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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儿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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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洁从背后搂住心无的脖子:“背我下去。”
“你是不是想把我累死啊?”
“你说要背我一辈子的嘛。”于洁已经将两条腿盘在心无大腿处,“快点走嘛。”
心无背着于洁到了唐塔低层,于洁这才下来,给心无擦了擦汗:“还说碧我一辈子不?”
“就是要背你一辈子,来,我再背你。”
于洁那还敢让他背,四处都可看见人了,慌忙跑了开,但嘴上不肯服软:“这次就饶了你吧,下次再罚你。”
临近学校时,心无和于洁分了开。于洁走进学校了,心无才慢腾腾的向学校走去,心无无奈的叹口气:“唉,要是没有人干涉我和于洁该多好啊。”
“
第二十五章 为他人做嫁衣裳
愚人节的夜晚弥漫着梦中桃色的兴奋,郁闷的教室里时不时的响起压抑不住的笑声,笑声像是会传染似的此起彼伏。
心无蹙着眉,无视频频传来的笑声,专心致志地从各种资料上精选好题,然后腾抄在笔记本上,并且详细注明各题的解法以及遇到了此类题应该如何思考。他不能和于洁正面接触了,但为了帮助于洁,他不得不采用这种比较浪费时间和精力的办法。
忽然宝泉传给心无一张纸条,他打开看,是于洁写的:“我今晚十点将在学校花园里的假山附近等你,不见不散。”
心无悄悄的瞥向于洁,于洁正笑吟吟的看着他。在银亮的日光灯照射下,于洁微微绽露贝齿的笑犹如春花一样的灿烂。于洁见心无看向自己了,赧然地微微低下头,将手中的笔像风车似的旋转个不停。随即又偷偷的将头侧向心无,盈盈的一笑,心无顿觉神醉魂驰了。
“张老头”走进教室里了,同学们立即静止下来。他匆匆巡视了一下班内,就径直走到宝泉的面前,拍了拍宝泉的课桌说道:“宝泉,你出来一下。”
宝泉跟着“张老头”走出教室后,教室里就有同学议论开了,当然是揣测宝泉的吉凶了。心无很为宝泉担忧,被“张老头”叫出去还能有什么好事呢?莫不是他和雪青的事“东窗事发”了?学校要处罚他们了。
十几分钟后,宝泉面带气愤的回来了,心无正想问宝泉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宝泉却对他道:“心无,‘张老头’叫我喊你出去。”
心无忐忑不安的走出教室,临出门时,看了一眼于洁,于洁正扭着头关切地目送他离开教室,心无心里情不自禁的一暖。
“张老头”叼着一只香烟,嘴里喷着缭绕的烟雾。心无特别厌烦烟的味道,于是选了个离“张老头”较远的位置站好,问道:“张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老头”轻细了一口烟,吐着烟气道:“有人想找你替他参加五月份的成人高考,你愿不愿意去呢?”
心无没有吭声,他不明白为什么“张老头”会变的这么惟利是图,难道他经济上很拮据吗?纵使经济拮据,他为人师表的也不能这样做啊。
“张老头”猛细了一口烟:“对方说给你三百元。”
“不去可以吗?”心无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最好还是去吧,我已经将你的照片给那人了。”“张老头”在心无肩上像是安抚似的拍了一下,“高考报名费正好是三百元,有了这些钱你就可以不必向父母要高考报名的钱了,这得减轻你父母多大的负担啊……”
心无被“张老头”的话说的活络了,能为父母减轻一些负担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好吧。”心无昧着良心答应了。
“那你回去吧,顺便把玉雪喊出来。”
心无答应了一声,急忙向教室里走去,他已经被“张老头”散发的浓浓烟味熏的透不过气来了。
于洁张望着门口,终于看到心无回来了,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心无冲于洁笑了笑,于洁会心的回了一笑,然后赧然的低下了头。
☆☆☆***************
晚自习放学后,心无他们回到宿舍,气恼至极的钱逑大囔道:“他奶奶的,这种事情‘张老头’也能做的出来?”
“高考找人替考的事,他都敢干,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冼磊说道。
“反正我不去。”宝泉态度坚决的说道,“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情,我心里难安。”
“你不去,你作的了主吗?”沈谭无可奈何的说道,“胳膊扭不过大腿,不听他的,准给你穿小鞋。”
“就是的,上次银萍没听他的替别人参加高考,他就将银萍踢到‘普通班’里了。”李龙一直认为银萍被打进“普通班”是“张老头”公报私仇。
“不可能吧,他不至于这样吧。”宝泉觉得“张老头”不会如此心胸狭窄。
“银萍平时成绩又不差,我不信她考不进‘精华班’。”李龙冷哼了一声,“总有一天我会找他算帐。”
“咱们还是去吧,咱们不去,别人会去,放着现成的钱,不赚白不赚?”心无劝道,“去了咱们也没什么损失,犯不着因此得罪他。”
“贱骨头!软蛋!好男儿岂能屈膝折腰!”钱逑大义凛然的说道,“我就是回绝了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心无看了一下表,于洁约他见面的时间差不多了:“你们继续发牢骚吧,我有点事出去了。”
宝泉叫道:“心无,是不是于洁约你啊,当心她耍你,别忘了今天是愚人节。”
“洁洁才不会耍我呢?”心无打开门冲了出去。
夜风习习,校园里的路灯透着迷幻。心无轻轻跨进花园里,悄悄来到假山旁,环顾了一下四周,于洁还没有来。阵阵花香扑入鼻内,他深吸了几口,好香啊,犹如洁洁天然的体香。
已经十点半了,于洁还没有来。心无有些失望了,莫非她愚弄我,不可能啊,洁洁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啊。心无焦灼的走来走去,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于洁还是没有来。准是被她愚弄了,看我不找个机会好好的修理她。
心无悻悻不乐的怅然看了眼于洁到这里来的路,鬼影也没一个。他无奈的叹口气,转身正想走出花园,忽听“扑哧”一声笑,于洁从一株月季花树的暗影下走了出来。
“啊,洁洁!”心无惊喜地几步跨到于洁面前,“我还以为你愚弄我了呢?”
“你啊,真傻嘛,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嘛。”于洁娇羞的在心无肩上捶了一拳。
“那你怎么又来了?”心无揽住于洁的腰道。
“我不是怕你真的来嘛,谁知你还真的来了。”于洁往心无怀里靠了靠,“我是偷溜出来的,我不能停的。”
“不!”心无搂紧了于洁,惟恐她飞了似的。
“不行的,要是老爸发觉我不在家,我就惨兮兮的了。”
“走也行,不过……”心无不怀好意的在于洁脸上轻捏了一把,“你得主动亲我一下。”
“我不嘛,你就是会欺负我。”于洁将头深埋进心无怀里。
心无轻柔的揉搓着于洁亭匀的背,然后又将手绕到于洁的前胸:“你不答应,我可就……”
于洁娇躯不自禁的抖动:“师傅,不要嘛,你放我回去嘛。”
“那你就快点付诸行动啊。”心无的手已经探入了于洁的衣服里,轻揉她的丰满。
“啊……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嘛。”于洁将头轻轻抬起,脸已经羞得红烫如火。心无微微低下头,于洁已经微微闭合了美丽的双眼,只是将嘴唇轻轻送了过来。像是春风拂过荷花一般,轻轻的一闪,柔腻的唇就迅速的离开心无的脸了,心无急忙扑捉住,展转了良久,才将香喘吁吁的于洁松开:“这就是你愚弄我的代价哦。”
于洁娇嗔的推了心无一把:“你简直坏死了。”
“我哪里坏了?”
“你……”于洁实在对这个师傅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了嘛,我得回去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心无将于洁送到接近她家门口的地方就返回了。夜空中星星亮的晶莹,心无翻过宿舍园墙,悄悄走进宿舍,和衣躺在床上,回味着于洁娇羞动人的模样,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十六章 别有幽愁暗恨生
银萍自从进入“普通班”以后,原本比较忧郁的她更加的忧郁了。她一直忧郁自己的前途,忧郁着如何才能考上好的大学,父亲的话萦绕着她的思想:“今年你要是考不上,就别上了,反正我有权,给你在县里安排个工作就行了。”但银萍不甘心窝在这个县城里,她想飞出去,飞出父亲的笼罩,做她喜欢的事情。父亲处处为她铺路,但她走在父亲铺的路上感到很累,很累。可如今她被“张老头”无情的捅了一刀子,所有的希望就要变成泡影了。她从来没有向学校里透露过自己的真实家庭背景,否则借给“张老头”十个胆,也不敢动她一下。
银萍知道父亲根本就不关心她的学业,因为父亲认为他能给她安排好的工作,可是父亲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她的想法呢?她有时候将想法对母亲说了,母亲笑她傻,能有好工作就行了,干吗要费那么大的力气非上大学呢?上大学不也是为了找个好工作吗?你爸能给你安排好工作,你又何必遭那个罪?父母不理解她,银萍很是苦闷。
银萍在“普通班“里努力用优异的成绩来证明自己的优秀。她始终使自己的成绩保持在班内第一名,她要争这口气,她绝不能因为“张老头”捅了她一刀子,就甘于在流血中死亡,她要直面淋漓的鲜血,勇往直前!
班主任孙老师让她替别人参加成人高考,她拒绝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绝不低头,她要坚持自己的信念。
教室内的喧闹声刺耳的难受,银萍无奈的望着窗外,窗外弥漫着绿的气息。可是在层层叠叠的明亮和温暖的绿色中,在一片又一片叶子微微的颤栗中间,却似乎隐隐约约地传送着忧郁,正如她的内心时不时的浮现着若有若无的忧郁。还是学习吧,银萍收回了凌乱的思绪,尽量将心思放在学习上。
赵军的眼睛里发着光亮,偷偷的盯着侧翼的银萍,银萍的冷艳透着腊梅酷傲的美。他很想追求银萍,但他的老大鹏勇已经告诫他不许动这个念头,而且还让他严密监视“普通班“的男生,是否有人对银萍图谋不轨。
赵军成绩一塌糊涂,但他酷爱画画,所画的画获了不少奖项,只可惜学校只重视成绩,他也只能徒呼奈何了。老大鹏勇交代他一定要画张银萍的画交给他,画好了有奖,画不好,当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赵军已经画了好几张了,但都让他撕掉了,他觉得银萍的美是他所画不出来的,他或许能较好的画出她的形,但却画不出她的气质和神韵。可是不画是不行的,唉,龟孙子鹏勇有胆量明着追啊,鬼鬼祟祟的害我受苦。
赵军仔细的打量着银萍,手中的画笔灵巧的动着。银萍的两瓣嘴唇微微的合拢成圆月型,透着天然的红润;美丽的大眼睛深邃如清澈的湖,像是有两颗星倒影在里面了;一头乌黑长发垂柳般婆娑在亭匀的双肩上;胸部则因为微俯在课桌上的身体,而显得更加地突兀,仿佛有什么东西立刻要从里面跳出来似的……
下课的时候,赵军终于将银萍画了出来,对于这幅画,他觉得还比较满意。他踏着下课的铃声向“精华班”走去,这次他足可以向鹏勇邀功请赏了。
鹏勇认真地欣赏着赵军画的银萍:银萍半躺在绿茵茵的草坪上,乌黑长发拂落在绿色草丛中,眼睛微张着望向湛蓝的天空,嘴唇微启着露出白玉似的贝齿;赵军又发挥了充分的想象力,让银萍穿着透明的裙装,丰满的胸部突兀处画了两颗花生米大小的红宝石;银萍的两腿是微微分开着的,在两腿之间,赵军画了一朵红色的玫瑰,掩映银萍蔓延向下的无限的美丽。
“恩,好,你小子不亏是跟我混的。”鹏勇满意的打了一把赵军,“下午放学后,我请你到亚世大酒店好好的撮一顿,怎么样?”
“好,老大就是老大。”赵军不失时机的拍拍鹏勇的马屁,再说了亚世大酒店是县城最好的酒店,在哪里撮顿岂不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要不要叫上几个妞,老大?”
“你把胡伟和云飞叫上吧。”
“勇哥,听说你把云飞吊上了。”赵军涎着脸问道。
“吊她这种女孩子简直比吐痰都容易,关键是银萍,懂不懂。”
“哦,我的明白!”赵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去给给她们说,咱们放学后见。”
“好的。”鹏勇高兴地吹着口哨回到了教室。
☆☆☆***************
亚世大酒店豪华的包间里,鹏勇醉熏熏的半搂着云飞硬用嘴强灌云飞酒,云飞挣扎着脱:“不要这样子,赵军和胡伟在呢?”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呢,胡伟?”赵军睁大眼看着极刺激的一幕。
胡伟脸红如火的笑道:“我看见了,也不碍事的。”
鹏勇又饮了一大杯酒:“我说赵军,你和胡伟不也试试?”
胡伟佯装生气的嗔道:“你自己不学好,还想带坏赵军不成。”
“咱们谁也别说谁了,都是一样的货色,赵军我可是给你创造机会了。”鹏勇又复摆弄云飞。
“你就知道拿我开心,有胆量你去找银萍。”云飞挣脱了鹏勇的手,“给你一百个胆,你也不敢。”
“谁说我不敢,我今天晚上就整她。”鹏勇酒气上涨,“这世上还没有我鹏勇不敢干的事呢。”
“勇哥,你别吹牛了,你见了银萍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你还敢惹她。”
“他娘的,老子现在就去整她。”鹏勇唬地站了起来,就欲往包间外冲。
“勇哥……”赵军一把拉住他,“说着玩的,别当真。”
“就是啊,鹏勇,不要这样子。”胡伟急忙劝说。
云飞吓的愣住了,没敢吭声。
“滚开,谁拉老子,老子就把谁剁了。”鹏勇一脚揣开赵军,冲向包间外。赵军他们追出来的时候,鹏勇已经走远了。
夜黑沉沉的,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还有半个小时晚自习就要放学了。赵军猜想鹏勇可能会在“西影桥”堵截银萍,因为哪里比较僻静,很少有人晚上在哪里走动。
“胡伟,你快回学校,告诉‘精华班’的男生,让他们护送银萍,到时也能劝劝鹏勇。”
“好的。”胡伟赶紧飞快的向学校跑去。
“云飞,咱们去追赶鹏勇。”赵军拉住醉如软泥的云飞的手,尽可能地朝鹏勇跑去的方向追,但渐渐地迷失了鹏勇的踪影。赵军抱着几丝希望拽着云飞来到“西影桥”,找遍了“西影桥”附近,也没有发现鹏勇。此时云飞已经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赵军只好停止了找鹏勇,连拖带拉地把烂醉的云飞弄回学校。
胡伟气喘忽忽地赶到“精华班”门口时,正好打放学的铃声。她看到心无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急忙道:“心无,你喊几个男生护送银萍回家,具体情况我不多说了,反正很紧急。”
“哦,好的。”
心无折转身回到教室,暗想:这不正好提供了我和李龙和解的机会吗,真是天助我也。他快步走到李龙面前:“李龙,今晚银萍可能要出事,胡伟叫咱们护送银萍回家。”
“什么?”李龙猛的站了起来,飞快的跑出教室,心无赶紧跟了出去。
李龙到“普通班”时迟了一步,银萍已经走了,他疯了似的沿着银萍回家的路追赶。
银萍骑着车子在黑的夜里往家赶,行人渐渐的稀少了,她已经来到了张家林地,这里到处是坟头和松柏,阴森的恐怖。银萍每次经过这地方时都很害怕,但这是她回家的必经之地,想躲都躲不过。
鹏勇藏在路旁的墓碑后,当他看到银萍过来时,几乎紧张地透不过气来。就在银萍骑过墓碑的刹那,鹏勇迅速地扑了过去,用手捂住了银萍的嘴,然后把她拖到张家林地的深处。银萍挣扎着反抗,但力量微弱的她终究敌不过酒醉失制的鹏勇,渐渐的她被鹏勇压在了一块墓碑上。
银萍惊恐的看着蒙了脸的人,感觉很熟悉。但一切都容不得她细想了,她的衣服正被生硬的手法撕扯。
李龙追到张家林地附近时,忽然看到银萍的车子倒在了路旁,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向墓地里搜来。
银萍闷闷的喊救声和剧烈的反抗声传进了李龙的耳鼓。他顺声寻去,只见一个黑影正压在银萍的身上。李龙不由的怒火万丈,大喊一声:“住手。”飞起一脚踢在黑影背上。
鹏勇听出了李龙的声音,酒醒了大半,慌忙择路而逃。殊料
心无正好赶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鹏勇知道难以善罢甘休,忽地拔出刀子,朝心无捅去。心无由于眼睛近视的厉害,又没有打架的经验,匆忙中用胳膊去挡,刀子便扎在了胳膊上,心无痛的叫了一声,防线一松,鹏勇趁机逃脱。
李龙还想去追,心无捂着胳膊叫道:“李龙,不要追了,他有刀子。”
李龙赶紧走到心无面前,但见心无捂着胳膊的手渗着血:“心无,你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包扎。”
这时银萍已经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心无,你不要紧吧。”
“不碍事的,小伤而已。”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银萍说着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银萍,你别哭了,我们得赶快送心无去包扎。”李龙搀扶着心无来到银萍车子旁,将车子拽了起来,“银萍,你坐在前面,心无坐在后面。”
“这……”银萍感到很难为情。
“这,这什么呀,都什么时候了,快啊!”
银萍顾不得羞涩了,毕竟心无伤的不轻。她赧然地坐在车子前面,背脊感触着李龙结实胸部的摩擦,心中漾起了幸福的波澜。
第二十七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银萍差点受辱的事情,几乎使银萍父亲气得喷血,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警察局长的女儿,这还了得?他立即严令刑警队三天内务必破案。
刑警队队长何师廖亲自带领得力干警调查此案,他首先盘问了胡伟,因为胡伟是报信的人。胡伟在何师廖义正词严的训导下很快就招出了鹏勇。
“什么,鹏勇?!”何师廖惊出了一身冷汗,鹏勇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鹏勇可是我的亲外甥啊,这可怎么办?
何师廖眼光冷历的瞪了一眼胡伟:“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能信口胡说?”
胡伟心惊胆战地哆嗦着说道:“云飞和赵军也可以作证,当时我们……”
“行了,不要说了。”何师廖不耐烦的打断了胡伟的话,“此事在没有查清之前,不许你乱说,明白吗?”
“哦,”胡伟纳闷的看了一眼何师廖。
何师廖盘问完胡伟,急忙驾驶着他的专用警车,一路上鸣着警笛,像一只下山的疯虎惊开行人,径直开到鹏勇家。
一走进客厅,何师廖就对他姐夫嚷开了:“你看你教的是什么孩子,鹏勇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鹏勇父亲满脸的纳闷。
“怎么了?!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二弟,你有话好好说,鹏勇到底干什么事了,让你生那么大的气。”鹏勇母亲端给何师廖一杯饮料,“喝口饮料,消消火。”
“我消的了火吗?怎么鹏勇还没出来。”
“他说他头疼,这不今天学也没去上。”鹏勇母亲为儿子辩护道。
“他还敢去上学吗?”何师廖气恼的将饮料一口喝干,“砰”地将饮料杯扔到鹏勇房间的门上,“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鹏勇早就听到二舅来了,他当然知道二舅是来干什么的,他生平最怕的就是二舅了,那还敢出来见他,何况这次惹的祸又很大。
“二弟,到底鹏勇闯什么祸了,你快说啊。”鹏勇父亲急的直挠头。
“唉,”何师廖无奈的叹口气,“完了,完了,我也救不了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鹏勇母亲焦急的问道。
“鹏勇他竟然强奸警察局长的女儿,你们说这还好的了吗?”
“什么?!”鹏勇母亲和父亲同时发出了惊呼。
“幸好他被人及时阻住,但毕竟是犯了案啊,而且他还用刀子捅伤了人。”
“啊……”鹏勇父亲顿时火冒三丈,愤然踢开鹏勇房间的门,像猛虎一样将龟缩在床上的鹏勇提了起来,扔在地上,“都是你干的好事。”说着就是拳打脚踢。
鹏勇在地上翻滚着硬是不敢吭声,他从小就是在父亲拳脚下长大的,知道父亲的脾气,如果他哀求讨饶,父亲会打的他更狠,如果他硬挺,父亲打他一阵就完事了。
“哎呀,你打他那么狠干吗?”鹏勇母亲赶紧扯住丈夫,“你想打死他啊,你打他也无济于事啊。”
“我不打他,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鹏勇父亲仍然用脚揣着,手中挥着鞭子在鹏勇身上抽来抽去。
“二弟,你快来拉拉你姐夫啊。”
“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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