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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督的野望-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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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的目光离开了新姨娘,转而跪拜行礼说,‘这次是来给一个重要人物带路的,丹波国有位南蛮大人想见父亲大人。’
丹波国的南蛮人用手指就能数过来,能称为大人的除了佛罗伊斯还能有谁。
‘和谈,开什么玩笑。现在岩屋城里面的那点南蛮人就是我们嘴边的一块肉,我们想吃就吃,还什么好谈的。再说了,这次的主将是织田信忠殿下,我只是副大将,还没有资格。茶茶,送客。’
不出所料,弗洛伊斯是给岩屋城内的南蛮人来求情的,官方正式的说法那自然就是和谈了。城里面大部分和佛罗伊斯一样是葡萄牙人,弗洛伊斯虽然把一生奉献给了主,但是国家和民族的概念还是有的,他不希望自己国家的人毫无价值的死在异国他乡。
佛罗伊斯知道,工藤家是这支部队的主心骨。很大程度上可以左右这支庞大的部队。不过人家不想谈,暂时也没有办法,痒痒退了下去。
‘烧水,我要洗澡。’因为…所以…是经常要洗澡的,真不知道南蛮人一辈子都不洗澡是怎么活过来的,kao在浴桶中长舒一口气,‘舒服。’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水位瞬间上涨,睁眼一看却是茶茶披着浴巾跳了进来,‘父亲大人,让茶茶给您搓澡把。’
我点点头,半转过身子,抬起手臂,‘恩,好吧。’在日本女儿给父亲搓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到了这里,那就要入乡随俗…
‘啊,茶茶,为什么?’我惨叫一声,捂着肋下的伤口。伤口加上热水是最难停止流血的,从浴桶里翻了出来。而对面满脸天使般微笑的茶茶手中的浴巾已然不再,变成了一把锋利带血的肋差。浴桶里面的水已经变成了粉红色,此情此景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哎呀呀,真是一不小心就,刺伤了父亲大人。说起来真是罪过啊。’茶茶似乎没有着急从水中出来,而是不急不缓的用粉红色的浴汤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茶茶,为什么是你?’
‘有什么为什么?’茶茶耸耸肩,‘这是战国呀,老爹。下克上,还不明白吗?作为属下的哪怕是您的亲生女儿,不克上这么一下怎么行?怎么说您的女儿我也是个姬武士,元服好几年了,您连一文钱的薪俸都没有开给我,这个理由够了吧。’
‘原来如此,可是我已经把家督的位子传给你了。这次指挥工藤家作战也是情非得已,南蛮人的事情了结后,你还是可以做你的家督。我还是要回甲子园。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心急呢?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笨。’茶茶已经开始在浴桶中解开头发清洗起来,‘成为一个强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战胜另外一个强者。我要做的不但是一个工藤家混吃等死的家督这么简单,而是要做一个强者。只有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都是您交给我的,难道您忘记了吗?’
说实话,还真是想不起来了,教孩子的太多了也是罪过啊。离了热水,伤口的流血已经渐渐止住,毕竟不是刺伤了动脉内脏什么的,茶茶出手也没什么力道,只是划伤了皮肉。而我又是出了名的肉厚,这点伤出点血虚弱几天就好了。只是大帐里这么大的动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进来,看茶茶不疾不徐的样子应该是在本家的斗争中已经取得了优势。
茶茶看我一直望着大帐门口,轻笑道,‘父亲大人不要想出去了,现在外面都是我的人。这次来九州我把本家的女子挺身队也带来了。现在您的那些属下正在享受她们的慰安呢。嘻嘻,说起来,这支女子挺身队也是父亲大人建立的呢。’
果然是自作自受。正是: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茶茶拖了浴巾走出来,看身材相貌正是年轻时的阿市,一阵眼晕充血,肋上的伤口竟然完全不流血了,看来国产凌凌漆上的止血方法还是蛮有用的。茶茶肋差也落在浴桶中,走到案几前的茶茶开始背着身子磨墨,玲珑的曲线上下浮动,还是诱惑…准备好文房四宝的茶茶转过身来嫣然一笑,‘父亲大人,临走前总要留下两句话把。’
还真把我当死人了啊。不过临走时的歇语说些什么好呢,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是慧能)‘你帮我写把,我没有什么力起了。’
‘好啊。’茶茶又一次转过身去,这次没有跪下,为了写字把浑圆的臀部翘了起来。
我想了良久。缓缓说道,‘革新尚未成功,诸君仍需努力。’
茶茶边写边念,‘革新尚未成功,诸君仍需努力。就这样了吗…一大一…呀咩跌…呀咩跌……一…库…’
从尖叫中放松下来的茶茶伏在案几上恨恨的说道,‘临死的人了,还不肯老实。真是的……’转过身的茶茶一脸黑线,那个在自己手中受了重伤原本待死的父亲大人居然不见了。
自古就有王者不死一说,想明末朱三太子在乾隆年间还在举旗造反,可见一般。
最后时刻,我默念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本来可以直接回家的,不过光着不是被送进精神病医院接受无休止的电击直到发疯,就是进入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进行活体解剖。这两种下场还不如死在这里,好在月球观测站上面还有我一个小情人守在那里,去给杰西卡解解寂寞也好,顺手弄一身衣服穿。
‘杰西卡,你怎么又流血了。’
‘为了让你高兴,我换了一个新的克隆身体。说起来,你也流血了,还是红色的呢。第一见到红色的血。人家好高兴啊,啊。’
激烈运动,伤口当然会轻微破裂啦。
‘你真的要走了吗?’杰西卡轻轻kao在我后背,虽然只是一点皮外伤,但是杰西卡半个月来的疗伤方式显然不适合伤口恢复,我怕我在这里留的时间过长反而会因为血液流干而死去。半个月后终于提出了要回家,恩,当年杰西卡也承诺过的,不过现在显然有些依依不舍。‘留在这个观测站,使用克隆技术就能够永生不死。留下来陪我好吗?’
‘这个,杰西卡你知道,我父母和爷爷还在21世纪的地球,我虽然舍不得你,但是也舍不得他们。’
杰西卡一脸兴奋,‘既然是这样,那就好说了。你走的时候只有十八岁,你现在三十多了回去,突然回去家人也不认识你了。我给你做一个你的克隆人然后把你的记忆复制一份拷贝进去,送回21世纪让他去给你孝敬父母,这样你就可以留下来陪我了,就是你想见你的家人也可以通过观测站的电子望远镜去看,打卫星电话问候什么都是没有问题的。怎么样?’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长生不死,真是期待啊。’我在杰西卡额头吻了一下,‘我决定留下来陪我们的杰西卡。’
杰西卡带我来到主控室拉出电脑,输入了一堆指令后,主控室边一个培养仓中白光一闪,里面的克隆人失去了踪影。杰西卡低头吐了一下小舌头,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两个食指不断触碰着解释说,‘这是这几天用你流的血做的克隆人,本来是想留作后备用的…’
‘我明白。杰西卡,受孕把,接受我的惩罚。’
‘啊啊,又是里面,讨厌,不要啦…呜呜呜…’
第二百二十六章 回家 离家
杰西卡给我用的疗伤用营养仓真是好东西。不但伤口完全好了,而且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就是以前的陈年伤疤也都消失不见,皮肤也像年轻了十几年一样真是掐出水来了。穿上杰西卡免费赠送无商标运动衫,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只是这随机传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虽然不至于lou宿街头,不过屋子里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宿舍,现在手头空空,杰西卡只给了我两套换洗衣服和一背包,连最基本的家用电器——手电筒也没有配备一支。好在我是从小苦出身,什么罪没受过,背包和里面的衣服就当枕头,在地上先睡一觉天亮再说,看边上躺着一个比我还胖的人影,睡觉前我警告身边胖子说,‘晚上别打呼噜啊。’
‘恩。’迷迷糊糊中听到那个胖子应了一声。也没在意,沉沉睡过去了。一时间,空旷的屋子中鼾声震天。(是我打的呼噜^_^)
身边的胖子被鼾声吵得睡不着觉,站起来学摸了半天终于找到半根雪茄,抽完堵上耳朵又躺下去睡了。
第二天翻身起来,发现这里还不是宿舍,最少规模要大得多。体育馆还差不多,不过奇怪的是没什么体育设施,倒是人来人往的进进出出的人流还不少。不过进来出去的人都很安静,没有大声喧哗和说话的,就是走路都是踮着脚尖,要不是杰西卡说已经把我送回21世纪了,那很可能这里是盗贼团训练大本营。
整整衣服,背起包走出大门。
迎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广场。广场北面还有一个类似天安门的东西。这些东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既然县政府都有白宫,五角大楼的规模和营造价,用天安门来装潢门面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在广场上转了一圈,随意打听了一下路怎么走。得到几个有用的消息,第一那就是这里的真的天安门广场,第二,昨天晚上我…想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怕也没用了,现在手中半分钱都没有,怎么想办法回家是真的。十几年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不过问了一下现在的日期和我穿越走以后只过了半年时间,恩,半年而已,家里人应该还记得我的。至于队上到不着急,反正旷工半年了,估计早就把我开除了把。
跟上一辆802公交车,开始了漫长的征程。公交这东西虽然是服务大众的,不过和医院一样,没钱就会被踢出来。兜里一分钱没有还是跟着跑锻炼身体的好。好在这北京的公交就是多。一辆辆802和路上不断出现的802站台一直指引我的方向。
一路上干渴难忍,不过我终于忍住了去寻找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子的打算,倒不是怕脏,在部队时山沟里流下的雨水树叶上的lou水又不是没喝过,不过那雨水lou水最少没有AIDS不是,万一那个矿泉水瓶子是哪个血检反应呈阳性的主扔下的我不是死定了。
‘现在还有没有下午去日照的火车票。’
在西客站售票窗口附近站了半天,终于又遇到一对顺路的中年男士,看样子是出差,‘你们两个也是去日照啊。’我的老家是山东的海港城市。
‘是啊,是啊。’
‘先不要买票,听我说。我们能省下一张火车票钱。’我把两个人拉到一边说出了我的计划,‘我们三个人买一张火车票,然后检票的时候藏在火车的厕所里面。到时候一敲门,我们从下面塞出一张火车票检一下就OK了,出站的时候虽然也需要检票,但是那边总有人去给你们接站把,到时候多买两张那边的站台票就好了。怎么样?’
两个中年男子显然不是公费出差的,对视一眼,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一张火车票三百。我们每人一百元好了。’
‘这个。’我拍拍空空如也的口袋,‘我没钱。’
‘切,那我们两个平分好了,何必带上你。’
‘这主意是我出的啊…’
不顾我的反对,两个中年男子一人掏出一百五凑钱买了一张火车票和一张一元钱的站台票。
‘可恶。又被人白白剥夺了劳动成果。’这个脑力劳动也算是劳动哈。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又一对去日照的恋人被我更疯狂的计划打动了,条件就是他们两个给我买一张一元钱的站台票就可以用几乎免费的价格回日照。我最后说的一句打动了他们,‘就是真被抓住了也不过是补票而已,怕什么。这又不是德国,不会写入信用档案的。’(在德国千万别逃票啊,被抓住三次以上就找不到工作了)
到了候车大厅,我紧紧盯住刚才剥夺我脑力劳动果实的几伙人。‘哼,鱼饵们,到时候要你们好看。’由于我帮助这对恋人省下了六百元的火车票,我享用着他们带来的清水和零食。开始进站检票了,我和一对恋人分别站到一个拿火车票人的身边,这样看上去更想是送站的。
由于不是节日,高速火车没有发生爆满现象,一个人霸占两三张座椅是没有人会发表意见的。上了高速列车之后,我就邀请恋人中的男伴在过道里面去吸烟,同时也是为了蹭烟抽和监视查票的列车员什么时候来。
果然,火车启动后没过多久列车员就开始一节节车厢的开始查票,我前面布下的那些鱼饵纷纷三三两两的钻进不同的厕所。‘嘿嘿嘿。’我阴笑几声踩灭烟头,‘开工了。’
‘咚咚。’敲门,‘查票。’厕所下面递出一张火车票来,我收入囊中,然后‘咚咚咚’敲对面厕所的门,‘查票。’
……
看到免费到手三张火车票和那些想逃票又被迫补票的那些人郁闷的表情,我们三个都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这火车票实名制无疾而终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出了日照火车站和一对恋人道别之后。我信步像东面走去。虽然已经是半夜,但是到了老家已经是轻车熟路,走了十几年了就是闭着眼也知道怎么走了。
‘咚咚咚。’敲打着处于城乡结合部的家门,配合着十几年未改的乡音,‘爹,娘,我回来了。’
门大开,一只熟悉的手把我拉进去低声数落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按照现在日历才半年没见,母亲已经略显苍老,两鬓的斑白和皱纹都有增加。或许是经历了老年丧子之痛把。妈妈解释了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失踪了三个月以后,被射击队上定性为意外死亡,还好射击队还是国家单位都有保险的,事件定性后保险公司陪给了家里三十万元的意外死亡补偿金。而这笔钱被父母买了新房,眼看就快要装修好入住了。现在我一回来,只怕保险公司就要把三十万补偿金收走了。不过那些钱除了我的丧事和买房装修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哪来的钱陪啊。这也是母亲一看见我回来就让我连夜走的原因。
老爹在我的丧事过后酗酒更加厉害了,只要到了晚上基本就是一个醉字,半夜中被叫起来看到孩子回来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说着朦胧的醉话。
眼见东屋爷爷的房子中灯也亮了起来。我对给我收拾衣服的妈妈说道,‘娘,爷爷也醒了,我去看看爷爷一看再走。’
‘哦,去吧,不过爷爷自从你失踪后,糊涂的更厉害了。说什么话你也别在意啊。’母亲头也没有抬,边收拾着包裹说道。
爷爷上了年纪稍微有点老年痴呆,就是通俗说的老糊涂,推开屋门,‘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已经穿起衣服,正在把弄七十年代的产的收音机。见到我抬了一下头,‘回来就好,在那边见到老马了吗?’
‘老马?啊,见到了。’不是说的马克思吧,我还没死呢。不过家里人为了哄爷爷开心,都是顺着爷爷说话,就是爷爷指着卡车说那是火车,我们跟着说那是火车。
‘那边都吃上土豆炖牛肉了把。’
我一咬牙,‘吃上了。’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爷爷改在床头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几十年前的塑料小口袋,这七十年代的东西质量就是好,塑料口袋几十年了还不坏,‘这是我在家里后院种的一点花生,你这回去带给老马他们吃。记住给我带个好啊。’
爷爷是个天生闲不住的,退休后,又把院子里的小花园改建成了菜地,种些蔬菜水果吃。其实这些东西,等秋天鲜货下来了就不值几个钱了,对这件事妈妈也是敢怒不敢言,老爹虽然下了班就喝酒,喝醉了就睡觉,不过在家中的权威还是说一不二的,老爷子要拆小花园改建菜园子,老爹一马当先就把老妈多年经营的那些花花草草全给铲了。
‘我知道了,我回去一定带给老马他们带个好。’接过一小口袋花生我退出了爷爷的房间。这时候妈妈也给我收拾好了背包——又装了几件换洗衣服。老爹还在沙发上半梦半醒之间说着醉话。
背起背包,‘爹,娘,我走了。’不走也不行了,总不能因为我一回来就让家里再背上三十万元的债务把。中国养儿子的成本太高了。
目送我离开后,老爹的酒突然醒了,站起来问道,‘孩他娘,把孩子这么赶出去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亲生的。’
老妈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高举起一百三十五度抬头和身后的老爹一起在灯光下仰望上面的伟人像,充满深情的说道,‘孩子再亲,也不如主席亲。’
这时,爷爷那个七十年代的古董收音机里面也适时传来悠扬动听的音乐,‘东方红,太阳升……’
第二百二十七章 跑路
早饭吃了两个母亲备下的茶叶蛋,不过这点食物对于我这种住了几天营养仓后来又在火车上只吃了一些零食的人来说这点东西无疑是杯水车薪。不过母亲虽然出门前连我换洗的袜子和牙膏牙刷都准备好了,但是偏偏忘了给我塞点钱。看着市场超市货架上一排排的食物,只能采用望梅止渴的办法。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的,超市里面就有人在里面直接打开食物的封包开始就餐的,不过我敢肯定他们不准备去前台结账,因为他们的人数似乎比超市的保安还多了一些,看上去也更凶狠。按照逻辑思维,不是协管就是小流氓混混什么的。实力对比说明一切啊。
出了超市,我在附近的广场找了一个干净的坐下,爷爷让我带给老马的那些花生豆不是还在吗,老马我是见不到的,干脆自己吃好了。怎么说也得撑到晚上不是。现在我成了三无人员,再不跑路就变成中国第二个犀利哥了。话说犀利哥都回家吃饭了,我还在这里闲逛呢。
吃了两把自家的炒花生米,发现老式塑料袋中有异物,翻出来一看,是一叠钞票被用橡皮筋捆在一起,外面又套了一层塑料袋。其中面值最大的也没有超过二十元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或者已经快忘记的旧版人民币,里面甚至有一张面值三元的二代人民币。望着这些爷爷攒下的零花钱眼眶一阵湿润,‘家里唯一在金钱面前清醒的是爷爷啊。’
擦干眼角的泪痕,把这些钱放入运动服衣袋中,衣袋里除了这些钱就只有一张杰西卡赠送的三点五寸的磁盘,磁盘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只当是老情人的赠品。虽然现在有钱上网了,不过现在哪个网吧的电脑上还有三点五寸的磁盘驱动,磁盘驱动那都是九十年代的东西了。杰西卡也是,直接给我一张光盘多好,难道她不知道地球上磁盘已经过时了吗。
找了一家古董店,将一袋面值不超过一百元的零散钞票卖了两万七千元。其中那张面值三元的二代人民币就卖了八千。要不是急用钱,分开来卖能卖到三万以上。如果专程去一趟北京潘家园还能再多一些。
晚上七点,一边吃着路边小饭店中的杂碎面,一边看着电视上每天中最最重要的7点三十分钟的新闻,一切还是老样子,前十分钟,领导们很忙,中间十分钟,国内群众们生活很幸福,最后十分钟,外国群众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看完七点新闻,我又重新燃起了解救这个世界上三分之二受苦受难劳苦大众的决心。不过更重要的是后面的天气预报,看到这几天风平浪静,我一仍筷子,‘老板结账。’
日照市是海港城市,旅游,渔业以及进出口贸易成了支撑这个城市发展的支柱。我现在要去的就是海边一个农民企业家的私人码头。说是码头,其实只是一片私人承包的浅滩,附近类似的这种海滩很多,几乎都是他们村子的。这种浅滩渔船也不能kao岸,最多只能容纳高速摩托艇一类的船只停kao,不过这就够了。
表面上这片浅滩是经营海产养殖业的,不过这个承包海滩的企业家的儿子是从幼儿园开始我十几年的同学,对于他们这一村做的行当早就知根知底。
因为想出国上学也好,打工也罢,都不是买了机票就能出去的,国内就是想去澳门,香港旅游还需要港澳通行证呢,何况出国呼。签证,护照,抵押,出国一次真的很不容易,而且最重要的签证还不是一定能批下来。最主要的是人家怕十几亿人口都有移民倾向。
我这同学家里做的就是简化一切手续帮助别人完成出国梦的这么一个伟大的事业。唯一的手续就是——钱。
日照市向东出了公海以后就是中日韩三国海域交界,很多想去日本韩国打工赚大钱回国买房买车包二奶的都是从这里满怀梦想走出国门。
虽然凭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没有钱估计也能送我出去,不过我过意不去。人家出来做生意的,怎么能让人家白跑一次,搭朋友便车也得坚持付给汽油钱是我这个原生态佛教徒的一贯原则。
‘三万一位啦,三万一位啦。再上一个就开船啦。再上一个就开船,有座啦。’看着子承父业的老同学在他家的摩托艇旁边开始揽客,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涌上心头。多少年不见了。
‘升子,前两年不还是五万呢吗,这行市怎么减了。’我把背包扔到摩托艇上,自己也跳了上去。不过这有座一说,实在是胡说八道,核定载员四人的摩托艇现在已经坐上了七个人。虽然驾驶位还空着,可是我坐那里也得会开才行呀。
‘别提了,这两年西方闹金融危机,好多人过去找不到工作都回来了,现在去的人少多了,我们这行也不好做了,你不减价别人减价,随行就市吗…’升子说到这里时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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