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砂器-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不是说要到别的酒吧去?”

“不,不是的。说是暂时回家乡呆一段时间。”

这时,酒柜服务员笑了,“哎呀,怎么说好呢。她们这种人的事情,我搞不清楚。”

今西决定干脆亮出自己的身分,因为,面对着这样的对象,不这样做是搞不出适当结果的。

“老板娘在吗?”

“噢,她在。”

“对不起,请你悄悄叫她到这儿来。”

服务员的神色有些诧异。

“我是干这个的。”今西低声说着,把证件亮给他看。

服务员向今西鞠了一躬,然后急忙走出柜台向客座方向走去。

不一会,服务员领着老板娘过来。

老板娘三十二、三岁,高大的身材,大大的眼睛,颇有几分姿色。穿着相当讲究的和服。

“您好。”她媚气地向今西问候。

“对不起,有件事想打听一下。听说惠美子昨天辞掉工作了?”

“啊,是的。”

“是发生了什么事,非辞不可吗?”

“说是要回家乡去。我们也觉得太突然,都很惊讶。她在我们店里工作时间长,客人也不少。现在要辞,我很为难。可是,她苦苦哀求我,几乎要哭出来,我也就无可奈何地答应了。……惠美子出什么事了吗?”

“不,没有。只不过有件事找她了解一下。女主人知道她的家吗?”

“听说在川口方向。”

“昨天已经从那儿搬走了。”

“哟,这我可不知道。”女主人确实吃了一惊。

“惠美子的客人里,大概都是些什么人啊?”

“啊,可以说是各式各样的。那个女孩子人很老实,心地纯真善良,客人里好象也是老实人居多。”

“客人里有没有一个叫关川的?”

“关川?是《新群》里的那一个吗?”

“是的,是的。”

“很久以前,他来店总是指名要惠美子作陪,近来总没有露面。”

“很久以前是指什么时候?”

“啊呀,大概有一年左右了。”

“那以后再也没有来过吗?”

“不是一次也没来,可以说几乎不来了。两个月里还来不上一次,而且还都是和朋友在一起。”

“那位关川先生和惠美子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呢?……”今西询问女主人。

“哎哟,怎么说呢,以前经常来,指名叫惠美子,后来的情况就不知道了。”

“不过,突然不来了,可不可以说明二人的关系在悄悄发展呢?”

“是啊,在这种地方做工的女孩子,有了心上人,反而不让他到店里来。不错,惠美子也许就是这样。”

女主人说到这里,反问今西:“关川先生真的和惠美子是那种关系吗?”

“哎哟,这我也不知道啊。”今西含糊其词地说。他被人问起这种事情,是很难作答的。因为这和侦查并没有特别的关系。

“关川先生和那女孩子发生了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吗?”老板娘还在打听。

“不,没有什么,特别是惠美子小姐。刚才我已说过,我只是为了向她打听一件事情。”

“不过,难道关川先生真和惠美子……”女主人半信半疑。

“到底怎么样我也搞不清楚。因为我也没有去查过。”今西为了防止纠缠,说道,“说不定以后我还会来。假如惠美子小姐的新工作单位或地址弄清了,请通知我。”

他采取回避多言的态度走出了“鲍奴尔俱乐部”。

他走在银座后街上,这时才察觉到自己的矛盾。

惠美子和关川不是侦查对象。追查他们是没有道理的。不过,令人怀疑的是惠美子为什么突然搬出妹妹的公寓,而且确实是在了解到自己是警探之后仓促搬走的。同时,搬家的做法也很奇怪。使人感到她好象有什么隐私,故意躲藏起来了。

按理说,即使她的行动奇特,警探也没有追查的理由。只是,他好象隐隐约约地预感到惠美子的前景笼罩着某种阴影。

但是,在事件未爆发之前,警察不得行使侦查权。警察对于预防犯罪完全是无能为力的。只有在被害事件出现了,才能开始行动。单凭预感是不允许行动的。

以前今西也曾多次碰到过这种矛盾。

 
 
第11章 她之死
 
 
 
 一

女护士清楚记得,她接到电话的时间是在深夜十一点十五分。当时,她刚刚回到自己房间正准备睡觉。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上杉医院吗?”

“啊,是的。”

“是妇产科的上杉吧?”

“嗯,不错。”

“这里有个急病号,想请大夫赶快来一趟!”

据护士后来回忆,听声音好象是个年轻男子。

“您贵姓?”

“啊,我是头一次。”意思是说过去没在上杉医院就过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个孕妇摔倒了,严重出血,昏迷不醒。”

“哎呀,今天太晚了,明天去不行吗?”

“说不定等不到明天早晨就会死的。”听起来象是在恐吓女护士。

“请等一下,我去问问大夫。”

女护士放下话筒,顺着走廊向里面走去,医院后身是医生住的正房。

“大夫!”护士站在正房的走廊里,隔着纸拉门喊道。

“大夫!”纸拉门里亮着灯,看来医生还没有睡下。

“有事吗?”

“有个电话,说是有急诊病人。”

“急诊病人,谁家?”

“是头一次来看病的。说是孕妇昏倒了,严重出血。”

“还是尽量谢绝吧!”医生懒得出诊。

“说是病情严重,拖到明天早晨,会有死亡的危险。”

“是谁这么说的?”

“一个男的,好象是病人的丈夫,着慌了。”护士述说着自己的想象。

“真没办法!”有死亡危险这句话似乎对医生发生了作用:“你把地址问清楚。”

护士回到电话旁边:“马上就去。”

“是吗,太感谢了。”声音变得轻松起来。

“府上在什么地方?”

“从祖师谷大藏车站往北有条大路,顺着大路一直朝前走,有座明神社,进到神社里再沿左侧往里走,用杉木栅栏围起的房子,名牌上写着久保田保雄的便是。”

“是久保田先生家吗?”

“不,我租了久保田先生房后的厢房。后面有个侧门,请从那里进来。”

“请问贵姓?”护士询问电话中的对方。

“姓三浦,名叫三浦惠美子。惠美子是病人的名字。”

“知道了。”

“马上就能来吗?”

“是的,这就去。”

“拜托了。”

护士满脸不高兴,因为偏偏在自己要睡觉的时候出现了干扰。

护士把注射器等放进煮沸器里,开始了准备工作。这时,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他五十多岁,不时地咳嗽,可能是患了感冒。

“喂,准备好了吗?”

“嗯,刚刚煮完。”

医生走进药房,去取要带的注射剂。

“三号病室空着吧?”医生出来后问护士。

“是的。”

“看情况,也许要把病人带到这儿来。你到里面告诉太太清扫一下。”

医生把用具装进皮包里。汽车由医生自己驾驶,护士坐在助手席上。

“你是说在神社附近,对吗?”

“在明神社后身。”

医生驾着车在行人绝迹的路上奔驰。这一带乍一看是街道相连,实际上隔一片田地,接着才是一条不太长的街道。

不一会,车灯照出前方黑压压的一片树林,一座牌坊矗立在那里。

“大概是这儿吧?”护士指着左侧的一条小路。

顺着这条路驶卜去,前面出现了一条叉路,医生朝着通往树林旁的一条路开过去。为了便于寻找病人的住处,车子开始放慢了速度。

“是那家吧?”护士发现了杉木栅栏的房子。

汽车驶到近前,用强光一照,名牌上写着“久保田保难”。二人停车走下来。

“说是租的房子,后边有一扇侧门。”

医生打开电筒,推推侧门,门自动开了。一眼就看到了厢房。房子不大,与正房相隔大约五公尺。

在电筒光亮的照射下,只见小门旁边贴着一张纸,上写“三浦”二字,是用来代替名牌的。

“有人吗?”护士站在米字格门外喊道。房间里亮着微弱的灯光。

“有人吗?”没有人应声。

“大概人在里面,不要紧,开门进去看看。”门很容易地打开了。护士让医生先走进去。

门廊很狭小。

“有人吗?”依然没有人出来。

“真怪,可能是正在照料病人!”这是医生考虑到这里只住了一对夫妻时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呼喊,也没有人出来。

医生有些发怒了。半夜三更打电话把人请来,却又无人露面,真是岂有此理。

“没关系,你上去看看。”医生吩咐护士说。

护士犹豫了一下,既然医生开了口,便无可奈何地脱下鞋子,从狭小的门廊里走进去。拉开纸门一看,正面是墙壁,左手有一隔扇通向起居室。

“里面有人吗,有人吗?”护士连声喊着。

但是,仍然无人应声。连脚步声也听不到。

“大夫,没人出来呢。”

“好,我进去看看。”

医生脱下鞋子,既然起居室里亮着灯,是不会没有人的。

医生拉开隔扇。里面亮着电灯,可能是为了照顾病人,灯伞用毛巾遮着,灯光十分暗淡。

这是一间六铺席的房间,正中铺着被褥。上面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被子,头发露在枕边。

也许主人出去买冰块了?可是也不能老是等在这儿,终于,医生掀起了被头。

一个女人脸朝墙躺在那里。

“喂、喂!”护士走近病人身旁低声呼唤,没有回声。

“可能是睡熟了。”护士回头望着医生说。

“既然能睡熟,说明病情不太严重!”

医生握着手电筒,从被脚绕过去,坐到病人脸前。

“三浦女士!”医生望着患者的面孔呼唤起来。可是尽管呼唤,患者依然毫无反应。一副相当痛苦的表情,眉宇紧锁者,嘴唇微张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医生凝视了片刻,突然喊道:

“喂,这家有没有人?”声音高得惊人。

“啊?”

“你去那边找找看。”

护士从医生的声音里听出病人情况严重。

她向厨房走去。“这家有人吗?”呼喊了两三次,仍然无人回答。

“大夫,谁也不在。”护士问到医生身旁。

这时,医生已经掀开被子,将听诊器贴在病人胸前,认真地听着心音。护士一看他的神态便知道非同小可。

在护士的呼唤下,这家正房的人赶来了。是一对五十岁左右的老夫妇。

“出什么事啦?”妻子一跨进门使露出惊奇的神色。

“我是医生上杉。”

“啊,我多次见过您。”

“刚才有人打电话把我们找来了,我看了看病人,这人的丈夫不在吗?”

“丈夫?”房主答近,“她没有丈夫啊,这个女人是独身搬到这里来的。”

“独身?可是刚才钉人打电话来了。”医生望了望护士。

“嗯,是个男人的声音。是他让我们赶到这儿来的。”

“那可不是我。因为我还不知道这个女子得了病。”

“大夫,到底出了什么事啦?”主妇战战兢兢走过来,站在被角处瞅着病人。

“病危。”医生说,

“什么,病危?”夫妇一齐把头扭过来。

“而且恐怕已经没有希望了。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不过,已经没有救了。”

“怎么搞的呢?”

“这是个孕妇。”

“孕妇?”

“估计已有四个月左右。不细看还看不出来。……许是流产吧!”

流产这句话,医生迟疑了一会才说出口来。因为医生另有考虑。不过,现在他选择了稳妥的措辞。夫妇二人面面相觑。

“大夫,怎么办好啊?真糟糕!”主妇说。

“一般情况下需要住院,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住院也无济于事。”

“太伤脑筋了。”房主说,口气里明显流露出死在这里不好办的意思。

“有没有亲人?”医生问。

“一个也没有。因为今天刚刚搬来。”

“今天?这……”医生又一次审视着病人的面孔,

尽管如此,医生仍然让护士迅速注射了强心剂。

“还有知觉吗?”房主瞅着问道。

“恐怕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话音刚落,突然女子的嘴唇嚅动了一下。医生惊奇地凝视着。只见面孔苍白的女子梦呓似地说:“请停下来,啊,不,不,难受啊,请住手、住手、住手……”

“今西先生,”年轻的警探手握着话筒呼喊今西荣太郎:“您的电话。”

今西警探正在自己桌前写“实况检查报告”。他正经办一起小案件。

“噢。”他拉开椅子站起来。

“是个名叫田中的人打来的。”

“田中?”

“是个女人。”

今西荣太郎心里完全没有印象。当然,一办起案,就常有素昧平生的人打来电话。

“我是今西。”他拿起话筒说。

“昨天,谢谢您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谢谢,”今西摸不着头脑,无所适从地说。

“我姓田中,恐怕您不会认识,我是您昨天光顾的那家酒吧鲍奴尔俱乐部的。”

“噢。”今西点着头,不由得笑了。“多谢你帮忙。”今西马上意识到她是来通知惠美子的去向的。因为咋晚刚刚去过那家酒吧,既然女主人特意挂来电话,一定是惠美子的事。

“我是报告惠美子消息的。想必您已知道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

“不,我还不太清楚。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惠美子死了啊!”

“死了?”今西愕住了,“真的吗?”

“这么说,您还不知道啊。昨晚您走后,惠美子这次搬去的房东家打来电话,说是从惠美子身边的火柴上找到我们店来的。他说,惠美子死了,需要赶紧通知她的亲属。”

“哦,到底是怎么死的?”

今西还没有从惊愕中平静下来,脑海里刹时间闪现出可能是他杀的念头。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他杀,自己所在的侦查一处肯定会得到报告的。可是又不太象。

“听说那个女孩子怀了孕。我听了真吃了一惊。”

看来女主人吃惊不是为了惠美子之死,而是因为她怀了孕。

“惠美子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死的呢?”

“在自己租的房间里,刚刚才搬进去。”

“地址呢?”今西拿起铅笔。

“我是听房主讲的,在世田谷区祖师谷XX号,房主叫久保田保雄。据说惠美子租了他后院的房子。”

“谢谢。”今西很快地说了一声。

二

祖师谷的深处,还剩有不少田地。久保田家的房子紧挨一块相当宽阔的田地。由此再往前走才是一片冷落的住宅区。

今西会见了久保田保雄,这人五十岁光景,人很和善。

“哎呀,可把我吓坏了。”久保田针对着警探的询问回答道:“那天夜里,快到半夜十二点了,突然后面厢房里医生把我们呼喊起来。说是刚搬来的女房客快死了。我吃了一惊,跑去一看,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么说,并不是你请来的医生?”

“是的。不是我请来的。听说有人打电话通知了医生。”

“请问是她自己直接来租房子的吗?”

“嗯,是她来的。因为后院厢房要出租,我已委托附近站前的不动产公司办理了。她说在那里听到了消息找来的。”

“原来如此。”

“我万万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满以为一个独身女人麻烦会少一些,而且,看人也不错便欣然答应下来了。”

“本人讲过自己是酒吧的女侍吗?”

“没有。当时没讲。说是白天要去学校学缝纫,根本看不出她是女侍来。她死后,我检查房间时,才从她的行李里发现了酒吧的火柴。所以,昨天夜里我给那里挂了电话。”

“她运来行李时,是个什么情况呢?”

“这我不太清楚。行李是在前天晚上运来的。你知道,我这房子可以从后门直接进入那间厢房。摩托三轮车的响声、搬运行李的动静,我听到了,不过因为天色已晚,我懒得动弹,没有去看。”

“行李是分几次运来的?”

“啊,听见摩托三轮车的马达声,一共响了两次,可能是两次吧。”

这一点与山代脚行店员提供的情况相同,时间也大体一致。

“本人定好房间与运来行李是在同一天吗?”

“可不是吗。那个女子是清晨跑来的,当天晚上就开始搬东西了。”

“搬东西时,听没听到有人帮忙的声音呢?”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这里正房与厢房中间隔着个小院子,再加上木板套窗关得严严的,后面的动静就越发听不到了。因此,很遗憾,我不知道除脚行的人之外,还有没有别人来帮忙。”

今西要求看一看后院的房间。尸体早已处理走了。

“多亏警察局把尸体运走,我这才舒了一口气。”站在今西身旁引路的房东说,“总没有人来认领尸体,老放在这里可怎么办,真是担心极啦。”

今西望着惠美子摆在房间里的遗物:五屉橱、西服拒、梳妆台、桌子、皮箱以及尚未解绳的行李……

除行李之外,他打开柜门或者拉出抽屉大致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新的情况。

“被子上沾满了鲜血,没有办法,我把它叠起来上面盖上席子,放在后院库房里了。真想快点把它们处理掉。”

房主似乎为这意外的麻烦,伤透了脑筋。

“尸体解剖后,将会怎样处理呢?”他问今西。

“假若没人来领,就只好埋到公墓去了。”

“行李怎么办呢?”

“警察局会作出指示的,请你再忍耐一下。”

今西穿上了鞋子。

从久保田家到妇产科的上杉医院,步行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上杉医院建在一座与这一带颇为相称的宅院里,看来是由普通住宅改建的。门前有个小花园,两边装饰着点景石,园里种着奇花异草和树木。

“总之,可把我吓坏了。”出面接待的上杉医生对今西说,“进到里面看到这种情况,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死因是什么呢?”

“由于摔倒,腹部受到严重撞击,引起了流产。胎儿死后生了下来。直接的死因是大量出血。经检查腹部发现内出血迹象明显。显然是摔倒时留下的痕迹。”

“大夫看的时候,她已经失去知觉了吗?”

“刚进去时,好象还没有。不过,在断气前的一刹那,意识突然清醒过来,讲了些奇怪的话。”

“哦,奇怪的话?”

“因为神志不正常,象是在说梦话,她说,请停下来,啊,不、不、难受啊,请住手、住手、住手……”

“请等一等。”今西急忙掏出记事本,“请再重复一遍。”

上杉医生又重复了一遍。今西仔细记在记事本上。他边写边念叨着说:

“请停下来,啊,不,难受啊,请住手、让手、住手……”

“对,是这样讲的。”

“大夫为什么要马上把这件事报告辖区的警察局呢?”

“因为不是我一开始就经手治的患者,我是不能开死亡诊断书的。否则,以后出了事不好办。所以我先报告,要求行政解剖。”

“这种处置完全正确。”今西称赞道。

“大夫,听说通知你们病人情况的不是房主?”

“可不是。我们是在电话里接到通知的。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刚想放下酒杯睡觉,护士跑来告诉我有人来了电话,问我出不出诊。”

“打电话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请稍等一下,我把护士叫到这儿来。”一位二十七、八岁面容憔悴的女护士走来。

“听声音好象是个年轻的男子。”护士经医生介绍向今西回答道,“开始时我谢绝了。可是他说,病人突然跌倒,严重出血,昏迷不醒,请马上出诊。”

“他讲没讲是自己的妻子?”今西问道。

“他没有这么讲。不过,我把他当成病人的丈夫了。我说明天一早不行吗?他说等到明天,可能会死去的。”

可能会死去的…,今西玩味着这句话。

“局里是在昨天运走尸体的吗?”他问医生。

“是的。患者心脏停止跳动是在当天午夜零时二十三分。当时,我简单处置了一下便回家了。天一亮马上报告。我想可能是昨天上午运到东京都监察医院去的。”

“好,多谢了。”今西低头致谢后,走出了医院。

他从祖师谷大藏搭上了开往新宿的电车,直接向大冢的监察医院奔去。电车驶离车站,窗外大片杂木林夹杂着零星的田地映入眼帘。

今西眺望着杂木林,突然想起自己一个月前曾到这一带来过。宫田邦郎丧生的现场就离这儿不远。

想到这见,今西取出记事本,急忙查找起来。

宫田邦郎死在世田谷区粕谷町XX号。与自己刚才去过的祖世谷相距不远。难怪景色如此相似。

“哟,你又来啦?”监察医院的医生,一见到今西荣太郎便笑着说。他还记得上月初今西曾为宫田邦郎的事情来过。

“这次为什么事?”医生笑嘻嘻地说。

“大夫,我是为昨天早晨送来的做行政解剖的三浦惠美子的事来的。虽然她不是被人杀害的。”

“啊,为她?”医生颇感意外地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不,不是为了什么案件。有些情况我想打听一下。她的尸体是哪位先生解剖的?”

“正是我。”医生眼里含着笑说。

“这太好了。解剖结果呢?”

“是死于大出血。她怀孕了。”医生轻松地说。

看他谈话的态度是轻松还是沉重,大体可判断出案件的性质。

“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