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倒霉与幸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老板收了钱,把钱塞进挂在腰间的那只鼓鼓的钱包里,马上和颜悦色起来,笑道:“这不就对了嘛,我混这口饭也不容易的,天天东跑西颠的,还要受你们的气,我看我的寿命真要减了好几年。”后来,马老板把车子在路上兜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停在一个公交站台旁边。马老板对他们说:“你们下车吧。”
还是那个女孩子先叫了起来,说:“不是去厂子吗?”
马老板这次没有凶恶起来,客客气气的说:“我跟厂子的人事部花经理打过电话了,你们这几天等通知,放心了,我是谁啊,你们就开开兴兴地等着上班吧。”
他们只好下车后,崔财华记得那个女孩子朝着远去的面包车,跳起来吐了两口唾沫,嘴里骂了一句很恶毒的话,她骂道:“操你祖宗十八代的,你全家都死光啦。”临走时,那个女孩子嘴里嘀嘀咕咕地对崔财华说:“真是倒霉死了,我说不来,不来,莲芳偏让我过来,这下可好了,肯定遇到黑中介了,回去找她算账去。”这句话像一根刺扎了一下崔财华。
第六节再次惨遭“黑中介”恐吓
崔财华第二天去大明中介所拿身份证,又被敲了一竹干子。张小姐向他解释说:“你不知道的,资料费,介绍费,还有汽油费,加起来五十块,去年还八十呢,今年便宜你了。”说着,她就格格地笑起来,两根细长的指头就像两根筷子伸进话梅袋子里挑来挑去。崔财华听了很生气,怪自己之前没问好,没办法只好交钱,才拿到身份证。
对崔财华来说,这个“等通知”是极其煎熬的,都有些摧心裂胆了,就怕自己真的遇到黑中介了,到了第四天,他就完全相信了。他恨的咬牙切齿怒火冲天,先是恨大明中介所,骗了他的钱,后来恨张强,是他把自己骗到黑中介的。当他重新来到大明中介所讨要钱时,张小姐说了一句让他想当场吐血的话,她笑嘻嘻地说:“你呀,不是厂子不要你,你的身份证是假的,你拿假身份证来糊弄我们啊,你真是作死呢,我们不跟你计较,你却来跟我们计较了,你趁早走远点。”
这还得了,简直是强词夺理,崔财华叫嚷道:“我的身份证是真的,是真的,你们这些骗子,骗了老子四百多块钱,再不还钱,老子打110来抓你们。”
张小姐尖叫一声道:“哎呀,你造反了吧,你敢在这里造反。”
崔财华拍着桌子,大声说道:“怕你啊,快还钱。”
张小姐的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好啊,你等着。”说完,她便拨打了一个电话,嘴里好像轻轻说了一句,有人要闹事,快过来。
崔财华左右张望了一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他的火气就像炉子里添加了木材更加旺了,他气冲冲地走出去,对着门口路过的一位老大妈说:“这是家黑中介,他们骗了我四百多块,还说我的身份证是假的。”然后他又抓住一位老大爷的胳膊,说:“这是家黑中介,骗人的,以后不要来这里。”他发现原来是个退休的老大爷。于是,他就揪着一位年轻的小伙子的肩膀,说:“找工作,千万不要到这里,他们是骗子,黑中介,口头上说是给你找工作,实际上背后就是骗你的钱。”他掉过头来,一只手指着大明中介所的招牌,另一只手抹了抹满是口水的嘴巴,说:“什么大明中介所,还不如叫大骗中介所。”他看着他们停了一下,伸着头向里面张了张,接着摇摇头,都走开了。后来他就走到对面的一家理发店,对着一位正在理发的中年人滔滔不绝地述说,他说得口水四溅,都溅到中年人的脸上了,中年人腾出一只手把脸上的口水擦了一擦,继续听崔财华的滔滔不绝,中年人微闭着眼睛,两条腿一抖一抖的,就像听戏一样,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崔财华说完,觉得没人说了,最后就重新走到大明中介所,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喝完了,就一屁股坐在破沙发上喘着气,大腿架在二腿上,胸脯激动得一颤一颤的,他指着张小姐说:“快把钱还给我,否则我跟你们没完没了。”张小姐却是身体倚在柜台边,一只手撑在上面,一只手拣着话梅吃,眼睛十分轻蔑地望着崔财华。
不一会儿,门口闪出两条壮汉,崔财华抬头看见了,一个是高老板,另一个不认识。两个人威风凛凛地走过来,什么话也不说,站在两边同时架起又瘦又小的崔财华,就像拎着一只无力的小公鸡。他们把崔财华架到了大明中介所的后面一条隐蔽的老巷子,崔财华惊恐万状,身子左右扭动,上下挣扎不断,两条腿就像两根香肠在风中荡来荡去,效果极其微弱,崔财华不由得悲哀地说:“大哥,刚才说的玩的,真说的玩的。”
高老板和另一个壮汉停下来,互相望了一眼,没说话,继续架着崔财华向前走。
崔财华吓得魂都飞了,不停的求饶,说:“大哥,说真的,刚才闹着玩的,别这样了,我不要钱了。”
高老板和另一个壮汉又停下来,也没说话,还是架着崔财华向前走,他们就像两个全部武装的刑警要押着死刑犯人去刑场枪决。
崔财华一路不断的求饶,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后来高老板看见崔财华的裤裆湿了一片,便给另一个壮汉打了一个眼色,掉过身子,把崔财华又架回到大明中介所。放下崔财华,高老板用巴掌拍了拍他的颤抖不停的胸脯,说道:“你小子,请你喝茶,你不好好的喝,茶都浇到裤裆上了。”那边的壮汉则歪着脑袋悄悄地凑到张小姐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张小姐听完后,捂着嘴格格地笑个不停。
那一天,崔财华极其窝囊地回到了追月旅馆。走到追月旅馆门口,老板娘的丰满的大屁股又在他面前扭来扭去,他突然感到有一阵恶心,然后他就像鬼一样的迅速地钻进自己的房间,又迅速地脱掉已经散发着尿骚味的裤子,他呆望着裤子,这个耻辱的遭遇让他傻笑了一下。崔财华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他重新给自己算了一笔账,结果还剩下二百多元。这是个比较危险的数目,如果再找不到工作,他就要喝西北风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节遇到好人陈大伟
崔财华在小旅馆住了近一个月,才知道对面一间房客的名字,也是个年轻人,年纪跟他相仿,平时刷牙洗脸才见个面,点点头,打一声招呼,几乎没什么交流。这天早上,崔财华跟他打了一声招呼,还进行了一些交流。他叫陈大伟,苏北淮安人,算是跟崔财华半个老乡。年龄也是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同样来苏州找工作的。这样一来一去,两人便找到了共同的语言。
陈大伟虽说是大专生,但找工作也遇到了烦恼,他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好的工作人家不要他,差的工作他又看不上眼,这完全跟崔财华不一样,崔财华现在连差的都找不到。所以他叹出来的气比陈大伟还要意味深长,还要怨气冲天。陈大伟说他认清现实,只好委曲求全,打算先在厂子里做一名操作工,赚点钱再图打算。当他问崔财华怎么办时,崔财华向他露出了一张命运悲苦的脸,无限惆怅地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回扬州吧。”陈大伟是个细心人,他马上看到了崔财华工作难找的悲苦,就跟他说:“你去找中介吧,中介稳一点。”崔财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刚被骗过了,就把一团怒火压住了,没说话。陈大伟看了他一眼,一语道破机关,说道:“找中介也要瞪大眼睛找,苏州的黑中介多的是,一不小心就会被骗了,我有几个同学就被骗了,他们尽忽悠人,说是替你找个好工作,说的好听,交了钱后,你就是他孙子了,到头来屁都没有,弄不好还要被揍一顿,话又说回来,有黑中介,自然就有正规的中介,你不妨去正规的中介看看如何?”崔财华被陈大伟点到了痛处,可又听说还有正规的中介,他的眼睛马上闪亮起来,激动地问:“大伟,哪有正规的中介啊?”陈大伟这时候就像一盏黑夜里突然冒出的明灯,准确无误地给崔财华指明了前进的方向,说道:“你去盛华中介所吧,那是绝对的正规,绝对的不骗人,绝对的讲信用。”
崔财华看到了陈大伟那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那双坚定不移的眼睛,他毫无顾虑地相信了陈大伟,对他来说,陈大伟就像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牢牢地抓住了,那种瞬间爆发出的信任力量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盛华中介所的确是一家正规的不骗人的讲信用的职业中介所,它很快替崔财华找了一份工作,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八节初入工厂的苦涩
崔财华的第一份工作,是苏州的一家大型电子厂。崔财华到现在都没搞清,那家电子厂究竟有多少人。只要一上班,他总是看见,厂门口有成千上万颗的人头,哗啦啦地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涌入厂里,一下班,又哗啦啦地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涌出厂外。他从来没看见过有那么多人,比学校里的人还要多,全是一张张年轻的脸,要是被阳光照着的,都会盛开着一朵朵灿烂而迷人的微笑。
进厂的第一天,不是进车间工作,而是先接受军训。崔财华觉得有些意外,心想学校才要军训,厂里怎么还要军训。军训他们的是一位脸跟黑碳一样黑的退伍军人,崔财华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脸,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够黑了,没想到他还要黑,估计黑夜里碰到这样的脸,说不定还以为是鬼呢。可是这个脸跟黑碳一样黑的教官,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他想让他们的脸也变得跟黑碳一样。他让他们站在热烈的阳光下不停地爆晒,一些爱美的女孩子被阳光爆晒得眼泪汪汪,不断地抹着眼泪。
教官大吼一声,不准抹眼泪,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出来工作,乘早滚回家。
爆晒还算小事,教官的其他魔鬼训练。他让他们蹲马步,高压腿,拉二臂,搓排骨,大长跑。姿势做的不标准的,教官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扫荡腿”,让你摔个嘴啃泥,然后他就得意地对其他人说,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崔财华起码吃了教官的十二次“扫荡腿”,有一回还连续吃了两次。教官先是扫了一个,似乎觉得自己这次扫得不够漂亮,黑着一张脸,对崔财华吼道,起来,起来。崔财华起来后,教官瞄准了他的两根细腿,又是一个“扫荡腿”,在下裆处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简直漂亮极了。教官嘿嘿地笑着,却把崔财华吓得脸都白了。教官一只手握着他的一根细腿,摇摇头,十分不满意,对他说,你的腿太细了,太细了,跟爪子似的,一点劲也没有。
七天的军训总算结束了,他们的脸一点也不辜负教官的一片愿望,全都变成了黑碳。崔财华被摔得鼻青脸肿和腰酸背痛。在结束的最后一天,教官来到他的身边,这次没有“扫荡腿”,而是让崔财华唱了一首军歌,崔财华唱了一首《小白杨》,他唱着唱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教官带头鼓掌,大家一起鼓掌,不少人却在下面笑成了一片。
军训过后,就是培训,培训的三天,是快乐轻松的三天,顺便也恢复好了崔财华的鼻青脸肿和腰酸背痛。
培训过后,就是下车间,开始真正的工作。他被安排的操作岗位是检测液晶显示器,因为是电子器材,必须防静电还要防灰尘,所以进车间就得换上一套白色防尘服和一双白色防尘鞋。崔财华穿上后,在落地大衣镜前上下照了一照,左右看了一看,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这身白色的工作服,他笑了笑,觉得自己就像是实验室里的一名老专家。
崔财华每天的工作就是捏着一根小电笔,对着液晶显示器指指点点,来检测里面是否有坏点和脏点。这是一份很烦琐很辛苦的工作,不仅来自于身体,而且还来自于内心。
崔财华工作的第一天,就深刻体味到了。他总算明白了,上学跟上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验。上学是一直坐着,而上班是一直站着;上学是一天八小时,而上班是一天十二小时;上学不要晚上来上,而上班还要晚上来上;上学可以说一说话,而上班不准你说一句话;上学错了可以改正,而上班错了就要被扣钱就要被骂;上学有寒暑假也有大小礼拜,而上班就没有寒暑假也没有大小礼拜。不过上班最大的好处就是不要写作业不要背书不要考试,崔财华认真总结了一下,感觉上学与上班各有千秋不分胜负。
崔财华一天站着工作腿都站软了,他可以忍了;他一天工作十二小时有十一个小时忙得手忙脚乱,他可以忍了;他眼睛看液晶显示器看得眼花缭乱,他可以忍了;他每天吃着食堂难以下咽的饭菜,他可以忍了;他的一双手每天被液晶显示器划伤了一道血口子,他可以忍了;就连军训天天吃教官的“扫荡腿”,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和腰酸背痛,他都忍了;但是他每天都被那个凶狠的女组长骂得抬不起头来,一点面子也不给,崔财华真是难以忍受。他觉得他们的女组长跟一头母狼似的,整天把双手抱在胸前,瞪着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她总是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你的背后,一旦发现你的操作错误,她马上就蹦了起来,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错啦,错啦,错啦,你的眼睛夹在裤裆里啦,连这个还看不出来。
第九节险被开除,女人永远不可能爬到男人头上
崔财华就想不明白,这个厂子怎么培养出这么多头母狼和公狼出来,一个比一个凶狠,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们的嘴跟刀子似的,一出去就是血淋淋的;或者说嘴跟大粪似的,一出去就是臭哄哄的。有一回,崔财华真的忍不住了。他又犯了一个操作错误,正好,他的女组长潜伏在背后,她马上看到了错误,从后面蹦出来,指着他就大声的骂道:“错啦,错啦,错啦,你没长眼睛啊,这么大的一个坏点,你都没看出来啊。”
崔财华没睬她,他也懒得睬她,他觉得她整天没事找事做。
女组长这次蹦得更高了,大声叫道:“耳朵聋啦,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耳朵聋啦。”
崔财华继续捏着小电笔,在液晶显示器上指指点点,还是不睬她。
女组长暴躁如雷,眼睛都要喷出火了,声音叫得全车间都要听到了,骂道:“崔财华,我再问你一声,你是不是耳朵聋啦。”
崔财华也倔强起来了,就是充耳不闻,他做他的。
女组长见效果不大,觉得有些面子挂不住,她要给点厉害让崔财华瞧瞧,她上去猛的一把夺过崔财华手中的小电笔,说:“崔财华,你今天不要来上班了,明天也不要来了,以后都不要来了。”
崔财华就是不说话,他也猛的一把夺过女组长手中的小电笔,继续做他的事。
女组长这时骂了一句让崔财华火冒三丈的话,她尖利地大骂道:“你这个烂货,我们厂子怎么收你这个烂货,真是瞎了狗眼。”
崔财华一听,火气顿时冒了出来,把小电笔往地上狠狠的一摔,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敢再说一遍,你说谁是烂货?”
女组长在这个车间嚣张了有四五年了,从来还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她哪里容忍得下,她就像泼妇一样,双手叉着腰,倒剔着眉毛,瞪着一双三角眼,把口罩从嘴巴上扯下来,嘴里更加不依不饶,凶恶地骂道:“我就说你是烂货,你就是一个超级大烂货,什么事都不会做的超级大烂货。”
事情严重了,这时崔财华的眼睛里喷出了火,他上前重重地推了一把女组长,女组长退后好几步,她惊恐万状地看到崔财华抡起拳头朝着她冲过来,她尖叫一声:“打人啦,打人啦,崔财华要打人啦。”
崔财华的拳头抡在半空中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给抓住了,抓他拳头的是他的同事王涛,王涛对崔财华摇摇头,说:“算了,算了,打人会被开除的。”
崔财华正在火头上,这句话没听下去,冲动地说:“开除就开除,老子不干了。”说着,他还是要冲过去揍女组长,幸好王涛的力气比崔财华的大,他现在不抓拳头了,他觉得抓住拳头没有用,于是就改成抱住崔财华的身体,他就像一块巨大的吸铁石把崔财华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吸过来,让他一次次的无功而返。
女组长吓得脸色一片惨白,气焰消下去不少。
后来,崔财华和女组长被叫到主管办公室,崔财华已经冷静下来了,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现在就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主管开除掉。他看到女组长像演戏一样,在主管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主管不停地述苦,她说崔财华扔了小电笔,她说崔财华推了她一把,她说崔财华举起拳头要打她。主管十分同情地看着女组长,他像在听女组长讲鬼故事,脸上的表情变幻无常,嘴巴半张着,就像一个漆黑的山洞,里面空空荡荡的。女组长说着说着,就把自己比喻成了一位解放前被地主恶霸欺压的可怜村姑,她抹着眼泪,把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当她把眼泪甩到主管的脸上时,她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鲁主管,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啊。”
鲁主管仰着脖子问女组长,问道:“他有没有用拳头打你啊?”
女组长哭得都咳嗽了起来,一时不好回答。
鲁主管就把手指着崔财华,问道:“你有没有用拳头打她啊?”
崔财华摇头说:“我没有,我的拳头刚要接触她,就被人抓住了。”
鲁主管皱了一下眉头,又问女组长:“他真的没有用拳头打你吗?”
女组长这时不哭了,喃喃地说:“好像没有。”
鲁主管把桌子一拍,大声地说:“到底有没有?”
女组长惊了一下,说:“没有吧。”
鲁主管又用手指着崔财华,问道:“你有没有扔电笔,有没有推她一把?”
崔财华点头说:“我扔了,我也推了她一把。”
鲁主管指着女组长问道:“这个是真的吗?”
女组长连连点头,眼泪又出来了,哭道:“这个是真的,他把笔摔坏了,他把我推了有两米多远,要是不信,可以问在场的人。”
鲁主管低头凝思了一下,他对着崔财华挥动了一下手,说:“你出去吧。”
崔财华有些不解地说:“到哪里去?”
鲁主管把桌子一拍,骂道:“到你工作岗位上去,这还要问我?”
崔财华走出鲁主管的办公室,心里还是没有底,他不知道鲁主管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女组长也出来了,看得出来,她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第二天下午,处罚宣布下来了,崔财华没有被开除,记了一个大过,只是当月的绩效为零,女组长记了一个警告,当月绩效扣去10分。崔财华这才知道女组长昨天出来时,为什么一脸的不高兴。这个泼妇本来想用眼泪征服鲁主管,而鲁主管不吃这一套,他公事公办,按照厂子里的规章制度,也没有理由开除崔财华,除非他动手打人,不过还是给崔财华记了一个大过。崔财华觉得自己是赚到了,自从这件事以后,女组长对待他的态度比以前温和了许多。他心想,有时候拳头还可以解决一些事情。
第十节水中花镜里月的一场“暗恋”
崔财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崔财华就是有一天在上班时从那成千上万颗人头里,发现了她,她那一张瘦瘦的脸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气质,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跟着微笑了,这给崔财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崔财华每天上班或者下班,都用目光在寻找那张瘦瘦的脸和那双微笑的眼睛。一个月之后,崔财华才猛然发现那张瘦瘦的脸和那双微笑的眼睛,原来一直就在自己的旁边。
那天,有一个瘦津津的女孩子走到崔财华的旁边,她手里捧着一块液晶显示器,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像一只小麻雀一样胆怯,说话的声音很细,就像一只蚊子嗡嗡地叫着,她说:“崔财华,能不能帮我检测一下,我的电笔坏了。”
崔财华没听清楚,又问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话的声音跟蚊子似的,你声音说大一点。”
那女孩子提高了一个音量,不过声音还是很细,说:“帮我检测一下,我的电笔坏了。”
崔财华听清楚了,当他接过女孩子手中的液晶显示器时,他的眼睛正好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躲在白色的工作服里面,眨了眨,忽然微笑了一下。这时,她的眼睛就像闪电一样,把崔财华浑身上下击了一下。崔财华每天都在寻找那双微笑的眼睛,当微笑的眼睛突然间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个女孩子叫苗雨琴,南通人,后来才知道,苗雨琴还跟崔财华是同一时间进厂的,而且还分在同一个岗位上。因为一身穿着全副武装的工作服,彼此之间都不认识,只知道对方的名字。
苗雨琴身子瘦瘦的,性格温和,长相清秀,算不上漂亮,不过崔财华喜欢苗雨琴的那双微笑的眼睛,那双微笑的眼睛让他整天云里雾里的,他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心里很快乐,有时他都产生了奇怪的幻觉,他觉得苗雨琴的那双微笑的眼睛突然间在液晶显示器里展现出来,朝着他笑了又笑。
自从认识以后,崔财华每天都要找些工作上的借口,故意接近苗雨琴。他也说电笔坏了,后来发现这个借口用的太频繁了,连自己都不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