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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雷勾动地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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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因为你很爱我嘛!总懂得我爱自由--」他自以为是地说著。
「错了!我不小气,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她终于明白地说道:「你在我的心里,只是一种习惯,没什么要紧,所以,我不是很在乎你,我原来就不是很在乎你的,哈哈--」她还是无法自抑地笑出泪水。
「什么!?你说……不可能,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鸿雁,我……」何伟群突然无法面对这样子的结局,因为,他向来掌握得住她的感情,她向来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可能一瞬间,他们的感情就烟消云散了。一定是她故意惹他伤心的!他还是深信著自己的魅力,不断地想挽回应鸿雁的疏离。
不得已,应鸿雁只得逃到芙萝的房里,她突然想好好地跟她们母女俩叙一叙。
「公主。」她来到月牙公主的床边,轻声地叫唤著。
「你好点了吗?」月牙公主转过头,却让应鸿雁一看就怔住了。
「你……怎么老得这么快!?」她蹲下了身,不忍看到月牙公主快速的老去。
「我妈妈是一秒一秒的虚弱了。」芙萝哭红了眼,心疼地说道:「我们母女俩好不容易见面了,却--」
「傻孩子,别哭了,我们总算还能见上一面,不是吗?连他,我也看见了--」
「可是,他不知道啊!他连我是他的女儿都不知道啊!」芙萝听母亲说了。
「公主,不如我去告诉他--我爸爸这三十年来,始终没忘记过你,你知道吗?他之所以会娶我妈,只因为--她也叫伊帕尔啊!」应鸿雁也为母亲心酸不已。
「他……」月牙公主一听,激动自是无法言喻,不过,她毕竟是个将死的人,她对他早已无所求了。「够了,能见到他最后一眼,我愿足矣!什么都别说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母亲也有深重的感情,不要让我的出现坏了他们的鹣鲽之情,即使一丝丝地,都非我所愿--」她深深地为他们夫妻祝福祈祷著。
「公主,谢谢你!」虽是不忍,但为了母亲,应鸿雁对她充满感激。
「今天天气不错,能不能陪我去外面走走?」时日不多,月牙公主不想让自己困在这里。于是,应鸿雁与芙萝,再加上个霍思深,就扶著月牙公主坐上了车,来到了街上的闹区。
不过,冤家路窄,应鸿雁又好死不死地,让前来逛街的何伟群给缠住了。
「鸿雁,还在气我?别再说那些气话了嘛!」他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
「何伟群,你是听不懂国语吗?我说的不是气话,是实话,我根本不爱你,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行不行?」应鸿雁让月牙公主一行人走在前头,怕让人家听笑话了。
「你不爱我爱谁啊?你除了我,连半个男朋友都没交过。」
「是啊!这不就是你吃定我的原因吗?」应鸿雁走到了一处卖帽子的摊位前,仔细地挑著摊上的帽子。
「说得多难听啊!我只是当你是标准的妻子人选--」
「喔!抱歉,我让你失望了。」应鸿雁突然转过身,拿著手里的一顶帽子,就往他头上戴著,「这送给你,挺适合的。」她笑著打量一番。
「这……这不好吧!哪有送未婚夫绿帽子的--绿帽!?」他愕然地发傻了。
「没错!是绿帽,我爱上了一个让我知道天雷勾动地火是什么感觉的男人了!」
「应鸿雁,就算说气话,还是要有节制的。」何伟群已经发冷汗了。
「喔!你不知道他有多好,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做我们爱做的事!何伟群,说句实话,你真的太逊了,我建议你,不如买些威而刚用吧!」应鸿雁故意讲这么毒辣的话,来教训一下他的狂妄自大。
「应鸿雁,你……哼!」何伟群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没敢太吭声,因为,说巧不巧地,应鸿雁的话,还真伤到他的男性自尊了。
「怎么啦!?你又气他了?」刚好,应庭筠也出来逛街,就这么与气得发狂的何伟群擦身而过。
「爸,我跟他分了,我从来就没爱过他。」应鸿雁挽著父亲的手,缓步地走著。
「你终于开窍了?他不适合你的。」
「没真正爱过的话,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她又想起了赛希洛。
「你……」应庭筠突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望著她。
「我跟你当年一样,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你知道?你也……」他被女儿的突来之语给吓了一跳。
「没错,我都知道了,我还知道,月牙公主替你生了一个女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姊姊。」她还是忍不住地透露了。
「月牙公主?她替我生了女儿!」这个名字,还是深深地刺痛著应庭筠,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幽幽地问著她说:「她……好不好?她应该是尼雅王朝的皇后吧?」
「你怎么不问她呢?」应鸿雁突然看向前方的芙萝与月牙公主一行人,「那位婆婆是从月牙宫出来的,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去问她呀!」
应鸿雁看著父亲迈著忐忑的步伐,缓缓地走向月牙公主的跟前。
先是诧异,然后神色略显紧张的月牙公主,瞄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应鸿雁,仿彿;在告诉她,她的好意她晓得,但是,又何必呢?
应鸿雁露出浅笑,眼带鼓励地回应著公主的话:告诉他,把你这三十年来所受的苦告诉他,把你这三十年来的思念告诉他,把你此生最后的深情让他知道啊……应鸿雁看著应庭筠,神情专注地聆听著月牙公主说的每字每句,她的心竟也为之欣慰几分,纵然,月牙公主不会表明身分,但是,这是她应得的报偿,不是吗?她为他受的委屈,该全部让他知道啊!
「阿洛,他们还是幸运的,不是吗?至少他们还能面对面地再说上一句话,我们呢?我们呢?」这一晚,应鸿雁睡不好,望著窗外寂寥的星星,她想念他的思绪在心肺翻搅不停。
她躺在床上,用双手将棉被卷成一团地抱紧,想像著那是赛希洛的温柔身躯,可以这样陪著她,度过这样的孤寂长夜。
然而,想像毕竟是没有温度的东西,她翻来覆去的,还是骗不了自己。最后,她想起了临走前,她打包进行李中的一件披肩,那是赛希洛曾经披在她身上的衣物,是唯一跟她出来的一样纪念。她立刻将它翻出来,紧紧地贴在胸前,让它代替著他,陪她入眠。
「阿洛,我好想你啊!没有你,我怎么过都不好!」她常常对著空气不断地喃喃自语:「我想逃啊!可是逃不了,哪里都有你的存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把你忘掉?如果,思念是一种病,我无可救药啊!」
是的,无处可逃!赛希洛也同样地无处可逃。
「月牙儿,你的苦,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啊!」赛希洛与生俱来的神秘力量,总能让他感觉到应鸿雁来自遥远的思念与心伤。
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月夜,赛希洛一样彻夜不眠,因为,他要用心去感觉他的月牙儿的一切,他舍不得错过她传送来的念波与思念,纵然,声声的呼唤都是那样令他痛不可言,但是,他愿意承受这样的摧残,他宁可心碎,也要流连著她曾经来过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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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庭筠决定要先带妻子回台湾了!
「鸿雁,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应母想劝女儿改变心意。
「妈,你就别担心了,我还想多待一些时候,再说,莫森教授还有一些事需要我来负责。」其实,应鸿雁担心的是月牙公主。
「我可警告你,不准再给我出差错,你老妈可是有心脏病哪!」
「妈,放心啦!我只是……」应鸿雁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她只是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了,因为,这里毕竟有著赛希洛的影子,虽然,是在另一个空间里。
「好啦!老伴,女儿会照顾自己的,我们先去乌鲁木齐停留个几天,再搭飞机回去,说不定那时,莫森的工作提早结束了,可以赶来与我们会合。」应庭筠提起行李,就这么将妻子扶上了接送的吉普车。
「等等,等等啊!」突然,芙萝自旅馆内跑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包东西。
「你来得正好,帮我向你母亲辞行,她需要休息,所以我们不便打扰。」应庭筠这时才发现,这位名叫芙萝的年轻女孩挺眼熟的。
「我母亲要我将这个拿给你,」芙萝气喘吁吁地递上了一只绣著月亮的锦囊,「是她亲手缝制的,给你做纪念。」
「代我谢谢你母亲了。」应庭筠虽有点纳闷,不过,他还是收了起来。
「想不到,那老婆婆还真热情哪!竟然送东西给你--」在车上,应妈妈好奇地翻著那只锦囊说道。
「或许,我们都认识在尼雅王国里的一位朋友--」他是这样想著。
「朋友!?你在那里也有朋友?」    「当然,只不过……她死了!老婆婆告诉我,我那朋友不久前死了!」无可否认的,当他知道这件事时,他痛心得几乎要窒息。可是,他还是不敢让情绪浮现出眼底,因为,它终究是桩秘密,而他不能为了这个秘密,伤害了与他结褵;近三十年的妻子。
「这样啊!你也别难过了,就当他还活在你心底吧!」她这样安慰著她的丈夫。
她是一直活在我的心底!他多想这样告诉她,但是,他不能,因为对她不公平。
「对了,你有没有发觉,那位叫芙萝的女孩很眼熟?」应妈妈说著。
「你也发觉了?」
「是啊!我觉得他长得跟你有点像,真的,跟你年轻时候还真像啊!」
「哈哈,你也真会掰,咦,这里面好像有东西?」他突然发现那只锦囊,竟然有暗袋,而里面还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于是,应庭筠毫不犹豫地将它翻找出来,果然,是个像戒指的东西,不过,待他一拿出来,亮在眼前时,他整个脸都绿了--
「这……这戒指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有这戒指?这……」应庭筠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是他当年送给月牙公主的订情纪念物,而她告诉他,当有一天他再见到这戒指时,就是她出来与他相见的时候。
「难道--」应庭筠突然想起了妻子刚刚说的话,她说,芙萝长得像他!?可是,芙萝的母亲已经那么老了,应该不会是?不!他想到了,当年他认识月牙公主时,她已经七十岁了,算一算,今年的她也该一百岁了,而那位老婆婆……
「香凝,你先去乌鲁木齐的旅馆等我,我得回去办点事情--」就这样,他中途下了吉普车,转搭另一部回程的车子,直奔月牙公主的下榻处。
在旅馆的房间中,正充斥著一股浓厚的哀伤气氛,嘤嘤地啜泣声,是芙萝与应鸿雁,而月牙公主只剩最后的一口气了。
「别伤心,我悲哀的一生就要结束了,你们该为我高兴才是。」月牙公主虚弱地说著。
「妈,我舍不得你啊!妈--」芙萝哭得双肩抖动著。
「孩子,还是你幸运,能跟你所爱的人相守,这个愿望对我来讲,好遥远、好困难,就算用我的生命也换不了!」
「公主,你的苦,我都知道。」应鸿雁也哭得歇斯底里的,因为,她的遭遇不比月牙公主好多少。
「月牙儿,你要试著想开点,我不想你像我这般--」月牙公主握著她的手,轻轻地说道:「皇上的好,你最知道的。他是世间难得的奇男子,你能跟他如此相爱过,也算不枉此生了。不要痛苦、不要遗憾,你该欣慰,这人世间还有一个能让你魂萦梦系的爱人,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爱过的。」她突然梗了气,有点咽不下来。
「妈,别说了,你要休息啊!」芙萝拍著她的胸口。
「孩子,我就像将灭的烛火--」她突然伸出手,拉著一旁的霍思深说:「我把芙萝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会善待她的,带她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
「婆婆,你再撑一会儿,医生就快到了。」霍思深还搞不清楚状况。
「没用的,我是老化了,该走了。我希望,你们死后能将我的骨灰葬在月牙泉畔,毕竟,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的心愿已了,就要落叶归根了。」说罢,她终于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安祥地闭起了眼,挥别了她一百年的生命。
「妈,妈……」
「公主……公主……」
芙萝与应鸿雁相拥而泣,为的是她为了爱情而抛却的生命,也为了她那份爱一个人的执著坚定。值得吗?应鸿雁知道,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有资格回答这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看--」霍思深突然打断了她们的哭泣,惊愕地发出声音。
公主的脸变年轻了!她脸上原有的皱纹竟然在瞬间平复了,还给了她一张光滑细致的雪肌,而那是她年轻时的容颜,有如月光仙子般的晶莹透明!
「伊帕尔、伊帕尔--」门碎地一声让应庭筠推开了,他满头大汗地闯进来,却看到动也不动的伊帕尔--
「爸!?」应鸿雁错愕地看著父亲走来。
「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我?为什么?」应庭筠抱起她尚有余温的身体,嚎啕大哭著:「你好残忍哪!你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啊!你却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啊!伊帕尔、伊帕尔--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跟我说话呀!你不能退了我送你的戒指,就将我打发了呀!伊帕尔,我的爱啊!」
应鸿雁从来没见过父亲如此的疯狂,那是一种隐忍许久的伤病,却在瞬间爆发开来,威力惊人、无人能挡。所以,她只能陪著他哭著、哭著、再哭著,直哭到所有的人,都筋疲力尽为止了……
「阿洛,月牙公主死了,她死了,她的痛也停了。可是我呢?你呢?」应鸿雁憔悴地跪在房间中,虚脱得想死了算了。
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生离死别,她的心,就快干涸了。
如果一闭眼就能什么都没感觉的话,她还真想让自己也一睡不起。
但是,她不能。她知道,赛希洛会在另一度空间中,等著她传来的思念,要是她死了,他又将如何撑下去呢?他还有两百岁啊!他要熬的日子更长呢!
「阿洛,我不要这样子呀!我不要只能对著空气跟你说话;我也不要对著星空谈心,我好想你、好想你呀!我想你的笑容、想你的温柔、想你的眼睛、想你的抚触、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每一个吻哪!阿洛,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我不要我们的爱,只能等死……」她俯在地上,痛哭失声。她心口的痛楚变成火山的熔岩,汹涌地烧痛著她的五脏六腑,她不断地作呕著,想把心底的灼热给一并吐出来,然而,她费尽心思、汗流浃背,还是不能减缓那份深层的剧痛。
终于,她瘫软在地上,全身湿透,两眼空空洞洞地、泪汩汩不停地流著,心早让所有的痛楚给淹没……
「月牙儿,月牙儿--」赛希洛自睡梦中惊醒了。
他按著一颗像是要窜出胸膛的心口,从睡梦中跳了起来。那是一道强大的电流,倏地敲入了他的心窝,他知道,是月牙儿的痛,只不过,怎么会来得如此强悍?如此惊心动魄?莫非--月牙儿出事了!
「月牙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啊!」赛希洛吻著应鸿雁留下的月牙链子,拧著心口说。
突然,他手中的月牙链子碎了,莫名其妙地碎了,让他怔愣得久久无法言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慌了,并且立刻奔出寝宫,朝著花园的方向奔去。
对著天上的月光,他使出他最深沉的念力,对远方的应鸿雁,传达著他的爱与温柔。他凝望著天上的星月,掏心挖肺地不断诉说著:「不要哭,我的月牙儿、相信我,无论你人在哪里,无论你遇到什么困境,我都会在这里给你鼓励。不要哭,虽然我们人不能相守,可是,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我爱你,我会永远这样守护著你,不要哭,我的心肝宝贝呀!」他说著说著,泪滑下了他的脸颊。那是他心疼她的表达,也是他无奈的沮丧。
赛希洛就这样守著天上的月光,将他的爱,遥寄给远方的她……天荒地老,他不渝的爱,只有天上的明月知道了。
第六章
    萨吉儿端坐在梳妆台前,含著欢喜的泪水,用心地打扮著自己。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过了今日,您就是咱们尼雅王朝的国后了。」身旁的宫女们,边忙边道贺著。
「是啊!我作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萨吉儿记得,当赛希洛正式向朝臣宣布要立她为后时,她还以为他是说笑的。
「其实,这早就注定好的,否则,怎么陛下前面两次大婚都出了差错,不是新娘子跟人跑了,就是暴毙死了,这表示,皇后注定该是我们灵蛇宫的,一年也跑不了。」宫女们说著,便将灵蛇冠戴在萨吉儿的头上。
「能等到这一天,也不枉我等他那么久了。」萨吉儿知道,此次的后位得来不易,要不是家族的长老们藉著祖制不可违,硬是要求赛希洛在近期内再另立新后,她也不好对著失魂落魄的赛希洛,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令她欣慰的是,赛希洛并没刻意回避这件事,反而还当机立断地决定,要让她的美梦成真。
而今天,就是她美梦成真的日子。她要用尽所有的华丽彩妆,让她等了一百年的美梦更完美。
「娘娘,这块玉挺美的,要不要戴上?」突然,替她配首饰的老宫女,不知从哪里翻到了一块状似月牙的玉璧,精致小巧,透明晶莹。
「不要乱翻我的东西!」萨吉儿一看,倏地心头震了一记,立刻抢下老宫女手上的玉璧,往梳妆台赖某樘肴了进去。
「娘娘,皇上的轿子来接你了。」这时,外头跑来宫女说著。
「那……我还等什么呢?」她纾缓著方才乍起的失措,然后换上原先光彩幸福的笑脸,由著宫女们伺候上了轿,朝著她梦寐以求的路程前进著。
尽管心头是热呼呼地,但是,萨吉儿还是想起了伊帕尔,「伊帕尔,我从来都没跟你争过,所以,今天的这个位置是我用耐心等来的,是我用多年的青春等到的!你不要怪我,真的不要怪我!」她在心里不由自主地这么说。
同样的锣鼓喧天、同样的歌舞飞扬,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主角是她萨吉儿。
她终将成为赛希洛的皇后,而她是值得这个头衔的,因为,没有人陪他这么久,也没有人对他如此的死心塌地,所以,皇后这位置,是她应得的。
不过,身为新郎的赛希洛可没这样的兴致了。相反的,他憔悴得不像样,即使是穿上了最盛大的金黄披风,也依旧褪不去他满脸的哀伤。
因为,同样的一个场景,却在短短的几天变了样,他失去了他今生最爱的一位新娘,再立什么人,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了。心都死了,还有什么计较的!
「启奏皇上!波斯家族为了庆贺新后登位,特地献上了波斯的镇族之宝,紫水晶,与陛下的摘星剑相互辉映--」
波斯族可是卯尽全力,想藉由此次取代维吾尔族向来在尼雅王朝的地位,所以不惜献上了紫水晶这个宝贝,来取悦赛希洛,也为萨吉儿颜面增添光辉。
「这怎么好?紫水晶不是你们波斯的重要宝物?」赛希洛自然是懂得他们的心思,只是不好明说罢了。
「陛下,这世上没有一样宝物,能比当你的皇后更珍贵的。」萨吉儿凝望著他,眼光中充满深情。
「陛下,这紫水晶有种神秘的力量,可以让人看见想看的一些人或事--不过,这恐怕要等到今晚,再让我们的新皇后仔细跟你说了。」
他们的话,赛希洛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当回事。
那颗水晶球能有什么天大的本事?不过是自吹自擂,随便说来唬人的,赛希洛很厌烦这种自抬身价的虚伪,他只想赶快办完仪式,再躲回寝宫安静地歇一歇。
想念月牙儿,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就算今晚是他的立后之夜,他还是沉溺在有月牙儿的月夜里,忘了灵蛇宫还有位皇后,等著他的宠幸驾临呢!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萨吉儿不断地在房里踱步著,气得咬牙切齿。
「娘娘,或许,皇上今天累了,才……」宫女安慰著萨吉儿。
「摆驾,我要去星宿宫找他理论!」萨吉儿热著一颗心等著他的到来,没想到,他却让她失望透了。
「萨吉儿,你怎么来了?」赛希洛独坐在暗夜中,没料到会有人出来打断他的思维。
「我是来问你,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皇后吗?赛希洛,你不在乎我,又为什么要立我为后?」萨吉儿气得直呼他的名讳。
「这不是你长久以来的心愿吗?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赛希洛看著她,眼光中没有她要的情衷。
「可是,我要的不只是这些!我陪了你那么久,陪了你经历过多少的伤痛,你以为我希罕的是这个?」萨吉儿含悲带愤地说。
「你的话,我不懂--」赛希洛的心思,早被应鸿雁所掏空,所以,他有点恍惚的神情,更是触怒了冒火的萨吉儿。
「你不是不懂!你是根本不愿意去懂,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三十年前,伊帕尔走出你生命时,你也是这样子;几天前,芙萝死了,又让你成了一副行尸走肉……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陪你这个行尸走肉的人都是我啊!是我萨吉儿,你看著我呀!」她声泪俱下地说著。
「抱歉,我真的很抱歉。」赛希洛被她的哭泣给吓醒了。「萨吉儿,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你对我好得没话说,可是,感情的事,是无法掌握的,我的心,已给了月牙儿,所以,除了后位,我真的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
「可是,我只要你的心哪!赛希洛,你好残忍哪!」萨吉儿就这样哭著奔出了他的寝宫,这时的她才知道,原来她在他的心目中,竟然占不上一处小角落。
可是,她不甘心,也不想放弃,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赛希洛还是会交出他的心,就如同尼雅国后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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