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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心不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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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竞为了她而不要减少三十年奋斗的富家女——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葛玲,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只能说葛玲和凌阳没有缘分。

    而她和凌阳就有缘分了吗?夏恋如是想,随即又想,哼!谁要跟那家伙有缘分!

    ***************

    第二天早晨,电话铃声吵醒了夏恋。

    她呻吟了声,痛苦地瞥了眼时钟,老天!还有几分钟才八点。

    谁会这么早打电话来……绝对不会是夏远,他没那么早起床,一定是葛玲打来的。

    每一声电话铃响都像是一道电击,今天早上她可不想闹头疼。夏恋丢开枕头,爬下床,光着脚走出卧室。

    她拿起话筒,沙哑地应喊了声。

    “夏恋,是我。”

    葛雨!

    她努力集中精神。“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夏恋,我们谈谈好不好……看在从前的份上,不要拒绝我。”

    “我十分钟后下来。”夏恋挂回话筒,走回她的卧室。

    盥洗后,她找了件浅红条纹衬衫换上,套上深蓝色牛仔裤,薄薄的抹上粉红色唇膏,然后将皮包往肩上一搭,轻快的旋身,打开房门。

    经过客厅时,瞧见了凌阳半睁着惺忪睡眼,一脸精神不济地坐在沙发上。

    “这么早就要出去?”他边说边打一个大哈欠。

    “嗯,葛雨来了,在楼下。”她漫应着,弯身取出鞋柜里的高跟鞋。

    “他是来求你原谅的吗?”凌阳的声音在她背后扬起。

    她回过头,“不知道,他在电话里没说。”

    “如果他是呢?”他的黑眸紧迫盯人似地盯着她。

    “我的天!你这样子好象警官在审问犯人……”她强装着说笑的神情。

    “夏恋,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我……我不知道,我要下楼了。”她转身打开一道道的链锁和栓锁。

    凌阳立即一跃而起,在夏恋踏去门前,抓住她的手肘。

    她转过身。“你到底想怎样?不让我去是不是?”

    “我下会那么做,我只是想现在就听到你的答案,不想在家里坐立难安。”

    “我真的不知道嘛。”她讷讷低语。

    “那他问你重要问题时,你要想到我的脸,还有我对你的爱。”他殷殷说道。

    “好啦,真受不了你。”夏恋心头酥酥暖暖的。

    他突然啄她的嘴一下,“这样你就会更容易想到我。”

    “讨厌!一大清早就被你轻薄——”她娇瞠地推开他,随即扭身离去。

    走出公寓,一眼便瞧见葛雨那辆跑车停在路边,夏恋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葛雨侧身,“早餐吃了没?”

    “还没。”她盯着葛雨看。才几天没见,他瘦了好多,像生过一场大病似的。

    两人先到附近的麦当劳买了早点,然后迎着阳光朝阳明山的方向驶去。

    夏恋剥开包着汉堡的皱纸袋,咬下一大口汉堡。

    “夏恋,凌阳其实不是你的男朋友对吧?”葛雨看了她一眼又回到车道上。

    “嗯,没错,葛玲告诉你的?”她口齿不清的说。

    “她说你是为了要让我嫉妒,对不对?”

    “她应该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只是要告诉你,我的确嫉妒得快发疯——”

    “看得出来。”她淡淡的说。

    车子驶入阳金公路后,路的两边绿树掩映,处处可见精致的别墅隐藏在山坡间。

    夏恋瞧着车窗外。上文化大学时,她一直希望能住在这里,任何一栋别墅都好……

    车子在文大附近一大片平坦的空地上停下来。他们下车,缓缓走向文大人所称的情人崖。

    “你还记得这里吗?”葛雨柔声问道。

    “怎么不记得,我的初吻就在这里给你的,还有,这里也是你抛弃我的地方。”这里也是她遇见凌阳的地方。

    “夏恋,我已经跟我妈说我不跟南华的千金结婚了。”

    “这有可能是你人生中所做的最正确决定。”

    “不对,那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我告诉我妈,我非娶你不可,而我妈也答应了。”

    夏恋木呆呆、昏胀胀地看着葛雨认真的眼眸。他在说什么?

    他要娶她,他妈也顽石点头了,这不是很好吗?她的少奶奶生活、她的阳明山别墅统统都伸手可及,可是她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凌阳!她找到她没去拥抱葛雨的理由了。

    噢,上帝!这是怎么回事?她遭到了什么恶运,竟会爱上一个穷光蛋——她开始微笑,然后转成大笑。

    葛雨一脸的茫然。

    老天,她止不住笑,她现在已经变成歇斯底里,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夏恋伸手攀住葛雨,让自己不致摔倒。

    “夏恋,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人真的不能下信邪。”她曾发愿绝不嫁给穷光蛋,现在看来事与愿违。

    “我不懂。”葛雨完全在状况外。

    “你不懂没关系,我也没要你懂。”

    葛雨从裤袋中取出一只红色绒盒,轻轻启开。衬在白缎问,是一只精致、色泽剔透的翡翠戒指。浑圆碧绿的翡翠,镶着晶莹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垣只戒指意义重大,我奶奶传给我妈的。”他拉起她的左手,“我帮你戴上,看合不合?”

    夏恋像触电似地迅速抽回手。“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的。”

    “不是,葛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颜色了。”她平静的说。

    “有的、有的,”葛雨焦急地说,“你还爱着我,不然就不会找人演戏给我看。”

    “就是因为那出戏,让我找到真爱。”

    他恍然大悟,“是那个男的,你们假戏真做——夏恋,我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开,只是个写科幻小说的,你跟着他是会吃苦的,他无法给你幸福。”

    “我会鞭策他每月至少写一本小说出来,做倪匡第二。”能做倪匡第二应该也会很有钱吧。

    “倪匡第二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葛雨酸溜溜的说。

    “我对他有信心。”她笑着说,“你知道吗?上次你在这里丢下我,就是凌阳捡到我,送我回家的。”

    “看来你很喜欢他,但我并没有认输,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与决心。”

    夏恋怔愣地看着葛雨。她从来没看过葛雨这么有魄力。

    ***************

    想到凌阳,夏恋顿觉一股甜蜜溢满身上每一个细胞。

    怎么会爱上那个家伙呢?

    很难具体说出到底为了什么,只觉他触动了自己某一条心弦,是他那双深邃黯黝的眼睛吧?

    凌阳有双很好看的大眼睛,深邃得犹如两潭黑水,让人好想跃入其中,沉向那片神秘的潭水。

    夏恋打开铁门,凌阳就站在玄关等她。

    “夏恋,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了好久,他找你有什么事?”他焦急的问。

    “被你说对了,他求我原谅他,而且还向我求婚。”夏恋故意轻淡的带过,并弯腰换上拖鞋。

    “你答应了?”他绷紧神经问。

    她直起身体来,“对呀,我为什么不答应,嫁给他做少奶奶多好,不愁吃不愁穿。”

    凌阳的心一沉。“那我呢?”

    “你怎样?”她眨了两下眼。

    “我对你的感情,我爱你比葛雨爱你还多。”

    “只能辜负罗。”她耸耸肩,“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可以去找葛玲,欵,我嫁葛雨,你娶葛玲,那我们不就是姻亲。”老天,她肚子里的肠子已经笑得打结了!

    “我不会娶葛玲。”他表情冷凝地说。

    “随便你,我不管你了。”她脸上挂着笑靥,“我和葛雨打算下个月结婚。”

    “那时我人大概在马来西亚,但我的礼不会少。”他脸上有着受伤的神晴。

    “看你一脸聪明,”她徐徐的说,“其实,也不怎么样嘛。”

    闻言,他愣了下,继而佯怒问道,“说了半天,你是骗我的?”

    她一双眼勾着他道,“谁叫你常常欺负我。”

    “哪有常常,只是偶尔——”他像抓小鸡般那样拎住她。“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不可以骗人吗?我要打你的屁股。”而后一手高高举起,就往她屁股重重地打下去。“下次还敢不敢骗我?”他边打边问。

    “小女子不敢了,大人饶命!”她嘤嘤假哭。根本一点也不痛。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爱怜地把她揽进怀里,低头便要吻下去。

    “别闹了。”她用手捣住他的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他注视她,“你问,问完了我们再来做刚才要做的事。”

    “我问你,你在马来西亚有没有妻小?”

    “我像有家室的人吗?”他反问。

    “不像,但是我又不知道有家室的人是什么长相,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国籍、职业,其它一概不知,而我可不想以后有女人拿刀砍我。”

    “我现在没家室,不过以前有,我结过一次婚。”

    “你结过婚!”夏恋惊呼,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

    “那时我还只是个大孩子,十九岁,三个月就离婚了。”

    “你的前妻呢?”

    “又结婚了,她现在是三个小孩的妈,她先生对她很好。”

    “你在马来西亚有家人吗?”既然要把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他,就要知道他的一切。

    “当然有,我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的食指碰了碰她的鼻头,“我妈在我十六岁时去世,百日都还没过,我爸就娶了新太太进门,后来我高中毕业后就很少回家。”

    “你不回家,是不是因为跟你继母处得不好?”

    他似乎想告诉她某件事,却又突然改变心意转移了话题。“除了我的家人,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全问完了,再也没有我想知道或需要知道的事了。”

    “有,还有一件事,你忘了问。”

    “什么事?”

    “你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娶你?”他徐徐说道。

    “我有说要嫁给你吗?”她歪着头,斜睨着凌阳。

    “你不嫁我行吗?你现在只有我一个男人在追。”

    “你错了,还有葛雨,他并没放弃喔。”

    “那我要把你吃到肚子里面,免得你被他抢走。”说完便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愈来愈大胆索求了,夏恋的心怦怦作响,再这样下去,那种事将不可避免……她的心在“好女孩要在新婚之夜献出第一次”与“爱他就是给他”

    中挣扎……最后圣女战胜卡门。

    “凌阳……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她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能不能晚一点再问……”

    “不能。”她任性地说。

    他无奈地松开她。“好吧,你问,最好一次把问题问完。”

    “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身体?”

    “你的身体我又还没碰过,怎么晓得喜不喜欢?不如你现在就献身给我,我再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他轻佻地说。

    她倏地脸红,“讨厌!”

    “男女相爱做那种事是很自然的。”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你不能强迫我喔。”

    他用手搔搔凌乱的头发,“我会尊重你,不过,我是个男人,不是圣人。”他说完转身便走。

    有时他很怀疑夏恋跟葛雨的恋爱是谈假的,要男人不“侵犯”心仪的女人,简直要男人的命!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夏恋在黑暗中瞪着眼,她就是无法停止去想凌阳。

    这个直太不可思议了!今天以前她还想嫁给葛雨,而现在满脑子想的却只有凌阳,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写小说吧?他写小说会不会写得肚子饿?他他他

    她在床上多躺了几分钟,然后翻身下床,开了灯,套上她的白色长袍。

    进了厨房,夏恋拿了晚饭后所做的巧克力饼干上楼。

    门内传来打字声,她推门进去后说道,“辛苦了,我来送消夜给你。”

    正在打电脑的凌阳回头。“你真贤慧,谁娶到你做太太,真是祖上积德。”

    “别拍马屁了,先来吃消夜。”

    “这饼干真好吃,你不来一块?”

    “这饼干是跟我妈妈学的,她做的巧克力饼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没有一家蛋糕店比得上。”她边吃边告诉他。

    “我继母也很喜欢吃,每次父亲跟她吵过架后,就会买一盒给她。”

    “这一招有没有效?”

    “很有效,尤其在盒于是用钻石链子绑的时候。”

    原来他来自一个富裕的家庭。“听起来你的家境好象不错嘛!”

    “我爸的事业很成功。”他又说,“我并不打算接手他的公司,只想写我的小说。”

    他似乎很不谅解他的父亲,这也是人之常情。要是她母亲先走,父亲马上再婚,她也会很难接受,她猜想他那个新妈大概对他也不好,

    电视上不是常演,新妈有了小孩后就会视男主角为眼中钉,迫不及待地想把他赶出家门,以免他来瓜分家产。

    “满足男人的胃等于抓住男人的心,我已经翻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做菜或做饼干是我的兴趣,可不是为了抓住男人的心。”她浅笑道。

    “其实你笑起来像蒙娜丽莎般美。”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生气的时候像夜叉?”

    “不,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美,只不过不要那么爱生气,很容易老的。”

    “你就是这张嘴有用。”

    “什么!我身上有用的地方不只嘴,还有两只手,以及‘那里’。”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你还有颗色心。”她娇瞠的说着。

    “依据科学研究报告指出,巧克力会刺激人的脑部,”他接着说,“而巧克力刺激脑袋的那部分与性欲高潮的那部分特别的接近,也就是说我现在可是情欲高涨中。”

    夏恋的一颗心陡的提至喉顶,脸颊发烫。“那我以后不做巧克力饼干给你吃了。”

    “你的脸怎么突然好红?”他把她拉到大腿上。

    “大概是食物过敏,晚上不是有吃虾子——”她说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我看是中了巧克力的毒。”他眼底的情意更深、更浓、更热了,热烫的气息灼烤得她全身酥软。

    他的脸凑了过来,逐渐模糊一片,她听见他喃喃说道,“我帮你解毒……”

    火热的唇,密密的贴上她,深深的、激烈的吻着、亲着。

    当他的嘴游移到她的耳窝时,夏恋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好痒。”

    “别笑,我是很认真的在治疗。”他正经八百地耳语道,挑弄着她耳朵的外缘。

    “冒牌医生,我不会给你钱的。”她笑着说。

    “我下要你的钱,只要你的人!”

    夏恋耳朵里一片嗡嗡声,她努力找回少女的矜持,“凌阳……你不写小说了吗……”

    “我这就是在体验小说里的男主角,怎么跟反派女人调情……”他的嘴离开她的耳朵,移至颈项上急促跳动的脉搏。

    噢,天哪!她比任何巧克力饼干都来得甜。

    她全身上下,从头到尾,无一不令男人着迷。他喜欢她蛮不在乎的甩头动作,喜欢逗她生气时的模样,也喜欢她的伶牙俐齿,至于吻,那就更不用说了,喜欢到家。

    而如果一个吻已是如此,只有天才知道和她做爱时会是如何!

    他的牛仔裤紧得让他开始不舒服起来。

    总是如此,每次只要想到夏恋的美好,他的男性渴望便会昂首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手熟练的进入她的睡衣,来到她的前胸,两指轻柔地转动着她的峰顶。

    “噢……”她可以感受到她的胸部,甚至她的全身,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中。

    “给我好不好?”

    凌阳的男性嗓音低低沉沉地在她的耳垂附近纠缠。

    夏恋晕眩之余,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这样好吗?

    万一给他之后,他不要她,那她该怎么办?

    “不、不好。”她使力的一字一字的说。

    “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吗?”他抓住她的手,将它拉到他已然昂挺的欲望上。

    “啊!”她倒抽一口气。

    “很大是不是?”他露出得意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闪亮,“相信我,如果我要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让你上我的床。”

    “你说过你会尊重我……”

    他皱着眉,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她。“不要压抑你自己,你也想要的,不是吗?”

    夏恋闭起眼睛摇头,“我不知道……”

    “我不是问你的头脑,而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说,怕你玩过后就不要我了……”

    “老天!”他紧紧抱住她,“我爱你,我不会不要你的,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你没骗我?”

    “骗你的是小狗。”这是他的口头禅。

    她脸上霎时出现一股豁出去的神色。“那……你要温柔点喔。”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他到现在仍然感觉这似乎只是一场梦,就像最近经常造访他的那些梦境,只不过现在这种急迫的渴念是梦境中所没有的。

    “我会很温柔的。”他非常轻柔地褪去她身上的睡衣。

    天哪!她是这么的无懈可击,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其中有一些是接近完美的,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像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这样百分之百完美。

    “你是维纳斯的化身。”他喃喃地赞叹道。

    这么说的同时,他的视线也继续漫游在她精致的娇躯上、她白皙滑腻的胸脯、她平坦的小腹和诱人的三角地带。

    他轻柔地覆上她的身体,和她裸裎相贴了好一会,然后吮吻她的唇、她的颈项、她的蓓蕾……

    “啊……”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慢慢地有了反应,扭动、喘息的自然回应,她不再抗拒了,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任由身体的感觉回应着他。

    最后他吻向她大腿内侧,那片神秘之地……

    “我受不了了……”她的娇吟变成激烈的叫喊。

    “我的爱。”他抓举着自己的男性昂扬,在她浓密草丛中顶了几回,探出门路,就把腰杆一挺,送上自己最有力的冲刺。

    在凌阳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之同时,“啊!”她一声惊叫,全身僵硬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他嘎声说,停止了身下的动作。

    噢,不要停下来,她想。她张开眼,眼底浮盈着乞求的神情。

    “我会很温柔的……”他缓缓地在她体内抽送起。

    一股全新的感受立刻涌遍她全身,随后他猛烈的冲刺,她被带到她认为的天堂。

    ***************

    夏恋静静的躺着,倾听着窗外的声音。

    凌阳的脸埋在她的肩窝,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声息,那股热气和下半身的灼热,像两团火烧炙着她的身心。

    在他们做爱时,她感觉到有一股默契,将他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至少她在这方面是觉得跟他很有默契的,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还是只是一种情欲而已?

    女人啊,把自己交出去后,就会开始作茧自缚,怀疑男人说爱她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爱她的心灵还是肉体——

    她相信凌阳应该不是那种打着爱情幌子,只为了得到女人身体的男人。

    “痛吗?”凌阳的声音在静静的房间中响起。

    “还好,没有我原先想象的那么疼,也没有我原以为的惊心动魄。”

    “那是我怜香惜玉,疼惜你是第一次。下一次我会让你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他修长的手指抚玩起她的头发,“为什么?”

    “你在打哑谜呀,什么为什么?”她掀着嘴唇。

    “那家伙如果不是柳下惠,就是性无能,或许他有同性恋的倾向。”他嘟嚷着。

    “你说的是哪位仁兄啊?”

    “葛雨,为什么你还是处女?”

    “我洁身自爱啊。”她壮声回答。

    “那是你没碰到我,不然早就不是处女了。”他揑了捏她的下巴。

    她眼珠子一转,堆着做作的浅笑,“你说,你终结掉几个处女?”

    “不多,就你一个,我有处女恐惧症。”有也不能承认,否则会死得很惨。

    “那你让多少女人有过前所未有的感受?”

    “没几个。”他回答的模棱两可。女人的坏毛病,做爱过后喜欢追问男人的秘密。既是秘密,又怎能老实说?

    “你说谎,我亲耳听到你跟我哥说你有过一、二十个女人,第一个的年纪还比你大。”

    凌阳挑了挑眉,“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是不是早就煞到我了?”

    她的脸迅速涨得通红,旋即嚷嚷了起来,“少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嘛,哪个不爱面子,不吹捧自己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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