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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帝国的兴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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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啊,不要以为自己一时的强大就可以欺压在别人头上。总有一天那些欺压者会突然发现那些被欺压的人所爆发出的力量将彻底地摧毁他们。就如英,法。他们总有一天将会在德意志的熊熊烈火中被烧成灰烬。那么,你们呢?”
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任海济站了起来。取过爱莎椅背上的外套并为她披上后带头向门口走去。
“我们有缘再见吧冈成阁下。希望我的话对你能有些作用。”
任海济没有想到他再次与冈成治三郎相会是在14年之后。1932年6月,冈成治三郎受到召唤作为侵华日军随军记者前往东北三省。1937年8月随侵华日军进入中国内地。1937年12月14日随侵华日军第6师团进入南京。1937年12月24日因忍受不了自己的同胞在南京的所作所为,联想到任海济的话携带大量珍贵资料逃离南京,隐居中国内陆。1945年在宋美龄的陪同下见到了已成为德意志元首的任海济。从而避免了整个日本民族被灭绝的结果。这一切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1932年总统竞选开始了。戈培尔的宣传机器全力以赴地开动起来。在施维茵家的支持下,希特勒周游全国。在好几十个群众大会上向大批群众演讲,把他们驱入狂热的状态。他乘飞机,坐汽车,从一个竞选会场赶往另一个竞选会场,每到一处都千篇一律地重复着一种姿态:摇唇鼓舌,滔滔雄辩,千百次地挥手致意,把孩子搂到胸前,吻着妇人们的手背。他的信徒们经常要等上好几个钟头,望眼欲穿地恭候他的到来。希特勒的演讲被冲锋队员们排列出来的仪仗队,吹奏乐队以及颇具风格的元首旗装点上了一层宗教色彩和军事化的浓郁气氛。冲锋队和纳粹党的竞选仪仗队以声威和力量表现得十分令人瞩目。
希特勒也充分施展了他的演说才能;他凭着自己的煽动天才毫不费力地比那些只会批评和许诺的保守党的演说家们高出一筹。他的群众大会安排布置得老幼皆宜,十分巧妙,既能够引起老一代人的兴趣,也很合乎青年人的胃口。他所提出来的竞选口号在农民,工业中产阶级,小商业者,职员,大学生和青年人中间被证明颇有市场。
然而他的主要竞争对手兴登堡却说了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如果选举一个代表片面的极端派观点的党人,这将使祖国发生严重混乱和不安,其后果是无法估计的。我为责任所驱使,必须防止这种人当选……如果我竞选失败,我至少可以免于这种指责:在危机时刻,我自动懈怠了职责……凡是不愿投我票的人,我并不要求他们的选票。”
兴登堡是成功的。到3月13日选举结束时,结果是:兴登堡1865149349。6%,希特勒1133944630。1%。4月10日选举结束时,结果是:兴登堡1935998353。0%,希特勒1341854736。8%。兴登堡以超过半数再度当选德国总统。
任海济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他想起了那个时空中的美国总统选举,那种虚假的公平。他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权力,野心与欲望的交织之卷 第二十四章 野心与欲望的交织(5)
任海济静静地坐着,看着面前那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以往那种虚假的微笑此刻完全被严肃所取代。
“我想上次就已经对你说过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绝不会向一个满是暴力与野心的政党低头的。更何况你们那个政党对犹太人所做的那些事,我绝对不赞同。在那个人的带领下德国只会走上战争,只会走向灭亡。我要说的就这点,你可以回去了。”
面对老者那近乎咆哮的口气,任海济微微摇了摇头。
“我可以理解阁下的愤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的下一步将是举家移居美国吧。”任海济的话到这里停了下来,正眼望着老者。
“似乎你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活着离开德国了?”
“不,不。阁下。您误解我的意思了。现在我们还未能控制海关,如果您持有美国大使馆签发的护照依然能离开德国。甚至有必要的话我能以个人名义协助你离开。但是……您这样一走了之真的好吗?”
听到任海济的反问,老者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自己就这样走了真的好吗?自己出生在德国。自己的父亲担心他的犹太人身份遭到欺负而特意为自己弄到了德国公民身份证。自己在这片土地上成长,在这片土地上结婚,生子。自己还是深爱着这片生养他长大的土地。而现在这片生养他长大的土地即将遭受到战火的摧残。自己却一走了之,这真的好吗?但自己留在这里又能做些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虽然现在说这个还有些早,但无论如何请您留下来。留在我身边。这不是要求,是请求。作为一个德国人的请求。”
在自己面前,那个纳粹党年轻的副领袖,有着神之子之名的黑发男子正向弯下他的腰。
“德意志将会走上战争的道路,这是不可避免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试问如果阁下你们犹太人,人民遭到欺压,国土被分割。恩,就像你们的圣都耶路撒冷被别人无理的占领。阁下您的心中会怎么想?德意志或许并不想要战争,但决不会回避战争。为了德意志的人民,为了德意志的尊严,为了德意志的子孙后代。那么,阁下认为一旦开战,最后等待德意志的会是什么?”
“我是个科学家,不是军人。我不能评论什么。”面对任海济的话老者淡淡地回答。
“是失败。”任海济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惊人的答案,“德意志根本就不可能取胜。或许在那个人的带领下德意志会取得一时的胜利,但那个人的野心却不会就这样停止。而缺少资源,人口稀少的德意志不可能支持起那个人的庞大野心。失败将会是德意志最后的结局。那么你们犹太人呢?我可以预料无论是初期的胜利还是最终的失败,你们犹太人都将遭受到无情的屠杀。阁下,您或许可以离开。但那些在德国土生土长的20万普通的犹太人,他们将会为那个人的野心陪葬。即便这样也可以吗?”
“你不也是纳粹党徒吗?还是那个人最亲密的朋友。”
“是的,我是纳粹党徒。但在那之前,我是一个德国人,一个日尔曼的孩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我许诺过,在那个人将德意志带上灭亡之前一定会阻止他。所以,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纳粹党,而是为了德国,为了那20万普普通通的犹太人,请将您的力量借给我。”
“我已经老了。”老者长长叹了口气,“我只想有个地方能让我专心进行自己的研究,平时和家人在一起就可以了。无论是在德国还是在美国。”
听到对方的回答,任海济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达到了。立刻笑着说:“这请您放心,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们施维茵家。我会将一切都安排好的。”
“是吗?但请不要忘了,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什么纳粹党。而是为了德国,为了我们犹太民族。”
“我知道,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阁下。”
对于爱因斯坦是否会参加未来的“U计划”任海济根本就不在乎。他早就知道用哪种元素进行核裂变,甚至他能直接画出原子弹的基本结构图。那些“U计划”的参与者所要做的仅仅只是找到人为控制核裂变的方法而已。但是出于对爱因斯坦的崇拜,任海济还是很希望他能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老师。
1932年5月兴登堡出任德国总统,然而出人意料的却是他提名自己的竞争对手希特勒出任国家总理。这让布吕宁(原德国总理),施莱切尔(历史上第三个德国总理。第二个是巴本。被施莱切尔为了总理之位推上去的傻瓜),奥斯卡?冯?兴登堡(兴登堡的儿子,施莱谢尔的好友。历史上施莱切尔上台的主要功臣。)措手不及。
任海济可不管这些,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忙。上次受骗答应的事依然让他郁闷无比。想自己聪明伶俐结果却栽在两男一女手中。不过所答应的事对任海济来说依然是小事一桩。将剧本交给克莱茵后原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却被克莱茵拖住要自己演剧本中的主角。用克莱茵的话来说:作者是最能把握人物的性格。所以戏份最多的主角当由作者自己来演。
任海济差点晕到。感情你都计算好了的。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于是任海济一句:和女主角青梅竹马的男配角就你了。旁白就是凯尔了。任海济的意思就是你们一个都别想白看戏,全都给我上舞台去。
看着克莱茵一脸的苦恼,凯尔不由叹了口气。
还好自己负责旁白,到时候自己只要躲在幕后照着剧本?就可以了。真要让自己上台演那还不要了自己的命啊。不过齐格飞这个剧本还真是……
于是,爱莎的生日庆祝晚会混乱又井然有序的准备着。
权力,野心与欲望的交织之卷 第二十五章 野心与欲望的交织(6)
……
……
“你爱她吗?你根本就不爱她。你只是想要zhan有而已。因为你从她身上看到了这数百年来你唯一所爱的人的影子。”
“你恨他吗?你根本就不恨他。你仅仅只是嫉妒而已。因为他拥有你这数百年来都不曾拥有的东西――爱。”
“你还抱有希望吗?你根本就已经绝望了。因为你知道:快乐永远是短暂的,只有痛苦才是最真实的。”
漆黑的舞台上一盏灯照亮着曲腿依剑而坐的任海济,凯尔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回响。
……
……
再次回到漆黑的舞台上,两道光照着任海济和赫伯特。
“我真不明白。永恒的生命不是你们凡人所追求的吗?”
“你不会明白的。死亡对于一个凡人的重要。只会玩弄人心的神是不会明白的。”
“哼,真是无聊。”
“这一局是我赢了,你必须承认。洛基。”
……
……
闭幕……
一时间舞台前鸦雀无声。数秒后不知谁先带头鼓起了掌,顿时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赫伯特,任海济,爱莎,克莱茵以及被任海济强拖上台的凯尔一起向着观众鞠躬谢幕。除任海济所有人都为这场舞台剧深深地折服。掌声再次响起,如雷的掌声献给那出色的演出,献给站在舞台上的那几个孩子。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被抛弃与邪神定下契约的孩子。他得到了永恒的生命与强大力量,却失去了自己的心和尊严。直到他遇到了女主角和她青梅竹马的玩伴。他们让他找回了那失去已久的心,失去已久的尊严。最后那个孩子为了摆脱邪神的束缚,为了身为人的尊严情愿选择死亡。
施特莱斯夫妇为自己的两个孩子能有任海济这样的好友由衷的感到高兴。老施特莱斯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虽然很多人不能确定。但“联合钢铁”的老板弗里茨?蒂森,鲁尔煤矿大王埃米尔?寇道夫,克虏伯军火公司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他还是认识的。老施特莱斯第一次意识到施维茵家那广阔的人脉。
就在人群互相问候,寒暄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人们不由再度将视线移到舞台上。在那里,任海济就站在麦克风前大声地说着:“恩,各位。其实刚才的故事我想表达一个意思。各位有人知道吗?”
来客们面面向叙,他们虽然被那舞台剧深深地震撼却没有考虑过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现在面对任海济的突然提问,人群开始回想那场舞台剧。施维茵家那原本热闹的花园草坪上又安静了下来。
“是:哪怕失去生命也要找回那失去的尊严吗?”
“是的。您说的很正确。总理阁下。”任海济的脸上带着微笑。
希特勒最初还不明白为什么希姆莱和戈培尔硬是拉他在百忙之中出席一个用希姆莱的话来说是“小小的聚会”。现在他明白了,当车停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的那个小朋友一定又在为他,为纳粹党策划什么。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包括I?G?法本及其美国子公司、克虏伯军火公司、总电力公司、德国汽车协会、联合钢铁公司,电报电话公司等工业界的大部分巨头都出现在这里,还有大量的容克贵族。他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他获得这些重要支持者的大好时机。他望向希姆莱和戈培尔――这两个最受他信赖的伙伴。此刻两人都微笑着看着他。
“总理阁下。请来为我们说两句吧!”任海济微笑着说到。
希特勒的演说虽然时间很短,但不得不承认配合上他的肢体动作非常具有蛊惑性。对于这些任海济也丝毫不感兴趣。演说结束后也由弗里茨?蒂森和埃米尔?寇道夫这两个希特勒最早的支持者将希特勒引见给其他人。
从满是大人物的人群中悄悄离开的任海济转眼又走向另一个小小的人群。在那里以爱莎,赫伯特,克莱茵,凯尔以及孩子们所组成的小小群体。
还没靠上去,任海济就听见那些容克贵族的女孩们那欢笑以及不停的赞叹声。爱莎可爱,聪明。赫伯特英俊,风趣。克莱茵阳光,活泼。凯尔成熟,稳健。任海济突然发现在那些人中自己反而一无是处。
“嘿,小齐格。快过来,大家都在说你呢。”
任海济才发现凯尔那高大的身材后冒出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的二姐莉莉雅正向他招手。自嘲似地摇了摇头,任海济走了上去。
“爱莎,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刚说完,任海济就听到那来自于赫伯特的嘘声。莉莉雅一把揪住任海济的耳朵。
“有什么是我不可以听到的?我可是你的姐姐啊!”
“二姐,二姐。放手。饶了我吧!我都十六岁了。”
“十六岁?长大了?你再大也是我弟弟。”
“二姐,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看着这个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弟弟一脸的窘迫莉莉雅也不好意思继续作弄下去。手一推将任海济推到爱莎面前。
“好了,原谅你了。去吧。”莉莉雅一脸的鬼笑,那表情仿佛在说:感谢我吧。
得以释放的任海济整了整衣服,向着人群行了一个贵族礼之后拉起以满脸通红的爱莎的手向外走去。
权力,野心与欲望的交织之卷 第二十六章 野心与欲望的交织(7)
任海济的前脚刚走,莉莉雅便立刻拉着凯尔,赫伯特与克莱茵走到一旁小声的在三人耳边说到:“我们也跟上去吧!”
“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啊?”赫伯特还没理解他的二姐是什么意思。
“你啊。你就不想知道小齐格会对漂亮可爱的爱莎说些什么?”莉莉雅的脸上挂着带点邪恶的微笑,“说不定小齐格会一把抱住爱莎,然后说: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这种重要的话。你不想在第一时间听到吗?”
“可是,偷听不太好吧!”正直的凯尔在一旁小声说。
“不,不,不。这你就错了。”莉莉雅严肃地说,“欢乐的消息总要有人来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是吗?”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再不走他们就走远了。”克莱茵大叫。说实话,他对这项行动是非常支持。他的性格使他在这种事上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在于爱莎是他的妹妹。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齐格飞,而现在事情很有可能关系到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这怎么能让他不着急。
任海济望着自己身后以被远远抛开的人群。色彩缤纷的灯光下,穿着华丽,身份高贵的人们说着那些言不由忠的话,每一个人都带着名为虚伪的面具。这一刻任海济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在别人的眼中他身份高贵,聪明伶俐,能言会道,待人处事得体。又有谁知道他那常挂在脸上的微笑背后却是无数的鲜血。德意志的人民在期待着,期待着那个由他一手协助登上总理之位的人能带给他们所向往的生活,能带给他们那失去的荣耀。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十年后等待着他们的却是更为苦涩的未来。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任海济小声地说着,“我还真是个混蛋。”
“那个……施维茵大哥……”爱莎小声的呼唤。在那之前她一直静静地站在任海济的身后,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让她深深迷恋的男子侧影。
听到爱莎的呼唤任海济下意识的转过头。在这刹那间爱莎从任海济的双眼中看到一种之属于他个人的寂寞。爱莎感到自己的心头一紧,在心中小声地问自己:他的寂寞中是否能容下自己的身影?
一改之前的羞涩,在任海济做出反应之前,爱莎的右手轻轻贴上了任海济的左脸。
“是因为强大而寂寞?还是因为寂寞而强大?”
感受到对方手心传来的温暖,任海济脸上原本僵硬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
“对了,就是这样。只有微笑才是最适合施维茵大哥的。”爱莎说完抽手向后退开,转身向前跑出两步,转了个身后将双手靠在身后,身体微微向前倾,望着任海济。
“爱莎,我很抱歉。”看着眼前那个温柔的女孩,任海济小声说,“我让这场属于你,原本应当纯洁,快乐的生日晚会变成了一场肮脏的政治聚会。”
“不,施维茵大哥没必要道歉。”爱莎说着站直身体,双手握拳后仰头望着那晴朗的夜空,“能和施维茵大哥在一起,爱莎……爱莎……很……高兴……。”
爱莎的话很轻,但在这远离人群喧闹的僻静之处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任海济的耳中。任海济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女孩的口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女孩对于他的爱恋。但他……
不远处的大树后伸出了个脑袋。双眼直直的望着任海济和爱莎。
“抱她啊,你还楞着干什么。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是男人就抱住她,吻她。哎,小齐格,二姐都为你急啊。”
“我说二姐,情况怎么样了?”
“别吵,到关键时刻了。”
“也让我看看,爱莎是我妹妹。”
“别闹,被发现就不好了。”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样是不是不道德啊。”
“爱莎。我写的舞台剧要表达的除了之前那个意思外,还有一个是专门给你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沉默了数秒后爱莎的表情暗淡下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的说到,“天使在坠落人间的过程中失去了他的翅膀。当他找回翅膀的时候将会带领德国走向荣耀的顶点。原来这些都是真的。我明白。爱莎明白,爱莎就像舞台剧中所演的女主角――普莱琪娜。施维茵大哥就像那没有名字的男主角。并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从普莱琪娜身上看到了那数百年来唯一所爱的人的影子。爱莎不是能让施维茵大哥自由飞翔的翅膀,而是会束缚住施维茵大哥的镣铐。爱莎明白。爱莎……明白……”说到最后爱莎的话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
看着女孩微微颤抖的身影,任海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爱莎却突然走到任海济面前,一双天蓝色的双眼直直地望着任海济。
“但是普莱琪娜并不爱主角,她的心中只有露西欧。但爱莎不同,爱莎的心中只有施维茵大哥。”
看着女孩那含着泪水的双眼,任海济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他缓缓伸出双手搭住女孩的双肩。他想要好好安慰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孩。但他不能,他做不到。狠下心,任海济一把将爱莎推开。
“不要这样,爱莎。这样对你不公平。你是个好女孩,不要这样。忘了我,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吧。”
“她……也一定是个好女孩。”爱莎用手摸去眼中的泪水。这个动作让任海济无比的心痛,“爱莎祝福你,施维茵大哥。但在爱莎心中施维茵大哥永远是最重要的。”说完爱莎便转身跑开了,留给任海济的只有那孤单的背影。
爱莎是个好女孩。如果在平之前遇到她……任海济摇了摇头。好女孩啊。
“那边的人都出来吧。”任海济突然说到。
“那个,哈哈。小齐格。”赫伯特不好意思的用手挠着后脑。刚才他被莉莉雅毫无意气的充当挡箭牌,第一个被赶了出来。在这种尴尬时刻,他也只能傻笑。
没有理会自己的二哥,任海济看向自己的二姐和克莱茵。莉莉雅点了点头,带着克莱茵向爱莎离开的方向追去。看着莉莉雅和克莱茵的背影,任海济突然问赫伯特和凯尔:“我是不是个混蛋?我让一个好女孩哭了。”
“没错,你是个混蛋。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一个人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我只希望你的选择没有错。”
“二哥……”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后来痛苦不如现在先说清楚。”
“凯尔……”
三人间数秒的沉默后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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