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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舞姬之哑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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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容,是你的母后偷偷将消息传递给了湘王。安王趁着今天你我大婚,想控制驸马府控制你父皇,自己登立为帝。”
“怎么,怎么会这样,皇兄,皇兄他不会这样,他才不会……”司容公主一时无措,司洛虽然对她严厉,可却是真真疼爱她的,这消息自睿太子口中说出,虽然说的有根有据,可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睿太子将几近呆滞的司容公主拥入怀中,“阿容,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可你已是我的妻,我不想看着你卷入这些是非里,做一些令自己后悔的事情!一旦安王登位,你母后与你亲兄湘王,只怕处境堪忧!”
“睿郎,怎么,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睿郎,母后不知被父皇藏在了哪里,我又无法出这府,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被睿太子拥在怀中,司容公主一时忍不住嚎啕大哭着。
萱萱怔怔望着外面阳光里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望着睿太子脸上淡淡的莫名笑容,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得眼前的人怎么也不是她的念青!
☆、第94章 世无两全齐美 (2151字)
启国开元四十八年,开元皇帝脸下两道密旨,发动虎符龙符,在司容公主与大宛国大婚之日抓捕安王。同日,开元皇帝驾崩于驸马府中,下旨立湘王为太子。这是开元皇帝的最后一道圣旨,还有一道存放在丞相府的圣旨是立皇贵妃为皇太后,并下旨皇后与后宫众妃美人们全部陪葬。据说丞相府里还有一道圣旨是让安王继承皇位,但这道圣旨也只是在众人嘴里传说,并没有真正的现与人前。
湘王将开元皇帝的圣旨公布与众时,丞相亦是拿出了开元皇帝立皇贵妃为皇太后的圣旨,据说当时的湘王脸色并不好看,本来春光焕发的脸突然间就变得阴云密布,躇立片刻,湘王终是跪下接旨。
殿上众人俱是疑惑,皇后待湘王苛刻到了极点,开元皇帝如此做,那是为了湘王继位之后的皇位巩固着想,也不知湘王那一刻为何会表现出那种忍痛割爱的表情。
得知这一消息,自驸马府走出就已经被湘王解禁的皇后砸碎了栖凤宫大厅内所有的东西,她的脸扭曲到极点,她辛辛苦苦养大别人的孩子,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因为没有母亲而被人嘲笑殴打,她一步一步的将安王的性情变成一个骄躁怪戾的人,她为了不被老皇帝怀疑她早就知晓一切,只能在别人面前痛打她自己的亲生骨肉,她隐忍了这么多,付出这么多,到最后竟然还是斗不过老皇帝,她没想到老皇帝竟然会对她还藏着这么一手,她没有想到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少年的男人竟然狠心至此。
愤怒很咒骂已经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她亲生的儿子,她一步一步捧上皇位的儿子,竟然跪下来求她,求她为了他,赴死!
这条黄泉路,是她的丈夫为她铺的,是她的儿子将她扶上去的,她这一生,用一个悲哀如何能道尽。女儿嫁了她的情妇,她的丈夫把她当做别人的替身,她宠啊爱啊疼啊的儿子根本不是她亲生的,她日日担心时时惦记的亲生儿,跪下求她,为他赴死!
湘王登基为帝,史称文祯皇帝,并立皇贵妃为皇后,因为国丧,在国丧三十天过后才能正式举行登基仪式。
安王并没有被擒住,据说那日他不在府中,安王统领的禁卫军全部被收回,但是与安王曾征战几载的铁彪大军却不听皇命调遣,私自撤离所属郡县,一天一夜后不知所踪。
因为国丧期间,宫里不许笙歌曼舞,更不许披红挂绿。
萱萱没想到还能回到自己的飞仙殿,她回宫那日,皇后披头散发的扑到在她的轿辇之下,“本宫始终都是皇后,本宫是最尊贵的皇后,你这贱媚子,不过是那老皇帝手中的一颗子而已,你说,你凭什么坐享其成,凭什么占了本宫的一切,本宫要杀了你,本宫要杀了你……”皇后的声音越来越远,宫女们将皇后扶着远去。
萱萱望着皇后哈哈大笑的背影,一时间却怔怔无话,她至今亦是无法明白,老皇帝竟然会让她当这个皇太后。萱萱不知,老皇帝死的仓促,他的圣旨是早就给了丞相的,他在最后一刻倒是想改,想收回,可惜来不及。
心思颤颤巍巍,此刻的萱萱就觉得自己是一根漂浮在大海之上的稻草,没有来路,没有去路,起起伏伏都是别人在操控。
来到这个世界,每天每刻都是这种日子,她已经受够了,以前还惦记念青,想着念青,为着念青担心忧虑,可是现在,念青已无忧,他有司容公主和文祯皇帝的帮助,日后定能得偿所愿。现在,没有惦记,没有忧虑,剩下了满满的睿太子带给她的伤和痛,心开始因为这些伤痛逆反,这个地方,已经一刻钟都不想再呆,这里的所有记忆都是不堪的,都是一些令人作呕的伤疤,她现在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找个陌生的地方渡过这一生。
离开皇宫,对于一个因为哑巴而无法说话更无法轻易的因为话语来拉拢心腹的她谈何容易,她日日思量,宫中四处转悠察看地形。
其它宫殿全部都撤了大红大紫大绿之色,可是她的飞仙殿,依旧还是无数的红色纱幔飞舞,
这若让别人知道,只怕又得另起波澜,“将这些红幔扯下来!”她将字写在纸上,有用手指着那些红色飞扬的纱幔。
宫女太监们却唯唯诺诺不敢去扯,“禀皇太后,这些纱幔陛下吩咐过不许摘下!”一个宫女跪下磕头说道。
皇上的吩咐?湘王?文祯皇帝的吩咐?
皇上可以为所欲为,可她,不能,她不想让自己再陷入险境里神色愠怒的望着这些人,她在纸上又写道,“你们是跟随着哀家还是跟随着陛下,既然这么听陛下的话,哀家就将你们全部送给陛下好了!”
“皇太后饶命,皇太后饶命,奴婢们也不敢呀,求皇太后饶命!”
瞧瞧这些宫人,最拿手的大概就是跪在地上哭喊饶命,萱萱无语!
“是谁惹皇太后生气了?”一个声音这时传了进来,伴随着这声音,已经是一身龙袍披身的湘王大步走了进来。
来到萱萱面前,亦是行礼道,“拜见皇太后,皇太后金安!”
这还是萱萱入宫第一次见到已经是文祯皇帝的湘王,忙伸手欲将文祯皇帝虚扶起,伸出的手却被湘王抓在手中。
“瞧皇太后一脸愠色,是这些奴婢惹了皇太后吗?皇太后不要动怒,身体要紧!来人啊,将这些奴才全都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在别人眼里此刻的文祯皇帝是扶着萱萱一脸孝心的关怀,可是只有萱萱知道,文祯皇帝的手正在沿着她的手背往里轻摸。
☆、第95章 步步惊心动魄 (1809字)
“朕扶皇太后去寝室休息,这些奴才不会照顾皇太后,该罚!皇太后不必为这事自责!”文祯皇帝扶着萱萱向里屋寝室走去。
萱萱的力道远没有文祯皇帝的大,试了几次都没法将自己的手从文祯皇帝手中抽出。
“朕第一次见哑娘的时候,就为哑娘惊为天人的舞折服!”待走到萱萱的寝室,挥手喝退所有人,文祯皇帝不仅没有将萱萱放开,反而将萱萱搂在了自己怀中,称呼萱萱也由皇太后变成哑娘。
萱萱眼中含怒,她没法说话,也挣不开文祯皇帝,只能怒视着文祯皇帝,她燃着汹汹怒火的眼睛仿佛在说:我是你父皇的女人,我是你的太后,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太后吗?国孝家孝在身,你也太无法无天!
“哈哈哈哈!”对上萱萱这样的眼神,文祯皇帝爽朗的笑了起来,“哑娘嗔怒的时候更是媚态横生,哑娘的眼睛真好看!”这般说着,文祯皇帝的一只手就摸向萱萱的眼睛。
“哑娘不知,朕每每见你,每每看到哑娘的舞,就想着哑娘细曼的腰肢若是搂在怀中是怎么样一种感受!哑娘的舞若是能在朕的身下盛开那是何等的美丽!哑娘,朕日日想你,夜夜想你,你不知,朕是多么嫉妒那老不死的,朕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朕都是为了你!哑娘,你给朕再跳一曲舞可好,朕最喜欢你跳九天飞仙,将这繁复的衣服脱了吧,朕要你光着身子跳,朕还没有见过你光着身子跳舞呢,一定,一定非常魅惑!”文祯皇帝坐在床沿,将萱萱压坐在他的怀里,他低头埋在萱萱的颈窝,碎碎叨语,温柔多情到极致,这般说着,双手还在萱萱的身上乱摸,萱萱的挣扎扭动大概刺激了他,更让他将萱萱搂的紧紧,口也在萱萱的耳后蹭磨,不喜萱萱这身皇太后的标准仪服,一手将萱萱挟制,一手去剥除萱萱的衣服,嘴里的话依旧还在说着。
萱萱在前世学过点防身的跆拳道,就是在这一世,只要是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经常偷偷的练习前世那些招式,然而,她的那些花架子只限于出其不意和四两拨千斤。
在对上古代这些练家子,内外皆修的人物,若是来个出其不意还行,若是比强比持久,她也只不过是个任着别人宰割的鱼肉。
走了一个老皇帝,又来了个比老皇帝还要难对付的人物。
萱萱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服,又恨又气,因为国丧,头上没有任何花样装饰,也就没有什么尖利的发簪可供她当利器。见文祯皇帝的嘴要亲她,她也不躲开,毫不犹豫的凑上去在文祯皇帝的嘴上咬了一口。
啊!文祯皇帝惊叫一声,伸手一摸,手指上竟然全是血,疼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样的伤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有举行登基仪式,现又是在满城重孝之时,他这个新皇竟然还在后宫里偷行鱼水之欢,若这事传出去,对他的皇帝名声不知要有多大影响!
文祯皇帝怒视着他一个不设防就钻出他怀里的萱萱,不过马上,又变成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朕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就听人议论哑娘有多么桀骜不驯,那老头子在醉情盅的帮助下都无法将哑娘制服,朕一直不信,没想到今日却因为这不信而吃了亏。”
优雅起身,没有再扑向抓起一旁的花瓶准备他再有个不当之举就砸向他的萱萱,他一边照镜子查看自己的伤口,一边说道,“哑娘就是一株蒺藜,不过朕不怕,朕有的是时间和哑娘耗,朕喜欢的可不就是哑娘这样的性格。”
“陛下,陛下!”有公公在门口低声叫着,“陛下,有要事启奏!”
“什么事?”对萱萱有点耐心,但不代表对一个太监也会和颜悦色,文祯皇帝声音不悦的问道。
“陛下,是关于安王的事情,探子探得他偷偷回了城,想劫走先皇后!”公公被文祯皇帝的声音吓得不轻,忙将事情一字不漏的说出。
文祯皇帝随手抓起一旁的毛巾捂住自己的一边受伤的嘴,也不看萱萱,大步向外走去。
安王的事情对于现在的文祯皇帝来说算是天大的事情了,安王一天不死,他在这皇位上一天也坐不稳。脚步虽急,心里却是暗暗好笑,安王大概不知,他舍生忘死要救的母后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文祯皇帝的身影走去门去,萱萱才将花瓶慢慢放回架上,身体此刻,后知后觉的颤抖。颤抖的手将衣服整理好,脑海里却是想起刚刚太监的话。没想到安王竟然又回到了都城,不是为了皇位,而是为了那个处处算计他陷害他的挂名母亲?
☆、第96章 美人恩最难消 (1819字)
京都的血雨腥风,一点都没有因为文祯皇帝的继位而消静,反而有种风雨欲来之势,因为安王被判谋逆罪,在他一派谋职的各色官员全都受了牵累,牵累虽然只是降职停职,但这怕只还是开头戏。
飞仙殿的的萱萱尽量让自己能耳听八方,但她不管做何努力,宫外安王的消息永远都很难传到她的耳中,她开始注意身旁这些服侍她的宫女,想从她们里找一个可以做她耳目的人物,观察几日从这些宫女无意识的话里才知道,这些宫女全部是湘王府里出身。
服侍她的人全部都是湘王府的?
她一个哑女,又不能做什么小动作收买人心,文祯皇帝怎么会这么防备她?
步伐散漫的四处游逛,因为文祯皇帝还没有举行登基仪式,他的皇后也没有确立下来,所以现在栖凤宫住着的依旧是那位即将要与老皇帝陪葬的先皇后,听说到现在还没有赐她白绫,就是想拿她引出安王,听说栖凤宫处处都是陷阱阵法,安王这次是有进无出。
大家这般议论,萱萱对这个栖凤宫的兴趣,简直是浓郁到几点。
所以说是散步,去的方向却是栖凤宫。
“皇太后,前面是栖凤宫,陛下下旨禁止任何人靠近栖凤宫!”一旁的大宫女终于发现萱萱走的方向不对,忙上前提醒。
听了大宫女的话,本是一脸怅然的萱萱嘴角紧抿,眉峰微蹙瞪了宫女一眼,这一眼如冰刀既冷且寒,尤其萱萱身上毫不掩饰的危险气势让大宫女生生打了个寒颤。
前些日子同伴们就是因为眼前的皇太后而被陛下杖打二十大板,陛下对这个皇太后似乎还很是看中,血淋淋的教训在前,大宫女也不敢多加阻挡,转而一想,栖凤宫门前自有守卫,到时候总会有人来阻挡萱萱,遂依旧低头亦步亦趋的跟在萱萱身后。
栖凤宫的周围好几拨的禁卫军不停的来来回回!见此,萱萱也不退缩,步伐雍容,不紧不慢的依旧向前走。
刚好一拨禁卫军经过萱萱的身旁,看到属于皇太后的仪仗,禁卫军并没跪下,只是抱拳弯腰,齐声喊着“皇太后万金。”一个头目踏出一步,单膝跪地朝萱萱说道,“请皇太后止步,陛下下旨,任何人不得靠近栖凤宫!”
伸出纤纤细手,萱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扶上禁卫军头目的手,将他虚扶了起。
在众人的眼睛都快石化的时候,萱萱伸手,身后捧着笔墨纸砚小型桌子的太监忙走上前,萱萱拿起笔在纸上写道:儿郎保卫家国,哀家甚是佩服敬仰。
萱萱的青楼出身,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萱萱貌不惊人,所以在众人的眼里,萱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靠床上媚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每个人在背后唾弃她,辱骂她,甚至还拿不入流的话来臆想她的床上本事风流技艺。
这些人里,更是包括眼前这些禁卫军,纵然挂着禁卫军的名头,他们却还是真真正正的男人,私底下醉酒后没少拿这位皇太后消遣玩笑。
然,男人们不同女人,就算讨厌唾弃哪个女人,但能得到那个女人的媚眼青睐,心里还是很得意很骄傲的。
接过萱萱递来的纸,禁卫军头领此刻的心里简直是飘飘然欲仙,瞧瞧,眼前站着的是先皇的女人,这个女人可是将先皇迷的团团乱转,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对他景仰崇拜,他的虚荣心一时间膨胀的无以复加,他双手捧着那张有着皇太后娟秀字体的纸,那上面的字越看越像是皇太后躺在床上的各种姿势,眼巴巴的瞧着那纸上的字,真是想扑上去吧嗒亲两口呀!
他的心还陶陶然的时候,萱萱从容不迫的越过他向前走去。
他身后的禁卫军没他的命令,犹豫着也没拦萱萱。
就在萱萱松了口气,堪堪走了几步的时候,那禁卫头扭头喊道,“皇太后,前面是栖凤宫,请皇太后勿再往前走!”他一喊,他的那些下属哗啦啦的就将萱萱的前路挡了去。
萱萱转身,眼里有着属于女人的柔弱与忧郁,没有望禁卫头,伸手在太监捧着的小书桌上写道:哀家与她姐妹一场,如今就要天人相隔,哀家心有戚戚然!
前面的话忧伤怜人,下起一行却是笔锋一转:陛下那里,你自去派人相告,哀家今日非要见她不可,你等若阻拦,便将哀家五花大绑回去,哀家的命本就无人怜,死在你等保家卫国的儿郎手上,倒也无憾。
众人面面相觑,萱萱这话是赤裸裸的威胁,她皇太后的身份在那里,谁敢轻易动她,五花大绑?她也太夸张,众人碰她一根手指头可都不敢,她此刻还以命相胁。禁卫头终于是知道,眼前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只懂床上风流技的女人呀。
让开一条路,萱萱优雅的继续向前,那禁卫头也不算傻,立马派人向陛下通告。
☆、第97章 莺声燕语孤魂 (1856字)
萱萱进了栖凤殿,她身后的宫女太监却被挡在了门外,一进栖凤殿的大门,小径两旁满满的宫女太监全部抬头望向萱萱。
这些宫女太监,个个神情呆滞面如死灰,他们都是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直挺挺的站在院子的每个角落,
若是在黑夜,萱萱一定会吓个半死,这些人和孤魂野鬼有得一拼。
对于萱萱的进来,他们只是望了一眼,又继续低下头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些人,应该就是和先皇后一起陪葬的人了。
心中虽然对这些人充满同情与悲悯,然也就是无声的感叹而已!她不是神,她连她自己都拯救不了,更别提这些人。
大殿的门被她轻轻推开,里面的丝竹声流泻而出。萱萱站立在门口,有点诧异的望着里面。
穿着靓丽舞衣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声像五彩的蝴蝶各处旋舞,不过细看这些人的表情,和院里站立的那些人的脸上表情基本都差不多。
大殿最上面摆着一张大床,烟黄色的半透明纱幔自床顶垂扬而下,随着里面的躯体翻滚而四处飞扬,里面有男男女女的呻吟声夹杂在大殿的歌声音乐声里。
萱萱的脚就像粘在了原地般,大脑停顿一秒,转身就要离去。
“怎么,来了不坐一下吗?”皇后的声音从那张大床里传出,声音并没有靡靡之意,反而一如往常般的盛气凌人。
脚步停了下,却没有转身回头。
“来人,还不给皇太后赐座!”
就在萱萱脚步停顿的片刻,她眼前的门突然间被关了上。
此时此刻,萱萱的心里才有了畏惧,皇后现在都能堂而皇之的做出这种事情来,若皇后想对她做啥,那她基本就是叫天天不应了。
硬着皮头转身,大床的纱幔已经从两旁勾起,皇后横躺在床上,她的身上只随意搭着一件轻纱,她身旁有两个浑身赤@裸的男子,手与舌头在她的身上游走。
“怎么,是来瞧本宫的笑话来了吗?”
萱萱的座位就在皇后的下首,歪着头视线只是瞧着大殿里的歌舞。听到皇后的话,萱萱也没转头去瞧皇后,也没摇头说不是,僵坐在那里不动不动,此刻的萱萱真的是后悔的半死不活,她真的不该踏进这栖凤宫,她真是在自找难受。
“看到本宫这里歌舞升平,是不是很失望!”皇后见萱萱不答也不生气,伸手在她身边的其中一个男子的胸前殷红之处捏了一把,咯咯笑着说道。
“看到本宫这般快活似神仙,心里一定嫉妒了吧,哈哈哈!”萱萱没表情动作回应,皇后也不觉一个人自说自话无味,“这些人生跟着本宫,死也是随着本宫,生也是随着本宫,本宫就是他们的掌控者,他们的天,他们的地!”皇后的声音越说越高,但是大殿轻歌曼舞的众人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该干嘛干嘛!
倒是萱萱,被这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望向皇后。
此时的皇后已由她身边的男人披了一件薄薄的透明轻纱,赤脚自床上而下,轻步移到了萱萱面前。
“本宫到了今天这为所欲为的地步,还得多谢你的推波助澜呀!本宫得好好的答谢你,你说本宫该怎么答谢你呢?”将萱萱的下巴捏起面向她,皇后面无表情的说道,“瞧床上这些男人,怎么样,看上了哪个,本宫送你!”
萱萱头一扭,脱开皇后手的挟制,一直沉默不动的她突然起身,将皇后的手指捏了住,“安王!救你!”她对着皇后缓缓的用口型说道。
“怎么,终于要开口说话了吗,可是,本宫听不到你的声音,哈哈哈,对了,你是一个哑巴,你根本就发不出声音!”皇后没有看清楚萱萱的嘴型,自知死命一条的她并未曾注意那么多,此刻她只活在自己的意识里,推开萱萱的手,她讽刺的大声嘲笑。
萱萱举目四顾,走到床边的桌几旁,伸手将一壶酒倒洒在桌几一角,她伸出手指,醮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道:安王要来救你!
此刻皇后正疑惑萱萱要敢什么,一看到这几个字,牙关就突然咬的咯吱作响!
萱萱伸手一抹,将桌上的字抹掉,转头一脸平静的望着此刻脸色青白交错的皇后。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皇后的声音正欲如火山般喷薄而出,一个比她声音更高的尖利声音在此时响起,
“大宛睿太子求见!”
☆、第98章 相逢不曾相见 (1773字)
这个声音立时令本来怒发冲冠的皇后焉了下来,皇后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惊喜变得茫然恐慌,“下去,你们都下去”她挥手喝赶着大殿里的男男女女,不过马上她又反应过来,这话可能会让站立在殿外传唤等着回应的公公误会,忙又伸着脖子脊背挺直朝外喊道,“请大宛睿太子稍候!”
“来人,还不给本宫更衣梳妆!”皇后赤脚在床边来回走动,双臂抱着胸,遮住自己那几乎是透明可见的两点,她的神情一会欢喜一会忧愁,一会又是愤怒狰狞。
宫人们搬来镜台香奁,无声的为皇后上妆,光这上妆的时间就花费了大半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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