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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晴丝:菊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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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救了我啊,昭南,谢谢你!”
“小晴,你不用说谢谢,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就是太白道人啊,不好意思,我对刚刚的不敬表示惭愧。”
“没关系,师父也不会介意的。”
“嘿嘿……那你刚刚去哪了?”
“我去摘些驱寒的草药。”
我低下头,又是为了我吧。我在心里谨记他的每一分好,即便以后真如太白道人所言梦续魂归,我也不会忘记,千言万语终须过。
“你不要呆在这儿了,等下着凉就不好了。”
“好。”
我一直没有去询问太白道人,尽管我很想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但也知道定是曲折。可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去解决,我不可能坐隐山中,心里揪着的矛盾冲击我的脑袋,没有来之不易的事,上天也不可能眷顾着每一个人。
我踏着青草,朝着正于桃树下的大石上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的太白道人而去,离他有几米之远时,像是预料我会来一般,他开口道:“去吧,前世因,今世果,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似无情却有情,弄花捉影见月明,梦里云雾谁是真,别样离愁花尽落。”
“梦里云雾谁是真,别样离愁花尽落。”我回味着他的话,他似乎能看透一切,难道如诸葛亮一般神算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谁是真?或许他是在提诫我该从哪来回哪去。“谢谢太白师父!只是这崖下要从何而上?”
“见潭犹明。”
“您是说……只是……”在我瞧着那潭水再转头看向太白道人时,已是空无一人。“郁闷,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啊,这水又冰又深的,我又不会游水,难道叫我再死一次啊?”死?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才是太白道人的意思吗?
“小晴,你在这啊。”蒙昭南前来说道。
“太白道人呢?”
“师父已经走啦。”
“他没告诉你什么吗?”
“没,师父只让我前来寻你。”
“原来如此。蒙昭南,我们出去吧。”
“师父说你聪慧,定是知道出路了。”
“才不是~”我摇头,“是你师父根本就是一个活神仙,神算子!”
“是啊,这次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变数,师父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该来的逃不掉,不管怎样都要去面对的。”
“小晴,不管怎样都还有我在你身边。”
我不语,嫣然一笑。清风荡荡,衣袖飘飘。
遗梦篇
我是死了吗?为什么还可以看到眼前的东西?科学也说人死了灵魂会出窍徘徊,那为什么我没有漂浮起来啊?我这才注意到我是坐在了一个石板上,上面还铺着草席,身体还是有重量的,哪像灵魂啊,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居然痛得咬牙切齿,这么说来我没有死咯,我兴奋的跳了起来,也没能回到现代去咯,顿时又像腌了的白菜泄了气。原来我所在之处是个石洞,这里面似乎还有人在住,挺洁净的,还有一些原始的家具,也就是说我现在应该是在悬崖底下,那么是谁救的我?
我走了一小段路出去,前面是幽幽潭水,周围的桃花盛开,淡淡幽香,可谓是桃花潭水深千尺,潭水的上方正是我所跳之崖,高不可测,望不见顶,想来我是掉进了这深潭中,所幸被救了,怪不得感觉衣服有些湿意,凉凉的。我转身,一白胡子老头抚着长胡子正笑眯眯的看着我,似有清风道骨的感觉,貌似张三丰。我走了过去问:“老爷爷,是您救了我吗?”
白胡子老头但笑不语,转身进了石洞,末了,只听得见他苍老的声音在山谷里蜿蜒徘徊:“得天独厚,一遭尘缘,梦续魂归,一切冥冥皆定数,昙花一笑似云雾,实乃花明又一村。”唯留下驻地生根的我,所言一遍遍冲击着心灵,不禁一颤,我即那远世纪的一缕魂魄他知晓?他是在提示我吗?世外高人——天机不可泄露,想来去问也问不出什么。
就在我沉思中,蒙昭南的声音飘入我的耳中:“小晴,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只见蒙昭南急得满头是汗跑到我身边来,口中却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语。憨憨的表情是放心的笑容。
“你这个傻子……”有一响说不出话来,忽然就心疼不已,眼泪也掉得起劲,就只能一遍遍的骂他。这个傻子定是随我跳了下来,怎么这么傻啊……
“小晴,你别哭啊……”蒙昭南不知所措着,“怎么了?告诉我啊……”
“你这个傻子,干吗那么傻跟着我跳下来,你以为很好玩吗?又不是跳水,能随便跳的么……”我边抹眼泪边数落着他。
“嘿嘿……”
“还笑。”我怒瞪他。
“我只是想保护,小晴,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蒙昭南低语,态度却是那般决绝,而我却因此哭得更凶了。“小晴,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我讲的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你别哭啊……”蒙昭南急了,他不懂,我只是感动,又是愧疚,占用了秦曦儿的身体本是不该,现在又跟占用人家的感情有什么分别,他怎么还是不明白,我不是秦曦儿啊,我愧对他啊。
“对不起,昭南,对不起……”
“小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该让你哭啊。”
“呜……”我努力平稳心情,哽咽道:“蒙昭南,我是叶晴!”
“小晴?”蒙昭南惊讶的神情更是触动了我的心,他低下头有些失望所致的样子,再抬起头,他坚定的眼光注视着我,“我没有把你当成曦儿!”
“??昭南……”
“你就是小晴,我只能对不起曦儿了。”蒙昭南顿时满是愧疚。
“昭南,你……”是我一直误会他了吗?他竟没把我当成秦曦儿。
“即使你和曦儿长得一模一样,但也仅限于此,曦儿忧心寡断,郁郁寡欢,从不为自己争取什么,小晴却是相反,她时而天真时而成稳,喜怒哀乐都尽呈,她努力地争取自由,坚强的跨过一切难关,我好希望有一天她累了,可以回头看我一眼,我永远都会在她身边的。”
我不得不承认蒙昭南打动了我,看着他对着我的阳光笑脸,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即使我一直把他当铁杆的朋友。
“昭南,谢谢你,她会明白的。”我接着说:“刚刚我见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是不是他救了我们啊?”我这才想起来要把事情给弄清楚。
“实不相瞒,小晴你刚刚说的白胡子老头正是我师父。师父他喜好云游四海,估计是喜趣,会在这山谷内住段时日。掉落水中时我把你从水里救了起来才遇到师父。”
“原来是你救了我啊,昭南,谢谢你!”
“小晴,你不用说谢谢,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就是太白道人啊,不好意思,我对刚刚的不敬表示惭愧。”
“没关系,师父也不会介意的。”
“嘿嘿……那你刚刚去哪了?”
“我去摘些驱寒的草药。”
我低下头,又是为了我吧。我在心里谨记他的每一分好,即便以后真如太白道人所言梦续魂归,我也不会忘记,千言万语终须过。
“你不要呆在这儿了,等下着凉就不好了。”
“好。”
我一直没有去询问太白道人,尽管我很想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但也知道定是曲折。可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去解决,我不可能坐隐山中,心里揪着的矛盾冲击我的脑袋,没有来之不易的事,上天也不可能眷顾着每一个人。
我踏着青草,朝着正于桃树下的大石上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的太白道人而去,离他有几米之远时,像是预料我会来一般,他开口道:“去吧,前世因,今世果,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似无情却有情,弄花捉影见月明,梦里云雾谁是真,别样离愁花尽落。”
“梦里云雾谁是真,别样离愁花尽落。”我回味着他的话,他似乎能看透一切,难道如诸葛亮一般神算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谁是真?或许他是在提诫我该从哪来回哪去。“谢谢太白师父!只是这崖下要从何而上?”
“见潭犹明。”
“您是说……只是……”在我瞧着那潭水再转头看向太白道人时,已是空无一人。“郁闷,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啊,这水又冰又深的,我又不会游水,难道叫我再死一次啊?”死?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才是太白道人的意思吗?
“小晴,你在这啊。”蒙昭南前来说道。
“太白道人呢?”
“师父已经走啦。”
“他没告诉你什么吗?”
“没,师父只让我前来寻你。”
“原来如此。蒙昭南,我们出去吧。”
“师父说你聪慧,定是知道出路了。”
“才不是~”我摇头,“是你师父根本就是一个活神仙,神算子!”
“是啊,这次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变数,师父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该来的逃不掉,不管怎样都要去面对的。”
“小晴,不管怎样都还有我在你身边。”
我不语,嫣然一笑。清风荡荡,衣袖飘飘。
第五十九话 在劫难逃?
“咳咳……我不行了,不行了……”蒙昭南扶着我到达岸边,我坐在岸边直呼难受,那潭水深千尺,让人惊异的是淹不死人,不过我还是被水呛得厉害,没想到的是崖底竟能通往外界。
“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我捂住跳动得厉害的心口,它就像要蹦出来一样,又闷闷的,让我异常难受,就像是发病的征兆让我有些害怕,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了,难道老天真的那么容不下我吗?
“小晴,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我好像又要发病了……”
“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蒙昭南抱起浑身颤抖的我,“我先带你去把这身湿衣服换掉。”
好不容易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寻得一处落脚。蒙昭南抱着我急切地敲着这野外望眼过去唯一的一家茅草屋。
“什么人啊?”门内一个苍老的声音虚弱的传来。
“老婆婆,请您帮帮忙,开一下门吧。”
“什么事啊?”老婆婆打开了门,看着蒙昭南抱着难过的我,“哎哟,这小姑娘是怎么了,快进来,快进来。”待我们进来,老婆婆麻利的关掉门,引我们进了屋内,蒙昭南轻轻的把我放在床上,“老婆婆,可不可以请您拿件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她全身的湿了。”
“你们等等,我去把我孙女的衣服拿件来。”说着转身走去,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弄成这样啊,生病了怎么得了。”老婆婆转了一圈回来,“这是我孙女的衣服,小伙子将就着给你媳妇儿换上吧。”
蒙昭南脸立马红了,“婆婆,您误会了,她还不是我媳妇儿。”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虚弱的轻吐出声,疼痛郁闷折磨得我呼吸难过。
“她这样子怎么换得了啊,早晚都是你媳妇儿。”老婆婆不由分说把衣服塞在蒙昭南怀里,“你先换着,我去煮碗姜汤过来。”说着走了出去。
“昭南……我自己来,没事。”发现连声音都有丝丝的颤抖,那种心痛在慢慢地,一点点的折磨着我,我咬着牙拼命的忍着,怕一昏死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难道我真的逃不过此劫了吗?
“小晴,你相信我吗?”
“嗯。”我疑惑的望着他,见他闭上眼睛说:“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然后他把我抱在怀里,慢慢的解开了我的衣服,帮我把干的衣服穿上,盖上了棉被。“昭南……”
“不会有事的,我去把师父叫来,师父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我大口大口的呼气,似乎快没了氧气一般让我难受,浑身冰冷得快让我没了知觉,“昭南……我一直都是相,相信你的,我一定不会死的,你别,别担心啊……”
“来了,来了,先喝完姜汤驱驱寒,一个小姑娘的怎么把身体弄成这样啊。”
“婆婆,请您帮我照顾好小晴,天黑之前,我一定赶回来。”蒙昭南朝老婆婆鞠了个躬。
“也是啊,快去请个大夫过来,这里离城里偏远了些,快去快回,瞧这姑娘脸都白了,等我孙女山上砍柴回来让她夜里也照料,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哟。”
“那就谢谢婆婆了。”然后蒙昭南深深的看了一眼意识正在退却的我,“小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好……”我朝他绽开笑容。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茅草屋的背影,我流下了眼泪,我怕撑不住啊,痛似乎在全身蔓延了,让我全身跟着抽蓄起来。
“姑娘哟,你一定要等小伙子回来,别就这么去了哟,来,先喝姜汤。”老婆婆把姜汤送进我的嘴里。
“谢谢……婆婆……”
我躺在床上,即使盖着两条棉被,也觉得异常冰冷,苦撑着意志想等着昭南回来,但意识还是渐渐在模糊。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啊,我还没有见到修齐好好活着,还没有见到乐儿当太子,叫我一声“干妈”,我还没有看到微利和倾心结婚,我还没有看到月娘,我还要在看一眼妈妈啊,我想告诉爸爸,我找到妈妈了啊……泪涌泉。
“姑娘啊,你别哭啊,小伙子就快回来了啊。”
“奶奶,我回来了。”这时门外响起清脆的声音。
“哎呀,是我那孙女回来了啊。我出去看看啊。”老婆婆说着把门开了出去,我泪眼朦胧的只瞧见一个碧色的身影,似乎满是笑容。老婆婆跟她说了些什么,估计是我登门打扰的事。然后见两人慌张的一前一后进来了。
“奶奶,这位姑娘没事吧。”她走到床边蹲了下来,抚上了我的额头,也让我看清了她的小脸。小麦色的健康肤色,灵气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透露着担忧,看上去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我缩卷着身体,只能感谢的看着她们,疼痛让我说不出话来,可是我好希望她能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不会晕过去……
“呀,奶奶,她浑身冰冷得厉害,脸都白成那样了,是怎么了啊?”
“可能是泡在水中久了,那小伙子请大夫去了,小碧啊,你好好照顾姑娘,奶奶先去煮点粥,这人啊病了是不能不吃饭的啊。”
“奶奶,还是我去吧。”
“没事。”
眼看天色渐渐暗去,我的眼皮也重了起来,现在浑身似没了知觉。那个叫小碧的女孩扶起我的身体,一口口喂着我吃稀饭,我却吞不下去,抱歉的看了她一眼。
“没事,慢慢来。你一定要撑着,虽然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可你一定要相信他,他一定会赶回来的。”很显然她把我和蒙昭南看成一对了,只是我已经撑不住了呀,对不起啊,蒙昭南,我只能一个劲的流泪,怕连眼泪也流干了。
“姐姐,你别哭啊,一切都会好的!”
意识开始呈现昏迷状态,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脸上似乎有热烫的东西一下下的滴在脸上滚落。我不得不挣扎着张开眼睛,好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噢。
我颤抖着睫毛,身边西索的声音也渐渐明朗。
“小晴,小晴……师父,小晴醒了,小晴醒了。”
“昭南……”我张开眼睛正对的竟是蒙昭南的泪眼朦胧,那是你的眼泪吗?你是在为我哭吗?蒙昭南抱着我高兴焦急地招来太白道人,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知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原来我还没死,呵呵。
接着太白道人为我把脉,眼神严肃,似乎叹了口气,让我充满希望的心里又埋了层阴影。
“师父,小晴,怎么样了。”
“该来的躲不过啊。”
“师父……小晴,师父,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顺其自然吧,生死有命。”
“昭南……”我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唤他。
“小晴,你感觉怎么样了……”
“昭南……别为我,难过,答应我,好吗?”
“小晴,你不会有事的。我去帮你找凝清物来,你就会没事的。”
“你这个傻瓜……”我笑了,这个傻瓜,叫我怎么安心的走啊,“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提出最后的请求。
“嗯嗯……”
“我好想……好想见,见月娘,你,你帮我把她找来,好吗?这……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你答应我,好吗?”
“好,我去把她找来。”然后他看向太白道人,“师父……”
“哎……这是回转丹,只能续三天的命,阿南,快去快回吧。”
“可是小晴她?”
“她不会有事的。”
“嗯,小晴,你一定要等我,我会把月娘带来的。”
“好……”
夜是那样的静,静得让人发慌,小碧趴在床边睡着了,真是难为她了。回转丹,似乎只是让我回光返照一样,虽然感觉不到疼痛,身体却也使不出力气。我回想太白道人后来对我说的话,他说:“花开花落皆有时,是孽缘是情殇,若抓得则清得。一切缘起缘落,命定与此,当则明,归去之时,抉择尚在不言中。”可我却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去,这是后话了。是啊,命定,劫数难逃。
第六十话 初夏的味道
我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努力地挣扎着虚弱的身躯起身,小碧迎面而来,“姐姐,你想干什么呀,叫我就可以啦,别起来呀。”
“我就想走走,在躺下去啊,我就真成瘫痪儿了。”
“那好吧。我扶着你走。”
“谢谢你,小碧。”
“姐姐客气什么,你们能来与此这便是缘分,小碧也得以多些朋友,高兴着呢。”
“呵呵。”我在想小碧虽然是住在野外的“野姑娘”却也是难得体贴善良的好姑娘,和蒙昭南倒是挺配的。
茅草房外的小院子,空气中弥漫的浓浓淡淡的花香和青草的味儿,小院子里郁郁葱葱让我格外讶异。这么一处小地方居然被整理得那么“舒适”,小碧看着我有疑问,便说:“奶奶呀,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了,也许人老了,伴着这些陶冶也不错。奶奶常说呀,欢喜就好。看,那是奶奶种的兰树。”
我依着小碧指的方向找到了那棵默默地伫立在院里一边的黄桷兰树。它的叶儿光润油亮、翠绿如洗,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一些白色的花。有的含苞欲放,有的争芳斗艳,花骨朵中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清晨的阳光照在黄桷树上,整棵树枝桠都披挂上了暖融融的阳光,空气中便有了阳光的气息。现在正于初夏,阳光明媚,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想想来这古代也有两年多了哈,乐儿现在也有一岁多了,时间原来过得这么快,可两年中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是我从没有想过的。
“姐姐是想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只是些往事。”
“姐姐,无论如何都要开心啊,昭南哥哥那么爱你,看你伤心他肯定也会伤心的。”小碧露出甜甜的笑容,阳光下好比兰树那含苞的花,青春懵懂。
“也许又要对不起他了,今天是第一天了。”我喃喃道。小碧当然不懂我的意思便也不说话了。
我只是在等着,最后的希望,生命对于我来说似乎是渺茫了,明明不是我的身体却能感受了病痛,是说我早已回不去了,我的命运已和这个身体紧密相连了吗?只是心里的牵挂为什么始终放心不下,我到底还能在期待些什么?阴差阳错里,是对亦错?
“怎么不见太白师父?”
“噢,你看我这脑袋,太白师父让我告诉姐姐,他走了。”
“走了?”我叹息一声,“走了……”
“姐姐,太白师父还说,有缘自会相见的。”
“有缘,呵……”我苦笑,莫非是要到阴曹地府?
“嗯!所以姐姐一定会没事的,昭南哥哥也会赶回来的。”小碧的小脸一仰,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样子似乎也感染到了我,我如释重负。
“姐姐笑起来真好看。”小碧脸上染着被太阳照射的红晕说道。
“我?有笑吗?”我问道。曾几何时,秦琪儿,不,是原菲烟也这么说过,只是这真的是我的笑容吗?
初夏的味道在蔓延,阳光在温暖我的心,只是昭南,你真能赶回来吗?而我的妈妈在哪?
第六十一话 你是我的妈妈
“奶奶,奶奶,快来呀,姐姐昏倒了。”小碧抱着瘫软在她身上的我急切地喊着老婆婆。我感觉只是累了,好想睡觉,庆幸心绞痛没有再让我痛得死去活来,回转丹只是用来拖延我的生命,时间一到便会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接着是昏睡过去最后平静的死去,而我还是没有等到蒙昭南回来,突然好想所有的朋友,我还没来得及跟她们说再见呢。
“哎哟,姑娘啊,你怎么不撑着点啊,小伙子就快回来了呀。”她们把我扶到床上躺着,老婆婆就开始抹着眼泪,虽然在这里只有那么三四天,却似乎已成了一家人,我真的是舍不得离开啊。
“奶奶,怎么办啊……呜……”
我仿佛是个局外人般看着这一切,心中的凄苦却不言而喻,就像一会儿梦境,一会儿现实般,我的意识浑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睡去,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啊!上天似乎是听到我的祈求,仿佛若隐若现的马蹄声朝这边赶来,蒙昭南是你吗?是你来了吗?
迷糊间感觉到有人在奋力的摇着我的臂膀,要我醒来般,接着激烈的摇晃感没有了,手腕似乎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手中,让我不禁难过起来,然后是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后背传来,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一切,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小晴,你醒醒,你快点醒过来好吗?”身边似乎有同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小晴,你不是要见月娘吗?你看,我把她带来了啊,她在等你醒来啊……”
月娘?是妈妈吗?妈妈,我要见妈妈,她好不容易来了呀,我摸索着那条黑漆漆的甬道,只为寻找一片光明,见我迫切想见的人,原来我真的好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微微的颤抖着睁开眼睛,那些为我伤心的人都呈现眼前。
“姐姐醒了,姐姐醒了!”小碧高兴地跳了起来,蒙昭南也破涕为笑,把我紧紧地楼在怀里,我寻找到了那抹落寞的身影,正转身松了口气笑了,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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