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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情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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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魔力真可怕。”慕容晓月咋咋舌,他想不通怎会有人这么笨,自己往牢笼里跳。
“我期待你早日尝到它的滋味。”
“免了,你为爱发疯、我大哥为爱癫狂,这么可怕的教训,我会记不住吗……喂……挂掉了!”慕容晓月摇摇头——爱情!
“洗完澡了?怎不把头发擦干?当心感冒。”凯宾取来一条大毛巾帮苏珊娜撩头发,顺手将慕容晓月的调查资料扔进碎纸机里。
“你怎么在书房,我还以为你会待在卧房等我呢!”嘴巴虽然这么说,苏珊娜心里其实松下一口气。
本来还在想该如何解释今天的意外,它们发生的太频繁,白痴也知道一定有问题。
狙击的对象是“她”,但针对的目标一定是“凯宾”,那些人不知道他们掉换了灵魂,她不想他卷进去、也不希望他太操心,幸好他今天破天荒没对她大惊小怪,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在书房干什么?”苏珊娜聪明地转移凯宾的注意力。
“做计划。”他拿起桌上的白纸。“最浪漫的情人节计划。”
他捧起她的脸轻吻一口,拉她下楼,客厅里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片花海。
红、橙、黄、绿、蓝、靛、紫,百花齐放,连楼梯的扶手上都缀满花环。
“什么时候布置的,刚才进门时明明没有,怎么……”
“趁你洗澡时放的,顺便告诉你,宅子里的佣人在布置完后,全数放大假,回家休息,我把所有的大灯泡、小灯泡全都赶跑了,惊喜吧?”他笑得好暖昧。
“你……”
“可不就是我。”凯宾拉她步进花毯中,天花板上垂下千只鹤。“听说折一千只纸鹤可以许一个愿望,我们一起来许愿吧!”
“这些……”她拈起一只一只栩栩如生,似要展翅飞去的纸鹤。
他为她费尽心力,她感动得泪流满面。
“全是我折的,漂亮吧!不过不要感动得太快,后面还有更浪漫的,你现在把泪流光,待会儿的惊喜没有泪水帮衬,会很失色喔——”
她点头,泪却流得更急。
他搂搂她的肩,笑得像个鬼计得逞的大孩子。“来了!第三次惊喜——”
凯宾示意苏珊娜拉拉绑着纸鹤的线,哗!一万颗彩色幸运星,像上帝赐与的幸运沙,从天而降。
他随手拿起一颗幸运星交给她。“打开看看。”
她颤着手打开,粉红色的纸条上写着:
“苏苏,我爱你!
凯宾”
每一笔、每一划都是他亲手所写。
再打开一颗、同样的字迹;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望着手上那堆彩纸,她连声音都抖起来了。“全部?”
他点头。“全部,一万颗。”
“凯宾……”
“咦?咦?等一下,别太激动,还有喔!”他领她从窗口往外看,偌大的庭院里亮如白昼。
园子里的每一棵植物全成了圣诞树,身上挂满灯饰,一明一暗闪若夜星,绵延无尽,似要到海角天涯。
她又哭又笑,擦完眼泪、再开心大笑;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泪水和欢笑在今夜一次用尽。
“现在——”知道她喜欢他的安排,凯宾高兴地举手宣布:“精神上的惊喜已经满足,接下来该是肉体上的享受了。”
她惊讶地低头看他,胸中窒住一口气,蓦然!她紧紧抱住他,吻他。
缠绵像一世纪那么久,火辣辣的滋味叫凯宾傻笑足五分钟,天!她回应他!她勾引他!
“凯宾……”
“呃!咳咳……我……咳……”他把口水吞进鼻子里去了,可见这一吓有多严重。
“不是……咳咳咳,我的意思……咳咳……”他猛摇头。
“你怎么了?”她焦急地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我说的肉体上享受是指吃饭,你以为……”凯宾笑得又咳了几声,放肆的目光打量她。
“我……”苏珊娜红着脸,又想去钻地洞。“我……我只是想表达感激罢了,你又以为怎样?”
凯宾立刻低头认错,但又接着说:“看来我得将家里的佣人全部开除,嗯!这主意不错,为了你的‘感激’,我愿意辛苦一点,每天来一项惊喜。”
“想得美!我饿了,你的饭菜呢?”
“在厨房。”
“不会吧?是你下厨?”
“别看不起我哦!上次只是一个意外,今天为了洗雪前耻,我准备了各国料理,你等着看我大显身手吧!”
厨房里,凯宾双手灵巧地捏着寿司,苏珊娜偷吃一个,是她最喜欢的鲑鱼卵口味。
餐桌上已经摆好马来西亚的板东牛肉、泰国椰丝薄饼、冰箱里放了法式龙虾沙拉、甜点是意大利果露。
瓦斯炉上正把中国佛跳墙、美国乡下浓汤和印度咖哩熬出它最后一点美味。
另外在料理台上,摆着正等待下锅的德国和墨西哥菜。
全是她爱吃的各国佳肴,凯宾怎么会知道?
一边帮忙摆餐具、泪珠边一颗一颗不停地往下掉,苏珊娜从来不爱哭的,只是……今天例外。
“他的礼物也许不是最贵重的、但他的心意绝对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瞧着那为她忙碌的背影,她知道有幸得此真爱,已是今生无憾。
她取来手巾轻拭凯宾额上的汗水,忍不住紧抱住他的腰。“谢谢、谢谢……”她哽咽着,找不出其他形容词表达心中的感动。
“傻瓜!做顿饭而已,有什么好哭的,不然改明儿个你也去学几道菜做给我吃。”他轻碰她的额头,彼此的深情,在心灵里交会。
“好!我一定去学,做最好吃的菜给你吃。”她在心里发誓,这一辈子她都要做饭给他吃。
“太好了!我以后有口福了,不过今天例外,你的手臂刚受伤,要乖一点,先去餐厅等我,十分钟后所有的菜就可以上桌。”
“我帮不上忙?”她发觉她越来越喜欢赖在凯宾身边。
“要不……你先帮我整理餐桌,顺便点上蜡烛,我喜欢浪漫。”凯宾在她颊上轻啄一口,将她送出厨房。
苏珊娜一路走,一路回头,那个十八岁的孩子,她的生活中已经再也不能没有他了。
走近餐桌点上蜡烛,透过昏黄的烛光,想着厨房中那忙碌的身影,再审视左臂的伤,她看到自己的决定。
她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他,不管这个企图狙击的仇人是谁,为了凯宾,苏珊娜要奋战到底。
也许该是继承家业的时候了,唯有凭藉家族集团的力量,她才可以拥有更多的武器保护他。
凯宾微笑着送上一道道精心调制的佳肴,迎上他深情的目光,她愿意放弃独力奋斗十年的个人公司,加入苏氏集团,一切只因他,而她绝对终身无悔。
想不到他与她的想法竟然一致,这一夜两颗心毫无隔阂,完全融合在一起。
杨孙小玉脸色苍白地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对着董事会的责难。
“……领导不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
为什么?她不明白,苏家会为了一个凯宾做出全力打压杨氏的举动。
一家中型企业当然抵不住一个跨国集团;先是年度企划的酒店预定地被苏珊娜抢走,接着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客户在压力下,纷纷琵琶别抱。
短短一个礼拜,杨氏陷入空前危机中,外围股票狂跌、内部员工跳槽,整家公司顿成有名无实的空壳子。
这怎么可能?就因为她拒绝那个警告……对了!那个警告是由跳槽到苏氏的慕容晓月发出来的,他……
“董事会一致决定撤除杨孙小玉董事长的职务,另由三十五位董事中,选出三名监事,暂时监管公司,散会。”
一声令下,人去楼空,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杨孙小玉一人对天花板发呆。
事情何以演变至此?是她的错?不!她没错!
这一切全是现实环境逼出来的。
空洞的眼眸里盛满哀伤,她没有流泪,她的泪早在十八年前被丈夫抛弃时就已流干。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茫然地起身、毫无知觉地走着,混沌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凯宾、凯宾、凯宾……”
苏家大老——名外交官苏志同七十大寿的庆祝酒会终于开始了。
刚入夜,三三两两豪华房车陆续开进苏家大宅,连同一些私人飞机将硕大的庭园完全停满。
来自世界各国的政经要人,进驻布置豪华的客厅,服务员殷勤地穿梭在贵宾间,倒酒、递烟,务必做到尽善尽美,令贵客们宾至如归。
凯宾终于明白,苏家大宅为什么需要这么大的庭院和客厅。
唉!他对着镜子叹气,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讨厌。
想到一整晚都要装出一张应酬式的笑脸,他就想哭,只有躲在房间里,躲得一时是一时。
“凯宾,你干什么?快出去啊!妈咪一个人忙不过来。”苏珊娜上楼叫他。
在外人眼中,苏家小主人是凯宾附身的“这具身体”,他不能不出现,否则宴会如何摆平。
“我非去不可吗?”他哭丧着一张脸。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苏珊娜走过来,摸摸他的头,没发烧啊!但精神确实很不好。
“问你啊!‘这张脸’长得太漂亮,害我被吃尽豆腐。”眨一眨眼,他又想哭了。
分明是个大男人,还要被那些老不羞、不要脸的大小色狼占尽便宜。
“可恨啊!”小拳头在半空中挥呀挥的,他好想揍人。
“嗤!”虽然凯宾看起来真的很可怜,但苏珊娜依旧忍不住笑出来。
“讨厌!你幸灾乐祸——”他大声抗议。
她收起玩笑,正色道:“别这样,凯宾,哪个女人没遇过这种事,除非真的貌若无盐,否则只要不是太过分,忍一忍就算了。”
“可是……那好恶心吔!”他垮下一张脸,这才了解当他还是男人时,自以为无伤大雅的口头笑话或肢体碰触,原来是这么讨厌。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还是持礼相待,保持适当的距离好些。
“要不,你想个办法扳回一城?”老实说,苏珊娜对那种事也是很感冒,但由于从小家教的关系,她向来采忍气吞声一途。
真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避开就是了。
“有什么办法?”
“你以前不是老夸口很会应付女孩子的追求,如法炮制不就得了。”
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保证你不会喜欢这个主意。”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说的话都是吹牛?”
“当然不是,不过……唉!你知道吗?神父自从收养我后,家里平均每个月要换一道门,你寄过来的支票最少有三分之一用在那上面。”
“你开玩笑吧?就算你们关门很粗鲁,了不起碰坏门把、掉几根螺丝也就罢了,有必要整个换掉?”
“问题是,大门一向是‘卡’——”凯宾比个一翻两瞪眼的姿势。“从中夭折,就此报销。”
“你们两个未免太夸张了。”她膛目结舌。
凯宾拉她一同趴到床铺上,两人头顶头、一手支额,交换个聊天的好姿势。
“那不是我干的,事实上是……”
“是谁?快说啊!”她睁大双眼,盯着他,饶富兴味地等答案。
“我先声明!当时年纪小,难免踏错一步,你不可以生气哦!”她点头应允,他续道:“我的女朋友们。”
“女朋友们?”
“对啦!你也知道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自然有许多女孩子们投怀送抱,我又不善于拒绝,所以……”
“你就来者不拒?”她眼睛危险地眯起一条缝。
“唉呀!刚开始多少要给人家一点面子,但约会一次过后,我通常一律拒绝继续交往的要求,所以我家大门才会这么惨。”
有这种事?她好奇死了。“你到底是怎么拒绝人家的?”
从脖子上解下贴身携带的心型金链,轻按链扣,随着机璜声,一帧“苏珊娜”十八岁时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你什么时候又拿去的?我以为掉在机场呢!”两个月前的事,恍惚在此刻重现,一只手小心抚上链壳上精致的纹路。“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爸爸送给我的礼物,想不到戴上身不到一天,就给你拿去了。”
“所以说这条金链生来是注定给我当定情信物的。”
“胡说八道!”
“才不是胡说!多亏你这条金链,害我每次交女朋友时都忍不住拿出来炫耀一番、拿你和我的新女朋友做比较,不然你以为我家大门是怎么被踢破的。”
“原来……”她笑得直不起腰。“活该,谁叫你吃着碗里、望着锅外,你那些女朋友们只踢坏你家大门算是很客气,换成我……”
“那就送我一个亲亲喽!”他笑着拿画上大红唇膏的嘴去磨擦她的脸。
一个又大又明显的唇印,印在脸颊。“杰作!”他躺在床上大笑。
“讨厌!”苏珊娜拍开他纠缠不休的手,跳下床照镜子,天啊!这模样怎么下楼见人?
瞧见她抽纸巾要擦。“不许擦,不许擦!”凯宾忙抢走她手上的湿纸巾。“不做个记号,别人会来同我抢你,这样很好,等于贴个标签‘私人用品,请勿碰触’,哈哈哈!”
一个枕头打住他大张的嘴巴。“你找死是不是?”
“那要到厕所去。”他还她一个枕头。
“你——可恶!”
“我那些过去的女朋友们通常都说我——可爱。”
“谢天谢地,我不包含在那里面。”
“那当然,你是现在式、不是过去式。”
“你这只自大、狂妄的沙猪!”
“多谢赞美。”
“你……”
“苏苏——”
楼下传来梁凤仪的声音,苏珊娜一手接住凯宾丢过来的枕头。“喂!妈咪在喊人,别玩了。”
“唉!这下非出场不可了。”他装出一副哀怨的小媳妇样。“我好可怜,呜呜呜!”
“还闹?”苏珊娜拉他坐到镜子前,帮他拢上散乱的头发。
凯宾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重新补妆。
她一眼瞧见,从抽屉里翻出另一支口红。“别用艳红色,今天这套礼服要配紫红色才合适。”
他立刻从善如流,她又帮他扑上蜜粉,轻览秀眉,两人合作无间的良好默契,令上来叫人的梁凤仪一时看呆。
她忙下楼召唤丈夫苏伟铭。“老公,你快来!”
拉着他走到苏珊娜闺房前。“你看!”透过半闭半掩的门扉,房内旖旎风光一览无遗。
“看来,我们家快要办喜事了。”苏伟铭朝着老婆点点头。
两夫妻手牵手下楼,他们要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今天的老寿星。
这应该是苏志同收到的最大一份寿礼。
苏家人一向早婚,苏志同和苏伟铭都是十八岁就结婚生子,唯独苏珊娜到了二十八岁还不肯结婚,他们还以为要看破去领养一个接班人了,想不到——她居然恋爱了。
凯宾和苏珊娜还来不及下楼,就被三个不速之客给挡住去路。
“学长!啊——”凯宾忙捂住嘴巴,糟糕!穿帮了。
忙推推身旁的苏珊娜,示意她帮忙掩饰下去,她会意地站起身,却被一名冒失的金发蓝眼女子撞得倒退三步,双双倒进水床中。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女孩越慌张就越和苏珊娜纠缠不清。
“你不要乱动。”她低吼,被压得好难过。
“别吵!”江寒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迅速锁上房门。
沈咏竹一把拉起倒在苏珊娜身上起不来的安琪拉。“呜!好痛。”她的金发缠住她西装的钮扣,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
苏珊娜想大叫,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来参加酒会待在大厅就得了,没事上二楼来找碴吗?
凯宾找了把剪刀解决苏珊娜的危机;安琪拉捧着那被迫分离的金发继续哭。
“闭嘴!”江寒朝她一吼,安琪拉忙不迭收起眼泪。
苏珊娜瞧得好生佩服,嫌恶地瞥一眼胸前的水渍,早知道凶一凶就可以免去一场水祸,她也不至于损失一套西装。
“江……”凯宾赶忙推她一把,苏珊娜会意地改口道:“学长,你怎么上来了。”
咏竹插嘴道:“怎么你叫学长,你也叫学长?”她轮流指指凯宾和苏珊娜,一脸促狭神色。
“因为……”苏珊娜接不下去了,焦急地拉拉凯宾的衣服,要他帮忙。
“哦……我们……快结婚了,所以她的学长,也是我的学长。”他急得冷汗直冒。
两个月的性别倒错生活没发生一点问题,想不到一碰到两人都熟识的朋友,就险险要穿帮。
“喔——结婚,也是可以啦,反正不管谁是男、谁是女,都可以进礼堂。”咏竹笑得好暧昧,一双眼睛不停在苏珊娜和凯宾身上溜来溜去。
“你……你是什么意思?”苏珊娜着了慌,总觉得沈咏竹那双眼像雷射,把他们的秘密都给看穿了。
真是的,都快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江寒制止老婆无节制的调侃。“够了!咏竹。”
“我……好嘛!”江寒一个眼神打断她的话,咏竹没趣地跑去和安琪拉作伴。
江寒转而面对凯宾和苏珊娜,一本正经地道:“我知道你们灵魂被错换的事,你们别再隐瞒了。”
“你……”苏珊娜看着江寒良久说不出一句,他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这怎么可能?
“学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似乎对事情的经过非常清楚?”凯宾不解地问。
“一言难尽,总之罪魁祸首是那两个人,一个主谋者,一个执行者。”他轮流指着咏竹和安琪拉。“我今天带她们来,就是要帮你们恢复原状。”
凯宾听得一头雾水,两个小女人有这么大本事?尤其那个爱哭的金发女孩,瞧来像个软弱无害的小天使,他一直以为对他们做出这件事的一定是可恶的魔鬼。
“苏苏——”门外又传来梁凤仪的声音,她刚把女儿和秘书的事告诉公公,老人家十分欢喜,直说叫小俩口下来,做媳妇的只好再上来唤人。
凯宾和苏珊娜吓了一大跳,敲门声已然响起。
“这件事不宜再闹大,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谈。”江寒建议着。
“好!待会儿出去后,你们找机会上后院,顺着便道往下走,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有一道小矮篱,翻过篱笆朝右走,可以看见一座年久失修的仓库,平常没人会接近那里,离大屋也够远,我们就约在那儿见面。”
苏珊娜说完,示意凯宾去开门。
毕竟在灵魂未掉换回来之前,在众人眼中“凯宾”才是苏家大小姐。
一行人分别下得楼来,江寒三人立刻偷得空档离开大厅。
凯宾和苏珊娜则被绊住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笑得嘴都歪了,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摸黑往后院仓库跑。
也许是得知可以复原,心情太兴奋,两人自以为甩掉众人,都没发觉他们自出大门就被跟踪了。
一群人在仓库碰了头,江寒硬逼着安琪拉露出本来面目。
凯宾和苏珊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奇景,雪白羽翅自安琪拉背后缓缓伸展开来,闪亮的金黄色光环发出耀眼光芒。
这个女孩果然是个软弱的小天使,但是不是“无害”尚有待研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本来只是奉命行事,后来……呜……”
面对四道冷冽的目光,安琪拉吓得浑身发抖,她边哭边解释,又犯了言不及义的毛病。
良久,凯宾和苏珊娜受挫地将眼光集中在江寒身上,他们并不笨,但对于安琪拉那篇既缺乏组织力、又颠三倒四的话,不仅一点也听不懂,反而更搞不清楚事情始未。
江寒三言两语,一针见血地将事情经过重述一遍。
“原来是你们两个把我和凯宾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整我们?”
虽然寻到真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想起这两个月来的不便与委屈,苏珊娜依旧忍不住跳脚。
“对不起。”安琪拉抱着头躲在咏竹身后寻求庇护。
咏竹伸手拦住苏珊娜的进逼。“够了,她也是为了任务,何苦为难她?再说出主意的人是我。”
若不是看在江寒的分上,苏珊娜肯定会把沈咏竹揍上一顿,但她还是想知道原因。“为什么?”
“一年前,你把我绑架到离岛上,捆在床上逼婚,忘了吗?”
“我?”她想起那件事,当初真是疯狂。“但那是我的未婚夫Sam……啊?难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没好气续道,“当时我阴错阳差附在Sam的身体里,跟你再三声明,我是女人,结果你死也不肯相信,还……”
“霸王硬上弓”这句话,看在凯宾的分上,咏竹没说出口。
“学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凯宾悄悄拉江寒的衣服,事情太过复杂,已经超过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江寒低声将一年前发生的事悉数相告,凯宾听得目瞪口呆,竟有如此离奇之事,简直匪夷所思。
“所以你设计报复我?”苏珊娜无力地做下结论,想不到一年前的小闹剧竟是这两个月水深火热生活的导火线,这也太扯了吧?
再报仇?算了吧!她望向凯宾,这两个月的生活并非什么都没改变,两人失去的东西,都在彼此的真心关怀中补足,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幸运?
“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麻烦你——安琪拉大天使,帮我们把灵魂掉换回来?”苏珊娜放下身段要求着。
“喔?好!”安琪拉点头称是,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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