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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戒奇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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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从城市来的吧,敝姓翁,是这个村庄的村长,请问你们造访敝庄有何贵干?”
翁?
臧天渊眯起眸,哂笑依旧,握紧上官舲;柔荑的同时,举高两人的手。两人指上的银戒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光芒,透露出它蕴藏着教人无法想像的魔力。
“敞姓臧,臧天渊。听说这对银戒的来源地是贵庄,我想知道卸下银戒的方法可以吗?翁村长。”他开门见山的道。
这个银戒一直备受觊觎,在他还无法排除当时派人突袭他和上官舲;的主谋,和这里村民有关的可能性之前,他当然得宣称他是为卸下银戒而来的,以免遇害。
说完,他听到一阵阵讶异的抽气声,知道确实有人被他这番话吸引住了。
“没问题吧……”上官舲;拉拉他的衣袖,不免紧张的问。
臧天渊还没回答,翁村长便迳自接下话。“那就请臧先生和这位小姐到寒舍坐坐吧,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有关银戒的事。”
臧天渊当然恭敬不如从命,拉着上官舲;,步入村长的住处。
翁村长也以有客远来的礼数招待他们,大方的把烤全羊、烤山猪,以及原住民特有的野菜山产、小米酒等食物,作为他们的丰盛午餐。
除了尽情的用餐外,午后,他们俩又被村庄内热情的妇女们拉去跳民俗舞蹈,还学了点编制手工艺,很快地,下午的时间过了,到了晚上,又是一顿上好佳肴等着他们。
当然,用餐饮酒间,村长也主动谈了不少有关银戒的事,说得比古董店老板还要详细,但彼此间似乎有出入,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根据翁村长的说法是──银戒的主人确实是他们村庄的人。
一百年前的当时,台湾还在日人统治下,这里叫做苏达克社,而银戒主人,谈的是一场不受祝福的禁忌之恋,女方甚至是社内一名长老再娶的年轻妻子。
听说这对恋人为了能长相斯守,迫不得已联手杀害长老,想远走高飞地到平地过新生活,但最后并没有成功,因为他们仍躲不过社民们的激烈讨伐,而后柏约一起殉情。只是在他们还未入土时,两人身上所戴的贵重物品,包括那对银戒,都被贪财人士取走,转而流落他处,最后,是那间古董店拥有了那对银戒。
至于古董店老板说的传说、宝藏,翁村长的解释是,那根本就是没有经过证实的传言,以讹传讹的结果,有人信以为真,也有人嗤之以鼻。
听完,臧天渊和上官舲;两人面面相觑。
不论翁村长所言是否属实,但他们拔不起手上的银戒、两人都作春梦的情况也是事实,就连村长本人,都没办法解释这个诡异的现象。
直觉告诉臧天渊,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传说只是流言,那就不会有人信以为真,想夺去他和上官舲;指上的银戒。
臧天渊心下决定,明天一早,就带上官舲;离开这里。虽然他俩双双被当作客人招待,但他在这里总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认定在此地待太久,绝对会对他们不利,不如早点睡、明天早点离开,再和古董店老板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这村庄的人其实挺不错的,若非你说明天一大早就要走的话,我还想多留几天,把我那件手工艺品做好再走呢……”说着,上官舲;见臧天渊根本没听她说话,没好气的嘟起嘴,抱起换洗衣物。
“那我先去洗澡了。”在这样的山区,还能洗热水澡,她其实挺感动的。
臧天渊依然没有回应,仍是专心的想厘清银戒传说的真假,直到一阵高亢尖锐的女声突然传来,把他的注意力转移──
“啊──”
这不是上官舲;的声音吗?
她怎么了?她在哪里?他想起来了,她说过她要去洗澡!
当下,臧天渊心乱如麻的朝淋浴间的方向奔去。他后悔极了,居然让她一个人去洗澡,尤其这里这么偏僻,他好歹守在外头保护她才对!
深怕上官舲;受到什么伤害,臧天渊拔腿狂奔,心跳加速地几乎要让他休克──该死,她千万不能出事啊!
臧天渊很快地抵达淋浴间,原以为他会看到多么骇人的画面,没想到他什么都没看到,只见上官舲;穿着浴衣、抱着换洗衣物倚在淋浴间前,神色慌张的快哭了。
他喘着气,温柔抚摸她的发顶,试图平稳她的情绪?
真是谢天谢地,她还好好的……
“有人在偷看……”见他来了,上官舲;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水,不假思索地投入他怀里,害怕得全身颤抖。
真的有人在偷看她洗澡。她刚从窗户外,微微看到一个伫立的人影,然后她听到门被开启的声音,吓得她放声尖叫,待她穿好衣服奔出时,那人影已消失了……
臧天渊一边抱着她,一边蹙眉凝思。这个村庄到底藏有什么秘密?每个人都看似亲切友善,但其实诡异得令人摸不着头绪!
尤其是那个翁村长,一整天下来,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他俩指上的银戒瞧……
“臧天渊,今天晚上我能不能跟你睡……”上官舲;几乎是卸下矜持的道。
臧天渊倒抽了口气,血液沸腾,听她这么问,他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继续抱着她。要不是她脸色慌张得紧,他铁定以为她在诱惑他……
“我好怕,真的好怕刘家仁的事件会再度重演……”她宁愿跟他同处一房,也不要一整夜都睡得不安稳。
但她似乎高估了他的自制力。她那柔软的身躯紧黏着他时,已经够教他想狠狠吻她一顿了,难道她就不怕他侵犯她吗?
臧天渊陷入天人交战,发现不管如何取舍,对他而言都很困难。
“好不好……”上官舲;自他怀里抬起小脸,恳求的道。她真的不敢一个人睡,要是他不答应的话,她就……
臧天渊简直要投降了!她的个性明明没有那么娇弱,甩他一巴掌时也打得很响亮,可为什么她的一声“好不好”,却唤得他的心都软了……
天杀的,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夜深,人静。
寂静的连细小的呼吸声都听得见,空气中也流动一股暧昧的气味,好闷……
“你……”
“你……”
真怪,他们俩之间竟会有这种慢吞吞的对话?
臧天渊几乎快失去耐心了。“你不睡吗?”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猛盯着他瞧,他躺在凉椅上哪睡得着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的床可以分你一半。”上官舲;考虑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道。看他为了她,不得不挤在小小的凉椅上陪她过夜,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闻言,臧天渊自凉椅上跳起,朝她直逼近,毫不怜香惜玉的敲了她一记爆栗。
“你这个女人,脑袋有问题吗?”真是的,她又说这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话了!
头被他敲得有点疼,上官舲;却欣慰的笑了。“太好了,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臧天渊愣了下。她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你从刚才跑来淋浴间找我后,就心事重重到现在。”上官舲;顿了下,自行猜测道:“还在烦银戒的事吗?”如果不是这个,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心烦?
臧天渊没有马上回答,跟着坐在床上,想着她丢给他的问题。
他并没有心事重重,他只是不停地思考,为什么当他一听到她的尖叫声,他会那么心急如焚、几乎毫无理智的冲出房,又在看到她平安无事时,一颗动荡不安的心在刹那间终于归位的主要原因。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冷静自持的形象总是因她而改变。
她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朋友吗?抑或只是共同拥有这对银戒的夥伴?
臧天渊很想这么认定,当然,如果与她的关系能那么单纯是最好了,但无法否认,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让他已经无法把她当成普通的异性朋友看待……
“其实,我很高兴我可以多了解你。”见他没有开口,上官舲;尴尬的笑了笑,羞赧的说出真心话。
她知道臧天渊一直都是潇洒不羁的,但若是没有与他有进一步的接触,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大男孩般无害的外表下,也有属于男人的温柔。
听她这么说,臧天渊的心弦莫名被触动了下。
多了解他……真的那么值得她开心吗?
“我一直都很羡慕你,总是能照着自己想做的去做,为自己而活……”上官舲;低着睑,轻声叹息道。这些都是她无法做到的……
“傻瓜,你也可以做到……”臧天渊回过神,哂笑的拍了拍她的肩,打气道。
她真的做得到吗?
上官舲;抬起脸蛋,直勾勾的望着他。她眸底的神色是迷惘的,直到现在,她仍不知道离开台湾对她来讲,是不是最好的。
在这次的经历后,她已经无法这么潇洒的离开,因为她的心有了牵挂……
是因为舍不得臧天渊吗?随着与他相处的时光增加,一旦多了解他一分,她就愈难以忽略自己心里最深的期待。
或许只是她不敢承认而已,承认太多,当她真的要走时,反而更走不开吧!
“我不睡了。”上官舲;像是打定主意似的,坚定道。
“明天一早就要走,不睡的话,你会没有体力的……”臧天渊立刻反对。
“但我要是一睡……”上官舲;难以启齿。她一睡,那么,与他相处的机会就会这么失去了。
她根本不知道,离开这个村落后,她与臧天渊之间还会有什么进展?
或许,明天他们就能卸下银戒了,到时,两人势必形同陌路。只要一想到那画面,她的心就开始很慌、很乱……
慌到她自己都有点歇斯底里了,不像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自己……
“怎么不说了?”臧天渊的声音很沈、很性感,拂出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吹在她颊上。
“没事。”上官舲;乾笑道,想找话题继续与他聊下去。“对了,你还有作春梦吗?”话一转,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干嘛没事提到那个春梦……
“听你这么一问,我才突然想到,之前我都是三天两头梦一次的,但这几天好像没再梦到了。”臧天渊顿时回想起来,也感到十分怪异。
她也是……
暗忖着,上官舲;落寞的抱着头。一想到连唯一他们联系的春梦或许都会一并消失,她就十分惶恐,彷佛他们之间的一切将会一一消逝。
“你在不安什么?”见状,臧天渊直想把她拥入怀里。她的心思太细,很多很多时候,他都厘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一个银戒,将她的生活搞乱了吗?
闻言,上官舲;的心涩到连自己都觉得好苦。
她在不安什么?如果他肯用心思,他应该看得出她的心意吧!她是如此如此的喜欢他……等等,喜欢?
愣了几秒,几乎无须挣扎,她已确定自己对他满满的心意……
“我只是……”她可以说吗?生平第一次对男人告白,而且是对象是他……
碰、碰!
“谁?”臧天渊耳尖的听到来自房外异样的声响,快步到门口探查。他应该追过去的,但又顾虑到上官舲;一个女孩子家留在房间,所以他很快回到房内。
“有人?”坐在床上,上官舲;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抓紧棉被,紧张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刚刚确实有听到脚步声……”臧天渊边说,边沈思着。
“也许人家只是经过而已吧!没别的意思。”上官舲;尽量往好处想。若再胡思乱想下去,她肯定会吓得连一刻也不敢待在这个村庄内了。
“你有闻到什么香味吗?”臧天渊错愕了会儿,想证实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哪有什么香味?我又没擦香水……”说着,上官舲;的脸蛋略红了些,因为好像真的有种香味,闻了令她产生一种昏眩感……
“这是怎么回事……”臧天渊跟着站立不稳。他的体内像是燃着一把火,烧得他好难受……
“我也不知道,好热……”上官舲;也开始喘气。她已经热到想把衣服脱了……
碰!
臧天渊再次听见外头的脚步声,他想追出去,房门却从外面被反锁起来了。
直到在窗边细小的空隙中,发现了些微粉末,臧天渊像是联想到什么似的,低咒了声。
“可恶,着了那些人的道……”他们不该留下来过夜的!
“什么道啊?我听不懂……”上官舲;声音娇柔的快要酥入人心。
“就是……”臧天渊打算向她解释,诅料,当他一转身,就见她解开了上衣的钮扣,露出胸衣和大半片的肌肤。“你在做什么!”她疯了不成?!
上官舲;的声音无辜极了。“我只是很热……”
她知不知道她这副德性有多诱人、有多引人犯罪!
“穿上!”他心一凛,赶紧替她扣上衣扣,但其实自己也同样处于水深火热的地狱中。
在这种原始的村落,什么样奇怪的东西部可能存在,看来,他和上官舲;中的不是普通的迷香,而是类似催情的香料……
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趁着彼此沈溺欲火时,做出荒谬至极的事。
他不能碰她,不能……
他好凶……她做错了什么事?
“臧天渊,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上官舲;被迷香迷惑了神志,神情迷醉地问。
“上官舲;,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们被锁住了,得想办法出去才行!”否则他敢肯定,她明天一早绝对会哭哭啼啼!
“你连一刻都不能等吗?”愈想,上官舲;的心就愈哀凄。
“你再这样歇斯底里下去,我就不管你了!”臧天渊虽然说得简单,但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她,他心底所想、所要的,都只有……
一句“不管你了”,教上官舲;不顾一切,指着他严厉控诉道:“臧天渊,你不能不管我,是你把我卷入这场事件中的,我走不出这里,你也要负责任!”
说完,她气喘吁吁,体内的热度随着郁闷突地上升。
她自己也知道,她大概是闻了那香味才会变成这样,但她不知道,她还能保持理智多久?不如就趁着这时候,把心裹想说的都说了吧……
“臧天渊,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她鼓起勇气告白,紧张得心几乎要迸跳而出,然而,一个吻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上官舲;听到自己如雷作响的心跳声。她有点慌、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肩头,免得自己虚软的跌下床……
他的唇好热,他的吻急切而狂野,几乎快要烧了她整个人,场景也像是回到他们共有的春梦中,梦境里春色无边,教人挣脱不出……
她不想逃,也不想醒,只想完完全全地沈溺于被他爱着的情欲中,至少在这一刻,她能够真实拥有他……
她说,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该死!不是没有女人向他告白过,偏偏她这句话像极了魔咒,一遍遍在他耳际回荡着,挥之不去,教他既焦躁、又欣喜若狂,搞得自己都快疯了……
“是你先起头的……”臧天渊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道,下一秒已转为更热烈的狂吻,他蛮横的压倒她,索取她的一切。
她不该在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同时,又天外飞来一句告白!
光是想到她的心完全属于他,就亢奋到了极点,他只想吻她、热烈的吻她,占有她、要了她的全部……
夜深,静到连两人娇吟、喘息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天明。
第八章
清晨的空气是寒冷的,上官舲;几乎被那股凉意冷得睁开眼。酸痛,也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某些旖旎的片段闪过脑际,让她酡红了脸。
昨晚,她和臧天渊发生关系了……
“把衣服穿好。”
冷到极点的语调,教上官舲;惊惧的抬头,恰巧与衣着整齐的臧天渊四目相接。
他醒了,但为什么他的表情好冷凛,脸上不再有着他惯有的从容笑意……对于昨晚,他后悔、生气了吗?
上官舲;心一冷,双手颤抖地一件件把衣物穿上,可愈紧张,她愈是无法冷静的
扣好上衣的扣子,她感觉自己好狼狈。可悲的她,都把身心给献上了,却不知道他对她的告白、昨晚的亲密,做何感想?
“真是受不了你!”瞧她那副快哭的表情,他就无法坐视不管!
臧天渊轻斥一声,略为烦躁的替她扣上扣子,可当他一瞧见她胸上那枚樱花胎记时,就完全愣住了,失神半响。
昨夜,他终于能如梦中那般,亲吻着这樱花胎记,她的味道,也如梦境中那么甜美,活似她就是他命定的女人……
但该死的,现在不是想这些儿女私情的时候,而是……
碰!
臧天渊赶紧转身,挡住上官舲;的身子,不想让入侵者看见她那彻底被他爱过、仍漾着红晕的美丽胴体。
而后,他紧握拳头,看着翁村长与其他人招摇的走入房内。
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陷害,他真想杀了这些人!
“看样子,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翁村长垂下眼,掠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眼神,轻笑道:“相信臧先生和上官小姐指上的银戒,应该都可以卸下了吧!”
“什么意思?”臧天渊眯起锐眸。这群昨夜陷害他们的人,到底是存着什么居心?
“你们特地前来敞庄寻求卸下银戒的方法,身为一村之长,我当然要竭尽所能协助你们……”没有一丝心虚,翁村长志得意满的道。
“竭尽所能?包括使这种下三滥的诡计吗?”臧天渊阴沈的问。他并没有后悔与上官舲;发生关系,他只是厌恶被有心人士陷害罢了。
“下三滥?”村长不以为然的哼了声,移动脚步,睨了眼已穿好衣服,脸上漾着酡红的上官舲;,讽刺道:“上官小姐这么漂亮,我以为你会很享受……”
“住口!”隐约听见来自背后的抽气声,臧天渊真想向前揍他一拳。他不准有任何人侮辱上官舲;!
“我直接说吧,那对银戒是属于我们村庄的,所以我必须为我的村民们要回那对银戒,好找出那些宝藏。”翁村长说得冠冕堂皇,却掩不住自己贪婪的心。
“原来你也相信那个传说。”臧天渊挑眉,嗤哼道。这家伙当着他的面否认银戒的魔力是真的,恐怕是担心多一个人来抢吧。
“狗急跳墙的道理你懂吗?村庄这几年的农产量愈来愈少了,一个台风来就把咱们村民们的心血毁于一旦,我需要一笔钱让村民们过好日子……”
“是你需要还是村民们需要?”臧天渊一口戳破他蹩脚的谎话,随即引来不少村民们的嘘声,然后他当着众人的面,试着拔下银戒,可没几秒,他笑道:
“很可惜,我还是拔不掉。老翁,显然你的计谋失败了。”
如果他猜得没错,当时突袭他和上官舲;的那些人口中指的老翁,就是翁村长。
原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还不敢断言。但现在,翁村长的野心昭然若揭,这其间发生的事件,似乎都能串在一起了。
“别想要我,我明明清楚听到,只要你们身心结合,银戒就会自动脱落!”翁村长突然激动起来,喝道。
“喔,原来你还偷听我跟古董店老板的对话。”臧天渊愈笑愈得意。难怪他会设计这一场计谋!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村民!”翁村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对,为了村民,你无所不用其极。先是派人打伤古董店的老板,还找来打手想抢走我们手上的银戒,再来是用迷药迷昏我们……”
臧天渊冷声陈述,再度提出质疑。“宝藏的魅力有那么大吗?你做的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村民?还是……”
此话一出,向来淳朴善良的村民们,也纷纷质疑起来。
在他们心里,翁村长是个和善的大好人,他们也一直以为,翁村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但若只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私欲……
“臧天渊,你别想挑拨离间!”翁村长气红了老脸,直跳脚道。
“放心,我对宝藏没有兴趣,等戒指脱落的那天,我会还给你们的。”臧天渊饮起笑,把仍待在床上的上官舲;拉下床。
“你这个花瓶真是扮演得非常成功。”她从头到尾不哼一声,让他出尽风头。
“我安静的欣赏一场辩论会不行吗?”上官舲;无辜的道。
臧天渊满意的拍拍她的脸蛋,催促道:“走吧。”
面对他宠溺似的举动,上官舲;愣住了,随即点点头,和他一起离开村庄。
他俩也走得很顺利,完全没有遭到翁村长的阻扰,情况可说诡异的不可思议。
只可惜,此刻的气氛像是回到了原先他们相敬如冰的情况,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悬崖的山路上,山路窄小,仅可容一辆车通过。
“昨晚的事,你不用负责的。”离开村庄后,上官舲;一路跟着臧天渊,想了好久,也挣扎了好久,她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昨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臧天渊一定很后悔与她发生关系吧,要不他也不会只要一和她走在一起,就摆出那副冷淡的表情。
就算她对他的爱只是单方面的,她也不要他勉强负责。
你、不、用、负、责、的!
简单的六个宇,让臧天渊故作冷漠的表情迅速崩落。
没错,他简直他妈的气爆了,气到说不出话来!
上官舲;这个笨女人!从头到尾,他有说过他后悔、他厌恶她了的话吗?
他只是没想到会和她发生关系、没想到她是喜欢他的,更没想到他臧天渊聪明一世,竟也会有沦落到被人暗算的一天。
太多的意外来得太突然,他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因此只能冷淡以待。可她居然爽快的对他说,她不用他负责!
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种马吗?用过了,就想与他撇清关系!
臧天渊的无声,教上官舲;更沮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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