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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是非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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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支书……”香甜的话低的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
“香甜，你还是随我住进我的家吧，让我好好地疼你，疼疼我们的孩子！”
“不，还有平子呢！”香甜执意地把手从杨进礼的手里挣脱开来，“平子大了，他可是很有主见的。就怕……”
“不要紧，他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杨进礼笑着说，“今天他的表现不是很好吗，至少已经不像敌人那个样子了！慢慢来，我会感化他的……”
第91章 俨然夫妻
小雪溜溜地打了一整天的点滴。期间，杨进礼和香甜两人，一人举着吊瓶，一人抱着孩子，去了几趟厕所。杨进礼和香甜配合得相当默契，举手投足之间，俨然一对恩爱的夫妻。看上去，他们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人。
“吆，杨支书，给你闺女看病呢？”
“呵，你闺女真俊！”
“呀，嫂子跟七仙女一样！”
医院里出出进进，许多人和杨进礼打着招呼。对大家的误会，杨进礼一笑置之，算作默认了。香甜听了，只羞得脸红脖子粗，嗔怪地对杨进礼说：“你干嘛不跟他们解释啊？”
“呵呵，我跟他们解释什么？”杨进礼含笑而语，“这还不是早晚的事？”
“懒得理你！”香甜扭过头，不再理睬他了。
杨进礼坏坏地笑着，有些得意地看着香甜生气的样子，即便是香甜生起了气，那模样也是那样的迷人！让已经阅女无数他心里不禁躁动起来！真想就在病房里抱住香甜好好亲亲她……可是，不行，医院里人来人往，香甜也会反感的！
太阳已经偏西，点滴就要打完了。医生又来测量体温。
“奇怪，前几次测量，孩子的体温明明已经降下来了。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又上去了？四十度！奇了……”
杨进礼这才发现，刚才还精神着的小雪现在忽而又昏昏沉沉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医生的手：“同志，麻烦您想想办法！……”中医世家出身的他，知道反复发烧这种症状很可能不仅仅是感冒，说不定还隐有大病呢！可是，这样的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否则，香甜会更加担心了。
哎，这个小女人，让杨进礼费尽了心思，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哪怕是一点的担惊受怕也不要！
针对小雪的病情，公社医院的几个有名的医生开了个紧急诊断会。不一会儿，一群医生护士进进出出，望闻问切，一个个紧皱着眉头，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
“小雪怎么了？”香甜抓住杨进礼的手不断地问，“我们能不能回家？”
“不行，现在我们还不能回家！”杨进礼说，“小雪还在发热，病情绝不是仅仅感冒发烧这么简单！”
“啊？那是什么病啊！”香甜禁不住哭泣起来。
“别……别担心，”杨进礼扶着香甜的双肩，安慰她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赔上屋底子也要治好小雪的病！”
“进……进礼！“香甜禁不住抓住了杨进礼的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抓住杨进礼的手，让杨进礼激动不已，此时就是让杨进礼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心甘情愿，别说是花点钱为孩子治病了。
香甜无力地依在杨进礼的身边，她此时此刻确确实实地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靠山，是她的支柱。没有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好了。是啊，从小在山村长大，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到这大山公社的驻地，算是最远的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能知道什么呢？不是杨进礼陪着自己来这医院，自己连到哪里看病，到哪里交钱，到哪里拿药、打针都不知道呢，和他相比，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小傻子了。
会诊结束了。
“孩子感冒咳嗽，引起了急性肺炎！”最后，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医生取下耳朵上的听诊器，做出了最后的结论。
“啊，急性肺炎！”香甜一听这疾病的名字就吓的面无人色，一下子瘫倒在杨进礼的怀里！她只觉得全身发麻，双手瑟瑟发抖，手足无措，全身几乎感觉不到了……在她的耳朵了，那“肺炎”二字，仿佛就是生死的判决书，因为她母亲早些年就是死于肺炎……
“别害怕，香甜，孩子的这种病不难治！”杨进礼一把抓住香甜的手，宽慰着香甜，“孩子会没事的，有我在，再难过的坎咱也不怕！你放心好了！”
天黑了。看来，他们要给孩子住院治疗了。香甜一直痴痴呆呆，不知如何是好，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那么忐忑不安地守在女儿床前，不断地用手抚摸着孩子滚烫的红红的面颊，独自暗暗垂泪。
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就像香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声。
小雪时而清醒，对娘说：“娘，你别担心，我没有事！”“娘，刚才我梦到爹爹了！爹爹抱我了！”“娘，我想爹爹了！”……时而，她又昏昏沉沉睡去，身体滚烫难止，可恶的病魔在折磨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杨进礼买进来一些吃的，香甜娘俩都吃不下。
“香甜，你就放心吃点东西吧。”杨进礼诚恳地说，“肺炎不是什么大病，打上几天针就没事了。”
“进礼，你说的是真的吗？”香甜不敢相信，她只知道肺炎是可以死人的，“不是宽慰我，骗我吧？”
“怎么会？”杨进礼笑着说，“你看我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来，乖！吃点东西！哎，孩子害病，当娘的跟着受罪。等孩子好了，你的身体如果垮下来了，那谁照应孩子啊！”
“呵呵，我有那么娇贵吗”香甜羞涩地笑了起来。
“当然有了。”杨进礼说，“在我的眼里，香甜是世界上最娇贵的，最宝贝的人呢！”
“小叔……支书……”
“又来了！”杨进礼笑着说，“你就不能叫点亲热点的啊？人家可是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小雪是我的女儿呢！”
香甜只是红红的脸。香甜自己也感到奇怪：从心里说，和以前相比，对杨进礼竟然已经没有那么反感了！听着那些肉麻的话语，心里竟然甜丝丝的……
“不给你说话！”香甜扭过了头，“那也得等以后吧。……”
“哦，好，等以后时机成熟了，你可要马上改称谓了。”杨进礼自豪地笑了起来，“来，吃点东西吧。”
“不想吃，我没有胃口。”
“吃点吧！”杨进礼拿着一块煎饼递到香甜的面前，黄黄的小米煎饼散发出阵阵诱人的清香，可是香甜说什么也张不开嘴……
我就这样投进面前这个人的怀抱里吗？香甜暗暗地问自己……
第92章 奇病奇愈
在公社医院，又给小雪打了两天的点滴，小雪的咳嗽已经止住了。老医生用听诊器反复仔细地听了听：“哦，呼吸音已经恢复正常，不过，体温还稍高，再给孩子打一天针就可以出院了！”
“进礼，你给医生说说，我们能不能今天走？”香甜悄悄地对杨进礼说。几天来，她衣不离体，时时陪在孩子身旁，困极了就趴在病床沿上休息一会儿。杨进礼看了心疼，就专门为她要了床被子，让香甜到闲着的病床上休息一下，她也不答应。
几天下来，香甜吃不好，睡不好，黑眼圈，大大的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眶里，整个人瘦了一圈！
“可是，小雪的病还没有好利索……”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我放心不下小文，他太小，才两岁多，不知道他是不是听话……”
“小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人照看了！”杨进礼说。
“哦，还是……还是你想得周到！进礼，我们还是走吧，这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哦，好，”看看香甜有气无力的样子，杨进礼心疼不已，“我去问问医生，看行不行！”杨进礼怎么也抵挡不住香甜的柔情，只要香甜说的，没有不行的事情吧。
不一会，杨进礼回来了。“小雪可以出院，不过，我们还得再买些药，回家后让王青云给小雪打上点滴！”杨进礼说，“我已经打电话了，小季马上来接我们回去。”
杨进礼收实好东西，抱着小雪走出医院的时候，小季已经套着驴车赶来了。
这一阵，小雪的精神很好，坐在杨进礼的怀里，唧唧喳喳，问这问那，非常可爱。可是，香甜坐在马车上，随着马车的颠簸，身体晃来晃去，似乎已经蒙蒙欲睡……她太累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知不觉中，小雪也安静了下来，伏在杨进礼的怀里仿佛已经睡着了。杨进礼摸了摸小雪的额头：“哎呀，怎么还在发烧？”香甜机灵灵醒来：“啊，小雪还烫？”伸手摸了摸，“老天爷，俺小雪是得了什么病啊？……”香甜哭泣了起来。
“别担心，香甜！”杨进礼指挥若定，“小季，马车赶快点！马上赶回去给小雪打针！”
“好了！得儿驾——”小季长鞭一扬，马车如飞而去。
“香甜，大队院里缺东少西的，我们一起到我的家里去吧？”
“那怎么行！”香甜的声音很低，“过一段时间再吧？平子……”看到香甜无助的样子，杨进礼心里隐隐作痛。
“好，就依你！小季，一直赶进大队院！”
大队院，办公室内室里。杨庄赤脚医生王青云来给小雪打吊瓶了，扎了好几下，才扎成功。看着药水一滴滴从瓶子里流进孩子的身体，香甜瘫倒在床前，一动也不想动了。她实在是太疲劳了！
“小叔，你怎么照看香甜嫂的？”王青云说，“看把她累得！再不打点营养针，恐怕就要晃不动了！说不定还会大病一场！”
“那就给香甜也打上两瓶吧。”杨进礼笑着说，“香甜她很执拗，不听我的话！”
“还说！”香甜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有点累，又没有病，打什么针啊，不打不打！”
“打点吧，香甜嫂，对别人，小叔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王青云笑着说，“你不打，害了病，可是会有人心疼的呀！”终于，推脱不过，香甜也挂上了吊瓶。
天色渐晚，杨平放猪回家了，小文也从黄飞琳家回到了大队院。
杨进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煎饼和两大盆菜，一盆是猪肉炖粉皮，一盆是炖的整鸡，都是孩子们平常无法品尝到的美味！
“来，给小雪和香甜好好补补身体！”杨进礼喂完小雪喂小文，喂完小文还想再去喂香甜。
“不用，我自己吃！”香甜挣扎着欠起身，接过杨平递过来的一个煎饼。
“只吃煎饼怎么行？平子，端着鸡肉，给你娘送过去！”
杨平听话地忙碌着，默默地吃着饭，对杨进礼如此亲热，只是冷眼旁观。
一连几天，杨进礼在大队院里出出进进，一切都在围着香甜一家转，连小季、张德等人，也在为香甜一家服务。
消炎止热的药又用了三天，小雪的症状还是那样不见好转。体温时高时低：一时烧得两颊绯红，热汗直冒，昏昏沉沉；一时健如常人，欢快地唧唧喳喳，像个活泼可爱的小燕子。
小雪又在发烧，昏昏沉沉地睡着，脸上热汗直冒。办公室里，王青云紧皱眉头，苦思不解：“不可能啊，这么大剂量的药什么炎症治不好啊？会不会有别的什么问题？”她说的别的什么问题，是说的所谓的邪病……
小香甜只是红红的眼睛唉声叹气，她早就没有什么主见了……
杨进礼也着急地转来转去，但嘴上却说，“香甜，你别担心。我们用的是最好的消炎药、止热药，孩子马上就好！”
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小雪“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一起冲进了内室，香甜俯下身，轻轻地拍着孩子，“嗷嗷，小雪乖，小雪不哭，马上就打完了！”
小雪儿睁着惺忪的睡眼：“爹爹，爹爹，我要爹爹抱我！”
香甜的泪马上骨碌碌滚落下来，抱着孩子说：“小雪儿，你知道，你爹已经不在了！他回不来了！”
“不，我爹在，他就在这里！”
“在哪里！”香甜浑身打了一个寒噤。杨进礼和王青云也禁不住毛骨悚然。
“喏，在那里，就在门口站着，他正朝我笑呢！”杨进礼脸色铁青，小胆的王青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爹爹，你快来抱抱我啊，你是最疼小雪的，你怎么不来抱抱我啊？”……
“青云，你去把老奶奶叫来！”杨进礼随口说。前文书说过，老奶奶是杨士举老人的老伴。她七十多岁，前几年忽然连唱加跳，说自己有“客”（发kei音）了！“有客了”是指有神仙来找她了，这些神仙想通过她来为天下苍生做善事！老奶奶原先多病，一双小脚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风一吹就倒似的。当她的“客”来的时候，她竟然能一蹦三尺高，满身都是劲，平时内向不善言谈的她，忽然夸夸其谈起来……哪家孩子有什么毛病，老奶奶过去看一看，用手拍一拍，或者向孩子身上吹口仙气，保管回家就好了。因此，老奶奶的“医术”赢得了人们的信任。当得了病，吃点药不好的时候，人们第一想到的是：让老奶奶看看。
王青云一溜烟地跑了。
“小雪，你真的看到你爹爹了？”
“是啊。”
“你爹爹给你说什么了吗？”
“我给爹爹说话，爹爹总是笑，他张张嘴说话，我也听不到声音……”
“哦……”杨进礼放心地喘了一口气。
老奶奶踮着小脚来了，她一进屋就用那双浑浊的老花眼盯着小雪看……“奶奶，小雪怎么了？”香甜担心地问。
“没事，是思成想孩子了，只是亲了一下小雪！”
“哦，那怎么办啊？”香甜非常无助。
“好办！我让他快点走就好了。”老奶奶说，“思成，我知道你是最疼孩子的。可是，你是阴人，你来这里干什么？走，快走！……哎呀，不走？不走怎么行？”
老奶奶在屋里焚起了一炷香，一缕白白的烟气冉冉升起，整个房间洋溢着一阵浓浓的香气。忽然，老奶奶紧闭双眼，连连打嗝，声音忽然变得很粗：“香甜，小雪，平子，小文……过来，让我看看！”
孩子们吓得离得远远的。
“哦，你是谁啊？”香甜怯怯地问。
“我是思成啊，死女人，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了吗？”
“思成，真的是你吗？”香甜惊诧得声音都变了，“你还好吗？”声音温柔得让杨进礼听了都心醉了……
“我好难过啊，我好冷，好冷，我赤着身子，没有衣服穿！”
“你放心，我想法给你做衣服！”
“我死得冤枉，我死的冤枉……”只听得杨进礼浑身发麻，两手忽然握起了拳头，关节咯嘣嘣只响。
“人死不能复生，思成，你就别来了，你要是真疼俺娘们，就不要来折腾孩子了！”香甜啜泣着，“我们还得活下去是不？”
“好——好——好——……”老奶奶忽然又打了几个嗝，睁开了混浊的两眼，声音也转变了过来，“是思成来了？”
“嗯。”香甜答应着。
“好了，杨思成，你想说的也说了，想做的也做了，你该回去了！”老奶奶对着空，大声地斥责着，“以后，你就在那边好好呆着，不许再到这边来！”
“什么？不走！？你真不是个好东西！你死了，留下老婆孩子没人管没人问，你怎么忍心还回来折腾孩子？”
“杨思成，你快点滚！滚得远远的！别再来吓老婆孩子了！嗯，这就对了！”老奶奶仿佛在和杨思成谈判……
最后，老奶奶用手接连不断地拍打着小雪，“好了，乖孩子，你睡上一觉，淌上一身汗，明天就好了！”
次日，小雪完全清醒过来，竟然真的身体痊愈，行动如常了。
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第93章 深入虎穴
几天后，杨进礼帮香甜买来了些彩纸，找人裁剪开来，像模像样地糊了几件衣服，有裤子、褂子、棉袄、大衣……样样俱全。人活着的时候受穷，混不上衣服穿，人死了，用彩纸糊点小小的衣服就不在话下了吧。
衣服糊好后，请老奶奶来开了光，到坟场焚烧了，鬼魂就可以得到衣服穿了。
杨进礼陪香甜到坟场去给杨思成送“衣服”。
“思成啊，有什么事情，你就托老奶奶转告我。”香甜跪在坟前，一边烧纸，一边念念有词，“以后千万不要好不好就碰孩子了……”
“思成，你走了，我们一家人过得很不好。不过，你别担心，有小叔在，他会帮助我照顾孩子们的，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杨进礼一直沉默，忽然接过话来说：“思成，你好好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老婆孩子的，绝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从此，杨进礼和香甜走得更近了。在别人的眼里，和结婚了没什么两样，其实，只有杨进礼心里清楚：小香甜仿佛一个小刺猬，碰不得，摸不得……为进一步拉近两人的关系，杨进礼多次要求香甜一家搬到他的家里去住，都被香甜拒绝了。这是为什么呢？杨进礼暗暗纳闷不已。
杨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天晚上，杨平对娘说：“娘，爹爹走了不到一年，你……你真的要跟支书小老爷啊？”
“哎——平子……支书对咱家这么好……”
“好？他对咱家好有他自己的目的！”杨平急急地说，“娘，你知道人家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可是我知道！”杨平恼恼地说，“我听了都感到脸红！娘，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不要说！”
“我偏要说！因为你是我娘啊。人家说，娘是个荡妇，刚没了男人就受不了了！天天去勾引……”
“啪——”的一声，香甜的小手打在了杨平的脸上，平子白白的小脸上马上泛起了四个红红的手指印。
“娘是那样的人吗？”香甜抓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在你的眼里，娘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不！娘不是！我自己最清楚，娘不是那样的人。”饱受折磨的杨平长大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娘想做什么，娘！你歇手吧，停下吧，咱走自己的路，过咱自己的日子……”
“平子，大人的事情，你别乱掺和！”香甜说，“以后娘的事情你就别问了！听别人说什么，你就走得远远的，当作没有听见好了！”
“娘！”平子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娘了，可是他的焦急不安表露无遗。
“平子，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吧，娘也不拦你，娘的事情你也不要过问！”
“娘，你真的要……”
香甜坚定地转过身子，不再理睬他了。
杨平失望地离开大队院，向杨生家走去。这母子二人，都在用自己的方法战斗着……
杨生家，昏暗的洋油灯下，李自强、杨生、杨平又在窃窃私语。
“平子，看你气鼓鼓的，你又是怎么了？”李自强问。
“这几天，杨进礼和娘走得特别近，我正生气呢。”
“别担心！”李自强说，“我以前就说过，娘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咱们不用为她多操心！”
“自强哥，你交代我要冷眼旁观，别多话。”杨平说，“可是，看到那家伙那张嘴脸，我心里就不舒服。”
“你就当作没有看见好了！”李自强说，“娘心里有数，她要做的事情，说不定比我们还了不起……”
“哦？娘能做什么大事？”杨平诧异地问，“哥哥说说看。”
李自强压低了声音：“我们调查杨进礼一伙的作案线索，一点也找不到。因为我们无法走近他，只有娘……”
杨平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娘故意靠近杨进礼，想找出他谋杀十多口人命的证据？“
“不错！”
杨平直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可是……可是……娘岂不是太危险了！娘一个人能成吗？有没有办法帮帮娘啊？”
“娘确实相当危险，可是我们谁也帮不了她！”
“自强哥，你快想想办法吧。”
“没有什么好办法。”李自强分析着说，“我能想到娘想法设法接近杨进礼的目的，杨进礼当然也能想到。所以娘现在非常危险！”
“那怎么办啊？”
“那要看娘的手段了。”李自强说，“也许，只是我们空担心，杨进礼一直深爱着娘，也许爱会冲昏了他的头脑，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提防着娘。也许，这段时间就够了。在杨进礼对娘产生戒心之前，娘就能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杨生说：“这几天，我跟着张德、小季两人，到北山的石洞里去过了。那山洞原来是个地下溶洞，深不见底，到底里面有什么秘密还真弄不清。”
“这山洞里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李自强坚定地说，“我们可一定要盯紧了！
“是啊，他们这伙人到底到那里去干什么呢？”杨平奇怪的说，“说不定和水难事件有关！“
李自强点点头：“是啊，我也这么想，否则，他们干嘛做得这么神秘呢？这个阴谋，说不定是祸国殃民的大阴谋呢！”
“李老师，我们跟踪了这么长时间，也发现不了什么。”杨生说，“我看我们该主动出击！我们去山洞里仔细地查看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对，我赞成！”杨平说，“不过，是白天去还是晚上去呢？”
“白天去太明显吧，向洞里爬，在山下面一下就能看到。”李自强分析说，“夜晚光线不好，我们地形也不熟悉，太危险！我看，我们暂时还不宜行动！”
“哦。”
“临时，我们要盯住他们就好了！”李自强交待说，“大家都要注意安全！”
第94章 自强被捉
自从来到杨庄，李自强一直注意着杨进礼，也跟踪了很多次。李自强发现，杨进礼和张德经常到后山悬崖峭壁上的山洞。山洞里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杨进礼到底是什么人？……都无法知道。但直觉告诉他：杨进礼十有八九是美蒋特务！即使不是，也一定是个大坏蛋，否则有什么必要这么神神秘秘？
杨庄的后山名字叫玉皇崮，是山东沂蒙山区七十二崮之一。这座山是一座英雄的山！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县大队在这一带与日军发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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