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裙钗之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惹麻烦,我那位强健有力的中尉,就是你看到那位穿红色大衣、牵住我的马的人,他灵机一动,心想,水既然可以隔绝气流,就可以隔绝声音。我明白,这是物理上的一条公理,我作为医生,也是很清楚的,我赞同这种做法。中尉把收税官的头按进水里,他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头被压在水下一尺多深,这就够了。收税官的确不再喊叫了,说得更明确一点,人们再也听不到他的喊叫声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以亲王的名义将他带的钱全部收走,同时还收走了他身上携带的信件。我把钱分给我的士兵们,正如你很公正指出的那样,他们需要换新装了。我将信件保留着,让你看到的那封信就是其中的一封,好像正直的收税官效命于向拉蒂格小姐献殷勤的梅居尔。”
“不错,”高贵的老者低声说,“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他是娜农的亲信,这混蛋变得怎么样了?”
“哦!你会看到我们把他浸泡得够不够,正如你称呼的那样,这个混蛋!的确,若不采取这个措施,他会把河岸上的人都叫过来。你可以想像到,我们把他从水下拉出来时,他已经憋死了,虽然他只在水下呆了一刻钟。”
“你们无疑又把他投进水中了?”
“正如你说的那样。”
“那么这位收税官已经淹死了?''
“我没胡说他会淹死的。”
“我们不争论字眼,总之收税官死了……”
“哦,这个嘛,是的,真死了。”
“卡诺尔不会得到此人死去的消息,因此也不会来赴约。”
“哦!等一会儿再这么说,我同权势斗,但不同个人斗。卡诺尔先生会收到要他赴约的书信的复稿。我只是考虑到,原信有某种价值,我保留着。”
“他见笔迹不一样,会想些什么呢?”
“他会认为那个促使他来见面的人,格外谨慎地、用别人之手将信件重写了一份。”
贵族老者颇赞赏地看了科维尼亚一眼,因为在老者看来,这个年轻人不但厚颜无耻,而且机智过人。
他试图看到有没有办法吓唬一下这个大胆的赌徒。
“可是,政府,调查,”他说,“你从来没想过这些吗?”
“调查,”年轻人笑道,“啊!是的,埃珀农先生有很多其他事要干,顾不得调查。再说,我不是对你讲过,我这样做是为了得到他的宠爱吗?如果他不给我这些宠爱,那么他就是忘恩负义了。”
“我完全不明白,”贵族老者讥讽地说,“你这个亲口承认拥戴亲王的人,怎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要为埃珀农先生效力呢?”
“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事,看了从收税官身上得到的信,我相信国王的意图显然是纯正的。在我看来,陛下完全是清白的,而埃珀农公爵有千百条反对被治理者的理由,因此我决定参加正义的事业。”
“这恶棍一旦落入我手,我非把他吊死不可!”贵族老人嘟嘟哝哝地说,同时捋着往上翘着的胡须。
“你说什么?”科维尼亚眨着面具下的眼睛问。
“什么也没说,现在请教一个问题:你要这个签上名的空白证书做什么呢?”
“我下这样的决心,魔鬼是不会饶恕我的。我要签过名的空白证书,因为这是最方便、最容易携带、最可以变通的东西。也许我在非常情况下可以保护好它,也许我会一时心血来潮将它糟塌掉,也许在本周结束之前,我会把它呈献给你,也许三、四个月之后,你会带上十来个背书的人来,这信件会当作是投入交易中的一张票据,但是,不管怎样,请你放心,我不会滥用这封信,做出让你我脸红的事。我们毕竟是高贵的人。”
“你是高贵人吗?”
“是的,先生,最好的高贵人,”
“那么、我会让他受车轮刑,”贵族老者低声说,“这就是签名空白证书对他的用处。”
“我决定,将签名空白证书交给我,科维尼亚说。
“这很应该,”贵族老者说。
“我们说定了,我不逼迫你,这是我向你提出的一种交换;你不拿出签名空白证书,我也不拿出信件。”
“那封信?”
“那个签名空白证书?”
他一手递信,另一只手握着手枪。
“收起你的手枪,”贵族老者扯开大衣说,“我也有手枪,也是全副武装。双方都要光明磊落,这是交给你的签名空白证书。”
信件被双方老实地进行交换.每一方都默默地审查,从容不迫,而且十分认真,然后把信件收藏起来。
    “现在,先生,”科维尼亚说,“你走哪条路呢?”
“我要到河右岸去。”
“而我要到左岸去,”科维尼亚回答。
“我们将怎么办呢?我手下的人在你去的河岸,你手下的人在我去的河岸。”
“那好!但是最容易不过的是让我的人坐你的船,让你的人乘我的船。”
“你思维敏捷.足智多谋。”
“我生来是作将军的料。”
“你已经是将军了。”
“啊!这是真的,”年轻人说,“我将这事忘了。”
贵族老者向艄公示意开船,把他送到河对岸延伸到大路旁的树丛那里。
青年人也许等待着某种意外的背叛行为,半探起身,眼睛盯住那只要离开的小船,指头始终压着手枪的扳机,准备一见对方有可疑的举动,就立即扣动扳机。但是那位长者甚至不屑理会他的怀疑,转身背对着他,以毫不担忧的样子,或者说故意做出无忧无虑的样子,开始看那封信,并且立即沉浸在阅读之中了。
“你记好时间”,科维尼亚说,“今晚8点。”
贵族老者没有回答,甚至好象没有听见。
“啊!”科维尼亚低声说,一边抚摸着枪托,一边自言自语,“如果按我的意愿行事,我就会接任居耶纳总督的职务,并且制止内战。但是,埃珀农公爵若是死了,他的签名空白证书还有什么用呢?内战结束后,我将何以为生?的确,我有时觉得自己成了疯子!埃珀农公爵与内战万岁!好了,船夫,划船吧,到对岸去,应该让这位尊贵老爷等待他的侍从。”
过了一会儿,科维尼亚到达河流的左岸。就在此时,那位贵族老爷让费居宗与另外5名土匪走上伊松艄公的船,放他们到左岸去;青年人也不愿失信,就命令他的船夫把老者的4个下人摆渡到右岸去。两只船在河心交错而过,双方都客气地相互致意,然后每一方都到达原定的地点。于是贵族老者带.着他的侍从匆匆走在从河岸伸展到大路旁的斜坡上,而科维尼亚则带领着他的队伍走上通往伊松的小路上。

                                           3
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之后半小时许,比斯卡罗旅店的那扇不久前突然关上的窗子,现在又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靠在窗台上,十分注目地左右看了看。他身着黑衣,根据当时的时尚,袖口在手腕处鼓起来,绣花的细麻布内衣高傲地从齐膝紧身外衣内露出来,飘动在齐膝短裤处,象鼓起来的饰带。他的一双小巧的手,美丽且丰满,正焦急不安地揉着鹿皮刺花手套。他头戴一顶珠灰色的毡帽,边沿卷曲,带有蓝色好看的羽毛饰,遮盖着金光闪闪的长发。这长发巧妙地将脸环绕成椭圆形,面皮白皙,口唇猩红,双眉墨黑。应该说,这所有的风韵可以使这个年轻人成为最迷人的骑士,只是眼下他因焦急地等待消息,情绪不佳,所以逊色不少,因为他正眼睁睁地盯住那条已被暮色淹没的道路。
他焦躁不安,用手套击打着左手。店主刚拔完山鹑羽毛,便听到了敲打声,他抬起头来,取下软帽问道:
“您什么时候吃晚饭,我的大人?”
“你知道,我不独自用餐,我在等一个人,”他说。“你见到有人来,就可以准备晚餐了。”
“啊!先生,”比斯卡罗说,“不是责怪你的朋友,不过他也有点太随便了,来也罢,不来也罢,让人家等待总不是个好习惯。”
“他往常不是这样的,我对他的迟到感到惊奇。”
“我更惊奇,我,先生,我感到悲伤,我烤的肉快焦了。”
“把烤肉从叉上取下来。”
“那会放凉的。”
“烤别的。”
“那会烤不熟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朋友,按你的意愿办吧,”年轻贵人说。尽管他没有好情绪,还是对店主的失望样子感到好笑,“我把事情全托付给你的巧妙安排了。”
“没有什么巧妙安排,”店主说,“除非萨洛蒙国王(古以色列国王(公元前970一931),以聪明著称。)能想出妙法,使重新热过的晚饭可以食用。”
对于这条公理,20年之后,布瓦洛曾作诗论及。比斯卡罗师傅只心疼他的东西,痛苦地摇着头,走进店里。
年轻的贵族老爷为了分散焦急心情,走进卧室里,穿长统靴子的脚踢得地板嗵嗵响,然后,突然似乎听到了远处的马蹄声,他又赶忙跑到窗口。
“他终于来了!”他叫道,“感谢上帝!”
实际上,由于青年人心中有大事,所以对丛林中夜莺的美妙歌声全然没有在意。他只见丛林那边冒出一个骑士的头影,但是,让他极为惊奇的是,那个骑士走向另一条路,他算是白等了。那人向右拐,走进丛林中,很快他的毡帽隐没了,这说明,他从马上下到了地上。过了一会儿,立在窗口的观察者透过稀疏枝梢,又细心瞥见一件灰色大衣,最后一缕阳光照在一支短筒火枪的枪管上。
立在窗口的青年人沉思起来。显而易见,隐藏在树林中的骑士并不是他要等待的人,从他那表情多变的脸上看出,某种好奇取代了焦急的表情。
不久,在路的拐弯处又出现了一个人。立在窗口的年轻人隐下身子,不让被人发现。
那人也穿着灰色外套,同样的骑马方式,同样挎着闪亮的短筒火枪。第二个出现的人对首先出现的人讲了几句话,因为离观察者的距离太远,所以他没有听见。那人无疑是对同伙报告情况,然后他消失在与树林平行的那面斜坡后,当然他下了马,躲在一块大岩石后等待着。
观察的年轻人从所站的高度,可以看到高出岩石的戴毡帽的头。帽子旁边有一点闪闪发光的东西,那是火枪枪管的顶端。
那位观察的贵族青年看到以上的情景,产生某种莫名的恐惧感,身子越发缩得小了。
“哦!哦!”他心中自问,“难道他们想取我的人头和带在身上的几千路易?不是,因为假设里雄已经来丁,或者我今晚可以上路的话,我会去利布恩,而不是去圣一安德烈一德一居扎克;因此我不走这帮怪人隐藏的地方。如果我的老篷佩仍在那边,我就要问他。但愿我没有搞错,是的,的确如此!仍是两个人。哦!在我看来,完全是一副暗探的架势。”
青年人想着又往后退了两步。
实际上,这时在路的最高点上.又出现了两个骑士。不过这次出现的两个人中,只有一个穿灰色外套,另一个骑在一匹黑马上,披着宽大的外衣,戴着有饰带的毡帽,帽上插着一根白色羽毛。晚风吹起他的大衣,可见到斜挂在齐膝紧身外衣上的一个富丽饰物在闪光。
为了让这一幕清楚呈现出来,白日好象有意延长似的,因为太阳的最后光束,挣脱了一块有时像墨画一般遮着地平线的乌云,突然以万道光芒照亮了座落在离河岸百步之遥的一座漂亮房屋的玻璃窗。这房子隐藏在一片厚厚的乔林之后,若没有这摆脱乌云的光线,那个观察的年轻人是不会看到的。这骤然增强的光线使立在窗口的观察者首先看到,那些躲在林中的探子时而将目光转向村口,时而将目光转向那安着闪光玻璃窗的小房子,接着,他又看到那些穿灰色外套的人好象对帽上插白色羽毛的人极为尊敬,对他讲话时都脱掉帽子。他最后还看到,有一扇闪亮的窗子打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阳台上,探身望了一下,好象她在等什么人,似乎担心被人看见,又赶紧走进房里。
在她走进去的同时,太阳也快落山了。随着太阳的隐没,房屋的底层也越来越淹没在昏暗之中了,光亮渐渐舍弃了窗口,上升到石板房顶之上,象转动风标那样的光束金箭般飞动一阵之后,终于完全消失了。
对于所有头脑聪明者来说,已能看出相当的迹象,并使其能够确信什么,或者至少确定某些可能性。
也许这些人在监视着那座孤独的小房屋,因为一个女人曾在阳台上出现过片刻;也许这个女人和这些男人在等同一个人,或者用意却完全不同.也许那个被等待的人会从村里出来,因此要经过位于从村庄到树林那条路正中间的旅店,而树林又位于从旅店到那座孤独的小房屋的半路上;也许那位帽子上插白色羽毛的骑士是那几个身穿灰外套骑马人的头目;也许他骑在马上所表现的热情,是为了能看得更远,这个头目疑心颇大,肯定为了他自身的利益。
当年轻贵人将一系列的想法理出个头绪时,他住室的门开了,比斯卡罗店主走进来。
“我亲爱的店主,”年轻贵人没让店主陈述进来找他的理由,因为原因他已经猜到了,而是赶忙说,“到这边来,请告诉我,是不是我的提出太唐突了。我们能瞥见的,在那片杨树和槭树林中,象个小白点的那座小房屋,是属于谁的?”
店主目随着他所指的方向,摸了摸前额说:
“说实在的,那房子有时属于这个人,有时又属于那个人,”他试图带着嘲笑的神色,“你也可以住进去,如果你想寻找孤独的话。也许你想把自己隐藏在那里,也许你只想把另外某个人隐藏在那里。”
年轻贵人的脸色变红了。
“可是现在,谁住在这座房子里呢?”他问。
“一位年轻夫人,被看作是一个寡妇。她的第一位丈夫,也许还有第二位丈夫的幽灵都来看她。只是有一件事需要指出:两个幽灵之间好象达成了协议,从来不同时到来。”
年轻贵人笑着问道:
“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美丽的寡妇住在这个十分有利于幽灵出现的孤独房屋中的?”
“从两个月前。此外,她特别留意避开他人。我敢说,在这两个月之中,没一个人敢吹嘘见过她,因为她很少出来,即使出来,也是戴着面纱。一个极迷人的小使女每天上午到我的店内来订餐,我们派人送去,她在前厅把订的饭菜收下,付钱颇大方,而且连忙把门关上,让我的小伙计吃闭门羹。比如说,今天晚上就有丰盛饭菜,你看到我拔鹌鹑和山鹑羽毛,我就是为她准备的。”
“她为谁安排这晚宴呢?”
“大概是为我对你说的那两个幽灵之一吧?”
“你曾看到过这两个幽灵?”
“是的,只限于晚上,在太阳落山之后,或者天没明之前。”
“我相信你会发现他们,我亲爱的比斯卡罗先生,因为从你讲的第一句话起,我就看出你是个留心的观察家。那么,你在所谓两个幽灵的表达方式中,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呢?”
“一个幽灵60到65岁的样子,在我看来好象是那女人的前夫,因为他具有某种优先权;另一个是26到28岁的年轻人,应该说,他比较胆怯,完全象一个灵魂受苦的幽灵。因此,我判定他是她的第二任丈夫。”
“今天晚上她让你们准备开饭的时间是几点?”
“8点.”
“现在是7点半,”年轻贵人从背心小口袋里掏出一只很漂亮的怀表看了看,实际上他已经看过多次了,“你没有可浪费的时间了。”
“哦!快准备好了,请放心;不过我上来是问你的开饭时间,我要对你说,我刚把你的晚饭重新做好。既然你的朋友这么久迟迟不到,那么他一小时后能来吧。”
“听我说,我亲爱的店主,”年轻骑士说。他似乎对按时开饭这种大事当作无关紧要的小事,“请别为我们的晚饭操心,即使我等的人来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们有话要说。若晚饭没准备好,我们可以先谈话,如果晚饭好了,那么,我们就先吃饭,后谈话。”
比斯卡罗师傅听完这话,深深行了一个屈膝礼,年轻贵人略微点了点头,算是还礼。店主走了出去。
年轻贵人又好奇地立在窗口,心中暗想:现在,我一切都明白了。那位夫人等待某个来自利布恩的人,而那些守在坡地上的人,试图要将找那位女人的人在未叩门之前先把他擒住,有话要先对他说。
就在这时,好象为了印证我们这位有洞察力的观察者的预料,左方响起了嘚嘚的马蹄声。年轻贵人的目光闪电似的一转.探向那道斜坡,窥视着那些埋伏的人。尽管夜色开始使周围变得模糊不清了,但他似乎觉得一些人离开了树枝,另一些人直起身子,从岩石上眺望,两部分人都准备着显而易见的袭击动作。这时突然响起了三声干硬的声音,象打火枪的声音,使他耳震心颤。于是,他迅速转向利布恩方向,试图要看这要命的声音威胁着的那个人。他看见一匹骏马飞奔而来,马上的青年很英俊,仰着脸,一副得胜者的样子;滚圆的手臂搭在胯部。他身着短大衣,白缎子加衬,风雅地露出右肩。从远处看,这张脸充满了俊雅、诗意与乐观的自豪。从近处看,这是一张五官清秀、表情生动、目光热烈的脸;半开的嘴唇上总是挂着微笑;轻淡的黑胡子,洁白细小的牙齿;手里得意洋洋甩着柔软的细棒,口里吹着浮浪子弟爱吹的口哨一一加斯东·德·奥尔良先生让他们追求这种时髦,根据法国现行的宫廷举止高雅的要求,终于把这位新来者变成了完美的骑士。而法国宫廷的这种规则已开始领导欧洲所有的国家了。
在他50步之后,一个自命不凡、趾高气扬的仆从骑马走来,让自己的马象主人的马那样走步。他的主人在贵人中更显高尚,他在仆从中也同样显得至尊。
立在旅店窗口那个漂亮的青年人也许还太年轻,不能冷静面对他有希望见到的一幕,那两个人正充满安全感地往前走,年轻人一想到这两个无忧无虑的人,极有可能受到等待他们的人的武装袭击,便禁不住身上颤抖起来。他心中因年轻而产生的胆怯和对邻人的热爱迅速较量起来。最后,仁慈的感情占了上风,就在那个骑士快要经过旅店门前时,他甚至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凭一股激情,便断然作出决定,冲向窗口,对那名漂亮的骑士喊道:
“喂!先生,请停一停,我有重要事情对你说。”骑士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到窗口那个年轻人,一下子勒住马,看起来他的骑术高超极了。
“别让你的马停步,先生,”楼上的年轻人继续说,“相反地,要不做作地靠近我,好象你认识我。”
骑士犹豫了片刻,但是看到对他说话的人样子象个彬彬有礼的尊贵人,且相貌不俗,于是摘掉帽子,微笑着走过来,并且说:
“我听从你的命令,先生,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再往前走几步,先生,”立在二楼窗口的年轻贵人说。“因为我要对你讲的,不能大声说出来。戴上你的帽子,要让人以为我们是老熟人,你到这家旅店是看望我的。”
“可是,先生,”那位赶路人却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一会儿就会明白的。你先戴上帽子,好,走近点,再走近点!把手伸向我,好,就这样!很高兴见到你!现在,别离开这个旅店,否则你就完了!”
“究竟怎么了?你这是吓唬我,”赶路人笑道。
“你是不是要去那座闪着灯光的小房子?”年轻贵人发现赶路的骑士听后身子动了一下,又说:“在通往这座小房子的路上,在道路的拐弯处,在那面灰暗的斜坡边,埋伏着4个等你的人。”
“啊!”骑士睁大眼睛望着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啊!真的!你肯定?”
“我看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下马,藏在树后或岩石后。刚才你走出村口时,我还听他们为火枪装火药。”
“好哇!”骑士气愤地说。
“是的,先生,正如我对你说的那样,”戴灰毡帽的年轻贵人继续说,“如果天更亮一点,也许你能看到他们,并且认出他们。”
“哦,”赶路人说,“我不需要认出他们,便深知他们是什么人了。可是你,先生,谁对你说我要到那座小房子处去,而且他们窥视的就是我呢?”
“我这么猜测。”
“你是极可爱的俄狄浦斯,谢谢。啊!他们想杀我,他们干这种漂亮事用几个人?”
”4个,有一个好象是头目。”
“那个头目比其他人年龄大一些,是吗?”
“不,我看他们的年龄差不多。”
“驼背?''
“胳膊滚圆,帽子上插着白色羽毛,穿带饰边的齐膝短内衣和棕色外套;手势不多,但却是命令式的。”
“这正是埃珀农公爵。”
“埃珀农公爵!”年轻贵人大声惊道。
“啊!对了!我对你讲了我的事,”赶路人笑着说。“我再没做别的事,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对我帮了很大的忙,让我没有象你那样近地去观察。陪同他的人是怎样的穿着呢?”
“灰色外套。”
“不错,是些带棍棒的打手。”
“他们现在已带着火枪了。”
“我不得不敬重地提醒你,现在,你知道你应该做的事吗,我的贵人!”
“不知道,请讲出你的看法,如果要我做的事可以对你有所帮助,我会事先准备好的。”
“你有武器吗?”
“是的,我有佩剑。”
“你有仆从吗?”
“当然有,可是他眼下不在这里,我派他去迎接我要等的人了。”
“那好!你得帮我一点忙。”
“做什么事呢?”
“去教训那些个混蛋,让他们求饶。”
“你疯了?先生.”年轻贵人叫道。那声调表明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