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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晴丝:菊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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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我不能吗?”
我摇着头,苦笑,发现爱情真的好不简单,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有爱情?原来不过是年轻的幻想。琢磨不透的君御把我困在幻界里是想让我为他痴为他狂吗?还是事实正好相反,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向我倾诉情感,多么荒谬的想法。没有人会知道。
“如果你说你爱上我,如果你说你放弃舒芳。”我忽然就笑了,笑得把眼泪都淌了出来。就是这么一个没有阅历的我才显得那么笨拙吧。想人家哪个穿越的不是经历饱满,临阵不怯,个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穿过去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何不羡人啊。高处不胜寒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种不变的规律让人精神抖擞,没有过不去的桥,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扳过我的肩,看着我的眼神忽冷忽热,手直至要把我的肩膀捏碎,我吃痛的咬着唇不作声。这一张精致的妆容算是被我给哭毁了,难堪的狼狈呈现在他的眼前,我不容许我的自尊再被践踏,开什么玩笑,是不是这样的我才可以带给他们的利益,我的存在是为了自己啊!君御,我鄙视你,跟你谈什么感情,你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可笑的是我心里还存在那么小小的希望,希望你是在向我表白,多么荒唐。我直视他的深眸,希望能从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普天之大我难道逃不出这小小的洛城?我甚至想不出我有何利用价值,只是简单的因为那拉博对我的喜欢吗?或者说一开始就存在的牵连成了导火线,只是我何其委屈。
蓦地,我发现唇上有血腥的味道,他放开我,让我一阵踉跄,擦掉嘴上的血迹。他一袖挥手,忽起的云雾阻隔了我和他之间,朦胧中我看不清他的眼,只知道闪过一丝悲凉,帝王爱,空寂寞。好像做了场梦般,一切又都恢复原状,就近的君御仍是高高在上,四周也都还是一片喧闹,其中交杂的声音我听不到,皆若无人般我看不到,仿佛刚才的一幕并没有发生过,只有高殿上的君御让我觉得刚刚发生的事透出了真实感。直到殿上一片宁静,君御探究的眼神传来,我有些晕眩,似乎都只是梦。全身的冰凉,忽从手中传来温度,我下意识的往手中看去,是另外一只手在给我力量吗?我抬头看向眼前之人,梦初醒,有的只是支离破碎。聂修齐,谢谢你!我勉强的回视笑容。
大殿上的宁静使我明白我的破窮,单单是一舞娘胆敢在大殿之下诱媚皇帝就让我吃不了逗着走了。
“恕民女冒昧直视陛下容颜!”我携聂修齐叩首,似乎是两只手起了魔力,粘在了一起。
“不知者无罪!”君御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我别开贪婪的注视他的目光,只隐约感觉到我和聂修齐的两手之间眼射过来的丝丝冰冷。
“民女告退!”我把美丽留了下来,剩下了什么?绚丽的色彩也会瞬间消失,烟花再美却也是短暂。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坐在出皇宫的马车上,不言一语。眼里闪过最后一幕是聂成铁青的脸,看来我真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了,程然和妈妈在我心里可怕的一幕又重新上演,有多少次他们都在床里打滚我不敢想象,这个弊端使我后怕不已,人跟着也瘫软了下来。此刻我手上冒着汗泡泡,聂修齐还是顽固的从大殿上到现在都还抓着我的手不放,汗泡泡肯定是浸湿了他的手,我顺势的靠在他身上,淡淡的野玫瑰香味迷醉着我,让我很快的进入休眠状态。
醒来时已是午夜,我吃力的爬起来,环顾四周,这里是聂修齐的厢房,那他人呢?感觉到身体的虚弱,看来以后得多加锻炼了,这秦曦儿怎么就不懂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呢,不过在那种家庭环境下,深感同情,合情合理。我摸索着,走出厢房,玫瑰园里隐约的人影,肯定是聂修齐那小子又在思念他的野玫瑰情人了。我欲朝前走去,却听见离我不远的假山后好像有女子微弱哽咽的声音。想想是不是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如果在和硕宫的一切都是发生过的,那么君御的催眠术真是练到如火纯青啊,或是借他人之手,也对,他一个堂堂的国主,手下的能人异士定也多多。
不远处的聂修齐,对着野玫瑰们诉说情感。“淡淡清风,微微凉意,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假山后的低语传入了我的右耳,让我迅速的捕捉到她的泪,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张可人的脸,秦琪儿?!我有些郁闷,秦琪儿喜欢聂修齐是我早就看在眼里的,只是三更半夜她都能躲在暗处偷窥还梨花带雨,这是什么情况啊?秦琪儿可怜的女人!“淡淡清风,微微凉意,我在这里,你在哪里。”野玫瑰?我有些恐惧的甩掉自己一瞬间忽出的想法,似乎是遇到的事多了,人也变得容易疑神疑鬼的。我很不道德的躲在树边偷窥着两人,聂修齐爱怜的抚着那些花儿,想必又在想着他与野玫瑰情人的美好时光了吧。
他忽然又开口道,“菲烟,阴阳两隔你可好,我日夜的想你终成宿醉方能暂时忘记,可是醒来后又不得不回到现实,是我的无能,完全是我,是我害了你……”声音无奈苦楚,野玫瑰情人的死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吧。
忽然的话语使秦琪儿更加伤心,又不敢哭出声音来,可怜她憋着苦啊。只是她哭得未免有些莫名其妙!菲烟,是野玫瑰情人的名字?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啊,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我还愣愣的想着,转眼已不见秦琪儿,四处看去也不见她,怎么会一转眼就不见了,难道她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回头正对庞然大物,“啊——”喊道一半嘴就被人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三更半夜你叫魂啊。”那人有些不耐的说,声音好熟悉噢,见我冷静下来,他才放开我。
“聂修齐!”我恨恨的抓起他的手臂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这女人疯了吗?”他好不容易挣开出,骂道。
看着他右手臂的血牙印,我得意非凡,“谁让你吓我来着。”
“是谁吓谁啊,你没事做啊,三更半夜跑来这里鬼喊鬼叫的。”聂修齐异常委屈,俗话说人吓人会吓死人,他这也是在为广大人民群众着想啊。想想我舒了心说,“你看这月色多美好,我还不是欣赏来着,哪知道会遇到你这家伙。”
“遇到我怎么了,月光下浪漫的约会正好。”他无所谓的轻揉着手臂。
“谁要跟你约会,你不是在对你的野玫瑰情人相思吗?不用理我的哈。”
“哎哟,老婆吃醋咯。”
“吃你个大头鬼。”我干脆坐在树底下的草坪上,他也挨着我坐了下来。“聂修齐,在贞皇朝有专门催眠人的法术是吗?”我问道。
他不解的看着我说道,“贞皇朝历代国师都会这种法术,据说是能使人上天堂也能使人入地狱的法术。使人进入另一个世界,完全的隔膜,尤如真实的幻境。”
“是要倚靠人自身的欲望而产生的是吧。”
“从和硕宫演出完到现在你一直都怪怪的。”
“是吗?”我淡笑,“如果我说,我们都被催眠过你信吗?”
“目的是你吧。”聂修齐望向天际淡淡道。
“你知道?”心里满是惊讶。
他摇了一下头,“是你的行为举止告诉我的,经你这么一问也不然猜到。”没想到聂修齐并不是空有其表的花花公子,在他高超的琴音下,让我更加确定那只是表面上的假象,而他的洞察力亦是敏锐,是什么原因让他伪装自己?和野玫瑰情人有关吗?菲烟,菲烟……
第二十二话 棋子
不让人有喘息的时间,该面对的事接种而来,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早晨当我才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时,一阵飓风卷来,风拂起我的裙角,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冷,有的只是团团夹杂着复杂的气息。
我决然的坐在丞相府后花园的树上的秋千上,一下一下的晃悠,直到它稍稍停稳,后面袭来的人拉起秋千两端的绳子然后把我抛之出去,那种横渡飞起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我感受到自由感受到快乐,这是绝对的不被抛弃。
“淡淡清风,微微凉意,我在这里,你在哪里。”忽然想起聂修齐说的这句话,我在这里,你在哪里?现实不够也不能圆满,等待非常,也不一定能尽得其想。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
对酒当歌长忆蝴蝶款款飞
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
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点点滴滴往日云烟往日花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
朝朝暮暮不妨踏遍红尘路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我轻轻吟起这首歌。本是情歌对唱却忽然想起而感动不已,有些不合时宜了。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后面的人跟着调也唱了起来。“很好听,朝朝暮暮,缠缠绵绵……”
“往事缠绵,人海茫茫,终陌途。”
“晴儿……”
我离开秋千站起身来,转身正对那拉博漆黑落寞的眼,“我的身份其实你比谁都清楚,何必如此逼迫。”我别开眼不忍看他,这个肌肉男,“像我这种身份你以为你们图拉维城可以容得下我吗,如今我已是聂修齐的妻,让我如何一侍
二夫,情何以堪。”让聂修齐这小子得了便宜,反正也没张结婚证我怕什么,先暂时让他得意着。
“你当真对我无意吗?”半响,那拉博问道。
“一颗心怎能容得下两个人,你也看到我的夫君与我默契十足,就是……”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我正想告诉他我的夫君就是大殿上为我配琴的人,再来说几句聂修齐的好话就被他打断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垂下眼睑,“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我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看待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情谊……”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
“那拉博……”对不起,可是我说不出口,我怕伤你更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会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情谊的。”
“那拉博,谢谢你。”我叶晴也算是个红颜祸水了,让那么多人处于失恋状态,罪过啊。
“那么再见!”那拉博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狠下心掉头走了。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朗朗公主因身患重疾不幸逝去,故而命朝颜公主即晨阳公主小一岁的妹妹嫁之。当然对于我的身份眼下知晓的人并不多不足为惧,只是在朝野民间对于虎戟大将军叶浩之女叶晴的传言颇多,古代大家闺秀虽然很多都是足不出户的,但对于虎戟大将军叶浩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女儿来,深感研究,有人说是叶浩在外面的私生女,也有人说是叶浩十分爱惜女儿,天下皆知叶浩爱妻在十多年前不幸染疾病逝,就不曾再娶,故将唯一女儿雪藏家中也是情有可原……只是皆是红颜多薄命,尚未被人完全挖掘就已消香玉陨,可惜之声皆有之,看来叶晴这个名字不好用了,郁闷的说。
这事是告一段落了,那拉博娶得美娇娘回图拉维城去了,仅剩他呼吸过的空气在淡淡拂荡,我恋恋的,这本来就不深的交情,也许真是再没有交集。这几日闭关似的足不出户,把来看我的人都给当之门外了,那拉博的歉,君御的爱慕,蒙昭南的情,聂修齐的义皆被我抛之脑后,游魂般,我迷茫得不知所以,找不到归属感,在这里的一切明明已变得熟悉却又是如此的陌生,也许我还是没有融入其中,想念着21世纪的一切,现在都已经变得透明,我该何去何从?
经过两天一夜的思想斗争我终于踏出门外,天空是湛蓝湛蓝的纯洁,云也是洁白无瑕,在温和的阳光的照射下,那种味道很醉人。
悠悠琴音适时透来,玫瑰园里散开的花香,不远处亭子中一白衣少年忘我的弹奏,微风轻轻拂着他的衣服,如荡春风。
“啪!”仿佛一声巨响,琴音截断,似乎无限的悲凉涌来。始作俑者竟是聂成,聂修齐修长的身体站直与聂成四目对视。
“孽子!”聂成怒气冲天,是什么让他一大早就动怒啊,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稍稍改改脾气,小心血压高心脏病啊。
我看不清聂修齐的表情,只是他不屑的眼显而一出,让聂成更加气恼。
“你看看你种的那些什么野花,还有这什么破琴,你以为你整天消磨着这些东西她就能回来吗?我放纵你你却不懂得收敛,越来越放肆,居然还联合起那个野女人来败坏家风,还闹到大殿上去了……”
丫丫的,居然说我是野女人!!!
“爹爹,是您当日执意拆散我和菲烟,您让我苟活于世,也是您把曦儿带到我身边的,这些都不是修齐的错。”聂修齐淡然道,完全听不出任何的痛楚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
“你……好好好,为了那个贱女人,变得这么不忠不孝,还利用秦曦儿那个野丫头来败坏我多年来建立的形象,我都不与你计较……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孽障!”
聂成因气愤激动的有些颤抖,却也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凉飕飕的,冰冷刺骨。菲烟,菲烟,她不就是传说中丞相府的那个女鬼吗?怪不得之前从聂修齐口中得知就有些熟悉感了。所以不难想象这其中有什么样故事,聂成这个老变态居然要娶儿子喜欢的女人,这样棒打鸳鸯致使人家阴阳两隔,聂修齐爱的那么深能不恨他吗,聂成真是有够活该的。我冷笑,我就这样又成了一个牺牲品,原来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我始终摆脱不了当棋子的命运。聂修齐原来你真不是个什么好鸟,我就像是吃了酸葡萄,心里又酸又涩,很不是滋味。也没有什么心情看他们父子演对手戏了,趁着还没被发现走为妙,转身欲离开,却发现莲花池稍远的小角落,池里倒映出小小的倩影,一缕阳光在她脸颊折射出清澈的泪光。秦琪儿?又是秦琪儿?她真是水化的,深情换来泪水,值不值?我叹了口气,再看向她那边时,哪有什么倩影,又消失了吗?不可能又是我眼花爱幻想吧,难道秦琪儿真是深藏不露?不可能,我那柔弱的姐姐怎么可能有武功,如果她有武功又怎会轻易的嫁给聂成,单是对聂修齐的爱恋是不合理的,她大可大大方方与聂修齐在一起,而不需要嫁给他老子……我努力的撇开心里的猜测,自古门第高的大宅院里总是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好像在一点一点的不由自主去挖掘着这里面内幕,心里不免后怕。
回到厢房时,聂修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屁癫屁癫的跟了过来,呀呀呀,好像在这丞相府里我还没有独立的厢房呢,整天都在聂修齐的房里鬼混,想到聂成对我的鄙视,还是和聂修齐一起比较安全。明王府是不想回去了,君莫尘知道我对他们的一些了解,指不定会给我来个什么出其不意也说不定,也怪自己太冲动,一见到安然心里荡然,觉得她让我感受到仿佛我还在现代一样,有着同样的气息,她与21世纪的我其实颇为一样,似乎伪装在自己的城堡里,而我翻身来到古代却也破茧而出,把真实的情感都给显露出来,没有束缚,不用辛苦的伪装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公主,可以放肆自己的行为,支配自己的情感,不被干扰,未来的一切也都不是被安排好的,崇尚自由的叶晴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老婆,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聂修齐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这小子。”我玩笑似的说。
“那可不行,老婆和老公怎么能分开呢。”聂修齐的表情显得格外认真。
“别逗了。”我摆了摆手,示意不和他闹,没力气也没心情。
“我说真的。”他不厌其烦的说。
“聂修齐够了!别玩了!”不知为何,心里的一股无名火急遽上升,瞬间爆发,我几乎是用吼出的,吼完以后心里舒服了些却也觉得纳闷,我这是怎么了,有必要为了被利用这种破鸟事生闷气吗?再说了为了这种人值得吗?超级鄙视啊。
“你是怎么了?”聂修齐被我吼得怔怔的问。
“没什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推着他就往门外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会说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话来。
“我不走,除非你说清楚。”他用脚抵住门槛,手抓着门沿不放,就是不出去。
“你到底要我说清楚什么,说你老爹拆散你和你的野玫瑰情人,说你不过是利用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去报复你的老爹。”尤如火山爆发,不说出来心里还真堵得慌。又隐隐有些后悔,现在我是吃他的住他的,他一个不爽的我也得跟着遭殃,要是被知晓了我知道他们家的什么丑闻,我还不吃不了逗着走。额,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么!
“你……”
“我什么我,没话说了吧。那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有些心虚的猛地把他推出门外,他一个重心不稳竟摔倒在地,我忽然就有些于心不忍了,欲上前扶他。却好像听到时间滴答滴答一秒一秒的走着,而我还是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他也保持原来的姿势眼里委屈的期盼着我会上前拉他一把。最后我还是重重的啪的一声响关掉房门。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是说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优柔寡断的人都干不了什么大事吗?再说了从哪里摔倒就要从哪里自再爬起来,他一个大男人的才不需要我去拉他,我干吗觉得抱歉,是谁对不起谁啊……我靠着门安慰着自己,必要吗我?
走进里屋,那抹立在窗前的柔弱身影把我吓了一跳,细看下才知是秦琪儿。她转过身来,我稳了稳情绪说,“姐姐,你怎么在这?我都没见你进来?”
她微笑着,“曦儿,你看我是怎么进来的。”
“姐姐难不成还是爬窗进来的?有没有伤到?”要演戏谁不会,只是看谁演的比较高明而已。我本来真的不愿意被卷进这个是非,可为什么就是要找上我呢,来着不善啊。
“我只是不希望曦儿阻扰我。”她答非所问,一脸的恍然,尽是苍白之色。
“姐姐说笑了不是,曦儿怎么会阻扰你什么呢,我只是希望姐姐可以过的开心一点。”我亲昵的拉着她的手,怎么说她都是真心待过我的。
“谢谢你,曦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你知道吗?你跟以前的曦儿不一样,自从上次被娘又打过一次醒来后就变了。我也好希望曦儿能快乐……”
“姐姐,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人活着不是都要向前看的吗?”
“是啊,向前看。”她忽然想到什么放开我的手,喃喃道。“修齐,你知道……”她不再叫他“修齐少爷”,可想而知,以前的熟识。
“姐姐,我懂。只是我不明白姐姐来找我的目的。”我干脆直接一点的问道,转过身往门那走去,启开门,聂修齐已不见踪影,心里却有一丝落寞。
“我不希望你会阻碍到我。”她的声音变得绝冷,脸上也似敷了一层冰霜,倾刻之间的变换,让我更加确信她的深藏不露,想必武功修为颇深,只是她要我不要阻碍她什么呢,我能阻碍到她什么呢?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聂修齐是我的。”然后离开。
第二十三话 秘籍
夜晚蒙昭南晃头晃脑的溜进我的厢房,着实吓了我,我还以为进什么采花大盗了,要劫财劫色呢。
“蒙昭南,你不怕被当成贼抓起来啊,怎么都喜欢夜晚翻人家的墙啊。”
“小,小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现在你看到啦,我很好哦!”
“嗯,那就好。小晴,现在那拉博都走了,你还是和我回曦芳苑吧,呆在这里不见得好。”
“我……”呆在哪不是呆啊,什么才叫好呢?
忽然外面吵闹起来,好像有一堆人从门前经过,灯火通明的样子,似乎府里出了什么大事。
“走,我们也去看看。”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噢,好。”
外面的人直往聂成厢房的方向赶去,看了情况我也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时聂成厢房出来的小客厅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打斗声,我不由得心慌。欲探身进去,却被蒙昭南抓着不让。
“没事,现在丞相府乱哄哄的还有谁会来管我们。”
蒙昭南这才护我在后进了厅去,四周包围的皆是丞相府里的护卫,有些水泄不通的感觉,却没有人上前去阻止厅中央的两人。那两人正是聂成和秦琪儿,秦琪儿身着白纱脸色发白,一脸冰霜,手持长剑挥舞,而聂成是穿着睡衣,一脸不屑。
“狗贼,拿命来!”秦琪儿的声音含着激动与愤怒,似乎要把聂成大卸八块来的痛快。
“就凭你吗?”聂成双手拿在身后,完全无所顾忌,现在这里已被包围得死死的,秦琪儿是插翅也难飞了,我有些紧张的看着秦琪儿,她要我不去阻碍她的事就是刺杀聂成吗?如果是这样,她的行迹怎么一下败露,反而使自己弄得山穷水尽。
“聂成,今日即便是要与你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秦琪儿满腔的仇恨。
“哼!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本相的,有什么目的?”
“没有人要我来杀你,但你非死不可,我要为死在你手上的冤魂讨回公道。”秦琪儿屏息快速的把手上的利剑往聂成身上刺去,聂成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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