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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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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码字的时间几乎看不着。
希望18日上班后时间会充裕些。
☆、第121章 为何你不来?
沈星语难得地收起一副随意啷当的样子,态度极好地一一应了。
但最后宗帝要设宴留他晚上用膳时,他却捂着肚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面色为难地说肚腹不适。宗帝哈哈一笑,笑问了两句他是否昨日太过贪吃而伤了肚腹后便欢散了。
南意欢以为他真的肚子不适,谁知刚上马车,沈星语立马又懒懒地上身依靠在窗沿边软几上,从兜里掏出瓜子悠闲地丢进嘴里,然后眯眼慢慢磕着。
她自己正好乐得不用在宫里用膳,在南楚时她最厌烦的就是参加宫宴,后来长大后也基本是能躲则躲。
马车刚入府,沈星语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口中还直呼腹饿,南意欢只好哭笑不得地让夜竹从府门直接拐去了膳房,吩咐抓紧时间备膳。反正晚上是家宴,她又让夜竹也去通知落璃晚上一起过来。
不多久,晚膳便已上桌,吃到一半时,沈星语突然问说今日在府中见到了一个遮着面纱的年轻女子,气质淡雅脱俗,问是什么身份。问完,他还仿若无意地朝着某个正悠然将虾壳剥的晶莹剔透地往南意欢碟中放的男人瞟去。
“带面纱的女人?”南意欢想起刚才落璃派人来说自己今日中午外出闲逛时误食了海味羹因此浑身起了红疹不便来宴席的事,于是笑道“你说的是落璃吧,她是我以前在南楚认识的朋友,前些时日才来的北越,如今居在这里陪我。”
“落璃?”沈星语念叨了两句后赞道“好名字,人美,名也美。可惜啊,可惜,那么美的女子居然遮着脸见不着。”
正在吞咽鲜虾仁的南意欢听了乐的差点岔了气,她俯身连咳几声,顺过气来后笑道“你连人家面都没见着,就直叹可惜,要是给你见着了,那可还不追着人家跑了。”
“落璃?”沈星语又轻轻念叨了一句,随后托腮想了片刻后才干笑两声,聊起了其它话题。
更深鼓响。
当越君行从书房掩上门打算回房时,发现屋外立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他探了一眼后立住脚步,道“你还想继续瞒吗?今日他已经怀疑你的身份了?”
一个面上覆着轻纱的女子面容出现在月光下,正是落璃,她轻轻揭开面纱,露出脸颊两侧零星散落的红点,默然片刻后低婉道“你后悔帮我瞒他了是吗?”
越君行微微一叹后,苦笑道“是,我后悔了。原本我想着这本是你俩之间的私事,若你不愿,纵然他即刻站在你面前也无可挽转。可是如今,现在不仅星语怀疑,就连意欢也开始起疑,特别是你今日晚膳邀你不来,只怕依着意欢的聪慧,心中疑窦更深了。”
“是我让你为难了。” 落璃垂首,眼底闪过一丝悲怆。
“你应该也是幻术易过容貌的,既然如此那被星语瞧见应该也无妨吧,为何今日夜间不愿前来。”
落璃摇摇头,将身形往阴暗处又隐了隐“不行,再好的幻术在精于此道的人眼中也会无所遁形,夜竹会的只是皮毛,所以她瞧不出,但星语不同。再说,一个人的样貌可改,但身形难变,你也说单是那日他隔着花湖远远在院中瞥过我一眼,便疑上我的身份,你说我又如何能见他?”
越君行听了落璃的话后蓦然想起了南意欢那同样被幻术改变过的容颜,藏在宽大袍袖中的双手渐渐握紧。
是啊,譬如自己,已将南意欢刻骨入心,即便她再变上千百种容颜,妖媚或纯净百倍,仍能一眼认出。
那,南秦的他呢?
等到日后相见那日,又会如何?
想到南秦传回的皇宫里的消息,他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越过落璃往主院走去。行至廊角处时,他顿住脚步,转头淡淡留下一句“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世间许多事看似山穷水尽,也许迈出去便会柳暗花明。何必如此折磨他,也折磨你自己。”
站在原地的落璃黛眉轻颤,仰首望着一枚许愿星远远抛过苍穹,眼里泪光泛出,同样划出一道绵长的弧。
“为何你不来?”
……
转眼间,三日已过,风痕和杨容也回了府,在见过越君行后,风痕跑来南意欢院里,花了半天将在明德和华池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心不在焉,只那眼神似有似无地往风妩身上乱瞟。
只瞟的风妩怒瞪他两眼,干脆也懒得在听,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于是某人的声调立马低沉了许多,越说越没劲头,三言两语直接收了尾。
南意欢也不恼,这些事她早就从夜阁的探报中知道的一清二楚了。看着风痕略显萎靡的状态,她浅笑着挥挥手让风痕凑近了些,悄声说了几句,只见风痕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礼都未行就冲了出去,一个起落人就没了影,那速度快的简直匪夷所思。
夜竹往炭炉里加了两块银丝碳,难得地打趣道“人家都是偏帮着自家人,您倒好,帮着风痕一起欺负风妩。”
南意欢抿唇一笑,先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晃,然后又松开中指,大笑道“看好了,我这叫一个赚二个。等今后你再找一个,我就有四个了。”
夜竹俏脸一红,找个借口也溜了出去。
南意欢笑着随她去了,屋里只剩下杨荣,经历了这一番磨砺后,他整个人显得老练成熟了很多,眉眼间青涩褪尽,南意欢心中很是欣慰。
又过了两日,听说越君离和冷天凌押送着九千万两白银入城了。入城那日,南意欢特意选了间视野极佳的茶楼去看热闹,这次负责押银的是冷天凌的镇南军,当日旌旗飘动,银盔铁甲的兵士队列齐整,果然不愧是从密州边境与西延彪悍部落浴血奋战过的军队。
越君离虽然腿疾未愈,但却弃轿乘马与冷天凌一前一后缓驰而来,而且今日的他特意选了一身与镇南军墨绿军服相似颜色的紧身窄装,显得整个人愈发身躯凛凛硬朗,充满轩昂凌云之气。
队伍行进了一半时,沈星语也推门溜进了雅间,随意地从永远装着瓜子的衣兜里掏出一把来,慢慢嗑着,笑意深深道“皇姐,便是这人吗?”
“恩”南意欢冷冷地扫了越君离一眼,手指在面前木几上色泽晶润的古琴上随意拨弄了两下,琴音低沉,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沈星语从怀中掏出一物,随意扔在南意欢面前的琴弦上,懒懒道“送你的,当是抵扣我这些日子我白吃白喝白住的。”
南意欢拾起来打开一瞧,顿时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满满笑意,她慢条斯理地将那物收进袖中,眨了眨纤长的眼睫,冲着门外守着的风妩喊道“来人,把这楼里的各式瓜子都给五爷摆来,我请。”
沈星语横着平行往南意欢方向挪了挪,凑近了谄媚地笑道“皇姐,瓜子就免了,我这几天总是吃不香睡不着,你能不能给师兄说说,人家现在还不想回山上嘛--”
若非南意欢十分肯定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男人的话,她真的会以为这种甜腻的声音是从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口中发出的。
她轻笑着斜睨他一眼,笑道“我怎么听说东祁的小五爷最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腿长你身上,你还怕他不成?”
也不知沈星语似是想要了什么悲惨难言的往事,他脸色突然青白,恨恨道“爷我才不怕他,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每次我溜下山哪怕躲地窖里都能被他拎出来,简直,他简直… ”
“噗嗤”南意欢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乐着应了他。
沈星语连连称谢,转头又对着屋外喊道“哎,爷要的瓜子呢,快上快上…”
……
时间飞快,终是到了春年这一日。
宗帝在皇宫延华殿设宴,宴请三品以上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当越君行和南意欢携手而来时看见的就是被一众大臣们围得水泄不通的越君离和冷天凌,周遭响起的也都是一片恭维和赞赏之声。
南意欢笑着在自己位上坐下,偏头看见旁边坐着的是越君邪,与越君邪点头打了个招呼后,她开始打量对面坐着的冷羽裳。
冷羽裳今日身着淡蓝色长裙,腰间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休养了这一段时间后,她终是恢复了原先的气色,双目犹似清泓,娇美更甚从前。
冷羽裳看见南意欢后嘴角轻轻上旋,微笑示意。
不一会,宗帝携着云贵妃和顾淑妃也来到了席上。在一番循例的祝语后,宗帝开始大加赞赏越君离和冷天凌在此次缉拿海匪一事上的表现,又分别赏赐了许多金银之物。
越君离所坐之地正好在南意欢正对面,在看见去掉银狐披风后,只穿了一件红色烟罗轻纱,偎在越君行身上锁骨若隐若现,浑身散发无限妖魅气息的南意欢,他眼中不觉流露出一丝危险和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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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全天在赶路,章节要到晚上才能发。
☆、第122章 同心结
趁着南意欢俯身过来两人低语之际,越君行眉目含笑从她背后取过一缕青丝挽到身前,指尖轻抚着发尾一圈一圈缓缓缠绕,将她前胸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遮了个严严实实。好不容易等到酒过半巡之后,他又借称身体不适,向宗帝提前告假带着南意欢出了宫。
出宫后没多久,南意欢就敏锐地察觉出马车并没有驶回太子府,而是往城郊方向走去,她疑惑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不回府吗?”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南意欢边问边从飞扬的车帘缝隙往外看去。
越君行微微收紧环拥着她的手臂,又将下颌轻轻倚贴着前额,轻语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既然他如此说,南意欢便没有再问。且因着饮了些酒的缘故,不久后倦意袭来,她便昏沉睡去,连下马车时都是被越君行拦腰给抱了进去。
第二日,南意欢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初时她以为是卿卿在故意闹腾,可是过了片刻又觉得不像,于是揉揉眼睛又看了看,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样式朴素的竹屋中,屋中陈设不多,但却布置的十分温馨舒适。
她正欲起身下地,听得“吱呀”一声,越君行推门进来,来到床前。
看见床上人儿正睁着大眼滴溜溜转着,他宠溺一笑道“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吗?”
“饿醒的。”南意欢侧身看他,笑着冲他招招手。
越君行大掌抚上她如娇荷初绽的脸,温声道“那便起来吧。你昨日在席上只顾饮酒,基本未曾进食,刚才早上我已经吩咐人给你熬了米粥,用来暖胃最佳。”
“好”南意欢腹中实在饥饿难当,便也懒得再如往日那样躲在被中赖床不起,她翻身起来,接过越君行递来的一套绛紫罗裙,放下床帷边穿边问道“此处是哪里?”
“青山的另一侧。”越君行答道。待她换上衣裙后,他又坐床边,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双皮靴替她穿上,皮靴是用上次在青山上捕获的雪狼皮所制,皮毛厚实柔软,是冬日御寒极佳之物。他边穿边解释道“这里很久以前我在山中置的一处别院,前些时日冷天凌率军来青山清扫时意外发现了此处地下有温泉泉脉,我便让风寂找人引了一泉到此。等会早膳后你去泉中浸上半个时辰,可以帮你驱掉上次在山中被困时滞结的湿寒气。”
“嗯,好。”南意欢稳稳坐在床上侧首含笑地任越君行帮自己将靴子穿好后,又就着房内铜盆里的温水洗漱一番后霍然站起。
莆一转身,越君行只觉眼前惊羡一亮。
南意欢身上那件紫色罗衫样式并不繁复,用的材质衣料也只是普通官家之用,而且她今日脂粉未施,如漆的长发只松松的被绾成一个髻,两鬓发丝柔柔下垂,唯那双晶亮动人的眼眸顾盼多姿,整个人顿时盛如芳华!
“走吧。”越君行收敛心神,拥着她往门外走去。
推开房门走出去之后,南意欢发现此处位于青山半腰,屋舍不过四五间,从外表看就是普通的木屋农舍。 农舍不远处站着一对五十余岁的普通农户打扮的夫妇,两人看见南意欢出来后连忙迎上来,口中发出“啊啊--”声,双手也不停比划着。
南意欢这才发现她们竟然是口耳不良之人。
“这两位是杨伯和杨婶。”越君行介绍道。
南意欢听他如此称呼便知这夫妇并不知道两人真实身份,便也笑着打了招呼。
“去用早膳吧,杨婶特意为你准备的。”
说话间,那位面容平和的杨婶领着两人去左侧的另一间屋子里,朴素的屋内只有简单的竹制家具,中间方桌上摆着简单的白粥和山野小菜。
昨夜在宫里,为了应付那一堆夫人小姐,南意欢腹中了饮了些酒水外基本没有进食,如今睡醒后,只觉腹中饥饿非常,看着满桌山野风味,她只觉腹中更加难耐,便快速坐下拿起碗筷吃起来。
“恩,这白粥熬的入口即化,比府里的厨子手艺还好。”南意欢边吃边赞道。
越君行拿过南意欢刚喝空的碗,又帮她盛了一半后递给她道“你若喜欢,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此。”
“好。”南意欢笑盈盈地望着他,眼眸轻弯,里面闪烁着明媚满足的笑意。
早膳后,两人携手在别院周边游览起来,今年的春年较晚,立春时分早已过去,有些山中低洼暖气聚集之地的苍柳都开始抽发新芽了。走动了半个时辰消食之后,越君行便领着她去了温泉池边。
温泉暖浴果然有效,本来自那日从青山回府后,南意欢总觉得无论穿多少衣服,背脊处都有些透骨凉意,特别是当时受伤的右脚脚踝处总是酸胀不已,今日泡了一个时辰后,她觉得浑身轻松和舒缓多了。
此后三天,两人或各自取一本书斜躺在屋内静静翻阅着,或一同在和风旭日的林间悠然漫步,或有时什么也不做,便这般静静拥立在窗下,目睹日光的盛极而衰,目睹夜幕的陡然降临。
后来越君行说,这木屋是他三年前建的,张伯和张婶是附近村里中人,因为身有残疾因此两人便干脆常年住在青山中,后来被越君行请来看护这里。对外,他们只以为越君行是京都里的某位有钱少爷而已,并不知道他的太子身份。
这一日午后,越君行在屋内木榻上午睡,南意欢睡不着闲的无事就跑到杨婶房里与她闲聊,聊着聊着,杨婶放下手中针线,翻箱想要去找一块很久以前的布料,可是那衣箱摆在高处,杨伯又外出采买不在,南意欢便自告奋勇地起身去帮她拿。
杨婶十分局促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拒绝,但南意欢笑着将鞋脱掉,站在床榻上将它取了下来。
杨婶只好不停点头称谢,然后打开柜锁开始翻找,突然她从柜底翻出一件东西,痴痴看着,脸上还泛有丝丝红晕。
南意欢瞥了一眼,那是一个颜色已经基本褪完的暗红色粗布缝制的布兜,问道“杨婶这是什么?”
听到声音,杨婶回过神来,看见南意欢好奇的眼神,她羞赫地笑了,低垂着头脸上红晕更胜。过了片刻,她轻轻地、万分珍惜地将那布兜上的系绳解开,露出一截相互缠绕的黑色发丝,递给南意欢看。
南意欢猛然反应过来。
这是北越国大婚时洞房花烛夜的习俗之一--同心结。
她和越君行大婚那日,喜嬷嬷曾经也将此物端了上来,还递了剪子想让两人各剪下一段发丝结成同心结。后来被越君行借口说两人自行来办将喜嬷嬷赶了出去。
随后,他却对自己说,同心结,讲究的是同心而结。
而当时的两人,至少对于自己来说,那只不过是一段利益的联姻而已。
谈何同心?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他说出那样的话语时,内心应是十分伤痛和苦涩的吧。
南意欢怔怔地望着杨婶手上那一团发丝,当时两人成亲时都还是少年夫妻,发丝乌黑,而如今的两人皆已老迈,头发花白,可杨婶看见过往情意的见证,浑身仍能散发出如少女般的幸福光泽。
两人都是不良于口舌之人,遇见越君行之前也都曾因自身身体缺陷被人厌弃过,可南意欢见到的两人却是为人平和有礼,互相之间恩爱感人,心中无比触动。
和越君行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如一幅幅墨画般自脑海中闪过,心中越想越明,她飞快地拥抱了杨婶一下,紧接着就快速地跳下床榻,穿好鞋子后一刻也不停地奔向门外。
等到杨婶回过神后,只见南意欢的身影已经跑远不见。
这一日下午,等到越君行醒来后,南意欢非要说想吃玉泽城中风桥斋的芙蓉糕,而且吵闹着非要吃越君行亲手买来的。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在太子府里时也偶尔会发生,只不过这次从青山过去往返怎么也需要二、三个时辰而已。
越君行笑着应了,唤来风寂驶着马车就往城中驰去。
一来一回,等到回来时天色已完全黑透,整个别院虽然每个屋舍都亮着灯,但却静静的悄无声息。
越君行下马车后有着片刻的凛然,风寂也是扔下缰绳,悄声顺着四处打探了一下后道“没有杀气,也没有血腥味,但是杨伯和杨婶不在屋里。”
整个别院其他的屋子风寂都去查探过了,如今只余下越君行和南意欢所住的那间小屋,风寂觉得不便进去所以未曾去探。
越君行想了想,挥退风寂,自己上前走到门前轻声喊道“意欢。”
屋内没有人应,身后却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他猛地回头,发现只剩一车一马孤零零地站在院中,风寂也已经无了踪影。
他眉头紧蹙,伸指去敲门,指骨关节刚碰到门框,发现门竟然未锁,他浑身内力暗运,哗啦一下推开门,待在看清门内情景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上拎着的芙蓉糕也失手落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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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抽空码出了今天的更新,明天的还在脑子里~
得找时间才能变成字~而明天基本都在赶路~回家也要收拾东西,哄娃睡觉‘
昨天逛到了一个基友的文里,发现那家伙也发了个请假公告,里面写的很多话与某夜最近的状态很像
如:不知是最近状态太差,还是到了瓶颈期,提笔很久却总是删了写写了删,1000字却像写万字一样痛苦
再如:情节排在脑子里,就是组织不出语言,也想不好表现形式,每次都要斟字酌句,无法成行成段的写,
但,最深得我心的话是:不想将这一本书当成练笔,只为锻炼,为不断更的写完拿推荐
我希望尽我所能将这个故事写好,用到我极限的水平将这个故事展现出来。
看来,真的深有感触~
☆、第123章 圆房!
想过千万种,却从来不曾想到屋内竟会是如此这般情景。
越君行站在门口半天都恍不过神来,冬日山中呼烈的北风顺着大敞的房门往里劲吹着,他却仍是那样怔怔地站着,久久不知该如何言语。
“还不快把门掩上,不是说如今我受不得寒吗?”女子声音娇柔地说道。
越君行转身将门掩上,只觉脚步重如千斤,袖中双手也不自觉微微有些颤抖。他再次不敢置信般地看着眼前满屋轻点悬系的红绸,桌案上灼灼燃烧的两枚龙凤花烛。
还有,跳跃的烛火中娇俏艳丽一身红衣端坐在榻上的,女人。
纵使隔着覆在面上的那袭头纱,越君行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南意欢那深邃绝美的容貌,那娇羞绯红的脸颊、卷长秀致的睫,以及那双顾盼生辉的美眸。
巨大的震惊不断冲击刷洗着他惯来山崩不变的心神,他一步一步往榻边走去,肩头轻微发抖,垂在身侧的手,亦兀自握紧成拳。
“欢欢--”用力全力方才说出的话语竟然有一丝丝哽咽。
南意欢抬眼,笑意如枝头初绽的白梅“你怎么才来,人家都坐了半个时辰了?”
“你怎么才来?”
短短五个字,却叫越君行强忍的满眼热意再也抑制不住地湿了眼角。
这一日,究竟是等了多久,才来。
究竟是等了多久,才等来她这一声呼唤。
从十二年前两人在赤水郡相遇,到一年前两人在落霞擦肩而过,待得再相见时已物是人非,她将自己的真心困守在黑暗幽深的隅角,从不让人走近和窥探丝毫。
到如今,她主动安排这一切。
这一切,本该是由自己准备好送给她,可是,却被她拿来,以这样直白的方式来像自己宣告她的心意。
这一切,太美好,太幸福,他恍如仍在虚幻的梦中!
南意欢见他在离自己五步之遥的地方站定,痴痴望着,不言不语,脸颊不由浮上一层红晕,娇嗔道“快帮我把盖头掀了吧,闷了一晚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窗外夜风爽朗,房内却是气温急升,雾气氤氲。
越君行缓缓前行来到榻前,颤抖着双手轻轻掀开她头上那极轻极薄的红纱。异常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她并没有戴厚重的凤冠,只在素净的发髻上斜斜别着那枚梅花缠钗,颈间是两人分别在上元灯节时猜中灯谜所获的圆润月牙玉佩。
满屋同样的红纱,红烛,同样的人。
却让他的心无比悸动,似要跃出胸口跳动而出。
夜凉月光满地,红纱落下,没了那层阻挡,南意欢也终是有些羞红了娇靥,两人就那么静静一坐一站,无人言语。
越君行溢满柔情似水的眼眸贪恋地注视着她,伸手拨开她额前一缕不知何时散落下的秀发,净白修长的指尖眷恋地来回触摸着光洁的额头,嘶哑着声音低声道“对不起,我迟到了,让你等了那么久!”
南意欢抬眼定定地看着他,眉眼弯笑。
是啊,等了这么久,她的人生中,终于等来了,他!
时光的阡陌上,人流来来往往,乱花迷人眼目的时候太多,许多人,经常一个转身就已擦肩。
而我们,有过别离,有过错过,有过纠结,有过试探。
却终究跋山涉水,在茫茫人海中的某个路口,寻到彼此,携手踏血同行!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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