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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万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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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理自己的头发,把顺直的发丝柔在背脊里,对那个依旧啜泣的女子说漫漫来情况也许会好转的,我害怕这样的场面,我会很拘束,双手交差扭动着。我留1000元钱就走啦,这表示我与羊羊的决绝。
我回到我的城市依旧做自己的乖孩子,没有人发现我的改变,因为我不相信爱情啦。不知道我是不爱别人还是别人爱不上我,总之我很矛盾。对于爱情突然很淡,爱实在是种幸福和痛苦并行的事,似乎一切都用不着我去着急和期待,可是我仍然想挖透眼前的一切精髓,让它们都完完全全地展现。
深夏的一天,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突然很焦急地打电话到我家里说晶生病啦!我就急急从我的城市赶到晶的城市里,晶的脸很苍白比在车站里见到的更苍白。晶给那个男人一个暗示的眼神,男人就乖乖走出去了。
晶说我实在不能再栓住他的心,他也许会离我而去,我无法再爱她。
我沉默地面对这一切,不知道该如何去跟她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推着走了进来。他看到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似乎是难以面对。晶也是惊人的相似,一脸的尴尬。像是背负了太多罪恶的两个人久别重逢时的情景,让我这个旁观者在一边局促不安。他们两个人始终没有作任何交流,而是一直沉默。直到路诚打破了这样令人好笑的局面。
旅馆里,我沉思良久不知道该如何预测我们的结局,好象结局就是同样固定,我们始终无法改变的。
夜很深我无法入睡,好象预知的某些东西快要发生。但我却不能知道事件的真实情况。吃了安眠药才昏昏沉沉地睡去,到凌晨才涨着头疼去接电话。
电话的那边声音很急促,我听出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他焦急地说你干什么啦!电话这么打不通,晶昨天晚上跳楼啦!你快过来看看吧!
我的头颅好象突然之间的炸裂,急冲冲地赶去医院。
血液呈现喷墨状,我不忍心再看下去,警察和医生护士正在清理现场,我突然弯下腰呕吐起来,拼命地吐。昨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既然就去了。一个人的生命竟可以这样轻易地废弃,那生活中还有什么事情不可以面对呢?明天?是生还是死?是幸福还是祸害?不必刻意去避开,不愿意在这种生活里醉生梦死。我说过。
我给那个男人讲我们在黄山的境遇。我刻意说了那段然每个我心碎让我无安宁的话给那男人听,我说晶说过我已经付出我所有的爱,却没有什么结局,我想我应该试着要他付出点代价。而她却没有让你付出代价,仅仅因为她爱你已经无力自拔,她自己却尾爱你付出代价。末了我说你是个幸福的男人,你却没有珍惜。
那个很英俊很酷的男人哭了,我递给她一张纸,就转身离开。
回到我所在的城市里,依旧如我般上学,回家,吃饭。曾经在网上遇到那个叫羊羊的男人,他追问我为什么对他那么冷淡,我说没有原因。因为我突然不再相信爱情,它会拖累我的脚步,而且我们生活得也不真实。
他问,包括我你也不相信吗?
我说是的,我们都是不同世界的人,为什么会相爱,为什么要相爱?
以后也会再网络上碰见他,淡淡地说声嗨。就没有任何语言。
也不知道是谁删除谁,总之那个叫羊羊的男人在我们网恋3年后就冲冲消失啦。
突然又受到他羊羊发来的Email。他说可可:关心你目前的生活是否安好,是我太久以来唯一的心愿。
上月回来,做了很多次的斗争,下决心一定要再见你一面。否则,我会抱憾而终。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私,却又是如此于情于理。可你却没有给我任何可以讲话的机会。知道我们彼此的星空从此会不会再出现彼此。我想给自己一个理由让你相信我自己。
这一次,权衡再三,还是没有勇气敢于面对你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所以,我依旧选择了悄悄地离开。不过我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理由的。
离晶离开我的15天后,我收到晶在死亡前给我写的信。白色细细底纹的边框纸,有默默的微香,而我却看见死亡情愫的蔓延,看见晶憔悴苍白的脸,听见她的述说,她说可可,你来,我好寂寞。
晶在信里说,可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同样受伤害。明明我们都付出真心,可结果却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我香如果我们没有勇气去爱得时候,我们就不要爱,放弃是最好得路途。
我用食指将烟头弹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黑暗中。它不亮,而且很快就消失了,就像这段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说出口的……
我和他完结,我选择我得离去,因为我爱他,是那么那么深的爱。
我哭了,泪水肆无忌惮地流过我的脸。晶,傻孩子,傻孩子,他不爱你我会爱你的,为什么你会走上绝路呢?我终于又一次更深切地感受到幸福是多么珍贵,因为在它的背后,有太多的付出,伤害和痛苦。
那个大雨滂沱的晚上,电话的铃声响个不停。航空公司的电话。
正好我接着,航空公司服务员的语气很脆弱,很焦急。
说,在飞往我们机场的时候,发生事故,一位叫羊羊的旅客在这次事故里不幸身亡。他的衣兜里有给你的信,因为水渍的侵湿,无法复原,所以我们将内容大概念给你听。羊羊先生说他爱你,在向他同居的女子解释后飞往这个城市的途中却发生事故。内容大概如此。再次表达我们的道歉。
泪水突然就流淌在脸上,温暖而湿润。
我抬头见到的一颗流星,是一个无意的夜晚,晶的死让我失眠的夜晚,拉开厚厚的帷幕,急落的灰尘让我知道自从晶离去厚就很久没有开过窗帘。偶然打开,抬头正巧见天的正中划过一道长而亮,线条极流畅的光痕。
我笑着对晶说,晶知道吗?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那般负心。可在一切的怨结揭开的时候我们却错失最好的爱,为什么相爱的人却不能有最美好的结局呢?
晶的笑颜突然在空中闪现,她的背脊上有天使的翅膀。晶,晶,我爱你。
泪流绵绵。我爱你,晶。
妙龄花
依依江弦月;
绦绦柳前枝。
岸畔潮回首;
窗边朵朵低。
车远蓝窗小,
留成眼底沙。
娆我春吹笛;
邀你夜斗茶。
妍绚花零落;
新月如碧纱。
洞仙歌
梨荫飞雪,正沉香遮面。双燕归来柳丝剪。
晓寒轻,间树巷户飞莺,团露泻,留醉始觉慵懒。
烟笼稀垅陌,岑寂村墟,袅缕炊烟驭风转。
常举目南山,篱下擢菊,今重忆,武陵人远。
更此际,匆匆又归来,赶梦断初惊,一声幽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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