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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是非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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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走出门,左右看了看,向屋里招招手。一个男子的身影走出来,闪了闪,就进了杨生的家……
街上,杨平还在东找找西看看,两个人追上来。
“咦,是杨平!”小季出乎意外。
“我的钥匙丢了!”杨平哭丧着脸对他们说,“小季叔,做件好事,帮我找找吧!”
“哼哼!”小季恶狠狠地说,“杨平!你小子搞什么花招?”
“我有什么花招?”
“你在做什么你最好心里有数!”小季说,“和支书对着干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对,有人帮助别人做坏事,终有一天会后悔的!”
另一条街上,一个人在前面奔跑着。
“李自强,你跑不了了!”张德一边追,一边大声地叫着,“今天,如果让你跑了,我就不姓张!”
“追谁啊?”前面的人忽然停下来说,“谁是李自强?”原来是杨生的声音。
“杨生!好小子!”张德说,“你干什么去?跑什么跑?”
“我锻炼身体呢,我就是喜欢长跑,不行吗?”
“行!行!”张德想,这小子可是支书的侄孙,没有命令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糟糕,上当了!……
大队办公室里。“啪——啪——”杨进礼气急败坏,给小季和张德每人一个耳光!
“真是废物!”杨进礼说,“你们两个竟然都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为什么不留个人?”
“支书,你不知道,当时杨生急匆匆地一路小跑,个子又极像李自强……”张德说,“谁想到会出来两个假的?”
“你们一走,李自强就会换地方了!”杨进礼说,“好不容易把他锁定在杨平家,现在可好,到哪里去找他?你们这些废物……”
“支书!您别生气!”张德笑容可掬地说,“只要李自强在我们村,他就跑不了!”
“嗯,他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杨进礼坐在太师椅里,悠悠地说,“我了解他老爹,他们父子俩一个脾气,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是啊,我们不用去找他,李自强自然会出来找我们。”张德说,“只要抓住机会,碾死他还不跟碾死个臭虫一样?”
“呵呵……”杨进礼展颜一笑,说,“说的是。不过,这小子在我们这里,和杨平他娘们混在一起,为她们出谋划策,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张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支书,如此这样……保管让他娘俩自动上你的门前来!”
“混蛋,伤着她们怎么办?”杨进礼狰狞的脸忽而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还真是好计!就是太毒了!”
“无毒不丈夫!不毒能让您满意吗?哈哈……”
“可要注意,尽量不要伤着我那宝贝……”
“支书您放心!”
杨进礼他们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请看下一章。
第76章 烈火熊熊
深夜,人们都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杨平似乎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隐隐约约地还听到弟弟杨文的咳嗽声。他陡地睁眼一看,啊,满屋子都是烟!“不好,失火了!”杨平的第一感觉使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娘!娘!快起来!快起来!”杨平大叫着,“失火了,失火了!”
杨平来不及穿衣服,就那么只穿着个小裤头,跳下了床……香甜睁开惺松的睡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咳——咳——咳——咳——……”一家人不断地咳嗽着。整个屋子被滚滚的浓烟包围着,几乎无法看到人了!
“娘,快起床!快走!”杨平叫着,小文、小雪也惊醒了,一起大哭起来,可是没哭几声,便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杨平一把抱起赤身裸体的小文,冒着滚滚的烟尘和烤人的热浪向外冲了出去!
屋子外面,有人在敲着铁水桶高声叫着:“失火了!失火了!杨平家的屋失火了!快来救火呀——……”
只听“咣当——咣当——咣当——……”的声音,家家户户的门打开了,一个个男人半裸着身子冲出了家门,手里拿着水桶、铁锨冲了过来。后院的狗生、杨生第一个到达了现场。
院子里,杨平家的柴垛正冒着丈多高的火焰,东南风呼呼地吹着,直接炙烤着土质的墙壁,麦秸苫盖的茅屋显然就是这样引着的!
茅屋的南面房顶,已经被大火引燃,因为茅草较厚,所以冒起一阵阵的烟尘,但是,东南风一吹,茅草上不断地吹起一阵阵的火头,有的已经半米多高……房子上的茅草着火了,梁头、木棒也着了,娘和小雪还没有出来!不,我一定要把娘和小雪救出来!杨平把小文往杨生怀里一塞,转身就向火里扑去!
“平子,危险!”一个人冲过来,伸手去抓杨平,但没有抓住,杨平已经冲进了滚滚大火中。在杨平的潜意识里,制止他的人似乎是杨进礼!杨进礼?他怎么来了?
“娘!娘!小雪,小雪!……”杨平一边叫着,一边向内室摸去。他不能睁开眼,满屋子都是烟尘;他甚至不能呼吸,吸进一点烟尘就似乎让人窒息!
没有人答应!杨平用袖子捂着口鼻,摸索着,终于摸到了床。拉拉娘,拉拉小雪,都已经不动了,显然已经昏迷过去了……
“娘!娘!你醒一醒!你醒一醒!……”杨平叫着,不停地咳嗽着。他抱起小雪,又过去拉娘,可是无论如何也拉不动。怎么办?出去再回来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来,身上裹着一个浸湿了的被单,口鼻上捂着一块湿毛巾。“给,毛巾!”来人把一块湿毛巾捂在杨平的鼻子上。哦,竟然是杨进礼!怎么可能是他?……
杨平摸索着,用被子裹紧小雪,向外冲了出去。杨进礼也用被子包起香甜,紧紧地抱在怀里,向外冲去……
杨进礼奔到门前,屋梁、横木已经着得即将塌架,门口上一个横木正摇摇欲坠,眼看着要掉下来!“支书!危险!……”外面有人喊。
可是,这个时候绝对没有后退的道理,杨进礼停也没停,毫不犹豫地向外冲去——
只听“哗啦——”一声,门上的横木掉落下来,整个房子坍塌了!一根横木向杨进礼的头上砸下——
杨进礼用右臂一挡,硬生生地把木棒推到了一旁,顿时,小臂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糟糕!胳膊受伤了!”杨进礼心想,“为了‘英雄救美’,差点弄得没命,他娘的,真不划算!”“
“救火呀!救火呀!”杨进礼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在不停地叫着,呼喊着兄弟爷们。几十口青壮劳力都过来了,有的用水桶泼水,有的用铁锨锄土……可是,已经没有用了!
风呼呼地吹着,火苗不断地向上蹿,几丈之内无法站人!这样的大火已经无法扑灭了!
杨平家这三间茅屋就这样被烧得干干净净!
天亮了。杨平家的茅屋已经不见了,厚厚的土墙被熏得漆黑一片,粗粗的梁头椽木被烧成了木炭,几处木头上依然冒着白烟……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付之一炬,不复存在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
杨平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公社医院里来了很多医生、护士。经过抢救,香甜和小雪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吸入了一些烟尘,加上惊慌过度,昏迷过去罢了。香甜和杨雪在大队院办公室里,打着点滴……
杨进礼的右臂骨折,被打上了石膏,吊在胸前;杨平的身上多处烧伤,所幸没有伤到重要的部位。
杨进礼托着打着石膏的右臂,踱进了香甜打针的屋子。“香甜,好点了没有?”
“没事了!昨晚又多亏了你!小叔!”刚刚醒来的时候,小季就在香甜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讲了杨进礼救她的经过。不管杨进礼有什么企图,他冒着生命危险,冲进房子救出了香甜,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做人啊,应该有感恩的心。
“我……我一看到你家起火了,就把我吓坏了!”杨进礼说,“听说你还没有出来,我就什么也不顾地冲了进去,只想着把你救出来,就是把我烧死了,也不能伤着你!”杨进礼非常动情,也许,这时的他是真心的。
“小叔,你的胳膊……”
“没事,一点小伤!”杨进礼说,“就是有点骨折了。”
“骨折还是小伤?”香甜惊讶地说,“小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都是自家人!谢什么!”杨进礼说,“以后你别把我当成敌人防着就行了!”
“哪里呀,香甜什么时候把您老人家当成了敌人?”香甜甜甜地笑着,笑的杨进礼浑身都酥了。天啊,这不是李小凡吗,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正说话间,杨平回来了。“小老爷!”杨平一进屋就说,“昨夜一定有人放火!”
“哦?何以见得?”杨进礼说,“很长时间没有下雨,天干物燥,说不定是你们昨晚做饭时火种没有扑灭……”
“不会!”杨平说,”昨晚锅屋里的火早灭了。青草柴禾着完后的灰烬,一会的功夫就全灭了,怎么会等到半夜才起火呢?”
“嗯,有道理!”杨进礼故作深思状,“值得怀疑!我就说我们村有阶级敌人搞破坏,叫你们娘几个小心提防,怎么样?应验了吧!”
“是啊,是啊,不管什么时代都有坏人和好人!”香甜说。
“什么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纵火!”杨进礼愤愤地说,“纵火罪,不管在什么世道可都是个大罪名!”
“小老爷!您快点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我会查的,我会查的!”杨进礼说,“我估计这事可能是大义那个愣头青干的!”
“不可能!”杨平说,“大义叔还不至于那么不可救药!”
“那就是李自强那一伙干的!”
“那更不可能!”
“哦?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可能放火?”杨进礼追问,“平子,你一定和他们有联系吧?”
“不!”杨平说,“我凭直觉!”
“嘿嘿……”杨进礼一阵奸笑,“有时候直觉是错误的。别看你平时对爷爷有偏见,怎么样,关键时候你还得靠爷爷我!外人是靠不住的!……”
……
第77章 柳暗花明
“香甜,你们家没有房子住了,我看你们就临时先住在这个大队院里吧!”杨进礼心里美得仿佛开了花,嘴里好像喝了蜜。他想,只要你们住在大队院里,你们就没有机会和李自强勾搭,我呢,得到香甜的机会就大了……
“占着大队办公室怎么行!”杨平说,“一队队场有两间储藏室空着,我看我们还是搬到那里住吧。”
“哦,也好。”
兄弟爷们七手八脚,有送衣服的,有送被褥的,有送粮食的,有送锅碗瓢盆的……都是思成和香甜平常和乡亲们相处的好!几个年长的老人,又忙前忙后,在房子里垒了两个土炕……
一个简易的家就这样重建了!
杨平临时的家里。
“娘,咱家的房子失火一定是杨进礼那伙人干的!”
“不一定吧?”香甜说,“平子,你不要把你小老爷想得那么坏!”
“是我想得坏吗?”杨平生气地说,“他放了火,再来救人,为的是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香甜羞红了脸,小声说:“你小老爷有时候是做的不对,就像批斗大老爷(指杨士君老人)、李自强他们还有暗害他们几个人……可这个世道都是这样,公社里不是也这样批斗的吗?别的事情,你小老爷做得都还说得过去!”
“娘——你那是被他的表面蒙蔽了!”杨平有些着急,“你等着看吧,哪天他就会来找你……他是个大色狼!”
香甜的脸更红了:“他是个寡汉头,没有媳妇,可以理解……”
“什么!”杨平火冒三丈,“他想好事还可以理解?娘啊,娘——他给你什么好处了?你竟然这么回护着他?你这就忘记了我爹爹了吗?”
“小涩孩子,你说什么?”香甜一听这话,直气得脸色苍白,“我怎么回护着他了?”
“娘,你醒醒吧,杨进礼是个大坏蛋!”杨平恨恨地说,“实话告诉你,李老师的爸爸是谢县长。谢县长年前曾来调查案件,他怀疑是杨进礼策划了年前的沉船事故!可惜谢县长别批斗成了走资派……李老师来咱们这就是为了来调查杨进礼的!”
“啊——”香甜震惊得长大了嘴巴,李自强和杨平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向她透露过这样的机密,“调查出来了吗?你爹爹他们是不是杨进礼害的?”香甜紧紧地抓住儿子的手。
“暂时还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杨平说,“不过,李老师已经调查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情:小老爷他们正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他不像娘您想得那么简单!”
“啊——更大的阴谋?”善良的香甜更加震惊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儿子的话,十三岁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自从他爹爹死了,这么短短的半年时间,他已经经历得太多太多!
苦难的经历,是人生的教科书,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苦难可以使人尽快地长大。杨平就是在这个苦难的时代,经历着一场场苦难,迅速长大起来的。俗话说的好: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见彩虹!
这个时候,杨平记起大队民兵连长李志东的话来:“杨平,你要时刻警惕着点!咱们大队有人在打着你娘的主意,可不是一个两个!……”很多人?那些光棍汉都还好说,就是支书小老爷难缠啊!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
“娘,这些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杨平目光如炬,“小老爷还会常来咱家的,娘,你小心点!”
“哦!”香甜点点头,仿佛在儿子面前,自己反成了一个小女人。
杨进礼的家里。
杨进礼在房子里踱来踱去,一条洁白的绷带把他的右臂吊在胸前。张德和小季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战战兢兢。
“他娘的,都是张德的馊主意!”杨进礼气急败坏,“老子的小命差点玩完!”
“支书!”张德恬着笑脸,“您老这叫做苦肉计。香甜对您的态度不是已经大有改观了吗?”
“嗯,那倒是。”杨进礼苦笑着说,“就是杨平那小子鬼主意多,干嘛到队场仓库里住啊,要是住在大队办公室里,老子的机会就更大了……”
“呵呵,事情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张德笑着说,“杨平不过是个毛蛋孩子,能有什么诡计?以后没有李自强跟在他的后面出谋划策,料想也精明不到哪里去,应该好对付多了。”
“是啊,是啊,”小季在一旁随声附和,“香甜能得到支书的垂青,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扯淡!”杨进礼说,“你们放火后有没有发现李自强逃出来?”
“没有!”小季肯定地说。
“看来李自强是真的跑了!”张德说,“他会跑到哪里去呢?”
“时间很短,我觉得他跑也跑不远!”小季沉思着说,“后院的天生家,东院的狗剩家,西院的杨思源家……还有其他附近的人家。"
“废话!你说了跟没说一样!“杨进礼说,”李自强那小子在咱们村的人缘还真他娘的不错,不管跑到那家,恐怕都能躲上几天!我们不能不妨!”
“那就难办了!”张德说,“再想抓住他可就难了!”
“不管他跑到哪里,杨平那小子一定会去找他!只要盯住杨平,不愁找不到李自强!”杨进礼嘿嘿一笑:“再说,李自强这小子来我们这里是有目的的,终有一天他会自动上门来找我们,我们就是守株待兔,也能抓到他!”
“还是小叔您目光远大!”小季说,“这段时间跟着小叔,小季可长见识了,学到了很多东西。”
“哈哈哈……”杨进礼哈哈大笑,“小季呀,你以后真的愿意跟着我走?”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
“好!”杨进礼说,“小季,只要你以后真心实意地跟着小叔走,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老婆任你选,金钱任你花!”
小季兴奋的眉飞色舞:“小叔,您……您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叔还能骗你吗?”
“太好了!”小季说,“我……我喜欢梅花嫂!”
“看你没出息的样!”杨进礼笑了,“就看你是不是真心跟着小叔走了。”
“小季今天发誓,以后一定跟着小叔走,听小叔的话,如果违犯天打五雷轰!”
“好好好!”杨进礼笑着说,“我们相信你!以后你和张德要多亲近亲近!多向张德学习!”
“是!”
“张德、小季啊,”杨进礼说,“老子的胳膊一受伤,我们的计划可就要推迟了!”
“那事情不是多么急迫,”张德说,“过段时间再做这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也不迟!”
“什么事情啊?“小季在一边傻傻地听着插嘴问道。
“小季,我们要做一件大事!”杨进礼说,“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不告诉你的时候不要多问!”
“行。”
“这件事一旦成功将轰动全国,不到时候任何人不能泄漏!万一泄漏出去,我们可能会全部完蛋……”杨进礼对两人强调着。
“是!”张德一个立正,颇有军人的气度。
“小季,你跟着我是很危险的,你不后悔?”
“不后悔!”小季仿佛看到了哗哗的钱在手里,仿佛马上就能抱上漂亮的梅花嫂,他怎么会后悔呢?
第78章 迷雾渐开
天气渐渐热起来,黄登登的麦浪高低起伏。
晚饭后,杨平走出了家门。天色渐黑,大街上到处影影绰绰,社员们坐在路边闲聊:
“今年风调雨顺,庄稼要丰收了!”
“哈哈哈……可以多吃几个水饺了!”
杨平从队场里出来,向老家那个方向走去。不好!忽然,在杨平的潜意识里,感到有人在跟踪他。奇怪的是,回头看的时候,却发现不了到底是谁,只能看到街上到处闲聊的人,哪有跟踪人的影子?
“看来是个高手!”杨平想,“今晚不能再去找李老师了!”
杨平在街上东蹿蹿、西逛逛,和这个小朋友玩一会,和那个小朋友说一会话……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处,一个人影在悄悄地盯着他,丝毫没有松懈的样子。
杨平知道,那人盯着自己的目的一定是想从他的行踪上找到李自强老师的落脚点。聪明的杨平怎么能让他们得逞呢!……
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黑影终于懈怠下来,暗想:都说这小子诡计多端,我看啊,不过是个贪玩的孩子罢了!我还是赶紧向支书汇报汇报吧。让支书放心大胆地去和香甜约会,呵呵……
看看身后的尾巴没有了,杨平三步并作两步,身影晃一晃,闪了闪,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黑影喜滋滋地跑进了杨进礼的家。
“小叔,那小子哪也没去,就知道在街上玩!”小季说,“我盯了他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盯出所以然来。我看盯他也没多大价值!”
“你懂个屁!”杨进礼说,“你是不是又被那小子发现了?那小子可是个鬼机灵!”
“怎么可能!”小季辩解地说,“他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罢了,能有多大的心计!?小叔,你今天怎么没去队场看看香甜?”
“嗨,就担心杨平那小子中途回家。那小子一回去,我就一点情绪也没有了!”
“杨平玩得正欢呢!”小季说,“我在外面看着,今晚您放心地去吧!”
“哈哈,好!”杨进礼笑着说,“我正无聊呢!你去盯着杨平,他回来了,你来给我打个招呼!”
“好!好!”小季点头哈腰。
“小季啊,好好干!”杨进礼拍了拍小季,鼓励似的说,“过天,我们弄头猪来犒劳犒劳我们的肚子!哈哈……”
“那……太好了!”小季兴奋的说,几乎流出口水来了。那个年月,社员们年头到年尾,也就是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混上一顿肉,其他时间无论如何也是吃不上肉的!吃肉……哈,吃肉的生活,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杨进礼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向一队队场飘去,那里住着香甜,他的梦中情人,他心爱的女人……
在杨平、杨生家所住的那一片地方,本是一块面积又大、土质又厚的粘性很强的黄土地。
众所周知,黄土的直立性很强,在黄土高原上人们习惯在陡坡上建成窑洞做为居住的房屋。鲁南这一带不建窑洞,但很多人家喜欢在黄土地上挖枯井。挖枯井干什么?原来,社员们挖了枯井,是为了放置过冬的地瓜、生姜等农作物种子的,因此枯井俗称“地瓜井子”。这样的井,深度在七八米、十多米不等,开口处的直径多在半米上下,便于遮盖——用一个大石板就可以盖上,以防人畜掉进井里受伤;井越往下,直径越大;井壁上,一般有凿的供人们上下踩的小坑;井的底部,人们往往向四周挖几个洞,洞的高低、深浅主要看主人放置的东西多少了。七八米、十多米的地下,冬天也比较温暖,地瓜、生姜放在里面不用担心会上冻,来见春天用的地瓜种子就是这样保存下来的。
杨生家的地瓜井子没有继续向下挖,但几天下来,他们已经向一侧挖出了横巷,成了一个标准的地道了!抗日战争时期,人们利用地道和日本鬼子打仗;现在,他们要利用地道和杨进礼那一伙周旋了!
井子的入口进行了伪装。平常在井上堆放着一些刺槐、荆棘、树枝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地道里,有一段比较宽敞的地方,可供三个人躺下,在里面弯着腰就可以通过。为防意外,他们又在大门外的一个小角落里开了一个小洞,用一块大石头堵着,平时不动,一点也看不出来。
这几天,天生背着猪生在县城里针灸,家里有闲置的床铺,李自强夜晚出去活动,回来后就在床上休息;白天的时候,一般躲藏在地道里,以防万一。地道里铺着厚厚的稻草,睡觉玩耍,都很方便,就是很暗,无法看书:点煤油灯吧,一是灯油有限,一是怕在下面窒息……可是,李自强还是坚持着,为了心目中的目标,什么困难也难不倒他……
菊花和几个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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