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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已谢 情难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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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小玉每天过来帮我做点事，感觉挺好的。”
少凯轻轻地吻着我的颈子说：“以后我会多为你考虑的，再不要动不动就生气，俩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几天也没注意到我，整个人都垮下来了，费神伤心，我倒是天天注意你吃了睡、睡了吃，像养小白猪。我也知道上次说错话了，其实我本来意思不是那样，只是让你气消后你就不会说走了，等孩子生下你更加舍不得走，对不对。生起气来又不敢骂你，只有把气发在小翠身上……”
我们在床上说着笑着，我想过些时日再把小翠接过来，依在少凯怀里听着少凯爽朗的笑声，说少凯真没用，让娘来。少凯说还是让老将出马才是上上策。
闻到香味睁开双眼，看着少凯笑着蹲在我床边手里端着碗，抬起头看是桂花汤圆，边穿衣服边说：“我又不是不去吃早点，端来岂不让娘笑话。”
“有谁笑话，你知不知道都什么时候了，都快吃早饭了，我怕你肚子饿，现在一饿可是两个。”
“谁让你昨晚说到半夜了，你也真是，起床也不叫醒我。”
“哦，就我一个自言自语说到半夜，早晨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喊你，端汤圆给你吃也是罪过……”
我边梳头边听少凯说忍不住笑着说：“少凯，暴风雨也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我可看不出来？”
“暴风雨过后，天空才会出现彩虹，你不知道吗？”
少凯笑着说：“我可不希望仅仅为了看到彩虹，而不顾暴风雨对生命带来的灾难，你看，每次都有些花儿、树儿不免遭殃，受到伤害。”
“那自然要看是哪样的花和树，你的牡丹肯定是经不住暴风雨的，可我的月季被暴雨洗过会越发显示出它的芬芳……”
“我的天，越发洋洋得意了，我的紫千脸皮可真够厚的了，不过前几天的暴风雨可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有的人却越发光彩照人了，睡了吃吃了睡，调养得真够好的……”
我们贫着嘴，边说边笑，刚吃完小玉进房来叠被子，少凯笑着对小玉说：“跟你换个主人怎样，给大少夫人做丫头怎样？”
小玉脸立即红了，笑着说：“这可不行，我可是我家小姐带来的贴身丫头，大少夫人，我家小姐让您有空去坐坐，说现在不便到您房间来看您……”
我和少凯走到含韵房门前，听到少华和含韵的笑声很高兴，走进房里，少华忙让我们坐下，看见少凯惊喜地看着娃娃，握握她的小手说：“紫千，你看好小，才这么大。”看着少凯用小指放在她嘴边，她舔着少凯的手，我说要抱抱，少凯忙说：“这可不行，太小了，你抱不好她，万一不注意怎么办？”
含韵笑着说：“没事的，大哥大嫂，找找做爹娘的感觉。”
少凯笑着说：“看着你们俩这么高兴，当然是羡慕，不过，紫千我们的孩子也只差几个月就出生了，她在桂花正香时出生，我们的孩子在阳春三月，万紫千红的时候出生也很好，和她娘一样被花香围绕，将来都是大富大贵的孩子，等到明天三月我们带着孩子去放风筝。”
含韵笑道：“明年三月可是大嫂最见不得风的日子，做月子又不能出去，还能带出去放风筝才怪，在房里做个风筝放吧。”
我们四个哈哈大笑后，我和少凯异口同声地说：“孩子生出前我们放风筝。”
少华笑着说：“你们也真是两口子都想到一块了，说好了，明年二月我们一起去放风筝，最好孩子不提前出生在草地上。”
“落在草地上更好，吸取天地之精华，与日月同在，不成龙也是凤，定能光宗耀粗。”
少华笑着说：“什么好话都让你说尽了。”
我望了少凯一眼说：“我可不想成龙成凤，只要能快快乐乐，高高兴兴就心满意足了。”
正在聊天，小玉进来要我们去吃饭，我告诉少凯说汤圆的香味还在嘴里呢。
到了饭厅，夫人微笑地看着我们，看着一堆碗白饭拉起筷子根本不想吃，少凯轻声说：“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完的我帮你。”
过了一会若兰笑着对我说：“姐姐，小翠走了，你看你又有身孕，怎能没个丫头侍候呢，这样我让小宣先服侍你几天，过几天你如果在街上能看到合适丫头买回来再说如何？”
我轻声说：“不用了，这几天小玉经常到我房间帮忙，我有什么事找她好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二娘说了句：“这怎么行，小玉可是含韵陪嫁的丫环，再说现在含韵和娃娃也正需要人照顾……”
娘看了一眼二娘说：“好了，大家都不要说了，就按若兰的意思，小宣先服侍若兰和紫千，找个新的丫环再说，也真是，小翠这么好的丫头也被人赶走，真不知还有谁还再进我们秦府。”
我心里很不悦，若兰说得这么好听，我不答应夫人定会说我不清白，无故闹事，可若兰这不是明摆找人看着我吗？我的一举一动岂不让她都知道。
整个下午都和少凯在书房里看书写字，小宣有时进来倒茶，我不喜欢她，少凯也看得出来，只是劝我别和丫头斗气，我当然也不会和她斗气，她怎么说也只是丫头，要做什么事也只是听了主了的吩咐。
连续几日都跟着少凯在东门茶庄帮着做事。中秋节快到了，大量地进茶出茶，有时一忙就是一整天，不过我越发喜欢这种日子，这种忙碌而平凡的日子，做完事后让我有些兴奋，叽叽喳喳地在少凯耳边说个不停，什么李老板真阔气，一下子进上那么多茶叶，连价格也不还，少凯笑说老主顾是这样的，大家做生意最要讲的是信任，有次我把账算错了，多收了别人二百两银子，晚上看账本时发现了喜滋滋地告诉少凯。
少凯竟然当着陈掌柜的面说：“今天少夫人算账多收了梨花镇林老板的二百两银子，我们的老规矩是从工钱里扣出百分之十，也就是二十两银子，这个钱我帮她出，马上找徐鹏过来带上二百两银子送到林老板那里，向林老板道歉。”说完从衣袖里拿出二十两银子给陈掌柜，又对我说：“这次做错了，念你是第一次，我帮你出，以后再出这样错误，从你零花钱里扣。”我虽生气但也心服口服，和少凯吃着饭，天色都已经黑了，累成这样不说有功劳也有苦劳，也不安慰我两句。
我连续吃了三碗，娘笑着看着我们说：“紫千，这几天累坏了吧？昨晚我跟少凯说让你在家休息，他说你在店里帮了他不少忙，他忙着谈生意你帮着算账，你看你饿成这样，我真心疼。少凯，你也真是，到了吃饭时间就去饭馆炒几盘菜先吃了再做也迟，你自己爱怎么辛苦我不管，但也不能不顾紫千，她又不是该帮你做的。”
听到娘说心里喜滋滋地：“没有辛苦，我不饿的。”看着少凯笑着望着我。
回到房间，小宣已打好水让我洗澡，她的确很乖巧，做事也很能干，知道她是嫂子把她卖到这里的，她不但不恨嫂子还说嫂子嫁到她们家可怜，父母早逝，哥哥现在又重病在身，为了给她哥治病，她让她嫂子把她卖了，说如果找个好人家做丫头对她也好，不会在家等着饿死。她说看到我对小翠那么好真的很感动。
洗完澡后少凯进房躺上床，我感觉很累，倒在床上说真舒服。少凯轻轻为盖上被子说：
“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明天休息一天。”
我摇摇头说不休息，少凯紧握着我的手说：“紫千，这几天让你受累了，你不知道以往每次过节前时我都累得没时间睡觉，手打算盘都打得抬不起来，你说让掌柜和伙计帮忙吧，总是有点不放心不说，他们也有他们的事，都希望有人能帮我，这几天我虽然没说什么，但从心里对你真的很感激。”
“少凯，不要在我面前说感激好吗？能为你分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什么受累，再说你也看见了，我每天不知道有多么高兴，看到一大笔一大笔的银票放进柜子多高兴，再看见那些各式各样的老板，有的把茶叶看了一遍又一遍，而有的连茶叶也未看给了钱挑起箱子就走。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也多，还排着队买茶叶，我就喜欢像那样子。”
少凯把我拥在怀里说：“今天是不是有些生气，不过你知道我们秦府开这么多茶庄和钱庄全靠诚信，那些连看也不看茶叶的老板都是些老主顾，还有的老板没来就管家带几个伙计来的把银票给你就带着茶叶就走的也不少，我秦府就是靠货真价实得人心，那些看了茶叶一遍又一遍的全是新来的，有的听人介绍来的，有人自己刚开的店铺，还有的是凑热闹的。我不嫌弃他们看了不买，人喜欢往多的地方跑，我这茶叶生意可不比你买花，做批发和回头客的。以后算账可不能马虎，有时该让点就让点，零头除掉，前天看见账本还有零头，当时想说你的可后来忘记了，以后可要记住了……。”
我认真听着，在他暖暖的怀里心里升起的不仅仅是爱意，更多的则是敬佩他的人品。我们相拥着进入梦乡。
三十九、娘家小叙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早晨醒来后没见到少凯，看见桌子上有一千两银票、二盒月饼和一张少凯的留条：
紫千，看你睡得很香不便打挠，明天就是中秋了，没时间去看岳母很抱歉，桌上银票和月饼你先送过去，下午我去接你。
我喜滋滋地走出门，不想让夫人知道，在路上边走边看，好久没这样悠闲自在了，走进娘家看见娘正在抹着桌子，娘很惊奇问：“怎么，姑爷呢？就这一个来的。”我告诉娘少凯下午过来，现在店铺太忙抽不开身。
娘放下抹布倒了杯开水在我旁边坐下，我看着娘一身的新衣和脸上有些红润说：“娘，家里有什么喜事，脸色这么好，和我上次来可大不相同。”
娘笑了笑说：“紫千，你这次来我正好有个事跟你说，你让小翠过来我别提有多高兴，我和自强的衣服都是她做的，每天抢着做家里的事，这时小翠出去买菜了，听她说在秦府打碎了东西被赶出来了，我看小翠挺乖巧，对我和自强挺好的，说我身体不好，自强学习辛苦，从药店买的参，天天晚上熬参汤给我们喝，你说我脸色能不好吗？自己从来尝都不尝，我想把她收为干女儿，你看成吗？想把厨艺传给她，以后也好有个手艺找个老实的人开个饭馆也不错，你也知道本来娘想让你继承我娘家的厨艺，可你太像你爹，读书写字对奇事感兴趣，学了几年的菜也只和小翠学十来天水平相当。你认为怎样？”
听娘说很高兴，但想起少凯昨晚很肯定的说小翠还是会回来的，很奇怪问他是什么回事，他不言，只是说等几日小翠定会回来的，还说要与我打赌，我没理他，我看着娘一脸的喜悦望着我，轻声说：“娘，这事还得等少凯回来再说，不过你放心他肯定会答应的，先不忙跟小翠说，我想小翠肯定也愿到这里，回秦府怎么说也是个丫头，在这里是我妹妹，在秦府自然是少凯的姨妹。”
和娘聊了很久，问娘小翠买菜怎么还没回来，娘说近几日不知为何，小翠买菜回来都很迟，不过不要紧，小孩子贪玩。过了一会小翠回来看见我很亲热，进厨房清洗菜，我进自强房间看书。
吃饭时看见自强一身新衣，一口一个小翠姐姐喊得让我这个姐姐有些妒忌，自强和娘对她的依恋已经胜过我，我想秦府的丫头多一个少一个都不会太在意的。少凯肯定会同意的。
吃过午饭后睡了个午觉，少凯还没来，和娘小声聊着天，娘说在秦府日子是不是不好过，一个丫头打碎东西就非要被赶出来，我要娘放心说少凯疼我，过了一会，小翠气喘吁吁跑到我面前说：“看见大少爷来了。”
我听说少凯来了，连忙跟娘说我先出去跟他说说，免得看见小翠在这里吃惊，走出门，走了几步也没见少凯的人影，正在张望，看见少凯快步走来，少凯看见我笑着问：“紫千，你怎么知道我来了的。你不是等很久了。”
我轻声说：“陪我去买点水果好不好，我想吃桔子。”
少凯笑着说我是馋猫，我们走着，我迟钝了一会说：“少凯，有件事想跟你说，但一直没有，怕你生气，小翠上次被你赶出秦府后我让她在我娘家住。”
少凯望了我一眼，竟没有表示着惊讶，难道小翠碰见过他，少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那我们吃过晚饭后把她带回家。”
我轻声地告诉她我想让她做我妹妹，娘和自强都很喜欢她，再说娘现在身体不好，也需要有个像小翠这样的女儿照应，少凯笑着说：“我是答应，只是我肯定小翠不会同意，她一定会要求回秦府。”
我笑着说小翠不会那么傻，在这里不需看任何人的脸色做事，在秦府什么老爷、三位夫人，还有你秦大少爷脸色够难看的，我们娘家人都很尊重她，娘还准备把厨艺传给她，以后定能开个饭馆。
少凯笑着问我是否肯打赌，我说只要他开口同意让小翠在这里做我妹妹，多少钱我都愿意赌。少凯笑着说：“为了让你发财，一千两赌不赌，我输了，给一千两你，不管你做什么，但你输了，你如果没有一千两会不会耍赖，每月的零花钱还赌债也不好，别的少夫人都有钱买东西和打麻将，你整天说没钱岂不丢我的脸，你说说你到哪里拿一千两给我。”
我瞪了他一眼说不会输，怎么也不会输的。
少凯问：“假如输了怎么办，那到底赌不赌？”
“赌，当然赌，这么好赚的钱不赌怎么办？这样我写借条行吗？”
“可以，我想了个好办法，我要你做每一件事都会给银两你，就从那里扣除行么？”
“做什么事，举个例子说说。”
“比如要你给我倒茶，还有帮我拿东西，而且我要你做的事你不能推脱。”
“如果你故意说些我做不了的事呢？比如让我给你摘天上的星星。”
“不会，决对不会，你不会是心虚吧，怕输就算了，现在改还来得及。”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买了几个桔子回家，虽然我认为必胜，还是在心里说小翠千万要让我赢，一千两银子就看你的了。
一进家门，小翠看见少凯，给他倒了杯茶，竟在他面前跪下说：“大少爷，求你让小翠回家服侍大少爷和夫人，小翠上次错了，小翠也是不想让大少爷不高兴，大少爷，小翠求您让我回去，要打要骂小翠都愿意……”
我看到小翠这样让我不知所措，连娘也惊呆了，看看少凯边喝茶边看着小翠说：“小翠，起来，刚才夫人说了想让你做她妹妹，也就是我的姨妹，你可愿意。”
“不，大少爷，小翠什么也不想，只求能服侍大少爷和少夫人一辈子，以后还要服侍小少爷的。大少爷，这几天小翠天天去茶庄偷着看您，想给您倒茶，可怕您发火。”
少凯笑着说：“我是说呢，我好像看到你了的，一出茶庄就没见到了，我昨晚都跟少夫人说了你会回来的。哦，我中午还没吃呢，帮我做点吃的。”
看着小翠高兴地去厨房，我惊讶小翠的举止，少凯笑着问我：“想赖账么？”
我看他一副得意洋洋地样子，从房间里拿来纸和笔说：“记下来，做些什么事，每件事多少银两？”
少凯笑着望着我：“倒杯茶二两银子，添饭……”
“慢着，不行，倒杯茶五两银子，二两银子我要倒上五百杯才能还清，每天就是倒十杯也要五拾天……”
“这么说你想赖账，谁让你讨价还价了，你去市面上问问谁肯出这么高的价让人倒茶，我是看你是我娘子，还跟你用杯计算，我就是不出钱让你倒杯茶，你难道不倒了……”
我只有用笔写着一杯茶二两银子，听他接着说：“添碗饭二两银子，我以后想到要你做什么事时算十两银子，如果不愿意就扣掉二十两怎样？”
“不公平，还有你早晨起来我帮你穿衣，梳头呢？”
“那是你应该做的，你每天都做的，还需要银子吗？做娘子的总要为相公做点事吧？你如果想赖……”
“不许再提赖账两个字，我答应就是了。”
娘莫名其妙的问：“你们俩在做什么？”
少凯笑着说：“娘您别担心，这是我和紫千的秘密，唉，我终于可以让紫千服服帖帖的听我的了。”
我虽心里极不情愿，但少凯还是让我心服口服，只是不懂小翠为何怕他怕成这样，还肯回去服侍他，倘若是我快点跑还来不急呢。
看着少凯大口大口的吃着饭，知道他饿坏了，说他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可不行，少凯只是低着头吃饭，我知道他跟本就没听到我说的，又在想着别的事，过了一会无意抬起来头说：“怎么可能城西的茶叶多出那么多，二百斤可不是个小数目，别的店又没听说差的……”
我轻声说：“怎么会出现这种事的，你看你在这里吃饭都想着店里的事，再说又不是茶叶差，多是好事。快点吃饭，我们都看着你呢？”
“不管多还是少都是要找出原因的，万一是进货时别人多给了两百斤那他可不亏本，再就是有两百斤没发货到位，少比多好知道吗？”
“这有什么，进货时别人亏点本算什么？我看进货的账薄了的，他们可都是些大富商，货如果没发到位自然有人会过来找你的。快点吃饭，担心这么多做什么？”
“你不懂，那些大富商我当然不会在乎他们亏本，只是亏本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些管事的，要么就是些伙计，赔都是他们赔的，富商怎会赔呢？我对掌柜和伙计是做错事赔百分之十，而我以前看到别的茶庄错了是全部扣掉他们工钱，那些富商反正觉得辞退了可以重新请，但我的掌柜和伙计都是我看准了让他们来的，一做就是一辈子，我相信他们的人品，否则他们也不会有多的茶叶跟我说，顶多买了银子往自己家里放谁也不知道。”
看着少凯把饭和菜都已吃完，娘收拾着碗说：“我们家姑爷说得对，生意就是要像他那样为人正直，品行端正才会把生意越做越红火，这点紫千可要多学习，以前卖花时一回家就高兴地说骗了谁多少银子，我总叫她不要这样，以后谁还敢来卖第二次，不知说过多少回了累教不改，现在正好姑父好好教她为人处事做生意的道理。……”
我嘟着嘴说：“娘，你也别把我说这么坏，我都是看人来的，你看刘义上当十次他还会来，看见很精明的人我可从不敢喊高价的，不然我的花店也不会开那么久……”
娘笑着说：“姑爷，我们家紫千也是没办法，你看这么小爹就过逝了，我身体一直不好，叔婶除了败掉紫千爹留下来的古玩外，还要紫千做事，不让自强读书，不是紫千开花店赚钱，我现在不饿死也气死了。唉……”
少凯握着我的手说：“娘，你别担心了，我会疼紫千的，以后家里的事，自强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前是紫千在家挑担子，现在我和紫千一起挑，如果有什么事只要说一声，我定会做的。”
看着娘收拾好碗筷进厨房，少凯用手摸着我的脸说：“以前受苦了，以后不管怎样再也不会让你受累，会好好疼你的。”
晚饭小翠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全是少凯喜欢吃的，少凯边吃边夸小翠的厨艺不错，吃完饭少凯和自强聊天，看着小翠把桌子椅子抹得干干净净，摆得整齐，把厨房收拾干净后问少凯：“大少爷，到不到这边过夜的？”
少凯笑着说：“不了，我们等会就回去。”
过了一会，小翠抱着行李出来对娘说：“这些天多谢徐夫人对我的照顾，小翠会时常陪少夫人来看您的。”
娘的眼睛有些湿润，拉着小翠的手说：“小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要经常来。”小翠点着头。
少凯对小翠说：“小翠，以后没事时经常来这边跟娘学学做菜，有时也有好让我和紫千换换口味。”
晚上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小宣看见小翠回来很高兴，小翠为我打水洗，看着小翠一直乐呵呵的，对小翠说：“小翠，你知不知道今天让我生气了，输了一千两银子。”
小翠一脸无辜地望着我。
我笑着说：“我的苦日子开始了，为你和大少爷打赌，输了一千两银子，如果留在我娘家做我妹妹我就会赢，只是小翠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想回来，我娘和弟弟对你不好吗？”
小翠怯生生地说：“呀，这么多银两，可我把七百两银子都给徐夫人了，你怎么还呢？，少夫人，徐夫人和自强对我很好，但我只想在照顾少爷和少夫人。”小翠说完就走了。
晚上依在少凯怀里问：“少凯，今天我是输得心服口服，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小翠这么怕你，还愿意服侍你，做我的妹妹也不肯，难道我们家的女儿还不如你家的丫头。”
少凯拥着我说：“小翠跟了我八年了，她岂是能被人收买的，服侍过我的前三位夫人，虽然她们都有陪嫁丫头，但没有一位夫人不喜欢她，她对谁都好是为什么，你以为是因为你们是她的主子吗？不是，是因为是我秦少凯的夫人她才会这样的，你没听她说不说你到刘府是怕我不高兴才没说的，不是为了跟你隐瞒。”
“她也真是，这么忠实你，如果是我早就跑得远远的。”
“你知道她是怎么进秦府的吗？”
“不知道，也不知为何我问过她，她总说太小都忘记了。”
“八年前我陪父亲去杨洲谈生意，我骑马路过杨洲镇时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快撞到一个小姑娘身上，连忙冲上去把小姑娘提起让她没被车子撞死，旁边人都惊呆了，从车里下来一个少爷，一看便知是那地的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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