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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神兵--猎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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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媳妇，嗯，你媳妇挺俊，兄弟好好珍惜吧！”
“你……你，我……我，唉！兵子哥，我是为你着想。”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为我好，可我现在没有那些心思，我只想我的部队，爱我的部队。”
“哥哥啊！你是不是当兵给当傻了，听人家说，部队经常给兵洗脑，你是不是让他们洗的啊？”
“你扯到哪儿去了，大山，你说的洗脑是一种理论灌输，让战士们树立起崇高的信仰，信仰你应该懂吧！”
“信仰？”大山可劲摇了摇了头，“不不不，我不懂什么信仰，我只懂生活、只懂怎么样去过幸福的日子。”
“呵呵，那你说说你的生活和幸福。”
大山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那是得意和满意瞬间爬上心头的效应。“嘿嘿，几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坑头，就是俺的生活和幸福。”
猎鹰张嘴想要说“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可话突然变成一根大鱼刺卡在喉咙，他顿间变得沉默。是啊！作为一个普通人，尤其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人，还能有什么狼子野心，难道大山说的有什么错吗？没有。这正是一种现实，一种知足常乐。猎鹰再次盯向颤动的烛光，他忽然觉得蜡烛有了灵性，它是在默默地、悄悄地、平平地消耗有限的生命。
“哎、哎，兵子哥，你咋啦？”大山的话语惊醒望得出神的猎鹰，猎鹰赶紧用微笑掩饰。
“咋啦？俺是不是说错了，你是不是觉得俺特没出息？”
“没……没，你说的很好，很对。老婆孩子热坑头生活、幸福。”
“兵子哥，俺猜不出你的心里头装的啥？对于俺这个靠天吃饭的‘泥腿子’，心里头就是装着这些东西，哥，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
“不信。”
“俺信。俺有时候跪在神前，祈求上天赐给风调雨顺，祈求上天赐给健康平安。”大山一脸虞诚，仿佛此刻他正跪拜在神像前，认为所有从嘴里吐出的话，万能的神都能听见。
猎鹰望了望身旁的大山，忽然感到他很幸福，又忽然觉得他很可怜，低头看看表。
“大山，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这儿我一个人就行。”
“兵子哥，你在撵我？”
“没有那意思，你看，都快零点了，你家媳妇……”
“她呀！俺来时就跟她说了，说今夜不回来睡觉，估计她老早就锁门上床睡啦。”
猎鹰的心被什么烫了一下，好像烛焰飘入胸膛，他搂过大山的肩膀，低沉地喊了一声：好兄弟。
“哥，你叫我兄弟比俺媳妇叫老公听起来都舒服，嘿嘿！噢，俺突然想起来了，哥，你准备明天安葬奶奶还是后天？”
“我准备明天。”
“咋？你是急着回部队吗？”
“不是，我——”
“别骗俺，俺能看出来你就是想快点回去，跟你说吧，咱农村里人老了，都是停三天才出殡，为啥要三天？俺不知道，可俺知道停三天是一种孝顺。”
猎鹰真的没有想到大山会这样说，农村里的风俗，人老了隔三天再出殡他其实知道，然而他真的好想念那片森林和那些猎人，尽管离开仅两天半的时间，但他觉得如同过了三秋，况且，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吊孝，他想快点回去。而此刻他犹豫了。
“哥，你在想啥事？”
“我，我改变主意了，后天出殡，我要按照咱农村的风俗办，明天一大早，你去请班响器，再请三五个爷们支口锅，给！”猎鹰掏出一叠钱，“这是4000，你先拿去，不够再找我取。”
“4000，用不了，用了这么多。哥，请班响器500块撑死了，支口锅有现成的砖，至于猪肉、粉条、馍馍，就是全村人都来吃，2000块撑死了。”大山啪啪细数算着帐。
“兄弟，我想了，最后一次送奶奶，咱称不上体面，也得称上全面，都交给你了，如剩钱就买烟，明后天，过来架势的老少爷们，发给他们吸。”
“中、中，哥，你就放心吧，全包在我身上啦！”
“好兄弟。”猎鹰搂住大山的胳膊变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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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冷雨锤炼
更新时间2011…2…9 15：19：40 字数：3228
一道闪电紧跟一声炸雷，黑黑的云低低的压着森林的头顶，阵阵凉风掠过，树枝摆动，树叶沙沙。
“各位准猎人，通过三天的定型训练，相信你们都有所感悟，特种兵在战时，那是什么？是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想一想，身陷敌后孤军作战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团结，靠的就是信念，到那个时候，你才会懂得战友两字的真正含义。猎人集训队第一周进行的定型的训练，坦白讲，是猎鹰教官设定的，现在他家中有事，暂时离开集训队，但我相信，两天之后，大家一定会拿出崭新的面貌迎接他的归来。”
“猎人集训，绝不单单练你们的体能，还要练技能，练智能，毛主席他老人家讲‘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各位，你们就是那星星之火啊！集训完毕回到原部队，你们就是标杆，就是样板，正如咱们国家改革开放政策，允许一部分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实现共同富裕。不久，从猎人走出去的你们，个个将是过的硬，国防和军队的过的硬，从某种意义上讲，你们将是领头羊。”
“咔嚓”又是一声响雷，把蠢蠢欲动的雨点给震了下来。
猎鸟微微抬起头，风裹着雨滴扑打在他刚毅的脸上。“吁——”猎鸟长长吐了一口气，“猎豹，去家里协调三十五支步枪过来。”
“是”猎豹转体抱臂去执行队长的命令了。
三十五个学员一丝不动的站立在风雨中，经过三天的各式各样的定型训练，他们慢慢懂得了集训队的良苦用心，也慢慢懂得了定型的深远意义，此刻他们如一根根木头深深扎进泥土里，任凭冷风裹雨扑打脸面，换作三天之前，他们早就叽叽歪歪了。
猎龙“噌”得撑开一把雨伞支到猎鸟的头顶。
“干什么，拿开，我还没有老，我还没有官僚，这点风雨都经不住，怎么配做猎人的头，怎么配做这帮精英的队长。”
“这……这，队长，你的腿——”
“怎么婆婆妈妈的，让你拿掉就拿掉。”显然猎鸟不满意这份特殊的关心，他绝不像电影、电视里演得那些牛人老大，只要一出镜，就用两片黑玻璃挡住自己，仿佛世界上的牛B人物都是这副架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与众不同和冷酷。
猎龙不情愿的收起雨伞，心中更加多了几份对队长的敬佩，他立即跨立在风雨中。与猎龙一样，猎虎、猎豹、猎狗挺拔的跨立在风雨中。
“我们为什么叫猎人？猎人集训队能够给予你们什么？这或许是大家心中共同的询问，所谓猎人，绝不是传说中刀枪不入的战神，在猎人的世界里面，只有一个个狩猎者和一个个被狩猎者，前为猎人，后则为猎物，前为生，后则为死。在猎人自己的心目中，只有活下来的英雄，没有倒下去的烈士。”
风大了，雨大了，站在风雨中的猎人如一樽樽雕塑。
“报告！”猎豹带着三个猎人跑来，他们身上挂满了步枪。“报告队长，三十五支步枪到位。”
“给他们每人一支。”
“是。”
猎豹和三个猎人在挺拔的队伍中穿梭，每行至一个学员跟前，就干净利索的来一个取枪推枪动作，而对方立即双手伸出漂亮的将枪接住，尔后心照不宣的挂枪于胸前。枪口左下斜45度，右手握握把，左手抓护木，这是特种兵统一的挂枪动作。
猎鸟微微点头，看来这些尖子中的尖子不是浪得虚名，一个挂枪尽显出他们的干练和训练有素，而猎人集训队将给予他们更高的技能、智能和体能。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境界，一种专属于军人的至高境界。
“下面，进行据抢定型训练，猎豹。”“到！”“你负责猎人7号至猎人16号。”“是！”
“猎虎。”“到！”“你负责猎人17至猎人26号。”“是！”
“猎狗。”“到！”“你负责猎人27至猎人36号。”“是！”
“猎龙。”“到！”“你负责猎人37至猎人41号。”“是！”
“首先进行一个小时的跪姿据枪瞄准定型训练，按刚才分工顺序，在我前后左右各50米，就位。”猎鸟语音一落，四声“跟我来”几乎同时响起，什么叫静若处子，什么又叫动如脱兔，看一看我们的猎人便知。
猎人集训学员仿佛被横竖劈砍两刀，一块变成四块，镜头将猎豹拉了进来。
“十位精英，雨中训练相信对各位来讲，应该是家常便饭了吧，更多的要领我也不必多罗嗦，但是有三点必须做到的：一必须两人背靠背，二必须坚持定完规定时间，三必须据枪稳固，做到人枪合一。听清楚了吗？”
“清楚！”
“报告，我有一个不清楚。”猎人12号将左手高高举起来。“三个必须我很清楚，就是不清楚也没有任何理由，只不过——”
“操你大爷，只不过什么？不要没话找话说。”
“是，我有一个不清楚，两人背靠背是靠在一起，还是不靠在一起？”
“哈哈……”猎人12号这一个提问，让大家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个蛋，你很幽默吗？你们很好笑吗？两人背靠背？我操，这问题整得靠还是不靠，自己把握。”
“是！”十个精英似笑非笑的大声回答。
“第二列，向后——转。以猎人6号为准，左右间隔2米，散开——”“散开！”十个精英重复口令，迅速散开。
“跪姿出枪！”猎豹吼道。
“啪”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整齐的瞄向正前。
镜头升高，将四个方块笼罩。漂亮！三十五名学员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他们来自不同的单位，出自不同的师门，从未有过操练和排练，难怪人们常说：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此刻，猎鸟站在一座木架的观望台上，手持扩音喇叭大声喊：“各位，你们的据枪姿势很标准，很漂亮，不愧为挑出来的尖子，未来，你们可能走进战场，请永远记住，当你据枪射击的时候，背后还有一个战友，你们彼此相依，彼此战斗，正所谓战争无前方和后方。现在的你们，就是最好的证明和回答。”
冷风依旧，冷雨依旧，训练依旧。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帽沿滴落，打湿眉、打湿眼，爬上耳朵，悬挂到耳垂。耳垂上的一滴雨水变得明亮、变得晶莹剔透，它们摇晃着坠落，化成一个个“酷”。这才是真正男人的世界，这才是真正男人的生活，没有当过兵的男人是不完整的男人，没有成为特种兵的士兵是不完美的士兵。如果你问他们冷吗？他们累吗？我只能能替他们回答：“谢谢你的善良，但是问这样的低级的问题实在不应该，三个字送给你，请走开。”
冷风吹过，镜头跟过，会发现很多猎人服在颤抖，除了风雨声，这些猎人仿佛睡着了，时间在麻木的流逝，一个小时到了。
“全体都有，休息十分钟。”木架台上的猎鸟大声喊。奇怪，底下的没有一个人动，他们依然纹丝不动的据着枪，难道他们不想休息。
“全体都有，休息十分钟。”猎鸟大声的重复。
“休息啦，休息啦！”四个猎人教官喊起来，真是奇怪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动。
“俺的妈呀！”只听一声怪叫，猎人23号慢慢地、慢慢地将枪倒立，使枪托慢慢着地，伴随着这一声怪叫，四个方块如鬼片里的僵尸，慢慢活动开来。“呀！”“啊！”“呼！”“哟！”
“俺的妈妈呀，俺的脚丫子怎么没有了，不对，好像腿也没有了。”猎人23号哭丧着脸，龇着牙、咧着嘴。
“去你大爷的，鸟人不会低头看看吗？再不行，你用手使劲插插脚丫子、腿，不是好好的呆在那儿吗！”猎人22号捶着腿说道。
“我怎么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坏了，坏了！”猎人23号继续表演着。难道他不知道是因为蹲得太久，肢体麻木了吗？他是乐观，他只是想幽上一把，逗大家开心。
“还在不在，还在不在？”猎人22号边说边扑过去扭23号的腿。
“哟哟哟，绕命啊，大哥绕命啊！”猎人23号怪声怪气的呼喊。
“哈哈哈哈！”兄弟们笑得坐在地上，至于地上的雨水，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
可能受这笑声的感染，风变小了，雨也知趣的变稀了，阴暗的天空明亮起来，远方走过来一对猎人，他们一前一后，肩膀上扛着一个大铁桶。
“嘟——”猎龙吹了一个长声哨，坐在地上的准猎人哗啦站立起来。“集合！”
“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猎龙半面转体，向前正踢一步，靠脚敬礼。“队长同志，集训队列队完毕，请你指示。”
“稍息！”
“是！”“稍息！”
“讲一下，请稍息，刚才定型训练，大家表现的很出色，现在休息，你们的猎人兄弟专门烧了一桶姜汤，我已喝了一碗，热腾腾的，还放了糖，我命令，每个人给整几碗。完了。”
换作三天前，此刻肯定会变成一窝蜂，最起码也得是半窝蜂，而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走上前的几个猎人学员盛了一碗姜汤，自己没有喝，而是端给四个猎人教官。看在眼里的猎鸟微笑的点着头，效果啊！成果啊！他遥望头顶的一朵阴云，想起了他的最爱——猎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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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孤独军礼
更新时间2011…2…10 13：49：41 字数：1605
村长掀开门帘，凑到猎鹰的耳朵上嘀咕了一句，猎鹰点点头，院墙外，一声凄凉的唢呐吹进来。
猎鹰围着奶奶的棺材走了一圈，而后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这一刻，任泪水流淌。
“兵子哥，起身了。”大山把跪在地上的猎鹰搀扶起来，“兵子哥，你拿着这个。”大山递给猎鹰一根绕着草纸的柳木棍，又递给猎鹰一个小红瓷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过来，“兵子，待会出门之后，第一次磕头跪拜时，就把这个盆摔了，记住一定要摔碎啊！一次摔碎。”猎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十几个劳力挤进堂屋。“爷们，抓紧时间到位，听我的。预备——抬起来！”
“慢点，慢点，注意门框，那个谁，你到前头去。”指挥的正是村长。
棺材慢慢的出了屋了，出了院。
“注意点，注意，放的时候一定要轻，那个谁，快放根木头到板子车上。”村长忙得团团转。
“好、好，放下，放下。”棺材轻轻的稳稳的落到板子车上。
“用大绳捆一下，那个谁，给我捆结实点。”“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拿着一根粗麻绳，由底向上，从前到后的捆扎起来。
“好了，村长。”村长靠上去推了推棺材，摸了摸绳结。“爷们们，这路上就有劳了，来来。”村长往每个男人的怀里丢进一包烟，“路上轻点，遇到车窝辙，先放进去轮子，再慢慢拉过去。记住了吗？”
“记住了。”一群爷们喊。
“村长，你就放心吧，俺们心里都清楚着哪！”
唢呐嘀嘀嗒嗒的吹着，街头站满了男女老少，少数妇女的眼睛红红的，个别的还时不时抹一下眼泪。
第一个路口，拉棺的车停了，猎鹰转身面向着他亲爱的奶奶，双膝“啪”的跪到地上。“奶奶，奶奶……”猎鹰失声的哭着，他将小红瓷盆高高的举起来，瞄准地上的一个石子，用力的摔下去。
“咣”小瓷盆瞬间变得粉碎。多少委屈，多少伤心，多少回忆，都随着小瓷盆的粉碎而粉碎。人啊！有时候放下了，打开了，一切都变得从容了。
大山搀扶着伤心的猎鹰慢慢走着，爷们们拉着沉睡的奶奶慢慢跟着，还有那些观望的人们慢慢地随着移动。一切都像放慢了脚步，是不舍吗？是伤心吗？还是对一个生命终结后的尊重？
第二个路口，棺车又停，猎鹰转身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第三个路口，棺车再停，猎鹰又是三个响头。
从出来到现在，伤心的唢呐就一直吹着，观望的人群有点纳闷，按常理这唢呐出了村就不再响了，今天怎么会吹个不停？其实这里头是大山安排的，他多给了100块钱。钱是啥东西？在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上，就不能心疼钱。这个从小一块光屁股长大的伙伴，擅自作了主，他要为猎鹰的奶奶风光一回。
又拐了几个弯，墓地到了。
猎鹰远远望着那一堆新鲜的黄土，“奶奶！你安息吧！孙子只有把您送到这儿了。”
“前头和后头各穿过一根大绳子，对，对，就这样。”村长吩咐道，“爷们，都使足劲啦。一二——起！”
棺材从板子车上升起，在两根绷紧的粗绳上，缓缓向它该去的地方移动。
“慢点，慢点，爷们们，千万别松绳，二保，大魁，给我扛住了。”二保大魁是两个在棺材前面，用肩膀把握方向的男人。两人满意头大汗齐声回答“噢！”
“好，好，慢点放，二保、大魁，你俩个可以换手了。慢点、慢点，放——”棺材触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腾”。
“抽绳子，那个谁，把绳子抽出来。”村长的吆喝显得有点沙哑。
唢呐可劲的吹着，猎鹰流着眼泪，围着墓穴，走两步，就抓一把黄土丢在棺盖上，走两步丢一把黄土到棺盖上。
“兵子哥，回去吧！”大山扶着伤心的猎鹰，“下面就是填坟了，这些事儿都是爷们来做的。”
猎鹰没有说话，在人群中，被大山扶着、推着往回走，走至离奶奶墓穴约50米的地方，猎鹰转身“呼腾”跪在地上。
“奶奶、奶奶！”猎鹰哭喊了两声，尔后深深磕了三个响头。他伤心，他难过，这一走不知还能不能再回来，既使再回来，也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他擦干眼泪，长吐了一口气。
“兵子哥，回吧！”
“大山，我想再跪一会儿。”猎鹰望着那几把飞舞的铁锹，那堆新鲜的黄土慢慢变少，又慢慢长成一个包。
“兵子哥，回吧！”大山轻轻拉了一下猎鹰。
猎鹰站起来，他挺了挺胸脯，对着奶奶睡着的地方，行了一个奶奶从未见到过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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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真正的鹰
更新时间2011…2…11 16：15：13 字数：4783
“神算，你给哥们算算，枪王该回来了吧！”猎豹嘴里头叼一根毛毛草，扭头问道。
“好，我给你算算。”猎虎煞有介事的伸出左手，大拇指逐个扫过余指尖。
“哟哟，真成仙啦啊！天雷，少让他忽悠啊！”猎狗撇着嘴说道。
“哥们今天就迷信一回，神算，到底咋样，枪王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这个——快则今天，慢则明天。”猎虎拉着腔，学着算命先生的样子回答。
“真的，真的吗？好呀！太好了。”猎豹高兴的满脸是牙，竟“咔嚓咔嚓”咀嚼起毛毛草，几秒钟。“啊，吐啊！吐啊！”猎豹张开嘴、皱起眉，显出很痛苦的样子。
“哈哈，哈哈。”猎虎、猎狗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天雷，你鸟人是不是馋嘴了，把这狗尾巴草当冰棒吃了呀！”猎狗挖苦道。
“佛曰‘乐极生悲’，施主，你吃了什么东西，竟显得如此狼狈。”猎虎拉着戏子腔，京剧不像京剧，豫剧不像豫剧。
“我靠，此草有毒，我……我不行了。这是我，我最后……最后的一份党费，请……请把它转交给组织。”猎豹一只手抓住胸口，一只手伸向猎狗，他慢慢地闭上眼睛，慢慢地倒下去。
“你大爷，装得跟真的一样，看招。”猎狗直取猎豹的腋窝。
“啊，嘿呵呵，呵嘿嘿！”猎豹扭动着身体，“痒痒啊，痒痒，快放开我，我受不了了，呵呵呵呵……”
“还装不装？”
“NO、NO、NO”
“靠，大爷的，哥们听不懂鸟语，神算上！脱了他的鞋子，搔他脚心，咱们一上一下，好好服侍一回。”
“我投降，我投降，放了我，放了——啊呀……呀呀……”
猎虎象征性的动了动猎豹的鞋子，“幽灵，看在猎人的情面上，饶了他吧！”
“thankyou，thankyouverymuch！”猎豹此语一出简直让两个兄弟晕倒。
“服了you，我受不了！”猎狗摇晃着脑袋，一只手搔痒改为两只手锁喉。
“咳——咳”猎豹憋咳起来。“幽灵，你真想要了哥们的命吗？”他吃力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幽灵，好了，别伤着他。”猎虎劝说道。
“嘿嘿，放心吧，我手下有数，这两下子能伤到他才见鬼呢！咦！天雷我终于发现，你小子离开猎人以后，可以往哪方面发展了——当演员，演戏。”
“扯蛋吧，快放开手，我喘不过气啦，放开我，我给你们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快说。”猎狗显然来了兴趣。
“放开手，我才说。”
“行，行，你快说。我放开就是了。”猎狗说着松开手，并把猎豹扶拉起来。
“吭吭。”猎豹扭了扭脖子，做了做清嗓子的动作。“这个……这个天大的秘密就是——”
“我靠，卖关子是不是，快点说啊！”猎狗有点急。
坐在地上的猎狗几秒钟的停顿。“把我拉起来！”
“你，牛的你吧！”
“拉，还是不拉，不拉我就不说了。”
“我……我拉。”猎狗拽住猎豹的手，运足一口气，给他拉站起来。
“听好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就是，我说的话是假的，闪！”猎豹一溜烟蹿了。
“鸟人，真是鸟人一个啊！”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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