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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相思樱飘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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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江湖
血色江湖前言
前言
樱花的盛开就为了飘散,没有谁能够改变什么;唯一改变的是樱花林中的白衣公子与少女,仔细看,变的原来是一双眼睛……
曾几何时,他们眼里不见了昔日樱花林中追逐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与深不见底的湖水。
又一年,花开花散,似水流年;又一年,斗转星移,日月替换;樱花林中,依旧红粉飘散;梅雨时节,依旧疏雨绵绵。心不变,情还在,只是少了分暖意,多了分无奈。
来往的人莫不停步遥望,眼里有了惋惜。
他们是谁?
我们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啊!
‘玉遮月,狂傲邪,血色江湖一传奇;星雨冷,孤魅离,笑点千秋梦中人。’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宿命竟是这样……
樱花飘散夹杂着点点飞雨,雨中人相望着,无言谁会知晓其中沧桑,一把绢伞,打开的放在地上,上面画着清荷,湘竹,小桥流水……
都是在残阳似血日欲碎时,多年前离别,多年后相逢,几千个日日夜夜换取了无尽悲凉。
轻叹声:“高处不胜寒……”
感慨道:“一将功成万骨枯……”
如若当时能够体会其中含义,今日何苦伤离别。
曾经有老者对他们叹息道,江山易得,美人难求,然后又淡淡的对他们说过:“得到这个天下,也不会是你们想要的……”
当时不懂,不知,不信,如今自尝苦果。
可是,谁会知道,腥风血雨的江湖权利只是过眼云烟,得到自己想要的,猛然回首,原来失去的更多,更重要的东西。
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当年决定迈出第一步时,命运就早已决定了结局。
茫茫大漠,落日长河,落日阁上,白衣女子看着落日慢慢落到大漠上,慢慢看着大漠上,她费尽心机得到的天下……得到了这些,这美丽却总带忧伤的佳人,却总爱回首那当年风景……一人一剑,以女儿之姿,独挑大漠枭雄,他们说,她就是大漠的主子,他们说,她身体里的血液都流淌着霸道,他们说这大漠是她的天下,有她在,大漠就不会落入旁人之手,他们说,她要为男子,定是一代枭雄,他们说……芊芊玉手,舞动着雪缎,在这落日边,演绎一曲再现风华,绝世容貌如何?歌舞天下又如何?失去了东西永远也找不回来了,再回首,莫忘忧,得到了东西,也失去了东西,有何不值?轻笑自己太过惆怅……
江南,似水轩里,白衣公子倚卧楼栏,听着这江南细雨,滴滴答答的下着,江南一带的水乡,是他的江山……当已经站在江湖顶峰,年轻的公子却总爱独倚楼栏,眼神有些飘渺的看着这烟雨江南,继承母亲的家业,凭着自己的智谋,在江湖中翻云覆雨,然后夺天山,吞秦淮,平定南方一带门派,从此南方只有似水轩,别无其他。他们说,他是天之骄子,他们说,他是世间传奇,他们说,他就是霸主,他们说,他就是这江湖上的白衣浪子,他们说,他只有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从来没有得到和得不到这种事请之说,他们说……江南水乡,扇动着骨扇,在这绵延千里的河旁,诉说一个高处不胜寒的故事。智谋过人如何?武功卓绝又如何?能用一把骨扇平定天下,回首往昔,却不敢再提,连自己都快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善良的浊世中的偏偏公子了……
人世间隐约的耳语跟随这个传说,谁不识;百晓生手中的‘江湖啼血录’,这里面有着历代江湖的恩怨情仇,有着可歌可泣的缠绵情事,有着一代又一代的武林英豪,有着江湖中无尽的悲凉,他把这个故事记录在了这里,杜鹃啼血,啼的的思念,一声声的,叫断了情思,喊破了惆怅,只是不知有情人是否还在……
又是梅雨时节,又是樱花林中,再也没有了天下江山,没有了美人酒宴,没有了烽火王朝,没有了那站在雨中的人影,只有偶尔跑过的孩童传唱着一句句的歌谣:
玉遮月,狂傲邪,月落江山一传奇;
星雨冷,孤魅离,笑点千秋梦中人;
英魂逝,芳魂散,壮志空留一水间……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草长莺飞二月天,绿江南,一条条彩带贯穿着江南水乡,几座桥边有着洗衣服的俏丽姑娘,谈笑风生,原来江南水乡的女子都是那么似水。
水中的渔船上,采莲的姑娘正在游船,是啊!这个季节莲花还没有开呢!
江南春景,房屋掩盖在浓浓的雾气里,水乡的姑娘都变成了这画中的可人儿了。
谁不知道江南有座佳人桥,佳人桥上有间‘在水一方’,在水一方里全是绝色舞娘,倾国歌姬,一代佳人,来这了的人,莫不是一掷千金的豪爽人,风流儒雅的江湖客。
一个六岁的女孩在街上行走着,或许她是个美人胚子,但是在江南这个美人故乡,她的相貌不算少数,唯一引人主意的是她白色的裙子上有一大片的血迹。可是她的脸上仍带着一丝笑容,但是眼神却是那么空洞,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了吧!
她缓缓的走上了佳人桥,看见她的人都绕远路,她却没有在意,而是专注的看着这佳人桥上倚栏卖笑的绝色女子,眼睛里对她们流露出几许悲伤。命该如此吗?但是何苦要认命呢!小女孩不禁心里想道,然后又摇了摇头。这又不关她的事情,又何必操心呢!
一个身穿白衣的小男孩走上了佳人桥,身上的玉佩仿佛已经无言的诉说了他的家世有多么的了不起,敢上这佳人桥来的人,非富即贵。
这个小男孩在桥上与她擦肩而过,却没有躲开她,而且还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已经走过他的女孩。
她并没有对佳人桥上的女子轻视,而是怜悯,他十分想知道这个女孩的心里,尤其是她的裙子上沾染了血迹,白色裙子上面血迹显得特别清楚与突出,于是他轻快的叫了一声:“小女孩,等一下。”
小女孩回头问:“是叫我吗?”她疑惑了,在她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人啊!
她的声音偏向于清冷,这不应该是属于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声音。
“是,你不觉得她们很自甘堕落吗?”小男孩含笑的问道,手指指向佳人桥上的女子。
小女孩微微愣了一下,但是转而又摇头,轻道了声:“自甘堕落,怎么能这么说呢!”
男孩嘴角露出微笑,继而又说:“她们明明可译作别的讨生活,例如采莲,缝衣,但是她们却自甘堕落,你不觉得她们很难堪?”
小女孩脸上表情依旧没有变,淡淡的笑意却让人感觉那么老练圆滑:“她们如此并非自己所愿,如果可以当千金小姐谁愿在这,如果,她们要是以前是养在闺中的小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或许她们需要很多钱用,不做这个做什么。人生百态,每个行业都有存在的必然性。命不同,她们又不跟命争,能有什么办法?”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细声细气的问道:“你的家人呢?”
小女孩微微摇头,有些悲伤的说:“死了吧!我从小被送到别人家养着,他们都说我要是不被送走,就会死于非命,很可笑吧,但是后来我的养父母也死了。”
小男孩眨了眨眼,问小女孩:“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可以肯定,他对这个小女孩很有兴趣。回家当个玩伴还是很有好处的。
小女孩笑容依旧没有改变:“为什么?你没有理由。”
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他能帮自己做什么?
小男孩眼睛里透出了欣赏,一个小女孩能够做到心情不外露,将来必有用处:“我能帮你办到你想办却不能办到的事情!你想清楚,到底答应不答应?”
小女孩微微偏头,眼珠在眼睛里打转,过了一会,点点头:“希望你不要食言。”
小男孩伸出手领着小女孩,小女孩一阵犹豫,但是还是把手伸了出去,玉陌轩拉着她的手,往回家的路走。
转过头跟她笑着说:“你不用怕,我不会骗你的,我叫做玉陌轩,你呢?”
小女孩笑了笑,淡淡的道:“我啊!我叫做星锦儿,你叫我锦儿就好。”
玉陌轩拉着她的手一路把她领到朱红色大门,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问情山庄’,她也曾认识了点字,养父母对她很好。只是命运永远是多折的。
回到府内,碰到了一个看上去及其和蔼的夫人,她正坐在大堂上,当她看到星锦儿的时候眼睛里闪出了一丝精光。
星锦儿揉揉眼睛,发现夫人的眼里依旧只有温柔,是不是看错了?星锦儿心里问道。
陌轩松开她的手,往前迈了一步,亲热的叫了声“娘。”
夫人的眼里充满了柔情,轻声问:“陌轩,这个小女孩是谁?”
陌轩微笑的看着她,跟夫人轻声的说:“娘,这个女孩是我刚才从街上带来的,加以时日必成大器。”夫人的眼睛移向了我。
我看到这一幕,微微屈膝,福了福身子,低头说道:“夫人好。”
夫人看到这,嘴角露出了微笑,对漾尘说:“这个女子将来肯定能够帮你,你看她那眼神,看似柔情却又无情,一个小女孩能做到这些就已经够好了。”
陌轩点头示意,跟夫人看法一样。
夫人转头看她,笑眯眯的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扬起甜甜的笑容回答:“回夫人的话,我叫星锦儿,六岁。”只不过经历了家破人亡,心思自然不外露了。
夫人的眼神有些诧异,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如湖水般的谁请,冲我摆摆手,让我去她身边。我移着步子走到夫人身边,夫人光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这根本就不是像她这个年龄女子的手,我心里有着疑惑。
陌轩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调笑的说:“娘今年芳龄才二六,是个美人吧!”
夫人笑的开怀:“陌轩,贫嘴。”然后转头亲热拉住我的手:“锦儿,以后叫我娘吧,做我的女儿。”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无法拒绝这种像娘亲的声音,点点头:“好,娘。”
这个人比以前家里那些亲戚好多了,家境败落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手,仿佛当年的八拜之交从没有过。
娘笑着说:“陌轩,锦儿就交给你管了,一定把你所学都交给锦儿啊!”
陌轩冲我微微一笑:“好,我会的。”
我转过头问娘:“娘,那我管他叫什么呢?”我指着陌轩,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当然叫陌轩了。”娘说的理所当然:“你是我的女儿,管他叫哥哥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管你叫姐姐才对。”
我睁大好奇的眼睛,陌轩比我高一头,难道比我还小。
陌轩用手使劲拍了拍我的头:“我可比你大,我才不要叫你姐姐呢!”陌轩把我拍的头都低下去了。娘看见了,使劲拍了陌轩一下,陌轩捂着头,低头问娘:“娘,你干什么要拍我啊?”娘把我抱在怀里,生气的说:“谁让你拍锦儿的!”锦儿现在可是她的女儿,不能让人欺负。说着喊了声:“张伯,带小姐去那个刚建成的小阁吧!”
一个忠厚老实的老伯进来了:“夫人,小阁还没与取名,叫什么呢?”
娘一副苦恼的样子,陌轩见此对娘说:“叫做‘恋星阁’可好?”
娘脸上又有了笑容说:“好,陌轩你带锦儿去。”
娘放我下来,陌轩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边走边转头说:“娘,我走了。”
娘笑着对我点点头。
杨柳岸,我们沿着小河边的石头铺成的小路上走着,柳枝轻轻被风儿吹拂,我好奇的问:“陌轩,你爹呢?”
陌轩脸上还是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跟我说道:“我没有爹,他抛弃了我和娘,这座庄园是娘的爹,也就是我们的外公留下的。”
“哦,对不起。”我赶忙道歉,心里暗暗责怪自己。
陌轩冲我摇摇手说:“没事的。”
我们走进一片桃树林子里,我看到了一座红纱飞舞的小阁子,但是我朝阁子望去并没有匾额写着阁子的名字。
我问陌轩:“陌轩,那是什么阁子?”我指着那座轻纱飞舞的阁子。真的很美,柱子上的花纹精雕细刻,而且那红纱一看就知道出自刺绣满天下的杭州。
陌轩笑着跟我说:“那就是刚盖成的小阁子,娘就让你住哪里。”
说着说着,就到了‘恋星阁’,我在近处观看小阁,和远处看别有一番滋味。阁子就在林子,但是通向阁子是由一座在湖中曲曲折折的桥连着,陌轩拉我进去。
对我说:“你就住这。”
阁子里面垂着许多轻纱以及很多流苏,红色的轻纱被湖上的风吹起来,好美。
陌轩环顾四周,然后说道:“你这阁子太空旷了,不如提一幅字吧!”
我看了看周围,的确是很美很飘逸,但是太空旷了。
“好,但是提什么字呢?”我转头问陌轩。
漾尘皱眉:“是啊!提什么字呢?”他忽然一拍手说:“有了。张伯拿笔墨来。”
张伯把笔墨拿来,便又退到阁子外面,我和陌轩,把一大张纸摆在桌子上,拿纸镇把它压起来。我拿起笔却又犯了难,问陌轩:“到底写什么?”
陌轩眼珠转了转,然后说:“就写‘问世间情是何物’这首词吧!我很喜欢它。”
我蹙眉,为难地说:“我也很喜欢,但是这里面我有好多字都不会写诶!”
陌轩笑着说:“没有关系,我把着你手写不就好了,你要是不会写,手就放松,跟着我的手,让我写就行了。”
“恩,也对哦!”我笑了笑,心里忽然释然了。
陌轩握住我的手,一起在纸上写。没有人注意到桥边那一抹影子,正在注视着他们。
“好啦,写完了。”陌轩放下笔。我看了看“恩,写的不错。”我看了看这幅字
陌轩朝门外叫道:“张伯。”
张伯走了进来,陌轩把字递给张伯,说:“张伯,把我们把字给裱起来。”
张伯把画,给拿走了。他轻盈的步伐根本不像他那个年纪的。
陌轩笑着跟我说:“我带你看看这个阁子吧。”
我没有表情的回答他:“谢谢了。”我真的笑不出来,或许真的因为张伯有些像养父吧!
于是我就和陌轩逛了起来。
张伯把字拿到夫人的房间。敲了敲门,低声的问:“夫人,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传来了夫人爽朗的声音:“进来吧!”
张伯把字递给了夫人,夫人把纸展开看了看,嘴角含笑,读到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读完转身问张伯,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张伯,你在我们家呆着30多年了,爹在世时,你经常陪爹读书,你知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
张伯说:“当然知道,这是一首男女情人生死不离的词曲。”
夫人坐在椅子上又问:“那你觉得陌轩和锦儿写这首词有什么意思?”
张伯老实的回答:“我觉得少爷小姐只是喜欢这首词不可能有其他意思。”
夫人满面红光的说:“张伯,我最近算到漾尘红星鸾动,最近呢,也就慕容家的两位小姐走的勤,我以为是她们中间的以为,而今陌轩又带回来一个,这个锦儿我敢说她肯定少年得志,留在身边也是个可人,我一定会好好疼,要是漾尘的姻缘是她,那我就把她当成儿媳,要不是的话当成女儿也可以弥补我没有女儿的遗憾,!”
张伯疑惑的问:“所以你刚才去恋星阁桥外偷看少爷和小姐?”
夫人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做偷看啊!我只是为儿子的终身大事着想!”
梧桐叶落
“陌轩,好高的梧桐树啊!”银铃般的笑声从小桥尽处传来。
一位女子从小桥的尽头,往桥的另一边跑,后面还跟着一个风流儒雅的白衣男子,手持一把玉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他目光温柔的凝视前方跑动的女子,那白衣女子手里抱着一把有些微微发紫的琵琶,上好的琴弦就可以看出价格不菲,男子拿扇子的手把扇子往另一只手打下去,让扇子折起来,往前一起身,施展轻功到梧桐树前,女子也紧跟着跑到这里,双颊红润,没有抱着琵琶的手扶住膝盖,另一只手,把微紫色的琵琶递给那个男子,那男子接过她手中的琵琶,就听见女子气喘吁吁的说:“学那么好的武功干什么?”真是不服气,但是武功又不如人家。
男子笑了笑,调笑的对她说:“吃醋了?”没有办法男子体格比女子好吗!这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女子瞪了他一眼,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笑话,怎么可能,想当初娘教舞的时候,是谁说不学女子的舞,宁死不屈,娘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啊!一个堂堂男子汉居然学女子的舞蹈,真是丢尽了脸面呦!”还故意拉长声。
男子脸上并没有淡去笑意,瞳孔里也没有恼怒的影子,最可恨的嘴边带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女子一看到这,忽然后背一凉,然后嘴角露出了同样带有些邪恶的笑意。
男子邪恶的说:“逼我跳舞,娘至少还跟我用苦肉计呢!,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弹一首曲子,弹的那叫做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张伯为此请求休息了好几天,就为了能不聆听某人的仙音。”
女子脸上浮现出些许恼意,高声叫道:“张伯明明是那时候耳力下降,而且根本就是不勤于练功的问题,跟我弹曲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况现在我不也会弹了吗?”女子越说越神气。男子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但是他点点头对女子,表示赞同。
女子看到这一幕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随即男子又说:“对,左手右手不协调,左手那么灵巧,你说说右手怎么就不会弹呢?我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啊?”
女子被说的脸红,指着男子就说:“陌轩,你找死。”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就算不会弹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陌轩摇起扇子,怎么可能呢!要说欺负那不是也是他让着她,还敢这么说!陌轩还是选择纵容她了。
但是后来脸上却露出了惋惜之色,拍拍女子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今天娘来检查你的曲子弹奏,我是无能为力了,你可要好好对付娘啊!”
其实心里早就乐翻天了,娘一直向着锦儿,就在这种事情上公平些,心里实在是太满足了。锦儿则一脸无奈,怎么会‘认魔做娘’呢!当时年幼无知,加上好骗些,光看外表以为娘是一个深明大义,文雅美丽,和蔼可亲的以为好的娘亲,其实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这点陌轩和锦儿难得的不谋而合。
锦儿眼珠一转,伶俐的说道:“是啊!今天娘来检查我的曲子,可是这舞剑的小事,娘好像也要检查。就这段舞我可是滚瓜烂熟!诶……”最后还略带惋惜的感慨。
我苦不如你苦,你苦不如大家苦。秉承这个心态,锦儿透露给陌轩一个信息。
陌轩的扇子一下子僵在那了。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僵硬的转头问锦儿:“不会是真的吧?”天啊!
“当然是了。”锦儿得意的笑笑。
陌轩转念一想,扇子依旧摇了起来,嘴边的微笑更加邪恶,笑着对锦儿说:“咱们有同一个敌人,为什么不合作对付共同的敌人再说呢?”
锦儿疑惑的看着陌轩,他应该不会暗害自己吧!脑子里乱转。呆了一会,点了点头。
“好”陌轩把扇子一合,自信的说:“我帮你把曲子给弹好,但是你帮我说服娘。”
“成交。”锦儿眼睛里充满了对以后不用弹曲子的向往。
两个人击掌为盟。都发出了邪恶的笑声。自从到了这与陌轩只有两种时候会一起合作,一是对付娘,二是有相同的敌人。而娘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锦儿想,大家乐比大家苦好,娘简直就是个恶魔转世,想着心中一阵恶寒。帮他就等于帮自己,帮了他,他就要帮自己摆平娘,何乐而不为?
陌轩心里同样转悠,娘最疼的就是锦儿了,她这个人天生就是恶魔,锦儿和自己一起对付娘,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必须摆脱掉跳舞。陌轩心里大笑!
“锦儿,陌轩,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今天可要检查了!”娘不知何时从石子路上走过来,看着他们笑着这么灿烂,心里有些疑惑。
我和陌轩对了一下眼睛,迎了上去。
一人挽住娘的一只胳膊。我们把娘按在梧桐树前的石桌椅子上。
娘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看了陌轩一眼,陌轩把扇子一收,柔声对娘说道:“娘,我觉得这么检查我们是不是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不太合适。”陌轩的声音太轻柔了,娘浑身有些发抖。
娘疑惑的看向他,又转头看了看我,说:“怎么不合适?”
我怎么会知道呢?我看向陌轩,眼睛里投出了求救的目光,娘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陌轩。
我赶忙说:“娘,陌轩跟您说的,当然是他知道了。”老天,一定要保佑娘什么都没有发现。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陌轩积极地告诉娘:“娘,你想想你就是为了让我们锻炼一下默契,顺便培养一下气质,可是您光检查一个人的,怎么可能知道我们默契好不好呢?不如这样我们一起一人一只手弹曲子,要是弹得好不就说明了我们既培养了气质也有了默契吗?”
娘看向我们,盯的我全身发毛,但是陌轩依旧面不改色的与娘对视,我是练不到这种境界了。娘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两个小东西,有时间就一起想办法逃避这件事情,而且不止一次合谋陷害过我,今天怎么这么乖啊?”是不是打什么主意啊?
我拉拉漾尘的衣袖,陌轩站起来,站在娘的身前,十分真诚的说:“娘,我们之所以这么听话不都是你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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