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欲望武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后,才有能力孝敬父母。凭着这股干劲,我挺过了许多难关。

    我是柳州人,毕业后在离家不算远的北海服役,却很少回去看看。部队事情很忙,我又是搞计算机专业的,更脱不开身。好不容易盼到探亲假,假期又很短,我只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从1995年考进军校到现在已经8年了,我经受了许多磨练,最困难的时候总是父母在背后默默支持我。就像上次母亲动手术,我得到消息就想回家,是母亲阻止我,她不让我请假,非说我的工作重要,家里的事让我不要操心。

    2001年10月,母亲查出患了胆囊炎,没办法只有做胆切除手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检查出了子宫癌,要做第二次手术。

    第一次母亲开刀的时候,我不在身边,是女朋友代我去照看的。第二次母亲查出子宫癌,我又在准备考空军雷达学院的研究生。备考期间,每天我学习到深夜,困极了才钻进被窝,用不了一分钟我就沉沉睡去。父母经常打来电话,劝我保重身体。他们的声声叮咛常常让我流下热泪。他们自己已经年迈体衰,心里记挂的,却总是我的健康。

    快过年了,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虽然通了电话,但我还是不放心,两老身边没人照顾,我回去又少,现在只要想起母亲的病我就感到非常的难过,我怕母亲经不起这些折腾,我真担心她……

    (赖先生的眼睛湿润了。)

    我是一名军人,我有军人的责任和义务,我得在工作岗位上好好干。记得我儿时的理想就是穿上绿军装,终于,我实现了梦想,也做出了点成绩。父母理解我,也为我高兴。

    现在我最想的就是回家,我想为父母做点事,洗洗碗、扫扫地,尽尽一个儿子该尽的孝心。
第七章 自卑是我的噩梦
    倾诉人:林彬(化名)

    年龄:23岁职业:失业

    到今天我失业已经9个月了,但我感到最可怕的不是没有经济收入,而是我现在不敢和陌生人说话。

    我父亲是个非常严厉的人,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没有夸奖过我。从小学开始,父亲对我的学业就提出了苛刻的要求,我每次考试低于90分,就会换来他的一顿鞭打。从小我的性格中有很深的自卑,我即使获得成功也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高中时,我的物理成绩常常全校第一。可我从没感到高兴,我心里总是害怕。想着自己可能只是运气好吧,或者老师判分倾向我?我害怕别人成绩超过我,后来真的有个同学的分数比我高,我发觉自己再努力也赶不上。其实我们只有一两分的差距,之所以无法超越,我想主要还是心理因素。高考前,我经常被噩梦惊醒,我梦见我落榜了,吓出一身冷汗。

    大学时,我的自卑情绪到达了顶点。有两次考试我因太紧张而发挥失常,导致重修。每次考英语,我更是紧张得手脚发凉,考前复习居然怕得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

    英语老师也刚参加工作,她看我平时学习刻苦,英语口语也挺好,只是由于患了考试恐惧症,所以她总是送我及格。可她的宽容使我的自卑情结更严重了。

    大学毕业我幸运地找到了份自己满意的工作。

    公司老板的侄女琳向我表示好感。她是个长得有点像刘璇的女孩,我很喜欢她,每次和她说话、约会,我的心花总是在怒放。我没有摩托,可她就是和我一起踩踩单车也很开心。她很爱看网络爱情小说,常把我想象成痞子蔡,把自己当成成轻舞飞扬。那真是一段开心的日子,尽管我的自卑让我对这段爱情的未来毫无把握。

    琳是个好女孩,不乏人追求,我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比条件差多了,有时候我都感觉奇怪琳怎么会看上我。

    我们部门的女孩比男孩多,她们喜欢和我开些玩笑。

    女孩们总有许多事要男孩帮忙,我也乐意帮助她们。可能她们看我还顺眼吧,有一次一个女孩当着大家的面开我的玩笑:“我要嫁给你,即使不行,也要找个像你这样的男朋友。”我随口就说:“好呀!”正好琳进来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她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本来这是件小事,几句话就可以搞定。但是我总不敢开口向她说明,就算走到了她办公室的门口,我也不敢进去,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有几回我和她在电梯里碰面,28层的电梯,我一句话都不敢和她说。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影响了我的工作,我整天提心吊胆,以至后来放不开手脚,工作接连出错。终于,经理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我结账离开了。

    之后,我找了许多工作,但是没有让我和招聘单位都满意的。失败次数多了,导致现在我和人谈话都会脸红。

    我到一家家具公司应聘销售助理,面试时讲了两句话忽然讲不下去了,只好落荒而逃。现在发展到连上街都不敢,特别是当我和熟人见面时,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恐慌。

    我连应聘的勇气都没有了。9个月来,我每天都在极度痛苦中度过。我对现在自己的状况很不满意,自卑始终是我的梦魇,而我又不知道如何战胜它。

    我不懂我的心

    见习记者何江波倾诉人:郝刚(化名)

    年龄:27岁职业:的士司机采访时间:1月2日采访地点:洪山广场

    (郝刚个子不高,眼睛炯炯有神,显得非常精明,可谈到婚姻,他觉得一头雾水。)

    爱情错觉

    感情受伤的时候,特别容易爱上别人。那时,我刚刚结束了一段恋情,正期待着有人能把我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初三时,我就开始谈朋友。结果,我和女友都没能考上高中,而是一起上了职业中专。我们也曾山盟海誓,可现实终归是现实。毕业后,她去了长沙,我留在武汉学车,然后做了“挑土”司机。一年后,她告诉我:“对不起,你并不是我的真爱,以前我们都太小,不懂什么是爱情。”我明白她在暗示我分手。

    之后,我半年很少和别人说话。后来我终于想通了,又开始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可惜,我和她们最终都没能擦出火花。不是别人瞧不上我,就是我看不中别人。时间像沙粒一样从我指缝间滑走,除了和许多挑土司机一样酒量渐大,我没有任何收获。

    妈妈盼望我尽快成家,在我又一次和新女友分手后,她决定托人给我介绍朋友。我和岳艳(化名)在这种情况下认识了。她相貌普通,第一次见面并没有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岳艳特别乖巧,很会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今天我还很佩服她在这方面的能力。

    每次岳艳到我家,都抢着帮我妈做事。她一进我家就直奔厨房,帮忙干那些最有经验的家庭主妇都会皱眉头的工作,比如削土豆皮、褪鸡毛等。我母亲很喜欢她,觉得她口甜人好,很称自己的心。每次我和岳艳在一起,她都非常体贴我的钱包,要是有公汽和中巴,她就绝对不会叫出租车。

    我想和她好好谈次恋爱,岳艳是个实际的人,她说:

    “我们都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就用不着在这方面花太多心思了吧!”我说:“你和别人说话,口里总是像抹了蜜似的,就不能对我也温柔点。”她说:“我们不早是朋友了吗?用不着像对外人那样。”这样一说,我心里舒坦多了。

    后来只要她不在,我就会烦躁不安,我明白自己是爱上她了。

    婚姻大门内

    我们还没来得及享受浪漫,就在父母的催促下结婚了。

    爱不是挂在嘴上的,只要看你不在时,妻子有多担心,就可以明白爱情的深度。人活着总想靠别人,可靠来靠去,最后还是自己靠着自己。可有个人惦记你,那种感觉真好。

    女人似乎天生比男人要成熟。家里的许多事情都是岳艳做主,幸亏她属于那种八面玲珑的人,事情都处理得不错。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是太好,我们就没有急着要孩子。

    岳艳一轮休,她就会把家里的清洁统统做一遍,再做上满满一桌子的菜,把我父母叫到家里来加餐。每次,母亲碗里总会装满了她夹的好菜!我妈笑着说:“我这个儿媳没挑错。”我说:“还是我眼力好,要不那么多姑娘我为何偏偏要了她呢?”每到这时,岳艳就会白我一眼,说:“看把你美的!”

    婚后她对我反而客气多了,我们之间很少逗嘴。妻子这么贤惠,我的小日子仿佛在蜜里。那时,我甚至觉得幸福的有些腻味。

    梦醒的时候

    我们“挑土”司机很少有时间呆在家,但只要有空我就在家陪老婆,朋友们总爱这样取笑我:“你们总在一起,同命鸳鸯也不用这样吧!”

    妻子对我真的很体贴,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连洗脚水都为我打好了。我想:恋爱时没有享受过浪漫,现在应该好好补偿一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消逝,转眼间过去了三年。

    后来的一切太突然,直到今天我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弄到离婚的地步。

    有天,岳艳告诉我,她的初恋男友杜青(化名)从厦门回来了。我开玩笑说:“那你们岂不是可以旧梦重温了。”她脸一沉,没再说话。

    结婚前,我就知道杜青是妻子的初恋男友。当初,因为他家里太穷,岳艳父母反对他们在一起,所以两人只好分手了。杜青在厦门发展得也不太顺利,所以又回武汉工作了。

    杜青还到我们家吃了回饭,尽管心里有疙瘩,我还是热情地接待了他。以后,我发觉岳艳回家越来越晚,在家时也经常心不在焉。如果我心胸开阔点,旁敲侧击一下,也许可以挽回。但我和她吵了起来,以后只要她回来,我们就会有场“暴风骤雨”。好几次我们还动起了手,于是岳艳就开始整夜整夜地不回家,我知道她在杜青那里。

    家庭失去了温暖,成了负担。我害怕朋友笑话我,就提出离婚,岳艳很快答应了。

    怀念

    拿到离婚证,我并没有解脱和放松,反而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我早就习惯了岳艳的体贴和照顾,没她在我逛街都没有劲。买衣服时,我总会想到该为她挑上一件。我还爱着岳艳,总觉得生活里处处有她的影子。我常想:要是我们没有离婚该多好。

    岳艳现在和杜青住在一起,我常去看她。我想和她复婚,她像也有点这个意思但是没有明确表态。我和杜青的位置对调了,就这样过去了近一年。

    和大多数夫妇不同,我们不是因为柴米油盐、水电煤气而翻脸。岳艳也从没对我查岗查勤,更不是因为失去了恋爱时的浪漫。我早就知道婚姻不是童话,必定会有磕磕碰碰,可我们还是糊里糊涂地分手了。

    我没有勇气多想以后的生活,因为那太难把握了。我经常到岳艳的住处晃悠,复婚还是个未知数,我们还在僵持着。我希望杜青耗不起了,自动退出。或者他们干脆结婚,免得我再有什么念头,这样就省得我左右为难了。

    至今,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第八章 穷小子成功后历数爱情伤痕
    倾诉人:孔浩(化名)

    年龄:37岁职业:经理采访地点:武昌某咖啡厅采访时间:12月21日

    (经过几次电话倾诉,孔浩主动提出和我面谈。谈话时,他的手机不时有人打进,他简单交代几句,就匆匆挂掉。他应该属于成功人士,有车有房,志得意满,可由于爱情路上伤痕太深,至今不能释怀。)

    我的爱情史

    我的爱情历程太曲折。

    家境不好,贫寒出身的孩子惟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所以我从小读书特别勤奋。小学到高中,我的成绩都是第一名。我知道不少女孩因此喜欢我,每次元旦,班上信箱里总是装满了送给我的贺卡和名信片。

    但穷人是没有权利享受爱情,我一直没谈女朋友,课本就是我的爱人,睡梦中我都在记英语单词和数学公式。

    长沙留下了我大学时代的回忆。最穷和最富的学生都在我们班,前者是因为分数原因而选择这个专业,后者是因为钱的缘故,我属于后者。地质专业的优厚津贴“滋润”了我,我变得开朗了。由于专业的缘故,我们班是和尚班,但我并不寂寞,同学推举我当学生会副主席,我结识了许多朋友。

    我练过长跑,每次运动会的8000米长跑都是我的保留节目。1985年的校冬季运动会,我又报了名。

    第五圈时,我已把其他选手甩下了一圈多。我们系的同学掌声不断,突然校体育部副部长苏丽(化名)在看台上向我大喊:“前面几圈别太快了,要合理分配体力,还有6000多米呢!”

    领奖时,苏丽也获得了女子长跑冠军。我说:“谢谢你!”她笑了。以前我们就认识,这次之后就成了好朋友,再后来就成了恋人。

    那时候谈恋爱没有现在这样奢侈,星期天骑自行车带她绕长沙城转一圈就算很有情调了。那时也不兴情人节、圣诞节,酒吧、迪厅、西餐厅、咖啡馆都是有钱人去的地方。我俩常参加舞会,苏丽是我的舞伴,有她在,我觉得学校那简朴的小型舞会,比巴尔扎克小说里的社交盛会更有气氛。在我心中,苏丽的可爱胜过那些提着曳地长裙的法国贵妇。

    大学时代,社会风气还很保守,男女在公共场合拉拉手都可能招来谴责的目光。可我们还是幸福地结合了。每逢星期天,我们就会到郊区她舅舅家的空房子里去幽会。

    爱人离开

    毕业后,我被分到家乡的磷矿工作,苏丽留在了长沙。

    开始,我相信爱情不会因为时空的距离而改变,苏丽也答应等我。可她父母不同意,他们想要个长沙女婿。

    一年后,苏丽提出和我分手,她说:“我想有个家,想和心爱的人一块吃饭、逛街,这些你能给我吗?”

    我没想到离别来得这么快。我劝自己不要伤心,可那些天我的鼻子总是酸酸的。我想找人述说苦闷,却无人倾听。我劝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难免受伤,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分手,总比将来受气好。苏丽肯定不会陪我到矿山,在长沙我学的这个专业能做什么呢?

    不久,传来了苏丽结婚的消息。听同学说,她丈夫是长沙人。当时,我强忍着痛苦没有流泪。我觉得自己被心爱的人抛弃了,生命已没有意义。我甚至想自残,好让她为我而内疚。

    我申请下井。矿工们在井下碰见我,都十分意外,领导专门找我谈话,父母也劝我注意安全。他们让我别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但没什么用。那段时间,我拿着矿上最高的井下生产津贴,也亲眼目睹我的两个工友变成残疾。

    不知我是什么时候从失恋中恢复的,有天我突然想:颓废也没有,改变不了什么。苏丽正在享受甜蜜的新婚生活呢!我这样憔悴岂不是太可笑了,我要为父母想想,我决定考研。我不相信自己注定只是个技术员,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让抛弃我的人后悔。

    工友们支持我,他们说:“大城市的机会毕竟多些,你别一辈子窝在这儿。”

    下班后,我又开始和书本为伴,甚至比高中时更勤奋。打牌的工友们只要看见我的灯熄了,就知道该散伙回去睡觉了。

    第一次我落榜了,我决定再考。

    小时候,为了赚5毛钱买两个作业本,我常和父亲一起去帮人下货。中途我总要歇歇,但一停,我就没力气了。父亲告诉我:“千万不能歇,慢一点都可以!一歇就没劲了。”考研也一样,不能停,我要再试。

    第二次我又失败了。

    但第三次,我终于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有时我想,如果苏丽不离我而去,也许我的一辈子就要在矿上度过,顶多在那儿当个中层干部。要不,就在长沙城里做个混日子的小职员。她的离去,反而激发了我的斗志。

    傲慢的妻子

    来武汉读研究生时,我身上只带了300元。那时读书学费全免,还有国家补助。但每次发助学金,我都会把大半寄到家里。别人在餐馆里进补时,我却在食堂里馒头就咸菜。现在,我看见馒头胃还直发酸。

    1991年我第一次从武汉回家探亲,天下着雨,地上积满了水。我让长途汽车站的女乘务员打开行李箱,好把行李放进去。她却故意拖延,说:“你把行李放地上不行么?催个鬼催!”想不到,后来这个态度恶劣的乘务员会成为我妻子。

    导师对我特别好,每个星期天都喊我到他家去加餐。

    他在外面接了项目,也总让我兼职赚点零花钱。有次在饭桌上,他问我结婚了没有。我说:“还没呢!”他说:“我给你介绍个吧!”

    见面时,我认出她就是羞辱过我的女乘务员。25岁的她急于出嫁,因此对我很热情。她是教授夫人的侄女,叫许兰(化名),看在导师的面子上,我和她继续交往了下去。她对我还算满意,我也老大不小了,很快我们结婚了。

    结婚后,许兰露出了真面目。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可以和邻居对骂半天。我自然更受气了,家里做饭、洗衣的活都归我。受她父母的影响,许兰瞧不起外地人。许兰要我在家里一定要讲武汉方言,我没答应。

    结婚头5年,我父母每次到我家来,都没有超过三天。否则,她准要大吵大闹。

    我很愤怒,也很无奈。毕竟,答应娶她的人是我。连同一屋檐下的人都瞧不起我,我做人真够失败的。每次她一吵,我就到院子里去避风。后来,邻居们看见我,就说:“屋里火药味太浓,又出来透气吧?”我惟有尴尬地笑笑。我心里难受极了,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会娶她。

    那时我事业刚起步,只有默默忍受她的羞辱。

    心被压抑得太久

    研究生毕业后,我被分进一个生产企业。

    本以为会让我搞科研,岂料我被分到车间去锻炼。车间的工人没把我放在眼里,他们把我当傻子耍,将最苦最累的活指派给我,我手上很快磨出了老茧。

    许兰开始对我还好,她以为我锻炼几个月后就能当领导,她就可以过上清闲的“少奶奶”生活了。一年后,我还在一线锻炼,她就开始对我冷嘲热讽。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她经常怪我:“你读这么多书干什么?还不如人家中专毕业的赚得多,连车间里工友都欺负你,你有什么用?”

    许兰的父母也怂恿她和我离婚,说:“找个书呆子干什么?不如找个个体户划算。”她和我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忍受不了,一个男人的尊严遭到了最严重的践踏。

    我没有打她,因为打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想和她分居,以求清净,她却不肯。

    后来,我爷爷得了肝腹水到武汉治病。许兰害怕传染,硬不让他进门。爷爷病危时,我手头没钱,我求她到娘家借点。许兰说那是拿钱往水里投,怎么也不肯。

    因为我穷,爷爷在生命里的最后时光,都没能得到好的照顾。一气之下,我辞职到深圳闯荡。

    妻子在武汉并不安分,她又开始和以前的男友来往。

    对方妻子把他们堵在了房里,逼他们写下了保证书,两人只好断了联系。我欲哭无泪,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已经近乎麻木了,但她背叛我,还是让我流泪了。

    此后,我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上。在深圳的头三年,我没有哪年休假超过10天。

    努力总有回报,三年后,我升任公司销售部副经理。

    1998年,公司招聘,我发现在投到销售部的求职信中,有个眼熟的超龄应聘者,她就是苏丽。

    我收下了她。结婚后,她因为“失贞”经常被丈夫殴打。她忍无可忍,只有和丈夫离了婚。

    我理解一个女人在外漂泊的滋味,每天我们都在一起聊很久。我们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孤寂把推到了一起。我怜悯她,更痛惜我自己。

    1999年我被公司派回武汉担任分公司经理,苏丽仍在深圳。原本我以为许兰会照例胡搅蛮缠,那我马上就可以提出离婚。可她变了,现在我只要有吩咐,她会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来帮我做。比方说我想吃个梨,她马上会抓上几只,在厨房里削好,再问我是整个吃,还是切成块或片,要不要搁点糖。

    许兰知道我和苏丽的事,却从未抱怨。每次我到深圳去,晚上10点钟许兰都会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的情况。

    对于苏丽,她只字不提。

    苏丽感到很满足,她说:“我曾经为离开你而后悔,现在我终于可以补偿你了。”她暗示我,在深圳和她见见面就足够了,别为她离婚。苏丽并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否则她绝对不会这样说。

    在贫穷的岁月里,妻子没有给我安慰,回忆中那段日子实在太灰暗。现在,她对我再好,我也觉得那是虚情假意。也许,我该原谅她。父亲说过:“糟糠之妻不下堂。”我不会抛弃她,也不会主动提出离婚。但我已经很难再爱她。

    我的心被压抑得太久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出路何在。
第九章 乏味的圣诞大餐
    倾诉人:殷志飞(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