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惧内王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公子,里面请。”老鸨推开门,一阵香风从房间里扑面而来。 
一进门,钱凝风便对正在左拥右抱与两位相貌艳丽的姑娘在调笑的黄老爷打招呼。
花厅的摆设十分华丽,甚至可以说是媚俗,粉红色的轻纱在室内袅袅的摆动,柔和的灯光与室内金色的器皿互相辉映,浓郁的薰香缭绕房中,姑娘们头上的首饰更在灯光下闪闪生辉,好一派清楼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堕落景象。
“钱老弟,今晚我做东,千万别客气。”黄老爷豪气的说,还顺手拍了拍身边姑娘的屁股,惹得姑娘一声娇喘直呼“哎哟”。
“红姨,还不去叫几名姑娘进来侍候钱老弟。”黄老爷从怀里拿出一锭黄金往老鸨抛过去。
“是、是,这就去。”接过黄金老鸨高高兴兴的转身。
“红姨别忙了,把桃红叫过来就好了。”钱凝风唤住老鸨。
“厄……,桃红现在正在招呼客人。”老鸨有些为难的说。
“去把她叫过来。”从怀中拿出五十两的银票递给老鸨。
老鸨笑着连忙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银票,连忙改口。“是、是,我这就去,钱公子请稍等。”
不稍一会儿,花厅的门又被打开了,老鸨领着一名相貌清秀但衣着暴露的姑娘进来。
“钱少爷,桃红来了,我可是费尽唇舌才把她从另外的客人那里带走。”老鸨边说边摇动手上的红巾,却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钱凝风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立刻会意的从怀中再拿出五十的银票递给老鸨,接过银票往兜里塞的老鸨嘴里说着“钱公子你可真客气。”动作可一点也不客气。
桃红静静的坐下,默默无声的为钱凝风倒酒,没有莺言软语更没有投怀送抱。
虽说黄老爷来百花楼是寻欢但也没有忘记今晚的目的,房间中的黄老爷眯了眯那双精明的小眼睛。
“钱老弟,咱家的商号与贵府的商号下半年的合作比照上半年,你觉得如何?”王老爷虽说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为人经商尚算厚道,提出下半年的合作计划对两家都有益处。
装模作样的沉吟了片刻,钱凝风便轻易的点头答应。
下半年两家的合作在如此轻松的谈判下结束,黄老爷一开心几杯黄汤下肚,便有些不清醒的当众大吃身边姑娘的豆腐。面对他的失态,钱凝风淡淡一笑,起身招来龟奴把身形庞大的黄老爷扶到厢房去休息,留下两百两银子便离开百花楼。
一出百花楼,深夜的花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一阵喧哗声从离百花楼不远处的另一家妓院拈花阁里传出,钱凝风的好奇心突然被撩拨起来,快步上前一探究竟。
拈花阁的门面与一般青楼并没有什么区别,门外的姑娘一看上门来的是杭州首富,莫不铆足劲儿的上前搭讪。本来便想进拈花阁一探究竟的钱凝风就随一名姑娘往里走。
“里面何时喧哗至此?”钱凝风不着痕迹的躲过姑娘伸过来的狼抓,有礼的问。
“惹草居正在拍卖、叫价。”
“领我去看看。”
“是。”姑娘不高兴的斜了她一眼,一副就知道你是哪种人的眼神,满心不甘的招来老鸨
老鸨一身飘逸的红色纱裙,听说是杭州首富钱凝风,便挪动那一点也不飘逸轻盈的身躯快步的往她走来,模样刹是熟络。“钱公子好久不见了,这边请,这边请,二楼有隐秘的厢房可以看清楚庭院里。”
老鸨朝她了然一笑,这令一向识人甚明的钱凝风顿时如入五里迷雾之中。
二楼的厢房里站着一名小厮打扮的少年,年纪大约十三、四岁,唇红齿白若不是平坦的胸部与略为突出的喉结,断然会被认为是女扮男装的俏红装,一道珠帘奇怪的挂在朝院子的窗户上,让房间里的人看得着窗外庭院里的状况,窗外的人却看不着里面。
“嬷嬷,这是……”在青楼里的厢房中没有姑娘,面对这种情况钱凝风十分疑惑。
“哎哟!钱公子你真死相,都到这里了还装,下面拍卖会已经开始了,等一下买不到心头好,可不要向我抱怨。”老鸨一副你还装蒜的样子,暧昧的对她抛了一个媚眼,转过头对房间里的小厮叮嘱道“好好伺候钱公子。”
“嬷嬷……”
“钱公子,看到喜欢的就让清儒代你下去传话,我们拈花阁的保密功夫可是一流的。”说完暧昧的边笑边退出房间,临走还顺手关上了门,房间中就只留下小厮与钱凝风双双对望。
清雅的室内摆设令这间厢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青楼的客房,老鸨暧昧的神情与言辞,更令钱凝风的好奇心达到了最高点。在窗户前的椅子上舒服的坐下,只见楼下的花园里搭了一座戏台,台下有一大群寻访客,有老有少情形十分热闹,而台上则放了一个兽笼,那是用来关猛兽的大铁笼子,里面关着一个白皙清秀的少年,少年身上姣好的衣裳,佩上雌雄莫辨的相貌,十分惹人怜爱。
突然台上的司仪走到铁笼子旁说了几句,笼中的少年脸上出现不情愿的表情,而一旁的大汉甩了甩手上的长鞭,少年抖着手咬着唇不情愿的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衣服,当少年的衣服褪尽白皙的身子颤抖的暴露在初春的冷风中,众人在台下开始鼓噪,司仪便大声的说“起拍价五百两。”楼下的人一片喧哗。
最后少年以一千两被楼上厢房的一位神秘人投得,此时,钱凝风才明白刚才老鸨暧昧的笑容指的是什么,顿时便对这场娈童拍卖失去兴趣,站起来便想离开。
一旁的清儒见贵客起身以为她是要上茅茨解手,便开门为她引路,走到楼下一阵鞭子落到皮肉上的声音再一次的引起她的注意。
台上的兽笼里早已换了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圆圆的眼睛里盛满倔强,有些泛白的小脸,紧咬着的小嘴一声不吭,手死命的捉着衣领,鞭子落到崭新的白衣上,一条条血痕在白色的绸布上显得触目惊心,最特别的是少年有一双蓝眸,那抹蓝有如万里无云的晴空,刹是吸引人。
一股买下台上少年的冲动直窜上心头。
“住手!这个少年我要了。”钱凝风突然语出惊人的在台下大喊,场内的人无不转头看向声源。
司仪还没报价便要买下少年,这不就是给机会他们抬价,身为精明商人的钱凝风片刻过后便后悔了,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
要收回?
难啊!
“底价一万两,有谁出价更高?没有?那便由台下的客官投得”
一万两买一个娈童回家,即便是很有钱,那也是一件疯狂的事,听到价钱,钱凝风只好暗地里自认倒霉。
价钱令在场的人哗然,不久便有人认出中标的便是杭州首富钱凝风,虽然认识她的人都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招呼,可脸上暧昧的笑容更令人尴尬。
第二章
    船动湖光滟滟秋,
贪看年少信舡流。
无端隔水抛莲子,
遥被人知半日羞。
五代
子夜时分,从拈花阁回到府中的钱凝风脸上尽是惋惜,她心痛的不是身后被几名壮汉抬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的少年,而是白花花的一万两银子。一万两银子去买杭州城里的花魁也都绰绰有余了,结果买回来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而且还受了伤的废物。
一进门,年过七旬的老管家便迎了上来。
“少爷,你可回来了,老奴为你准备了夜宵与醒酒茶。”
“福伯怎么还没睡?上了年纪的人就不要太操劳了,等门这些杂事便让旁人去做好了。”心痛老人家熬夜等门,钱凝风皱眉轻声的责备。
“小……,少爷,老奴知道你待我好,可是你一个人呆在那种地方,我睡不着啊。”说着说着,竟然梗咽起来。
面对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她却实在也硬不起心肠,于是便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醒酒茶和夜宵我呆会儿会吃,快去休息吧。”说罢,便对一旁平常侍候年老福伯的家仆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半哄半拖的把他拉下去休息。
一旁的小翠看着满脸对福伯无可奈何的钱凝风抿着嘴直偷笑。当福伯走远了,才发现她身后担架上的少年与几名抬着少年的壮汉。
“去账房支几两银子打赏给他们,找个大夫看看那孩子,并告诉账房明天送一万两到拈花阁。”说罢,打着哈欠头也不回的往西院的凝风居扬长而去。
“啊?一万两?”小翠也吃了一惊,一万两?难道小姐把拈花阁的头牌给买了回来不成?吃惊归吃惊,主人做事下人不可过问的道理她到还是懂的,便匆忙下去准备钱凝风所交代的事情。
*******
两天过去了,在钱凝风的刻意遗忘下,一万两买了一名娈童的事终于被她抛诸脑后,但一个可怕而又可笑的流言在坊间里逐渐流传开来,原本是媒婆们经常造访的钱家,现在落得个门可罗雀。
杭州最大的酒楼云来楼里,两名身穿华衣相貌猥亵、手拿纸扇的公子哥儿在酒楼内低声的讨论着最近城里盛传的绯闻,边说还边笑,笑声之暧昧、样子之猥亵实在令旁人恶心。
“知道吗?钱家少爷前天在拈花阁的惹草居里以一万两的天价买下了一名娈童。”陆仁贾暧昧的挤了挤眼对身旁的步子明神秘兮兮的说。
“真的?一万两足够把杭州的花魁给买下来了,钱家的少爷摔到脑袋了吗?” 
“难怪我百花楼里的老相好说钱少爷每次都不肯在百花楼留宿,还以为他身有隐疾,原来是这缘由,看看他那副清秀白皙的样子,去当娈童还差不多,竟然……哈哈……”说着说着交头接耳的两人便低声的笑开了。
“我说仁贾兄,如果我年轻个十年八载的,也不怕去当钱少爷的娈童,到时候……哈……哈”接下又是一阵淫笑。
“就凭子明兄这副尊容?恐怕……”
难得来巡视自家酒楼的钱凝风坐在二人的隔壁但笑不语,摇了摇头,一旁云来楼的大掌柜害怕的看着被说得如此不堪还笑得出来的她,以为她早以气疯了。
无论大街上还是酒店里,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人在讨论钱家少爷一砸万金的败家壮举,原本巴不得闺女能嫁到钱家的人家都暗自庆幸,媒婆没有把这门亲事说成。
事情变成这样是她始料不及的,钱公子好男色的丑名也为她带来了些许好处,那便是媒人从此不再上门。如果知道会这样,别说一万就算是十万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求那些烦人的大媒们别再上门。
像湖广总督上门做媒的这种“美事”,她实在无福消受,这回有守丧的借口,下回可就没那么走运了,想到这钱凝风更是下定决心把钱家大少爷的名字弄臭。心情大好的她步履也轻快起来。
一进门,家仆便跑来禀报。“少爷,几天前你带回来的小公子还没醒,小翠姐已经吩咐把大夫唤来。” 家中的主子突然被传有断袖之癖,作为奴仆的下人即便是很不想相信,但客房中那昏迷的少年又是不容置疑的存在。
家仆的话提醒了她,那一砸万金的娈童还在府中,明媚的凤眸一转,便计上心头,原本打算回凝风居的脚也转了一个方向,往东南面的迎客楼走。
钱家的迎客楼坐落在离西院最远的东南面,是一座独立的院子,院子里假山流水,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打理得极尽费心,看来主人务求令入住的客人感到宾至如归。
推开迎客楼的厢房,大夫与小翠就在房间里。迎客楼的厢房摆设一点也不马虎,做工精致的八仙桌摆放在镶嵌有西洋进口的玫瑰彩绘玻璃的窗前,一扇玉白屏风便放置在雕花的红木大床前,处处显示出钱府的富甲一方。 
“他怎么了?”钱凝风在房间里,八仙桌旁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还在昏睡,刘大夫正在为他诊脉。”小翠立刻从八仙桌上倒了杯茶递过来。
接过杯子,慢慢的品尝杯中的香茶,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担心床上的人。
“小翠,把账簿拿到这里来,并准备好文房四宝,顺便在凝风居里收拾一间空房给贵客用。”抬了抬下巴,钱凝风示意贵客便是床上的少年。
“是,少爷。”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碍于刘大夫在场又不便多问,躬身便退出去,张罗她所交待的事。
不一会儿,小翠捧着账本,身后跟了一名手捧托盘的丫鬟,托盘里放着她要的文房四宝。
“大夫,他怎么了?”放下茶杯,走到床边,钱凝风潇洒的靠着床柱。
“厄……钱少爷,这位公子内伤极重,又一直没有得到适当的照顾,加上后来的外伤,他能活命便实在是走运,武功要恢复到从前那般,恐怕要一年半载。”刘大夫神色凝重的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少年。
“大夫请你尽力救治。”
“医者父母心,老夫定当尽全力,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他只是昏睡并无性命之忧,不久便会醒来。”
“有劳了。”
“那里的话,老夫先开几张药方以求尽快的调理好这位公子的身体,至于内伤便得靠他自己运功打通被堵塞的静脉。”刘大夫拿起一旁丫鬟托盘里的纸和笔,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大张药方,交给靠在床边的钱凝风。“只要按时服用,便会好转。”
“谢谢大夫,不送了。”转过身吩咐小翠把诊金交给刘大夫并且送客。
临走之际,刘大夫突然回过头有些尴尬的低声叮嘱。“内伤加外患恐怕一两个月以内不适宜做过于剧烈的运动,否则有性命之危,钱公子请你节制。”
刘大夫的话在钱凝风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挂着一张哭笑不得的脸孔看着他,一旁的小翠,抿着嘴、红着脸,强忍着不笑出声。
她狠狠的瞪了小翠一眼,扯出一抹不情愿的笑容。“刘大夫放心吧,我会遵照你的嘱咐,下次还得有劳你。
抿着嘴强忍着笑的小翠,领着刘大夫离开迎客楼,厢房内突然只剩下斜靠在床尾的钱凝风和床上昏睡的少年。
端详着床上昏睡的少年,苍白如雪的白皙肤色,淡到几近毫无色泽的唇瓣,挺拔如玉的鼻,虽是秀逸,却也流露了内敛的倔强。他的眉是弯的,不是那种英姿勃发的剑眉,却在柔和中,也隐隐带着一丝贵气。纤长如扇的睫毛,密密地覆住眼睑,并在眼窝下投射出一抹淡淡的阴影。
毫无疑问,床上的少年是美丽的也是可爱的。
他可是足足花了一万两银子买回来的,顿时,钱凝风便不再觉得少年美丽更不觉得他可爱。
一万两银子!
我的一万两银子!
越想便越觉得生气,白花花的一万两银子,竟然卖回来一个只会躺在床上昏睡和浪费医药费的废物。
这一万两银子一定要花得物有所值,小子,别怪姐姐我玷污你的“清白”。一万两用来买日后的清静也算划算,一眯凤眼,钱凝风打定主意后,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算计笑容,那表情有点可怕,可惜床上的人正在昏睡,要不然恐怕会被吓得带伤逃跑。
刘大夫走后不久,迎客楼厢房里的少年便醒了过来。
少年双眼迷茫,无意识的打量着房间,昂贵的红木大床上雕满了吉祥如意的云纹图案,白色的轻纱随风而动,夕阳的余晖透过美丽的玻璃从屋外透入,一派祥和宁静。
这是哪?
希望三哥不知道我出事了。
少年挣扎着想起来,可惜身子一动便扯痛了身上的伤口。
“嗯~!”
听到轻微的呻吟声从床上传来,钱凝风从账本上抬起头,看了看床上挣扎着想起来的少年。
“小子,要起来吗?”一点也没有起来帮忙的意思,反倒勾起嘴角看着他的狼狈相,心里则心痛着那无端被敲的一万两银子。
“你是谁?”当少年发现自己严重的内伤以及不轻的外伤令他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时,美丽的冰蓝色眼睛中闪过一丝恐惧,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静。
“钱凝风,你的主人。” 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被钱凝风的敏锐所捕捉,放下手中的笔,脸上带着我是大恶狼的笑容,潇洒的摇着手中的折扇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她的突然接近令少年莫名的紧张起来,但高傲的自尊不容许他退缩,硬是忍着痛楚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圆圆的眼睛不服输的用力瞪着她,手死命的抓着床单,由于伤势的关系有些发青嘴唇紧张的抿成一条线,样子刹是可爱。
虽然钱凝风不是嗜钱如命的守财奴,但也并非视钱财如粪土的清高之人,当花的钱即便是数十万两也不会眨一下眼。上次黄河发大水,她一口气便捐了五十万两,可不当花的钱即便是十两她也会觉得可惜。
一万两啊!
看着眼前的少年,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白白花出去的一万两,心里顿时又不平衡起来,一眯那双明媚的凤眼,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扯起来,那要笑不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令床上的少年不着痕迹的往床里面缩,还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充满恐惧而圆瞪的大眼里映照着钱凝风那有些骇人的表情,眼中的瞳孔不受控制的在放大。
“叫什么名字?小美人。”一只白晰的玉手挑了挑少年的下巴,语气十足轻佻。
“你~别过来。”被眼前清秀俊逸的一身黑衣的钱凝风吓到了,少年不顾身子的疼痛连滚带爬的想越过她离开这个房间。
“呵呵……,叫什么名字?小美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自钱凝风的嘴巴溢出,略会些防身术的她一个翻身便把少年压倒在身下,虽说少年会武功,可现在内伤加外伤从床上起来已经是一件吃力的事,更何况是反抗?
少年白皙的小脸惊得发青,小嘴恐惧的抖着,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你想干什么?”
“呵呵……,名字?”看着被吓坏的少年,钱凝风坏心的继续在笑,仿佛多逗弄这名少年几下那一万两便会回来般。
“放开我!”少年使尽力想把半压在他身上的她推开,可惜身上的伤令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名字~?”笑眯眯的凤眼,配上刻意装出来的下流语气,以及不安份的手,少年简直快被她吓坏了。
“隆禧!我叫隆禧,我说了,快放开我!”少年的回答几乎是喊出来,眼角处出现了可疑的湿气。
“龙禧?名字还不错,你在哭吗?”怪没同情心的钱凝风,嘲笑着脸色早已发青的少年,慢慢的起身,站在床边俯视着他。
“那有~!你看错了。”少年可疑的偷偷擦了擦眼角。
“是吗?不过我奉劝你别起来,因为你受了重伤,而且想跑也得先还我一万两。”
“一万两?你是土匪!”少年顿时把圆圆的大眼瞪得暴大,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有什么问题?还是你要我算上利息?以一万两把你从青楼给赎回来,要走当然就得还我,而且我还算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早就落入那帮有分桃之好的老爷、少爷们的手中,还不好好的谢谢我。”钱凝风慵懒的靠在床边,一副在商言商的风凉语气。
“一万两就一万两,我还你行了吧,扶我起来写一封信,让家里人把钱给送来。”少年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眼中的恐惧还没退尽。
“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挺有钱的,但是要赎身也得看看本少爷许不许。”钱凝风一副你奈何不了我的表情,语气极尽讽刺。
“你……”龙禧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要怎么样你才放人?”
“我别的不多,就钱多,要离开也不难,在你伤好之前留在这里当我的挂名小厮与男宠,你的伤我会让人来照顾,而我也不会碰你。”钱凝风收起之前的不正经,神色凝重的对他说。
可是龙禧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戒备,无奈之下,也只好解释当初为什么会出手救他。“那天便是看在你那股倔气上才出手救你。”
“可是……”
“不要问为什么,放正你可以放心,我对小孩子没兴趣,而且也没有断袖的嗜好。”像是证明自己的话般,钱凝风退到房间里的八仙桌旁。
“我……不……”正当龙禧打算拒绝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反正现在受了伤,谁也不知道他在哪,以这种身份留在钱府一定没有人猜到,也省得回京路上出岔子让三哥担心。“好,我伤好前绝对不会走,但你也要记得你的诺言,绝对不许碰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现在的你的内伤这么重,武功也施展不开,留在钱府养伤对你只有好处,你大可以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绝对不会碰你。”钱凝风清秀的脸上又换回那张淡然的表情,接着便在椅子上坐下,继续看那些没完的账本。
对于钱凝风的奇怪要求龙禧并没有过问,就如她明知道自己受了内伤也会武旦却并没有问原由一般,室内又恢复到他昏迷时的宁静,两人再也没有交谈,她也继续埋头在那一大叠来自全国各地的账本,而龙禧则专心运功疗伤以求早日恢复武功。
是夜,小翠领着数名手拿被铺的婢女走进迎客楼,婢女们手脚利落的在软塌上把被铺铺好,便在小翠的示意下退出去。
“少爷,我看还是让我留在这里侍奉龙公子吧。”对于房间里都默默做着自己事情的两人,小翠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下去吧,禧儿病了当然是我来照顾。”钱凝风大声的回答,以致还没走远的几名婢女们都低下头竖起耳朵。
“少爷,你是千金之躯,可不能这样糟蹋。”
“禧儿不是旁人。”钱凝风看了看窗外,确定那几名婢女走远了,而四周又无人,话锋一转。“我们走吧,你帮我把账本拿一拿,我们回房去。”
床上的龙禧虽说紧闭双眼,但那并不等于是睡着,对她的前后不一感到好奇,可现在身体状况并不允许他多管闲事。稍微分了一下神,在体内运行的那股真气差点便走岔了,还好及时收敛心神,要不然后果堪虞。
拿着账本小翠跟在钱凝风身后,临走前还把房间里的蜡烛吹灭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衣着整齐的钱凝风与手捧账本的小翠又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