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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生之吴三桂传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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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众人只能是面面相觑,特别是那些来讨伐吴三桂的大臣们,更是无言以对,怎么也没一事情竟会这样结局。熹宗帝说完后已是打道回宫,更容不得这些臣下们再有什么意见。这些大臣们也只能各怀心思散朝而去。吴三桂知道时间紧迫,现在已经是二月份,如不出意外,熹宗帝七月病危,八月份即将归天,至今不过半年时间,到时自己若不能手握扭转乾坤的能力,如何能在这场大乱中取得足够的好处。第二天,吴三桂便命吴宇四处张贴布告,说神机营左掖军召兵,年龄从18至24岁,待遇从优。近年来大明屡受天灾,各地灾民四处奔波,只为求得一口饭吃,就京城重地,当然更是这些灾民的首选之地,所以京城中仅灾民就有十几万之多,如今听说神机营召兵,不仅管饭,而且每月还有一两银子可拿,当然个个争先。
仅一天功夫,前来报名之人便超过三千人,只是这些人大多是灾民,个个面黄肌瘦,实在是不能让三桂满意,不过三桂也知道,这些人只是饿的,养上一段时间,自然会有所好转,而且这些灾民只是普通百姓,心思单纯,只要谁对他好,他便是将一条性命卖给你,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所以三桂并没有拒绝这些灾民,而是将他们全都召到左掖军营,每日三餐管饱,让这些人恢复些元气。至于粮草方面自有魏忠贤全力支持,他可是指望着吴三桂为他练出一支精兵。五日后,报名人数竟达到两万人,这连魏忠贤也觉得有些多了,不过三桂找到魏忠贤,两人密谈了半个时辰后,魏忠贤竟面带笑容,亲自将三桂送出大厅,之后对三桂的所做所为只有支持,再无任何疑虑。其实三桂的话很简单,自己手下的兵多,就是您九千岁的兵多,而且自己现在是奉旨练兵,当然要多召一些,进行淘汰,不然如何能练出精兵?征兵整整进行了十天,报名人数之多也超过了三桂的预料,竟然有五万余人,左掖军中根本安置不下,好在有魏忠贤支持,在神机营外又搭建了大量营房,才勉强将这些人安置好。那些远道赶来的灾民听到征兵结束的消息后,有的竟顿足捶胸,只为没有得到这个机会。
当然在左掖军营中的三桂却不知这些事,他此时正站在校场高台之上,看着校场中这五万余衣裳破烂的灾民,虽然十日饱饭已经让这些人恢复了些力气,可要将他们训练成精兵,还有待时日。这五万与五千相差十倍,不说那些本来就看三桂不顺眼的大臣们,恐怕就连信王等人也不会答应,所以三桂今日便要在这五万人中淘汰一半人,只留两万五千人,日后再一点点淘汰,只有这样激烈的竞争,才能保证在短时间内练出一支精兵。三桂的淘汰办法也很简单,跑,绕着大营外圈不断的跑,把那些体力不支的淘汰下去,剩下的就是三桂想要的。这五万灾民为了能有口饱饭吃可以说是拼了老命,从日出开始,这些人不顾衣裳单薄,在三桂一声令下,开始了万人长跑大赛,整个大赛共持续了两个时辰之久,才挑选出了两万五千人,那些被淘汰的也无活可说,谁让你技不如人,只能继续回去做你的乞丐去。
整个淘汰赛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直跑在最前面的一百余人,这些人从开始便领跑,直到三桂下令结束,这些人才停下来,虽然个个气喘嘘嘘,却不像其他人一样,马上趴倒在地,而是继续绕营慢走,见到那些趴在地上的人,还去劝他们也同自己一样慢走几步,不然会被这该死的天气冻伤。只此一项,这一百余人便在这两万余人的队伍中奠定下了领导的地位。三桂却不担心这些人来历不明,实际上这一百余人全是三桂秘密从关外调来的吴家子弟,为了在这京师站稳脚,三桂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这两万五千人休息一夜,第二天便由兵部送来军装,这些昨日还是灾民,今日一下子成了军人,个个喜出往外,互相罢弄着彼此的军服,只觉得从今灾难便以结,往后就有好日子过了。不料三桂的一番训话,却让这些人又重新认识到了危机。三桂站在校场高台上对这些人道:“恭喜大家,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神机营左掖军的预备军,不过不要以为以后便没事,你们只是预备军,我左掖军人员编制只有四千五百人,也就是说,在一年之内,现在校场中的各位将会有两万余人被淘汰下去。”一听此言下面的军卒顿时炸了锅,好不容易被选了进来,可还要被淘汰,这叫人怎么办?三桂一见下面乱成一锅粥,取出火铳,朝天一枪,这些灾民平时那见过火铳,顿时被吓了一跳,整座大营一下子鸦雀无声。三桂这才道:“军队以纪律为第一,再有无故喧哗随意谈论者,立即赶出大营!”此言一出下面这些灾民不得不小心冀冀,再不敢犯。
三桂这才接着道:“今后的淘汰还是以实力为凭,优者上,劣者下。为方便管理,我将你们编为一百二十五队,每队二百人,由昨日赛跑的前一百二十五名暂代各旗旗长,等三个月后由各旗再自行选出正式旗长。同时,各队每三天进行一次比武,排名最后者被淘汰,每月各队之间进行一次大校,排名最后的五队除人个实力排名在本队前二十的补充到其他小队外,其余人全部淘汰。而每次比武前三名都将获得奖励。”
一听此话,下面这些人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勉强过关的自然是神色暗淡,而那些身体素质强壮的却个个磨拳擦掌,瞄准了三桂所说的奖励。而三桂所说的代理队长,基本上都是关外赶来吴家子弟。现在虽说是代理队长,也许一般人不明其中奥妙,三桂却心中有数。这种手段,在后世就连那些学校普通老师都玩得得心应手。你不见新学期开学,班主任所指定的代理班长,除非是得别不争气,不然在一段时间后有几个不转正的。吴三桂这是利用了普通人的从众和惯性心,现在这些人彼此之间都不熟悉,被指定的代理队长很容易获得这些人的尊重,等过段时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个代理队长,若是其他人再想竞争,其余人反而会不服气,而且三桂对这些吴家子弟也是有着决对信心,凭他们的实力,当这个小小的队长甚至可以说有些屈材了。随后三桂又宣布了军队纪律。第一条服从,第二条决对服从,第三条无条件决对服从。三桂要想将这支队伍训练成自己的队伍,当然不会给他们灌输所谓的忠君思想,只要求他们必须服从上级命令,无条件执行。而左掖军中下至队长,上至都司长、参将都是三桂的人,只要这些普通士卒只听从上级命令,那么这支部队便是真正掌握在了吴三桂手上,任何人也别想在其中捣乱。
而得知此项军令后,不论是魏忠贤还是信王等人也都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魏忠贤是以为吴三桂真心投靠自己,况且吴三桂又得罪了皇党一派,也只有向自己的靠拢,下面部队只要是听从吴三桂,还不和听自己的一样,再说让一群军人向一个太监效忠,他也怕下面再闹出什么事来。而信王手中有吴三桂的效忠书,自然也是极为放心,况且现在吴三桂表面上毕竟还算是魏忠的人,他们更不好说什么,甚至他们还赞叹吴三桂在此事上处理的妥当。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吴三桂却是包藏祸心,一切只为了自己罢了。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左掖军展开了声势浩大的练兵活动,有了魏忠贤的支持和皇党的默许,三桂的练兵活动可以说是顺利异常,三桂为了尽快提长士卒战力,将在关外练兵的一套全都拿了出来,士卒战斗力几天便是一个台阶。后勤方面魏忠贤命兵部不得怠慢,只要是吴三桂提出的要求,必须无条件满足,这左掖军可是他魏忠贤手中一支重要力量,是他对抗皇党重要砝码。而皇党的人虽然屡次上书,数落三桂的不是,大多却被魏忠贤中途截下,而皇党们也没有深究,只是不疼不痒的抗议几句便没了下文。不过魏忠贤却因为有了吴三桂及他的左掖军,说话的底气都足了许多,而且开始了他最后的疯狂。此时的魏忠贤皇恩正隆,熹宗帝不顾生不封公,死不封王的祖训,加封魏忠贤为上公,赐九锡,赐铁券。不仅如此,他还恩准众奸臣奏本,加封三岁魏鹏翼为安平伯,五岁魏良栋为东安侯,加封魏钊、魏志德等人为左右都督,果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此时的魏忠贤在朝中真可畏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奸臣满天下。逝江巡抚潘汝桢为巴结魏忠贤竟上书道:厂公心勤体国,念切恤民,除三朝之奸党东林,立三朝之正史要典,胜后金贼酋于千里之外,举国欣欣有治焉!众百姓途歌巷舞,力请修建魏厂公之生祠以表感恩之意,以示黎民祝福之心!
如此奉疏呈入宫中,自乐得魏忠贤眉开眼笑。司礼监掌印王体乾阿谀奉承犹恐不及,立刻到熹宗帝面前恳请恩准众百姓为厂公修建生祠。熹宗帝当然不会说个不字,反而下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南百姓公请为厂公建立生祠,联予恩准,着该地方官营造,以垂不朽,特赐名永恩。钦此!”逝江巡抚潘汝桢得旨后立即选址,最后将生祠建在了西湖畔上岳王坟一侧,只怕岳飞岳王爷要是泉下有知,也羞与之为伍吧。潘汝桢很快筹集两万金,并派遗衙四处购买木料,采集石头,修建时,监工衙役手执皮鞭,日夜督促,仅一月有余,永恩祠便大功告成。落成之日迎魏忠贤神像进入生祠,潘汝桢及魏忠贤一帮孝子贤孙亲到祝贺。
这魏忠贤神像用沉香木雕塑,如真人般大小,头戴七曲缨冠,身穿蟒龙五爪大红袍服,手持象笏,足蹬朝靴,四肢丰采,雍荣华贵,栩栩如生。一时间全国各地都争先恐后地为魏忠贤建生祠。一名叫陆万龄的监生还别出心裁,建议在国子监建造生词,把魏忠贤与孔子并论:“孔子作《春秋》,忠贤作《要典》,孔子诛少正卯,忠贤诛东林,宜建祠国学西,与先圣并尊。”
甚至尊贵如楚王也为魏忠贤建起生祠。主持制造生祠的官员不一定都是魏忠贤的党徒,如袁崇焕等人,未必有心投靠魏忠贤,就连祖大寿、吴襄也不能免俗。只能说,建生祠形成了一种潮流,即使为了自我保护,也不得不随潮流而动。各地生祠无不极其壮丽庄严,不但朱户雕梁,甚有用琉璃黄瓦,几同宫殿。不但朝衣朝冠,甚至垂旒金像,几埒帝王。每建一词,多者用数十万,少者也要数万。所用钱财,不是盘剥民众,就是取自官府。建生祠需要土地,或占民田民墓,或拆民房民舍,无人敢阻拦。开封建词,拆毁民舍达两千余间。生祠飨祀,按王公规格。祠内供像,以沉香木雕刻,外部镀金,工艺精细,眼耳口鼻及手足都可转动,有如生人。外则衣服奇丽,内则以金玉珠宝为肺为肠,发髻上有一空穴,不断更换四时香花。明人对权势者的奉承阿谀,至此而极。
此时的魏忠贤更是以皇帝自居,包办一切,控制着内廷司礼监,把持着外迁内阁,上自内阁六部九卿,下至四方总督巡抚,似乎已不当还有熹宗帝这个人存在。转眼已是天启七年七月,三桂的左掖军经过近半年的训练,残酷的淘汰仅余万人,不过三桂相信,这万人却足抵京城中其余三倍之敌,已经形成战力。这时老天似乎也看不下去魏忠贤的嚣张跋扈,此时正值夏季,京城一带赤日炎炎,黄沙滚滚,不见半分雨水,田地干旱,庄稼枯焦,蝗虫铺天盖地而来,把庄稼与草皮吃个干干净净。而山东、山西、陕西等地却是天降霪雨,如注如倾,大部分地方白茫茫一片水波,水深达近丈,百姓房屋或被冲垮,或没入水中,无一幸免,庄稼尽皆冲没。各城河水倒灌,官署粮仓尽行冲塌,淹死百姓不计其数。
七月十日,京城天色刚亮,却从东北方传来阵阵吼声,如天雷振动,转眼已到京城西南角。霎时间,天空涌起层层赤气,渐渐变为黑雾,地上房屋立刻动荡起来,顿时如天塌地陷一般,到处飞沙走石,昏黑如夜,万物平沉,遍地鬼哭狼嚎,无数百姓沉尸家中。东自顺城门大街,北至刑部街周围十余里尽为齑粉,倒塌房屋数万间,死伤人数三四万人,个个焦头烂额,四肢不全,至被土石掩埋者更是不知凡几。此次地震东至通州,南至河西务,北到密云与昌平皆损失严重,城中房屋无不震垮,一时举城狂奔如疯如癫,死者伏地,生者失常。地震发生时,熹宗帝正在乾清宫进膳,突发连声巨响,只吓得他丢下牙筷向交泰殿急奔,可在路过建极殿时,殿上鸳瓦飞下,将搀扶他的小内待打得脑浆迸裂而死,朱由校一时间目睹死者惨状吓得脸色苍白,幸有其他内待冒死将他扶走,才幸免遇难。
地震过后,全城救人埋人,哭声不断,惨不忍睹,甚至还有借机抢劫财物者,城中四处乱做一团。熹宗帝也因惊吓过度,卧床不起,三桂得知此事后,心知这熹宗帝恐怕是再也起不来了。值此大灾之际,有大臣上言道:此乃天怒,请熹宗帝亲自祭天,请天神降福于我大明朝。熹宗帝此时早已是六神无主,一听此言连忙应允,只是自己却是身弱体虚,只得命魏忠贤代为拜祭。魏忠贤也正感心虚,只觉天意无常,莫不是在警告自己,只是京中已乱做一团,天坛也受到波及,不能祭天,当即请旨,准备率齐人马远到香山最高处祭天。
熹宗帝当然不会反对,魏忠贤领旨后,为保安全,率领宫中近千待卫,及宫娥太监几百人,并特命吴三桂率左掖军随军护送,一路上黄土铺路,净水泼街,浩浩荡荡赶往城外香山。'
大军自清晨出发直到午时才来到香山山顶。这里早有人搭好祭坛,魏忠贤令下人们搭好帐棚,他要在这山上沐浴更衣,焚香祷告并吃素三日后,方能祭天,以示诚心。吴三桂的左掖军守在山下,防止有人上山捣乱,千余大内待卫则守在大营附近,保护魏忠贤。这几日无事,三桂便留在山上与这些大内待卫打得火热,特别是这千余待卫统领万岁驾前二品带刀护卫田立更是相交默契,只是三桂也发现这田立似乎也有些讨好自己的意思,却让三桂极为不解。这田立可是魏忠贤眼前红人,极得魏忠贤看重,不然此次出宫也不会让他来保护自己安全。
三日时间转眼即到,选好了吉时,魏忠贤身穿四爪蟒袍在几百太监宫娥的陪护下走出大帐,向祭坛行去。来到祭坛之上,谁知刚才还是阳光普照,转眼间却从四周涌来乌云,天空顿时为之一暗,魏忠贤仰头望天,心中一惊,不知这天气为何发生突变,可祭天的大事却是耽搁不得,也顾不得天气如何,命下人立即主持开始祭天。魏忠贤跪在祭坛上行三跪九拜之礼,就在魏忠贤礼行一半时,天空却突然刮起阵阵阴风,吹动了魏忠贤衣裳,祭坛四周站立着的几百太监宫娥更是被阴风吹得站立不稳。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震耳天雷,瞬间传遍整座香山。魏忠贤祭天,三桂与田立无事,正在一边营中闲谈,听到雷声心中一惊,不知到底发生何事,慌忙冲出营帐。田立冲在前面,三桂紧随其后。冲出几步,三桂却见前面田立怀中落下一物,三桂拾起来,想要叫住田立,却见田立已经跑远了,他也来不极细看,只好顺手放入怀中,等一会再给还给他好了。
祭坛上的魏忠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雷吓得混身一颤,过了半响才恢复过来,勉强行完祭天大礼,再也顾不得其他,在下人们的搀扶下,匆忙回营,收拾行装,打道回宫。三桂及田立率人护送魏忠贤返宫后,才各自返营,只是这一路匆忙,三桂也忘了拾到田立之物,直到回到左掖军大营将一切安顿下来,才想起此事。在营帐中,三桂从怀中取出田立遗留之物,原来是方白色丝帕,只是已有些泛黄,看来是年代久远。三桂好奇,俱他所知,这田立今年已三十有余,却至今未曾结婚,不知这丝帕是从何而来。三桂打开丝帕仔细观望,却见丝帕上绣着点点桂花,三桂看到这洁白桂花,熟悉之极,心中更是感概万千。要知三桂的名字便是因为吴家院中有一棵高大桂树才得此名,而且三桂记得小时小姨卢凌最喜欢抱着自己在桂树下,闻着淡淡的桂花香,给自己讲着幼稚的故事,而且小姨也最喜欢这桂花。想起小姨,三桂便更恨那魏忠贤客氏,若不是他们,小姨也不会死在这宫中。
三桂轻抚着这方丝帕,却突然在丝帕右小角的位置发现一个歪歪扭扭、指甲盖大小的“凌”字。三桂看到此字,心中一惊,失神之下,丝帕竟也落在地上。三桂忙拾起丝帕,看着这个“凌”字,泪水不禁流了出来。
第二十五章痴情田立
此时的三桂可以肯定,这方丝帕就是自己小姨卢凌的。记得小时母亲绣了这方丝帕,看卢凌喜欢,便送给了她。那时的卢凌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为了表示这方丝帕是属于她的,非要在上面绣上自己的名字,最后一个歪歪扭扭的“凌”字便留在了这方丝帕之上,还让自己好顿取笑,只是卢凌对这方丝帕却是喜爱异常,从不离身。后来,母亲卢冰身死,小姨卢凌被选入皇宫,三桂又是年幼,便再也没见过小姨,直到得到小姨去逝的消息,三桂开始痛下决心,要为小姨报仇。这些年来三桂对小姨的血海深仇也是一日未曾忘过,只是因为敌人势大,目前只好委屈求全。只是三桂没想到今日却又见到了小姨的这方丝帕,而且竟在田立手中。三桂看着丝帕,想到小姨最后离去时的面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若是弄不明白这方丝帕到底是如何落在田立手中,自己恐怕今夜是无法入睡了。
此时天色虽然已晚,可三桂还是命人备好马匹,连夜赶到田立府上,求见田立。田家下人虽不知吴三桂到底有何要事,竟要在夜里求见,可对吴三桂这位从二品的武将也不敢怠慢,请三桂厅中用茶,去请大人。田立听到吴三桂求见,先是一楞,随后赶来大厅,人未到,声先至,道:“吴贤弟,今日是那股风将贤弟吹到了我的府上。”吴三桂与这田立在香山上虽只相处三日,可两人却是各有心机,都是有意讨对方,所以两人很快便成了口头上的兄弟。三桂最善于察言观色,眼见这田立虽是满面笑容,可眼中却露出几分焦虑之情,三桂不禁有些诧异,三日相处,三桂对这田立虽然了解不深,可也看得出这田立是个心有城府之人,难道是因为那方丝帕?这方丝帕对田立竟是如此重要?那他与小姨到底是何关系?不过这些问题三桂却不敢直接问田立。要知此时权势滔天,魏阉手下厂卫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田立虽说算得上是魏阉手下得力部将,不然也不能让人掌管宫中大内待卫。可以魏阉的多疑,怕也难免会在田府布下密探,如此看来这丝帕此时并不适合交给田立。三桂遂道:“田兄,小弟与兄一见如故,在香山因身负重责一直无机会痛饮一番,今日总算交了任务,又无其他军务,特来请田兄小聚一番,痛饮几杯如何?”
田立此时那有心思与三桂饮酒,闻言不禁面有难色,道:“吴贤弟,真是不巧,兄弟外出几日,府上有些事情急着处理,而且今日天色已晚,只能辜负了贤弟一番盛情,等过几日,兄弟你我都有空瑕时,为兄再宴请贤弟,就当是赔罪如何?到时贤弟可千万不要不给兄弟面子啊!”三桂见田立推拖,毕竟两人相交不深,不好勉强,不过三桂却不甘如此无功而返,那方丝帕的来历仿佛噬心之鼠一般,让三桂坐立不安。
三桂站起身形,一抱拳道:“田兄家中有何要事竟如此紧张,不如随兄弟痛饮一番,岂不痛快。”
田立不想三桂竟如此不知好歹,两人关系可还没好到可以管对方家事的程度,既然自己已明言相劝,这吴三桂还是不知进退,而自己此时实在是无心应付此人,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三桂了,便想开口拒绝。田立刚想开口,却见在桂抱拳的袖中竟飘落一物,未等落到地上,已被三桂一把抓起,又放回袖中。其中时间虽然短暂,可田立能身列到皇宫二品带刀护卫又岂是易与之辈,眼力自然过人。再说此物随自己近十年,每日从不离身,他对此物可以说是极为熟悉,就算是忘记了自己的模样也不会忘记这方丝帕。自己为了这方丝帕已是心力憔悴,不然也不会拒绝三桂的邀请。一时心惊,脱口道:“怎么……”随后他又马上反应过来,接道:“怎么……能辜负贤弟一番美意,好,贤弟稍等,为兄片刻就来。”说完匆匆回房换了件衣服,随三桂出了田府。田府下人一见田立终于走了,都松了口气。田立自回到府中便大发雷霆,三桂没来前,已经有几名下人因一点小事,被田立骂了个狗血临头。下人们不知田立为何生气,此时见田立终于走了,终于算是解脱了。
三桂刚才一见田立表情,便知他确是把这方丝帕当作了紧要之物。两人找了家幽静的酒楼,要了个雅间,只是二人却不知如何开口,直到菜都已上齐,田立终于忍不下去了,道:“贤弟,刚才我见你掉落之物极为眼熟,不知可否借为兄一观?”三桂见田立终于开口,当然不会拒绝,从袖口取出那方已经有些发黄的丝帕递给田立。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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