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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不去的曾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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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我看不可能吧！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他大概会越来越不习惯才对！”杜蓝在一边凉凉地泼冷水，“我估计到时候，他大概要紧张得尖叫才对！”
“哈……哈……”彭丽想像着陈书伟抱着丝蕊的肚子，失声大叫的样子，禁不住大笑出来。杜蓝也在一边轻扯嘴角，丝蕊可笑又可气地看着两个朋友笑话她，没有办法。
“哎呀！我笑得肚子都痛了！”彭丽抹去笑出的泪水，刚刚气得半死，她们这么一闹，总算觉得好过了！
“今天谁气着你了？丰子恺？”杜蓝顺着她的话说道。
“丰子恺？算是吧！最起码是他引起的事！”彭丽气哼哼地说道。
“他引起的事儿？他妈妈走了，他的那位相好也走了，你们现在不是回复原来的生活了吗？又有什么事情？”
“靠！她自己长脚，还不是会回来？”彭丽翻了个大白眼，“丰子恺的初恋小情人回来了，而且来找我谈判，我迟到就因为这个！”
“哦？”杜蓝挑了挑眉，“这可有意思了！说说，你怎么欺负人家的？”。
。
“我欺负她？哈……”彭丽激动地重复，“你都没看到她那副理直气壮，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气我气得要死，我还不能表现出来，我还要装着不在乎，要表现出比她更自信。不在乎的样子，唉！憋死我了，简直气得我内伤！”
“这倒是附合你的性格，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活受罪！”杜蓝笑了一声。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丝蕊追问道。
“她说那天晚上他们上床了！”彭丽狠狠地说，一边说—边用刀叉把盘子里的菜用力地切得碎碎的，“气死我了！我当时就想冲回去找丰子恺，把他掐死！”
“别冲动啊！你应该去问问丰子恺是怎么说的，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丝蕊有些着急地说，她自己有类似的经验。
“当时我就想，其实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当时丰子恺第一天回来之后，问了我一句，意思就是我想不想知道他们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虽然没问，但他当时那种表情，我可以肯定他们是有点什么事，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上床，因为以我对丰子恺的了解，他要是真做了就不会再回到我身边来，最起码在送那女孩走的时候，不会什么话也不说。”彭丽顿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又继续道：“当时我其实有点怀疑，就试探了那孩子一下，那丫头可不是我的对手，我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盯着她看，只一下她就开始眼神闪躲，最后连看也不敢看我了，那时我就知道她心虚了，肯定是在撒谎！”
“唉，我问你，要是真的呢？”杜蓝试探道。
“不太可能，我了解丰子恺的为人，如果真的他们做到了最后一步，他现在绝不会这么坦然地和我在一起！”彭丽说得很理智，她相信自己的分析，“如果只是假设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会揍丰子恺一顿，但其他的，我不敢保证，话可以说得很漂亮，但具体怎么做，就不清楚了，事不过三的，我可能会原谅他一次，但不可能再有下次的！”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人都是会犯错的，关键是下一次会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丝蕊冷静地说，对于这些事，已经能够看得开了。
“说句实话，如果她一直纠缠你们的话，你们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好过的。”杜蓝放下刀叉，优雅地用餐巾抹了抹嘴，接着说，“以你的脾气，你一定不肯让步，你和丰子恺就会为她常常吵，直到有一天你们都吵累了，感情都磨光了，以分手收场为止。”
“杜蓝，别说得这么悲观！”丝蕊拉了拉杜蓝，觉得情况还没有那么糟。
“没关系！”彭丽摆摆手，“杜蓝说得没错，所以我上次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他敢再瞒着我私下和她有什么纠缠，我们就完了，我绝不可能再原谅他，我想以他对我的了解，他应该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哼！”杜蓝冷哼了一声“你倒是真喜欢他，要是从前，哪里会有什么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
“所以说呢，我们彭丽其实是一个很专一很痴情的人。”丝蕊给了她们一个调皮的微笑，接着她的话，调侃起彭丽。
她们两个人的话，让彭丽不好意思起来，她挥挥手，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唠叨了啊！什么专一、痴情恶不恶心啊？！我就是喜欢他也不可能就因为他而改变我的坚持，他要是敢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
彭丽本来是抬起头给她们做一个绞杀的手势，但头一抬看到餐厅门口进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她蓦地睁大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甚至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那两个说说笑笑的身影，竟然是子恺和小凡。
“你就怎么样？”背对门口坐着的杜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笑呵呵地追问。
彭丽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她用力地盯着那两个人，看着他们走进餐厅，在她们斜对方坐下，待应生送上菜单，不知道子恺说了什么，小凡笑得好开心，然后他们一起笑起来。
她们在笑，彭丽的心里却有一把火在燃烧，她不敢相信，她们刚刚说起这件事，她和丰子恺刚刚定好约定，这才只有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杜蓝发现彭丽的眼神直愣愣的，刚刚还挂着笑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杜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丰子恺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子，她稍加推理，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彭丽的心里犹如排山倒海一样，她不能忍受再一次受到欺骗，她想起小凡说过的话，她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他——丰子恺，她最爱，最信任的人，却一次次地带给她这种耻辱的感受。
彭丽猛地站起身，她现在惟一的想法就是冲过去狠狠地甩给他一巴掌，让他好好了解她的愤怒，然后告诉他，他们两个完了！
在彭丽想迈出脚步时，杜蓝给了丝蕊一个眼神，两个人很默契地，一人一边各拉住彭丽的一只手，阻止她的冲动。
“你想要干什么？”杜蓝冷静地问她。
。
“不干什么！”彭丽语气里是若无其事的轻松，但双眼却仍死死地盯住斜前方的两个人。
杜蓝死死地抓住她的手，现在的彭丽活像一个复仇女神，大波浪的卷发，焗染的颜色在灯光的照射下，火红火红的，就像是一把火焰在燃烧，她脸上表情僵硬，只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直直地盯着那两个人，犹如是杀父仇人，双眼中一片赤红。
“放开我！”彭丽冷冷地对她们说。
“放开你！你想干什么？”杜蓝抬头看她，不答反问。
“你说呢？”彭丽反问，她当然知道杜蓝明白她的想法，但她不想说。
“哼……”杜蓝笑了一下，拿起皮包，一手仍不忘拉住彭丽的手，“我们走吧！”
彭丽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就被她拉着离开了位置，当反应过来后，硬是停下脚步，“我现在还不想走！”
“你现在必须走，你现在的状态，只会把事情搞砸！”杜蓝说道。
“我不要！”彭丽扬起头任性道。
“丝蕊，你跟她在这儿等一下，我出去交钱！”杜蓝对丝蕊交代完，才转过头对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觉得现在冲过去大骂一顿，大吵一架，有意义吗？你难道不需要冷静一下，听听别人怎么说再做打算吗？到那个时候你就是要给他一刀，我也没意见。”
“我现在不需要冷静！”彭丽不客气地顶回去。
两个人互不相让地瞪着对方，僵持了半晌，杜蓝才皮笑肉不笑地说：“好，随你，不过请你等我们走了再去发火，你不要面子，我们要，OK？”
说完，杜蓝转身去前台结账。
丝蕊拉拉她的手，放缓话调慢慢地说：“听杜蓝的，别那么贸贸然然地冲过去，事情的来龙去脉要搞清楚，别因为一时的冲动让自己后悔！”
丝蕊温柔的目光，拉着她的手带着坚定的力量，她其实可以甩开她的，但彭丽不能，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为她好，所以她不能。。
彭丽就这样被她们半推半拉地送回了家，她拒绝了她们要送上楼陪她的提议，她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仔细回想路上杜蓝对她说的话，彭丽觉得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下午刚刚来找过她，晚上就让她看到了那丫头和子恺在一起，而且还是同一个餐厅，想想就觉得太巧合了点。
彭丽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她拿起电话拨了子恺的手机，如果他肯诚实地告诉她，他和小凡在一起，她就原谅他，如果他仍骗她瞒她，她就不再犹豫，一定跟他分手。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喂，子恺吗？是我！”彭丽努力把声音维持在平和的语调，“你现在哪儿呢？跟谁在一起啊，怎么还不回来？”
电话那一边的子恺仍然身处餐厅中，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心里免不了一阵紧张，本来以为彭丽会晚归，这才答应了和小凡见上一面。小凡说她要回国外去了，想最后再见他一面，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一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小凡不管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他都满怀愧疚，二是她反正要走了，以后大概也见不到了。
子恺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小凡，犹豫了一下，拿着电话小声地说：“我在外面，有个客户忽然来电话，说有事，我正在陪他！”
“什么客户啊？”彭丽的声音通过电话，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
子恺有些心虚，骗她只是不想再引起纷争，他们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静了起来，他不想让一切再起什么波澜，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啊……就是以前的一个，现在有新的意向！”子恺模糊地搪塞。
“老客户啊？”彭丽重复道。
。
“嗯！是啊！”子恺怕她听出什么，努力说得不在意的样子。
电话那边一下安静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彭丽带着讽刺的声音才传过来：“哼……什么时候那小凡也变成公司的客户了？！”
“你……”子恺心一下惊，不知道彭丽怎么会说这种话。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彭丽的声音就算透过电话，也能让子恺感受到其中的怒意，“因为你们非常不走运，你们选了一家我在的餐厅幽会！”
“等等……你听我解释！”子恺着急道，“我不是幽会，小凡明天就要回国外了，她今天是想见我一面跟我说再见的，不是你……”
“够了，丰子恺！你不要再骗我了！她今天下午来找我的时候还说绝不放弃你呢？去国外，编理由也给我编个好点的！”
“不是，你听我说……”
“别说了，我对你失望透了，你还记得我的话吧？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丰子恺，咱们两个完了，你拿东西从我这里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你。噢，对了！你在约会，没关系，你不用急着回来拿东西，我会帮你收拾好的，祝你玩得开心！”
“等等……”
子恺还想解释，但彭丽“砰”地挂了电话。子恺心里很慌，因为彭丽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一点也不像说气话的样子，这让他觉得害怕。
他猛地站起身，惟一的想法就是冲回家跟她解释清楚否则，他不敢想像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子恺哥，你要干什么？”
小凡的话一下子拉住了他，他停下来，看着一脸乖巧的小脸，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小凡，你下午去找彭丽了？”
小凡先是一惊，然后一脸了然地说：“刚刚是她打电话找你？她看到我们在一起了？”
“你……你怎么知道？”子恺脸一沉，他心里最不愿相信的那种可能竟然是真的？！
“我下午去找她了没错！我听见到她跟人讲电话说晚上会在这里！”吃饭的地点是她选的，也就是说她是故意选取了同一个地方，她是故意想要彭丽看到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子恺平静地问她。
“因为我爱你，爱得比她久，比她深，而且我也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否则那天也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所以……”
“所以，你就这样设计我？”子恺站起身，他不想再看到她了，他没想到在他心目中天真美好的小凡竟然会这样，也许四年的分离不仅仅是环境变了，连人的本性也变了。
“等等，子恺哥！”小凡拉住他的手，“你要干什么去？你别回去了，她不是说过如果你和我再见面就会跟你分手？我看她不是开玩笑，这样不是挺好的，你和我，我们……”
“别说了！”子恺打断她的话，这一刻，他真不知道小凡到底是太天真，还是太世故，如果这样就可以逼回他，那他早就回到她身边了。他以为她已经明白了，但她，还是不懂。
他不可能忘记彭丽的，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已经忘不掉她的滋味了。
“小凡，”子恺推开她的手，“我和你是真的不可能了，就算没有彭丽也不可能。”
小凡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才像要哭出来了一样说：“不可能的，你离不开她，她离开你，你为什么还这么说……”
子开摇摇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你会很快忘了我，找到更好的人！”。
。
小凡当场流下了眼泪，这样的话，小凡第一次听子恺说，就算是上一次尴尬的事件后，子恺也没说过要不再见面。
子恺看了看她，虽然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心里还有更急的事情，他必须尽快赶回去，他心里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他感到害怕。
他好不容易打的到家，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他的心疯狂得要跳出了胸日似的，他慌乱地打开灯。
客厅里有一个收拾好的行李箱，其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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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小姐，喜欢吗？试试看吧！今天是商场店庆，买100返60元礼券，全场通用，而且通宵营业，今天买东西的话，特别值！”
彭丽抬眼望了一下这个站在她面前热情地向她推销的店员，她对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专柜小姐看出她并不想被人打扰，只是准备自己看看，便也识趣地走开，反正今天搞活动人多得要命，她也不缺这一两个客人。
原来是通宵营业啊，怪不得人那多呢！看看表，已经近十点了，本来这个时候，大多数商店都已经轰人准备打烊了。但今天，反而人潮涌动，商店里的大喇叭里叽里呱啦地播放着各种打折消息，整个商场都热热闹闹的。
这样也好，彭丽一个人在鞋区里走走停停，看到可爱的东西就摸摸试试，因为人很多，大家都吵吵闹闹的，整个气氛是欢快而和乐的，所以就算只有她一个人，也不觉得那么寂寞了。
彭丽提着包包，原本应该好好地挎在肩上，她却懒懒地拎在手里晃来晃去，任凭吵闹的孩子从身边跑过，任凭亲亲热热的小情侣与她擦身而过，任凭各式各样的人从她眼前晃过，人的一生中会遇到数不清的人，有的只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有的会在她的生命中停留，但不论相识时间长短，有些人来来去去，却注定只能做过客。
这样的想法让她伤心不已，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也许她可以当作没发生什么，吵架、他道了歉，再下一个保证，让一切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下一次呢？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些。争吵，让步再争吵，再让步，一步一步，是不是最终会让她连放脚的位置都找不到？她不想要这样，爱得连尊严都失去。她不得不承认她打不过在他心中的那些曾经，她忽略了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实实在在地存在，它永远都会在他心里占一个位置，她输了。
彭丽晃了晃头，挺起脊梁继续向前走，就算她如此爱他，也无法在她生命中永远地留住他，这真是太悲哀了，也许是她留不住人吧！彭丽苦笑了一下，她也许永远也找不到对的那个人了。
彭丽停驻在一双桃红色的浅口高跟鞋前，她以前也有这么一双，颜色一样，样子有些区别，心情不好的时候，穿鲜艳颜色的鞋子以改变心清，她走过去，摸了一下，是鹿皮的，很软。
“小姐喜欢吗？试试看吧！”专柜小姐亲切地上前推荐，看彭丽的表情就知道她有想买的意向，“您穿几号？我帮您拿去！”
“36号半！”彭丽报出号码，然后，到试鞋的皮椅坐下。
“小姐，真不巧，没有36号半的了，给您拿双36的试试吧，我们店的鞋都偏大！”小姐笑呵呵地把鞋盒递过去，“一会儿不行再拿37的给您试试！”
彭丽轻声道了谢，接过鞋来，一只一只地拿出来，换上。
“唉哟，真好看！”专柜小姐在一旁夸赞道，“您看这颜色，跟你多配啊！真是太棒了，太合适了！”彭丽抬起头，从墙上的试衣镜里看自己，桃红色的鞋穿在脚上，衬得她皮肤很白很漂亮，也怪不得专柜小姐兴奋呢！这双鞋和她真的很配。
但彭丽还是觉得，刚刚脚伸进去的时候，感觉有点小，她慢慢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立刻觉得脚上挤得难受，脚趾顶在鞋尖的地方，脚跟卡在鞋梆上，整个脚被鞋夹得生痛，果然，还是太小了，彭丽皱起眉，低头看着那双鞋，忽然觉得胸口的地方闷闷的。
“啊……小姐你怎么了？”
听见专柜小姐在一旁大呼小叫，彭丽一抬头，才在镜中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为什么要哭，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她想看清楚自己，看清自己的心，看清楚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她的头发红得像火，燃烧着她的热情和爱恋，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杏核状的，像猫，那里面总闪烁着聪慧的光芒，还有她的挺直的鼻梁和诱人的双唇，她应该是漂亮又自信的，但现在，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这么沮丧，为什么这么，这么……不像她？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其实她很清楚，一直都很清楚，她爱他，困为她爱他，所以才会这么痛苦，退一步不就好了吗？再原谅他一次，她对镜子中的自己这样说。镜子里的人黯然而神伤，不可以，不可以变成这样，她很害怕，真的很怕，一退再退，最后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彭丽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一点点地划过脸颊，摸到湿湿的泪水和忧愁的眼，不愿为爱失去自己，不想舍弃自己的自尊，又放不下爱他的心，所以只有不停地痛苦，心被拉扯着，痛着……她别无选择了，只有狠下心来，一刀切断和他的联系，就此不再想他。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在专柜小姐焦急的询问声中，彭丽双手捂住自己的眼，露出双唇勾起一朵美丽的笑容，“没关系的，只是鞋大小，挤了一下。”。
。
另一边，子恺正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
他坐在沙发上，头发被他抓得乱七八糟，他不停地抬头瞄墙上的时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但整个家里仍然安静得连他的吸呼声都听地见。没有电话声没有门铃声，什么也没有，这样的寂静，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从前这样的情况也常常会发生，彭丽气极了就会扔下他一个人跑出去，但最终一定会打电话回来。但今天，他已经坐在这里痴痴地等了她一个晚上。
子恺又抬起头看了眼时钟，已经快十二点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几乎感到了绝望。不管平时生多大的气，这个时间，彭丽也应该早打电话回来了。但今天，什么也没有，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从再次见到小凡，所有的事情就开始变得一团糟。他因为对小凡还有情，所以明知道她对他有企图，却无法狠下心去拒绝。所以一次一次地给她希望，最后让事情变得失控起来。还有彭丽，她从一开始就用强硬的态度对待整个事情，不停的争吵只会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无法控制，事情就这样不停恶性循环，最后变成了这样。
如果他能再坚定一点，彭丽或许就个会是那种态度了。他是明白她的心的，所以只有不停地逼他，用这种决绝的方法拉回他的心，是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如果彭丽能够用更包容的态度看待整件事情，也许她反而会坚定起来，因为她应该明白，就算他对小凡仍有情，那也不是爱情了。只是一些回忆无法割舍，只是这样而已。她在他犹豫的时候，没有给予充分的支持，无法让他从暂时的迷茫中走出来。
如果他们都能再冷静一些，也许，也许……
子恺摇摇头，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也没有那么多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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