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榕儿公主作品集-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采儿走出了门,看到她我就想到了自己。无知的以为这是一个可以托付的女子,然而她却欺骗了我。
手中的罘萼剑再次离手,笔直的朝着采儿的心脏。
她的话突然回响在我耳边。仇恨只能生出仇恨,包容的力量才是万物生灵的源泉。
“小心!”我大叫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罘萼剑的剑柄。
她缓缓的抬起头:“你来啦。嘿嘿。你知道吗?这两天为了准备我大姐的婚事,我都忙坏啦。她可是要嫁进宫的呢。呵呵。咦?你抓着剑干什么?”
我喜极而泣的抱着她。眼泪簌簌的往下落,洇诗了地板,一片繁华。
黄昏的时候,我们手牵手坐在山坡上看夕阳。
她笑着说:“你知道你娘为什么临死的时候却在笑么?我告诉你吧,那是因为她不想让你看到她眼中的愤恨,她不想让你记恨你爹,不想让你明白仇恨的含义。你知道么?你就像是被冰封住的烽火,本来的热情只是暂时被掩盖了而已。我娘的话你还记得么?仇恨只能生出仇恨,包容的力量才是万物生灵的源泉。才是快乐的真谛。“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能笑着面对所有的一切。
也许,数年之后,当我再次品尝无名酒,我想我喝道的,一定是甜蜜的滋味。
讲一个魔法故事
讲一个魔法故事
'赤'
紫静泽十八岁了。依旧披着代表魔法学徒的长袍。
白色的长袍的正面中央,印一颗红色的星星,那是代表魔法等级中最初级仅为刚入门的魔法学徒的的标志。可紫静泽身上的这件长袍,连红色的星星都不见了。如果不是衣角印着“制造厂商:萌芽魔法协会;地址:萌芽大道874号”的字样的话,甚至不能让人辨别出他是一个魔法学徒。
因为只要脱离了魔法学徒的等级,衣角是不会有这几个字的。
萌芽魔法协会是萌芽帝国官方指定的唯一魔法协会,具有魔法评级,魔法研究,魔法学习等等法定资格。当然,魔杖,魔法袍,魔力宝石这些系列的魔法行头也是由它来负责的。包括各档次魔法师的魔法研究补贴费用也是由它来发放。
其实所谓的魔法研究补贴费就是魔法师的工资,只是都身为魔法师了,自然不能和工农商学兵这些平凡人一样称之为“工资”那么俗气,毕竟魔法师拥有着一些超自然的力量,并且人数也不是太多。因为魔法师人数不是太多,所以后勤负责制作魔法长袍,魔法帽等行头的萌芽魔法协会后勤工厂一年到头也拿不下多少活,只好搞搞第三职业,批零兼营制作一些其他的女性内衣,晚礼服之类的服饰来创收。所以魔法等级中最低级的魔法学徒的衣角上就绣上了那些字样来作为后勤工厂的活广告,并且只有他们的衣服上有这些字样。为什么不绣到其他档次魔法师衣服上呢?后勤工厂没这个胆。绣在晚礼服上吗?开玩笑,买晚礼服的都是贵族,谁会穿着绣着这些字样的礼服出席宴会?至于绣在女性内衣上……绣给谁看去呢?有穿内衣上街的么……
按照“红橙黄绿青蓝紫”来划分,魔法师协会有资格评价的有七个等级的魔法师,评定后区别在白色魔法长袍的胸口上绣着不同颜色的星星来区分等级。最低级的魔法学徒是红色,最高级的大魔导师是紫色。至于传说中那神魔导师只是存在于传说中,就忽略不计了。紫色的大魔导师,萌芽帝国只有两位,一位是萌芽魔法协会会长,一位是萌芽军团中魔法分军团的团长。而魔法学徒,虽然不多,却也绝对不少。魔法师毕竟是让人崇敬的职业,魔法的入门难度也不算高,只要能有任意一种的魔法元素感应就可以了。要升级到橙色的小魔导士,则必须有把任意一种魔法元素的实质化的能力。
所谓的魔法元素实质化,就是能施放出来。诸如火元素的火球术,水元素的冰箭术等等。换句话而言,魔法学徒是不具备施放魔法的能力的,只是有感受到的资格而已。
一切回到开始,紫静泽的魔法长袍上为什么没有了红色的星星呢?因为他这件长袍已经穿了三年了。十五岁那年,他便感受到了光元素的魔法波动,成为了一个魔法学徒。普通人从魔法感应到魔法实质化,只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三年还不能实质化的虽然不是说没有,稀少程度也不比大魔导师差多少。所以即便是能感受到光元素这种稀罕的元素,紫静泽在魔法协会中也是遭人鄙视嘲笑的对象。
本来魔法长袍上代表等级的星星都是绣上去的,后来因为后勤工厂亏损的厉害,为了节约成本,把魔法学徒的星星都改成了印上去的。反正不仔细看也没什么区别,而且魔法学徒一般一两年内就能升级为小魔导士就要换衣服了,这件也可以扔掉了。
紫静泽十七岁那年,胸口的星星开始褪色。十八岁这年,胸口的星星已经完全消失了。
紫静泽十八岁了。依旧披着代表魔法学徒的长袍。
虽然胸口代表等级的星星已然不见,可他还只是一个魔法学徒。连申请更换衣服都困难的最低级魔法师。
'橙'
紫静泽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美好的前程,他也希望自己能当上魔法师,这是诸多学徒的愿望
紫静泽这三年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他曾经梦想自己会很快升级到橙,然后前途一片光明,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紫静泽有些失望。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脱掉这身已经破旧的衣服呢?甚至在做梦的时候,他都会梦到自己的未来。
'黄'
紫静泽也不知道怎么认识这个魔法义士的,他的衣服上有颗闪亮的绿星星。他长的的确是玉树临风的那种,走到萌芽魔法部都会引起女生的高声呼叫。是的,是个男生都会羡慕他,紫静泽也一样。这个帅气的魔法义士叫尘安。
尘安,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活的低调且不做作,像18岁达到这个等级的魔法义士一般都很爱显摆,爱上萌芽魔法报纸,魔法周刊。可是他不一样,他活的安静,从来不在乎那些功名。根本没见他四处张扬过。
紫静泽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是在魔法协会,他由他爸爸带着,衣服上的绿闪的灿烂。紫静泽对他有种相间恨晚的感觉,在他周围徘徊了N圈之后,那个男孩接纳他成为朋友。
紫静泽没有朋友,或者说是在魔法世界,他没有朋友,尘安,是他的第一个哥们。
紫静泽没有升级的机会,和尘安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时会忍不住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想向他学习。可是,这个沉默的男孩子却很少透漏关于这方面的信息,紫静泽知道这是关系到个人隐私,可是尘安的确有点太过于防着他了。他不跟他提关于魔法升级的一切。至多也只是讲讲自己的生活而已。紫静泽是个大度的人,他明白每个都有不想触及的故事,他也不便提起。
'绿'
魔法部召开了一项会议,是专门为那些很久都依旧是学徒的人办的,他们决定搞一个讲座,请来所有的在校的魔法骑士和义士作讲座,谈谈他们的经验。
以前也搞过很多这种会议,不过那些义士骑士们都因为麻烦而推脱,这次却不同。因为这萌芽魔法部新换了一套领导班子,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严厉的上司发下通知每个人必须到场,气氛严肃的如冬天的冰砾。
这少不了尘安。尘安有些慌张,他拉着紫静泽的手,紫静泽感到他手中冒着冷汗,紫静泽有些想笑,这还真是个可爱的哥们,上台而已,至于这么慌张么。他劝了很多话,可是尘安就是没听进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不住的跺脚,似乎都能把地板跺坍塌。他担心的样子实在有些多余,
紫静泽:‘哥们,你要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尘安:‘难到你没看到我在发抖么?‘
紫静泽:‘这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要你展示一下自己。‘
尘安:‘可。。是。。。‘
紫静泽有些蔑视起他来,这是个胆小如鼠的男生。其实心里也有些纳闷,再胆小,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不过紫静泽还是很期待他那天的表现的。
'青'
报告会那天来了很多人,其实里面只有很少数是学徒。大部分是来凑热闹的或着台上的人拉来捧场的,会场用魔法布置的很漂亮,气氛相当热烈。紫静泽一直瞅着坐在角落里的尘安。面如死灰的尘安。
前面的人讲的头头是道,该尘安上场了,他一个趔趄走到台上,然后紧张的鞠躬,身手擦了把汗,掏出了一张纸。台下沸腾了,做这种低级报告应该是他们手到勤来的事,再说,就算要用稿子,他们完全有资格和本领把稿子用魔法刻在空中,而他居然像个常人一样用稿子,太匪夷所思了。
伴着台下及其热烈的气氛,尘安一低头,晕了过去。这下场下都炸开了,四周都是沸沸扬扬的笑声,怎么这么胆小,紫静泽也倒吸一口气。老前辈们忙把他抬了出去,紫静泽也跟了出去。
'蓝'
跟在后面的他看到尘安推掉了站在他周围的人,人们纷纷离去,尘安独自坐在草坪上,四周很安静,紫静泽轻轻的走了过去。
‘没关系,你过来吧,我有事情告诉你。‘尘安道。
紫静泽走了过去,他的预感告诉他将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被揭开,也许这是他最低级的魔法感应吧,
‘你知道为什么我刚才会晕倒么?‘
‘不知道,是太紧张了吧,其实没关系的,底下的人也没有过多在意。‘
‘不是,我是故意晕倒的。‘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做报告给我们不好么?‘紫静泽以为这是尘安太自私了。
‘不,我不是自私,因为我没有资格给你们演讲,我不是一个绿级的魔法人,我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学徒。‘尘安低下了头。
‘可是,你衣服上的绿星星。。。。‘紫静泽大吃一惊。
‘其实,我也是个无法升级的学徒,很多年都没有动静,我的爸爸是以前魔法部部长的手下,所以,他帮我搞了关系,我才升级了,其实我也很不同意这样做,可是父母心切,一发不可收拾,我的级别就越来越高,可是这样,我露馅的可能就越来越大,所以我不喜欢出现在公众场合,公众杂志什么的,我也不喜欢和人交谈。更不喜欢和人谈起魔法的事,‘尘安的声音轻的像空气。
‘那这次。‘
‘这是因为魔法部换了部长,爸爸也因为贪污被压送到不芭比监狱,我没有依靠,新部长又必须让我上。。。。。‘他顿了顿。‘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活的很累。‘
‘那你打算怎么办?‘紫静泽问。
‘我打算明天去跟部长澄清事实,自己的错要自己承认,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我想像你一样活的自由点,即使没有升级,是个大家都瞧不起的学徒。‘尘安扬起嘴角。
'紫'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我的男主人公紫静泽依旧没有升级,还是个别人看不起的学徒。而尘安,洗脱了过去,重新做了一名学徒,和紫静泽一起,整天出入于萌芽魔法学校,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
<;完。
春天的记忆
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问道:“同学们喜欢哪个季节?”当时刚学完朱自清的《春》,所以全班大部分同学都张口答道:“春”。那一小部分没有张口的,就是我。
对于春天,我并不是那么喜欢,印象中夏天有可口的冰激凌,秋天可以赏枫叶,冬天可以打雪仗,而春天似乎就没有什么我喜欢的了。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单纯的一塌糊涂。而如今,我才发现。即使不喜欢春天,我一样走过了16个多彩的春天,留下了诸多的记忆。
关于童年的种种记忆现在依旧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冬瓜和牡丹是我儿时最铁的同伴。冬瓜是个胖胖的小男孩,看他的体形就能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他冬瓜了。牡丹是个长着可爱脸蛋的女孩,因为她的名字里有个丹字,所以我们随着她父母叫她牡丹,这是他们对她的呢称。我们的父母都是同学,经常一起吃饭,一起搓麻将。我们仨理所应当的成为好朋友,当时冬瓜比我和牡丹大一岁,他总摆出哥哥的架子来欺压我们。做游戏的时候永远是他说了算,所以我们很少有赢过他的可能,不服从的话就要受到武力威胁。
记得当时我们经常放风筝,几乎每年春天都要进行,前面说过,我不喜欢春天,春天没有我喜欢的活动,风筝也不例外,我总是觉得要放飞一个风筝好难,我并不是个不怕挫折的孩子,所以我讨厌别人都放飞风筝而我还在原地握着风筝惆怅的俳徊。不得不承认放风筝是和风力风速有关系,但这和技术也脱不了关联,每次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别人放飞风筝,对我是个莫大的打击,因为这证明了,我的技术很烂。
其实我应当感谢冬瓜,遇见他以后我就觉得很自豪,因为偶然我有放起风筝的可能,而他似乎连风筝怎么放都不知道,放风筝是要逆着风跑的,而他总是顺着风跑,每次风筝都差点被吹的糊到他脸上。他让我不再害怕放风筝,我和牡丹每次都会拉他出去,就是想看他的滑稽表演,每次都会逗的人捧腹大笑。
也不知道是第几年的春天,当我们照例拉着他去放风筝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他已经有很好的技术,风筝可以放的又快又高。并且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和牡丹放风筝。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把一件讨厌的事情变成了喜欢的事情。
记得有一次,风太大,我手中的线纠结在了一起,然后断掉,风筝就那样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的离我们而去。当时冬瓜还追了好一阵,我也跟在他后面跑,一不小心栽倒在那个土坡上,弄的像个土娃娃。就是他奔跑的那个时刻,我才惊异的发现冬瓜已经长高,也比以前瘦多了。后来的结果就是我哭了好一阵,死乞白咧的让冬瓜和牡丹买来棒棒糖安慰我。那天牡丹跟在冬瓜身后进了便利店,我当时突然觉得牡丹和冬瓜就像夫妻俩。这个感觉让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而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做放风筝的游戏。
牡丹比我小一个月,可是她看上去比我大。这是家长们公认的。我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而牡丹不同,随着年龄的增长,牡丹越发变的漂亮和懂事,当我还整天围绕卡通片转悠的时候,牡丹已经学会如何打扮自己。大人们时常拿牡丹和冬瓜打趣,甚至说要给他们定娃娃亲。起初我也乐呵呵的跟着瞎嚷嚷,后来越来越烦躁,我逐渐发现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增多,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很少。那个时候同学之间已经开始嚷嚷谁喜欢谁了,潜意识告诉我他们可能就像同学说的那样,彼此喜欢。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烦躁多常时间,因为一个月以后,随着父母工作的变动我和冬瓜分别搬到了相距很远的另一个省,牡丹留在原地。一年后听到消息,牡丹随父母出国了。
儿时的伙伴就这么分开了。但记忆总有他们挥之不去的身影,胖胖的冬瓜,漂亮的牡丹,橘红色的太阳与和煦的春风,我们三个人奔跑在那片长满青草和野花的山坡上,身后是高高飞翔在蔚蓝天空的风筝。
尔后时常会想,也许那时风筝断线就意味着我们即将分离,只是当时年龄太小,不懂上天给予的含义。
搬到大城市之后我和表姐的家挨的很近。表姐大我三岁,因为她留过一级,所以我上六年级她上初三,我升了初一她还上初三。那时我有事没事总是去找她,爸爸妈妈说她是很乖巧的学生,让她带着我可以收敛我顽皮的性格。所以我就以这个理由,理所应当的经常住到姨妈家。
关于表姐留级的原因我十分好奇,当时在我那个年龄看来,留级的都是些不好好学习调皮捣蛋的男生,虽然之后我才发现到高中时代我们年级留级的女生甚至要超过男生。对于留级人物我们低年级的同学更多的是鄙视,但是我不鄙视表姐。因为我发现,即使她留过一级,懂的知识也依旧比我多很多。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是我那个年龄时段见过的最叛逆的女生,右耳朵上打了5个耳洞,头发拉直了像瀑布一样,可她依旧能在大家脑海里留下乖孩子的印象,这让我开始逐渐佩服她。
六年级的那个春天我懂了上网。表姐家里有一台电脑,起初我们俩经常在她家里玩,很小就接触电脑了,只是那时候不懂得上网。后来表姐就不在家里玩了,整天出入于网吧,我当时很奇怪为什么家里有电脑她还要花钱去网吧,网吧里到底有什么好的。我一直都梦想着有一天能进去看看,而表姐总是不答应,她说我看上去太小了,带上我她也会进不去。在我一再的央求下,菩萨心肠的表姐还是带我进去了。当时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个头很高的男孩子,甚至比我爸爸还要高,他神秘的告诉我说让我悄悄的跟在后面不要做声就成了。我不知道他过去和一个坐在门口的人说了什么,很长时间以后,我如愿以偿的进来了。
网吧里没什么特别好吃好玩的,里面有很多电脑而已。有点电脑上面还有会发光发亮的圆球。后来才渐渐知道那叫摄像头。那天我长了很多见识。表姐还让那个哥哥给我申请了一个邮箱和QQ,后来我花了好几天的工夫才学会了如何去玩QQ。当时有个QQ号,的确是值得在班上炫耀的事情。并且,我还收获了一个哥哥,那个哥哥说他是表姐的同学,让我喊他表姐夫,但是表姐红着脸不同意的说让我叫他哥哥。后来每次出去玩,这个哥哥总是跟在姐姐身边,寸步不离。当时我就确定了他们两个人一定是像冬瓜和牡丹一样的关系。而且这种事情见多了,我也学会不再瞎嚷嚷,而是淡定的保持沉默。
我似乎天生就有这种晦气的直觉,一旦断定谁和谁有恋爱关系别人一定会分离。事实再次证明我的直觉很对,表姐和那个我应该称为表姐夫的大哥哥,最终也走上了散伙的路程。
一年后的春天,给了我们这个大家庭两个最沉痛的打击。一件是表姐退学,去上中专。第二件就是姥爷在那个春暖花开的时节走向了另一个世界。
表姐退学的消息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因为虽然表姐留过级,可是在大家心中她依旧是懂事乖巧的孩子,我的性格很外向,有时候疯的像个男孩,长辈们更多喜爱的还是表姐。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其实表姐的父母已经心照不宣了。我和他们共同见证了表姐的爱情史和她屡次对父母的冲撞,还有几次差点离家出走。可是这些事情我们都隐藏的很好。我是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知道以后不让我和表姐玩,姨妈和姨夫当然更会比我保守秘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表姐退学以后最伤心的莫过于姥爷。我们家是个知识分子家庭,姥姥是书香门第出身,姥爷是他们那一代为数不多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直到他老了父母也经常会和他商量事情请他最后来做定夺。姥爷一直都期许家里的大孙女能考上重点大学,谁料到这个希望就这么没有了。人生还真是变幻无常。姥爷本身身体就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摊了下去,要知道这可是他最最宝贝的孙女,再加上那年小姨离了婚,老人实在挺不过去了。
姥爷离开的那天,表姐和我跪在床前,周围依次是我们的姥姥,父母和小姨,气氛十分凝重。看着他老人家痛苦从而扭曲的脸,我忍不住想哭。大家的眼睛都红彤彤的可是都没有哭出来,我使劲咽下眼泪,不能在这个时候哭,要让他走的安心。表姐使劲的抓住我的手,她的头埋的很低很低,我看到她眼里渗出的泪水低落在水泥地板上,湿了一大片,我使劲的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放声痛苦。
姥爷断气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崩溃了,家里最慈祥最有权威的老人就那么离去了。我的爷爷就在那一刻放手离开。我看到表姐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我站起来拉她,结果自己也忍不住俯在他身上哭泣。我都忘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涟涟。
送葬的那天我们两人穿着白色的褂子,带着孝帽,手里捧着老人的遗像一边走一边哭。老人的音容笑貌似乎就在我眼前,他笑着告诉我说:“我的乖孙女最近听不听话啊?”的那一刻似乎就留在昨天。我还清楚的记得他的肩头一边架着表姐一边架着我,他一边走着还一边哼两句戏,那天下了很不适宜的春雨,雨水和我们的泪水撒在泥泞的路上,落下去,砸起一个又一个小坑,就像在跳哀怨的舞。我们哭的最歇斯底里的时候居然响起了春雷,一听到雷声我连惊带吓哭的更凶了。就那样踉踉跄跄的走完了允长的送葬路,我们被淋的像是融化的冰激凌,那年春天也成为我记忆里最伤感的时刻。
那个春天过后我突然长大。我明白了珍惜身边的一切犹为重要,因为许多天之后我听到表姐深深的忏悔,她说如果没有她退学的那件事情也许姥爷不会受那么大打击而离去。我知道表姐因为这件事情自责了很长一段时间,人也变的越来越沉默,从那以后她似乎再没和父母吵过架。后来,她回到了学校念高中,其实对她来说,考不考的上大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找回了以前的自己。而我也在这些重重考验中逐渐成长。
从小时候那年搬走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儿时的伙伴。虽然彼此的父母仍有联系,但是见面的次数也只局限于他们开会什么的芸芸,我们是没有机会见面的。况且经过表姐的事以后父母对我的管教更加严厉,他们生怕再出现一个退学的孩子。所以我们所有的联系仅仅是电话,而且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最后索性连电话都不打了。
我没有料到我会再碰见冬瓜,而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