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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军人启示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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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满意他的答复。也有点佩服自己的眼光。
我没和赵香儿一起回上海，带着豪强直接上了飞北京的航班。陈序带着300万现金直接去了广州。每人再发5万回上海后解散，放假三天。用下来的军火直接由徐默负责沉到了大海里。这次的资金划了500万给特2师特6师改善下训练环境。另一部分3000万由徐老板属下的食品公司出面向一些坚守在第一线生活艰苦的边防部队捐赠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剩下的全部存入了世界银行，以备不时之虚。
到达北京后，首先去了司令部见了司令。由他出面约见主席。毕竟我还不够资格。主席知道我有重要事情后，马上在西山一处秘密房间接见了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2个人后，我把手上的资料交给了主席。然后只是默默的站着，没有发出一点响声。主席戴上了眼睛仔细看着文件。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主席。想看看主席有什么变化，出乎意料他的神色几乎没什么改变。
“坐下说吧。”主席看了我一眼后亲切的说道。
“是”我敬了个礼后坐在了椅子上。
“你以为这份东西有用吗？”主席看着我笑了笑问道。
“主席。。。”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看重你吗？”主席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不知道，主席。”我说道。
“30年前，我是师长你爷爷是团长。你爷爷曾经帮我档过一枪。所以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孙子。宋安宣他们包括你，少年时的路是我替你们选择的。我建议你爷爷送你去军校，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主席。”
“是因为你们的祖辈大多被打成了右派。变成了牛鬼蛇神。以至于你们的父辈大多数都毁了。所以我们这些老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一代。所以从小就替你们选择了军队。从小开始锻炼你们，就算你们毕不了业，经过了部队这个大学校的锻炼对你们以后的成长也有帮助。”
我有点感动，也有点茫然。以前的路竟然被人安排好了。有点扯线娃娃的味道。
“当你从少年军校以第一名毕业后，我很欣慰，我更替你爷爷欣慰。他养了个好孙子。但是你后面的所做所为让我失望了好一阵子。”主席继续说道。
“对不起主席。”
“你没有对不起我。刘用那件事你为了个女人。误打误撞下立了功。这是你运气好。如果运气不好呢？少年人冲动是不可避免的。但谋定而后动。学校没教你们吗？你军校是怎么学的。”主席严厉的问道。
“教了，主席。军校第一课就告诉我们凡事多思考，我们是军人。战场上一定要保持冷静。”
“日本人那件事，你还没吸取教训还是这样。交给你办了。你带着2个女朋友不顾军事行动的保密法。还浪费了那么多弹药。后来之所以我没坚持继续用你，也是想给你个教训，让你感觉到斗争的残酷。收敛点你的行为。而你呢！好大的胆子竟然杀了进去。要不是碰巧共荣社也去了那。你真以为每次你都这么幸运吗？”主席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我惭愧的低下了头说不出话。我实在把我自己想的太聪明了。原来我是这么傻。
“知道为什么马上起用你吗？是为了给你机会消灭证据。给你们老冯家留条根。如果这事爆光了谁还保得了你。你呢！完成任务后又在那洋洋得意，目空一切了。”
“我错了，主席。”这一刻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知道为什么把组建特二师的权利交给你吗？还是让你收敛点，把心用在好好训练部队上。毕竟也是副师长了。你呢！竟然调了6000人开着飞机坦克包围警察局。国家的资源就是这么给你用的？要不是司法腐败案牵涉那么广，群众把主要矛盾压在了他们身上。你真以为你爷爷和我护得了你吗？当然我们也有错。实在太宠着你了。应该早给你点教训。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我冷汗直冒，深深的被触动了神经。我错的实在太离谱了。要不是运气，我可能早已经身败名裂了。
“要不是朝战爆发，我都压不了下面对你的弹劾。出于无奈只能把你送上前线，并把最重要的一环交在了你的手上。索性你没让我失望，也没让全国人民失望。临场指挥上，部队的战斗力都还不错。堵住了部分人的嘴。也同时挽救了你自己。我们的其他方面都可以输，就是陆军不能输知道为什么吗？”主席问道
“知道，因为在全华夏人民心里，陆军永远是第一。输了的话，陆军无敌的神话将被打破。所以。。。”我抬起头说道。
“还算有药可救。你真以为眼前的这份东西能打倒杭家吗？我告诉你，你太天真了。最多查到这个下属公司的经理，就追查不下去了。”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好好去想想吧。杭家这么容易倒的话早倒了。你还年青，记住一句话。谋定而后动。你该好好改改你的冲动了。记住，光靠心狠手辣成不了大事。多动动你的脑子。这次香港的事还算不错。也算敲掉了杭家一支爪子。”
我惊异的看了主席一眼，不敢说话了。
“不要以为我们的情报部门都是吃白食的。我能护得了你一时，保护不了你一辈子。我和老冯帮你设计的路已经到头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凡事多思考。去吧。”主席含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后，又低头看文件了。
“是”说完我大踏步转身而去。
走出房门的这一刻，已经意识到了，以前的我已经不复存在，一个全新的我已经诞生。
第二部 第十三章 首都军力
回去的路上，刚刚的一番谈话对我触动很深，没想到的是，我以前的路都是他们安排好的。还帮了我那么多。保护的我这么深。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没想到连香港的事主席都知道。我实在是太高看我自己了。以前走的路就好象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时不时的有人扶我一把。现在已经到了尽头。如果还靠人扶着我将永远长不大。今天开始我将去独立去选择未来的路。摆在我前面的将是荆棘遍地，困难重重的路。
回到司令部后，直接往办公室里一坐。锁上了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冷静一下。晚上在办公室隔壁临时安排的卧房里泡了个热水澡，舒缓了一下紧张的神经。晚饭也没心思吃，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刚准备回上海，又接到了司徒尚的通知。主席要见我。还是我和主席2个人，密谈持续了8个小时。从主席那里知道了特种作战的6个师级规模现在已经到达了极限。毕竟特种作战实际上是小集团作战。象海参威那种偶然情况以后将很少发生。而且现在很多人对特种作战部队的权限提出了置疑。
明年的军委扩大会议，主席会提出成立1个机动能力强的，部署快的全球反应部队。以备日后战时之需。由于我在海参威的出色表现，已经得到了相当一部分人的认可。还暗示我很有希望成为指挥官。并让我参加今年的国防大学的学习。
另外深入分析了一下目前华夏存在在弊端和人事派系上一些微妙的关系。并详细介绍了首都附近的部队状况。中南海的防卫工作是由中央警卫旅也就是特一师的一个团承担。城内又分成特一师，军事警察厅的一个直属旅，北京军区某师，北京卫戍师。武装警察部队6个单位负责。
城郊又有西山警卫师，首都警备师，野战第7军的一个师，军事警察厅新组建的一个强化旅。北京军区的2个机械师。
4小时内能开进北京的还有野战第4军，第7军。我虽然不清楚主席和我说这的意思。但还是努力的记录在了脑海里。然后是主席把首都附近部队的几个派系一分。听完后我心都凉透了。除了中央警卫旅，特一师，西山警卫师外。其他的部队指挥官都属于总政治部主任杭天理。军委副主席兼军队总参谋长罗明这二个系统。
“主席，要不要我马上让特二师特六师开进北京。南京的大型运输机部队可以在6小时内把一个师的兵力装备空运到北京。”我连忙表态道。
“胡闹，来干什么？打内战？告诉你这些只是要你知道形式的险恶，让你提高警惕。华夏再也经不起一场内战了。知道为什么杭家能撑到现在了吧。不是我不想去除这颗毒瘤，是迫于形式。现在的情况如果特二师六师有向北京运动的痕迹。后果是无法想象的。”主席厉声说道。
“我是担心主席的安全。”我抗辩道。
“我的安全不用你担心，你好好考虑以后的路怎么走吧。我之所以不把你留在北京也是为了你。记住，华夏可以对外战争但绝不能内战。回上海准备一下，下个月去国防大学深造深造。”
“是，主席。”
“我还有1年就要开始慢慢退下去了。除了保留军委主席的位置外，其他都要交给接班人了。照规定军委主席的位置也只有2年时间了。我保不了你多久了。现在第三代里军队最高职位的就是你了。不要以为我搞封建统治。看看现在的那二个系统当官的。官对他们来说已经变质，仅仅意味着享受特权，凌驾于国法之上。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所有肮脏事都有。你们虽然也有种种缺点但至少心里还装着国家，我不信你们还能信谁呢。我是没能力去改变了。也只有靠你们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主席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去吧，我累了。”主席微微闭上了眼睛。
我默默的敬了个礼。走出房间后悄悄的关上了门。没有发出一丝响声。
当晚我连夜带着豪强上了回上海的飞机。我暗中发誓一定扫除杭家这个大毒瘤。以前的所做所为是很卑鄙。但我绝不后悔。
我离开一会后，主席房间里的暗门被打开。司徒尚走了出来说道：“主席，冯彬的野心绝不小。留下来可能是个祸害。”
“我又何尝不知，现在的情况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冯彬倒了，我10几年心血的特种部队首先保不住了。很可能被他们攻击然后被肢解。其次，你别小看他的影响力。现在那批少年军校出来的个个以他为榜样。他在少壮派仇日军人心里更是英雄级的人物。他的那个师也是不稳定因素，绝对比杭解的7军来的可怕。宋安宣他们现在又和他走的很近。老冯黄河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罗明他们在海参威一战后也很看重他的指挥才华。
“那为什么还让他升那么快，我们应该让杭天理等压制他。”司徒尚说道。
“不把他升的快，老冯他们怎么对我们死心踏地。又怎么把他推向前台。现在杭家已经把目标对准了冯彬。所以还要继续捧他。把那个机动军也交给他。杭家的注意力会全部被冯彬吸引。这样明年的接班人就会顺利上台。”
“如果继续让冯彬坐大，不受控制了怎么办。”
“这也就是我找他谈的目的所在。他是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他应该知道和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那以后的冯彬怎么控制。”
“我能为他做的也就是7年里不会发生动乱，几方势均力敌。至于以后怎么办，那是他的事。如果他连冯彬也抑制不了的话。活该下台。如果冯彬岁数在大点的话，在成熟点的话。他上台也许不是一件坏事。”主席眼中射出深邃的目光说道。
“那主席为什么不捧宋安宣呢？”
“宋安宣能力是不错，但是他的缺点就是太仁慈。做事不会去变通。冯彬那小子不一样。他认为对的就会去做，用什么手段他是不会在乎的。你别小看他。日本人那件事除了怀疑外没有直接证据，就算抓了共荣社的活口也没什么用，不如卖个人情给老冯。警察那件事，那小子竟然会利用舆论造势。香港他是处理的干干净净。你也派了人渗透他的二师。结果呢。团以上的不说了。现在连连一级的都清一色。”
“还是主席思虑周远啊。但我就怕。。”
“我也是骑虎难下，这次要不是胡莉发现他的几个心腹同时去了香港旅游。我们也不会知道香港的事和他有关。等等研究吧，那么久没吃东西有点饿了。走一起去吃点饭”主席打断了司徒尚的话道。
“是，主席。”
第二部 第十四章 棋子
晚上11点了。主席在西山办公室的灯还是亮着。外面空气中的寒意丝毫阻止不了西山警卫师值勤的官兵，他们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时而传来警犬的吼声。
“明年是关键的一年，要保证现在所定政策的延续性。”主席边批阅文件边说道。
“是不是把刘叶的事告诉冯彬，免得他又破坏我们的计划。”司徒尚说道。
“不，刘叶是很有用的棋，现在已经成功打进了杭家。也是仅存的几个优秀女特工了。不能让冯彬知道。只有不知道的情况下戏才演的逼真。”二人说完同时笑了起来。
“可惜的是，我们没有对冯彬不利的直接证据。刘叶在上海的那段录音也被冯彬拿走了。日本人的事更不用谈了。香港的，刚发展起来安排在马天翔那收集杭家证据的特工也被他干掉了。是不是抓几个熟悉内幕的人收集点证据，方便以后控制他。”
“不行，如果让冯彬警觉到的话一切都完了。现在关键时期绝不能打草惊蛇。不要小看那小子。情愿日后让冯彬坐大牵制他们。也不能让杭家独大。影响到政权的稳定。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杭家。”
“知道了，主席。”
“你要让司徒明通过宋安宣多了解一下冯彬的动向。这才不会引人注意。回家吧，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是，主席我走了。”
回到上海已经是8点多，打发豪强回了营地，我自己匆匆回到了家。巧的是爷爷奶奶都在。连几年没见的二姑和她老公22军某师的师长张嘉也回来了。他们已经吃好了饭。坐在一起聊家常。
奶奶见了我是格外的开心，摸着我的头直说长高了。而二姑直夸我长帅了。应付了他们一阵我就上楼去洗了个澡。
洗好出来后，爸爸叫我去书房。到了那里才知道爷爷，大姑，大姑父，二姑父都已经在等我了。对着自己家的人，也没什么顾忌，我就直接切入了主题。把这2天主席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爷爷还不知道香港的事，惊讶的盯了我老半天。
爸爸他们显然还无法一下子消化这些事。都坐着静静的想着什么。
“哎，怎么说。主席应该另外有意图。绝不象表面的那么单纯。”已经是副市长的大姑首先说道。
“不是啊，主席应该是很欣赏冯彬的。”二姑父张嘉说到。
“你懂什么，当兵都把你当傻了。我也是姐姐的那种看法。”二姑对着张嘉高声说道。
“爸，明年的接班人是不是现在常委里的黑龙江省委书记常涛。”我爸爸说道。
“应该是，不过还有可能是常委里的天津市委书记洪名。”爷爷回答道。
“什么，杭天晓的妹夫？”爸爸急声问道
“恩，不过据传他们都是过渡性人物。7年任期一满都将换人。真正的接班人应该是姓胡或姓杭的。现在他们资历还浅，走不上台面。”爷爷说道。
“那不是搞封建统治吗？”张嘉说道。
“其实明年常涛上台应该已成定局了。杭家不会在意这个人的。常涛军政二方面都没有丝毫底子。他要做的就是平衡和稳定。杭家明年绝不会为了常涛闹翻脸，不过也要防他们的狗急跳墙。但是7年后很可能演变成生死之战。”爷爷老练的说道。
“那为什么现在主席变成力捧彬彬，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二姑问道。
“哎~~现在他们也是骑虎难下只有把彬彬摆上前台，和杭家打对台。他们在暗中就更好操作了。主席果然深谋远虑。”大姑叹了口气一针见血的说道。
“恩，应该是这样的。彬彬坏在锋芒太露了。”爸爸也说道。
“太黑暗了，太黑暗了。这就是政治吗？我听的都迷迷糊糊。”张嘉说道。
“现在也没办法，他肯定看准了。我们只有一条路就是和主席站一条线。现在坐的是一条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爸爸说道。
“呵呵，和他们比起来我算什么，只是个棋子。既然机会就在我面前，我会好好把握住的。现在我也是骑虎难下了。我能退缩吗？我一直不敢往坏的地方想。不想破坏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一直以为是因为爷爷的关系。没想到真没想到。。”我激动的说道。
“彬彬，这就是现实。所有人只会往实际利益出发。不会去讲私人感情的。和你爷爷比你好太多了。”大姑安慰我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吧，我不会胡来的。我也需要静一静”说完我离开了书房。
第二部 第十五章 杭家之女
离开书房后，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吧。想靠酒和音乐来麻醉一下自己。当辛辣的液体一滚而下。迅速将滚烫的感觉布满全身，神经也不由一紧。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酒精的刺激。时间在慢慢的流失。虽然喝了很多酒。但头脑还保持着清醒。想明白了也就这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时的想不开，主要是刚想对他发誓效忠，刚想把他当成长辈，刚想把他当作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下子转变成了赤裸裸的利用感到不自在。好与坏通常只在一念之间。
就好像刚刚尝试恋爱的滋味，把全部感情毫无保留的投入了进去。还没去品尝甜蜜的滋味就发现自己上当了。初恋被扼杀在了摇蓝里的那种滋味。无法去用语言形容。
想开了后，也说不清楚心情是愤怒还是高兴。少了种束缚，少了种承担的责任。多了被利用的感觉。释放开的感觉。矛盾至极点。
悠扬缓慢地音乐结束。节奏感强烈的音乐突然响起。震撼着人们的心灵，酒吧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忍不住跟着晃动起来。我也不例外。我边潇洒的变换着舞步，边用目光巡视着酒吧里的女性。
坐在角落里的2个女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面对我的那个有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另一个由于位置不理想只能看到侧面的轮廓，但也非常迷人。特别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有引人犯罪的欲望。旁边还有三个男子。看装束应该是有钱的公子哥。好象在纠缠那2个女子。
大眼睛可能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向我看了一眼。我微微一笑。这时音乐又转换成很缓慢的节奏。由于没舞伴，也不想临时去找了。就走回了吧台的座位。美女看看也就够了。也没了以前要走上去结识的冲动。
又喝了几杯后，感觉差不多了。刚准备起身离开，背后传来了吵闹声。回头看了一眼，就是那2个女的和3个男的在拉拉扯扯。也没心思去来个英雄救美，也许是麻木了。现在的想法已经是，既然敢来酒吧，总要做好被人调戏的心里准备。这种事每天都发生，想管也管不过来。
我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喝的有点醉了，也没去过多注意身边的情况。快到门口时，突然右侧肩膀被人大力的撞了一下。我有点恼怒的看了一眼，3个男的正拉着那2个女的手也向门口走。撞我的就是背对着我其中身材最高大的。
四周只有看热闹的人群，没有一人出言劝阻。更别说行动了。很强烈的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我。目光中射出了求救的信号。
“撞到了人，应该说对不起。”我拍了拍撞我的人说道。
那人看也没看我一眼，继续拉着那女的向门口走。另外那个女的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还用脚踢抓住他的男人。看样子蛮泼辣的。真他妈的失败。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过总算在脑海里计划过了，出门后再说吧。也算谋定而后动了吧。
已经是凌晨1点了，街上基本没有了行人。除了偶尔路过亮着空车标志的出租。我急着想早点回家睡觉，也没闲功夫再跟着他们。我快步走到了他们的前面。挡住了路。
“我再说一遍，撞了人要说对不起。”我指着当中的那人说道。
时间好象停止了几秒，对面的3男2女都傻傻的盯着我。好象看到某些不可思议的事了。
“说你呢”我又指了指他说道。
“兄弟，你脑子没毛病吧。”那傻子边说边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没毛病，很正常。你快道歉然后该干嘛干嘛去，我没空管你们闲事，这事归警察管。可你撞了我知道了吗？”我提高了声音。
“哈哈哈”那三个男的都大笑了起来。那2女的向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笑够了就快道歉，很晚了。我要回家睡觉了。”
“你小子还真蹬鼻子就上脸，给脸不要脸，快滚，看在你还把爷们逗乐的份上，给你条路走。免得挨顿打回家不好看。”
反正心情不好，本来就准备逗他们玩。打几个流氓也不算什么大事。现在也没玩下去的兴致。我慢慢的走了过去。也不想在继续磨嘴皮子。离他们还有三五步的距离。我闪电般的冲了上去。对着中间那人的阴部就是一脚。没看他的反应，迅速对着右边一人的左眼球击出一拳。接着一个侧踢，正中左边那人的小腹。
战斗结束的超快，别看他们气势汹汹，长的人高马大的。说实话真对不住养大他们的粮食。也就花费了我三拳二脚的工夫。离我起初的预算还少了2拳。
“早叫你道歉了，非要拽成二五八万似的。这下好了，你小弟弟估计3个月抬不了头了。今晚开心的计划也泡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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