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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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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抬起那略有绯红的脸,急急道“星染姐姐,虽然我也喜欢君行哥哥,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什么,婚约不过是句戏言而已。”
“我知道。”南意欢冲她轻笑道“我都知道,我也不在乎。锦瑟,相信我,曾经我也遇过那么一个人,一个错误的人,然后经历许多蜿蜒曲折,才碰上夫君。所以,你也一定会遇到你生命中的那个人,他也一定会待你如珠似宝,陪你哭笑,眼里心中惟你一人。”
风锦瑟似乎没有想到南意欢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语,心中豁然开朗,她轻笑出声,坦然地看着南意欢,用力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一定有那么一个人,站在那里等我,只属于我。”
……。
第二日,用过早膳后,风锦瑟和众长老们将 几人送至了林中暗道出口处。
越君行昨夜回来后,已经将灵魄服下,灵魄果然奇效,越君行身上如今的各处经脉如春风拂过,暖意融融。与风天随比拼时所受的内伤也已完全愈合,甚至较以往提升充盈了数倍。
南意欢看着站在众长老身前的风锦瑟,她昨日还听越君行说长老们已经议定由风锦瑟接替族长之位,接任大典在十日后举行,可惜,自己和越君行是看不到了。
从此以后,这个韶颜无双的绝色女子,就要用她尚算柔弱的双肩,担负起几百年圣族的传承使命。
就在几人话别完,欲要离开之时。
朝阳余晖中,风锦瑟突然开口喊道“君行哥哥--。”
南意欢并没有将和风锦瑟的那一番对话告诉越君行,所以他转身,淡淡地看着风锦瑟。
风锦瑟笑着走了两步,朗声道“君行哥哥,我可以抱抱你吗?”
越君行蹙眉,下意识正要拒绝,身侧的南意欢却开口低声含笑道“去吧,锦瑟也算是你的妹妹。”说完,还轻轻推了他一把。
越君行被她推得往前迈了一步后,仍然停站在原地,不解地望着两人。
趁此空隙,风锦瑟笑着走到他身前,双手连他双臂一同轻轻搂住,感受到越君行身体的僵硬,她垫脚,附耳轻轻说了一句,随后松手,撤回几步,对着南意欢挥挥手道“星染姐姐,保重了!改日我去玉倾找你。”
“好,等你。”南意欢笑着应着,拉着面色青白的越君行衣袖道“走了。”
临入暗道前,南意欢最后回首看了一眼,盘山耸云的百年风族圣地,终于,即将又会恢复它的百年平静。
再入暗道,几人走路的脚步轻快而愉悦,就连沈星语也完全又回复到了原先的模样,一路有说有笑不已。等到先后从木棺中钻出时,有几个铺中伙计打扮的人已经恭敬地候在了门口,只是却不见了原先给几人开门的那个壮汉。
南意欢心中了然,却又有些歉意,她轻抚着大开的木棺,幽幽叹道“棺中出入,死生相缠。”
“走吧。”越君行挽过她的手,往外走去。
出了乾州府门时,因着之前南意欢已在众人面前将沈星语斥回了东祁,因此,他再随着越君行返回相池山便已不合适。于是,几人就在城外分道扬镳,沈星语回他的东祁,越君行则赶回相池山与候在那里的风寂和宁驰会和。
一路疾奔,越君行和南意欢终于在第八日夜晚,提前两天,回到了相池山中假康良的药舍。
有了灵魄丹的药效,如今的越君行武功更加趋于臻境。趁着夜色,他带着南意欢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房间。
风痕听到窗边传来的轻响,快步从屋中帐后低喝道“谁?”
“是我。”越君行掩上纱窗,悠悠转身,看着一脸惊喜的,仍旧顶着自己和南意欢面容的风痕和风妩。风痕一见越君行,欢天喜地地小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主子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了吗?”
越君行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到一旁坐下“找到了。”
“真的,太好了。”随后走来的风妩眼泪瞬间滚落了下来,他们也是一路赶到了相池时,才听南意欢说了越君行若是没有灵魄相助,只有十年寿命的。
心悬了九日,今日,终于落了地。
作为一路陪他走来,见过他所有煎熬挣扎痛楚的她们,怎能不喜,不泣。
南意欢看着心中也有些伤感,随后她拉过一旁的风妩,抬首替她拭泪,笑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风妩想了想,也笑出了声。
这边,门外,夜竹敲门,从正门走了进来,替风痕和风妩解了脸上的幻术后,越君行三言两语先将族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后,问起风痕这几日的情形来。
风痕起先听得一番心惊,随后敛了心神含笑道“这几日,我和风妩按照主子的吩咐,倒也没甚意外,偶有几次与宁驰碰上,但也被风寂和我挡了回去。只是,幸亏主子您今日提前回来了,否则,明日我们便要启程离开这里了。”
“哦,发生了何事?”越君行皱眉,能让他如此急着离开的,恐怕不是小事。
果然,风痕走到一旁木桌上取出一小卷黄色卷帛,递给越君行道“皇上传来旨意,说是西延皇上驾崩,太子燕惊鸿即位,西延的国书中,直名邀您参加登基大典。”
------题外话------
要去西延了,登基大典,与秦陌的相逢,即将在此~
不过这几天一直在考虑燕惊鸿的人物走向,一直在想,是否我的文基调太沉重
直到写完这章,还是没太考虑好~
一旦下笔写明天那章,就不太能改了
☆、第135章 誓不嫁你不死心
听到燕惊鸿的名字,南意欢不觉想起那年,在南秦大殿之上,那个风流肆意,开口说要自己做他第二十八房小妾的男子。直到如今,她也不明白,到底,他开口索要自己,是出于愧疚好意还是另有所图。
越君行察觉到南意欢的恍神,眼中微微一动,接过圣旨,看了两眼后淡淡道“四月初八?”
“是”风痕点头称是“圣旨是三日前到的,宣旨的公公催着上路,属下一直拖着,但为免他起疑,所以已经答应他明日出行。”
“好,那便明日出发吧。”越君行阖上手中圣旨,搁在一旁“这几日你们辛苦了,回去歇着吧。风寂那边,你悄悄去一趟,免得他记挂。”
“属下明白”风痕微怔后,嘴角微扬。依着越君行以前的性子,纵然心中念着,却是从不会将这些关心的言语说出口的 。
说完,拉着风妩悄然退出了门。
随后,越君行像是想起了什么,追出门外和风痕低语了几句后,转身回屋走到南意欢面前,低声道“有一则好消息,我在乾州茶楼里收到,想要告诉你时正好看到风锦瑟,然后就一直耽搁到现在。”
“什么好消息”南意欢眼中一亮,能让越君行也称之为好消息的事,确实不多。
“也许你皇弟青炎和你的侍女也在西延?”
“什么?青炎在西延?”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南意欢突然措手不及,她猛地站起,喊出声来。
南意欢的声调略高,越君行朝窗外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反应后,继续道“我也是猜测,那日,风凛卫的人跟着秦陌一直到了西延的沖夷部,依稀探到他们在找什么人?从听到的消息来看,他们找的应该是你皇弟青炎和你以前的侍女侍卫?”
“你说秦陌,他也在找易炎?”南意欢笑的微眯的眼眸蓦地张开,刚升腾起的期翼和喜悦,瞬间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想不到直到如今,他帝位已固,竟然还不放过我们?”南意欢恨恨道。
越君行走近,轻揉她紧蹙的眉间,温声道“所幸,刚才我问过风痕,他们如今像是还没找到?而且我的人一直在跟着,易炎不会有危险。”
“不过这次,我的人还看到他们和燕惊鸿的人在一起,许是燕惊鸿发现他们在自己的地方出现过,所以通知了他?”
“燕惊鸿?”南意欢转身,在屋内走了几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想不到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当年的事,我一直怀疑燕惊鸿也知道内情,甚至,他有一次还想提醒我。可惜,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甚至,只怕他手上少不了也沾染着我族人的鲜血。”
一想到往事,南意欢眼中闪过浓浓怒意“这次,秦陌来西延,恐怕也是早就知道西延老皇即将大行,反正燕惊鸿即位他也要来贺,所以干脆提前,自己亲自来追捕前朝余孽了吗?”
“他是誓不将我们南氏一族赶尽杀绝,不罢休安心了是吗!”南意欢越想越恨从心起,将手上的茶盏愤然砸到了地上。
越君行快步上前,拉过她的手,眼见没有划伤才放下心来,温言劝慰道“别担心,虽然不知燕惊鸿为何要在圣旨上点名邀我前往,但是这样也好,至少,我们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去那里,查访起易炎的事来,也更为方面。还有你那侍卫萧翰能护着他们逃了这么久,定然也是个有勇有谋之人,我想,这十多天都没有消息传来,他们应该是察觉到不对,避至别处了。”
南意欢顺势搂住他的腰间,身体也靠上去,委屈道“夫君,我想易炎了。这一年里即便他还活着,只怕也是担惊受怕,吃尽了苦头,他还那么小。。。”
越君行看着南意欢那微红的眼角,心疼地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温言道“这便就是生在皇家所要付出的代价吧,你和我,又何尝比他顺畅?我相信,这一年他所看到学到的东西,会足够他受益终身的。”
嗯。”南意欢闷闷地应了一声,又将眼泪将在越君行身上蹭了几下后,方抬起头来。
正好此时,风妩在门外敲门,送了热水过来给俩人梳洗。
有了易炎的消息,而且知道自己离他可能近在咫尺,到底是令南意欢心中的愉悦掩过了其它。一路风尘奔波,身上衣物已经三日未换,南意欢便急急入内沐浴,出来后又换了越君行去洗漱。
窗外,疏影横斜。
等到越君行换好干净内袍走进内室时,看到的就是拥着锦被,懒懒靠在榻上困倦不堪的南意欢,长发微湿地垂在腰侧,前胸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那一抹珍珠耀眼的白。
越君行凤眸微暗,他重回屏风后,取过一条长巾,轻轻走到榻前,拂过她的青丝,细细替她拭干。
南意欢正睡的迷糊香甜,蓦然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晃动着,她挥手想要去拦,原本就松垮的搭在肩上的薄衫霍然全部滑下,露出白皙的香肩和那轻搭在其上的几根红色系带,以及前胸若隐若现的大片旖旎起伏风光。
并非没有见过,可是,越君行还是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他看着南意欢已然擦拭的半干的头发,索性将长巾扔在一旁,替她拢好衣袍,将屋里的纱灯调暗,返身站在榻前,抱起她平放在榻枕上,自己也上榻躺好。
不同于以往,这次他刻意让自己的身体和南意欢中间隔了些距离,只侧躺着,静静看着她的芳泽无加的皎皎面容。想着即将开始的西延之行,想着那个曾在她心中深深烙过的那个人,他心中,有着莫名的怅然。
南意欢也似是睡得不太安稳,似乎已经习惯了夜夜相拥而眠,所以娇软的身躯不停地往越君行靠来,柔滑的手臂和秀腿更是直接缠了上来。
鼻间馨香缕缕传来,越君行微微犹豫着,俯身贴着她柔软的唇瓣,细细亲吻起来。呼吸渐促,可是又见她仍闭着双眼,一副倦怠的样子,终是不忍继续,狠心从她唇上分开,将两人拉开距离。
谁知,南意欢被他这突然一下推开,竟然半睁开了眼,呢喃地唤了声“夫君---”。声音软糯缠绵,脸上因着刚才的亲近,浮起一层红晕,使得原本美丽妖冶的面容,更是绽现出动人心魄的艳丽。
越君行眼眸越发幽暗炙热,他再也抑制不住,缓缓将她身上的长裙向两侧褪去。
身子忽然一凉,南意欢终于完全睁开了眼,感受着锦被下游走的双手和拂过胸口的鼻息,她瞬间回复了神智,可是随之而来的身体的难耐,让她双手竟不受控制的扶上了他的肩膀,竟是投怀送抱了去。
越君行见状发出一阵低哑的轻笑,一把拉过她的身子,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两人灼热而紧绷的身体上满是薄汗,肌肤相触,抵死情绵!
在身体最后一瞬烟花闪过时,南意欢睁开弥漫了一层水雾的双眸,朦胧望去,却发现四周的景物已经慢慢的有了些轮廓,她不禁大羞,可惜身体酥软无力。
“都怪你,天都明了,今日还要赶路呢。”说出的声音也娇软无力。
薄薄的曦光中,越君行的凤眸亮如黑曜,他伸手将激烈动作中,南意欢滑落在枕畔的乌木簪搁在一旁,以免戳伤俩人,随后低笑道“听说宫里带来了太子銮驾,甚是舒适,今日你可以在马车上补眠,不用出来了。”
“你---”南意欢面上更红,转瞬,却还是将黔首轻轻靠在了他同样微微喘息起伏的胸前,默然不言。
她知道,他昨日如此热情,如此反常是因为什么。
所以,她才会弃了所有羞涩,那般配合他。
她希望让他明白,他们是夫妻。
越君行,才是她始终选择,愿意倾身相许的那一人!
俩人又浅浅地眠了过去,直到夜竹瞧着时间确实不早,才来敲门唤了俩人起床。
用过早膳后,俩人携手出了房门,假神医康良、陈伯还有宁驰、风寂等人都已候在了门口。
站在一旁的还有手持太监拂尘的公公邵海,他是奉宗帝圣意来相池传旨并随越君行一同赴西延的,随行除了带了越君行的太子銮驾外,还带了一些给燕惊鸿即位用的贺礼。
上次来相池山中请康良入宫的也是他,因此,他与假康良也还算认识,可惜,上次他是吃了闭门羹回来的。因此,越君行出来时,看见两人在队列的一左一右站着,隔的甚远。
邵海看见越君行和南意欢出来,连忙躬身迎了上去,又亲自撩开銮幕,请俩人入内。
路过康良时,越君行顿住了脚步,他看了眼已然行动自如的宁驰,轻咳一声道“先生果然医术精绝,将孤的人照看的很好。此次多有打扰先生清净,今后还望先生多多保重,若有能治愈孤之良方,还望不吝相赐。”
康良脸上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后他低声应道“那是定然。”
“有劳。”越君行清浅一笑,牵着南意欢的手上了銮驾马车。
“起---”邵海那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喊道。
车轮滚滚扬尘,往西而去。
銮驾刚起,越君行才扶着南意欢坐定,就见一个雪白的身影从帘缝间哧溜飞速蹿了进来,然后直冲向越君行的方向而去,前后四爪死死抱住他的腿,还拼命地想顺着往上爬。
身侧的南意欢噗嗤笑出声,看着那比分别是更白也更肥了些,皮毛溜光水滑的卿卿,她朝着越君行眨了眨眼,玩笑道“夫君,要不你将卿卿也收了房得了?我看它啊,对你简直是痴情一片,誓不嫁你不死心的。”
卿卿闻言更是激动,不停地舔着越君行的袍角,还仰起那小脑袋,发出愉悦的“叽叽”声,似乎在说“好啊,好啊,娶了我吧。”
越君行微微一笑,弯腰将卿卿抱了起来,搁在手臂上,揪着它蓬松的尾巴摆弄着,淡淡道“娘子真是大方,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夫君我往外推。”
南意欢一愣,反驳道“哪有?我什么时候将你往外推过?”
越君行懒懒地瞥她一眼道“娘子可真健忘,这短短的几日功夫,就将自己跟别人说出的话忘了?”
南意欢脑中飞快地转了两转,猛然想起那日自己和风锦瑟所说的话,还有临别是风锦瑟的言行,不由抬头朝越君行笑了笑,道“你说锦瑟妹妹啊?我只是觉得她怪可怜的,其实说起来,她跟你还有婚约在身,如今,你被我霸占着抢了过来,我心中总归有些过意不去。”
------题外话------
一整天都在陪娃,没啥时间码字~
所以字数不多,请见谅~
今天虽然秦陌仍是侧面出场,但妹纸们可否看到君君又有福利的面子上,放过藕啦
藕保证,保证~一定让大家下一章见到,你们一直想见的那个场景~好不啦~
☆、第136章 我不喜欢别的女人抱我
“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吧?”南意欢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眯眼笑道。
听到南意欢提起婚约的事,越君行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半晌后挤出一句“我不喜欢别的女人抱我。”
南意欢听完笑弯了眉眼,笑弯了腰,她高兴地凑身到越君行身边,在他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盈盈笑道“乖!”
乍然一听,此话好似是她经常拿来称赞卿卿的,越君行登时脸上一片黑云笼罩。
可转瞬他又想,能得娘子如此主动的时候不多,便是沦落成卿卿又何妨,不由嘴角上扬,随手拿起风痕早上送来的最近风凛卫的探报翻看起来。
“对了,临别那日,锦瑟跟你悄悄说什么了?”南意欢手上一边剥着新鲜的荔枝,一边随意问道。
越君行翻页的手顿了顿,淡淡道“她不是和你说过吗?去年在山阳县见过我,然后一直很喜欢我。”
“喔---”
南意欢低低应了一声后便没了下文,越君行忍不住偷偷拿眼角余光注意南意欢的反应,可惜,并没有出现他预料中的醋意或者嫉妒的神色。
相反,南意欢停下了手中剥了一半的荔枝,微微呆了片刻后,将身体朝偎了过去,轻抚着越君行俊逸的脸颊,微有惆怅地道“夫君,相比锦瑟,还有玉倾城里的羽裳,我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得你倾心相伴。”
越君行面上也微微动容,他放下手中卷轴,将南意欢身体往上拉了拉,又在她唇上轻轻吻了吻,低声道“我又何尝不是。你来北越前,我从未想过有一日可以与你如今日这般,也从未想过有一日身上之毒可以痊愈。所以,上天待我们,终是不薄。”
“所以,易炎的事你也不用太过忧心。”
“嗯。”南意欢应允完,微微打了个哈欠,她强打着精神问道“最近京中有什么消息吗?”
越君行轻轻松开她,轻笑道“ 你自己看吧。”
南意欢探手到桌侧,随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几本,翻了几下后,冷笑道“果然热闹的很啊。”
越君行探身过来,瞥见她手上拿的正是说宗帝下旨斥责越君离在华池督造战船和对抗海匪一事中不断失利之事,淡淡道“应是父皇看了宁驰的奏报后,也怀疑这次相池山的那波黑衣人,是他暗中对我下的手,所以借以训斥了。”
“这就足以证明,你父皇他,还不糊涂。没有被他玩的那些什么江湖门派,求医不成,伺机报复的低劣把戏所蒙蔽。”南意欢边说着,突然一个想法在脑中蹦出。
那就是,如果黑衣人是越君离想趁机在宫外对越君行下手的话,那么,杀害真康良和派来陈伯的那个幕后之人,又是谁?
除了越君离,还有谁是不想看到越君行病愈之人,或者是不愿他发现自己身上,中有风后所下之蛊毒和血魇毒之人?
而这个人,也极可能知晓当年事情的真相?
她突然,觉得那玉倾城中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想到此,便也失了再往下看的兴致,倦意阵阵袭来,她伸臂搂住越君行的腰,想寻个舒服的姿势补个眠。
怎知,刚躺下,就发现身上有一柔软的东西动了动,她欠身抬起上身,发现不知何时卿卿趴在了自己和越君行中间,睡得又熟又香,呢喃道“它昨夜也做贼去了吗?”
越君行一瞬尴尬过后,含笑不语,拎住卿卿的脖颈,将它放在了自己脚边,又揽过南意欢让她侧卧在软垫上,头靠在自己腿上,取过一条薄毯给她盖上,手拍着她肩膀轻语道“睡吧,晚上到了地方我再唤你。”
“好---”许是昨夜折腾久了,南意欢实在太困,迷迷糊糊地倒下,昏沉沉睡去。
临了,她轻声低喃道“夫君,遇上你,真好。”
声音虽低,但她知道,以越君行如今的功力,定然会听见。
果然,靠坐在窗前的越君行嘴角微微上扬,无声而笑。
。。。。。。。
銮驾行了五日后,终于进了西延的地界。一路行来,越君行又详细向南意欢解释了西延朝内的情况和政局。
西延地处整个中原大陆西部,地域辽阔, 大面积的草原和沙漠并存。王庭之下共有七大部落,在彪悍的民风渲染之下,各部落独立性较强,因此,西延老皇也很是费了一番手段才将各部笼络住。
燕惊鸿同样深谙此道,因此以前才会从南楚昭帝手上捞了不少娘草好处,这些年才会放纵各部族的散骑去骚扰北越的边境,还与冷天凌的镇南军发生过多次战役冲突。
整个七部中落月和沖夷二部最为富足,其封地水草丰茂,溪流纵横,是全西延良驹宝马盛产之地。但最近极西之地的元戎部发现了一处极大的,可用以炼制兵刃战甲的矿脉,引得其他部落艳羡不已。
果然,在经过的和乌孙两部时,发现草甸稀少,四处荒芜人烟,偶有路过遇见的游牧之人也都贫瘠不堪。等到进入落月部时,情境大为不同,入眼尽是碧茵似锦,逶迤千里,微风过,羊群如流云飞絮。
车队经落月,穿过一座势如屏障高岭,终于在四月初六那日午时,远远望见了西延王庭所在的那拉提城。
那拉提之名源自它坐落的那布拉提草原,南意欢第一次见到如此绚丽堪绝的地方,揭开车帘望去,正值黄昏,那拉城外星罗棋布的帐篷上升起缕缕炊烟, 天空处处纯净明亮、雄鹰翱翔,骏马飞腾。
“停--”邵海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他打着马走到越君行銮驾前,恭声道“启禀殿下,西延派人来迎您入城了。”
“嗯。”越君行低咳着应了一声。
銮驾前的夜竹伸手撩开厚厚的幕帘,只露出越君行那微微苍白的容颜。
南意欢顺着帘间缝隙往外望去,在少数整齐的戎装骑兵簇拥下,一辆极其熟悉的镶金嵌玉的金丝楠木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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