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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是非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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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对杨思源说:“队长,我想跟排车!”
“你才十三岁,能行吗?”杨思源问。
“行!绝对没问题!”
正说着,来生产对参加劳动的大义驾着一辆排车返回来了。大义驾车的技术很棒,他驾的排车,拉的多,跑的快,在杨庄是有名的。
“平子!跟我的车吧!”大义笑嘻嘻地说。
“好啊!”杨平很高兴,想也没想便答应了,等排车筐子里装满了粪,便一下子跳上了车。
“驾——”地一声,大义一声鞭响,小毛驴猛地向前一冲——
只听“咚——”地一声响,杨平刚刚跳上车,还没有坐稳,一不留神,就从排车上一跤跌将下来,正好磕在一块尖尖的石头上,登时鲜血直流。
“平子——”孔香甜一声疾呼,扑了过去,把平子拦在怀里,抚着平子的脸:“平子,你疼不疼?……”赶忙从兜里掏出手帕捂到孩子的伤口上。大家也纷纷走上前,一阵手忙脚乱。
香甜一双幽怨的眼睛噙满了泪水,死死地盯着大义。大义禁不住心里一阵发毛:我真混,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的小香甜啊……
“香甜,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恨不得跪下来请求香甜的原谅。香甜不理她,自从大义出了那事之后,她从没有跟大义说过一句话。
“大义,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民兵连长李志东见了很是生气,别说是大义,就是天王老子他也敢惹上一惹,他对着大义破口大骂,“你瞎了眼?啊,你这么慌抢孝帽子戴啊?怎么连个小石头都躲不过去?”
“怪我不小心,”大义讪讪地说,“马有失踢,人有失算吗!”
“你就是知道犯浑!慌什么?跑丧?急着去死啊?”李志东依然不依不饶。
“平子,你没事吧?”大义挨了骂还是脸不红,心不跳,他蹲下身来关心地问,好像骂的不是他似的,“我看不行就算了,你太小了,不能跟车,还是让别人跟我的车好了!”
正巧,队长杨思源推着小车回来了,他和杨平是一墙之隔的邻居,他也对杨平说:“算了吧!平子,别逞强了!”
“就是,长的还没有蛋子子大,想跟车?你行吗你?”大义在一边呵呵地笑着,说起了疯言疯语。
“谁说我不能跟车?我能!”平子用手帕捂着伤口,血从手帕里洇出来,“走,上车!”
“平子,别好强!”杨思源说,“让你娘领你回家包包伤口吧?不给你娘俩扣工分!”
“不用回家,我跟车就是!”平子倔强地说,“这点伤死不了人!”
平子一步跨过去,跳上了粪车。
“好倔强的孩子!哼哼……”大义心里一声冷笑,“我倒要试试,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一声吆喝,驴子甩开大步,向前奔去!
“平子,你小心点!……”香甜很不放心,提心吊胆地说。
“娘,你不用担心!”
……
山路崎岖不平,大大小小的石块到处都是,驴子一路小跑,车上异常颠簸!一些粪块纷纷从车厢里颠了下去,仿佛下锅的汤圆咕噜吧唧……杨平死死地抓住车沿,头上血未干,汗在冒,不管怎么样,杨平只是一声不吭。
“平子,快向大义叔求饶!否则,有你苦头吃!”
杨平还是缄默不语。
“驾——!”大义一鞭子下去,驴子疯也似的向前飞奔而去!鞭梢抽过杨平的面颊,恰巧抽在刚才的伤口上,登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一股热流又从脸上涔涔流下,杨平用手一抹,一手的血!……
杨平咬紧牙关:“我不疼,我不哭,我不能给我爹爹丢脸!”他只是抚着脸,眼睛里噙着泪水,咬紧了银牙……
地头到了,大义止住了驴车:“呵呵……小子,我真服了你!你厉害,够英雄!”
第034章 天气转暖
    大义从心里开始喜欢起杨平来。
杨平稍微怔了怔神,便开始卸车了。看上去粪不多,可是我们的小主人公杨平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整车粪全让他卸完还是比较吃力的。
大义眼皮也不翻,悠闲地坐在地上,掏出旱烟袋,挖上一窝,“吧嗒吧嗒”地吸了起来。“小子,快点卸,我们可不能落到人家的后面!”杨平一阵急干,只看到铁锨翻飞,粪肥纷纷落下……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一车粪卸完。他蹲坐在车子上,已经累得一身臭汗,双臂发软了。
等大义飞也似的把粪车赶回场部的时候,运粪的人们竟然还没有一个回来。大家都蹲坐在粪堆旁谈天说地。
看到儿子又挨了鞭子,小香甜终于爆发了:“大义!你还是不是人?你就知道欺负孩子!”香甜心疼地抚摩着儿子的脸,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
大义太高兴了,香甜终于给我说话了!他略显歉意,可是脸色一整,又露出他那无赖的神情。“呵呵,老婆啊,我这个鞭子又不长眼睛。”大义奸笑着说,“只要你给我说句好话,像从前一样叫我一声‘大义哥’,我就不再难为平子了!”“大义哥”那是他们初恋时香甜对他的称呼。
香甜的脸“唰——”地泛起了红晕,继而变的苍白起来:“大义,我真是看错你了……有气你就向我发好了……别再折腾孩子。”
“嘿嘿,没有啊,没有啊,我怎么会折腾孩子呢!”大义笑着说,“我也很疼平子,我会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
“呸,‘癔症头’,你嘴巴放干净点!有本事施出来吧!我不怕你难为……”杨平又对香甜说,“娘,我没有事!我已经长大了,我什么都不怕!”
“平子,咱不受人家的欺负了,我看你还是跟别的车吧!”
“不用!我偏不信那个邪!”杨平倔强的说,“不用换车!”看看车子已经装满,他又跳上了大义的排车……大义“驾——”地一声,驴子又奔出了村子。
看吧,原野里,田间地头,到处都是运粪的人们。排车且不说,看看其他的运粪工具吧。
独轮车虽然比排车拉的少,但它轻便灵活,窄一些的山路也能过去。独轮车的轮子比较大,中间有车架护卫着,两侧各绑着一个大篓,也可以装载不少粪。因此需要一些身强力壮的男劳力来推,每辆独轮车还要配一两个半劳力拉车。
如果路难走一些或者有些陡峭,拉车的人可就遭罪了:手紧握着绠,将绠勒在肩膀上,伸长了脖子,身子前倾着,几乎要与地面平行,两腿似乎灌满了铅,吃力的迈动着脚步,一步又一步……这个场面,让我们想起了《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拉车的肩膀勒得生疼,车子还是缓缓地前进,车的载重量倾到了驾车人的身上,累坏了、着急了他便破口大骂!
“日你娘,不能再使点劲,想压死我吗?”
“奶奶的,快点把吃奶的劲也使出来!”
“你骂什么啊?”拉车的一生气,干脆不使劲了,小车轮子滚滚地向后退去!推车的人将车把一掀,将车子支在那里,呼呼地喘起了虚气。
“娘了个头,想害死我啊!”性子好的骂上两声了事,性子急的过去就是几脚,踹在拉车人的身上。拉车的揉揉屁股,一般也不敢再说什么。车子倒回去可不是小事,曾经有人就是这个样子退到深沟里活活摔死的!危险得很!
独轮车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卸车简单方便,一到地头,快走两步,推车人猛地将车把一掀,车子就可以车轮朝天了;一活动,掀起车子,篓里的粪就全磕光了。
不管是男的女的只要身强力壮都可以用担子挑粪。担子两头各有一个筐头,每个筐头能盛几十斤东西。用担子挑粪很自由,路再难走也不怕,只要人能到的地方,粪也能上去。
走出村庄,你可以看到漫山遍野到处都是运粪的人们。山路上,田野里,男男女女、老少爷们,人来人往,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非常热闹。这就是当年生产队的集体生活!
看那驴子拉的排车,看那人力推的小独轮车,可是最好看的当属用担子挑粪的人们。
挑担的人们挑多挑少并不限制,只要尽力就行,因此,这就给一些人们偷懒脱滑的机会。一些人筐子里只上了一锨就喊:“行了,行了!”于是,他们缓缓地挑起担子在路上走着,担子颤悠悠地上下晃动,仿佛闲庭信步,不紧不忙……
在路上他们可以与人随便聊天、开玩笑,潇洒自如。没有领导,还可以把担子放下,找个地方蹲上一会;有的甚至可以晒晒太阳睡上一觉;路远的有的人一上午就挑那么一趟就算完工了!
呵呵,生产队里的劳动啊,简直就是大呼隆……
队长看了非常着急,不断地大声吆喝着:
“都在干什么呢?给日本鬼子出工吗?你们这是‘捂着耳朵偷铃铛——自己骗自己’!”
“再这样偷懒脱滑,扣工分!”
“简直不像话!”可是,队长从来也没有给哪个偷懒的扣过工分。
于是,吆喝归吆喝,该怎么干的还是怎么干!
这样的工作效率当然不会多高,光运粪这种活,往往也要运上十天半个月的。等天气转暖了,春耕就开始了!
第035章 光棍大义
    放工了。
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跑了过来,拽着大义的衣服说:“大义叔,娘叫你到俺家吃饭!”大义只当做没有听见,扭头就走。直带得小姑娘骨碌吧唧地一路小跑,红红的小脸,咧着嘴就要哭了。
“大义,你闺女叫你呢!”光棍汉憨学咧着嘴笑着,“快去吧,思宝哥淹死了,正称了你的意!”
“滚,‘憨学’,小心我揍死你!”大义晃了晃拳头,怒目相向。
“别不好意思,谁不知道谁啊。呵呵,思宝哥一死,你正好填上坑!”憨学说,“你可以放心大胆地搂着梅花嫂睡觉了!”这样的话也敢说,真是憨直的可爱!
憨学的外号叫“憨学”、“二百五”。他可不是真憨,只是反映迟钝,性子耿直,嘴里有什么说什么;人家说什么呢他就信什么。说起憨学的憨直来还有一个有名的典故呢——
“憨学,刚才我看到你家的牙狗(公狗)把队里的老牛给日了!”
“是吗,在哪里?我去看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早干完事了!”
“可惜,可惜!”很遗憾的样子。不久,有人发现憨学天天赶着他家的牙狗没命地向牛群里钻。
“你哄人!”事后,憨学明白过来,委屈地向那人兴师问罪,“牛那么高,狗那么矮,它怎么够得到?”
“你啊,不会让牛趴着吗!”
“哦,怪不得……”于是又有一段新鲜事出来了,他经常没事打牛,让牛卧倒,让自家的狗扑上去……自此,憨学赢得了一个“憨学”的美名。
“憨学”长得高大敦实,身体雄壮,虽生性耿直,反应缓慢,但他的为人在光棍汉中却是最厚道的。他看到鳏寡孤独的人,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帮帮忙,得到了大家的称赞。
小季也过来凑热闹了,对小女孩说:“换香,大义是你爹爹!快叫爹爹啊!快叫,不叫爹爹,他是不会跟你去的!”
小姑娘两手抓着大义的衣襟,红红的脸,两眼泪汪汪的,嘴巴嗫嚅着,张张嘴巴,还是没有叫出来。
大义掰开她的小手,看也不看一眼:“快滚,臭丫头!老子今天不去了!”
大义愤愤不平地赶回了他的“家”。三间草房,里面一无所有,只有一座土炕横在东北角上。没有女人的家,哪里算个家啊,只是空洞洞的三间房子,冷冷的饭灶,冷冷的床铺,寂寥得让人心神俱碎!
谁能知道光棍汉的苦啊?干上一天活,累个臭死,也没有人心疼,没有人烧火做饭,没有人知寒问暖,更没有人铺床设被搂着睡觉……也好,大义苦笑着,我宁愿接受这种寂寞和孤独也不再到梅花嫂家去!我是一个光棍汉,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做事无牵无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么痛快,多么自由自在啊。
一进房门,大义把自己扔到炕上就再也不想动了。今天,他狠狠地整治了杨平,觉得和整治杨思成一样畅快无比!郁闷在心底的一口怨气终于可以吐出来了!
可是,也因此惹得他心中的女神——孔祥甜恼怒不止,大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怎么也无法快乐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好心情呢!他心潮翻滚,思绪烦乱,哪里也不想去,就躺在炕上好好地疗伤吧!这心中的伤,也许这一生一世永远也无法医好了!
平子这孩子真是倔强,好强的个性!我真的有点喜欢他了!大义心里想。
忽然,大义头脑中浮出一个难解的问题:奇怪!平子这孩子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杨思成呢?瞧瞧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岂不是有点像我?蓦地,大义心里一颤——啊,莫非平子不是杨思成的儿子?而是……这个念头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使他心狂跳不已!……大义再也躺不下去了!
我要到平子家看看,我要去问问孔祥甜!怎么去?我该怎么问?他娘的,管她呢,杨思成死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我的名声不好了,还顾及别的什么呢?!
晚饭后,总有一些人到杨平家来串门。沉船事故发生后,杨庄忽然出现了这么多寡妇,不少光棍汉蠢蠢欲动了。大义、小季、憨学、牛蛋儿、大罐、树根等等经常到寡妇们的家里去坐一坐、聊一聊。最初的本意当然是去帮忙和安慰她们,但时间长了,味道可就变了。在这十二个家庭中,他们最经常去的当然是平子家了,有时一晚上去三四个人;有时是这个走了,那个又来了。杨平家简直成了一个乱人场,成了他们聚会的地方……
不过有一个人是不敢去也不能去的,那就是大义!多少年来,由于他和梅花嫂的事,他已经无脸再面对孔祥甜了!虽然他心里比谁都想到平子家去坐一坐,但是内心的矛盾时时在折磨着这个豪气冲天的山东大汉,他觉得再也无法改变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了……
可是,今天,大义却再也坐不住了。心里的那个谜团在不断地翻滚着: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到小香甜家里去看看,我要与她好好地聊一聊,我要清清除楚地问问她:平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是的,我要问问她,我要她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一想到这,大义从床上跳起来,便急匆匆地走出了家门!
第036章 旧情难忘
    放工回到家,平子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了,但是他还是坚持着帮娘烧火做饭……
“平子,乍干活累得慌,你歇一会吧,让娘自己做就行了!”
“娘,你也累了,身体又不好,还是让我干吧,我都长大了!”
每当这时,香甜总是从嘴角流露出一丝舒心的微笑。是啊,有这么懂事、能干的孩子,娘可就省心了,杨思成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吃过晚饭,当娘忙着喂小文的时候,平子便收拾着喂猪、喂羊了;喂完猪羊,接着就洗刷碗筷,收拾收拾房子、打扫一下院子……当做完家务,终于可以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平子已经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支扭——”,大义推开房门,走进了平子的家。多少年来他从没有到过平子家,这还是第一次。平子在外间的小炕上躺着,香甜正哄着小雪和小文玩。
“平子……你……你们娘几个吃过了吗?”大义不知道说什么好。
“哼……”平子气愤地说,“你这个坏蛋,怎么敢到俺家来了?小老爷(指杨进礼)不是不让你来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我哪里不能去?”
“你怎么还有脸到俺家来?”香甜两眼噙满了泪水,“你这个没人性的,是你害死了思成,是你欺负平子,你……你……还是不是人啊?”
“香甜,天地良心,思成他们不是我害的!”大义轻声细语。
“不是你会是谁?”平子问。
正说着,“吱扭——”一声,又一个人跨进房门,原来是小季。小季是第一生产队的保管,也是个光棍汉。他三十多岁,乖巧能干,见风使舵:只要领导说的都是对的,能坚决跟着队长书记走;书记家或者队长家没有柴禾烧了,他赶紧从队场草料垛上偷偷挑一担送过去;听说书记喜欢吃猪下货,每年杀了猪,他都要连夜送去一挂,并且洗得干干净净!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所以他生产队保管的职务当的稳稳当当。小季人长的瘦瘦的,像个猴子,因此,人们私下送他一个外号叫“舔腚猴”。
他阴阴地笑着,接过话茬说:“是啊,这样的坏事不是你大义,谁又能做得出来?”
“小季,你少他娘的在一边瞎哄哄,我认识你,我的拳头可不认识你!”大义向小季大吼。
“别发火,别发火!”小季见风使舵,“杨同志,大义哥,我是给你帮忙呢,你是该对嫂子好好解释一下了!”
“哦,是是。”大义转过脸,温和地说,“香甜,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人都是你……”
“我不听,我不听……别说了,你别说了!”
“我要说!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该恨我……”大义动情地说,“可是,那都是被梅花嫂两口子害得……”
“哎,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一切我早就忘记了!”
“可是我没有忘!”大义说,“就是因为你恨我,你才赌气嫁给了思成哥!是不是?”
“那些都过去了!”香甜说,“梅花嫂很需要你,你要对她好一点……”
“可是,我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晚了,”香甜一声长叹,“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思成哥已经走了!”
“可是在我心里,他一直还活着,永远活着!”……
正说话间,又一个人推开门闯了进来。原来是民兵连长李志东来了。香甜高兴了起来。“李大哥,你来了就好了,你快点帮我把大义赶走吧。”香甜说。当年,大义签订愿赌服输协议的时候,李志东也在场。
大义心里一惊,但很快坦然起来,心想:哼哼,你这么一个残疾人,老子听你的那是抬举你;不听你的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嗯,好说。”李志东向香甜点了点头。
“大义啊,你今天做的可不对啊。”李志东慢声慢气地说,“白天欺负杨平不说,今天晚上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嘿嘿,李连长,这好像不管你什么事吧?”大义开始不领他的情,心想你当自己是谁啊,这么大的派头。“
“呀呵,大义,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在这里找到大义,李志东就窝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恃无恐一般了,你凭什么啊?不行,今天我得好好地教训他一下!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怎么着。”大义毫不退让,他想,不是这个瘸子也在想香甜的好事吧?!哼哼,今天,我要跟你点颜色看看!
第037章 房内武斗
    李志东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在大义的一再挑衅下,他终于爆发了:“大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还有脸到杨平家里来!就凭你以前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怎么还有脸来见香甜?”
“我就是不要脸了,你能怎么样?”大义阴阴地笑着,“就是我不要脸了,香甜还是我的香甜,也没有你李瘸子的事!”
“你……你这个王八孙子,你胡说什么?”李志东对着大义大吼起来,“你侮辱我不要紧,你这不是侮辱香甜,侮辱杨思成吗?大义,现在,你当了官,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今天,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嘻嘻,李瘸子,你成吗?就凭你能打得过我吗?”
“我就是鸡蛋也要碰碰你这块烂石头!”李志东骂着,“你说,平子只不过是个小孩子,你为什么也要给他过不去?”
“骂得好!”大义一点也没有感到惭愧,他那痞子的劲儿上来了,“杨平是我的亲生儿子!今天,我多摔打摔打他,可以让他长得结实!呵呵,你管得着吗?”没等向小香甜询问这个问题,大义就把自己的心里话当作结论说了出来。
香甜痛苦地瘫软在地上,幽怨地闭上了眼睛,两股清流从脸颊上悄悄地滑落下来……
“你说什么?”杨平从地上跳了起来,“大义,你这个龟孙子!你敢骂我?你敢骂俺娘?今天我跟你拼了!”一步蹿过来,小拳头雨点般地落到大义的身上!
“打架吗?与你这只猴子打有什么意思!?”大义笑了笑说:“乖儿子,你不相信就问问你娘啊!”一抬手“啪——”地一声就将平子摔倒在地。与此同时,李志东也扑了上来……可是,他毕竟手脚不利索,年纪又大了,大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个别腿,就将他撂倒在地。
“娘,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杨平问。
香甜闭口不答,只是怒目含嗔,梨花带雨:“大义,今天你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来的?”
“我怎么会欺负你们呢?”大义说,“我疼您娘几个还来不及呢!”
杨平又扑了上来:“大义,你这只披着人皮的狼!你还有什么好心?”
“别上火,儿子!”大义满不在乎,他的话里似乎底气十足,“我早与你娘睡过了,我本来就是你爹爹!哈哈哈……”说话间,又将平子推了个仰八叉!李志东不说话,趁大义说话的当儿,从后面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可是,大义身体一转,便将他摔倒在地。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无赖!”杨平气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拿起一个板凳,就向大义的身上砸去!李志东也从门后抄起一条木棍冲了上来!
一直站在一旁的小季发话了:“打架是打架,还要拼命吗?快放下家伙!”伸手一拦,抓住了李志东手里的木棍。
李志东怒目圆睁:“小季,快放手!你要拉偏架吗?”
“怎么会?都是兄弟爷们,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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