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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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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让你臭死。」他睁开一眼瞧她,似在责怪她的不爱乾净。
            「不用你管。」她宁可身上长蛆也不愿和他接触。
            单牧爵坐直身拉她入怀,「做人诚实点,不要连自己都骗。」
            「我讨厌你。」真的好讨厌,讨厌他身上的气味让她软弱。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他忽地在她唇上一啄。
            「脏。」喜欢可以和讨厌打平吗?
            「多亲几次就不脏了,要不要哺点口水让你尝尝?」瞧她多嫌弃,根本口不对心。
            她眉头堆积成山,「老板不用工作?」
            「未来老婆都病如西施地躺在床上,我哪有心思去赚钱。」反正还有两条忠犬在,公司倒不了。
            「放开我。」她不予以回应,免得他玩上瘾会当真。
            姊妹们的殷鉴犹热著,她们绝对不存好心地把她留给他,想从中擦出点火花,好步上她们悲惨的後尘,成为半口棺材的主人。
            老板和秘书的恋曲不见得适用於每个人,总有例外,由她来终止热度。
            冰山是用来降温。
            「你不反驳一、两句?不太像你。」该不会高烧把她脑子里的神经烧坏了?
            「人有作梦的权利。」她限制不了。
            望著她冰冷的紫绿色瞳眸,单牧爵只想深陷。「听过美梦成真这句话吗?」
            「对我而言是恶梦。」连成形都不必,她绝不允许弄假成真。
            「真不幸呀!梦儿,我才是梦的主人,你还是乖乖就范。」他故作轻佻地以下巴摩擦她的脸颊。
            「我拒绝入梦。」她不陪他疯。
            「来不及了,小逃犯,你已经在我的梦里扎了根,拔不掉。」倔傲使她眼底泛著动人光彩,美得几欲夺走他的呼吸。
            「砍、锯、烧、淹,拔太费事。」她不做徒劳无功的事。
            根扎了就砍,砍累明锯,锯剩下的就烧,烧不尽就淹烂根部,只要肯用心,天下没有做不到的事。
            「我要怎样做才能攻下你的心?」她的心防太纹密了。
            「等我心脏停止跳动那一刻,你大可动手来挖。」心,存在於肉体的那一颗。
            「尽管挥动红巾吧!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她的一再排斥太容易引起男人潜在的掠夺劣性。
            「病态。」她挑错公司了。
            当初应该凭第一直觉离开应试会场,邪性的一面不该太张狂地坚持留下,现在果真出了事。
            「沙大夫认为我病情严重吗?」单牧爵贴近她的睑,鼻与鼻亲密相触著。
            「你……」
            厌恶之色刚浮现,一阵嘈杂的钤声蓦然介入,单牧爵不快的放开怀里的她,下床找不知被他丢在何处的手机,按下通话键。
            略沉的嗓音在接听电话後变得静肃,原本沉淀的骛气慢慢浮上额头,挑动血一般的影子。
            阴郁眉宇敛聚忽明忽暗的狠戾,强悍的霸气在眼底渲染开来,彷佛瞬间化身为悬崖上的孤鹰,愤张爪子欲撕裂猎物的皮肉。
            「别让自已被黑暗吞没,回了头就不要再玩泥巴。」只会脏了手。
            清冷的声音让单牧爵回了神,「人会不会被回忆逼疯?」
            「回亿表示过去,别告诉我你还会被百尺以外走过的野草绊倒。」只有自己才会逼疯自己。
            「你很会安慰人嘛!不像外表般冰冷。」就说她有一颗柔软、细腻的心。
            「你……你真的令人讨厌。」管他死活,冷暖她自知。懊恼不己的沙夕梦怪自己多管闲事。
            「有爱才有恨,没有喜欢哪来的讨厌,坦白无罪……唔!你踢我。」高跟鞋的前端呐!
            「似是而非的道理留给你唱高调。电话里说了什麽?」她相信必是重大事件。
            他苦笑地揉揉脚趾。「有人在公司放炸弹。」
            「什麽?!」
            炸弹?!
            二十一世纪的人类都太闲了,放颗炸弹就要人屈服,老天的眼还要不要开?
            难道玩不腻生、老、病、死,炸不破天不开心。
            单牧爵和沙夕梦返回公司处理的不是公事反而是老板的「私事」,难怪他在应徵秘书时特别注重拳脚功夫,一来可以保护上司的安危,二来可以防身不致死於非命,简直就是要个全能的保镳秘书。
            当初他就不该找个女秘书来办事,直接由保全公司调人不是更快,稍微做个职前训练加点薪,胜过拿弱质女流去送死得好。
            政、商不离黑,要洗手前总得把尾巴去掉,否则留个黑色案底让人为难,黑白两道都持怀疑态度,这边防来那边查,苦了这些认真工作的小员工,过个马路都得小心被黑车撞,冒著生命危险来上班。
            照眼前的局势,他们应该要求加个保险——意外险。
            「我们被跟踪了是不是?」
            单牧爵看了一眼照後镜,「你怎麽看出来的?007 女郎的直觉?」
            「你太冷静了。」风平浪静往往是风暴形成前的序曲。
            「我一向冷静自持,换个角度说服我。」他不说是不想把她卷进他的是非中。
            血染的冰山会叫人愤怒。
            「蛇行、忽怏忽慢、离合器踩得猛、眼角不时偷瞄照後镜、肌肉紧绷……」
            沙夕梦说得淡漠。
            「够了,你真是个好秘书。」嘴角一扯,他笑得不太自在。
            打从他们一离开她的住所不久,就有两黑、蓝轿车轮流尾随其後,时而超车,时而减速,似乎想看清楚车子上的人是谁。
            等确定後才开始采包夹方式意欲造成翻车事件,但因车道上来往车辆数目不算少,导致困难度加重,只得暂时打消动作紧跟在後,等候时机再撞向安全岛。
            标准的黑道作风,曾是个中高手的单牧爵自然不难理解对方的想法。
            可是他们不该在他车上有旁人时动手,道上恩怨用道上方法解决,牵连无辜便是犯了他的大忌,尤其是他极为重视的女人。
            当初他退出江湖就是不想再打打杀杀,没想到还有穷追不舍的人,怕他引退只是幌子,以正派经营掩饰台面下的不法举动,藉此统合台湾黑道成为一方霸主。
            虽然他厌倦了厮杀,但是若执意要犯上他,昔日的山海帮实力仍在,绝不轻饶。
            「老板,你不如说我是具有保镳特质的秘书。」好秘书不玩命。
            「梦儿,你有超能力是吧!」有上好的人才可利用,弃之是一种浪费。
            超能力?「是谁告诉你的?」
            「你的姊妹。」一群怪异到极点的女人。
            竟敢出卖我。「老板,我只是领一份薪水的小员工,变相的剥削有违劳基法。」
            「诱之以利如何?我一向是个慷慨大方的老板。」他笑得像夜行的螳螂,准备撕宰草丛里的流萤。
            「我不缺钱。」换了芎芎会狮子大开口。
            不过很奇怪,最近都没有芎芎的讯息,她挖钱挖到哪去了,上古时代吗?
            「宝贝,那我以身相许可行吗?比电池还耐用耐磨。」保用期是五十年。
            微微一瞟的沙夕梦略翻白眼,「去星期五餐厅吧!我会带姊妹们去消费。」
            「你不想看到有路人受伤送医吧!前方十公尺是校园区。」单牧爵故意弯进一所小学旁边的巷子。
            「你、很、卑、鄙!」大人的死活她可以视而不见,但孩童的安危却无法忽视不理。
            所有的小孩子都是天使,而长大的孩子是恶魔。
            她不偏爱天使,只是难以忍受天真无邪的笑脸顿成扭曲的拼盘。
            「小乖乖,他们快撞上来喽!」看她勉为其难的表情真是令人心情愉快。
            「闭嘴!」
            放低椅背的沙夕梦爬到後座背对著他,不让他看清楚自己施的小法术,「超能力」一词就够吓人了。
            两手指腹互触,轻如云絮的吟念咒语缓缓逸出,紫绿色的眸光变得深黯,魔魅的力量由指尖射出,两辆车霎时失去控制的车头交错撞击,在转角的空地上起火燃烧。
            第五章
            「别跟我讲话。」
            一道怒气冲冲的美丽倩影冲过众人眼前,赌气似的失去平日的冷然,「拍」
            地一声关上老板办公室的木门,接著是翻山倒海的摔东西,落地的铿锵叫人听了心惊胆战。
            而老板像是没事人般的面带微笑,拿起香烟想抽,蓦然又想起什麽似地把整包香烟丢进垃圾桶,扎在脑後的长发有点凌乱,像被人扯拉过似的。
            不解,不解,一连串的不解,但是不及公司被放置炸弹一事重要。
            「老板,放假很开心哦!」满口酸味的方墨生看不惯他的得意。
            「还好,如果员工的能力再加强些,我会更欣慰。」单牧爵的眼底满是嘲色。
            堂堂前山海帮两大左右手叫人给摸进公司都不自知,简直越混越回去,乾脆直接打开门让人把武器搬进来不是更快速——毁於一旦。
            「不能怪我们疏於防范,公司进出的人员要加以管制是件难事。」又不是军事重地,闲人匆进。
            「查出是谁干的吗?」他们暂时无法进入办公室,就在走道上聊起这件事。
            「还在调带子,不过没那麽简单,总有监视系统遗漏的死角。」几百卷带子要查,得费一段时间。
            「这好像是你的责任,确保公司每一处的安危。」不能拿员工的生命开玩笑。
            「塑胶型的炸弹谁都带得进来,拖地工、洗窗妇,甚至是收垃圾的阿婆,你以为我能每个人都搜身吗?」他们不当他有病才怪。
            单牧爵思忖地一望办公室的大门。「谁先发现的?」
            「底下的一个兄弟,他以前是这方面的专才,一看到管线就通知岩生。」把手下安插进公司就有这个好处。
            不是每个山海帮兄弟都愿意中规中矩的上下班,有些学历不高不想接受他们安排另觅出路,有些坐不住办公室就投靠其他帮派,真正跟著他们的人不多。
            不过出走的大都是好勇善斗的年轻人,一些有实力的老江湖都想过几天安乐日子,刀口舔血的生活是战战兢兢,妻小处於危险当中,他们老早想收手了。
            只是碍於帮里多年的交情放不下心,一等主事者提起才同意解散山海帮,回归正常人的日常作息,朝九晚五。
            「岩生呢?」
            方墨生露出一丝无奈,「在和警方人员周旋。」
            「警察?!」谁报的警?
            「咱们不可一世的未来老板娘呀!她认为炸弹归警察管。」在他们忙於拆炸弹时,朱乔伶也按下一一O 报案专线。
            也不想想公司具有黑道色彩,是警方列管的对象之一。
            「把流言终止掉,别再让我听到不实的声音。」她还不配当他的女人。
            「是不是流言我可不敢保证,你晓得朱老一直想要你接下他的位子。」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送女儿来拉拢的作法太不明智,他未免小看了我。」当他来者不拒吗?
            既然选择告别以往的环境,他是不可能再涉入,美色的诱惑只会让他更下定决心摆脱,他不是任人掌控的棋子。
            「人家的说法可得体了,是企业联姻,助你在事业上一帆风顺。」方墨生夸张地转述朱金龙的话。
            单牧爵冷哼一声,「顺便帮他洗洗钱,走私一、两百公斤毒品到台湾,多卖几千把黑枪。」
            「生意人金钱流通,他就是看上台湾这片市场和你的才干,所以才处心积虑的布线。」他掏出一根烟欲点燃。
            「别抽烟,咱们的沙大秘书会泼你一桶冰水。」他也要戒烟了。
            「老大,你被她洗脑了呀!」方墨生取笑地闻一大口烟草味,不情愿地把烟放回口袋中。
            「她正在气头上,少惹她为妙。」单牧爵的表情带著纵容。
            「你上垒了?」一垒?二垒?还是全垒打?
            他略显笑意的一睨,「墨生小妹,你看太多言情小说了。」
            「吓!你……你太毒了,我是关心耶!」他还没打算变性,被人嘲笑过一回已经够郁闷了。
            而那个人正是冷冰冰的沙秘书。
            「有胆你进去问问里面的那位,丧葬费由我出。」一次了结免付医疗费用。
            「你当我摔不怕呀!我的男性自尊还在修补中。」败在女人手中是件丢脸的事。
            「提升你一点士气,我也被摔过。」一起补洞比较快,出次糗有如蚕食十口。
            眼睛倏地张大的方墨生惊讶的一指,「不会吧!老大,你是我的精神领袖呀!」
            「别当我是你爱人就好,我对你没兴趣。」当他死人呀!精神领袖。
            「喂!我还要娶老婆呢!放我一条生路留点口德。」方墨生不平的发出抗议声。
            「男人的新娘礼服不好订吧!」岩生会先打死他。
            方墨生阴阴的一笑,「老大,这一招不高明,想转移话题?」
            「难不成你要讨礼金?」可能拿不到反变成奠仪。
            「说吧、说吧,你和沙秘书发展到什麽程度?我绝对不会泄露给外人知道。」
            顶多自家公司而已。
            「你指望我相信一个通风口?」四通八达立即传送。
            除非他疯了。
            「老大,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恶毒了,舔太多冰山是不是?」他的忠诚可表日月。
            「叫我老板,别让警察大人当我们还在混黑社会。」他的冰山正在里头喷火呢!
            方墨生正经八百地收敛起嘻皮笑脸。「老板,你和沙秘书上床了没?」
            「喔哦!你死定了。」单牧爵看向他身後。
            「什麽……」他突地察觉一股杀气冲过来,一盒面纸正好贴上他回过头去俊帅的大脸。
            「我就说别在别人背後说闲话,你晓得现世报随时都在。」瞧!多神准的命中目标。
            「呃,沙……沙秘书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出手不打笑脸人嘛。
            「你打算开公司了吗?」她冷冷的回应,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没……没有。」嘶!从脚底冷到心底。
            「建议你开一家包打听公司,生意一定兴隆。」沙夕梦检回扁掉的面纸盒。
            「为什麽?」一开口方墨生就知道不该问,不过後悔也来不及了。
            「你有三姑六婆的特性。」她走上前一步。
            方墨生脸色陡变地退了一步,「小姐,我的手伤还没好。」
            「滚开。」
            「嘎?!」她……她凶我耶!总经理被小秘书当狗喊真是件不光彩的事。
            「还是你想先上?」她等一下无妨。
            「什麽?!」他可不敢动她,医生要他少运动以免二度伤害。
            「你挡住女厕门口。」公司白痴多,难怪被放炸弹。
            「啊!你是指……哈哈!你请、你请。」方墨生表情难堪地连忙让路。
            沙夕梦看了他一眼,「去找老板要两百块挂号,脸皮抽搐要挂神经科。」随即进入女厕。
            「我……」望著女厕的门,他有点哭笑不得。「老板,我要两百块。」
            「你要去挂号?」单牧爵似笑非笑地瞅著他瞧。
            「不!我要去收惊。」庙口的阿婆吐次口水五十块,香油钱五十块,一百块吃碗猪脚面线去霉气。
            单牧爵同情的拍拍他肩膀,「她在气头上,你就多担待。」
            「又不是我招惹她,你们‘同居’三日夜发生什麽不可告人之事?」一定是他吃了人家。
            「没事。」看样子他会死得更惨。
            「怎么可能?你是辣手摧花的高手耶!」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她生病了。」他一脸急色鬼相吗?
            方墨生像被雷劈到般大呼小叫,「你在开玩笑吧!冰山怎麽会生病?」
            冰是零温度,全天下都发高烧死光了,冰还是冰。
            「方总想上厕所吗?」
            「吓!我刚才没说你坏话。」真的吗?他想一下免得穿帮。
            她撩撩耳朵道:「你挡住我的路了。」
            「抱歉抱歉,我脑子长瘤了。」意思是他时日不多请见谅。
            沙夕梦走过他身侧站在单牧爵面前,「老板,给他一张五百块钞票,坐车到淡水跳河刚好。」
            「不好吧!人命是值得珍惜的,叫医生直接颈部以上切除即可。」反正恶瘤难医。
            「喂!我的命没那麽贱……」
            她扬手一挥。「连络好医院,你们两个一起治疗,病因是重度智能不全症。」
            丢下话,她若无其事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开电脑,不一会键盘声达达响起。
            两个大男人顿时呆若木鸡,到底谁才是上司?
            「单大……老板,我不晓得会引起这麽大的风波,你别怪我好不好?」虚情假意的朱乔伶做作地眨眨眼。
            「把你的手拿开,难看。」大庭广众下勾勾搭搭,她当这里是五月花酒家。
            她嘟著嘴装娇媚,「你别凶人家嘛,炸弹是危险物品当然要请警方处理,不然爆炸了怎麽办?」
            「朱助理,我的肩膀不是吊环,没事少吊来挂去。」不耐烦的单牧爵礼貌性的推开她。
            「叫我伶儿啦!我们又不是外人。」她不死心地想再勾住他的臂弯。
            他技巧性的避开。「我想我们没熟到这种程度。你该回去工作了。」
            「你明知道人家来这里工作全是为了你,你干麽还冷落人家。」不然她何必来台湾?
            助理的薪水一个月才两万二,还不够她买件刚上市的秋装呢!光她现在住的大厦管理费就上万,小职员的死薪水拿来当小费还差不多。
            爹地一再交代他是人才不能放过,不管遭遇到什麽困难都要套牢他,绝不能被其他野狐狸给拐跑了。
            凭她的美貌和手段有哪个男人能不心甘情愿的臣服,偏偏冒出个姿色也不错的冰山美人,从中阻挠她的追夫大计,看来她不使出撒手计是不成了。
            「我同意你来上班是基於和朱老的交情,要不要认真学习是你个人的事,与我无关。」她没有骨头吗?他脚一转,避开她偎上前的妖娆身躯。
            「可是你都没教人家呀!当个小助理能学到什麽?你就多费点心嘛。」讨厌,他干麽一直闪。
            点心在冰箱里。「如果你嫌助理职位不合意,待会我叫人事部安插你去业务部试试。」
            「哎呀!人家才不要呢!跑业务很累,你舍得我这身细白嫩肉受风吹日晒吗?」
            她才不去看人脸色。
            「电脑你不行,打字一小时十个字,整理文件你喊累,送公文说是打杂的,接个电话当私人专线聊个没完,我不晓得你到底有何专才?」
            除了把自己当成O 二O 四色情女郎与人交流,淫声秽语地让人以为他在经营应召站。
            故作娇羞的朱乔伶眨动恍似一斤重的假睫毛,「人家可以陪你散散步、喝喝咖啡、看个小电影,然後就……随便你喽!」
            她发出强烈的性邀请。
            「恐怕我抽不出空,我的梦儿可是会吃醋。」花钱请人来度假,她肯定太养尊处优了。
            有个挡箭牌挺好用,反正她嫌日子枯燥乏味,他就替她找些有趣事玩玩,很久没人为他争风吃醋了,不知道会不会大打出手?
            不过以梦儿的冷性子,大概看不到精采的武打戏,一面倒的可能性较大,两人实力如云泥,胜负早已定出。
            「梦儿——」她咬牙切齿的瞠大眼。「她算什麽东西敢和我抢。」
            「她不是东西。」
            「对,她是冰做的狐狸精,我拿火烤死她。」就不信她是不死狐妖。
            「若烤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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