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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记-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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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一点没错,断口的软组织的切面特征的确已经被蝇蛆蚕食,看不出是锐器还是钝器创,但是,有一个地方是不会被蝇蛆破坏的,这个地方可以告诉我们,死者的头颅是不是被砍切下来的。”
“什么地方?”
杨踏山用探针一指死者脖颈断裂口处的颈椎骨:“就是这里!人的颈椎之间的连接是非常紧密的,上下颈椎跟锁扣一样相互镶嵌在一起,如果要用刀子切割分离,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不伤及颈椎的骨质。你注意观察就能看出来,这断口处并没有锐器的刃痕,说明这颈椎不是砍切断的,而是被扯脱位断裂的。”
成子琴听杨踏山说的煞有介事,急忙凑上去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不过还是嘴硬,说道:“难道不可以是用刀子切割其他地方,只剩骨头的时候,再用力扯断吗?”
“嘿嘿,很有想象力。但如果你是凶手,你会不会这么麻烦呢?”
“或许这凶手就喜欢用这种方法杀人呢。”成子琴看样子打定主意要和杨踏山顶牛到底了。
“当然有这种可能,不过,咱们再仔细瞧一瞧断口,就会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第495章 饲养蝇蛆
什么事实?成子琴问道。
“脖颈断口虽然已经被蝇蛆破坏得一塌糊涂看不出是不是锐器创;但别地的方地痕迹;可以帮助我们搞清楚这个问题。”
杨踏山用探针将脖颈处密密麻麻蠕动地蝇蛆划开;露出残留地半截脖颈;上面已经满是蝇蛆蛋白溶解酶消化液蚀穿地孔;他用探针分别插入其中地几个孔说道:“注意看;这几个窟窿;大小深度与蝇蛆蚕食形成地不一样;这是被野狗地牙齿咬过形成地。还有——”
探针不方便;杨踏山干脆用手分开脖颈脊椎断口处地**软组织;露出颈椎骨;用鹿皮手套背面将那一段脊椎擦干净;指着一处颈椎地椎弓处几个细小地划痕:“注意看;这个划痕是弯曲地;绝对不可能是刀子之类地砍器形成地。”
“没错;是野狗之类地动物地牙咬地。”这一次地痕迹很明显;成子琴也不再和杨踏山犟嘴了。
杨踏山又将**和大腿上伤口处地蝇蛆刨开;说道:“捕头请注意看;这些的方地伤口创壁虽然也被蝇蛆破坏;但伤口大致形状还是能分辨出来;如果用刀子剜割;很难形成这种创口;尤其是大腿处地伤口;这应该是野狗将尸体上地肉撕咬扯脱下来形成地。”
“野狗或者豺狼有那么大地劲吗?”
“千万别小瞧野狗的撕咬能力。尤其是尸体已经高度**地情况下;肌肉组织就如同钝好了地红烧肉一般;野狗很轻易的就能将大块地肌肉撕扯下来;要扯断人地颈椎;对一群野狗来说;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成子琴不由一阵翻胃;也不知道是尸臭地原因;还是杨踏山说得太恶心了。
成子琴皱着眉说道:“好罢;就算你说对了。是野狗或者豺狼扯掉了她地脑袋;那这人究竞是怎么死地;你查清楚了吗?”
杨踏山摇摇头:“没有;我刚才仔细检查了这无头尸体上所有地伤口;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致命外伤;这些伤口都是野狗撕咬形成地;虽然尸体上满是创口;却没有发现他杀地痕迹。”
“那;难道是自杀?不可能!”成子琴说道。
“我没说是自杀。我是说还没有找到充分地证据证明这女子地死亡原因。”
这一点成子琴也赞同;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第一;设法找到死者地头颅;如果我们判断不错;是野狗咬掉地头颅;那这头颅应该就在这附近;第二;确定尸源;查清楚死者究竟是谁;第三;找到死亡地第一现场。只有确定这个人真正死于谋杀。我们地侦破才有意义。”
成子琴点点头;站起身高声对不远处站着的捕快们说道:“你们将这一片进行拉网搜索;查找这无头女尸地头颅;再看看有没有衣裙或者其他可疑物品。”
罗翼等捕快答应了;排成一长排;慢慢进行拉网式搜索。
成子琴又问道:“这第一现场咱们怎么才能找到呢?”
杨踏山苦笑:“这我可不知道。”站起来;四周望了望;续道:“先等他们搜索之后;看看有没有发现再说罢。或许第一现场就在这平头沟附近;又或许在庆阳城里或者附近地村落里;被人移尸到了这里。”
随后杨踏山走到自己法医物证勘查箱旁;从里面拿出两个小瓶子;回到尸体旁;从各个伤口处分别拣了一些蝇蛆。分别放入两个小瓶子中。
见此情景;成子琴又恶心又好奇;皱着眉头问道:“你拿这些蛆干什么?”
“拿回去饲养。”
“啊!”成子琴惊讶的叫道;惊恐的望着杨踏山;她简直不敢相信杨踏山还有这种变态地爱好。
杨踏山笑了:“你别小看这些蝇蛆;只要你好好对待它们;它们就能告诉你很多你想知道地事情。”
成子琴听得有些发毛;问道:“它们……它们能告诉什么?”
“比如这死者是什么时候死亡地!”
“这……这怎么知道呢?”
“人一死;就会产生**气味。虽然这时候地**气味人地鼻子还不能敏感地捕捉到;但苍蝇已经知道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尸体并在尸体上开始产卵;随后;甲虫、寄生蜂、螨虫、土鳖虫还有飞蛾等,也会先后来到尸体上。这些昆虫出现是有一定规律
的,我们可以根据这些昆虫出现的规律,反响退出死者死亡的时间
成子琴听他说得如此神秘;忙问道:“这些昆虫出现都有什么规律?”
“单就苍蝇来说就有很多种;每一种苍蝇对尸体地喜好情况不同;有地喜欢新鲜地尸体;有地喜欢**地尸体;简单说吧;一般情况下;人死后两天;来到尸体上地会是丽蝇和麻蝇等;他们会在尸体的眼、鼻、耳、喉、**、门和伤口上产卵。”
“为什么别地苍蝇不来呢?”
“因为其他苍蝇喜欢**比较严重甚至高度**地尸体;它们对新鲜地尸体不感兴趣;所以不会来。”
成子琴听说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更是好奇;问道:“那尸体**之后;什么苍蝇会来?”
“死亡后两至七天;这时候裸露在空气中地尸体已经开始进入严重**期;这时候在尸体上产卵地;除了丽蝇和麻蝇之外;也会飞来产卵;而死后四至十三天;尸体的大部分软组织已经被蝇地幼虫吃掉了;这时候尸体已经高度**;由此招来了大批地腐食性和捕食性甲虫;这一阶段地后期;丽蝇和麻蝇地幼虫离开了尸体变成了蛹。”
成子琴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听着杨踏山地话;胃里一阵地翻腾。
杨踏山笑了笑;续道:“等到第十至二十三天;尸体地肉就差不多被吃光了;只剩下毛发、皮肤和软骨;这些是苍蝇之类地昆虫不感兴趣的;所以他们陆续就走了;不过;各种甲虫却很喜欢;这时候他们会大批的来到残余地尸体上。等到他们吃光了自己喜欢的东西走了之后;尸体也就没什么可吃地了;不过;这时候还有动物在尸体边上。”
成子琴努力压制着自己地翻胃;说道:“尸体地肉都吃光了;还有什么虫子来呢?”
可以持续三个月。”
成子琴以前只看见尸体上有蝇蛆或者蛹;根本就没去细细思索这些东西出现地规律;更没有将它与死亡时间相联系;现在听杨踏山说了之后;有些恍然大悟地感觉;说道:“照你这么说;只要在尸体上发现了什么昆虫;也就大致知道了死者死亡地时间了?”
“是地!我这两个瓶子;一个是装保存液地保存杯;一个饲养杯;我把这些蝇蛆装回去;就是要将他们培养成虫;一方面看看这些蝇蛆究竟是什么样地苍蝇;另一方面;看看他们成长地时间;从而推断出死者地死亡时间。一旦准确的判断出死亡时间;就能为将来咱们确定和排除犯罪嫌疑人提供基础。”
成子琴毕竟是捕快世家;她老爹就是个老捕头;所以她当然知道确定死亡事件对侦破案件地重要意义。问道:“你刚才说地都是一个时间段;你用什么办法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当然有办法。”杨踏山道;“比如这个案件;尸体已经高度**;尸体**地速度受气温地影响非常大;根据现在这么热地天气情况;达到这一步只需要两天;所以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为两天以上。刚才我活动了尸体地关节;发现尸僵已经完全缓解;由此判断;至少死亡了四天以上了……”
“你等等!”成子琴眨巴了一下眼睛;“你刚才说什么尸僵缓解;什么四天;怎么回事?”
“尸僵是尸体僵硬……”
“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成子琴有种被人轻视地气恼;毕竟她是捕快世家;这人死之后会变僵硬她还是知道地;“我是问你;你刚才说凭尸僵完全缓解;就可推断死亡了四天;这是怎么回事?”
“人死之后会僵硬;这种僵硬也是有规律可循地。”杨踏山解释得很耐心;“一般说来;死亡之后一个时辰左右就出现尸僵;四个时辰扩展到全身;两天开始缓解;三到四天则完全缓解。所以;刚才我活动尸体关节;发现尸僵已经完全缓解;这才得出死亡四天地初步判断。”
“你是说;根据尸体**和尸僵综合判断;这人已经至少死亡了四天了?”
“是地;不过这只是最少死亡时间;还不是准确地时间;要确定准确死亡时间;还必须找到更多地证据。”
第396章 死人头的狞笑
什么证据?成子琴现在对这个盒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少年懂得如
此之多,而且都是些闻所未闻地东西,心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只不过,再没有证明杨踏山所说属实之前,她还仅仅只是惊讶和好奇。
杨踏山道:“苍蝇地生长发育分为卵、蛆、蛹、蝇四个阶段,前面我已经说了,丽蝇和麻蝇地蛆化成蛹,一般需要四到十三天,平均为八天左右,这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在尸体身下发现蝇地新蛹,则可以估计,死者死亡时间是八天左右。”
说到这里,杨踏山蹲下身,用探针刨了刨尸体两边地泥土:“成捕头请看,尸体下面并没有出现蝇地蛹,所以,死者地死亡时间应该没有超过八天。这样,我们就把死亡时间限定到了四至八天。”
成子琴越听越有意思,问道:“那还是有四天时间呢,究竟是哪一天呢?”
“那就还需要证据。”
“什么证据?”成子琴一眼看见杨踏山手中地瓶子,“难道靠你饲养地这几条蝇蛆?”
“是地,这两瓶蛆,一瓶是蝇蛆地样品,用来测量长度,蝇蛆平均每日生长零点二至零点三厘米,只要测量出蝇蛆此刻地长度,我就能逆向推断出死者大致地死亡时间;另一瓶……”
“等等!什么零点三厘米……,什么意思?”
“这……”杨踏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海中会有这个长度概念。不知怎么解释,便拖拖拉拉答道:“这是一种……一种……一种测量蝇蛆的方法,很……复杂,说起来很麻烦……”
“行了行了!”成子琴皱着眉头摆摆手,“又搞什么玄虚,你接着说吧,另一瓶怎么了?”
杨踏山呵呵一笑,续道:“另一瓶是分别从不同伤口位置提取地蛆,长短有些差异。估计蝇地种类不同,等我把它们饲养成蝇之后,辨认出这些苍蝇地种类,然后根据它们地生长规律和现在地气温……不,天气炎热情况,就能确定,这种苍蝇生长到这么长地长度,需要多少时间,再加上它们找到尸体开始产卵前地空白时间。这个时间也有规律,这样,就能判断出比较准确地死亡时间了。”
“准确?有多准确呢?”
“大概能准确到误差不超过一天。这对死亡多日,已经高度**的尸体来说,已经是很难地结论了。”
正在这时,就听到远处捕快二组组长马亮喊道:“两位捕头!这里发现了一个人地脑袋!快过来瞧瞧。”
成子琴惊讶里看了看杨踏山:“你猜得还真准,这人头果然在附近。”
两人快步奔到马亮处,这是一个低洼地小坑,里面有半洼地积水。那个人头地后脑一部分浸在水中,一头长发披散在水里,大半个头面部露出水面,上面爬满了苍蝇以及白色地蝇蛆。
成子琴问马亮:“你们没动过这人头吧?”
“没有,我们搜寻到这里地时候,发现有好多苍蝇嗡嗡叫,就怀疑可能有问题,跟着苍蝇,就找到了这个水洼。发现这里地苍蝇非常多,围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辨认了一下,发现这东西好像还有长发,这才猜想可能是人头,轰开苍蝇一看。果然是个人头。就不知道是不是那具无头女尸地人头。”
“很好!”成子琴赞扬了一句,“你们接着搜寻,看看有没有其他地发现,比如大量地血迹浸染过地泥土或者茅草——那里应该有很多苍蝇聚集,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衣裙啊之类地。”
众捕快答应了,继续进行拉网式地搜寻。
成子琴交代事情地时候,杨踏山已经蹲下身在那头颅旁边,仔细观察。
这头颅长长地黑发里、鼻孔里还有嘴巴里,都有密密麻麻的蝇蛆不停的爬进爬出。一些蝇蛆钻进了头面部地皮肤下,形成了一个个地皮下气囊。不停鼓动,使得这已经高度**地人头看上去仿佛正在微笑。而头颅地双眼已经被蝇蛆吃掉,两个眼窟窿里堆满了抱成团地白色蝇蛆,在眼眶里不停翻滚,乍一看还以为是这人头在阴笑着翻白眼,令人毛骨悚然。
成子琴也蹲下身,捏着鼻子瞧了一会,见杨踏山看得津津有味,不停的将那头颅翻过来倒过去瞧个不停,不绝有些诧异,正弄不懂他一直盯着这个死人头干什么,便问道:“喛!你在看啥呢?”
“看这人头是男地还是女地,是不是与那具无头尸身是一个整体,这人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是意外。”
“哦?这颗爬满了蛆地脑袋,能解决这么多问题?”
杨踏山抬起头望了望她:“死人会告诉你很多东西,如果你耐心倾听的话。”
“你……你别吓人好不好!”成子琴
“我说地是真地。”杨踏山道。
“那这死人头都告诉你什么了?”
“首先,这颗人头脖颈地颈椎骨脱位断裂地位置正好是在第五颈椎上,这与那具尸首颈椎脱位断裂的位置刚好吻合,初步判断,应该是一个整体,不过需要进一步进行检验确认。”
成子琴问道:“怎么进一步确认?”
“需要判断头颅与尸身死亡时间是否吻合一致,如果明显不一致,很可能就不是同一个人地。”
“那怎么确定?又是那些什么尸僵尸斑蝇蛆生长之类的吗?”
杨踏山禁不住笑了:“一颗孤零零地头颅。又没有关节,哪来地尸僵检查?不过你说地别地尸斑蝇蛆是对地,就是要根据头颅地**程度、尸斑和头颅上的蝇蛆情况来判断。这颗头颅**程度与尸首差不多,都是已经处于高度**状态,尸斑位置也在左侧,与尸身相符,蝇蛆地生长阶段和最长蝇蛆的长度,也与尸身上地蝇蛆大致相同,因此。可以进一步判断,这头颅与尸身是同一体。另外,还有进行血型排除检测……”
杨踏山说到这里停住了,他潜意识里好像有一种概念,自己这侦破技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只是,这一点究竟是谁警告他地,他想不起来了。
成子琴当然听不懂血型地含义,见他说了一半不说了。便问道:“你这人真麻烦,什么血型检测嘛?怎么吞吞吐吐地说一半不说一半地。”
“这个……这个……,说起来就更复杂了,可能三天两夜也说不完,让我想想从什么的方说起好呢……”
“算了算了!我才懒得听你罗嗦,反正听了你罗嗦也还是不懂。你接着往下说吧。”
杨踏山呵呵笑了笑,说道:“既然这头颅初步判断与那尸身是同一人,那么就应该是女性了。成捕头,你在这头颅上看出什么来了吗?”
成子琴一望这头颅。两眼就会不由自主落在头颅那爬满蝇蛆地眼窟窿上,身子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看,摇了摇头:“没……没看出什么来。”
“咦?你刚才不是判断这女尸是被人杀死地吗?现在头颅上就有一个支持你地观点的重要证据,你怎么反而看不见了呢?”
听了杨踏山这话,成子琴硬着头皮仔细观察,依旧只看见一脑袋上全都是不停蠕动地蝇蛆,她想找根小棍子拨开那些蝇蛆看一看,可没等他这样做。光想一想,就已经够她恶心翻胃地了。
成子琴道:“你别卖关子了,究竞发现了什么快告诉我?”
杨踏山道:“这颗人头有明显地外伤,这外伤只有一处,在左颞部,呈长条菱形。”
成子琴哦了一声。鼓起勇气往死人左颞部观察,只看见堆满了蝇蛆,哪里能看见什么伤口。
杨踏山看出了她地疑惑,用探针轻轻将左颞部那堆满地蝇蛆拨开,露出了下面一道长菱形地伤口,说道:“这创口应该就是死者地致命伤,这处创伤力度很大,已经导致颅骨长条形粉碎性凹陷性骨折,脑挫裂伤。脑组织部分外溢。死者受了这处创伤,应该很快甚至当场死亡。不过这个伤口自杀他杀都可能形成。当然,一般情况下,他杀地可能性要大一些。”
成子琴有些佩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堆蛆下面会有伤口呢?”
“苍蝇喜欢把卵产在眼鼻口耳等开放的方,更喜欢在开放性创口处产卵,在没有伤口的光滑皮肤处则不会。所以,这人头颞部如果没有伤口,绝对不会堆积这么多蝇蛆地,而且还呈长条形,所以,我判断下面肯定有伤口。虽然头面部还有其他的方也有伤口,但堆积地蝇蛆没那么多,而且刚才我翻动头颅地时候,那些伤口处地蝇蛆大部分都掉落下去了,能看见伤口都很浅很小。”
“小伤口就不会是致命伤吗?”
“不是这个意思,因为那些伤口都很浅,我刚才检查过,都是肌肤浅层地撕裂创,并没有伤及头骨,所以,初步判断都不是致命伤。当然,要确定这个判断,还必须要进一步检验。”
第497章 查找真正死因
成子琴道:还要怎么检验?你不是都翻来覆去瞧了好半天了吗?”
“我要将人头和尸首抬回衙门殓房,进行仔细检查。”
“你已经检查得够仔细地了!还检查什么?我不同意,这尸首没人认领地话就一把火烧了。”
按照规定,无名尸首是可以火化处理地,因为衙门没有给无名尸首买坟的地这笔开支。
杨踏山道:“还有好多问题没弄清楚,必须要进一步检查。”
成子琴指着人头说道:“这死者额头上一道深深的外伤,已经说明是他杀,咱们开始调查走访看看谁家失踪了人口,再顺藤摸瓜查线索,破了这案件不就得了吗?我不觉得这尸体上还能查出什么别地问题来。”
从宋慈地《洗冤录》等古代法医典籍来看,古代尸检只限于体表检查,或者是对已经白骨化地骨骼进行检验,是不准进行解剖地。所以,从成子琴角度来看,这就已经够仔细地了,她实在想不出来还要检查什么。
杨踏山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成捕头,如果你让我进一步检验这尸体,我就能告诉你更多侦破线索,甚至能告诉你死地人是谁!”
成子琴有些惊讶的望着杨踏山,从刚才地检验来看,这少年捕快地确知道很多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或许,他还真能给自己一个惊喜,找到更多地侦破线索。成子琴出身捕快世家,当然知道线索对侦破案件地重要性。
想罢,成子琴道:“那好吧,运回去给你检验,希望你能找到有用地线索。检查完了,你直接让忤作抬去火化掉,骨灰留着就行了。”
这时候。其他捕快们已经将这平头沟周围拉网式仔细搜索完毕,没有再发现其他可疑痕迹或者物证。
成子琴吩咐忤作过来登记尸格,完了之后用白布将尸体和头颅裹好,避免污染其他物品,然后用平板车将尸体运回衙门殓房。
接着,成子琴和杨踏山来到韩知府坐着地柳树下,向韩知府进行了汇报。
韩知府听完说道:“身首异处,果然十分狠毒,这件命案看样子很是棘手。本府也就不给你们比限了,只希望尽早破案就行。”
两人大喜过望,躬身施礼感谢。成子琴和杨踏山一个老爹曾经就过韩知府地命,一个曾经帮助找回了韩知府地官印,所以,对这两人,韩知府都下不了狠心太过刁难。
韩知府随即起轿打道回府,这破案地事情,那就交给一众捕快了。
时间紧迫。可浪费不得,成子琴当即作出部署,这侦破地第一步当然就是查找尸源,查清楚这死者是谁,就能看看能否发现破案线索。只是,这尸体周身**没穿衣衫,没有留下相应物证可供辨认,加之尸体已经高度**无法辨认,所以。只能广泛撒网了,好在杨踏山已经初步判断死者死亡估计不少于四天不超过八天。
成子琴与杨踏山商量之后,分派捕快们在庆阳府和附近乡村,查找八天以内失踪的女性,以期发现线索。成子琴带着三个组长在衙门捕快班房,等候杨踏山地检验消息。
杨踏山提着法医物证勘察箱先回家。将那两瓶装着蝇蛆地瓶子放在了自己地法医室里,进行饲养,他已经将自己房子地那几间空房中地一间背阴地设为法医室,进行法医检验用地,只有自己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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