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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已谢 情难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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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桌上有两块玉佩已经雕好了的,形象逼真,每根线条都很精致,但两块玉不像是出自一个人的手里问:“李公子,这两块玉佩哪一块是你雕的。?“
“两块玉都是我雕的,你相信吗?”
“不,你别想骗我,我虽谈不上专家,但这点我还是看出来的,手法与风格根本不同,你看这只凤凰刻的多好。”
“我不喜欢骗人,只不过一块是用双手来雕,那只凤凰是用心去雕琢,是由激情产生灵感,灵感激发了我的创作欲望。我认为雕琢是一种艺术,每当一件凝结着自己智慧、心血、劳动的作品完成后被拿走卖掉的时候,心中总不免有些依恋与失落。”
与他聊天真是一种很快乐的事,他一直微笑着,我看着他拿起一块玉,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精细的刻刀,走到他旁边,一样东西落下来,我低头去捡,竟然是一根拐杖,我望望李公子,再看看那边还有一根。
“怎么,很奇怪怎么有一对拐杖是吗?”我很惊讶地看着李公子,并不是他的言语让我惊讶,而是一脸安祥和笑容让我惊讶。
“这就是五年前在昆仑山寻那块玉石时摔断的。”
我轻声问道:“那你后悔吗?”
“不,只是当时回家后爹娘很伤心,但从那以后特别感谢上天的恩赐,让我失掉双腿,充实了心灵,以前专横无礼霸道,在家对大小夫人无不凶狠,每次都是父亲逼着学雕刻,家里的所有人都避开我,自从腿摔断后,就很喜欢看书,雕玉,心静非常平和,你难道不认为是一件幸事吗?三位夫人再也不为争宠互相伤害,各自做自己的事,大夫人没事去丝绸店看看,二夫人去玉器店,三夫人去钱庄,都相处得很好。”
听到李公子的话真的让我油然而生对他产生敬佩之感,想到自己每日无事可做,总是难以打发时间问道:“李公子,可不可以教我雕刻。我也感觉我这人喜欢无事找事,年轻气盛,想学学,教我吧?”
李公子为人特温和,叫来书童拿块木头,说:“我看你天资不错,试试,好,我来教你。”他在木头上画了一个圆说:“你就先刻这个圆,”我拿着刻刀在上面刻,可就是不听使唤,李公子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说:“来,我教你。”
边教边说:“起初学时不要用力太大,刚开始只是把线条刻出来。”他与我离的是如此之近,我抬起头看他,他笑着说道:“别看我,看圆,小心把手划破了。”
一会儿又问道:“有意中人了吗?”我听他问我想了一会摇头说:“没有。”
他接着又笑着说:“有二十岁了吧?快要成别人家的娘子了。”
时间过得真快,边聊边学很快就到下午饭了,李公子笑着说:“圆终于画完了,如果你真想学就得下功夫多练习,但你也不必学的太认真,只用来娱乐,如果想雕玉赚钱,那没有五年功夫想都不用想。再说雕玉太浪费时间,如果嫁给那位公子,冷落了他说不定追到杭州找我算账。我也不留你在这吃饭了,不然家里母亲会担心的。”
踏着轻快地步子往少军家里走,脑子里总挥不去李公子的影子,他一直嘴角带着微笑,说话轻言细语,又不乏幽默,教我雕刻时眼睛是那样的亲切,他可是杭州的大公子,而少凯只是个小镇的少爷,说话就不能说说这位大少爷吗,刚到门口,少任忙把我拉到一边把衣服替给我说:“快点换上衣服,姨娘来了,”
听说夫人来了,心一下子悬起来,跟着少任在邻里借了一间小房让我换衣,把头发重新梳好,少任很细心,连头饰都带来了,对我又说:“你今天下午跑到哪里去了,刚才姨娘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说你陪许夫人打麻将去了,千万别说漏嘴了。”
走到正房,看到夫人叫了声娘并坐下了,夫人很客气地让小红给我倒上茶微笑着说:“紫千,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前些日子我去看过你娘,本想把你和少凯的事与她商量,可看到你娘身体虚弱,与她聊了几句总是担心你,我就没有与你娘说你们的事,我们都是做母亲的谁不心疼自己的儿女呢?送去了二千两银子和六盒毛尖茶叶,有一件事事先没告诉你就是前几日少凯娶了二房是我的姨侄女胡若兰,从江南来的,是胡小蝶的妹妹,我跟你娘说了的,现在我想跟你说也不是很迟,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我也不护着我的姨侄女,尽量做的公正,若你愿意回秦府,大少夫人的位置给你留着,若想离开秦府,我也不会为难你,这事由你跟你娘说比较好。其实紫千做大少夫人不必要顾忌一些男女感情之事,秦府那么大的家业有时多去店里打理又有何不可……”
听完夫人说的话,我只有静静地喝着茶,回到房里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少凯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们也天天呆在一起有一个月了,他怎能这样无情,把我赶出秦府不说,还马上就重新纳了二房,既然他这样无情,我也不做什么大少夫人,让他的二房做正房好了,我不会回秦府的,若每天让我看到他们谈情说爱,不气死我才怪,牡丹花园的鬼魂又要多一个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倘若回到家里娘会是多么伤心。
二十六、凤凰玉坠
早晨把早点吃完后就出门了,不知不觉进了紫玉轩,门前很是热闹,往旁门走到李公子房间,李公子看了我笑着说:“怎么,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昨日回家晚了被骂了?”
“没有,你还去前面看他们比赛吗?”
“不去了,还有我家三弟。”
“我一个朋友遇到点烦心的事跟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想问问你可以吗?”
“哦,那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了,说说怎么回事。”
我借用朋友之名给他讲着我和少凯之间发生的事情,讲完后看他。
“如果她是我小妹,我会让她继续做大少奶奶,我认为这是最明智的,要学会得与失,不要自寻烦恼,找些快乐的事充实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人生中最脆弱的就是两个人的感情,激烈的男欢女爱只是暂时的,你不要为别人而生活,这么大的产业有好多事可做。要对自家的产品清楚,还要学会算账,做到最大盈利,就拿我这几天做的玉比赛来讲,表面上我在送钱给你们这里的公子、少爷,可你看到账薄会吓一跳,盈利远远比那钱要多,旁边的很多镇有钱的富商都在和我们谈要开紫玉轩分店,这里面的学问很大,你一但精通这些,根本没有时间谈男女之事,在大户人家地位也就无人可以代替。你朋友真幸运,能有个如此明理的婆婆……”
听到李公子的一番话,如果少凯是他该多好,他把那块晶莹透名的玉田石拿起,拿着刻刀在上面刻起来,我坐在旁边问准备刻什么,他轻声说:“你慢慢看就知道了,你的陈紫千三个字是怎么写的?”
我笑着告诉他,好精致,柔软的线条,我看着纹路越来越清晰,说“凤凰,好漂亮的凤凰。”说完看着他,他抬起头看着我,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连忙避开,“哇”听着他轻微地叫了声,看到他的左手指被划伤,血流在玉佩上,连忙把他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从怀里拿出手帕为他缠上,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低下头,把玉佩拿起继续雕刻,我轻声问:“不刻了不行吗?”
“不,今天我会刻完的,我会用全部的心刻好,明天我要走了。回杭州去了,在这里已经呆上半个月了。”
听说他要走我拿起另一只刻刀在木头上乱刻,听到李公子悠悠地说:“怎么了,你看好好的一块木头被你扎得变了形,想刻什么,呆会等我把这刻完了我教你。”我静静地住在旁边,看他认真地刻着凤凰,时不时看看他那张我喜欢的脸,书童进来后默默地把饭菜放在桌边就走了,他轻声说:“你先吃吧?我快完了。”
我端起饭碗吃起来,边吃着边看着李公子我已泪流满面,李公子一直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认真地刻着凤凰。然后拿起放大镜不知在刻什么,过了一会,放下抬头看我笑着说:“怎么了,饭菜不会这么难下咽吧,都吃着流泪了。”
我把眼泪擦干,他吃着饭,吃完后书童端走。他把门栅上,把玉佩拿起用红绳圈好,走到我面前说:“来,紫千,我帮你戴上。”
我很吃惊地说:“为我刻的,这么好的玉我没那么多钱买的。”
“紫千,我会要你的钱么?一生都难求得你这样的知已,我也不是在乎钱的人,它有除中热,解烦懑,润心肺,助声喉,滋毛发,养五脏,安魂魄,疏血脉,明耳,不仅有益人体健康,还有免祸保平安的功心志有可靠之保护,必有意外之幸运。因之遂谓旧玉可以护身,我把你当自家妹妹看待,若以后有空相公一起去杭州定会盛情款待。你身上的这块玉不管在紫玉轩哪个店都可换得一万两银子。”
我抚摸着胸前这块玉说:“永远也不会去换的,它胜过我的生命。你明天真的要走,就不能多呆几天吗?”
“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就舍不得走了。”
李公子拿起一块木头说:“想刻什么?要不要我教你,过了今日以后就难见到我了。”我把木头放在手里轻声说:“可不可以教我刻你。”李公子把我的手握着什么也没说刻了起来。我无心学刻,只是任由他摆弄,轻声说:“你能叫你一声文轩吗?”
“不行,只能叫大哥。”李公子平淡地说。
“能带我去杭州吗?我想跟你去杭州。”我的眼泪流下来。
我看着李公子把眼睛闭上轻轻地说:“不,带你去杭州做什么?做我的四夫人吗?对你不公平,我不是不想带你去,而是不想看到你不幸福。”
“不会,我跟着你会幸福的,我不会有半点怨言,真的不会,只要跟着你,我们一起看玉,一起雕刻,我还会煮莲子汤你喝,我不会跟你的三位夫人争什么的。真的,带我走好不好。”
李公子的泪流在我脸上说:“不,做我的夫人不会幸福,生活不仅仅是靠感情支柱起来的,虽能给你荣华富贵,却不能给你幸福,我连做相公的最基本的都不能给你,不只是伤害你,我也会被伤害……”
“可是,我现在在这里也不幸福,我不知如何是好,是去秦府还是回娘家,我不想去秦府,少凯根本就不爱我,我刚出来他就娶了二房,可我若回娘家,怕娘伤心不说,我们肯定还要去投奔到舅舅家。你说我该怎么办?”
文轩轻轻给我擦着眼泪说:“紫千,这块玉会给你带来幸运的,你早晨跟我说你朋友的事时我就知道你在说你自己,听我的去秦府,对相公要宽容,没事时刻点东西,让心静下来,自己寻找快乐,你要知道你身上的玉可是我用双腿换来的,我希望你高兴,时时看着你开心,不管多么不开心的日子我都会陪着你,你会看到另一片天空。不管在何处我都会祝福你。……”
当我看着木头上的人说:“你哪里是你,明明像是我。”
“当然是你,要是刻我,你带回家不是给自己找些麻烦,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如果秦府的事做不好,给我写信,我会要我的二夫人来帮你开个紫玉轩。……”
天已有点黑了,文轩要我回家,我依依不舍走出了紫玉轩,回到家没有吃一点饭很早就躺在床上,有人敲门,把门打开是夫人,请夫人坐下,夫人看到桌上的木头说:“这是谁刻的,把你简直刻活了。”我轻声告诉她是一位艺人。
夫人轻声说:“紫千,明天跟我回去吧?在秦府不会有人欺负你的。”我点着头答应。
晚上一直怕睡着,我想去送文轩,早晨天还没亮,就偷偷溜出秦府,跑到紫玉轩,等着天亮紫玉轩开门,家人出来告诉我李文轩已经走了。
二十七、回秦府
我呆呆地走回少军家,去饭厅吃早点,夫人看看我说:“紫千,今天跟我一起回去,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轻轻地点头。
少任看看我对夫人说:“姨娘,我想去你们家玩玩。”
夫人很高兴地笑说:“怎么,本镇的女孩子看不上,想让姨娘给你找个媳妇?好,但有个要求不要把的赌风带到我们家了。”
坐在轿子里,我用手摸着胸前的玉坠,少任骑着马在旁边,想起文轩跟我说的话,要自己寻找快乐,不错,我要在秦府快快乐乐的,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一定要自己看得起自己。不过少任跟着我一定会为我解围的。
到了秦府,和夫人下轿后,管家忙过来说:“夫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去饭厅吃饭吧?”
和夫人走到饭厅,少凯抬头望了望我,继续跟他旁边的一个很清纯的女子说话,我想可能是若兰吧,坐在桌前,那女子就站起来对我说:“姐姐,我是胡若兰,是夫人的姨侄女,也是少凯哥的新娘子,常听姨娘说到你的贤慧,若妹妹有什么不懂之处还请多加指教。”
我这才认真地看她,好漂亮的女子,看到他我想起少凯的《忆小蝶》,难怪少凯会这么痴情,论长相、身材,气质,我无法说出有什么缺点,笑着对她说:“好漂亮,第一次见到这么聪慧、超俗的美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就是说的你这样的淑女吧?我如果是男人也会喜欢上你的……”
少任笑道:“大嫂,你闻没闻到什么味道?有点像是醋味,有点酸对吧?”
听着少任笑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能如何“少任,这哪里是醋味,明明是酱油味,你怎么连这也不分清,赌二十两银子如何?”
少任忙摇头说:“不和你赌,我还敢和你赌,到我家里住了半个月,赢了我不少银子我再也不和你赌了。”
少军哈哈大笑:“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说,难怪每次给大嫂银子,大嫂都没要,原来找到了条致富之路。说来听听。”
少任说道:“那天我在花市和朋友看花,看见大嫂,我正在和朋友赌一盆花多少钱可以买下,大嫂要与我们参赌,结果她赢了我和朋友的两百两银子,还很大方的请我们在馆子里喝酒,回去的路上我才知道她一分钱也没带就赢我们的钱,后来我一直想找机会把两百两银子赢回来,来赌说诗,结果我又输了五拾两银子,我反正无脸再说,从没输得那么惨过,每次都输,半个月我大概输了一千两银子给大嫂,所以任何事我也不和大嫂赌,大嫂,把你家的妹妹介绍给我,让我们成为赌王之家……”
我笑着说:“少任,你别在这里哭穷了,你们输了挺好的又有人请吃饭,还有人买东西送给你们,输了也开心对不对,再说我只花了八十两银子,其余赢的都让你的丫头收在你房间,我才懒得要你的钱。免得说我欺负你。”
看着含韵笑着说:“那好,总算有人治得了少任,大嫂,你不知道少华输了多少给他,每次来我们家就骗少华的钱,最后我们都不敢让他进门了,你也真是干嘛要把银子还给他,是赚来的为什么不带回家。呆会我们吃完了一起去打麻将如何,你,和新嫂子,梅子,我们一起正好四个。”
我看着她的肚子在轻轻地动,很惊奇地问:“含韵,你肚子的娃娃在动呢,好有趣。”看着含韵一脸幸福说:“很早就可以动了,只是没有这么明显,来,摸摸看。”
我正准备站起身,夫人说了声:“大家快点吃饭,紫千,你既然这么喜欢娃娃,和少凯早点生一个。”
听到夫人说,只有低着头吃饭,有人夹了块鱼我碗里,我轻声说着谢谢,抬头看是少凯,少凯正温和地望着我。不知是感动还是生气,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把饭吃完,我们约好到‘蝶恋亭’打麻将,小翠给我和若兰拿了些银两,我们坐着开始打麻将,少凯望着我坐在若兰旁边,心里又开始烦燥不安起来,正好少任跑过来对我说:“大嫂,五五分成怎样?”
“这可不行,输了是你的,赢了你七我三怎样,够赚吧?”
“这对我可不公平,凭什么输了全是我的,万一你故意输怎么办?”
“少任,怎么会呢,你知不知道我麻将打的可好,从来没输过,给你赚钱的机会不要,那算了,不合伙了。”
看着梅子和含韵使劲地笑,少任同意按我的安排合伙。我跟他说不许反悔,达成协议后,看着我摆麻将就开始大呼上当,让小翠搬来椅子在旁边指教,可有时打的太快,随意一抽就放炮了,少任急得把我拉开说:“你在旁边看,我来打,再不多少钱都会被你输光。”
我不让赖着不走,少任从袖里拿出十两银子给我说买位置总可以吧。我笑嘻嘻地拿着银子把位置让给他。少凯一直冷眼望着我们,我懒在意这些,不管快乐是否是真假,我都要让秦家上下人看出我不会为少凯伤心。也不会生气少凯娶二房,我要像文轩说的那样,让自己快乐起来。少任的麻将打得真的不错,银子不断地进来,我高兴地数着银子,少任总喜欢笑着对我说:“大嫂,多少了,数数,我们赢了钱明天找个地方去花掉它。”
打完后她们先离开‘蝶恋亭’,我和少任高兴数着银子,看着他们走远,少任轻声说:“大嫂,真替你生气,看着他们甜甜蜜蜜的,若兰还是我表妹,听到她在饭桌上说的那话什么是夫人的姨侄女,说给谁听呢?你别生气,我这次要让大哥也生生气,刚才看见大哥的眼神没有,我和你说话时那吃醋样,冷眼望着我们,我知道他在生气,但不好发作,我要让他知道你的存在。”
听到少任说的话,我轻声说:“你不必为我担心,我真的没有吃醋,因为我们之间互相不喜欢,没有醋,哪来的酸味。非常谢谢你,知道你想帮我。”说完我看着他笑,二十岁的他年轻气盛,爱打抱不平,想法花样很多,脑子转得快。有这样的弟弟陪我玩有什么不好呢。只是我虽然故作不喜欢少凯,不在乎少凯,心里却总想着少凯,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二十八、爱的归来
吃完饭后回到房间,轻轻地拿出文轩刻着我人像的木头,在手中轻轻抚摸,木头上的我是那样清纯可爱,特别是一双带着深情的眼睛,嘴角微微张开,这就是文轩眼中的我吗?门里走进少任,从我手中抢过说:“送给我,这刻的真好。”
我追着他要他还给我,他笑着跑出去,我跟在他后面跑,叫他还给我,他跑到后花园,我跟着去,少凯与若兰正在看牡丹枝叶,看见少凯和若兰,我和少任都站住了,少凯走过来对少任说:“在抢什么?让我看看。”
说着从少任手里拿过木头,然后放进袖口说:“现在先放在我这里,你看你们两个疯成这样,让下人看见会成何体统。”
我走到他面前轻声说:“还给我,那是我的。”
少凯望了我一眼说:“等会我去房里还给你。”
生气地和少任走出花园。刚出花园就把少任骂了一顿,不该抢我的东西,回到房间,少任轻声问我:“那木头是谁刻的,刻功真好,把你给刻功活了,那个刻你的人一定喜欢你,没有情感的雕刻是呆板的,而你的那块木头线条是流动的,若不是用心去刻,不会刻到这种地步。”
我望着少任,他的言语虽让我有点吃惊,但不得不承认说的真的很对,不自觉地在摸摸胸前的玉坠,少任让我把玉坠拿出来让他看,我拿出来想解开给他看可解不下来,他盯着玉坠说:“好精细的雕功,凤凰的羽毛刻的真好,”伸手拿着玉坠说:“好玉,真是一等的玉,在我们镇得到的,是不是在玉会上发生了什么事?前两天你一直回来很晚,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会替你保密的。”听他这样说,想起文轩,眼圈又有些湿润了。
“你们俩在做什么?”少凯走来厉声问道。
少任和我都有点吓住了,少凯望望少任冷冷地说:“来我房间做什么?到别地方玩去。”少任哦了声走出房门。
少凯轻声对我说:“你要注意你的身份,少任只有二十二岁,是情感最容易燥动的年龄……”
我想起少任跟我说的话,又想起文轩因怕我不幸福而离去,说了句:“你不要把所有纯真的感情都想得那样肮脏,我今天太累了,想早点睡。”看着少凯无趣地离开房间。
洗完澡,少凯就进门把门关上,我躺上床,少凯在我旁边睡下,我轻声问:“怎么不到你新娘子表妹的房间?”
“怎么,不喜欢我在这里,紫千,我知道你不会对少任怎样,但我是担心少任喜欢上你,他心高气盛,对一般女子看也懒看上一眼,可对你跟前跟后,我是怕他对你产生感情,以你为娶媳妇的标准,那二叔和姨娘不着急才怪,以后不要和他疯了。”少凯边说边吻着我的脸,轻声耳语:“一去就是半个月,有没有想我?”
听到少凯温柔地声音吻着他的唇说:“不知道生你的气是不是想你……”直到他温柔地进入我的体内,经过缠绵后,拥着进入梦乡。
早晨感觉颈子痒痒的,睁开眼看少凯正有舔我,笑着推开他:“难怪做梦到有只小狗把我弄得痒痒的,原来是你呀!”
少凯笑着说:“紫千,醒来就骂我,你脖子上的玉坠哪来的?上等的田和玉,还有精细的雕功……”我不知该怎样说才好,停了一会,少凯接着说:“我知道,是不是少任又和哪位笨少爷打赌,把别人家的宝贝都赢回来了,不知我们二叔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人才,从十岁开始就爱打赌,每次都赢些小东西回家,从不找家里要钱,二叔说天姿聪慧却不没上正路,其实像他那样真让人羡慕,可以甩掉任何名利,自其自乐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少凯,教我认识茶叶好不好?”
“怎么,现在想帮我?”
“是的,可是也不全是,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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