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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追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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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一个亲戚的陪同下来到了地区所在地金桃市,我们班的历史老师有个亲戚正好在地区教育局工作。我们打听到教育局的宿舍,在他的家里找到了他。他见了我们,问明情况,对我们说:“考学的事怎么不早说,早说了还可以给你盯着点,按你的成绩应当被录取,肯定是被别人顶了。都到这个时候了,招生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随后,我们又找到地区教育局的招生办公室。那个地方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胡同里。只有几间平房。进去以后,一位中年妇女接待了我们。我把我的情况一说,她马上说:“是有这么个名字,好象前两天刚刚把档案退回来。现在只能是地区录取了,你要想上地区师专的话,估计没有问题。”
我说:“我不上地区师专,我不知道大学为什么没有录取我。”
她说:“我们也不清楚。现在的事情也很难说。”
这时旁边的另一位中年妇女站了起来,说:“现在的招生工作也真是不象话,这么高的分数不能录取。你到省里去,我借给你十斤粮票,就找省招办,他们不录取你,你就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吃住。”
听了这些话,我的心里酸酸的,事情的真相知道了一些。于是,第二天,我就在那位亲戚的陪同下找到了省招生办。
省招生办公室在教育厅旁边的一座楼上,招生办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女同志接待了我们。我又把我的情况对他说了一遍。
她说:“不可能吧,你这么好的分数,应当被录取。”
然后,查了一下退档记录。上面有我的名字。她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现在招生工作已经快结束了。外省来招生的人员都回去了,要想上学,只能从本省几所大学想办法。我替你反映一下。”
由于这位同志说话相当客气和负责任,所以我并没有吃住在招办,而是在附近的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这家小旅馆的房钱很便宜,一天的价钱仅有七角钱。在离家以前,家里给了我二十多元钱,除去来时的车票,现在已经不到二十元了。我那位亲戚把我留下之后,就回去了。于是为上学我开始了在省城的奔波。
离家门之前,家里给了我一个亲戚的地址,班主任邢老师给了他一个同学的地址。于是在我不去招生办打听情况的时候,我找了这两个人。我的一个远房亲戚现在在省人民银行当副行长,有一定的权利和社会关系。我首先找到他们家。那是一个个子不太高,但有些发胖的五十多岁的人,很有派头。我自报了家门,并把我来的目的告诉了他。他一听,很生气,说:“上学的事是大事,你不要着急,我先了解了解情况,一定给你想想办法。”
听了这话,我的眼里涌出了泪水。
过后,我又找到了邢老师那位同学,他在省教育厅高教局当处长。这也是一个权力很大的部门,而且正好能为我帮上忙。到了高教局,我打听到他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后,见到有个身材魁梧的人站了起来,问我有什么事。我把邢老师的信交到他的手里。他认真地看了看说:“你是找对地方了。不过现在招生办想扩招也没有指标,我在指标上为你想想办法,招生办那边勤催着他们点。”
在此以后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几乎都是在这三个地方不停地来来往往。我的亲戚告诉我:“我原来在部队时有一个部下,现在在省经济学院当学生处的处长,他也许有点办法。你看上经济学院怎么样。”
我说:“行。”
于是我就把希望寄托在那所大学了。
那真是一段十分难熬的日子。不知不觉,我已经在省城呆了十天了。我不知这种等待会在什么时候结束。所以我必须省着花钱。在这十天之中,每天都是在街上买几个馒头吃,然后到旅馆里喝些开水。多亏了地区招办的阿姨借给我十斤粮票,不然这些日子就要挨饿了。
在第十一天,我又到了省招办。那天接待我的同志说:“你的事办得很顺利,现在省经济学院答应录取你了。你在这里也那么长时间了。你可以回去等通知。”
我说:“真的吗。”
她认真的说:“是真的。”
于是当天下午我分别到亲戚家和高教局的处长那里去了一趟,都从他们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我向他们道了谢,随后就到旅馆里结了帐,决定今天晚上就坐火车返回去。在上火车以前,我到一家小饭馆里要了一碗馄饨吨,自己犒劳了自己一顿,觉得那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
火车运行三个小时以后,我在金桃火车站下了车。这时,火车站的的大钟正好指向夜里十二点。出了车站,我有点傻眼,见前边有个旅社,就进去了。值班台上有个妇女在那里打瞌睡。我上前问:“同志,还有没有空床。”
那个妇女停止了磕睡,看了看我,没好气地说:“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哪里还有空床,真是。”
于是我悻悻地走了出来。我想现在是十二点,到天亮也就还有五六个小时,不如逛逛金桃市的夜景。于是我就沿着主要马路,向前慢慢地走着,就象散步一样。
马路的一旁亮着昏暗的路灯,无精打采的。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我一边向前走,一边看到街上的商店的门窗上都上着木板。菜市场的外面,只剩下孤孤零零的大铁货架子。再向前走,就到了城乡交界的地方,那里好象种着蔬菜,看不清里面种的是什么。前面是一个小村子,我从住家的门旁边走过的时候,里面的狗狠劲地叫了起来,使附近好几家的狗也不停上叫着。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白天虽然还很热,到了晚上就有些发冷。我一边走着,菜地里的一片树影子里,传出十分凄惨说拿ㄍ酚サ募樾ιU馐刮疑砩暇醯酶淞恕S谑俏矣滞刈摺G浇悄抢铮懈銎蜇ぃ砩细亲胖较渥铀酰刮腋械揭凰康南勰健U飧鍪焙颍腋鲋较渥右膊蝗菀装 W咦抛咦牛矣只氐搅嘶鸪嫡尽�
我进了候车室。现在候车室里没有多少人,只有大约二十多个等车的人,躺在长条椅上睡觉。这里面比外面暖和多了,只是空气十分浑浊,有一种不好闻的味道。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时我又困又累又冷又饿。于是我也效仿他们的样子,找了一个空着的长条椅,用随身带着的破提包做枕头,躺了上去。时间不长,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被一片嘈杂声吵醒。一看候车室里的钟,已经六点多了。于是我爬起来,到街上买了两根油条,要了一碗豆腐脑,吃了以后,感到身上舒服多了。于是就搭早班的公共汽车,向家乡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里,母亲眼睛红红的说:“这么长时间,你也不来个信。”
我说:“事情没有眉目,来信又有什么用。”
过了不长时间的一个中午,我正在吃午饭的时候,大队里的大喇叭里喊我的名字,说有我的信。我知道是录取通知书来了。我心里十分激动,放下筷子,骑上自行车就向大队方向奔去。在拐弯的时候,由于我骑得太快,把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撞了一个大跟头。吓得我赶紧下车,看看别把那孩子撞个好歹。那孩子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向我笑笑,跑走了,把我吓了一身冷汗。
录取通知书一来,家里赶忙给我准备上学用的东西。并没过几天,我就重新乘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下了火车,天就快黑了。从车站花两块雇了一辆三轮车,把被褥及其他的行李拉上,把我送到了学校。那辆三轮车把我送到校门口。我就自己背着东西到了学校里面去。
28、发现小学同学
那所学校这时正处于建设之中,与其说是大学校园,还不如称做一个建筑工地。院子里的灯光很暗,我只好睁大眼睛,从一堆堆建筑材料之间穿行。我不知道我们的老师住在哪里,我必须首先找到他才能暂时安顿下来。我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走,突然脚下一软,就滑到一个深坑里去。急得我大叫起来:“有人吗,有人吗!”
就在这时,有个黑影走了过来,见到我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一听,是个女的。她凑上前来,把我从深坑里拉了上来,说:“晚上有好多人陷进去过,这些建筑人员真不象话。”又问我:“你是干什么的?”
我近了一看,原来是个女学生。我说:“我是新来报到的学生。”
她说:“到这时候了,你怎么才来报到。你是不是那个考了高分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真是巧,我们班主任老师两天前说过,有一个高材生要到我们班里来。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我说:“班主任老师现在在哪里。”
她说:“我带你去吧。”
于是我就跟着她走。她说:“你先把东西放一放吧。”
于是她领我到教学楼的传达室,把东西放在那里,并嘱咐看门的老头替我照看一下。然后走到一座教工宿舍楼里去,并从三楼的一个单元房里找到了班主任。那位老师是一位四十岁左右,长得很干练的人,把我们让了进去。
老师说:“秦静汀,有事嘛。”
她说:“我把我们班的新同学带来了。”
老师看了看我,说:“你是李金柱。”
我说:“是。”拿出通知书让他看。
他说:“怎么晚上来的。”
我说:“火车下午才有。”
他说:“没吃饭吧。”
我说:“还没有。”
他说:“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回头让秦静汀带你去宿舍。”
于是我草草的在老师家里吃了点东西。在这期间,老师把我的安排全部嘱咐给秦静汀。然后对我说:“晚上学校里还有个会,让秦静汀先带你去宿舍休息,等明天我和你一起办其他的手续。”
于是我又跟着秦静汀取了行李,向宿舍走去。
其实我们的男生宿舍与女生宿舍是一个楼,男生在东边住,女生在西边住,进了楼门口后,爬了四层楼,才来到一间门上写着405的房间门口,敲开门后,里面有两个男同学在收拾东西,其他的人没在。他们说是到图书馆去了。那个宿舍里有四张上下层的床,一共有八个铺位。其中四个下面的铺位和两个上面的铺位都铺着被褥,显然是已经有人了。我在两个没有人住的铺位中,挑选了一个没有什么东西的,把行李放了上去。然后对秦静汀说:“谢谢你,要不是遇见了你,还不知道要找多长时间。”
于是她就回到自己的宿舍里去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宿舍里的人都陆续回来了。他们都表现出欢迎的样子,我也就和他们寒喧着。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一点也不熟悉。
现在我才知道,我们这个班开学已近一个月了。由于这一年的春节在一月份,所以真正上课的时间只有四个来月。每科的课程都已经进展了四分之一左右,面对着眼前的新书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好在秦静汀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由于我们是最先认识的,所以对我的学习十分关心,在上自习课的时候主动帮我补课,我真的很感激这位热情的女同学。由于那天晚上很紧张,并没有好好打量这个女同学,现在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穿着十分入时的城市小姐,圆圆的脸白白嫩嫩的,有点泛黄的头发自然地梳成一把刷子,用发卡别在脑后。
好在现在的课程安排的一点也不紧。不象高中时那样紧张。每天一般是上午上课,下午时间和晚上时间比较自由。你可以在教室里做作业,也可以到图书馆的阅览室里看报纸、看杂志,还可以在图书馆里借各种各样的书。就在这样的一个学习气氛下,我又拿出高中时的学习精神,并有秦静汀的热心指点,我补课的进度很快。一个月后到了期中考试的时候,基本赶上了班里的平均水平。考试成绩一下来,秦静汀对我说:“真不愧是高材生,一个月就自学了两个月的课程。”
我说:“还不是你的帮助。”
有一天,秦静汀问我:“你家是哪里人。”
我说了我家乡的名字。她说:“怪不得你一来就听着你的口音那么熟悉。又说,你不认识我吧。”
我说:“我们不是在那天晚上就认识了吗?”
她说:“在以前你认识不认识我。”
我说:“你是不是在发烧,怎么尽说糊话。我一个农村的大老粗怎么会认识你这城里的洋小姐。”
这段时间由于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一些,所以我们之间已经不是一开始那样客客气气的了,有时开个小玩笑。
她有点认真的说:“你真的不认得我。”
我见她的样子,就仔细地想了想。说:“你的名字好象很熟。象是以前听说过,要不怎么会认得那个‘汀’字,这可不是个常用字。”
她笑着说:“我们是一个村的。”
我吃了一惊说:“可能吗?”
她说:“不是可能,是肯定。”
我突然想起来,在我小的时候,的确有一个叫秦静汀的小女孩。她还是我上一年级的同学。那里,她的母亲和我们家是一个生产队。她母亲的娘家就在我们队。秦静汀的父亲在外面上班,她母亲和两个女儿在家。按辈份,我要叫她母亲姑。
有一天,我母亲和她母亲一块下地。我也跟去了。我母亲让我喊她母亲姑。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那个故事说是有一家新娶了一个傻媳妇。在结婚的时候,婆婆就给她介绍亲戚。婆婆说,这是你姑。那傻媳妇就说:“姑,两头粗。”我想到这个故事,就笑了起来,并从嘴里喊了出来:“姑,两头粗。”
秦静汀的母亲一听,笑着骂我:“你这小兔崽子。”
尽管这样,她母亲仍然很喜欢我,说:“你给我做小女婿吧。”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我在很多的时候和秦静汀一块玩,并一块到庄稼地里砍草。
那时天总是蓝的,田野总是绿的,周围的世界很简单,很单纯。背着小筐子去田地里割青草,挖野菜,给家里的羊和猪吃。放学以后,我们总是相约而行。
儿时秦静汀的,长得白白胖胖的。满脸的稚气。本来课本上是一般学不到“汀”这个字的,就因为是她的名字,于是就记住了,念“听”。
后来我们一起上了小学一年级。当时很时兴一种装铅条的自动铅笔。我家不给我买。有一天我借她的自动铅笔用,这种笔八分钱一只。她很乐意借给我。后来,在我一次上厕所的时候,掉到了厕所里了。我想坏了,必须给她买一支赔她。她知道后很大方,说:“不要了。”
但我很为那支笔伤心。而且极感过意不去。
有一个镜头偶尔总是回想起来。那是一个秋阳西下的时候,在村东的棉花地里,那棉花的叶子已经被风霜染成了红色的,被金黄的阳光一照,十分好看。在个充满色彩的田野里,我和秦静汀在一起砍草。那时也说不清谁和谁一块去,因为我们在一个生产队,总是结伴而行。
砍草的时候,她对我说:“等长大后我给你当媳妇吧,你愿意不。”我没有回答。因为当时我觉得她太胖了点,从心里我不很想让她给我当媳妇,总想以后可以找一个好看一些的。
她的父亲在外面上班,家里只有母亲和一个妹妹。家里陈设虽说简陋,但很整洁。我时常去她家玩,她和妹妹在一间东屋里住,记得那间屋子里好象有一张大床,就似乎没有其他的东西了。那一年从她那里借了一本故事书,书里的故事十分优美,我看后便爱不释手,她大方地借给我看了好几天,那书上的故事很引人入胜,也许是从那时起就喜欢起文学来了。那本书的名字已经忘了。在这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极想知道那本书的名字,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有一次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想,如果有一天能见到秦静汀,我一定要问一下那本书的名字。但随后就自己嘲笑自己,恐怕这辈子也不会见到她了吧。因为时间不长,她的母亲带着她和她的妹妹迁到了城里,和她父亲团聚了。她家的院子也处理给了邻居。
没想到世界太小了,现在竟然在大学里又遇见了她,我们这个一年级的同班同学现在又成了大学一年级的同班同学,真是太有戏剧性了。想到这里。我说:“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你,真象《红楼梦》里说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她说:“这世界很大,这世界也很小,也许这就叫缘吧。”
29、高校生活
这段时间,我给学校的老师们和过去的同学写了一些信,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们。时间不长,我接到了一些来信,有老师写来的,主要是免勉的话;更多的是同学写来的。从这些信中得知,李建立已经被省古城大学法律系录取,且已于九月份顺利入学。这所大学不在省城,所以暂时无法见面。还有一封来信是刘子平写的,他考上了地区经贸学校会计班,学校在金桃市。我还得知江一珍由于在高考的时候太紧张,这次高考没有考好,现在也回学校复习了。当然这其中还有其他同学的消息。
当时,学经济与学法律是我们文科的两个热门专业,尽管我在求学的道路上遭受到一场意想不到的波折,没有如愿到重点大学读书,现在也只好知足认命。而且在无意之中,还找到了一个小学的同学。
一天,秦静汀对我说:“我把你到这里上学的消息,告诉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想让你星期天到家里去,说是好好招待你。”
我说:“这怎么好意思。”
她说:“又不是外人,我们是一个村的。”
我说:“那好吧。”
到了星期天,秦静汀早早地就敲开了我们宿舍的门,搅得其他同学也没有象往常那样熟睡。因为星期天学校安排两顿饭,第一次开饭的时候都在早上九点以后,所以每个周末的晚上,同学们疯玩,一般很晚才睡。所以第二天都睡懒觉。
我和秦静汀乘五路公共汽车然后再倒八路车,大约走了十几站路。下车后到了一个机关宿舍。在一座楼的二楼,来到了她们家。
进门以后,迎出来一位近五十岁的中年妇女。长得胖胖的,脸也是圆圆的。我认出来了,这是静汀的母亲。她问:“你是金柱吧。”
我说:“姑,是我。”
她笑着说:“都快十年了,这孩子都长大了。你的父母好吗?”
我说:“都很结实。”
她说:“小的时候那么调皮,现在这么安稳了。”
我没有说话。秦静汀在一旁插过嘴来说:“妈,看你,光顾说话,也不让我家坐下,我们可是跑了好远的路了。”
姑说:“你看我,快里边坐,小汀,快给金柱洗几个苹果。”
我说:“不用这么客气了。您快忙吧。”
秦静汀洗了好几个大苹果,装到了个搪瓷盘子里,用一把小刀熟练地削着果皮。这时从里屋里出来一位中年男子,我不认识,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秦静汀说:“那是我爸。”
又对父亲说:“爸,这是我说过的李金柱。”
秦静汀的父亲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对我亲切地笑笑说:“欢迎,欢迎。”然后说:“你们先在这里玩,我还有点事没做完。”然后又到里屋去。
秦静汀娇嗔地说:“整天那么忙!”
中午在她家吃的饭,做了几个菜,主食是饺子。到吃饭的时候,仍旧是我们四个人。我忍不住的对秦静汀说:“不是你还有个妹妹。”
她说:“你说静华吧,她在上高中。学习正紧,住校,中午不回来。”
吃过饭后,说了一会儿话。静汀的父亲仍然到里屋忙,听静汀说是在赶一个什么论文。静汀的母亲十分关心村子里的事情。因为她离开家乡以后,随着老人的故去,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了。当然对过去熟识的人们很关心。我对她的问题尽我所知道的尽量给她完满一些的回答。因为这两年上高中时住校,村子里一些事情知道的也有些不如过去那样详细了。她听了以后,总是说:“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你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秦静汀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地坐着,一点也不参与我们的谈话。我想,吃过午饭,他们也该休息一会儿。于是就礼貌地告辞。
秦静汀说:“我们一块回去。”
她母亲对我说:“有时间就到家里来,就把这里当成家。”
我说:“我会常来看您的。”
大学的生活的确与高中不同。在上高中时,我们有一个实实在在的目标,那就是在高考中取胜。现在,没有了这种压力,所以同学们都有一种十分轻松的感觉。人们在学习上好象有点失去了方向。有一个十分明鲜的例子就是六十分万岁。认为只要各门功课考及格,能顺利拿到毕业证就行。因为我们已经成了国家的人。在学校里不但不要学杂费,还对困难的学生发放助学金。而毕业以后,国家负责分配工作,许多机关和企事业单位都十分饥渴地需要人才。是啊,国民经济已经驶上了快车道,整个国家,百废待兴。针对六十分万岁的观点,学校专门组织了讨论会,大部分同学并不赞成这个观点。
由于学习没有了明显的压力,人们的学习也显得自由多了。于是我在业余时间,更多地是靠借阅文学书刊打发日子。学校图书馆里的书真多,这一时期,我几乎把国内外的文学名著看了一遍。同时,在一些著名文学刊物上诸如《十月》、《当代》、《收获》上,读到了许多反映文革时期或反映当时现实生活的文学作品。
在这个时候,学校里开始组织舞会,而我对此不感兴趣,我一想到拉着女生的手,搂着女生的腰在那里游来荡去,就会脸红心跳。另一个原因是由于我没有这么好的身体协调性,不是踩了女同学的脚,就是显得木呆呆的,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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