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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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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松德赞气场很足,奈何张瑄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更加强势。
    赤松德赞咬了咬牙,沉声道,“我国已经派出迎亲使团等候在唐蕃边境,而小王与万春公主的婚期早已定好,若是让大都督这般耽搁下去,岂不是耽误了小王的佳期?”
    张瑄眸子里射出一丝冷厉,在赤松德赞的身上一闪而逝。
    “那就让贵国迎亲使团先等候两日,慌什么?唐蕃和亲乃两国联姻大事,岂能仓促为之。好了,本官还要与诸将商议军务,殿下请回吧。稍安勿躁,本官职责在身,不会有丝毫怠慢。”
    “来人,送吐蕃王子回营安歇!”
    张瑄朗声喝道。
    几个彪悍的军卒冲进来,围向了赤松德赞。
    赤松德赞嘴角抽动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又向张瑄拱了拱手道,“倒是小王焦躁了。即如此,小王先行告退!有失礼之处,还请大都督莫怪!”
    赤松德赞转身就走,神sè淡然平静,没有拖泥带水。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他的脸sè马上就yīn沉似水了。
    “难道我军集聚大唐边境,让唐人察觉了?莫非河西的哥舒翰那边向长安来了急报?要不然,张瑄怎么会突然要改道有意拖延时间。”赤松德赞一边往外走,一边心里盘算着,暗暗决定回去立即派人抄小路奔行吐蕃,通传消息。
    望着赤松德赞离去的背影,张瑄长出了一口气。
    封常清犹豫了一下,起身来拱手道,“大都督,下官有几句话说。”
    “封大人请讲。”张瑄摆摆手。
    “大都督,以下官看来,这吐蕃人一向出尔反尔言而无信,此番虽然与我朝和亲联姻,但也保不准吐蕃狼子野心,以迎亲为借口,冲进我大唐边境掳掠边民抢夺粮草。”
    封常清顿了顿又道,“大都督改道绕行,想必也是有此担忧吧。拖延时日,那吐蕃军马等待不及军心必然溃散,若是轻举妄动,自有哥舒翰的河西军马和郭子仪、李光弼的陇朔守军抗之。”
    其实封常清心里还有句话没有说出口来一如果吐蕃人擅自用兵,进攻大唐,这和亲之事自然就作罢了。万春公主大可不必再去吐蕃。
    张瑄望着封常清哈哈大笑了起来,“封大人果然智谋深远,不愧是当世名臣,一眼就看出了本官的良苦用心。”
    封常清苦笑,“下官惭愧,若不是这吐蕃王子来此,下官还真想不到此节。大都督深谋远虑,封某自愧不如。”
    “然也。吐蕃一向觊觎我大唐疆土繁盛,本官料定吐蕃此次八成会借迎亲事宜起兵祸乱我大唐边境。因此,本官这才决定绕道而行,尽量拖延时间,打破吐蕃人的谋划安排。”
    “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管吐蕃人有没有yīn谋,咱们绕绕道,在路上拖上几天再进陇朔,也没什么损失嘛。
    咱们这边拖得时间越长,河西与陇朔的兵马就战备越充分。”张瑄再次放声大笑,“这吐蕃王子好不识趣,本官带他一路游览观赏大唐美好江山,领略中原风土人情,他倒还唧唧歪歪!”
    封常清等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张巡一边笑着一边望着张瑄,心头暗生敬畏。
    按说张瑄的谋划也不算多出奇,可以说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但间题的关键在于:张瑄看问题的目光深邃和大局观,已经近乎为妖了。再平常的事情,可大多数人都不会去想,也没有想吧贴
    方才弱冠之年的年轻人啊,竟是这等谋略和如此心xiōng开阔,怎能不让人望而生畏?张巡心里感慨着,慢慢垂下头去。
    张瑄的帅帐,前面是议事堂,后面则就是寝室。
    张瑄此去陇朔,没有携带家眷和shì女,身边只有一个男装改扮的花奴儿相随,而花奴儿的身份也是贴身shì卫。当然,封常清等人大多知道花奴儿的身份。
    花奴儿静静地趺坐在后面,耳边却是竖起来,聆听着前堂的动静,微微有些出神。
    张瑄慢慢掀开帘走进来,轻轻干咳了两声。
    花奴儿猛然惊醒,神sè复杂地默然起身来,垂首shì立在了一侧。@。
第209章性感
    因为没有外人,huā奴儿并没有穿责外衣,而只着了真丝绸缎的内衣,是那种劲装式样的女式内裙。Www;xiōng前开口较大,短袖,贴身。
    huā奴儿的身材比崔颖和李腾空这种清瘦型的要略微丰腴一些,但比杨玉环和杨三姐儿那种成熟的丰满又略逊sè一筹,平日里她穿着男式袍衫看不出身材好孬来,而脱去外衫,就显lù出其内那玲珑剔透的身体曲线,看上去风情万种、非常xìng感。
    这是张瑄扫了她一眼后的第一印象。
    这个女人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她对于物质的需求极高。纵然现在身为女奴,可她的穿着和一应用度都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她这一身内裙质料上乘,比长安城里的那些贵fù人也差不了多少。
    这当然是张瑄的供给。张瑄知道这个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贪恋富贵喜欢享受,既然她好这一口,张瑄也不吝啬,权当是高薪聘了一个女保镖了。
    张遥轻轻一笑,将目光又转移到正中案几上,huā奴儿泡的一壶极品香茶上。她喝茶也极讲究,与张瑄的风格正好相反,张瑄喜欢清淡,她则热衷浓艳。
    张瑄慢慢坐了下去,huā奴儿赶紧从一侧取过另外一个茶壶来,重新给张瑄泡了一壶清茶,任何调料都不加的那一种。在这大唐上下,恐怕也就只有张瑄喝这种淡而无味的清茶了。
    张瑄手持茶盏静静地品着。
    huā奴儿有些失神地望着他,她搞不懂这种淡而无味的清茶有什么好喝的,张瑄为什么这般乐此不疲:正如她越来越看不懂张瑄的人一样,此时此刻,在她心里,对于张瑄的某种愤恨早已渐渐消散,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mí惘和茫然。
    ,“这些日子,你过得倒还滋润?”张瑄嘴角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来。
    huā奴儿妩媚的脸红了一下,旋即又被她强行掩盖了过去。
    她淡淡道”“méng大都督关照,奴家过得很舒适。”
    张瑄的人在大军之中,有诸多军卒和诸将护卫,萧十三郎又寸步不离他的左右,安全已经没有问题。作为护卫的huā奴儿因此就闲了下来,也就是顶多像这样照顾一下张瑄的饮食起居。
    ,“舒适就好,我不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心里还抱着仇怨。”张瑄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舒适的地毯软榻上”“你想要的我会给你,将来,我甚至还可以解除了你的奴籍,给你一场天大的富贵。但是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留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huā奴儿默然不语。
    ,“来,给我捏捏,我要睡一会。”
    huā奴儿眉梢一挑,却又咬了咬牙,走过去跪坐下,然后探手轻轻轻车熟路地给张瑄捏着小tuǐ肚子,然后逐步往上。
    不能不说,huā奴儿这种武艺高强的女子在保健按摩上具有很高的天赋,稍加引导,上了道之后,拿捏地就很好,不多时,张瑄就发出了舒爽的shēn吟之声,浑然不顾huā奴儿脸上浮起某种羞愤,渐渐沉沉睡了过去。
    赤松德赞刚回到自己的营前,却见原本帐幕前后周遭的亲信护卫都消失不见,地面上一片狼藉,不禁眉头紧皱起来。
    他随身带着百余护卫和奴隶,作为吐蕃王子,他还是有自己的仪仗和排场的。
    赤松德赞刚要呼喝几声,只听身后传来有力沉稳的脚步声。他猛然回头,见张瑄手下的校尉雷万春带着百余名大唐军卒快步奔行过来,不多时就将赤松德赞的小营地团团包围起来。
    赤松德赞大惊,怒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本王是吐蕃王子,是大唐皇帝陛下册封的驸马都尉,你们竟茶……,
    ……””
    雷万春嘿嘿一笑,拱手闷声道”“吐蕃王子殿下,末将奉大都督军令,特派军卒来护卫殿下的安全。请殿下放心,末将手下这些人绝对不敢对殿下无礼你们都给老子听着,谁要是敢违抗军令,敢冒犯吐蕃王子殿下,本将奏明大都督,必杀无赦!”
    ,“听到没有?”雷万春暴喝一声。
    ,军卒轰然应道。
    ,“本王的护卫仆从何在?”赤松德赞yīn沉着脸,怒视着雷万春。
    ,“封昏都督军令,大军行动统一调配,殿下的护卫与仆从编在另外一营。请殿下放心,到了吐蕃,这些人末将会一个不少地交还给殿下。”
    赤松德赞的脸sè变得非常难看,怒吼道”“你们这是在幽禁本王吗?岂有此理,本王要立刻返回长安,向大唐皇帝陛下、监国太子殿下要一个交代!”
    雷万春嘴角一抽,却是嘿嘿笑着,没有回话。
    他心道,你一个狗屁的吐蕃王子,在老子眼里*个球,尊你是个王子你就是个王子,说你是堆狗屎你就是堆狗屎!冲老子吼吼什么?
    “赤松德赞殿下!”身后传来一个稳委而有磁xìng的声音。封常清一身官袍,冒着小雨,在几个手持火把的军卒非卫下大步而至。
    “见过封大人!”雷万春和手下军卒立即拜道。
    封常清是张瑄的昏手,张瑄以下的第一人,张瑄对封常清又非常尊重,没有人敢不敬他。
    赤松德赞愤怒地扭头望着封常清,“封大人,请给本王一个解释!”
    “赤松德赞殿下,此去陇朔千里迢迢,山高路遥,为了保证殿下的安全,完成朝廷交给的和亲使命,本官特拨派军中精锐士卒充当殿下的临时护卫。大都督嘱咐本官,务必要保得殿下的绝对安全因此,还请殿下见谅理解一二。”
    面对赤松德赞的咆哮大怒,封常清神sè平静,说话不急不缓。
    “好了,吐蕃王子殿下的安危就交在尔等手中,殿下若走出现问题,1卜心你们的脑袋!”说完,封常清浑似看不到赤松德赞那疯狂扭曲的面目表情,向赤松德赞拱了拱手,点头致意,然后匆匆转身离去。
    赤松德赞站在丝丝沥沥的小雨中,望着封常清离去的背影,愤怒的脸sè瞬间收敛,变得无比的冷静。他轻轻一个转身,就进了自己的营帐。
    赤松德赞明白,他被张瑄变相幽禁了。无论他怎么愤怒,都无济于事。他所要做的就是冷静、等待和寻机行动。
    张瑄的帅帐。
    huā奴儿瞥了沉沉昏睡过去的张瑄一眼,怔怔地趺坐在那里,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来。
    良久,她缓缓起身,走向营帐一角的洗漱处。倒上一桶刚刚烧好的热水,脱去了劲装,lù出其中的三点式内衣来。
    这种过于暧昧的三点式内衣,本来是张瑄“发明”送给崔颖的小
    礼物,但后来随着崔颖与诸多长安贵fù人的交往,这种款式的内衣已经逐步在长安贵fù圈里流行开来,huā奴儿也搞了一套。
    俯身打量着穿在自己身上的“三点式”huā奴儿的脸sè变得有些红润和古怪:一想起这行头是身后这个沉睡过去的男人弄出来的东西,她心里就涌动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这今年轻的小男人,他脑子里究竟装着一些怎样的弯弯绕绕,连这种女儿家sī密的物件他都能鼓捣得出来?真是名昏其实的huāhuā公子!
    huā奴儿回头扫了张瑄一眼,见张瑄睡着还传来微微的斯声,便咬了咬牙,匆匆解开三点式内衣,赤着身子走进木桶坐了下去,低头轻轻擦拭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她的手在自己保养极好且很有弹xìng的肌肤上滑过,心头却升起一丝丝的异样。
    她尽量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自己的身子,没有弄出声响来,怕惊醒了张瑄。
    其实张瑄早就醒了,只是无意中发现huā奴儿正在清洁洗浴,就装作继续睡着。huā奴儿虽然是他身边的shì女兼护卫,三十多岁的熟女颇有姿sè,但他并没有动她的心思。
    奈何张瑄等了许久,huā奴儿那边竟然还是没有洗完穿衣的动静。
    张瑄想要方便,等得急了,便忍不住轻轻干咳了一声。
    坐在木桶里陷入失神状态的huā奴儿陡然一个jī灵,猛然站起身来,身手矫捷地从木桶里窜出,在最短的时间里穿好自己的衣物,然后背向张瑄,一言不发。
    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飘洒在脑后,浸湿了她单薄的绸缎衣裙。
    她其实是不敢回身。因为她已经发现,因为全身湿漉,内裙已经全部紧贴在身子上,将所有的妙处和曲线反衬无疑。如果回过身来面对张瑄,那几乎跟赤身luǒ体没有什么两样。
    张瑄坐起身来,下意识地向huā奴儿的方向瞥了一眼。见她那本来就紧身的绸缎内裙裹夹在身上,从丰腴的双肩一泄而下直至丰满tǐng翘的玉tún,勾勒出勾人hún魄的xìng感弧度。
    两条白皙的健美修长的tuǐ紧闭着,似乎又紧绷着,姿势有些别扭和僵硬。
    张瑄忍不住又多望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有些诧异:仓促间,huā奴儿来不及穿戴那三点式,直接套上了衣裙,那大红sè的“三点式”正悬空挂在边上的木架上,微微有些晃dàng,看上去煞是……xìng感。
    这女人脱去了道袍,还真是tǐngxìng感的呐。张瑄嘴角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来。@。
第210章来自长安的消息
    他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弄出来的一个小玩意儿,竟然有了流行开去的趋势。WwW。要是这东西在大唐流行起来,进入了寻常百姓家,那么,传统式的女子抹xiōng是不是就该绝迹了。
    这可是更简洁、更实用、更舒适的具有先进理念的“高科技替代品”啊。张瑄多少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自己真正改变了这个时代的,竟然是这种小物件。
    花奴儿似乎意识到张瑄的目光落在那些羞人的物件上,她心里大急,顺手一把将“三点式”抓过藏入怀中,犹自是背着张瑄,心头忐忑。
    她担心张瑄会想要她的身子,而一旦张瑄起了那种心思,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彻底爆发起来咬牙承受一些张瑄偶尔的调戏,留在张瑄身边充当一个贴身shì女,这已经是她如今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咳咳!
    张瑄缓缓起身,径自出了营帐,出去方便。
    其实营帐内有马桶的,只是当着花奴儿的面,张瑄如论如何也方便不出来的。
    雨夜沉沉,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说实话,这种春雨tǐng熬人的,不如哗哗地猛下一场,这么细腻的、漫不经心的、如抽丝剥茧一般的下着,诗人或许还会有诗情画意,但对于普通的大唐军卒来说,这不会带来什么好心情,就是一种遭罪由百卝度贴卝吧提供!
    张瑄找了个角落,匆匆解决了问题,然后又慢慢溜了回来。不过没有再到后面去,而是让人点亮了帅帐正堂的灯烛看了会书后,才到后面睡下。
    只有他睡了,花奴儿才蜷缩在他的脚下,和衣睡下。
    这一夜,就这么过了。
    张瑄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花奴儿发生一点什么,而花奴儿似乎更不愿意。让花奴儿留在身边贴身伺候,主要是张瑄考虑到安全隐患。
    毕竟,目前的他已经成长到了一个足以威胁到一些人利益的高度。
    花奴儿显然没有伺候人的习惯和觉悟,张瑄这个主子都醒了,她犹自沉睡不起。不过,张瑄也没有计较什么,径自去洗漱。花奴儿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来要帮着张瑄洗漱。
    张瑄摆了摆手,示意她莫要过来。
    清理完个人卫生,张瑄回头来望着花奴儿淡然一笑“你这个贴身shì女不太称职,欠缺调教……待咱们到了灵州安顿下来,你要好好学一学怎么伺候主子。”
    花奴儿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听张瑄哈哈大笑一声,然后就走了出去。
    嘹亮而呜咽的军号声传遍全营。
    封常清纵马驰来在帅帐前翻身下马向守卫的军卒沉声道,“速速去禀报大都督,封某求见!”
    话音刚落,张瑄就一掀帘子走了出来,望了封常清一眼,轻轻一笑道,“封大人,雨还没有停,行军多有不便,以本官看来今日还是暂时休整待发,等雨停了再说吧。”
    封常清点头应是,他知道张瑄有意要拖延时间不肯让大军冒雨行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不奇怪。
    这是他来找张瑄却不是为了行军的事儿。
    犹豫了一会,封常清伏在张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张瑄听着,眉头一皱,却是无语。
    长安方面传来的消息称,张瑄率军离开长安的第二日,也就是在昨日,监国太子李亨就与满朝文武大臣一起,率军护送老皇帝李隆基去了骊山别宫,说是要在骊山之上为老皇帝设立祭坛,召集天下得道高士为老皇帝祈福祭天。
    声势浩大,震动整个长安城。
    李亨想要干什么?张瑄思量着,老皇帝是典型的中风瘫痪失语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要休养治疗得当,不至于危及生命,但要想康复,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李亨真的希望老皇帝康复起来吗?
    张瑄心里冷冷一笑,觉得这事儿着实诡异。
    难道,李亨等不及了,要铤而走险下狠手吗?张瑄陡然间一个jī灵,脸sè一变。
    无论是对于大唐,还是对于张瑄个人的发展而言,老皇帝活着都比死了好。别看老皇帝瘫痪在chuáng榻之上,但对于天下藩镇而言,尤其是对于安禄山而言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可如果老皇帝一旦驾崩,安禄山的野心肯定会瞬间膨胀,导致其谋反的时间大大提前。
    而李亨提前登基,如果镇不住局面,势必会引发朝廷纷乱。这是张瑄最为担心的事情。
    张瑄以为,安禄山谋反是一把双刃剑,利用的好未尝不是一次机会。
    只是这有一个前提,就是应对准备充分。在张瑄还没有充分准备好之前,安史之乱提前爆发,这几乎就是一场灾难。
    张瑄沉吟着,信步而行,浑然忘却了天上还飘着连绵细雨。
    封常清赶紧挥手示意军卒打一把油纸伞过来,这时发现穿着一袭男式青衫的花奴儿脚步轻盈地跟了上去,瞬间就撑开了一把油纸伞,为张瑄遮着雨。
    封常清一怔,知道花奴儿是张瑄身边的shì女兼护卫,实际上就是当日那个高来高去剑术了得的女道姑女刺客。捉拿花奴儿师徒的时候,封常清正好在场。当然,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仅限于张瑄身边的这几个高层。普通将士只知道张瑄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女侠客当保镖。
    封常清定了定神,也追了过去。
    张瑄皱着眉头在雨中踱步,看也没看花奴儿一眼就挥了挥手,“不用遮雨,你且回去。”
    花奴儿暗暗有些羞恼,心道老娘这拍马屁还拍出毛病来了……爱淋雨就淋吧,老娘还不伺候了。
    花奴儿黑着脸收起雨伞转身就走。
    封常看凑了过去。
    张瑄停下脚步,望着封常清压低声音道,“封大人,你以为此事如何?”
    “监国太子殿下为陛下祈福,一片孝心所在,无可非议。只是陛下中风之症,最忌讳的就是更换水土,免得加重病情……大都督,下官以为,或者,陛下今后将长居骊山别宫了。”封常清犹豫了好半天,才遮遮掩掩地说了几句,隐晦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张瑄眼前一亮。
    封常清所言极是,李亨未必会下狠心弑父弑君,但肯定会借故将老皇帝安置在骊山别宫,渐渐让老皇帝淡出大唐朝廷的视野。
    这是谁给李亨出的主意呢?杨国忠?陈希烈?亦或者陈玄礼?
    张瑄摇了摇头,向着封常清笑了笑,“封大人,以陇朔大都督府和本官的名义写一封奏折,派人送到骊山别宫,就说我陇朔大军祈愿皇帝陛下早日康复!”
    “派人快马加鞭,赶赴骊山。”
    “是。下官遵命。”封常清点头领命而去。
    张瑄的意图他很清楚,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变相暗示李亨,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虽然我离开了长安,但对于长安的形势还是了若指掌。
    当然,对于张瑄来说,暗示李亨是次要的,主要是暗示李亨身边的那些人。尤其是那些对张瑄心怀叵测的人,如陈玄礼。
    ……
    范阳。幽州府城内,安禄山的东平郡王府。
    与雍州城外这座小镇的春雨绵绵相比,幽州城里艳阳高照,天气晴朗,气温急速升高。
    安禄山端坐在大堂之上,两侧是他的心腹爱将,以及文臣谋士。
    他的身边猛将如云,文臣谋士甚多,这是他多年来的笼络和经营所致,并非一日之功。
    张瑄的强势崛起,前往陇朔统兵,必将威胁范阳的后方,引起了安禄山的极大忌惮。
    安庆绪起身拱了拱手道,“父帅,儿子接到飞鸽传书,那张瑄竟然绕道东进,气势汹汹只向我范阳三镇而来,这分明就是故意挑衅,气焰嚣张至极!”
    安庆绪想起几次三番栽倒在张瑄手里,心里更是羞愤不堪,越说越jī动,“父帅,如此黄毛小儿,屡次三番蔑视父帅威风,真是其心可诛!以儿子看来……不如一……”
    安庆绪恶狠狠地挥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安禄山眉头一皱,沉声斥责道,“你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不知道动动脑子。你士一次在长安,给本王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几乎让本王陷于万劫不复之呃……那张瑄掌控重兵,又是朝廷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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