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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立国传-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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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回想那些在历史上叱咤风云地人物,死后连安身之地都荡然无存,而他们创立的所谓不世之功,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曾华不由想到自己身后事,自己现在已经开创了一段新历史,带着华夏民族走上了一条新路,只是不知道历史会不会跟自己开一个玩笑,在自己死后不知不觉让流淌的长河拐了一个弯,又回到以前的轨迹上。自己所建立的功勋和事业会不会和这晋室陵墓一样。在杂草夕阳中黯然败落。可是自己又怎么管得到后人地想法和命运的改变呢?
曾华不由抬起头看着这苍茫的天地在西斜的阳光中变得萧然肃穆,心绪暗暗变得更加沉重,不由自主地念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然而涕下。”
一旁的王猛和朴不由自主地受到感染,喃喃地念着这首苍凉悲壮的诗句,在慢慢体会着其中俯仰古今的味道的时候,不由想起了晋室的败落,想起中原的战乱,想起了自己和万千百姓都因此而颠沛流离。想起了永嘉年间洛阳地那把大火,想起了这百余年间中原无数的两腿羊在苦苦地挣扎,不由从心底涌起了无限抑郁悲凉之感。
王猛和朴细细体会着诗句中曾华的感受,无数的先人,无论是旷世豪杰还是普通百姓都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黄土中,而现在北府创立的不世功绩会不会因为后继无人或者是后人无能,和这汉帝秦皇、魏武晋文一样,最后消失在
天地间?想到这里,王猛和朴两人悄然着流着眼泪古伤今。忧国忧民的悲凉。
许久,曾华等人才从这种情绪中恢复过来,收拾好了便走下台来。王猛摇头道:“大将军许久没有做诗词了。想不到今日的一首诗让王某感触万千,竟然失态了。”
旁边的朴接言道:“正是,此情,此诗,真是让人情不自禁。”
曾华却在一边汗颜,今日不由自主地剽窃一回,估计又要流传天下了。曾华地父亲算得上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给儿女们的启蒙书籍就是《唐诗三百首》和《宋词选集》,所以这两本书也成了曾华在小学三年级之前的全部课外读物,而这些唐诗宋词深深地刻在了曾华地脑海里,时不时就泛滥出来,成就了曾华那天下闻名的文采。不过还要,还有点良心的曾华总是克制自己,不要再随意剽窃了,要不然他肚子里的唐诗宋词能跟批发市场的白菜一样往外出。
接着曾华、王猛、朴、瓦勒良、何伏帝延一起去游历洛阳大学。
按照北府尚书省和学部的规定,洛阳大学和长安大学、雍州大学、城大学、成都大学以及正在建设的昭武大学都属于国学。按照“异世”地说法,这些学校都属于国家重点大学。这些国学可以说是天下万千读书人的圣殿。所以连学部都只有管辖权和监督权。根本没有日常管理权,什么学术研究更加没有资格去管。完全由各国学自行处理。各国学校长都是由平章国事直接任命聘请,待遇等同参知政事,而各国学教授和州学教授不一样,全是先有校长提名,国学教授组成的学务合议会合议审定,然后再由学部备案,最后由校长出面代表国学聘请教授。顺便提一句就是由各翰林院学士组成的翰林院则是各国学、州学和他们的教授在学术等纠纷中的最高裁决机构,也是连尚书省都无权过问,除非是打官司打到大理寺去。
第一任洛阳大学校长是许谦,他原是拓跋什翼键的谋士,擅长天文地理,当时他就任洛阳大学时还是百废待兴,所以他在职数年更像是为洛阳大学专门搞基建。后来他转任州刺史,洛阳大学校长的位置便由罗友接任。罗友和隆算得上新学派的领军人物,他利用自己地名望,从长安大学,雍州大学,梁州大学和成都大学挖来数十名教授,也为洛阳大学立下了学术氛围,成了新学派的另一个中心。永和二年转任成都大学校长后洛阳大学校长便由袁方平接任至今。
袁方平是曾华故友袁乔袁彦叔之子,原本是冀州刺史,兴宁三年受阳平郡东阳武案牵连,连坐免职,于是便转到雍州大学,专心治学。他本有大才,苦心研学几年后便成为大家,尤其在治史和诗赋方面在国学中也算是屈指一数。
他出任洛阳大学校长后,便是洛阳大学异军突起地时期。袁方平在学术思想上属于中立派,不新也不保守,坚持曾华跟他提及地“百花齐放,求同存邑”。在他任期,不但新学派更加兴旺,而且还请来了孙绰,许询等江左玄学名士。大谈“寓目理自陈”地山水文学。这些江左名士发现自己地玄学在治国治天下方面不及新学,所以干脆不知专注于自己的长处,大行诗词歌赋,治史考据。不过治史考据是雍州大学的长处,连长安大学都要避其锋芒,于是洛阳大学便开始大扬诗词歌赋。
袁方平做出最让天下人震惊的事情就是极力促成了聘请不到三十岁的江左画家顾恺之为洛阳大学学士,成为国学教授。而随着顾恺之就职洛阳大学,各地有名的画师便纷纷涌向洛阳,一时南派北派,东派西派各流派的画师纷纷在洛阳大学和司州大学就职。互相交流切磋,提高画技,一时成为天下画师中心。
接着袁方平又向曾华讨来了原龟兹、疏勒等西域诸国的数百名宫廷乐师,择优聘为乐科博士、学士,也成为洛阳大学人文学院的教授,又轰动一时。没有两年,洛阳大学便成为天下诗词歌赋,乐声歌舞地“文艺中心”,后来居然有众多名士大叹“天下风流半在洛阳”,比起长安西城别有一番境界。
得知曾华将游历洛阳大学。袁方平不由大喜,在大学中的适园设下野宴,汇集了洛阳大学的众多教授名士。准备与曾华一行举行一场诗词会。
曾华从行在别府出发,需要穿过观德大道,在走过洛河上的修文三联桥,走到城北之后才到洛阳大学。
按照洛阳的“新的城市规划”,洛阳以洛水为界,分成南城北城,北城为洛阳大学、司州大学、洛阳陆军士官学院、洛阳工学院、洛阳神学院和河南郡学。名副其实的校园区,也包括数万教师教授和学生的生活区,总计是十二园区。而南区则是官署、民居、商铺、集市以及江右著名的酒肆乐坊,分成二十四坊,六条大道。
走在观德大道上,曾华等人发现洛阳与长安相比,不到在繁华上远逊一筹。更在气势上远远落后。这也难怪,长安是北府的都府,自然可以有一副雄视天下地气魄。但是又有谁敢在洛阳修出这种气魄来。
曾华和瓦勒良对街边的建筑指指点点,因为这位是位建筑高手。在观赏中。曾华和瓦勒良不约而同地发现洛阳的建筑秀丽、绚烂而富于变化。出现了各种复杂形式地殿阁楼台。而瓦勒良更指出了其建筑特征“屋顶的坡度增大,出檐不如长安建筑深远。有些建筑如官署别府的门窗多采用菱花隔扇,建筑风格渐趋柔和。
修文桥分别跨在洛水南北两岸和河中的小洲,分为三段拱桥,所以被称为三联桥,因为在北岸直接连着洛阳大学,所以被取名为修文桥。这座建筑精良的桥梁终于引起了瓦勒良的一阵感叹。
走进洛阳大学,发现这座校园依着中轴线作纵深布置,自外而内,馆阁重叠、院落互变、高低错落、主次分明。
在袁方平的引导下,曾华一行走进了适园,受到了上百名教授名士地热闹欢迎。曾华非常地客气地与所有的教授名士一一见礼,语气非常轻松,使得原本非常紧张的诸位名士也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在曾华、袁方平、王猛和朴的慢慢引导下,众人变得更加轻松,有点像开诗歌会的样子,而非常聪明和会做人的何伏帝延以请教的名义插斜打诨,很快便引起一阵哄闹嬉笑声,气氛越发的活跃。
这时,袁方平对曾华说道:“大将军,我等知道你于昨日又得古诗一首,我等诵读之后大为
无不拜服。今日得此良日,我受诸位士子之托,请一首,为洛阳大学添色。”
曾华一听心里愣了一下,想不到前天才写的《登高怀古》,这么快就传遍了洛阳士子,看来洛阳已经成为天下诗词歌赋地中心了。不过如果自己不好好引导的话,说不定历史就没有辉煌灿烂地唐诗和宋词,因为以后很有可能是没有唐朝和宋朝了。为了让后世也能产生类似唐诗宋词这样地中国文学顶峰,自己就勉为其难地再剽窃几回吧。
曾华终于为自己剽窃找到了借口,但是还没有想好剽窃那首诗,于是便找了个借口拖延一下:“让我赋诗一首也可以。不过敬酒要先饮,求诗要先赋。”
众人不由大笑,于是便纷纷坐在那里斟酌起来。
大家先请王猛来上一首,毕竟他是平章国事,是北府第二人,怎么能少了他呢?于是大声叫道:“请太宰大人来上一首!”
王猛听得大家地“呼声”,站起身来淡淡一笑说道:“王某只是擅长治政理事,不会诗词歌赋,还请诸位原谅。在此王某自干一杯,以此赔罪。”说完。也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一愣,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王猛那双不怒而威地眼睛,谁都说不出话,只好把注意力转向朴,齐声出言道:“请少宰大人来上一首!”
||卖弄还请原谅。”
众人一听,敢情这两位宰辅大人都不想吟诗,可能他们都是新派人物。擅长治国,不精诗赋,所以也不敢出丑了。于是也释然了,静下心来想着自己的诗赋。而这时的朴却侧过身对旁边的王猛和袁方平说道:“今日有大将军绝诗一首,我们就不要出丑了。”三人不由大笑。
孙绰首先想得一诗,率先吟诵了出来:“萧瑟仲秋月,飂戾风云高,山居感时变,远客兴长谣。疏林积凉风。虚结凝霄,湛露洒庭林,密叶辞荣条。抚菌悲先落,攀松羡后凋。垂纶在林野,交情远市朝。然古怀心,上岂伊遥?”
许询接着口诵一声道:“巢由坦步,稷契王佐,太公奇拔,首阳空饿。各乘其道,两无过。愿弘玄契。废疾高卧。
众人纷纷叫好。同饮了一大杯,接着也一一口诵自己的诗赋。有好也有差的,不过大家都不是很在乎,因为众人都明白过了,想等着曾华的压轴戏。
不过大家一诗一杯酒,加上又都是蜀地好酒,到后来众人都喝得有点高了,纷纷开始大发“名士风情”,连酒量不错的曾华也有些晕晕乎乎,举着酒杯连声大呼,很快就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剽窃李太白诗赋一首,大声唱了起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众人听到这里,轰然叫好,这些大多是玄学名士,他们追求地是活得适性、潇洒,于是就必须寻一个合适的途径来排遣生命悲感。所以他们除了丝竹陶写之外,还喜欢以山水怡情悦性,所谓虽无丝与竹,玄泉有清声。所以孙绰和许询才会写出他们最擅长的山水诗。
但是他们讲究率性而为的山水诗与曾华的《将进酒》一比,顿时落了下成。袁方平和孙绰、许询等人细细一品味,觉得这首以汉乐府短箫歌为曲调的诗大起大落,诗情忽翕忽张,由悲转喜、转狂放、转激愤、转癫狂,最后归结于“万古愁”,回应篇首,如大河奔流,纵横捭阖,力能扛鼎。全诗五音繁会,句式长短参差,气象不凡。有如鬼斧神工,足以惊天地、泣鬼神。那种深广的忧虑和对自我的信念荡然回响在耳边。这种境界比只是寄情山水,排遣悲愁的江左山水诗高得不是一点点。
众名士这才对曾华的才情表示发自肺腑地敬佩,在他们看来,这位大将军真的是一位文武兼修的大才。在这种情绪和气氛下,适园诗会地气氛越来越高涨。
到最后,一直都不做声的顾恺之呈上了自己的长卷画。众人围过来一看,只见画中人物神态各异,曾华含笑祥和坐在正中,左边的王猛含颌平和却威严肃正荡然之上,右边的朴抚须注目却透出一种睿智明识的精光,袁方平安和平静,迎面扑来一股海纳百川的气势,还有站在岩壑中地许询,花树下的孙绰,高情远致的神采栩栩如生。
不过大家都发现画中唯独曾华的眼睛还缺有一点,众人都知道顾恺之做画传神在于点睛,于是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屏住呼吸看着顾恺之。
只见顾恺之走到曾华的身前,上下仔细祥端着曾华。曾华也不以为然,微笑着喝着自己的酒,任其自然。只见顾恺之看了一会,猛地转过身来,提起笔在画中曾华的眼中点了一点,只见含笑的曾华一下子活了,那眼睛似乎看透了所有人的心,也似乎看到遥远地四海,那种王者之风隐然其身。众人又是轰然叫好,纷纷赞叹道:“四体妍蚩,本无关于妙处,传神写照,正在阿堵(眼睛)之中!”
适园诗会后,袁方平将曾华等人的诗赋抄录下来,请诸人签上自己地名字,并将顾恺之地《适园会诗图》装裱,一起列为洛阳大学的镇校之宝。
曾华与袁方平,司州刺史、洛阳留守尹慎,左护卫军都督候明,驻防许昌都督霍遂等司州文武官员以及数十名司州洛阳士郎乡绅详谈了几日,然后在孟津(今河南偃师北)再次上船,由三千侍卫军陆路护卫,河防第一舰队第二支队水路护卫,顺流直下,直取青州。
注:不好意思,一时疏忽,将太和年号写成了永和年号,与以前地重复,现在提示一下,前面由于牵涉的VIP章节太多,就不一一更改了非常抱歉。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青州(一)
更新时间:2009…1…7 0:15:03 本章字数:6542
华一行在高唐下船,换了青州刺史府派来的马车。城(今山东利津南)换乘近海战舰,然后沿着青州半岛海岸线航行,直达威海港。但是三家家眷多是妇孺,坐坐河船还行,要是坐海船恐怕就能晕得昏天暗地,所以只好改走陆路。
不过北府这十几年来大修道路,青州也不例外,主要的干道有四条,一条是沿着黄河向西入济南郡再分成两路,一路继续向西经兖州直至洛阳,这叫青洛干道,另一路叫青幽干道,向北渡过黄河,过平原郡至冀州信都,最后北延直至蓟县,这算是两条干道了;一条南行过泰山、鲁郡直至徐州,要是江左让修的话,估计能修到彭城,已经被命名为青徐干道;一条东行直入东莱郡,在即墨分路,一路直到青州最大乃至北府最大的港口…威海,这叫临海干道,另一路直至岛,叫青岛分道。这四条干道是青州这些年来最大的“基础建设”,到现在还有三分之一的路段在修建,可见工程量之大。当然了,青州除了这四条北府的“国家级干道”,还有穿行在各郡之间的分道,这些都是州级分道,估计全部修完还得十来年。
曾华一行在高唐坐上十几辆四轮马车,在青幽干道一路疾驰,不到一日便赶到了了济南郡历城,在这里休息一日后便沿着历城到泰山地青州分道。前去泰山。这条分道只是平好了路基,还有一半的路没有按照工部的要求夯实路面,所以走在泰山附近时这路就开始有点坎坎坷坷,马车也开始蹦蹦跳跳,摇摇晃晃,完全没有刚出历城时的那种平坦顺畅。
赶到泰山下,知道走到一座圣教寺庙里王猛和朴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将军真不是来泰山封禅的,要不然这个样子封禅,落在史书上肯定是笑话。
这座修在泰山半山腰上的圣教寺庙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简朴肃正。三进四围的庙院在宁静的山林中如同一个出尘离俗的桃源之地。王猛等人抬头看了看寺庙上的门匾,看到上面地“一文寺”,都不由惊讶地叫了起来,这不是范老先生的墓寺吗?”
圣教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现在发展的愈加完善,圣教的机构可以分成神学院,教堂和寺庙,神学院顾名思义就是培养圣教神职人员的地方,也是进行教义研究的地方;教堂是神职人员驻扎向民众传教的地方,也是圣教信徒进行宗教活动的场所;寺庙却是一些神职人员在退休后或者愿意专心致志进行教义研究和修行的地方。一般都是修在深山老林里,规模不大,除了几个圣教盛大节日外。一般都是不接纳信徒进行活动。
这座一文寺正是典型地圣教寺庙,简单的楼阁院落,分成研修区和生活区,不管是藏经阁还是礼拜堂,不管是宿舍还是食堂,都是原色的土木建筑,一点装饰都没有。正符合圣教中简朴慎诚地教义。
瓦勒良和何伏帝延看到众人一下子变得肃穆恭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向旁边的朴打听。慎守严正的王猛相对比较古板,对瓦勒良、何伏帝延等的学问不是很感兴趣,所以跟两人的关系一般,而且两人慑于王猛的威严,也不敢过多的与王猛打交道。而朴却是实用主义者,他对什么学问都感兴趣,只要他行之有效。加上他一向比较低调随和。瓦勒良、何伏帝延等人新附之人也愿意跟其深交。
慢慢走在一文寺地院子里,朴低声详细地解释着。范贲在青、冀、州被北府收复之后。不顾七十多岁的高龄。主动要求到关东传教。他四处奔波,传播教义。广布仁德,很快就在两州获得良好名声。当时冀、青两州刚刚大战过后,虽然刚接手的北府采取了很多措施,但是依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瘟疫,只是规模和危害小了很多。
范贲带着一干教士,不顾自己年老体弱,深入疫区,亲自动手治病济人,发放药品粮食,活人无数。
疫情过后,范贲又带着一干人等帮助百姓安家定居,吊孤恤残,使得整个疫区慢慢地恢复正常。这些行为使得范贲在冀、青、兖三州得到百姓的尊重,尤其是待得最久的青州,无论是百姓还是士子,无不亲切地尊其为“阿父”。范贲最后于太和二年因病去世,三州百姓闻之无不嚎啕大哭,如丧考妣。按照其遗愿,曾华将其安葬在泰山脚下,而三州受其恩德的百姓一人捐了一文钱,聚得一笔款项,修建了这座一文寺。而曾经跟随过范贲的二十余名教士自愿留在这里研修,并为其守墓。
听完一文寺的来历,瓦勒良和何伏帝延不由暗暗赞叹,看来圣教能如此迅速传播,的确是因为聚拢了一大批人才,天下百姓正是被范贲这样地圣教教士感动,因此信奉了他们宣传的圣教教义。
走到了范贲地墓前,曾华和范敏摆上供品,双双行了大礼。礼毕之后,曾华和范敏退到旁边向继续行礼地王猛、朴等人回礼。完毕众人走到旁边的亭子里,稍事休息。
看着不远处范贲地墓,曾华凝神看来许久才回过头来对范敏说道:“我欠岳丈大人的太多了。”
正在给王猛等人斟茶的范敏倒完最后一杯茶,走回到曾华的身边后坐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曾华的手说道:“夫君,其实家父毫无遗憾,心里反而还非常地感谢你。”
“感谢我?”曾华不由一怔,旁边正在喝茶的王猛、朴等人也不由一愣,侧耳倾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家父自小受祖父大人教诲。博览多识,而且自小就怀有悲施暝人地胸怀,立下了了济世救人的志向。原本在李蜀伪朝中多受俗事的牵连,
志。只有到了北府之后才得以行济世之人,对家父人越多他越开心!此前家父在给我的信中说道还要多谢你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实现志向。”
给他一个机会,曾华不由地想到永和三年自己率军追上李势败军,在徐当的钢刀面前,这位白发苍斑挺身而出,毫无畏惧地大声喊道:“蜀国君臣的头颅都在这里!”想到了二十年前。他抱着出生不久的曾旻,颤抖的声音几乎说不出什么话来;想到了他去青州前,自己在长安城外送他,满头的白发在初升的阳光中随风飘动,他微笑着向自己挥挥手,想不到那是最后一面,从那以后,自己只能在梦里见到他微笑慈祥地面容。
想到这里,曾华不由热泪满眶,黯然地说道:”岳丈大人无欲无求。只求德行天下而不求回报,跟他相比,我们正是无地自容。”
||+职,大将军行的是另一职。
”
王猛接言道:“人生在世,各有志向。范老先生能行大志,当然无悔,正如王某曾立下匡扶天下的志向,蒙大将军不弃。给了我一个机会,授以重任。如果这时让我死去,我也会和范老先生一样,死而无憾。”
说到这里,王猛转向朴,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其实和我一样要感谢大将军还有素常先生,武子先生,武生先生。冰台先生,还北府万余文官武将。万千的文人士子。你给了他们实现抱负的机会,还有亿万百姓。也要感谢你,感谢你给了他们过上安稳生活的机会。”
说完之后,王猛和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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