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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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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越来越近,她继续往里走去,兀然传来霍霍几下刀剑声,她心生恐惧,匆匆地左奔右突,一个失足,身形一转,猛然回到了南楚宫中的日光殿,殿内那羽姑姑目光温润地静静站在那里,风兰则俏皮地和玉阶互相笑闹着。仿佛仍是年少时,南意欢提起裙摆,蹑手蹑脚地从背后走过去,想去拍风兰的肩膀,吓唬她,谁知刚伸出手,风兰蓦地转身,一张肿胀满是血泪的脸,浑身衣服破烂,披头散发,从破碎之处看还出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血迹。
“啊…”南意欢大叫一声,猛然从床上坐起,夜竹闻声急忙推门进来,借着屋内几欲熄灭的烛光看清屋内并无他人,只有南意欢那孤独的背影缩在床榻之上,心知怕是做了噩梦,就要上前往床边而来。
“我没事,你出去吧”南意欢哑声道。
夜竹知道她向来说一不二,虽然心里担忧,但只得应声熄了火折,重新掩上门退了出去。
南意欢坐在床上膝盖弯曲,将脑袋深深埋在膝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多久,已经有多久自己不曾做这样的梦了。
多久,不曾流泪,可是这样的夜晚,看见风兰那张满目血痕的脸,她无法自抑地痛哭出声。
屋内烛火终于燃尽,连红帐也在黑暗里失了颜色,南意欢就那样静静地蜷着,脸上泪痕已干,双颊因为眼泪而微微有些僵疼。
窗外秋风瑟瑟,簌簌树影映在天青色薄纱窗户上随风摇曳,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如重重梦魇般在厚重的黑暗中轮回闪现,最后定格在今日午间冷羽裳那梨花带雨的泪眼和那充满着诱惑的话语中。
良久之后,她起身披衣临窗看月,十五月圆将近,月亮高悬空中依旧那么清朗,仿佛从古至今,无论沧海桑田如何变幻,人间圆亏疾苦都从来与它无关。
一声叹息,一夜悲凉。
第二日中午时分,南意欢正在房里用膳时,越君行从门外走了进来,南意欢见到他第一反应是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些,身形也愈加瘦削,想必是这几日忙坏了,便低声吩咐夜竹取了一份碗筷上来,盛了碗山药排骨汤请他一起用膳。
越君行浅笑着接过,用了几口后道“风痕说你找我?正好我也有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
南意欢抬头,嗓音温雅道“昨天下午镇南王府的小郡主来了。”
越君行嘴角笑意立收,少顷,他淡然道“羽裳吗?你不用理她。”
南意欢只觉“羽裳”两个字听着无比刺耳,想来他俩关系确实非同一般,也是,否则依风寂的性格那日如何会让冷羽裳一直从宫中跟随到了府中,又入了越君行的房间,不由撇嘴笑道“可是她今日指明说要来见我。”
“那你也不必见她”,一道如深潭般幽冷的光芒从越君行双眸中闪过。
“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要见我,又和我说了什么?”南意欢娇笑。
越君行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皱眉道“她和你说什么了吗?不过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以后也无需理睬。”
推开碗筷,南意欢拿起丝绢轻拭嘴角道“你当我愿意呢?可是人家都找上门了,我若不见,岂不失了太子妃的礼数,再说既然你跟羽裳妹妹关系如此之好,我若不见,她日后岂不是将气撒在你身上,我可不愿做那恶人。”
越君行神色愈发清冷,也放下手中碗筷,冷声道“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南意欢嫣笑着拉长语调道“急什么?她啊!就是来跪着求我,让我同意接她入府,伺候你。”最后三个字南意欢特意加重了语气,让越君行听了个清清楚楚。
越君行脸色蓦然一黑,又见南意欢脸上笑意盈然,只觉得心中郁郁,沉声道“你怎么回的?”
南意欢起身懒懒走到软榻前,接过夜竹递来的新鲜东海时令凤梨塞进嘴里,然后纤手指着门笑道“我说门在那,请她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
越君行一愣,随即眉眼间微微绽放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很满意她的答复。可是紧接着南意欢又说道“北越的人都说我这东祁公主骄纵,所以怎么我也得做出点姿态出来,我这样对她,你不会生气吧?还有就是我说完以后,她见哭着求我没用,所以又跟我谈了个交换条件,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出她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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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三更~好困
☆、第九十三章 君太子的怒火(三更)
“她想拿镇南王对我的支持来与你交换?而你同意了?”越君行的声音愈发低沉,隐隐还有些怒意。
对于越君行的一语中的,南意欢送上一个赞赏的表情,换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倚好,美眸明亮道“没错,老实说,这条件确实不错,连我都觉得这笔生意极好极划算。”
“你觉得这门婚事极好极划算?”听到南意欢对这门婚事表示赞成,越君行瞬间有种想要上去摇醒这个女人的冲动,这句话从一字字从齿间蹦出,怎么听着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可是吃的很欢快的女人似乎对眼前男人隐忍的愤怒察而不觉,她又塞了一片凤梨进嘴,笑道“是极好啊,你想啊,镇南王坐拥军队,你娶了冷羽裳,等于得了镇南王那一派的支持,这对你将来顺利登上皇位绝对是极大的帮助啊。不过成亲前我说过不干涉你跟其他女人的事情,所以娶不娶她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定吧,反正我觉得这笔交易很划算。”
“而且啊…”南意欢坐直身体,晃荡着双腿,看着越君行似笑非笑道“我看那个郡主对你可是一片痴心,一进门就跪到地上求我,哭的稀里哗啦的,说什么从小就喜欢你。对了,有日夜间我入你府里,看见她也在你房里,估计你也喜欢她,不如就趁势收了她算了,如何?”
从头到尾,越君行都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看的南意欢也觉得由背脊窜过一阵颤意,她心一横,起身拿了一片切好的凤梨,递给越君行道“这个是我皇兄今日派人快马送来的,可好吃了,你要不要也尝一下?”
“不用”,越君行怒极,看着南意欢那带着笑意的眼,心中失望的无以复加,他冷笑一声,一把甩开南意欢举着蜜桃的手,转身绝然离开。
这是越君行第一次发这么大火,夜竹和风妩在一旁都看呆了,特别是风妩,知道这下篓子捅大了,两人互相对望几眼,在想着要怎么安慰南意欢。
只见南意欢眼睛盯着凤梨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几下停住后,抬起视线木然地拿起竹叉从玉盘中又夹起一片蜜桃,喃喃道“你不吃,我吃!”
……
距离两人上次吵架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整个太子府气压又冰冻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没长这张嘴巴,走路也恨不得在鞋底再裹上两层棉布。可是南意欢却跟没事人一样好吃好睡,还在府里到处晃悠。
有几次风痕苦着脸偷偷地扒着门探头来找风妩,却在看见她寒着脸后灰溜溜地又走了。
憋几天以后,连夜竹也都忍受不了这府中怪异的气氛,一日趁着南意欢对窗描摹院外池中残荷时,大着胆子怯怯问道“听说这几日太子殿下都在书房中足不出户,连用膳都是风寂送进去的。 ”
南意欢笔下微顿,一团墨迹滴落纸上,眼看画了一半残荷已然无用,她颓然扔下笔,长叹一声,对着夜竹怔怔道“是不是府里所有人都在怪我?”
不待夜竹回答,她又苦笑道“我知道,所有人都在怪我,包括你,心里也在怨我,怨我将他的心意扔在一边假装看不见。可是我这样满身罪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再去爱人,再去安然享受被人爱的温暖呢,既然可以预见那没有结果的结局,又何必现在牵扯不清徒留牵绊呢,倒不如让他对我彻底寒了心才好,这样,大事成了以后,他做他的旷世明主,我自去寻我该去的地方。”
夜竹看着南意欢赢弱的肩头,心中只觉一阵刺痛,虽然她没有亲眼见过这个女子经历过什么,但是她清楚记得当南意欢初到东祁时夜夜从噩梦中惊叫醒来,呆坐窗前彻夜不眠。
本来自从一年前随沈星辰来到北越后,她感觉南意欢的情绪已经好了许多,甚至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家主子对越太子也是有些许好感的。可是自从那日夜间南意欢再次从睡梦中惊醒以后,一切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冷羽裳在的那日,她在门外听的分明,清楚知道南意欢明确拒绝了冷羽裳提出的条件,她也察觉出南意欢浑身不自觉的散发出的对冷羽裳的不喜是发自内心,可是她跟越君行却不是如此这般说,甚至亲自开口想劝越君行去娶冷羽裳。
这些日子以来,越君行对南意欢的心意,对南意欢的好她都看在眼里,不管南意欢如何退缩和拒绝,越君行都一如既往地爱护着她,可是这次三日不闻不问,想来是真的伤心生气了。
夜竹试探着又问“太子会愿意娶冷郡主吗?”
“我不知道”,南意欢苦笑着摇头,“也许会,也许不会吧。不管会或不会,他都已经对我心冷了。”
一时间,两人只觉得房内的氛围无比惆怅,忽然,只听风妩在外低声道“太子妃,风痕来了,有事求见”。
南意欢收敛心神,示意夜竹前去开门,然后起身走回书桌旁蹲下身子,整理着被风吹得散落满地的娟纸。
“吱呀”门被霍然推开,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走了进来,蓦然又停住。
南意欢从桌缝下隐约望去,见到一双男人的马靴和一个小巧的女子绣鞋出现在眼前,那绣鞋并不是府中婢子所用的规制,她伸手去捡被风吹到柜脚的那张残荷,口中轻笑道“风痕你胆子不小啊,居然带姑娘回府,难道就不怕风妩再也不理你。”
难得,这次风痕居然没有反驳,要是以往,每次听到风妩的名字绝对乖乖的瞬间变成听话的小猫。
“易娆”一个女子的声音颤抖着传来。
南意欢瞬间浑身僵住,伸出的手抖了抖,那张刚被拾起的残荷图又再次飘落到了地上,她不敢置信地猛地起身回头,眼前那个女子青黛娥眉,如莲般盈盈立在那。
“公主,是你吗?”女子红着眼角,声音里仍然有着不可自抑的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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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发完了,睡觉去,7点还得起来,悲催‘
对了,猜猜这个女人是谁吧。
☆、第九十四章 故人相逢,易炎未死
“落璃”,南意欢呆怔过后快步走来,扑到女子身上紧抱着不放,泪水打湿眼角,积蓄多年的感情一下迸发,又好似想将这两日心里的苦痛一并发泄出来。
落璃见南意欢如此,便知眼前这个陌生容颜的女子真的是她认识的南意欢,不由百感交集,两人紧紧搂着,风痕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觉再待下去也是多余,轻轻拉着随后跟进门来的风妩,悄悄掩上门退了出去,将一室安静留给了两个百转千回再度相逢的女子。
许久之后,南意欢松开手,抹干脸上泪痕,拖着落璃在椅上坐下,惊喜道“说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落璃不答,反而伸手去摸南意欢的脸,疑惑道“你的脸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若不是你喊我的名字,我真不敢相信是你!”
“这个是东祁的一种巫术,可以暂时改变女子容貌。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南意欢急切地问道,其实当看见是风痕带她进来时,她心里已隐约感觉这事估计和越君行脱不了关系。
果然,落璃轻声道“是北越太子越君行派人找到我,送我过来的。”
话落,南意欢轻咬红唇,道“他怎么会知道你,又是怎么找到你的?当日宫变后我先是困在宫中,后来出宫后也没法去见你,等腾出手来派人去打探时发现扶风院早就空了,这一年你们去哪了?”
落璃握住南意欢的手,将这一切细细说来。
原来宫变当夜无数军队就已入城,琅城中血流成河,消息传到扶风院时,落璃心知不好,虽然旁人不知南意欢与扶风院的关系,但这时常进出的,也保不准有人知道内情。于是她连夜带着张伯和院里的十几个孩子躲入了地窖之内,等过了两日风声后出门查探,结果在城墙看见了昭帝和元后高悬的首级,心知南楚大势已去,趁着城中大乱之时混出了城,因为她身边带着的都是小孩,所以城门守卫没有仔细盘查便放了行。
幸好宫变之前落璃按照南意欢的吩咐,在城郊替年老的张伯购置了一套农屋养老,于是十几人便在那农屋里留宿了下来,张伯每日都会去城门附近探听消息,一日传出秦陌登基,各国来贺,南楚亡国公主南意欢出席宴会并被送给了西延太子燕惊鸿,可惜才第二日,宫里就又传出意欢公主不忍离开故国,自缢身亡的消息,三日后,意欢公主葬于落日亭。
落璃悲痛之余,也无他法,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带着那群孩子中年纪最大,与南意欢感情最好的孩子杨荣一起偷偷去落日亭拜祭了南意欢,然后便迁到了千里之外的与北越交接的云州,隐了下来。
直到半月前,突然北越太子的人找到了她,问她是否是当年扶风院里的落璃,当时她惊吓的以为是南秦的人追了过来,后来来人也就是风痕拿出了南意欢手抄的一本经文,落璃认出是南意欢的字迹,这才半信半疑地跟了过来,没想到,居然真的见到了南意欢。
说完,落璃突然又说道“对了,在宫变当夜,我们刚躲入地窖不久,萧翰和玉阶带着太子夜易炎逃了进来。”
南意欢乍然听到熟悉的名字,浑身一颤,猛地攥住落璃的手臂,指甲用力嵌入,她带着哭腔道“你说什么,你见到易炎了,他从府里逃出来了?”
落璃深深体会南意欢心里的惊喜,她重重地点点头道“见到了,就在宫变当日夜里,不过很快他们就走了。他本来想来我们这里躲一阵的,可是后来萧侍卫说城里不安全,连夜又带着易炎太子走了,说是想要尽快逃出城。”
“没死,没死,真的没死。。。”南意欢被巨大的震惊冲击着,傻笑着跳起来满屋乱蹦,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蹲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
落璃起身走到南意欢身前,将南意欢紧紧拥住,黯然道“只是他们从我这走了以后就没有下落了,也不知道后来。。。”
“不会的,一定没事的。。。”南意欢霍然抬头,眼神坚定道“我相信他一定会吉人天象的,之前越君行就跟我说过易炎可能还活着,后来夜魅也查到南秦好像一直在秘密找着什么人,所以易炎一定还活着,只是找地方藏了起来。”
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看着落璃,低低道“落璃,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
落璃扶着南意欢站起,走到床边坐下,温然道“你该谢的不是我,而是越太子,若不是他派人找到我,送我来这里,我想我永远也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你还成了东祁公主又嫁给了北越太子。”
南意欢听落璃提起越君行,想起这几日自己与他之间的冷战,心里阵阵苦涩。
这个男人,究竟知道多少,又默默为自己做了多少。
“好了,你总该告诉我这一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吧,你是怎么成了东祁公主,又嫁给了北越太子?”
南意欢抹净眼泪,略略地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从当初婚房中昏迷醒来到入宫大殿之上被秦陌送给燕惊鸿,再到沈星辰突然造访说出自己真实身份,陆婉儿加害自己被越君行所救,诈死离宫以及在东祁休养一年后,自己与越君行合作嫁入北越等等。”
落璃听完,羽睫微润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不过我看越太子费了这么大精力找我,接我过来,定是对你极好了。 ”
南意欢脸色一变,低低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落璃看着南意欢微微有些失神的样子,又见南意欢不肯再说,也就止了口。
“那群孩子如今怎么样,都好吗?”南意欢问。
落璃轻笑道“都好,这次杨荣也随我一起来了,不过风痕暂时将他安置在了城中一家客栈中,没让他一起过来。”
杨荣是扶风院里年纪最大的孩子,调皮的不行又素来喜武厌文,每次见到萧翰都缠着要跟着他练武,萧翰见他骨骼清奇便也经常指点他几招。想着这群孩子,南意欢看着落璃问道“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落璃微微笑道“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打算赖在你府里白吃白喝不走了,行吗?”
南意欢大喜,连连道“怎么不行,我求之不得。”她将头依在落璃肩上,轻声道“落璃,你可知道见到你我有多高兴,谢谢你,谢谢你还当我似朋友,愿意陪着我。”说到最后,语意又有些哽咽。
落璃笑着握住南意欢的手,当夜两人同榻而眠,一直聊到天际发白才渐渐睡去。
第二日靠近中午时分,两人才起了床用了早膳,夜竹过来说风痕早上又来传话说已经在西厢收拾了一间房屋出来供落璃姑娘使用,还命人去将杨荣接进了府,以后跟在风痕身边历练着。
午膳时,杨荣进府,三人见面又是一阵唏嘘,直到黄昏时分,落璃才回房。
南意欢独自一人在房内用过晚膳后,想着这几日的事情心事翻覆如潮,忽然京都城无边无尽的黑沉夜空中飞起绚烂的五颜六色的烟花,整个夜空几乎被照得亮如白昼,连高悬的一轮圆月亦黯然失色。
她才恍然,原来今日竟是十月十五,俗说十五圆月,人月两团圆,越君行将落璃寻来陪伴自己,她跟自己说,不管为了什么,总该去说道声谢吧,可是几次迈出了房门,她又退了回来。那日越君行气愤离去,那是他第一次对着自己发脾气,走了以后一连四日都不曾露面,府里也没有一丝他的消息,想着他的狠心,南意欢又觉得有些气闷。
如此徘徊了数次后,她终于咬牙推开了房门,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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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开启甜蜜之旅~
甜几章好呢~
☆、第九十五章 以血入药
风妩和夜竹在门口看见欲要跟随上前,被南意欢喝住,她匆匆说了声“我睡不着出去随便走走,你们不用跟着我了”之后就不见了身影。
夜竹还欲再追,却被风妩伸手拦下,只见她脸上微露喜色,轻笑道“这苦日子啊估计要到头了。”
夜竹顿时反应过来,缓缓收回脚步,眼神温暖地看着已然消失不见的身影。
南意欢简直可以说是一路奔到了东院门口,她生怕走慢了,自己会心生退意。走到近前,发现风寂和风痕以及风倾都面带愁容地守在门口,风痕手上还端着一碗东西,三人看见南意欢过来又惊又喜,风痕不留痕迹地将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就连风寂一贯冷然的脸上都微微有些动容。
“太子在里面吗?”
“在”不知是谁低声回了句。
“那我进去找他。”南意欢抬脚就要往里走。
风寂下意识想伸出手去拦,可是刚一动作,两只胳膊就被风痕和风倾一边一个扭住,低声喝道“拦什么?这几天你还没憋够了?再说她总会知道的,知道了说不定他们还能…。”
南意欢将几人的怪异看在眼里,她忽然想起上次进入这房间时风寂那同样奇怪的表现,不由停住脚步,转身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讥笑道“怎么,不会是里面又有女人吧?”
风倾立马松开手,惶恐着上前,恭敬道“太子妃您可真会开玩笑,哪来的女人,不敢有女人,您请进,请进!”
南意欢也没有心思与他们三人再纠缠,她真的生怕自己下一刻就会落荒而逃,于是转身硬着头皮进了屋。莆一推门,又是熟悉的那股热浪扑面而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低声喊道“越君行,是我,意欢。”
没有人应,南意欢心下一沉,往内室走去,隐约瞧见越君行睡在床上,越往床头走去,只觉那股热浪褪去,越近床边竟愈觉寒意森然。
绕过屏风,快走几步到床边,只见越君行躺在床上,身上虽然盖着三层锦被,但身体仍然冷的瑟瑟发抖,原本清透如瓷的脸如今惨白的更是没有一丝血色,甚至连发髻眉梢都结了些厚厚的白霜。
她心下大赫,颤着双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脸,只觉如触寒冰。她又低低连唤了几声,见越君行仍然没有反应,转头朝着外面怒吼道“躲在外面偷听的那三个,给我滚进来!”
过了一会,只听门轻轻打开又关上,屋外三个人快速挪动了过来。
南意欢站起身,怒瞪着三人,想想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瞧了眼仍然沉睡的越君行,率先往外室走去,恼道“谁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也没人来告诉我?”
一阵沉寂后,风寂终是忍不住率先抬首,语气生硬道“太子妃确定自己想知道吗?您不是一贯将与主子间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楚吗?反正不论主子为您做多少,您都无动于衷,那么,如今主子身受何痛,又与您何干呢,您请回吧!”
“你。你…”南意欢被这一句话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风痕和风倾在一旁听的瞪大了眼,连忙伸手去拉,却被风寂拂袖一把挥开。
风痕看着南意欢冷着的脸,战战兢兢地猛吞口水,自家未来媳妇还在这位女主子手里,可千万不能得罪啊,但是从内心还说他也有些为自家男主子抱不平,左右思量后只得苦笑道“风寂不是这个意思,太子妃您别见怪。”
南意欢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和苦涩,看着这三人一眼,决定不在这件事情上与他们多纠缠,她转身在椅上坐下,冷声道“我与他之间如何是我们俩的事,我现在问的是他到底怎么了?”
几人僵了半天,又互相对看了几眼,最后,还是风倾低声道“主子的病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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