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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天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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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凡表哥亦派人找寻姊姊的下落,一有姊姊的消息,孩儿会尽快以书信通知爹和娘。 孩儿不在身边,请爹和娘保重身体! 浣儿「太好了,浣儿她……没事!」担忧女儿下落的扬氏,喜极的哽咽道。 「对,真是老天爷保佑。」李元拿信的手也不禁因高兴而颤抖著。 在两个女儿双双离开家後,李元深深地感到後悔。因为他一时的贪念,想攀权附贵来挽救布庄的生意,结果却让两个女儿一个因逃婚而离家,另一个则是让上门娶亲的侄儿给强行掳走了。 幸好净儿在女扮男装离家後,遇上了女婿宝其毅,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为何会在一起,但净儿能顺利且高兴地嫁进宝家,让他心头的大石减轻了不少,特别是女婿不若外界所描述的,是个颓靡的公子哥儿,而是一个俊美又英气不凡的男人。 李元立即遣了一名仆人,去通知已成为宝家少奶奶的李净儿回来。 虽然与宝家的婚礼顺利完成,但净儿一直嚷著要去陕西找妹妹,因为她认为妹妹会让扬溥凡掳走,都是因为她毁婚的关系,因此她要亲自去向溥凡解释清楚,求得谅解後再带回妹妹。 其实,这一切的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在净儿绕了一大圈,结果依旧是嫁给宝少爷且觅得良好姻缘後,他现在最希望的是,浣儿也可以跟她姊姊一样,否极泰来。 难道浣儿也有可能因此而觅得桩良好姻缘吗?李元内心掠过了这样一个想法,但这有可能吗? 婚後出落得更艳丽动人的李净儿,与其夫婿宝其毅一回到李家,焦急的直嚷著要看妹妹写来的信。 虽然妹妹信上说自己一切安好,但她人远在陕西,怎麽知道这是不是怕爹和娘担心而写的呢? 「爹、娘,我这就和毅启程去陕西,您们放心,我一定会取得溥凡表哥的谅解,然後平安地带回浣儿。」 几天後,李净儿偕同宝其毅,以及一名护卫,起身前往陕西,出发前,先让人快马加鞭地送了封信函至天龙堡。 ****** 傍晚时分,在柳家庄里。 一对刚欢爱完的男女,赤裸地躺在床上休息著。 柳君君冷哼了声,想起二天前在天龙堡发生的事,愈想愈气,她一定要想个办法,为自己争回一口气。 「怎麽了,未来的天龙堡堡主夫人,干嘛臭著一张脸呢,难道是我刚刚表现的太差了?」男子用手肘半撑起身体,手指在身旁女体丰满的胸部上,挑情地画著圈圈。 此刻躺在柳君君身旁的,是长她五岁的表哥薛狄,薛家原本也是经营货物买卖,家境也算富裕。 不料,表姨父为了赚更多的钱,一年前,竟开始私下购买盗匪所抢来的货品,然後再偷偷地转卖至其他的小商行。这事在半年前让天飞逸给查了出来,二话不说地,他立即取消薛家的批货资格,同时让薛家拿出一大笔钱财,赔偿那些曾遭人抢夺的商人。 天龙堡是陕西的第一大堡,同时也掌控陕西各大商庄的所有货物买卖,薛家犯了天飞逸的禁制令,得罪了天龙堡,薛家的商庄也就因为货源中断,再加上赔偿的金额不少,几乎是薛家财产的四分之三,因此他们不得不迁移至山西,一切从头开始。 但薛狄却不愿离开陕西省,去过那种一切又要重新开始的刻苦生活。他原本是薛家商庄的继承人,原本也是个阔大少的,却因为天飞逸那什么烂规制,一夕之间成为落魄之人。 他决定要留在陕西,待在天龙堡的附近,然後趁机让天飞逸付出代价!他知道表妹柳君君是天飞逸的女人,因此他暂时寄往在柳家庄,伺机而动。 他来到柳家庄的第一件事,就是勾引柳君君,希望从她那里知道一些天飞逸的弱点。他并未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住进柳家不到三天的时间,柳君君就自动爬上了他的床。 「哼,狄表哥,你别再提起了,一提起我就有气,天飞逸已经甩了我,一切都是那个狐狸精害的,我看得出来,天飞逸很在乎那个臭丫头!」 柳君君已经被甩了?薛狄暗地吃惊,因为这半年来,就见柳君君常往天龙堡跑,还常嚷著她已经制伏了天飞逸这个高傲的男人,肯定他会娶她当天龙堡的堡主夫人。 而且,以柳君君这样的姿色,如此丰腴的身子,只要她一声娇吟,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得了的。天飞逸竟然会甩了她,难道是……因为那个小美人?之前在春花楼见到天飞逸所带去的那个小美人,可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你是说哪个臭丫头?天飞逸身旁又有新欢了?」他也很想知道那位绝美佳人的事,他还记得她的肌肤像是水做般的白皙柔嫩,那种美,让他著迷的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一想起那个小美人,薛狄眼中顿时充满淫淫欲火。 「我说的狐狸精就是李浣儿,论美貌,可说是差了我一点,只不过是皮肤白了点,而且长得又娇小,身上根本没几两肉,就不知道天飞逸喜欢她哪一点,为了她,他居然还……还推倒了她,话说了一半,柳君君已经气得咬牙切齿,说不下去了…… 是那个小美人没错,原来她叫李浣儿!虽然表妹长得够妖艳,但比起那像天上仙女的李浣儿,她那出尘的绝美,又岂是他表妹这种庸俗之美可比得上。 「气死我了,竟敢就这样甩了我柳君君,此仇不报,难以消气!」柳君君面目狰狞地说著。她好恨!恨天飞逸的绝情,更痛恨李浣儿的出现,而且恨不得撕碎她那张用来迷惑天飞逸的脸。 「怎样,需要表哥为你报这个仇,一吐心中的怨气吗?」薛狄眼底窜过一抹阴冷。 「真的吗?」柳君君听见表哥说要帮她报仇,高兴地喊著,「你要怎麽帮我报仇?」 「很简单,既然你说天飞逸很在乎李浣儿,而你又是这麽痛恨李浣儿,那我们就把李浣儿抓来,然後再任由你处置。」薛狄阴笑了声。 如果天飞逸真的像表妹所言,很在乎李浣儿的话,那麽,李浣儿就是他的弱点了。只要李浣儿在他手上,还怕那个天飞逸不乖乖听话吗? 虽说抓来李浣儿是为了威胁天飞逸,但,他的确想要那个小美人。 「好耶,就把李浣儿抓来,我非给那个臭丫头一个教训不可。」柳君君狠狠地说著,「但是,那个李浣儿一直都待在天龙堡里,我们要怎麽抓走李浣儿?天龙堡里的仆人和守卫至少有上百人以上。」 「明的不行,我们就用暗的!」 「暗的?」柳君君不解。 「你不是很容易进出天龙堡的吗?找个时间再混入,画张天龙堡里面的地形图给我,尽量清楚点,还有守卫站岗的地方,然後深夜里我就……」 ****** 李浣儿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思寸著要不要出去扫地。 自从前天下午与他发生了肌肤之亲後,她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他,更害怕去见到他,因此她昨天便以身体不适为由,一直待在房间里,而今天,她依旧无法坦然地走出去。 想起那令自己感到窘困的激情拥抱,虽然已经过了二天,但她仍可以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占有,以及他身上浓烈的灼热气息,久久无法散去,直到现在想起,依旧让她睑颊发烫。 这是不对的!李浣儿懊恼地直摇著头。 明知道他与姊姊有婚约,但她却放任他一次又一次的亲吻著自己,甚至到最後还不停地直呼著他的名字……逸! 尽管溥凡表哥说爹亲已经收下了宝家的聘金,但那也不能说姊姊已经答应要嫁给宝家的少爷;最重要的是,爹亲找到姊姊了吗?就算找著了,姊姊真的肯乖乖听话的嫁进宝家吗? 砰一声,房门突然让人打开,让陷入思考的人儿吓了一跳。 「哪里不舒服了?为什麽一直待在房间?」 一连二天,都不见应该出现在中庭扫地的人儿,石叔说浣儿遣丫鬟跟他说身体不适,暂时让丫鬟替她扫了。 身体不适?是因尢那场激情欢爱吗?但他昨天已经足足让她休息了一整天,没来打扰她了。 那天下午,他不确定有没有弄疼她,因为他要她要得有点急切,而且一连需索了二次,之後又因为她的话惹恼了他,让他愤而离开她的房间。 但是已经过了二天,她身体还会不适吗?还是她真的人不舒服了? 捺不住担忧,他一定要来看看她怎麽样了。 这一个多月来的相处,她的心思有多麽纯净,个性有多麽纯真,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其实他并没有不相信她的话,事实上,从她一次又一次地抗拒他,甚至不断地提醒他和李净儿之间的婚约关系,就可以知道她是不是说谎了,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而他清楚自己之所以不愿去承认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有任何事阻碍在他和浣儿之间,而她却该死的一再地提起,教他生气。 听到姑父已经收下宝家的聘金後,他内心有著一丝欢愉,因尢这表示在净儿表妹嫁给宝家少爷後,浣儿将完完全全属於他,他不只要她的身子,他更想要她的心、她的爱! 就因为内心这一股深切挚浓的爱意,让他顺著她的意思,继续住下人房,但他早已决定要将她一辈子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理由或方法。 从来,他不曾需求过爱,特别是这还是从一个女人身上得来的,但此刻,他渴望去获得她的爱。 因为,他爱她! 见到堡主仅是瞅著她却不发一语,李浣儿的心更紧张了。 「我……没有!」见天飞逸突然走进来,目光炯炯地注视著她,李浣儿心一紧,连忙撇开微红的脸颊,不敢与他正视。「我……我现在就去扫地!」 高大健壮的身躯一站在她的房间里,即给了她无形的压力,李浣儿瞄了他一眼後,立即垂下眼睑,只希望他别瞧见了自己刚刚因胡思乱想而晕红的脸,急切地想绕过他的身旁走出房间,不想再与他独处。 她怕,怕他再一次对她施展强大的诱惑力,但她更怕自己无法克制不去爱他的心。 李浣儿低头太慢了,天飞逸已经眼尖的瞧儿她白皙俏脸上那一抹红晕,而且在两人眼神交会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她晶眸里的羞怯情愫。 天飞逸转过身,见她慌张离去的背影,他知道,她对他也是有著爱意的,就如同他对她的感觉一样。 只是,她仍有著她的顾忌,而他,不愿再见到她落泪,柳君君从天龙堡的後门潜进天龙堡,因为她知道白天这里人不会很多。 她成功地避开了一些仆人,之後躲进一旁的矮丛里,算计好堡里守卫的巡察时间,约莫是在半个时辰左右。 正当她想起身查清楚李浣儿的房间位置时,就见李浣儿拿著扫把和一名丫鬟站在中庭。 「李姑娘,小春帮您拿树叶去丢了。」 「谢谢你,小春,那我先回房了。」 柳君君露出一双狰狞的眼睛,看著李浣儿走回自己的房间,意外地发现她居然不是住在客房,而是往下人房走去。 天飞逸明明就是因为她才把她给甩了,她也看得出来天飞逸很在乎这个臭丫头,那为什麽让她住下人房呢?而且她刚刚还在扫地?上次见到李浣儿的时候,她好像也是在扫地。 不管为什麽李浣儿会在扫地和住下人房,这不是她偷偷潜进来的目的,总之,她是不容许李浣儿继续待在天龙堡的。 柳君君从矮丛里走出来,小心地跟在李浣儿身後,在看见她走进房间後,不由地冷冷笑著,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中庭另一端工作的一名男仆。 「柳小姐?你在那里做什麽?」男仆有点讶异的看著柳君君,因为整个堡里的人都知道,她早让堡主给赶出去,且永远不能再进入天龙堡的。 「嘘,我……这……」柳君君让人发现了行踪,急欲要男仆别喊叫,因为她不想让人发现她其实是偷偷潜进来的,更不想让人知道她曾经进来过天龙堡。 男仆一喊叫,立刻引来堡里其他人的注意,大家讶异著让堡主生气地下达驱逐令的柳君君小姐,进到堡里来做什麽。 几名仆人的吵杂声,引来巡视守卫的注意,以为她是偷跑进天龙堡要找堡主的,立刻将她抓住。在堡主不在的情况下,由石总管下令将她立刻带出天龙堡。 ****** 李浣儿躺在床上,久久无法人睡,因为烦人的事,始终在她脑海里盘旋着。 感觉似乎躺了好久,她才恍神地闭上眼,浅浅地入眠。 一道黑影缓缓地撬开窗户,悄声进到李浣儿的房间。 黑影矗立在床前,藉由窗户所投人的明亮月光,照著床上人儿那白皙娇美的脸蛋,让他不由得深深地吸口气。「真的很美!」 朦胧中,李浣儿感到身旁像是有人喘气的声音,可是她怎麽会听见有人在喘气呢?她微微地半睁开眼睛,发现真的有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她床前,那浓浊的气息声就是他所发出的。 「咦?你是谁?你要做……唔……」李浣儿倏地睁大眼睛,开口想要喊叫,却被那黑影给覆住了嘴巴。 「嘘!别叫!」 「不……唔……」李浣儿害怕地不停挣扎著,欲推开那人的大手,想要喊救命。 李浣儿惊吓地直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麽潜人她的房间,救命……逸……救命!李浣儿拚命地在内心呐喊著。 黑衣人在她身上点了穴後,她便动也不动,整个人昏了过去,任由黑衣人将她扛在肩上,自窗户离去。 ****** 天飞逸绷紧着身躯。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逸……逸……」 一阵阵温柔且带著激情的女声,不断地在他耳边回荡著,激得他体内又是一团强烈的欲火,在这种情况下,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他索性走出房间,一如往常地来到後院的凉亭里,然後看著李浣儿的房间。 不知有多少回夜里,他都像此刻这样,站在凉亭里,黑眸深凝著娇美人儿的房间,甚至有几次还差点克制不了冲动的想进入她的房间。 他曾提过让她搬到他隔壁的客房住,但她怎麽样就是不肯,而一到夜晚,更是将房门紧紧锁住,不准他靠近,与他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其实他很容易就可以一掌击坏那一道门,但是,他希望可以化解她心中那已存有的某种坚持,他不愿意再次强迫她屈服在他强硬的需求之下,哪怕是自己因强烈的饥渴而身体疼痛,他也会努力地压抑下来。 想起之前两人的激情欢爱,一阵强烈的欲望倏地穿透他的身体,让他困难的猛吸日气,努力地压制住那渴望进入到她房间,将她搂抱在怀里的冲动! 不行!俊颜一敛,他若是再这样看下去,恐怕无法压抑住体内那股高涨的欲望。 天飞逸转身欲离开凉亭,眼角瞄到她房间窗户似乎是半开著。她开窗户睡觉? 但根据他这些日子的观察,她从来没有开著窗户睡觉的情形。 是好奇,同时也因渴望见到李浣儿,因此,他走向半开启的窗户。 没错,她的窗户是半掩著而已,站在窗户前的高大身躯在看清室内情况後顿时一僵,目光阴霾地直瞅著床上。 藉由月光的照射,可以很清楚的发现,那床上是空的,而且,床单凌乱地滑落在床沿。 「浣儿!」暴吼了声,天飞逸直接由窗户跳入。 天飞逸瞪大了眼睛,搜寻著房间,她的被单凌乱,一双鞋子整齐地摆放著,连她的外衣也都整齐地摆在桌上。 她……不是逃跑,而是让人带走了! 一阵强烈的恐惧!倏地穿透了他的身体,让他整颗心紧紧地揪痛著。 是谁掳走了浣儿?晚上在她就寝前,他一如平常地到她房间吻了她,然後才离去,而这才不过二个时辰前。 天飞逸眼底迸射出慑人的厉芒,他想不出谁会掳走了浣儿。 一个箭步,天飞逸开启房门,向外面暴怒地急吼道:「该死的!来人哪,统统给我过来!」何时浣儿让人掳走了,却没有半个人知道? 天飞速大声的怒吼,不但让前端的几名守卫立即跑来,也震骇了全堡的所有仆人,众人害怕地聚集在李浣儿的房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会让堡主在大半夜大声的怒吼著。 天飞逸一一怒问著每一个人,没有人知道浣儿为何不见了,甚至没有瞧见什么可疑的人影。 「该死!」天飞逸布满青筋的俊颜,又是一阵怒咆。 没有人看见,那表示对方相当了解天龙堡的内部状况,才没惊动任何人,而能准确地到浣儿的房间,可恶,到底是谁?︶该死!天飞逸恶狠狠地咒骂著,胆敢潜入天龙堡掳走他天飞逸的人,只要敢伤害浣儿一根寒毛,他发誓会将他碎尸万段! 「堡主,昨天下午柳君君小姐突然出现在堡里,行踪有点鬼祟,当时我以为她是因为要进来找堡主的,您想这会跟柳君君小姐有关吗?」石贤想起了昨天下午抓到柳君君小姐出现在天龙堡里。 「柳君君?」天飞逸俊颜冷沉地死瞪著前方。 「启禀堡主,後院的小门外,发现了可疑的马迹。」 ****** 在柳家庄后方小山丘的一间废弃木屋里。 在让人丢往地上的同时,昏厥的李浣儿也因此痛得醒来。 李浣儿美眸一瞠,害怕地直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男的是掳走她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而他身旁那个女的——「是你!」竟是柳君君! 「没错,就是我柳君君让人掳走你的!」柳君君阴狠地瞪视著李浣儿。 「但你为什麽……」李浣儿错愣地问道。 「为什麽要掳走你,是不是?谁叫天飞逸因为你而甩了我,你根本就不该出现的!」 「不是的,堡主不是因为我而甩了你,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带我来天龙堡,其实只是想报复我爹将姊姊另外许配夫家罢了。」李浣儿细眉微蹙,内心吞下一味苦涩。 「够了,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饶过你!总之,我柳君君得不到的,绝不会让给任何人!」说完,柳君君向前蹲下,啪一声,气愤地掴了李浣儿一巴掌。 她心中的怨恨,岂只是打了李浣儿一下就够了,举起双手,柳君君挥向李浣儿的身上。 「等一下,表妹!」柳君君欲殴打李浣儿的手,让薛狄给拉住了。「我有更好的办法教训她,以及让天飞逸主动的不要她。」 「什麽办法?」柳君君微扬起头,看著一脸奸笑的表哥。 「让她成为我的人,你想,失了清白的她,天飞逸还会要吗?」薛狄眼底充满淫欲,他才不舍得这麽美的李浣儿让表妹这麽痛打著,他会好好地呵护她,他已经等不及要抱抱令人心神荡漾的小美人了。 「表哥,你……」柳君君怒瞄了薛狄一眼,瞧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她当然知道表哥也让眼前这狐狸精给迷惑了。 尽管她痛恨表哥也让李洗儿所迷惑,但他的建议却很不错,想起天飞逸之前与他不是她第一个男人时眼中那抹鄙视,现在仍教她难堪! 「好,我就把她交给你,我就不相信天飞逸还会要这种让男人玩遍的臭身子!」 柳君君朝李浣儿阴冷地笑著,然後站起身,让她表哥做他想做的事。 望著天仙般长相的李浣儿,薛狄充满色欲的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大手一抓「不、不要,求你饶了我……救命呀……逸……救我……」李浣儿惨白著脸,不断地呼叫著,无助害怕的泪水滚滚而下。 如果逸知道她让人掳走了,他会来救她吗?她不知道,尽管她已经委身於他,但那只不过是他报复的手段罢了,毕竟他是因为痛恨她爹才掳走她的,在他的心里,她只不过是他用来报复的筹码罢了。 就算不知道逸会不会来救她,但此刻,她内心仍不停地呐喊著他的名字,因为他有时出现的温柔,给了她一种绝对的温暖与安全感。 「你不用叫了,这里是柳家庄的後山,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柳君君站在一旁,愤怒的心不禁有了报复的快感,而哈哈大笑著。 「不要……逸……救我……逸……」李浣儿害怕地一声声呼喊著天飞逸。 薛狄大手一扯,将李浣儿的衬衣撕开,迫不及待地欲吻上那雪白细嫩的粉颈…… ****** 砰的一声,木屋的门让人给用力踹开。 「住手!」当愤怒的震吼声,以及高大的身躯出现时,木屋里的二人惊愕地同时看向门口。 天飞逸带领著天龙堡十数名守卫,循著马迹追赶著,幸好今晚的月色明亮无云,因此,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柳家庄。 柳家庄?哼,柳君君!天飞逸心一沉,怒目瞪视著地上的马迹,并跟至柳家庄后山的一间小木屋,里面有著灯火,木屋前还停有一匹马,他双脚一夹马腹,快速的冲向小木屋。 在门外听到浣儿的求救声,天飞逸一颗心揪紧,大脚奋力踹开了木门,全身绷紧地怒瞪著木屋里的人。 柳君君一见到天飞逸竟然出现在门前,而脸上那骇人愤怒的神情,令人看了不寒而栗,让她打了个冷颤。 「天大哥,我跟你说,这完全不干我的事,是我表哥他硬要……」柳君君趋向前,想撇除自己与薛狄有著任何关系。 「该死的女人,我早该想到是你!」内心那翻腾的怒火,在柳君君涎著笑脸走向他时,一掌愤恨地将她整个人给击至屋子的角落。 「啊!」柳君君惨叫了声,随即昏死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见柳君君让天飞逸给击昏,薛狄脸色大变,立即从地上拉起李浣儿,拿她挡在自己身前,大手掐住她柔嫩的细颈。 「天飞逸,别过来,否则我就捏断她的颈子!」 「你敢!」天飞逸愤怒地从齿缝里迸出话来,眼底充满愤恨的熊熊火焰直瞪视著薛狄。 李浣儿双手拉住自己胸前让薛狄撕裂开的衣服,晶眸盈满著泪水,看著前来救她的天飞逸,她没有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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