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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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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的故事无非是,我见你上去很久都没消息,担心你出事就给个电话你,但你没说什么所以我不知道你出事了,后来见你电话关机了,我估计你出事了,就上酒店找你,但你已经不在酒店了,我发动马仔到处找你,也没法找到你,等我出来后就对我说,绝不会放过胖子他们。我走后十天半月的,他给个电话我说胖子一伙抓住了,但钱他们都花光了,不过我把他们砍残废了为你报了仇,这事就这么过了,以后有机会再给我来多一次,没机会就算了,说不定某年猴月又会多一个像我这样的冤枉人。这些江湖黑招,变来变去无非就这套路。我又不是第一天跑江湖,江湖上的烂招,我想都想得出个八、九不离十。
第六章:8、好汉不吃眼前亏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胖子带了昨晚那几个赌客进来了,胖子走到我和智康面前问道:“想了一夜想好没有?到底给不给钱?”
智康回话道:“胖哥能不能少一点。”
胖子也没答话,挥了一下手,几个青年架起智康就打,智康忙叫喊:“不要打,不要打,我给,我给。”胖子阻止了那几个青年,蹲下来指点着智康的额头说:“早给早出去,还可免受皮肉之苦。你们一人一半,每人八十万,谁先给谁就可以走。”我看着智康和胖子演双簧,把钱都说死了。八十万刚好比我这次上来分得的利润只高一点点。我心里火,可也没办法。
智康又说:“胖哥,昨晚我们拿了六十万上来,那些钱都是我的,现在都在你们那里,我就少给一点吧。”
胖子骂道:“你他妈的,以前骗了我们那么多,又没见你提一个‘退’字,如果昨晚没捉到你们俩,我们不又被你骗去一百几十万啊?你如果再啰啰嗦嗦,你不要怪我手狠。”说着拿出两个账号塞给智康,又拿出智康的手机给回他,让智康打电话叫人把钱汇入这两个账号。
智康装模作样打了四五个电话,叫这个汇十万,那个汇二十万,装着把八十万汇入了这两个账号。那拙劣的表演呛得我直想吐。
我没心听也没眼看他们的表演,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即将降临在我头上的灾难,他们做了一个八十万的戏给我看,看来没有八十万是脱不了身了,给嘛,那个冤屈还不把我憋死了,不给吧,对方知道我有这笔钱,已是志在必得,拿不到这笔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想到对我造成这种艰难局面的幕后推手天哥,真他妈的火得不得了。
我思前想后了一番,觉得还是走“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条路比较有利。跟眼前这些乞丐较劲,不但没有什么用,还有可能给自己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打蛇要打七寸,要较劲就找主谋干。
那死胖子和智康装模作样演了一通双簧后,就开始向我来事了。
他摆出一副大哥模样走到我跟前说:“智康的那份钱搞定了,你的那一份呢?”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搞鬼,当时我正在点筹码,智康那边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胖子一听,起脚照我头就踢。我早有准备,伸手挡住胖子的脚,周围的人扑上来对我就是一顿拳脚。打了许久,那胖子拦下那帮人然后对我说:“你同伙都认了,说是叫你来出千的,你还敢抵赖?你再抵赖就打到你死为止。”
我擦了下脸说:“我没出千,你们硬说我出千,我也没办法。”说着叫胖子给回电话我,向他拿了账号拨了一个电话给我朋友,叫他速将我汇给他的钱垫够八十万速汇上来给我,这一趟上来的成果就这么没了。还要倒贴一点下去和受一身皮肉之苦。
三个多小时后,对方确认钱已到帐后,才把我和智康拉到路边放了。我装着没识破他们设局的样子埋怨智康:“我被你害惨了,你技术不行就不要乱搞嘛,等我休息一下,再赌不就行了,现在搞到钱没赚到还不见八十万。”智康说:“我见你不赌了,以为你不做了,见以前有时偷多一张牌他们都不知道,想再赚多一点。哪想到会被他们捉到。”
“幸好这次上来分了一笔钱,不然都不知怎么办才好”。埋怨完他,我又说:“你给我的三十万被他们抢走了,这不关我的事,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我没叫你负责,改天我叫天哥找他们要回来。” 智康回话道。
埋怨完智康,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天哥,天哥问:“阿扬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情况跟他简单说了一下,他嚎嚎大叫道:“有这回事?阿扬,你放心,这件事肯定没完,迟一点我找到胖子,非把他劈了不可,你和智康现在过来我这里吧!”
我回话说:“我朋友刚刚打电话给我,叫我赶回去做事,我就不过去你那里了,详情智康会告诉你的。天哥我昨晚被他们弄得好惨,你一定要帮我报这个仇呀!以后找到这帮鸟人给个电话我。”
天哥说:“阿扬你放心吧!对方跑不掉的,你过来我这里拿点路费吧。”我说:“不用了,我还有一张卡在酒店房间里,卡上还有一点钱。”
天哥在电话里带着愧疚的语气说:“阿杨,我现在生意上有点手紧,不然我会给你负责一点损失的,对不起了,你放心吧!迟点我找到胖子拿回你的钱了,我第一时间汇给你。”
“天哥,多谢你,多谢你。” 我装着感激的回应他。
“多什么谢,要说对不起,应该我对你说才对,祝你一路平安,顺利到家,有什么事电话连系。”这个笑面虎还以为我是傻子呢。
第六章:9、兄弟相聚
回到酒店,我收拾完东西退完房。打的士找了一个柜员机取了一些钱,就直奔机场,在路上我不时回头观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在机场下车后,我马上走到楼下的到达厅门口,钻进的士又往市区赶,在确定百分之百没人跟踪后,我叫司机在市区的东边给我找一间好点的酒店。我上来十几天了,知道天黑(天哥)的落脚点大都在城西。
到了酒店办理好登记,一进入房间我就往外拨电话,依次是新疆喀什买买提,辽宁沈阳大潮,黑龙江佳木斯阿健、河南洛阳冬瓜仔、李全、贵州兴义阿辉、山东德州阿清,广东汕头阿景。在电话里,我叫他们八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我这里。
打完电话,泡上一碗方便面,洗完澡吃了面我就上床睡觉了。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多才起来,我走到窗口拉开窗帘,窗外已是万家灯火,我点燃了一支烟,望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水马龙,脑子里浮想联翩。不由又想起了我的兄弟们,此时他们都在干什么呢?都上路了吗?此刻的我心里特别想念他们。
我出去找了一间酒楼,要了一间小包间,点了三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心情烦闷的喝了起来,喝了不久,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一接通,阿峰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问:“扬哥,你是不是出事了?”
“你听谁说的?” 我心里猜想着。
“刚刚阿辉给电话我,说你叫他马上赶过来,他现在正在赶往昆明的路上,我琢磨你可能出了什么事。” 阿峰急说道。
“你就别瞎猜了,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阿峰说:“扬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看看你。”
我说“你过来干吗?我没什么事。”
阿峰急得不得了,说:“扬哥,我很久没见你了,我现在过去看你你,你在那里?”我见这样就把酒家的地址告诉了他。”
也许是自己在这里被人欺负孤独无援的缘故,听到了自己兄弟的声音,心情那个特别的感动,放下电话,我眼泪直在眼眶中打滚。
我这次上来后只打了一次电话给阿峰,他知道我的性格,只喜欢接听谈正经事的电话,不喜欢接听没什么事只是聊一下天的电话,所以一直没敢打电话给我,我本来打算做完事后,在这里小住两天,跟他好好玩一下,没想到出了这件事情。这件事发生后我考虑到他是本地人,天黑在这里又十分有势力,所以就没跟他讲,也不打算让他参与这件事。
半小时左右,阿峰来到了酒楼,一进门拉着我的手说:“扬哥,我好想你啊!”
我拍了下阿蜂的肩膀“咱们兄弟难得一见,今晚喝个痛快。”说着叫服务员给上瓶五粮液加上几个菜。
服务员转身一走,阿峰问道:“扬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哪有什么事,你别乱瞎猜。”
阿峰说:“扬哥,你别瞒我了,你眼角、额头有淤血呢,还有阿辉连夜赶过来呢?”
我见也难瞒他,就把情况给阿峰说了。
阿峰听完一拳擂在桌上说:“不把这个B做了,誓不为人。”
“你是本地人,虽说我们不怕天黑,但能免则免,你就不要露面了,我已经调了大潮、阿辉、他们过来了,人手不够我再调些过来。”
“我怕个鸟他,我们做兄弟的生死关头都不帮,那还叫什么兄弟。扬哥你在我这里出事,我就更不能不管了。”
“你的情我领了,我这次做天黑不会很轻,你参与了我们走后,就怕他叫人报复你。”
“他一条命,我也是一条命,谁怕谁?扬哥你就别为我操那份心了。”我听了心里感动不已。
回到酒店我和阿峰彼此聊起我俩分别两年多来的生活。阿峰回来后开了一家小超市,生活稳定了下来,也有了女朋友。我说:“生意可以从小做到大,只要脚踏实地做事就好。作为兄弟,我最希望你们都安稳守纪,在正道上有所作为。我作为兄长到现在也没能改上正道,给你们做个好榜样,不但有愧于你们,还经常让你们为我操心……”说着说着我哽咽了起来。
阿峰握住我的手,说:“扬哥别说了,别说了……”
晚上十一点多,大潮来了,大潮我有三年多没见他了,当年我考虑到工字不出头,他的性格也不能受人管,我又不需要人老是跟在身边,就给了一笔钱他回沈阳开了一个饭馆。当时我不停叮嘱他要尽心经营,不要跟成分过于复杂的人搅合在一起,大潮很听我的话,花了不少心思去经营饭馆,生意也很红火,江湖上的事他基本不过问了。他接到我的电话,只跟他爱人说我找他,就直奔机场,什么东西都没带。到了机场买了一张六点多的机票,匆匆过了安检登机就过来了。
我把阿峰介绍给大潮认识后,坐了十来分钟就拉着大潮出去找饭吃。这个城市不像我居住的城市,深夜还营业的酒楼很少,坐上的士,东转西转兜了好一阵才找到一家好点的酒家。大潮酒量好,喜欢喝二锅头,刚点完菜,就嚷着快上一瓶大的二锅头,我和阿峰喝了没多久,就要了两瓶啤酒,陪着大潮喝。大家聊着以前在一起的时光,心里都充满了无限的怀念。
喝了不到一小时,李全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和冬瓜仔已经到了酒店。但房间没人,问我在哪里?我把酒家的地址告诉了他,二十分钟左右,李全和冬瓜仔走了进来。李全和冬瓜仔以前在我居住的城市做酒家保安,在酒家做保安时为老板打了不少硬仗。我见他俩有胆有识够义气,就带了他们半年多,李全做事特别细心,我交代的事,他都会丝毫不差的完成。他和冬瓜仔身手敏捷,对我忠心耿耿。两人回到老家后,李全包了几个小水库搞起了养殖业,后来又搞起了建筑工程。冬瓜仔买了两辆大货车,请了几个司机搞起了运输生意。一年多前,我去郑州做事,做完事后专程去洛阳跟他们聚了几天。他俩接到我的电话后,即时赶去郑州买了火车票就过来了。
大潮和阿峰以前都见过李全和冬瓜仔,大家都是熟人了。我见大家难得一聚,舍弃了啤酒干起了白酒,那晚我喝了七八成的酒量,睡的特别香。
第六章:10、结缘新疆
第二天早上阿辉、阿景、阿清陆续到了,他们昨晚都没有赶上航班,只好坐今天最早的航班过来,下午三点左右阿健也到了,他昨天接到我的电话后赶到了哈尔滨,也没能赶上当晚的航班。今天也是乘坐最早的航班赶过来的,他们几人跟我的关系,除了不是从一个老娘的洞里爬出外,其他的可以说比亲兄弟还亲。跟我都有一段生死情缘。
买买提差不多傍晚才赶到,昨天他接到我的电话后,当晚赶到了乌鲁木齐,由于乌鲁木齐没有航班直达这个城市,所以今天一早从乌鲁木齐飞达西安,然后再从西安飞抵这里。买买提是维吾尔族人,我跟他结为兄弟是有一段奇缘的。
几年前,买买提去我居住的城市谋生,在街上卖花生糖。也就是做了很大块摆在脚踏三轮车上卖的那种糖,有一次他在街上摆摊,被城管抓住,城管要拿走他的车和糖。买买提不让城管拿,双方各不相让吵成一团。周围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我当时刚好路过那里,见有热闹瞧就钻了进去看,只见一大一小两个维族人,俩人手里都抓着一辆三轮车不让城管推走。双方争夺十分激烈,只见那大个维族青年叽里呱啦很激动地说着什么,那维族小孩抢不过城管,就躺在地上抱着三轮车不放。
我从小就对少数民族怀有同情感,觉得他们在社会上比较弱势,维族人长得跟巴基斯坦人差不多,巴基斯坦跟我国关系好,所以我对长得很像巴基斯坦人的维族人很好感。
一辆车一点糖就是他们的生计,你把它没收了让他们怎么活?我心里不知怎的又同情起那两个维族人来了,双方你争我夺,搞得几乎要动手,一个头目模样的城管指手画脚指挥手下做事,我定眼一看,那家伙原来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这家伙经常约我吃饭,我买单他又不让我买,可有没见过他买过单。吃完饭,拿上几包好烟拍拍屁股就走了,时间一长,我才知道,这小子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餐馆晚上把桌子搬到餐馆门口的空地上做生意,我们那里的人吃晚饭和宵夜,特别喜欢在餐馆外面吃,这样餐馆生意自然成倍增加了,如果上面组织什么检查,他会给餐馆提前通风报信,让餐绾不要把桌子摆出来,以免他难做人。餐馆老板见他关照,所以经常叫他过餐馆吃饭,他当然不敢穿着城管的服装去了。
我走过去拉他过一边说:“这两人跟我有点熟,你给个面子我放了他们算了。”
那小子说:“事情搞起来了,这么多人看着那怎么成?”
我说:“这芝麻大的事情也丢不了你的官,教育一下就行了。”
那小子听了走过去对他的手下招招手说:“算了,不收了,教育一下就行了。”然后对那个大个维族青年上起了政治课:“你们这样乱摆乱卖影响了交通、影响市容,群众意见非常大,我们不依法管理你们这样乱摆买,这城市不是乱套了吗?但考虑到你们的现实困难,和少数民族的因素,这次就教育教育算了,你现在赶紧把车推回去,不然等一下回来你还是这样可就要没收你的东西了。”说完,带着手下开车走了。
那维族青年看了我一眼,也没哼声,我朋友带队走后,溜走又回来的小贩和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着城管,我没事做,也加入进去骂,骂得正爽突然感觉后裤袋动了一下,心知不妙,忙回手一摸:“空了”。只见一个青年急匆匆扒开人群往外走,我反应过来向着那青年就追去,那小偷半跑半走着只顾往前走,不知我追了上来,快追上时,后面有人大喊“他追上来了,他追上来了。”
那小偷刚想加速跑,被我一把揪住衣领,我举起拳头对那小偷说:“你给不给回钱我?”
后面三个小偷拿着长刀赶了过来,推着我说:“你想干什么?想找死啊!”我顺手推回他们,那三个小偷举刀对着我就砍,我空手白脚哪能对付四个人三把刀,慌忙四处躲闪想找木棍砖头什么的,对方步步进逼,长刀乱舞,我心想:今天完了。
关键时刻,那维族青年手拿一把新疆长刀,嘴里怪叫着冲了过来,举刀对着那四个小偷就劈。小偷四对一的和那维族青年干了起来,我两手空空帮不上忙,急得跺脚四处找家伙,找了一下没找到,见不远处有一家卖雨伞的小店,就冲过去拿了两把雨伞冲回来,只见那四个小偷被那维族青年拿着刀追着四处逃命,那维族青年追了一百多米没追上就回来了,那刀刃上还沾着血,估计小偷中了招,只是不太严重而已。
从此我和买买提就成了兄弟,时不时打个电话约他去穆斯林餐厅撮上一顿羊肉。我有一个做哈密瓜、香梨生意的朋友,每年都要上新疆喀什市的咖师县和库尔勒等地收购哈密瓜和香梨。他有心找一个信得过的本地人帮忙,我把买买提介绍给了他,我朋友带了买买提一段时间后,见买买提为人诚恳,又能吃苦耐劳,就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买买提,让买买提在上面负责收购瓜果,他自己只在下面接货,偶尔才上去一下。两年多前我去新疆和田跟做玉石生意的老板赌钱,做完事后,买买提专程来和田接我去喀什玩了几天。喀什这个城市维吾尔风情很浓厚,比北疆的阿勒泰、克拉玛依等城市不知浓厚多少倍,买买提领着我游玩了香妃墓,艾提尕尔清真寺、大巴扎和老城区,只是老城区比较破旧,让我有点失望。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老城区和新城区之间有一座很高大的毛主席雕像。
新疆这个地方天大地大,草原、沙漠,山川、湖泊样样有,少数民族多,民风淳朴热情,是一个十分值得一游的地方。买买提知道我喜欢旅游,想到新疆各地探访一下朋友,专门找了一辆越野车载着我由南疆的喀什回经和田然后到库尔勒、吐鲁番、乌鲁木齐、伊宁、克拉玛依、塔城、阿勒泰等地玩了一圈,也圆了我访友的心愿。从和田附近的民丰县至库尔勒附近的轮台县有一条穿越整个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沙漠公路,汽车在沙漠公路上前行,有如在沙海中航行,公路两旁的大小沙丘浩瀚如海,一望无际,沙漠在风的影响下,不停地移动,火一样的沙漠不停地变幻着颜色,由淡黄色变成深黄色再变成紫红等颜色十分美丽。
人站起来伸头出汽车天窗外,车窗外的景物快速向后滑去,人有种飞了起来的感觉。我和买买提从南疆到北疆纵横两千多公里,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粗犷壮美,喀纳斯湖神秘而宁静的美丽,仿如仙境般的天池等名胜无不让人难忘。站在清澈见底的赛里木湖边上望着湖边草纵中散落的哈萨克牧民的毡房和点点马羊,眼前犹如一幅风景名画让人陶碎,躺在那拉提草原山花烂漫的草纵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望着蓝天中的朵朵白云,那种感觉实在惬意轻松极了,这趟旅行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新疆的大新疆的美。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六章:11、反击行动
买买提一到,我找了一间有羊肉吃的酒家去吃饭,除了阿峰知道我的事情外,他们谁也没问过我究竟叫他们过来干什么?点完菜,我把我的事情跟大家说了一遍。阿辉听完一把把茶壶甩在地上大叫道:“我非宰了天黑不可。”
大家情绪激动,都说不灭此贼誓不收兵。买买提大叫道:“一定把天黑灭了不可。”
我叫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把我的计划对他们抖出来:“做事的车辆阿峰已经找好了,动武的家伙也买好了,还买了两台BP机上好了号。一台手机和一张新卡。我上来十几天都是天黑上我房间找我,他住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们第一步首先要找到他的家。如果我们找不到再去打听,他名声响,认识他的人多,要打听到他的行踪不难。有几间餐厅他带我去吃过饭,看他跟服务员聊天的语气,那几间餐厅他应该是经常去的,我们可以在吃饭的时候去那几间酒楼的停车场看看有没有他的车,他的车牌号码我都记下来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上他的赌场去赌钱,只要他一去赌场,我们就在他进出必经的路口等他,只要他一出来,就跟着他。赌场里我认识几个赌客,他们并不知道我跟天黑的事,也不知道我是枪手。如果赌场换了地方,到时我打电话问他们赌场搬到哪里了,他们肯定以为我想去赌钱,一定会把地址告诉我的。到时候我派你们之中的两个人进去就行了。如果赌场的人问你们是谁介绍你们来的,你们就乱说一个名字就行了,赌场那么多人,他们不会知道你们说谁的,进了里面要马上结识几个看样子是长期在里面赌钱的赌客,就算改天赌场又搬新位置了,你们打电话过去问他们,他们自然会告诉你地址的。”
阿景说:“好方法,赌场我熟悉,” 说罢,拍了一下阿清说:“明天我俩进去赌场。”
阿清回话道:“能跟你进去赌场溜溜,过瘾呀!”
我说:“不急,这一步棋只是个备案而已,不出差错,我今晚就能找到他的老窝,天黑那B跑不出我的手心。”
到了晚上两点多钟,我估计天黑应该回家了,就打通了传呼台的电话,叫传呼小姐给我呼天黑的BP机号码,传呼小姐回问:“先生你贵姓?”我留了个大姓说姓陈。传呼小姐又问:“先生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留言说:“你说我有急事找他,叫机主方便的时候速呼回我。”
那时候手机还没十分普及,很多地方信号也不行,有手机的人都习惯同时带着一台BP机,也不知是手机话费贵还是双向收费的原因还是习惯的问题,大部分有手机的人只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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