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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不去的曾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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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丽没在乎自己那句你管我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只是看着他，挑衅地说：“是啊，我抽了！”
“你……”他的眼角抽搐两下，然后像是极力压抑似的说，“你要跟我赌气到什么时候？”
彭丽把新买的鞋放进小贮物间里，包包挂到门后，踢掉脚上的鞋，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说道：“我赌气？那你真应该照照镜，看看到底是谁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彭丽走进屋子里关上门，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
门猛地被推开，“你……”他看到她只着内衣的样子，一下子就涨红了脸，不自在地别开脸，小声说了句，“开热水了！”
彭丽没说什么直接走进浴室里。
这个男人叫丰子恺，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她同居了一年零三个月的那个他。彭丽交过的男朋友不少，但能上升到同居这一步的，只有这一个，想起他刚刚脸红的样子，她忍不住又想气又想笑，他和她同居已经这么长时候了，她光着身子的样子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竟然还会脸红。彭丽笑着摇摇头，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她总是会觉得他可爱，总是忍不住想疼他爱他，所以人才会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和她一样脾气不好，还比她小三岁的男人。
彭丽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他坐在床上，看样子是在等她。她故意不理他，自顾自地走到柜子那边找毛巾擦头发。
“我说想到外面找房子给我妈妈住，没什么别的意思！”他放柔了声音。
彭丽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像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继续刚刚的动作。
“你……我妈很保守，你又抽烟又喝酒，她会看不惯的！”他见她不理他，按捺不住地又大声起来。
彭丽听完，“砰”的一声关上柜子，然后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冷得就像冰雕的一样，“丰子恺，你少跟我来这套，你跟我认识的时候，我就又抽烟又喝酒，现在才嫌，晚了！”
“可是……”他被她的表情迷住了，虽然是充满怒气的冰冷，但那艳丽的五官就像着了火似的妖娆，“你答应过我要戒的！”
“哼……”彭丽冷冷哼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又抽烟又喝酒！”
子恺和彭丽在一起这么久，日夜相处，他是了解她的，彭丽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抽烟，没自信的时候喜欢到商场买鞋，他是明白的。
下午的时候，他们吵了一架，起因是他的母亲要来这里看他，而他就跟彭丽说他想先搬出去，找个地方和他母亲住，等母亲走了，他再搬回来。他其实并没有太多别的意思，本以为能为彭丽省很多麻烦，她会高兴，但她却想歪了，和他大吵了一架，而他当时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于是也说了很多气话。他知道自己比彭丽小，很多事做得不够周到，而她也很在意这一点，但……他真的不想惹她不高兴。
“我不痛快？为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彭丽不满地说。
“你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没有别的意思！而且她住在外面也给你省了不少事情，不是吗？她就住很短的时间，她走了我就会搬回来，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子恺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但看着她充满不信任的目光，他就是忍不住。是的，是的，他母亲要来，那就意味着麻烦，生活作息习惯什么都要改变，她听他要搬出去一段时间，她应该是高兴的啊，可是，从她听到他第一次提起开始，她就是觉得不爽。
“这里明明还空着一间房子，为什么不住，非要到外面找房子？又说让我相信你，又说你妈妈会看不惯我抽烟喝酒？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怕你妈见我，我就那么见不得人是不是？”
她知道自己的风评不好，坏习惯很多，但她已经在改了，她就那么差？差得让他都不敢让他母亲知道有她这么一个女朋友的存在？别人都可以说她不好，看不上她，她不在乎，但他丰子恺不一样，他是她最在乎的人，她不能忍受他有这样的想法。
“你怎么想的你就直说，不要找那么多借口让我看不起你！”彭丽走到他面前，他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是不屑的。
“够了你！”这成功地激怒了他，“我是不想让我妈看到我们现在这种状态！”
“说实话了？！”彭丽听他这么说，脸仰得高高的，表情更加防备起来，但他一眼就看穿了她伪装下的脆弱。
“我说过了，我们家在小地方，思想很保守，未婚同居在一起，那样的人会被认为放荡品行不端，像我妈妈那样的人是万万接受不了的，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我们同居，我当然会介绍你给她认识，但不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我不希望我妈妈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这才是他的初衷，他想说却总是被她的话惹得失去理智。
彭丽和他一样脾气很急甚至比他还急，下午的时候什么也说不听，发了一顿脾气就跑掉了，让他郁闷了一晚上。
“同居怎么了？”彭丽仍是一脸的不信任，“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我在乎！”子恺大吼着打断她，“我在乎，我不许别人误解你，尤其是我妈妈，我希望她能像爱我一样地喜欢你，你不明白吗？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们结婚她会跳出来反对！”
彭丽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脸，忽然觉得他气鼓鼓的样子好可爱。他的心意她收到了，气自然也消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掐住他白皙的脸颊。
他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开始摸不清她的想法。
“让你跟我凶！”彭丽仰起头，得意洋洋地、狠狠地说，“让你凶！”
他抬起头本来不高兴的神色，在看到彭丽脸上那妩媚的笑容时，立刻消失了。
她没有注意到她笑得多么勾引人，微眯的猫眼，上扬的红唇，那趾高气扬、天下为我独尊的气势，就像个女王一样让他不由得臣服在她的脚下，她也一定没注意到她刚刚洗过热水澡的皮肤散发出清新的味道，透着粉红色。浴衣的一边还微微地下滑露出一大片美丽的肌肤，她一定不知道，他有多么爱她现在这副模样。
他微微地一使劲，她立刻跌到他的怀里，他狠狠地把她压到自己的身下，他忍不住去吻她扬起的眉，得意洋洋的眼，还有一直在勾引他的唇。
“你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他喃喃地念叨。
她则是压下他的头任由两人沉溺在欲望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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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彭丽睁开眼，四周一片静寂，她有点迷茫地眨眨眼，才意识到，自己是不知原因地被惊醒了。天还很暗，只有窗外的一点微弱的灯光透过窗帘，成为房间惟一的一点亮光。
彭丽想起来喝口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腰上的那只手就不满意地又搂得更紧，怕吵醒他，她立刻停下动作直到身边又没了动静，她才放松了下来。
她看着他睡得很熟，可爱的样子让她一下子打消了起床喝水的念头。
他喜欢抱着她睡觉，而且喜欢搂得她紧紧地不许她乱动。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她习惯裸睡，什么也不穿直接睡觉对身体好，他不习惯或是说怕羞坚持要穿睡衣。她讨厌睡觉的时候抱着一团布料，于是不准他抱着她睡。他当然是不干，两个人总是因为这件事吵架，不过，这场战役最终的胜利者是她。他年轻，精力充沛，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要求做爱做的事情，不过，彭丽有自己的优势，她知道他很迷恋自己的身体，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如此，她会让他累到没有力气爬起来穿睡衣。
想到这里，彭丽眯起媚眼，勾起红唇，笑了起来，她自己也许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表情是多么骄傲和满足。
彭丽一时睡不着，索性仔细地打量起他来。
他睡觉的样子很单纯，很可爱，眼睛闭得紧紧的，这是彭丽见过的男人里最漂亮的一双眼。一双真真正正的单凤眼，就算睡着了，眼角还是高高地挑起，一副神气的样子，鼻子挺挺的，但不是那种夸张的挺，高得夸张，只是秀气，很秀气。他的嘴也很漂亮，薄薄的，红艳艳的，吻起来柔柔软软的，勾得她总是忍不住一吻再吻，不过也是这张嘴，总是吐出那些让她气得半死的话，让她恨得要命。又爱又恨，又爱又恨啊，和他的这个人一样。他的这张脸整体来看称不上帅，只是秀气或是说漂亮干净。有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在颧骨那里飘上两片红，她总是笑他脸皮薄，毛细血管比别人发达，但事实上就像他现在用手紧搂着她一样，他在她面前总是不自觉地露出强势的姿势。他是个小坏蛋，彭丽在心里默默地念上一遍，脾气和她一样固执，不肯让步，每次吵架都是她被气得跑出去，然后又忍不住主动打电话给他。她总是会忍输给他，虽然表面上好像是她欺负他，但每次都是她先认输的。
小坏蛋！彭丽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他则是睡得一脸天真。
她到底是怎么迷上这个小坏蛋的呢？彭丽开始默默回想——
那是两年前的一天吧！彭丽已经在那家公司工作三年了，凭着她漂亮的资本和天生的风情，她在业务领域混得可谓如鱼得水，已经被提为组长，自己领导一个四个人的业务小组，搞业务嘛，无非就是把公司的东西卖出去，也就是市场营销，对于那些公司的大经销商来说，在商品的功能价格差不多的情况下，进那个公司的东西无非是他们自己的一念之差，哪个公司的附加值大，他们自然就会偏向哪个公司，无非是多给他们点甜头尝尝。请客人吃个饭，陪着唱个KTV，又加上她这么个大美女作陪，多有面子，所以她这组历来成绩很漂亮。
“你们把商品的宣传文案做成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去向客户推销？”业务部某组长气愤地说。
“就是，拜托你们也差不多点好不好？”某组长二号也跟进抱怨道，“这商品的主打对象是20至26岁的年轻人，不是四五十岁的老太太好不好？”
“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广电局有规定，像你们提的那些建议，不是太暧昧涉及不良倾向，就是有对比的成分，去年就有规定，不允许利用同类的产品进行优劣对比。这都是死规定，我们也没办法！”策划员A推推鼻子上的眼镜，死板地说。
“这也没办法，那也没办法，你要我们怎么办？你们是没有业务指标！”业务部的人开始准备暴走了。
“好好，大家冷静一下，别吵！”分管新产品推广的董事一见苗头不对，一边是媒体策划部，一边是业务部，两边都是老大，他谁也得罪不起，只能打圆场，“两个部门都有难处，大家要互相体谅！”
“都有难处那就别卖了！”彭丽把手里的文件夹“嘭”的一声扔到会议桌上，“你们知道有多少家企业在和我们卖同样的东西？又有多少类似的？你以为名字不一样就比别人好到哪里去了？把介绍写成这样，你凭什么让买家在那么多产品里挑中你的东西？”
彭丽说过完，也不管懂事的脸色有多难看，推开椅子拿起桌子她自己的烟和打火机，就往外走。
她真的是忍无可忍了，一个推广文案写了一个多月，一会儿开会，一会儿修改，一会儿争取意见，最后还拿出这么个东西糊弄她们，真是够了，真把她们都当傻子？要是她当策划部的头，她就先把那帮老古板策划员请回家吃自己去。
彭丽从会议室出来，看旁边一个小会客室门上没挂牌应该是没有人，就推门走了进去，顺手从桌子上拿走烟灰缸，走到窗户前边，把烟灰缸放到窗台上，推开窗户，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她从早上六点多就被叫到公司开会，两个小时说了一堆废话，烦死了！
“公共场合不应该抽烟！”
彭丽刚抽了一口，连烟圈都没吐出来，就听到会客室的角落传来这么一句。
她回头看了一眼，有人坐在会客室靠里的沙发上，因为太靠里了，所以她没注意。脸很生，应该是不认识的人，“噢！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到你，以为没人呢！”话虽然这么说，彭丽并没有把烟掐掉的意思，反正她站在窗户前边离他很远，也熏不到他。
彭丽也没再去在意他，但过了不到一分钟，角落又传来这么一句。
“女人抽烟对身体不好，以后会生不出孩子。”
彭丽听完立刻转过头，眯起眼睛看向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
他坐在沙发上身子挺得很直，端端正正地穿着西装，一看就知是刚出校园的愣头小子。
彭丽夹着烟，踩着风情万种的步子走到他的面前，毫不客气地抬起他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那男孩看起来就是大学刚毕业二十二三岁的样子，青涩的样子也就真的只能被称呼为男孩。给彭丽最大震惊的是他有一双很漂亮的单凤眼，眼睛不大但很亮，眼角高高地挑起，一般亚洲人的单眼皮都是肉肉的好像永远都睡不醒的样子，但他不是，眼皮薄薄的很性感的样子，脸很秀气，嘴巴也不大，白白净净的像个女孩子似的，脸上的皮肤因为她的注视不自然地泛着红色，尤其是颧骨上的那两抹红，格外明显。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还会脸红，怎么跟女孩子似的？”彭丽不客气地评论着。
脸的主人像是被她恶霸的行为吓到了似的，愣愣地望着她没有反应。彭丽松了手，一只手夹着烟，双手在胸前一交叉，仰着下巴，眯着猫眼，一脸不屑地说。
“小弟弟，你今年几岁了？”言下之意，你姐姐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你……你……”
那男孩像是被一口气咽到了，“你、你……”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探头进来，可能是听到这里面有动静，一看是彭丽，立刻像是找到救星一样：“组长，里面的人吵成一团，找你呢！”
那男人是彭丽的手下，彭丽看了一眼他，没说什么就向门口走过去。临出会客室门口之前，她回头向那男孩的方向望了一眼，他涨红了脸气鼓鼓地一直瞪着她。
哼……愣头青一个！彭丽在心里冷冷地哼一声。
那天晚一些的时候，彭丽刚开完会走回自己的地盘，就有人通知她到业务部部长的办公室去一趟。她推开部长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那个刚刚在会客室被她欺负过的小子站在一旁。
“您找我？”彭丽问道。
“唉，彭丽来了，开完会了俊奔砝龅阃匪幼潘担翱炜臁憬樯芤幌拢勖墙衲晷抡俚拇笱谝幻际越吹模腋拦戳耍趺囱俊？br〉彭丽瞟了那男孩一眼，笑了一下。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意思，但她勾起红唇眯起眼睛的样子，看在那男孩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原本冷静自如的表情立刻被涨红的脸色取代，不能控制地感到自己被人戏弄了，被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蔑视了。
“怎么样，你们组要上新产品，我先让他去你们组吧！你带带他也算是实习、实习怎么样？××大学的高材生，英语特棒……”部长开心地向她推荐，显然是对那男孩非常满意。
但是彭丽并不觉得自己的组里缺人，也懒得带新手，不过她刚刚发现当部长说想让那小子去她那实习的时候，那小子一脸不乐意的样子，哼……她就爱看别人不称心的模样！
“好啊……让他到我那去吧。”彭丽故意笑着说。
“那好那好，那你就带走吧！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我给解决！”部长眉开眼笑地说道。
“好，那我走了！”彭丽对部长点点头，然后转向那男孩，“你，跟我走！”
说完，她拿起桌子上他的简历率先走了出去，那男孩有些不甘不愿地跟着她走了出去，第一次出来工作，好不容易通过了四轮的考试，结果，结果……竟然被安排到了这么一个女人的手下工作。
彭丽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来，把自己往大皮椅里一扔，双脚摆到办公桌上，穿着制服短裙的她，也不在乎把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和那双修长的美腿露给别人看，不过人家小男生倒是很守规矩地不去盯着她看。
“丰子恺，男，22岁，××经济系毕业，学生会主席，成绩不错嘛，都是八九十分，连续拿奖学金啊。呦，托福658，雅思7。0，”彭丽一边翻看着他的简历，一边说道，“你挺历害的啊！”
虽然得到夸奖，但丰子恺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僵直地说：“请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彭丽听了把简介往桌上一扔，双唇一勾笑了，“哪种口气？”
丰子恺承认这个女人很美，笑起来更媚，有时候他甚至都不敢直视她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就怕一不小心被勾了魂，但是他讨厌她对待他的那种轻佻的态度，“请你给我最基本的尊重，否则，我宁愿离开！”
彭丽把腿放了下来，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虽然丰子恺比她高了近一个头，但每次在她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我知道以你的成绩，你可以很轻易地再找到其他好的工作，但是请你记住，你做的是销售，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顾客，他们和你就像我和你的关系是一样的，仅仅是工作关系，至于你看得顺眼不顺眼这个人，那是你私人的问题。”
彭丽停顿了一下，眼一眯，唇一勾，笑着继续道：“如果你要在还没开始见识这份工作是怎么样的、我在工作上的态度怎么样之前就打退堂鼓，那我不挡你，门在那边出去请带上门。部长问起来，你记得要说是你没信心挑战这份工作，可不是我不教你！”
……
当然啦，那一天他没有走，否则现在躺在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是他。
彭丽躺在床上仔细回想，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她对他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他是个有趣的小弟弟。脸皮很薄，动不动就脸红，让她总是忍不住想去逗逗他，把他气得忍无可忍地对她发脾气，她就觉得很快乐。
而且那个时候她还有男朋友，而一切的转折就是从那一次开始。
“你最近在忙什么？打你手机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彭丽一边优雅地喝着汤，一边媚眼一瞪，满含指责意味地追问。
“我……最近忙！”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跟她年纪相当的男子，长相相当俊俏，穿着黑色的V领薄线衣，外面搭了一件条绒的休闲外套，很时尚的打扮，就外表来看，和彭丽很配。
“忙……”彭丽抬头，唇一勾，锐利的眼神射过去，“是忙到别的女人那里去了吧？”
“你胡说什么！”男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大声反驳，然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这种环境幽雅的餐厅里太过突兀似的，不安地四周张望了一下。
彭丽看着他的表现，没说什么，冷冷地笑了一下，“你自己最清楚！”
这个男人是彭丽的第三个男朋友，交往了半年多，不过看来也不会持续太久了，彭丽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彭丽？”那男人像是犹豫了很久似的，眼神很不安地试探着，“你有没有想过要换工作？”
“换工作？”彭丽挑了一下她那美丽的眉毛，“我现在收入稳定，有提升的空间，我想不出有什么让我产生换工作这个念头的理由！”
“可是……你是个女人啊，干业务这种工作，每天四处跑，和各种三教九流的人在一起，不安全，也太累了，你不觉得换一个做办公室的工作会轻松些吗？”
换工作？做办公室？想让她做花瓶吗？彭丽开始明白为什么他最近疏远她了。她放下餐具，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我说不呢？”
“那……”他猛地抬起头，“那，我想咱们就只能说再见了，我给你一个选择，换工作就继续，不换就分手！”
彭丽看他话都说到这个分上，心里并没有太多的难过或是惶恐，为什么？也许就像杜蓝说的，她永远也无法和一个男人长时间地相守吧。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是在一个客户的聚会上，他是海归派，在一个高科技的企业工作，打扮得很时尚，对她很殷勤，当时的印象很好，后来他又很热烈地追求了她一段时间，不得不说他不愧是喝过洋水的，很会玩浪漫。她对他的感觉也不错，觉得自己和他挺相配，无论是外表还是其他方面，于是，两个人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她平静地问。
“你……”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你这么漂亮做这种工作，别人会怎么想？况且你业绩又很好，爬得又快，坦白地说，我现在的压力很大。”
“听到人家嚼舌根了？”彭丽不太在乎地问，“从你认识我开始，我就是做业务的啊！那时候你怎么不在乎？”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你不是我女朋友，现在别人一说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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