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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骨-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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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出高阙便是大漠,你怕不怕我找个机会跑了?”
秦城一阵失笑,“怕不怕?”
“对,怕不怕。”伊雪儿修长的睫毛眨了两下,很是动人。那份动人背后,还隐藏着一些更动人的情愫。
“不怕。”秦城毫无压力道。
伊雪儿白了秦城一眼,嗔怒道:“你是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太有信心了?”
“二者兼有。”秦城道,说罢见伊雪儿要开口说话,便补充道:“即便是你真跑回了大漠,大不了我再将你抓回来就是了。”
伊雪儿一阵沉默,顷刻后复杂的看着秦城,道:“便如去年一样,大军压境?我倒是忘了,如今骠骑营有卒三万,要抓个俘虏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
秦城摇摇头,看着伊雪儿白嫩如雪的脸庞认真道:“一人一马,千里寻红颜。”
接触到秦城炙热的目光,听着秦城暧昧的话语,伊雪儿的双颊微红,小声道:“何必自欺欺人?”
“难道你不相信?”秦城郑重道,想了想,便吟唱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zhōng yāng。。。。。。”
“打住!”伊雪儿经受不住秦城如此赤…裸…裸的轻薄之语,伸出手示意秦城停下。
秦城配合的闭上了嘴,总结道:“我们汉人男子从来不缺乏追寻伊人的勇气!”
“。。。。。。”伊雪儿垂下了头,不知该如何面对秦城这近乎表白的话语。
两人默契的同时沉默了下来。
阳光和柳条还在亭外一起摇曳起舞。
亭子外情人的呢喃声别样温情甜蜜。
微风吹过,恍若奏曲。
“你手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秦城忽然开口问道。
伊雪儿一怔,伸出手来看,纳罕道:“没有啊。”
伊雪儿正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忽然眼前虚影一晃,待自己反应过来时,却发现秦城已经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双手。
“现在呢?”秦城柔情的声音响起,“是不是感觉你手心里多了一颗火热的心?”
伊雪儿大羞大窘,下意识的往回抽手,“你作甚?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如此轻薄?”
秦城紧紧握着伊雪儿的手,没让她挣脱了,闻言却前倾着身子,将两人拉得极近,四目相对之下,秦城霸道而温柔道:“我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把你的世界交给我,我让它江山如画,四季如花,如何?”
对于一个未嫁的女人来说,这世上最好听的言语莫过于情人的甜言蜜语。尤其这个时代思想保守的女子,尤其是一生辗转,现又客居异国他乡的伊雪儿。
在秦城深情而火热的目光下,伊雪儿愣在那里,大脑有些当机,久久没有反应。
良久,伊雪儿抽回手,低着头不敢看秦城。
半响,伊雪儿抬起头,却是反问道:“你是不是确定了我定然会答应你?”
“。。。。。。”秦城。
开玩笑,若是没有把握,我岂会说出如此肉麻的话来?秦城心里想到。
“这于我来说,是个美好的梦想。”秦城脸厚如墙道。
“呵呵!”伊雪儿突然笑着站起身,微微俯下身对有些呆滞的秦城道:“你就对自己如此有信心?”
看着伊雪儿邪恶而得意的笑容,秦城本能的感到一阵不妙,听到伊雪儿的问题,秦城哭丧着脸道:“咱能别说信心这个词吗?现在我讨厌它。”
“原来堂堂大汉的大将军也有如此无力的时候?”见秦城没了精气神,伊雪儿笑得更是得意。
“好吧!”秦城故作潇洒的站起身,正了正衣襟,“今日便算你赢了。”
“我可没说我有这个意思。”伊雪儿嫣然一笑,脉脉含情的看了秦城一眼,却偏偏有些戏谑。说着,伊雪儿向队伍走去。
“喂,公主!”秦城无奈的跟上伊雪儿,屁颠屁颠道:“这离别在即,你就没啥临别赠言?”
“你要我说什么?”伊雪儿停下脚步,脸上笑容不减。
“比如说小女子仰慕大将军已久,此生不求其他,只希望。。。。。。”秦城本着脸厚不挨饿、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崇高精神原则,笑着说道。
“打住,打住!”伊雪儿赶紧抬手示意,走到队伍前面时转过身,打量着秦城笑言道:“本公主可不比大将军,这种话还真说不出来!”
“。。。。。。”秦城一阵无力,终于明白跟聪明女子打交道并非一直是件享受的事情。
待双方都骑上了马,在马上抱拳作别的时候,伊雪儿道:“将军若是有闲暇,可到河朔草原,此地天地广阔,良马无数,可任意驰骋,以地做床,以天为被!”
“到时公主可否作陪?”
“只要大将军来,我自然作陪!”伊雪儿饶有深意的一笑,潇洒的扭转了马头,挥鞭领队而去。
秦城在原地看着远行的队伍,自言自语道:“以地为床,以天为被。。。。。。靠,草原人口味就是重!”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三年花开,一朝得果
元朔二年,大汉天下继去年推行新法迎来第一场大变之后,第二场大变随之而来。
这第二回大变,乃是因为刘彻颁布了《推恩令》。
有汉以来,天下郡国并行。而自文帝开始,大汉天子便一直存着削藩的心思,以加强zhōng yāng集权。景帝时期,更是因为削藩而引发七国之乱。虽说后来七国之乱被平息,但削藩也被迫停止。
《推恩令》规定,王国国王死后,其封底为其所有子弟共分,不再实行嫡长子继承制。如此一来,王国必定越分越小,最终沦为侯国,为郡所管辖,不再享有军政大权。
秦城依稀记得,史载刘彻“令诸侯以私恩裂地,分其子弟,而汉为定制封号,辙别属汉郡。汉有厚恩,而诸侯地稍自分析弱小云。”
此举,汉朝廷不行黜陟,而藩国自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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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国,兴平。
是日夜,繁星满天,皓月如钩。
王城深处,某处三丈高楼阁之上,刘陵默然而立。
许久,刘陵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略显醇厚,却分明带着几分愤怒,“刘彻那小子竟然想出了一个这么狠的法子,这对我们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实在是恶毒至极!若是让推恩令在王国颁行下去,其观念影响人心,只怕早晚人心不古,为父局势危矣!”说着有些恼火道:“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跟父王谈话?冷飕飕的!”
刘陵转过身,向刘安行礼,“拜见父王。父王要应对推恩令,并不急于一时,切不可因急而乱了步伐。当然,如父王所说,也不可等的太久了。”又道:“这里视野辽阔,上可观天,下可俯瞰王城,乃是佳处。”
“这个为父自然知晓。”刘安站到刘陵身边,手扶着栏杆眺望着黑夜远处,“关键在于,现在我等该如何区处。白日里迁儿来找为父闹了半天,劝我尽早举事……这小子现在倒是急得很!”
“如今这种时候,为父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天俯城?”
“观天,可知天意;俯城,可知民心。”刘陵缓缓道,“上顺天意,下承民心,则父王大事可成。”
刘安沉吟半响,似是若有所悟,又问道:“如何顺天意,如何承民心?”
“顺天意者,在于造势;承民意者,与父王而言,却在于朋党。”刘陵的眸子在黑夜里逐渐深邃起来,“现今而言,无非是内练士卒,外结同盟,假以声势。如此,数年之后,大事可举!”
刘安的脸色凝重起来,却又有几分焦急,又问刘陵:“数年,到底需要几年?”
“若是行得缓,三五年可矣;若是行得急了,十年八年也未必可行。”刘陵看着刘安,认真道。
“。。。。。。”刘安默然不语,像是在思索刘陵的话。
许久,刘安道:“练兵造势之事交由父王即可,这外联盟友,还需你去费神。。。。。。那些家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去跟他们磨嘴皮子讨价还价,为父放心。”
“孩儿自当效劳。”刘陵应声道。
说罢,刘安却是长长叹了口气,注视着刘陵感慨道:“若你是个男娃多好。。。。。。”
刘陵无所谓笑笑,“刘陵只求帮父王完成心愿,不求其他,要那男儿身作甚?”
这话在刘安听来,自然别是一番滋味,“若是刘迁那小子有你一半贤良,为父何至于如此焦虑?刘彻那小子将你遣回来,正好给父王分忧……在长安虽然也是分忧,到底离得远了。而且越是往后,你待在长安越是不安全,现在这般就很好了!”
“多谢父王为刘陵挂怀。”刘陵弯身行礼,感佩道,“孩儿想向父王要个人作帮手。”
“要谁?”
“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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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日之后,陵翁主府邸。
“见过陵翁主。”雷被跟着府上仆役见到刘陵的时候,刘陵正在其后花园赏花。此时正是百花盛开时节,偌大的花圃里开满了各种花卉,百紫千红,异样多姿,特别是在阳光下,更显鲜艳。
“来了便过来陪本翁主一起赏赏花,一人一园花,着实寂寞得很。”出其的是,在满园花卉面前,刘陵今日反而换了一身素装,别有几分清新。看到雷被站在一边,刘陵便开口招呼道。
“诺!”雷被应了一声,这便走过来,头微微低着。
“你为何一直低着头?”刘陵看了雷被一眼,信手拉过一朵鲜花嗅了嗅,“是这百花不好看,还是本翁主现在已经入不了你的眼?”
“非是如此。”雷被赶紧否认道,头却底得更低了。
“看你现在这幅模样,”刘陵有些气恼,“我真想不明白当日我为何看上过你。”
雷被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很是难看,眼中也喷出极为炙热的火,但却始终没有将头抬起。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刘陵放开了那些鲜艳的花,到旁边的亭子中坐下,也不再看雷被,自顾自说道:“这回叫你来,是让你给我做一回保镖。当然,做多久我说了算,看你现在的模样估计你也不会反对。过两日我就要启程去闽越,这两日你准备一下,过两日与我同行。”
“去闽越,作甚?”心中微惊,雷被脱口问道。
刘陵蹙了蹙眉头,瞥了雷被一眼,“我还当你什么都不会问呢。不过此事跟你说也无妨,去闽越,是要去见东越王。”
“明白了。”雷被心中更是震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应道。
“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刘陵转身注视着雷被,追问道。
雷被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他本人并不愚笨,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人能够让他举止失措,那便是眼前这位陵翁主。
“算了,你下去!”刘陵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随意挥挥手道。
“在下告退。”雷被应了一声,就要退下。
“雷被!”刘陵忽然出声叫住雷被,盯着他,愠怒道:“你现在这幅唯唯诺诺的模样让我很反感,我刘陵曾今瞧上的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抬起你的头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即便你再不想见到我,跟我说话的时候也得直视我的眼睛!”说罢,也不给雷被说话的机会,摆手道:“下去!”
雷被抱了抱拳,转身走开,早已是满面通红,握剑的手关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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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秦城今日回到大将军府,总觉得白馨歆有些异常。
白馨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现,但是仅凭感觉,秦城就觉得白馨歆必定有事。
不仅如此,秦城发现小蓉儿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
那是一种带着喜悦,却有夹杂着幽怨,有希望却还偏偏失望的眼神,当真是欲语还休,不是一般的纠结。
吃饭的时候,秦城忍不住问白馨歆道:“歆儿,我觉得你今日有些异常,是不是有什么事?”
“。。。。。。”白馨歆闻言顿时脸红的低下头,竟是一副羞涩不已的模样。
秦城更是纳闷,不解的看向小蓉儿,道:“我觉得你今日也有些不大正常,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
“我今年都十五了!”出乎意料,小蓉儿却是放下筷子气呼呼道,然后就瞪着秦城不说话了。
“十五?”秦城恍然大悟,“那是及笄的年龄了!到时候我给你好生cāo办一下,给你一个隆重的及笄仪式!”
“随便你!”小蓉儿却没有买账的意思,哼哼一声,拿起筷子在自己的案桌上指指戳戳。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皮又痒了是不是?”秦城郁闷到无解,便有些上火了。
“将军!”白馨歆出声叫住了秦城,为小蓉儿提醒秦城道:“女子及笄,便该婚配了!”
“啊,原来如此!”秦城再次恍然大悟,说了一声,却不再言语了。
说到这里,又是一个尴尬的话题。
为啥?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况且这小蓉儿还跟自己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久,若是自己将她收了是不是有些禽兽?
但若是不收,秦城自然是不肯的。
所以,秦城也不免纠结。
关键的关键还是在于,此时的礼制有些严,周汉之际,乃是华夏历史上古礼最甚的时候,秦城不敢去挑战,毕竟现在自己正是木秀于林,不知道多少人想催之。
“将军!”小蓉儿见秦城不说话了,立即大叫起来,叫出声之后见秦城看向自己,却是指着白馨歆道:“白姐姐,白姐姐她怀孕了!”
“什么!?”秦城闻言一惊而起,虎躯一震二震三震震了又震,这才赶紧跑到白馨歆面前扶着她问道:“真的,你有了?!”
白馨歆羞涩的低下头,点点头,“嗯!”
“哈哈哈哈。。。。。。”秦城一阵大笑,笑罢起身张开双臂,仰头大喊道:“哥也要做爸爸了,哈哈!”
“爸爸?”白馨歆好奇的看着秦城。
小蓉儿则是在一旁嘀咕道:“人家都有孩子了,我还没过门呢……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
第三百九十章 道从论中出(一)
元朔二年秋,匈奴入侵渔阳、雁门等地。//。。//
消息传来,北军震动。
“自从元朔元年秋河西大败之后,我北军将士莫不痛心疾首,日夜以盼报仇之机。而今,十二万北军将士已成,匈奴竟然胆敢入侵我渔阳、雁门,简直是虎口拔牙,此番,本将定要带领众将士一雪前耻!”临战之前,卫青在北军大营作战前动员时如此说道。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出征迎击匈奴大军,刘彻并没有派遣秦城领骠骑营出征,而是让卫青领军五万,会战匈奴。
经过接近一年的发展,新法第一第二阶段已经实施完成,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第三阶段的新法亟待实施,以彻底完成新法,值此重要关头,刘彻不让秦城出征也说的过去。
而事实上,这些年来骠骑营确实风头太甚,再怎么说也得分分功劳给北军其他将士了,尤其是去年河西大败之后,北军将士人人苦思报仇,骠骑营就更不能独占军功。
秦城不出征,就只能在北军为卫青等人壮行。
“卫兄此番出征,独领五万大军,甚至超过了匈奴入侵的军队人数,这在大汉对战匈奴历史上还未曾有过,当此时机,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候,卫兄切莫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好意!”秦城拉着卫青如是说道。
卫青神色略显激动,踌躇满志道:“此番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让秦兄和陛下失望。”
“好,凯旋之时我等为你庆功!”秦城鼓励道。
送别卫青之后,秦城又去送别了另一位大将。
此前,匈奴入境的消息传来,刘彻除却让卫青领兵出征外,还下诏重新起用李广,任命其为右北平郡守。
“此前我就曾说过,将军必定还有再度为大汉建功立业的时候,此番陛下起用将军,证明我的话并没有说错。”送别李广的时候,秦城笑着说道。
“哈哈!”李广爽朗大笑,“陛下既然还瞧得起老夫,老夫自当殚精竭虑,为陛下分忧!其他不敢言说,匈奴往后再也别想动右北平一草一木,这点老夫却是敢保证的!”
“将军此言,让人听来热血沸腾。”秦城说道,旋即面色正了正,肃然道:“将军,右北平地处东北,与卫氏朝鲜相距不远。我观卫氏朝鲜这些年的举动,猜测他已有不安分的心思。将军到了右北平,还望多加小心才是。”
“卫氏朝鲜?”李广顿时诧异不小,“陛下并未跟老夫提过此事!”
“陛下未提,将军切不能不理。”秦城正色道,“若是卫氏朝鲜有妄动,右北平首当其冲,将军不可不防。将军,听秦城一言,断不会错!”
“好!”李广向秦城一抱拳,“老夫细心些便是!”
“将军好走!”秦城也抱拳。
朝鲜半岛及其周边的那些种族,从来都没有安分过,这秦城是知道的。记忆中那段历史中,确实有大汉与卫氏朝鲜的战争,虽然,规模并不能与和匈奴的交战相提并论。
送别李广,秦城就赶回家中。虽说如今政事繁忙,但是白馨歆的肚子越来越大,秦城不时常看着,还真有些不踏实。为此,刘彻也表示过,让秦城多在家照看……恐怕这也是刘彻没有让秦城出征的原因之一吧。
如今,白馨歆已是怀胎九月,再过些时候便要分娩,家中一应事务,都有小蓉儿着手。虽说平日里小蓉儿有些不着调,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着实成长不少,家里家外都料理的井井有条。'。
不仅如此,秦约也时常过来照应。这是秦家第一回添丁,大伙儿自然重视、紧张得很。
“将军,你给未来的少将军想好名字了吗?”闲暇的时候,小蓉儿问的最多的便是这个问题。
“此事尚属机密,到时候得视情况而定。”秦城敷衍道。
“视情况?什么情况?”小蓉儿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情况,就是是男孩还是女孩。”秦城道。
“那要是是龙凤胎呢?”小蓉儿追问道。
“。。。。。。”秦城想了想,“那就叫秦龙秦凤好了。”
“。。。。。。”小蓉儿一阵气节,甩开秦城而去,“懒得给你说了,骗子!”
小蓉儿走了之后,躺在秦城设计督造的躺椅上白馨歆,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温柔道:“将军,其实妾身也很好奇将军给孩子取得名字呢!不如将军就先给妾身说说?”
“你也这么急?”秦城绕了绕头,在白馨歆肯定的眼神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其实我还真没想好。。。。。。以前想了很多个,但总觉得不够好,毕竟是第一回碰到这样的事儿,没什么经验,纠结得很呐!”
“咯咯!”白馨歆闻言笑出声来,“原来这世间也能有事将将军难成这样?”
秦城白了白馨歆一眼,“要不你想好了,凡是你想出来的,我都无条件同意,如何?”
“真的?”白馨歆双眸一亮,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个时候给孩子取名,那都是男方的特权,女方是没有发言余地的。
“我何时偏过你?就这么定了!”秦城拍板道,“看你如此兴奋,可知你心中应该已经有了底。如此我道也省心了,哈哈!”
白馨歆嗔怪的看了秦城一眼,“哪有将军这样不负责任的?”
“我这哪里是不负责任?这叫革命工作需要合理分工。。。。。。”秦城义正言辞道。
正说着,白馨歆忽然“啊呀!”的叫了一声,“将军,他踢我了!”
秦城顿时一喜,连忙俯下身去听,还一边喊道:“再踢,再踢。。。。。。”
白馨歆啼笑皆非,忽然坚定道:“他力气这么大,应该是个男孩儿!”
“嗯?”秦城看向白馨歆,心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毕竟男贵女贱,白馨歆是想给自己生个男孩儿。秦城笑了笑:“男孩儿女孩儿都无妨,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真的?”
“又来?”
。。。。。。。。。。。。。。。。。。。。。。。。。。。。。。。。。。。。
“主人,有客求见!”秦城和白馨歆正小幸福着,仆人过来请示道。
“何人?”秦城扭过头问道。
“那人自称董仲舒。”仆人答道。
“董仲舒?”秦城惊讶不已,隧道:“带客人正厅等候!”
“诺!”
“董博士到访,我不可不见。”秦城对白馨歆说道,站起身,正了正衣襟,“我先送你回房。”
博士,秦汉时是掌管书籍文典、通晓史事的官职。
“既然是董博士到访,将军还是快去为好,切莫怠慢了人家。”白馨歆理解道,“将军不是一直说想寻一个儒学大家吗?现在人来了,将军可要把握好。”
秦城笑笑,“就怕这个董博士太顽固。”
秦城到正厅的时候,董仲舒已经恭候许久。
“未知董博士大驾,未曾远迎,恕罪恕罪!”秦城笑着拱手与董仲舒行礼,说罢吩咐仆人上茶。
“冒昧前来打扰,还望大将军莫怪才是。”董仲舒身形略瘦,生的风度翩翩,一身儒雅之气。
两人一阵寒暄,秦城道:“听闻董博士如今任江都易王刘非国相,怎么有空到寒舍来了?”
“不瞒大将军说,老朽已经辞去江都易王国相之职了。”董仲舒说的坦白。
“哦,不知为何?”秦城问道。
“因为大将军。”董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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