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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是非多-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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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杨进礼等人喜形于色；天生、菊花只惊得面如土色，暗叫不好！
杨进礼向洞里一看，黑咕隆咚的，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龙潭虎穴，让人不寒而栗。
“小季，你曾经进去过，知道里面的情况。”杨进礼说，“带上手电，你头前带路！”
“是。”小季知道推也推不掉，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手电，忐忑不安地走下了地道。大黑、小黑依次走了进去，杨进礼灵机一动，推着天生，护在自己的身前，随后钻进了洞。
刚入洞，还有些微的光线，越往里去，越是黑暗。大黑的枪顶在小季的腰眼上，丝毫也不离开。只吓得小季大气不敢喘。
小季举步维艰，声音颤抖：“谢县长，李书记！我是小季！不是我要出卖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大黑用枪管推了推小季，低声命令着：“快走，别磨蹭！”
小季拿着手电，在头里细细地照着。忽然，一个东西“刷”地一声，从他们的头顶上蹿过，“哒哒哒——”大黑的冲锋枪响了，只听到“吱——”地一声，一只老鼠掉到了地上，腿蹬了蹬，一动也不动了！
小季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响爬不起来。
“起来——”大黑用脚踢了踢小季，小季才哼哼吆吆地爬了起来。
小季两腿发软，战战兢兢地向前走着，一步挪不了三寸；大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丝一毫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终于，他们到达了地洞中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地洞里，只留下一些人们住过的痕迹，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咦，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小季奇怪地说，“小叔，那次，我就是在这里见到谢县长的，别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嗯。不错，”杨进礼笑着说，“再继续找一找，这里一定还有洞口。”大黑、小黑、杨进礼一个个手里紧紧握着枪，警惕地注意着四壁，四面的墙壁，都是坚挺地直立着，哪里有什么一点洞口？
忽然，头顶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突突突……”大黑的身体迅速地紧贴在墙壁上，一梭子子弹全都打到了洞顶，一时间洞里泥土扑簌簌地下落，到处尘土飞扬，烟尘弥漫，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了……
“啊——”随着大黑一声尖叫，大黑的胸口上赫然露出了一个尖尖的匕首！他低头诧异地看了看，锋利、尖锐的匕首上正有一滴鲜血滑落下来；奇怪，这是从哪里飞来的匕首？竟然让这个时刻警惕的行家透体而过！
大家一看，原来在大黑身体紧贴在墙壁上的时候，忽然从墙壁里插出了一根细细的木棍，木棍的顶端正绑着一只锋利的匕首，这匕首不但刺穿了薄薄的墙壁，还从大黑的后背刺入，并穿体而过！
“嗷——”只听大黑大吼一声，反身一把，将木棍击断，手里的冲锋枪“突突突突……”一阵急促的鸣叫，一梭子子弹全打在木棍插出的墙壁上，墙壁上登时被击打的塌陷出一片人头大小的圆洞。大黑双眼圆瞪，身体慢慢地跪了下去，最后一动也不动了……
当危险出现的那一瞬间，小黑、杨进礼都蹲伏在地上，背靠着背，小心地警戒着四周，以防备再次受到偷袭。而小季、天生，只是傻傻地呆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才好。
时间过去了好久了，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异状。
“小季！你去那边把那个洞弄大！”
“我……我害怕！”小季战战兢兢地说。
“快去！”
“是……”小季无可奈何地答应着走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偷偷地向洞里瞅着，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小季手脚并用，又是推又是踢，薄薄的土墙壁很快坍塌下来，现出一个高约一米半左右的地洞来。
杨进礼走到大黑的身旁，接下了他身上的武器：冲锋枪、手枪、匕首。比较了一下，大黑透胸而过的匕首，竟然和大黑的胯下的匕首一模一样！真是奇怪！
看着鲜血淋漓的大黑，天生、小季恶心不断，可是杨进礼和小黑表现的异乎寻常的冷静。真是不明白：看到同伴死亡，他们竟然没有一点悲伤的样子！也许，他们看到的死亡太多了，他们的思想早就麻木了！
小黑用枪指着小季，继续向新洞走去；杨进礼推着天生，跟在后面，一步步向地洞的深处走去。昏暗的手电灯光也照不了多远，似乎土墙壁里随时都会飞出夺命的匕首。
胆大妄为的杨进礼心里也打起了鼓来。杨进礼后悔自己的莽撞了。谢本来、李国栋是什么人？都是特务连的精英，共和国的第一批特种兵！本想凭着自己与两个部下拥有压倒性的武器装备，潜进洞来，抓几个手无寸铁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哪想到会有这般的尴尬？
杨进礼现在是进退两难：进吧，实在是太危险，在这诡秘的地道里，处处都有危险，不知何时何处随便飞出一个什么东西，就会夺去他们的性命！退吧，实在是不甘心，也不服气，我杨进礼的手段也不比你们差，甚至比你们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凭什么要输给你们？何况你们还是手无寸铁……可是，他马上领悟到，对手并不是真正的手无寸铁，那杀死大黑的匕首足以证明，不知对方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武器呢！想到这里，杨进礼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长期的享乐和安逸，使他不甘于去冒生命的危险。是啊，事情让手下的人去办好了，何必我亲自去做呢？于是退意暗生……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头晃了两晃，“突突突突……”一阵冲锋枪的发射声，那个“人头”落在了地上，赫然是一个纸片！身旁忽然想起枪声，吓得小季一下子瘫倒在地，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小季身后的小黑，整个的身体便暴露了出来。
只听“嗖——”地一声，一个东西向小黑的胸腹部激射而来，小黑抽身躲避，哪想到狭窄的地洞哪里躲避得开？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匕首正中小黑的右大腿上！
“突突突突……”小黑强支着身子，又是一阵射击，只看到地洞里到处尘土乱飞，哪里有对手的影子？
“小季，背起他，撤退！”杨进礼果断地发出了撤退的命令！他知道，再耽搁下去，他们两个谁也不能完整地离开了！就是再来十人、二十人，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地利条件决定了他们的胜利！
地道战！杨进礼想起了抗日战场上的地道战！怪不得当年能打得鬼子鬼哭狼嚎呢！
第116章 重返县城
“不是看在同宗的份上，我就杀了你！不是念着祖上的香火，我就杀了你全家！”临离开的时候，杨进礼恶狠狠地对天生说，“你给我转告李小凡和谢本来，李自强在我的手里，如果他们不想让李自强死无全尸，就快点去县城见我！否则，哼哼……”
小季扶着小黑，和杨进礼连夜离开了杨庄。
“真有你的！”谢本来对李国栋竖起了大拇指，“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们大家可就都完了！”
“呵呵，这点雕虫小技，我们特务连的都会！”李国栋笑了笑，“最可钦佩的应该是天生这孩子！”
天生的左手小指第一节骨头，都已经被杨进礼捏得粉碎，现在手指肿胀、发紫……李小凡见了心疼地说：“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十指连心啊！”
香甜也哭哭啼啼地说：“他……他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禽兽。原先我还不相信呢，现在我看他是禽兽不如！他怎么能对天生下这么重的毒手！”
菊花摸着天生的手心疼得流泪，几个小兄弟眼巴巴地看着哥哥，为哥哥担心。
天生嘴角里挤出一丝苦笑：“不要紧，不要紧！疼得厉害了，就觉不到了！大家不用担心。”
李小凡看了看天生的手指，皱起了眉头。出于医生的敏感，说：“你的手指必须马上手术！否则，一旦感染了，会影响整个手臂，甚至出现更加严重的后果。”
没有消炎针、没有止疼药，李小凡找来了那把锋利的匕首，在白酒里浸了浸，又在火上烤了烤，就实行了截肢手术……
“自强太危险了！”李国栋说，“杨进礼狼子野心，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是啊，经过这一场拼斗，他会更恨我们了。真的该早点告诉他李自强的身世的！”谢本来幽幽地说，“虎毒不食子！告诉了他，也许自强就不会有危险了！”
“杨进礼已经恨透了我，恨透了我们。”李小凡说，“就是告诉他事实，他也不会相信的！趁早免了这份心！”
“是啊，杨进礼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又生性多疑，按照他的性格，就是告诉了他，恐怕他也不相信自强的身世。”李国栋话题一转说，“谢县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我们兵分两路，”谢本来说，“我和小凡赶回县城，想法拯救自强；你和大义带着两份绝密情报，赶去某某军区，把杨进礼的真实身份告诉首长，请首长定夺。渴盼首长能分清轻重缓急，早日汇报中央，派军消灭这股土匪特务！”
“好！只是您的身体？”李国栋担心地说，“我看还是让大义跟你一起去县城吧？”
“你看，我的身体好多了！”谢本来捶了捶自己的胸脯，“只是走路时候还稍有不便。一般的壮小伙还不是我的对手！”
李小凡也说：“搬兵才是头等大事，还是让大义跟着你去吧！”
“去某某军区，我是熟门熟路，也没有什么危险。大义跟我去没有什么用。”李国栋说，“跟你们去县城，说不定就可以帮个大忙。别忘了，他可曾是神文革的助手，对他那一派人熟悉得很呢！”
“是啊。”大义也说，“我还是跟着谢县长去县城吧。”
“也好。”
“且慢。大家稍等，我今天修好几把短枪，大家带着防身。”李国栋认真地说，“如果昨夜有枪，我就能让他们个个有来无回！”
“是啊！”谢本来说，“毛主席都说，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枪杆子，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其实，李书记昨晚是顾忌我的安全。”天生说，“要不顾我，您一样可以把他们都收拾了。”
“呵呵，说的是。”李小凡附和说，“你瞧天生这孩子多懂事。”
不久，他们每人佩戴了一支短枪，收拾停当，兵分两路，离开了杨庄，急匆匆地行动了起来。
现在，清源县城还处于两派争斗之中。神派的力量虽然占据了上风，但李派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李卫兵，二十五岁，是一名武警战士出身，本是县武装部的一名干事。文化大革命一来，他便把武装部部长拉下了马，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武装部革命委员会主任，部长没有了，实权把握在他的手里，武装部成了他的天下。
李卫兵不满足于当前的地位。他野心勃勃，不仅仅想控制整个武装部、整个清源县，还想进军整个市……他要好好享受一下那高高在上的感觉。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在红卫兵派系争斗中，率先使用了武装部里库存的枪支弹药。在清源县城与神文革的争斗中，曾一度占据上风，没想到神文革那儿，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武器装备精良，个个枪法奇准，军中的精英也不过如此！因此，李派的力量一时处于低潮，处处陷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但是李卫兵并不甘于失败。他向军区借兵……但是军区领导表示：绝不参与红卫兵派系之间的斗争。一时之间，只急得李卫兵焦头烂额，一筹莫展。
就在这个时候，谢本来又回到了县城，走进了武装部的大门。谢本来本是清源县的县长和县委书记，赫赫有名，李卫兵当人知道。以前，他在县长面前不过是一个大气不敢喘的后生小子，现在他却可以端坐在那里，和他自如地平等交流了！
“哈哈，谢县长，欢迎您大驾光临！”李卫兵热情的招呼着。谢县长虽然已经被神文革打为牛鬼蛇神，但他曾是军队里的一位“战神”，一个“常胜将军”！有他扶助，不愁斗不过神文革！
“李主任年轻有为，好样的！”谢县长违心地恭维着，“我来你这里，想告诉你一件事：神文革一派的那一股势力，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股可怕的特务力量！是有美国、台湾暗中支持的。”
“哦？”李卫兵大感惊奇。谢本来一五一十地讲述着。李卫兵将信将疑，有这等事情？也好，神文革是个叛徒、特务，蒋介石的代言人，我和他斗，岂不成了革命英雄？
李卫兵兴奋起来：“太好了！你这个信息太重要了！这对于鼓舞我方的士气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李卫兵想了想，说：“你来指挥我的军队吧，只要能推倒神文革，夺取政权，我当县委书记，你还是当你的县长。”
“我年纪大了，都五十多岁了。”谢本来苦笑着说，“我只想尽快把这些特务势力消灭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做官了！”
“那也好，那也好！”李卫兵还真怕他会夺了他的权呢！
谢本来在李卫兵的营地里，厉兵秣马，训练着红卫兵勇士们，准备对神文革发起攻击。
两派的斗争结果会怎么样？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内容。
第117章 香甜进城
凭空出现了一个姐姐，香甜幸福紧张了好几天。现如今，姐姐走了，冷眼旁观的大义走了，让她爱恨交加的杨进礼也走了，似乎大家都走了！大队院里，一时间寂寥无比，显得冷冷清清，凄凄凉凉。香甜心里，不仅空荡荡的，心里失落了很多，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杨平还是天天去放猪，小雪到村小去上学，香甜陪着小文在大队院附近玩耍。闲暇的时候，又有光棍汉们上门闲聊了。
忽一天中午，“嘀嘀嘀嘀……”，一阵马达声，杨庄的大街上驶来一辆吉普车，一直开到大队院门口才停下来。一个大汉从车上跳下来，一言不发，抱起在院子里玩耍的小文就走！
小文“哇哇——”地大哭着，手脚乱蹬，可是哪里能挣得脱？好比是蚍蜉撼大树！
在屋里的香甜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赶紧跑了出来，惊叫着：“你干什么？快放下我的孩子！放下！”可是对方哪里肯听？一直抱着孩子走进了吉普车，连头也没有回。
吉普车的门开着。香甜急匆匆地赶到吉普车旁：“你们是干什么的？快放了我的孩子！”没有人搭理她。她伸伸头，向车里看了看，想看看小文到底是被谁抱上车的。
不料，从车门旁伸出了一把大手，一把抓住了香甜的胳膊，一提，一拉，就将香甜拉进了汽车。
“干什么，干什么？”香甜挣扎着，“我不上车，我不上车！……”可是，哪容她分说？那双大手，已经把她拉上了吉普车，一把将她安放在一个软软的座位上，同时，车门“通”的一声被关上了。接着，吉普车箭一样地开走了！
整个事件的经过，恰巧被前来探望的菊花看了个正着。
不一会儿，小雪放学回家了，杨平放猪也回家来了。可是，家里家外哪里还有娘和小文的影子？菊花大娘把情况一说，杨平便想：一定是杨进礼派人来，把娘给抓走了！
怎么办？不行，我一定要去救娘！绝不能再让那混蛋欺负娘！杨平把妹妹小雪，安排到菊花家吃饭后，便向队长请了假，急匆匆地向县城方向赶来……
香甜向车上一看，拉自己上车的竟然是张德！
“张德，你这该死的，你拉俺娘俩上车干什么？”
“嘿嘿，嫂夫人，支书有令，让我来请你进城，去享受荣华富贵！”
香甜一下子便明白过来，原来是杨进礼捣的鬼！
“我不去，快放俺娘俩下车！”香甜一把抢过孩子，便去推车门。推不开，就“扑嗵”、“扑嗵”地砸了起来。
“嘿嘿，我早料到了！”张德说，“你现在上车了，可由不得你了！”
“我就是死也不去！快停车！停车！……”香甜忽然冲到司机身后，拉着司机的胳膊，希望能让他把车停下来。方向盘在司机的手里急剧地晃动着，险些开到路旁的深沟里去，车轮在路边的沿上蹭了蹭又旋转了回去。
司机气急败坏地叫着：“死娘们，你想死啊？想死别拉上我们几个兄弟垫背啊。”一巴掌抽过去，正打在香甜的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张德一把将香甜拉回了座位，叫着：“嫂子，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不要命了也不跟你们去！”
“在城里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有肉吃有好衣服穿，多好啊。”
“我不稀罕！”
忽然，又一只大手伸过来，抓住小文的脖子，说：“你敢再轻举妄动，我就捏断这小子的脖子！”香甜抬头望去，一个大汉，黑黑的长长的络腮胡子，连手臂上也长满了毛，活像一个野人，眼露凶光，只看得香甜浑身发冷……这样的人可是什么都能干得上来！
香甜无可奈何，看看无法改变这种处境，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吉普车缓缓地开进了县委大院。大院里，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红卫兵，大院的建筑主要是一栋三层的办公楼，楼后面是几排红瓦房，那是职工们的宿舍。
吉普车开到办公楼后面停了下来。车一停，就听到杨进礼的叫声：“是香甜来了吗？好，好！”香甜领着小文下了车，只见杨进礼从办公楼的后门走过来，“两天没见小文了，怪想念的！香甜，这几天还好吗？”
香甜不说话。
“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了坏人。”杨进礼抱起小文，慢条斯理地说，“香甜啊，政治上的事情你不明白。谢本来、李国栋、李小凡他们，是牛鬼蛇神，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你想想：中国革命死了多少人啊，这么多的烈士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把我们中国建设成社会主义新中国，可是，他们却想走资本主义道路！我们坚决不同意！所以，毛主席号召我们要把他们斗下去！我们现在也是在革命！香甜啊，你千万不要受了他们的蛊惑啊。……”
女人的心往往都是软弱的。香甜迷惑了，这个世道到底是谁对谁非啊？姐姐、姐夫应该是对的啊！可是，杨进礼说的，文化大革命可是毛主席说的！毛主席说的话当然不会有错！难道谢本来他们真的是坏人吗？可是香甜怎么看也不像！
“香甜，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杨进礼说，“你会说我草菅人命，害死了杨庄的那么多的人。可是，革命总是要死人的，新中国的成立死了多少人啊，比起革命大事业来，我们村里的那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我也不想杀人，我不愿意害他们，可是，毛主席上面下了命令，我不执行也不行啊！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说着，说着，杨进礼哽咽了，多么有情有义的人啊。
杨进礼的一场“辩白”，搞得香甜晕头转向。按杨进礼的说法，他似乎还是一个干大事业的人！干革命不能拘于小节啊！他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啊……
“进礼，原来村里的人都误解了你啊。”香甜轻轻地说。
“是啊，别人误解我不怕，我最伤心的是香甜你误解了我。”杨进礼哭丧着脸说，“李小凡凭着和你相似的容貌，扮你在我的家里偷走了重要情报。我非常伤心~！”
“她偷走了你的什么？”
“是毛主席给我的命令！”杨进礼说，“毛主席对我非常信任，要我找到他们投敌卖国的证据！治他们死罪，小凡毕竟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不忍心收拾他们，他们竟然忍心害我！”
“他们怎么害你！？”
“他们一定会把他们投敌卖国的证据，说是我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诬陷我是特务分子。……”
“你是说，他们才是特务分子？”
“是啊。”
第118章 宣传大战
前文书说过：清源县城是一座小县城，人口只有三四万。城里有两纵两横四条主街，南北向的街道叫经一路、经二路，东西方向的街道叫纬一路、纬二路。县委县府在北侧的纬二路上，神文革的势力已经遍布了纬二路；县武装部在南侧纬一路上，李卫兵的势力已经遍布了纬一路。而纬一路、纬二路之间的南北向的经一路段、经二路段，成了两派势力争夺的焦点。
两派势力经常在这两个路段发生火拼，红卫兵们拳拳相向的是客气；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肠子流得满地都是，这样的惨状也时有发生；手枪、步枪、冲锋枪、机关枪，“嘣嘣叭叭……”“突突突……”“哒哒哒哒……”的声音，像过年时的鞭炮，这里停息了，那里又响了起来。
天天都在死人，天天都有流血。这些人大都是十六七岁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小孩子们时常流露出惊恐的眼神，老人们也感到迷惑不解。
可是，忽一天，枪声停止了，流血停止了，冲突停止了！人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来，李卫兵的势力已经收缩了回去，不再和神文革争夺那两条南北走向的路段。神文革、杨进礼在窃喜之余又感到异常奇怪。
“杨同志！”神文革小心翼翼地请教，“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争了呢？不会要逃跑吧？”
“不！”杨进礼阴沉着脸，他的真实身份，绝对保密。因为在当时的社会里，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能继续支持他的人，在中国大陆是很少的。在杨进礼的这个特务组织里，认识他的人很少，知道他老大身份更少。杨进礼进城后，神文革才认识了他，只知道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至于什么身份，神文革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叫他杨同志，杨进礼也觉得这个称谓好，亲切又不透露身份。
杨进礼说：“现在，李卫兵的实力虽然比我们稍弱，但还没有明显不支的迹象。他们主动后退，一定有阴谋。”
“他们还能有什么阴谋？”
“嘿嘿，很可能是谢本来那伙人来了！”
“哦？”神文革大吃一惊，“他们可个个都是难缠的料！怎么办？”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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