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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之再造山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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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那边来人了，说几万汉军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家园，把我们的家园全部占领了！”
“什么？”莫容单于大惊失色，手中玻璃杯“当”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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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快看，匈奴人退兵了。”年方十四的市政府办公室实习生汲羽叫道。
“是吗？我看看。”方璇快步走到城墙边，拿起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匈奴大军：“嗯……东西丢了一地，连旗帜也丢了，队伍也冲散了，看来是真退啊。”方璇微微一笑：“这个宋仪，还真有一套啊！”
丢下望远镜，方璇边走边吩咐汲羽道：“去通知彭宫，召集城内所有骑兵，让他们马上集合待发——另外，把张飞、赵云和太史慈也都叫上。叫糜子仲赶快组织民兵，恢复城外生产，抢救路上匈奴兵遗落的国家财产。好，快去吧。”
汲羽点了点头，飞快地下去了。
方璇重重地吐了口气，憋了这么多天，总算可以好好报复一下这群可恶的匈奴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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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莫容单于策马问道：“莫建雷呢？到哪里去了？”
手下一阵迟疑，终于道：“禀报单于，莫建雷将军为掩护大军撤退，领着手下族人去拦截方璇的部队，被方璇……斩于马下了。”
莫容单于一声长叹，泪如雨下。后悔啊！莫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并有不是受了那个可恶的使者的欺骗，自己不会如此大意轻敌。那个该死的使者！下次见到他，非把他剁成肉酱不可。莫容单于恨恨地想。
这两天，方璇带领的两千轻骑就像幽灵似的一路跟着莫容的大部队。每当莫容调转大军准备与方璇大战一场，方璇的部队却又远远遁开。双方都是骑兵，方璇轻装上阵，自己的部队却带满了从牧马抢来的物品，根本没可能追得上。而且战士们思乡心切，归心似箭，莫容单于也无法对后面的部队开展大规模的反攻作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璇的轻骑尾随其后。有时方璇的部队离大军仅一箭之地，安安静静地看着匈奴大军生火做饭——莫容单于只得下令全军停止做饭，继续赶路，可方璇的部队还是不离不弃地粘着——以致于许多士兵开始生吃马肉充饥了。
而方璇的部队带的是早就做好了的牛肉干，份量又轻，味道又好，故方璇的部队在追赶了匈奴大军几百里仍然好整以暇。两万凶悍的匈奴铁骑被两千轻骑追得凄凄惨惨，惶惶不可终日，也算是一大奇观了。
莫容单于恨恨地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你怀里揣的是什么？牧马城的铜钱？混帐东西！你老婆现在还在汉狗的怀中，你不思赶快回家救自己的亲人还有心思拣钱？还不快给我扔掉？……喂喂！我看谁还敢捡？全给我扔了！谁不听话我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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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得意太久的。”黛雅麻木地任宋仪在她身上胡作非为，一遍一遍无力地道。
她是大草原的公主，莫容匈奴部最美的女子，更是莫容单于的妻子。自从莫容带领全族男子前往南方掠夺，黛雅便日日向南眺望，期待着丈夫的满载而归。
谁知，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黛雅望眼欲穿等来的却是扑天盖地的汉人大军。部落里大部分青壮男丁都随莫容打仗去了，汉军几乎未遇到什么抵抗便占领了她的家园。她和她的婢女一同被绑着押到了中军大帐，在那里，她第一次遇见了那个她生命中的克星。
那晚的他，穿着一身亮银色的铠甲，披着白色披风，在灯光下，那张俊俏的脸几乎无懈可击。惟一令她不舒服的，是他脸上那丝邪恶的笑容。他对身旁的卫兵悄悄说了一句话，她没听清楚，但她马上就明白了：卫兵走了出去，不会儿帐外响起了死亡的哀号。
那一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她在帐中只看到族人的鲜血混在雨水中不住地往大帐里淌。那魔鬼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让她目瞪口呆的话：“这莫容是怎么扎寨的，一点都不懂得挑地形，弄得满屋子都是水。”
过了一会儿，那个卫兵浑身是血地走了进来，禀报说，七岁以上的男性全部杀光了。她当时只觉得一阵晕眩。
那魔鬼似乎怜惜地看了她一眼，问她知不知道，他男人外出烧杀虏掠就是这个样子。她拼命地摇头，说不知道，也不愿意知道。那魔鬼淡淡地说，他会让她知道的。
接着他淡淡地下令部队就地驻扎：“儿郎们也都辛苦了，想玩什么想干什么就随他们的便吧。”这魔鬼如是说。
命令一下，官兵们呼声振天。而她，完全崩溃了。
她任这个魔鬼把她抱入帐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你们不会得意太久的。”
等单于回来，一定会把你们这些禽兽碎尸万段的。黛雅伤心地想，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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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
“可别这样说，会增加我的罪恶感的。”
“勇士们！我们的家园、妻子、财产，都让这帮可恶的汉狗霸占了。我们千里回援，汉人还派两千骑兵在背后对我们围追堵截！我们与汉人不共戴天！誓不两立！”
“不共戴天，誓不两立！”
“对不起，”宋仪苦笑着道：“让你失望了。”
—————————————————————————第十二回 赐姓慕蓉
“Okay，问题解决了，回城。”
第十二章 赐姓慕蓉
“军师，发现匈奴的大军了。”晏飞很乖巧地站在了大帐门口，朝里面恭恭敬敬地禀报。
帐中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出来。”
宋仪睁开惺忪的睡眼，起床穿好了衣服。回头看时，只见黛雅睁大了明亮的双眼望着帐蓬顶，迷人的脸上满是笑意。
“可怜的女人。”宋仪俯身吻了一下黛雅，怜惜地想。
“想不想出去看你丈夫？”宋仪问道。
“不用了。”黛雅轻轻地道：“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回来看我了。”
“别这样说。”宋仪笑道：“会增加我的罪恶感的。”
黛雅一哂道：“草原健儿是世上最勇敢的战士。真不知道你自信个什么！你占完了便宜就早该走的，现在要想走，可就晚了。”
宋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你还是留在大账里头吧。我不希望让你看到活生生的杀戮场面。总之，战斗会在几个时辰内结束。对时，不管是我还是莫容，活着的那个都会来看你的。我先走了。”
黛雅没理宋仪，仍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道：“早就知道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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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莫容忍不住泪流满面。为了拯救自已的家园，自已的爱人，他不异放弃了全部掠夺过来的物资，拼命赶路。两万多忠心耿耿地部下，回来时却不剩下了不到一万五千人，剩下的全被后面紧追不舍的恶狼吃掉了。不过，报仇血恨的时候终于到了！
“勇士们！我们的家园、妻子、财产，都被可恶的汉狗们霸占了。我们千里救援，汉人还派轻骑对我们围追堵截！我们与汉人不共戴天！我们与汉人誓不两立！”莫容激动地喊道。
“不共戴天！誓不两立！”战士们热血沸腾，如雷一般响应道。
“好，让我们分头痛击，将这些卑鄙的汉人全部踏成肉泥吧！”莫容高呼道：“赤尔尼，你带五千骑兵镇住背后的汉军。其余的人，跟我上，杀光霸占我们家园的汉狗！”
莫容双腿一夹，马儿飞一般地直向汉军大营杀去。部下们群心激奋，争先恐后地跟在莫容的身后杀了过来。
“杀啊！杀光汉狗！”
“冲啊！”
故乡就在眼前，敌人就在眼前，谁还肯留下殿后？也是莫容心情太过激动，一时疏乎，未安排好负责殿后的队伍便冲了出去。赤尔尼孤伶伶地站在大后方，压根没人肯留下。只得长叹一声，拨马回冲，单枪匹马地向方璇的两千大军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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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仪冷冷地看着由远及近的匈奴铁骑，计算着最佳的射击距离。“射！”宋仪下令。
五十架巨型床驽并排立在大寨栅栏内，轮流对着前方冲来的骑兵一阵狂射。顿时射倒了一大片。但匈奴铁骑速度实在太快，不一会儿已接近了大寨。
莫容挥刀击飞朝自己射来的驽箭，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寨中穿亮银色铠甲的指挥官。
突然。
莫容胯下的爱马一声悲鸣，栽了下去！
“难道中箭了？不可能！”莫容头脑“轰”地一响，自己明明挡开了所有飞箭，怎么会……
莫容当即不容细想，从战马上一跃而下。
由于惯性，莫容狠狠地摔在草地上。
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整个草丛里密密麻麻地钉满了木桩，木桩和木桩之间，系着一根根带刺的极细的钢丝。以战马的冲击速度，不要被钢丝挂中马腿，马儿不死也残！
卑鄙！无耻！莫容咬着牙想站起来，提醒自己的部下。
怎奈刚才摔倒时脊椎正好撞在突出的木桩上。莫容痛得死去活来，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说话？
后面的马儿毫不知情地踏了上来，踩在他的胸前，他听得自己的胁骨“咔嚓”一声轻响。
在昏厥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刚才踩在他身上的战马，被钢索一绊，整个马腿都削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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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的匈奴兵见前面的部队纷纷落马，初时只道是为飞箭所伤，不以为然，直到自己人的尸体铺满了整个草地才发现有些不对。有些人停住不再前冲，有些人策马回奔，后头的人却仍不知情，死活向前冲，乱成一团。
宋仪面无表情，见匈奴人已近至一箭之地，伸手一招，三千弓箭手分三排站在大寨内，朝着对面的匈奴兵们轮流射击，每一排箭射下，收获的都是惶恐的匈奴人的生命。
“前面有陷阱，不能冲啊！快往后逃吧！”乱军中有人大声喊道。
“大伙儿冲啊！霸占我们家园的汉狗就在眼前，杀啊！只要冲到寨前，就可以把这些懦弱的汉人全都杀光啊！”
“大家快点下马，我们脚上都是绊马索啊！”
“我们……啊！”
“不要踩我啊！”
宋仪轻轻呼了一口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残忍了些。是时候了。宋仪朝周旦打了个响指。周旦会意，下令重骑兵出击。
整装待发的骑兵从侧门冲出，沿着事先标记好的路线斜斜地冲出，直插入匈奴兵的后方，像恶狼的牙齿一般狠狠地撕开了乱作一团的匈奴兵。
头脑清醒的匈奴兵大喊：“他们能出来，我们就能进去，大伙儿冲啊，从侧门上啊！”一半人毫不犹豫地冲向侧门。
随着一声声惨叫，匈奴兵纷纷落马，惨不忍睹。
匈奴兵想不通了。为什么汉人能出来，我们就进不去？
领军大将周旦挥舞着大刀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将混乱的匈奴兵全赶到了钢丝阵中去。那些弃马步行的匈奴兵，在重骑兵的来回冲击下，全成了肉泥。
远处响起了冲锋号，方璇的大军呼啸而至。冲在最先头的，赫然是年方十五的张飞，在他的马颈上，挂着匈奴大将赤尔尼的人头。
接下来的战争，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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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仪整了整衣冠，进入帐中。
“单于！”黛雅听见账外的脚步声，激动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笑容在一瞬间凝固。她看见了宋仪的身影。
“对不起，”宋仪苦笑一声：“让你失望了。”
黛雅万念俱灰，掩面而泣。
一万五千匈奴大军，除了投降的八百余人，其余全部在一战中阵亡。这场号称是宋仪“出山第一战”的大捷，在晌午之前落下了帷幕。
方璇看着营地外血迹斑斑的钢索，毛骨悚然地摇摇头：这个宋仪，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方璇问道。
“呃……你先带着这些小将们回去吧。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处理。”宋仪迟疑了一下，道。
方璇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做得过份了一点？”
“匈奴人对汉人不也是这样的吗？”宋仪一耸肩。
“可他们已经都战死了。他们的妻子得孩子并没有罪。”方璇道。
“得了吧，你看见没？这里有许多女子还是被匈奴人掠夺过来的汉人。这些匈奴女子会不知道他们的男人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既然纵容自己的男人去杀，去抢，自己也该有被人杀，被人抢的心理准备。”宋仪轻轻地道。
“我是说不过你。”方璇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一步了。你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便马上回来。记住，可别全杀了。”
宋仪笑了笑：“我要都杀光了，谁来帮我还国债呢？”
方璇打了个哆嗦：这家伙，真是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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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家园被毁，你们的部落已经完了。我不想杀你们，而是想帮你们。你们不是一直很羡慕汉人富裕、舒适的生活方式吗？我可以让你们搬到牧马城里去住，让你们和汉人过一样的生活。如果你们愿意，就由我赐你们复性慕蓉吧。从此，你们不再是匈奴人，而是汉人。你们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宋仪召集了全部剩下的莫容部居民，慢条斯理地道。
下面一片死寂。无人回答。
“那你们是同意我的建议的了？如果你们中有谁不同意的，可以站起身走到那边去，我绝不勉强。”宋仪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大寨的另一边，那里士兵们早挖好了一个大坑，准备把所有战死的匈奴士兵统一埋葬。
黛雅一声不吭地起身朝坑那边走去。
宋仪一把拉住黛雅：“你不行，我可舍不行你。”
黛雅怒视得一脸坏笑的宋仪：“你卑鄙、无耻、下流！”
宋仪仍是那一副坏坏的笑容：“是不是卑鄙无耻，你说了不算。至于下流嘛……我承认你最有发言权。”
士兵们轰然大笑。黛雅一怔，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黛雅还有谁不想过汉人的生活的？”宋仪高声叫道。
人群中站出一人，还未等他说话便被士兵们拉出去活活丢到了坑里。原来想站出来的人看到那个人的下场当即又缩了回去，噤若寒蝉。
“Okay。问题解决了。”宋仪笑道：“欢迎大家加入牧马城的大家族，我们起程回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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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马城外，方璇和糜竺都在迎接胜利者的归来。
“还行。”方璇见面第一句就是：“没再大开杀戒。”
“我很像滥杀无辜的人吗？”宋仪一脸的无辜。
“嗯哼。”方璇笑着点点头。
“呃……”宋仪一脸委屈：“白日不照吾精诚啊。”
“得了吧你。”方璇笑着一推宋仪。
“对了，”宋仪道：“我记得牧马城里没有奴隶买卖法吧？”
“当然没有了。”方璇道。
“能不能加一条这样的法律？”
“怎么可能？”方璇道：“牧马城人人平等，我连‘主公’二字都不让属下叫，怎么能够允许有奴隶这个阶级的存在？”
“啊……是这样啊……”宋仪为难地对糜竺道：“那就不好办了。我本想卖几千那女奴给你抵债的，可是……方太守不同意，这国债短时间内可就不好还了。你说该怎么办？”
糜竺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等。”
“那好吧。”宋仪道：“我让这四万多慕蓉氏居民各写一份借据给你，让他们通过日后的劳动来还你的钱，这样你总不吃亏吧？”
“不吃亏，不吃亏。”糜竺陪笑道。
“好了，事情总算圆满结束了，我们回去大宴一番，为远征军庆功吧。”方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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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
“这恰恰就是你的局限性啊！我的方爷！”
“如果你精得连高效煤炉都能设计得出。那么蒸气机、流水生产线就这么难制造吗？”
“你说的这些并不难！你真是个神仙！这些你也想得出来！”
“以你现在的学识、地位，你应该起一个博士生导师的作用，遗憾的是，你一直在做一个博士生，可者说研究生所做的事情。”
“一年之后，我给训练出一支真正的军队，这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匈奴克星’。”
————————————————————————第十三回《匈奴克星》
第十三章 匈奴克星
方璇推开军师办公室的大门，只见宋仪坐在奇子上怔怔地出神，遂笑问道：“你在想什么？”
宋仪浑身一颤，强笑道：“哟！什么风把太守大人吹过来了，请坐，请问您有何贵干？”
方璇怪怪地看了宋仪一眼，道：“也没别的事，有个叫张宝的家伙自己是什么‘太平道’的人，在牧马广场做法传道，被我当场拆穿了他的把戏。现在太平道好像越来越活跃了。我暂时以‘诈骗罪’和‘挠乱社会治安罪’把那家伙刑事拘留了。你看要怎么个处置法？”
宋仪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方璇忍不住道：“出什么事了？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宋仪一怔。忙坐直了笑道：“暖风熏人醉啊！这么舒适的天气，不知不觉就打起盹儿来了。对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方璇点点头。
“这几天我没事的时候去资料库翻资料，顺便看了你从前和匈奴打仗的情况。”
“嗯？”
“看得出来，你和匈奴的战争全是拼消耗，以坚固的防守和强大的后方支持吓跑敌人。但匈奴游骑兵机动性强，虽然他们不敢和我们下面交锋，却敢公然的占我们的便宜，乱抢一气，等我军一到就跑。往往是我们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只是赶退他们，等我军退了，他们又可以南下来掠夺。这样的胜利，打一百年吃亏的也是我们。”
方璇听了连连点头：“嗯。关于这点我也想过，却苦无对策。还好现在有你这个‘匈奴克星’在。不然这次又给他们占了便宜去了。”
宋仪正色地道：“这正是我要谈的重点。你倒说说看，这次我们为什么会全胜？”
方璇侧着头想了想，道：“嗯……首先，你够阴险，骗得莫容单于全力出兵而忘了沿途派斥候侦探我军动向，更忘了留下必要的守军守卫老家；其次，你够狠毒，杀光了部落里所有可能反抗的成年甚至少年男子；再次，你够变态，能想到在没腿高的草地上遍面钢丝绊马索，使最精英的匈奴兵全部被消灭在绊马索阵里……”
宋仪打断道：“骂够了吧？你也看出来，这次的胜利，是因为自己的策略得当，敌人的麻痹大意，以及用了草原的有利地形布满了先进的克制骑兵的作战工具。这三条少了一条都赢不了。问题是，下次再和匈奴人作战的时候，我们还能够这么好运在这三点上占尽便宜么？”
方璇一震，立刻陷入了沉思中。
“不能。”宋仪道：“如果我们真这么想，那我们就是自欺欺人。策略方面，纯属主观意识，失去了出奇不意的效果，下次能否再想出个因地制宜的好策略，我不敢保证；莫容匈奴被来震动了整个大草原，敌人还敢不敢再对我们麻痹大意，不言自明；至于绊马索，它已经不再是秘密武器，下次能否发挥作用更属未知。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好乐观的？还谈什么‘匈奴克星’？”
“你刚才分析了这么多点，我注意到，你惟独没说牧马城军力。可见你也知道，牧马城军力并不强。按以往的战绩，我军与匈奴兵的伤亡比大约是2：1。这次匈奴人在阵前这么混乱的情况下，我下令周旦出击，结果他的两千重骑兵只有一半活了下来。若不是你的大军随后赶到。哼哼，没准你已经见不着你的周大将了。周旦是牧马城里级别最高的将领，他的部队在牧马城所有军队中战斗力首屈一指，以牧马城一流精兵对乱作一团的匈奴人尚且如此狼狈，我不敢想象下次如果平等条件下作战我军会输得多么难看。若不是你随后赶到，战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了周旦。”
方璇打了个冷战，笑道：“不用说得这么杀气腾腾地吧？周旦跟我多年了，行军打仗确是一把好手，总不致于打了胜仗还砍他人头吧？”
宋仪耸耸肩，笑笑不答。
方璇撇开话题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能对付匈奴人呢？”
宋仪缓缓地道：“只有当撇开一切人为因素，我军战斗力还在匈奴人之上时，我才敢说，五胡乱华这个汉民族的灾难时代，在它未成形时便被我们‘人流’了。”
方璇一怔：“什么‘五胡乱华’？”
宋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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