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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记-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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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护送宋芸儿回宁国府地那五个锦衣卫女护卫站在宋芸儿身后,向杨秋池躬身施礼。
杨秋池爱怜地搂着宋芸儿,说道:“你这调皮鬼!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伯母的病怎么样了?”
“我娘的病已经差不多好了,我爹担心你的安全,催我回来保护你,我们就赶回来了。下午到了衙门,听说你们到这查案子来了。我着急着见你,就带着她们连夜赶来了——我师父呢?”
一听这话,杨秋池心里猛地一沉,完了,柳若冰没有迎出门来,难道她已经走了吗?
杨秋池转过身,往柳若冰房间叫道:“柳……柳前辈!”
真希望能看见柳若冰一袭白衣站在门口,可是,房门洞开。里面黑漆漆的,却没朋柳若冰熟悉的身影。
杨秋池急步跑向禅房,冲上台阶,跳进房里:“柳前辈~!”
房里空空如野!
后窗开着的,只有清凉的月色洒进房里。铺在地上,如同洁白的冰霜。
柳姐姐走了!她真地走了!
杨秋池慌了神,不顾一切地嘶声叫着:“柳姐姐~!柳姐姐~!你在哪里?”
他冲到后窗边,手忙脚乱地就要翻窗子追,宋芸儿已经跟着冲了进来,见状一把将他抓住,急声问道:“哥!怎么回事?我师父呢?”
“她走了,她不要我……不要我们了!”杨秋池的声音带着哭腔。
“啊?你在说什么啊!?宋芸儿见杨秋池慌乱的神情,没弄明白。
杨秋池顾不得和她解释。他现在只想找到柳若冰,再不让她离开自己。杨秋池转身冲出了房间,冲到了小院子,跑到后窗围墙外。
南宫雄和几个锦衣卫护卫听到声音围拢了上来,杨秋池问:“见到柳前辈了吗?”
南宫雄躬身道:“刚才属下看见她翻墙出来,哭着往山顶奔去了。”
杨秋池发了疯一般拔腿就往山顶冲去。
夜色蒙蒙。月亮已经隐进了月层中,杨秋池一边喊着柳姐姐,一边跌跌撞撞往山上冲,山路陡峭崎岖。他不时重重跌在地上,却又立即爬起来接着慌乱地往山上奔。
见杨秋池这付模样。宋芸儿也慌了,紧跟着追在杨秋池身后,喊着:“哥,怎么回事?你别着急啊!师父呢?”
南宫雄带着贴身护卫也紧追了上来。
杨秋沁跌跌撞撞一口气冲到了山顶。
那块大石头还在,那见证了他和柳姐姐结合的松柏还在,那微微的群山还在——却没有了柳姐姐的身影。
杨秋池在山顶四处慌乱地寻找着,多么希望柳姐姐象一个捉迷藏的顽皮小孩,突然从草丛里蹦出来,笑嘻嘻叫道:“哈!我在这里呢!”
可是,清冷的月色下,只有朦朦的巨石、松柏和巍峨地群山,唯独少了柳姐姐修长苗条的身影。
杨秋池嘶声喊着中:“柳姐姐~!你不要走啊~!柳姐姐~!……”
没有回答,清冷的月光依旧照在这短松岗之上,山风呼呼吹拂着,如同柳姐姐的纤纤素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柳姐姐走了,她撇下自己,到底还是走了。
杨秋池感到了胸中撕心裂肺一般地疼痛,一时之间,他是那样的凄苦和无助,无力地跌坐在草地上,跌坐在那块他们曾经温存过的草地上。
这里,仿佛还有柳若冰身体温馨存留,却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杨秋池想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吤凄苦无助地看着群山……
一只素臂抓住了杨秋池的手,是宋芸儿。她问道:“哥,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杨秋池没有反应,整个人已经傻了,两眼直勾勾看着山下。一句话也不说。
宋芸儿被杨秋池的神情吓坏了,她搂住了杨秋池的双肩,将他扳了过来,拼命地摇晃着:“哥~!哥~!我是芸儿啊!你怎么了!?”
杨秋池没说话,眼睛空洞洞的,一回头,直勾勾看着旁边那棵松树,突然猛地挣脱了,跑爬起来。摇晃了两下,扶住了那松树,轻轻抚摸着,说了句:“姐姐,你怎么不要秋池了呢?”
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淋得树干上下都是,软软瘫在了树下。
宋芸儿大叫一声,一把扶住了杨秋池。只见他双目紧闭,嘴角挂着一丝血痕,已经人事不知。
宋芸儿哭着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拼命摇晃着,掐着他的人中,呼唤着他的名字。
南宫雄等护卫已经围拢在杨秋池身边。也惊慌地呼唤着他。
月光透过松树,星星点点洒落在杨秋池的脸上,斑驳一片。
宋芸儿使劲掐着杨秋池的人中,已经慌得不知该怎么是好。
慢慢地,杨秋池苏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是那般地空洞。
宋芸儿知道,这促情况下,一定要让他哭出来,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她捧着杨秋池的脸,流着眼泪门道:“哥~!你要想哭。就哭吧!别闷着啊~!”
也许是宋芸儿地话语起了作用,杨秋池眼睛慢慢恢复了神色,那是一种极度凄苦的神色,眼泪慢慢地从他眼角流淌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宋芸儿,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强忍着,哽咽着,是那样地苦楚和无助。
宋芸儿哭着将他搂进怀里,纤纤素手在杨秋池的后背轻抚着,一边哭一边柔声宽慰着他。
突然,宋芸儿感觉到肩膀上薄薄地衣衫湿漉漉的,用手一挘痴车模孟袷茄�
宋芸儿将杨秋沁轻轻推开,抓住他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借着月色一看,只见杨秋沁两只手掌鲜血淋漓,衣服也擦破了,前臂、手肘都是鲜血。
原来是杨秋池刚才在崎岖的山道上地几次跌倒,将手臂和手掌划破了,鲜血还在不断涌出,已经迅速粘湿了宋芸儿的手臂、衣袖。
宋芸儿惊慌地颤声道:“哥!你的手受伤了!好多血!”
此刻,杨秋池的神志已经渐渐清醒,可是,胸口的疼痛远远超过了手臂地痛,那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痛。
南宫雄等护卫听到了宋芸儿的惊叫,急忙借着月光大致检查了一下杨秋池手臂的伤口,掏出金创药给杨秋池敷上,撕下衣襟给他裹她伤,说道:“杨大人,你手上的伤口很深,咱们回庵里吧,属下给你治疗。”
杨秋池猛地推开他们,悲声道:“你们走开!”
南宫雄等护卫还从来没见过杨秋池这样过,急忙退了开去,好在杨秋池的伤已经上了锦衣卫最好的金创药,只能等回去再处理伤口。
宋芸儿见杨秋池的眼睛还是很涣散,又是紧张又是心痛,抓住杨秋池的手,抽泣着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哥,你告诉芸儿啊。”
杨秋池没有说话,他双手抱膝,看着月色下静静地远山,想到了柳若冰也喜欢这样抱着双膝看着远山,心中酸楚悲凉,眼泪又禁不住夺眶而出。
第272章 飘缈的约会
听了宋芸儿的话,杨秋池微微有些安慰,现在只能希望宋芸儿的话是真的,过一段时间,柳若冰就会回来。不过,杨秋池知道,这一次与以前完全不同,柳若冰自己回来的希望是那样的渺茫。
怎么办?杨秋池心中升起一种冲动,想通过锦衣卫全国寻找,不过,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就被他否定了,当初黄鹤楼上柳若冰抓走自己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特使,这件案子还没了结呢,柳若冰还属于锦衣卫重点追查的罪犯,自己把她的画像送到全国锦衣卫手中,虽然不一定会漏馅,却总也不妥。
再说了,这种锦衣卫全国查寻,说不定会惹恼柳若冰,她一量翻脸伤了锦衣卫,那事情可就更大了。
而且,根据上次的经验,柳若冰在城镇出现的可能性非常小,她最有可能隐藏在深山之中,那些地方,锦衣卫是鞭长莫及的,就算她要进城购物,也肯定会想到化装的了,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是锦衣卫指挥使特使,很可能会利用职权在全国搜寻她。
用小黑狗追踪?不可能,这次查案杨秋池没有带小黑狗来,回去取的话,一去一回要差不多一天时间,这山顶风大,气味早就消散了。
杨秋池无计可施,只能希望天意可怜,让柳若冰有一天生了孩子之后能回心转意,回到自己身边。
杨秋池和宋芸儿不知道在这山顶坐了多久,这才伤心地回到了尼姑庵。
宋芸儿帮助杨秋池清洗处理了伤口,杨秋池看着手上的伤口。心中悲苦,柳若冰一定看见了自己跌倒,也知道了自己跌得很重,可她都没有出来见自己,一定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自己了。不由心中又是一阵悲凉。
宋芸儿给杨秋池处理好伤口,服侍他脱了外面的官袍,逼着他上床睡觉,然后自己坐在他床头守着他。
杨秋池和宋芸儿不是第一次同室而眼了,第一次在北哨村。宋芸儿还从来没见到杨秋池这么伤心过。还以为真地是师父不肯收他做徒弟他伤心的,心中怜爱,又有些担心,便一直陪着他。
杨秋池心里觉得对不住宋芸儿,这时候也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这小禅院里反正只有他们两。宋芸儿回不回自己的房间外人也不知道,便搂着坐在床头的宋芸儿的小蛮腰,不想说话,心中酸楚,昏昏沉沉睡着了。
醒来地时候。开已经亮了,宋芸儿和衣躺在杨秋池身边睡得正香,一只手臂还搂着他,两人就这样和衣共枕而眼,睡了一晚。
杨秋池轻轻将宋芸儿的皓臂从自己身上拿了下来,就这一个轻轻的动作,宋芸儿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杨来池。羞红着脸关切地问道:“哥,你醒了?睡得好吗?”
“嗯!你呢?”
“我……我本来要陪着你看你睡的,可后来实在太困,不知怎么的也躺下来睡着了……”宋芸儿没有了平日地刁蛮,柔柔地说道,翻身下床,整理衣裙。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南宫雄的声音:“杨大人!圆通等三位师太已经带回来了。”
圆通杨秋池脑袋还没有从昨晚上的悲伤中转过弯来,他皱着眉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圆通等三个尼姑下山化缘,由于当时圆通有作案嫌疑,自己昨晚上派出一队锦衣卫连夜去抓她们,没想到锦衣卫办事效率就是高,一个晚上就把她们抓到了。
不过,圆妙已经承认了杀人,这个案件可以结案了,圆通其实不用抓了的。
宋芸儿知道杨秋池马上要去查案,这官老爷查案子当然要穿官袍的,但杨秋池的官袍衣袖昨晚上被挂烂了,到处都是鲜血斑痕,又没有带多余地官袍,所以,昨晚上宋芸儿给杨秋池脱了衣服之后,马上洗了这件官袍,拧干后晾在了屋里。
现在是六月天,天气闷热,一晚上这官袍就干透了,宋芸儿走到屋角去取官袍,突然惊叫了一声:“哥~!我师父来过!还留了张字条!”
啊!?杨秋池惊喜交加,连滚带爬下了床,光着丫子跑了过去产:“在哪里?”
宋芸儿一指晾在房角绳索上的杨秋池的官袍:“你看!”
杨秋池顺她手指看去,只见自己官袍上有张小纸条,用一枚头簪别在官袍上,杨秋池欢喜得差点蹦起来,奔到窗边大声喊道:“柳I……柳前辈!”
“别叫了,师父要是想见你,她自己会来的,既然不露面,此刻说不定已经在数十里之外了,”宋芸儿笑呵呵说道,脑袋一偏,大眼睛一闪:“我说了吧,我师父会回来的!”顿了顿,又笑道:“咦,你怎么不叫我师父柳姐姐了?嘻嘻。”
杨秋池心想宋芸儿说得有道理,顾不得她地打趣,小心地拔下银簪,将纸条取下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看完这首诗,杨秋池又喜又悲,心中顿时明白了,柳若冰昨晚上一定就在小山顶上,看见了自己伤心,不忍心,才借李商隐这首诗暗示自己会有相会的那一天。
可共剪西窗烛的这一天会是哪一天呢?巴山夜话,那是何等的虚无飘渺,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一辈子。
宋芸儿接过那根银簪看了看,说道:“没错,是师父的。”
杨秋池当然也认识,他和柳若冰几度**,如何会不认识她发髻上的这根小小的银簪呢。柳若冰这娟秀地字迹杨秋池以前已经不知道仔细端详过多少次。睹物思人,柳若冰冷艳娇美的容颜又浮现在了眼前,心中生起地酸楚和惆怅。
宋芸儿见杨秋池神情黯然,摇了摇他的手臂:“嗳!师父都给你留了字条,说了会有见面的一天。就一定会回来地。”顿了顿,又道,“我师父一定是被你拜师的诚心感动了,这样吧,等见到师父。我替你求求情,好吗?”
“嗯!好的。”杨秋池看到了柳若冰地字条,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将那字条小心折好,放进怀里,拿着那根银簪看了看。正要说话,宋芸儿已经说道:“这银簪你就留着吧,等我师父回来了你再还给她。”
“好!”杨秋池感激地看了看怕宋芸儿,将银簪小心地揣进怀里。
宋芸儿取下杨秋池地官袍放在床上,找来针线。笨手笨脚地给杨秋池缝起衣袍来。
宋芸儿是官宦之家出生,何曾作过针线活。杨秋池回到床上坐下,看着她忙活首给自己缝衣服,轻轻笑了笑。
宋芸儿本来心里就慌,听到杨秋池在笑,还以为是在笑她不会做针线活,更是慌乱,一不留神,针尖扎到了手指上。痛得一缩手,轻呼了一声。
杨秋池抓过宋芸儿的素手,拿起那只葱白手指一看,一颗圆润的小血珠冒了出来,急忙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宋芸儿大羞,感觉到杨秋池在吸吮着她的手指,滑滑的痒痒地。身体一阵的躁动,眼波流转,颤声唤了句:“哥~!”
杨秋池却已经放开了她的手,看了看,手指上已经没有了鲜血,说道:“好了,不出血了。”
他拿着宋芸儿白玉般晶莹剔透的手掌,说道:“芸儿,你的手真美,真不像一个练武之人。”
宋芸儿嘻嘻一笑:“怎么?练武人地手就应该五大三粗跟老树皮一样吗?”抽回手掌,低下头继续给杨秋池缝补官袍。
“不,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的手看上去那么纤细,跟透明一般,怎么也想不到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嘻嘻,要是练了武功,还是没甚么力气的话,那练武功干什么?”
“那倒是。”杨秋池点点头,看着宋芸儿缝补动作慢慢娴熟起来的素手,心中一动,想起了小尼姑圆妙,隐隐觉得不对。
柳若冰已经试探过,圆妙根本不会武功,既然圆妙如此文弱,怎么能扼死圆慧呢?
昨晚上杨秋池光顾着想怎么化解柳若冰的坚冰,加上圆妙很快就认了罪,所以,杨秋池来不及细想这件案子,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发现了其中种种可疑。
要知道,扼死,是不利用工具单纯靠人的手掌致人死亡,法医理论认为,一个成年人很难单纯地扼死另一个成年人,一般要么是两者体力、力量悬殊,并且死者一般都会有比较明显的抵抗伤,要么是被害人昏迷、酒醉等无法反抗。
死者圆慧身上没有明显地抵抗伤,难道,当时她已经昏迷?或者酒醉?不对,出家人是不饮酒的,后者可能性不大,那最有可能,就是死者被扼死之前昏迷了。
怎么查昏迷?提取胃内容物、内脏化验?不可行,这是在明朝,提取血液进行毒物化验倒有可能,比如安定类药物会在血液里存留,能化验出来,可是,毒物化验的那一套设备的试剂是装在另一个大铝合金柜子里的,与DNA检测设备一起被那场泥石流冲下来的两层楼的大石头砸扁在下面了。
除了中毒昏迷,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力量明显强过死者的人扼死,而假如是在床上等比较软地地方,也有可能不会形成明显抵抗伤。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会是文弱的圆妙干的,她要凭力量扼死圆慧,几乎不可能完成。
难道,凶手另有其人?
第273章 一线贯通
联想到圆妙认罪的情景,杨秋池越想越不对劲,当时自己并没有找到圆妙杀人的直接证据,只是发现了圆妙与圆慧两人同性恋,而这件事情充其量很丢人,却不是犯罪,不会被判刑,相对杀人而言,更不会掉脑袋,为什么圆妙要承认杀人?
难道是丑事被揭露,伤心之下想自杀?不对,她想自杀也不可能选择这种方法,她完全可以体面的上吊,而不是被关进大牢,游街示众之后在众人面前被砍头。
最有可能,是她在替别人扛罪!替谁呢?圆通吗?
一想到圆通,杨秋池脑袋里噔的一下亮了,前面圆觉说了,圆通会武功,这尼姑庵里恐怕也就只有她才能独自一人活活扼死圆慧,并将尸体扛到陡峭的三四里以外的山顶上去!如果凶手就是这尼姑庵里的尼姑,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会武功的圆通!
圆通为什么要杀圆慧?为了情?什么情?同性恋的三角纠葛?
从前面圆觉所说来看,圆通听着也象是个同性恋,既然她能与死者圆慧有这种关系,当然也可能与圆妙有这种关系,而且很可能两人的这种关系在死者圆慧上山之前就存在了。也许正是后来这种关系被死者圆慧知道了,圆慧生气了,才与圆通断绝了关系,以至于后来虽然圆通从地痞手里救了圆慧,圆慧也不承她的情和她重归于好。
如果能查清楚圆通与圆妙有同性恋关系,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圆妙要扛罪,也能解释为什么案件发生后圆通就马上下山化缘,还能解释为什么圆妙要穿死者圆慧的衣裙假了圆慧上山。种种疑惑就一笔贯通了!
可如何证明圆通与圆妙也有同性恋的关系呢?杨秋池拍了拍脑袋。忽然眼睛一亮,对啊,昨晚上提取的圆妙**上地擦试物还没有进行检验,假如自己前面的推测是真的。那么圆妙的**上地唾液斑就很可能是混合唾液斑,是圆慧和圆妙留下的,当然,如果圆妙与圆通有这种关系之后洗浴过,或许不会留下唾液斑,只能看看自己的运气了。
杨秋池让宋芸儿在房间里缝补官袍,自己提了法医物证箱和昨晚上提取的擦试物检材,来到隔壁房间,进行了血型检测。
果然不出所料,圆妙**上的唾液斑是混合斑痕。检出了两种血型,一种是BO型血,与死者圆慧的相同。另一种却是A型血,而圆妙的是OK型血,由此可知,圆妙**上一共有两个人的唾液斑,一个是死者圆慧的。另一个很可能就是圆通的!
如果是这样,那圆妙与圆通、死者圆慧都有同性恋关系,很可能就是这种关系处理不当。导致了这场凶杀!
杨秋池回到房间,见宋芸儿还没缝补好官袍,便坐在床上看她忙碌。继续思考这其中地关节。
如果真是圆妙替圆通扛罪,这就说明,圆妙心中对圆通还是有感情的,这种感情很深,不仅可以原谅圆通与死者圆慧好,甚至还达到了让圆妙主动为她扛罪的地步。
当时杨秋池威胁说如果不认罪,一旦查清楚。会判凶手死罪。杨秋池找到圆妙与圆慧同性恋地证据让圆妙清楚地知道了杨秋池破案手段的高明,也深信杨秋池能够侦破这件案子,杨秋池也威胁一定要继续查下去,这种情况下,圆妙决定李代桃僵,自己出面认罪,让杨秋池不再继续查下去,从而保护圆通。
如果是这样,那真相就可能是这样的:最先圆通与圆妙好,圆慧上山后,圆通又与圆慧好,但圆慧喜欢的却是圆妙,纠缠圆妙,圆妙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圆通回心转意,圆通还杀了圆慧,或者与圆妙两人合谋杀了圆慧,然后圆通下山化缘,再偷偷跑回来处理尸体伪造了奸杀现场。总之,这是死者圆慧上山之后,破坏了圆通和圆妙的同性恋关系,死者圆慧地第三者插足,导致了这场情杀。
其实,这里面的破绽还是很大的,昨晚上也曾经在杨秋池地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当时无暇细想,现在冷静下来,也就发现了。
宋芸儿已经将官袍缝好了,虽然她这个官家大小姐以前从没做过针线活,但见过家里的丫环仆人做过,而且这种事情女孩子本来就有天份,做得一会也就熟练了。
虽然缝得不能跟人家那些绣娘相比,但也还不错,至少看得过去。宋芸儿欣喜地将官袍伸展开,自己歪着脑袋欣赏了一下,转过头看了杨秋池一眼:“嗳-!芸儿缝补手艺怎么样?”
没听到杨秋池的回答,宋芸儿这才发现,杨秋池没有看她,而是傻愣愣在想着什么事情,微觉诧异,捅了他一下:“哥!想什么呢?都想傻了!”
杨秋池这才反应过来,说道:“这件案子肯定另有隐情,必须提审圆通!”
听了杨秋池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宋芸儿这才知道杨秋池是在想案子,嗔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案子案子!这可是芸儿我第一次缝补衣袍,你也不看看。”
杨秋池这才发现宋芸儿已经将衣袍缝好了,有些愧疚又有些感动,接过官袍瞅了瞅,点头赞叹道:“芸儿真不错,这缝补手艺嘛-!我想,天上的七仙女也不过如此了。”
“德性!”宋芸儿欣喜地白了他一眼,“快穿上吧,破案去!”
宋芸儿服侍杨秋池穿好官袍,两人洗漱完毕,出了小禅院。
在大雄宝殿摆下临时公堂,提审圆通。金师爷做在旁边师爷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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