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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另一种读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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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今天晚上或许我们几个好伙伴就会分开,并永远不会再见面……”它开始有些结巴,“我……我必须要在圣诞来临前告诉你,我喜欢你……芭比——我爱你!”它结结巴巴的说着,慌乱的眨着小眼睛,有些害怕但却非常认真地看着它——它的芭比。
“你……你你你说什么?”在圣诞节的平安夜突然听到自己的好伙伴小斑尼熊向她示爱,芭比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又想到这肯定又是一出节日前开心的恶作剧。不禁把小脸一板,伸出了一只小手揪住了小斑尼熊的大耳朵。
“小坏熊,我们几个好伙伴就快分开了,你还在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坏坏坏——坏蛋!”它的小手装腔作势的使着劲,小脸蛋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更加迷人。
“嘻嘻……”小斑尼熊傻乎乎的笑着,不在说话——它真的喜欢“它”。
“能让你知道,我就很开心了……”它幸福地想着,甜甜地享受着心爱芭比的打闹,眼瞳里却泛起了一层晶莹的小泪花。
“不要吵——安静!……看谁来了?……天呐,我不要和他们走。”坐在最显眼位置的小狗崽尖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随着一只人类大手的胡乱翻腾,它躲到了橱窗的另一角。
“就要它了——今天圣诞节。”橱窗前已经围上了很多人,一个中年男人想着自己宝贝儿子乖巧的模样,已掏出了口袋里冰冷的钞票。
“我们会再见面的……相信我!这是一个寻找的游戏。伙伴们……再见。”旁边的圣诞老人慈祥的笑着,已经被一只大手从橱窗里拎了出去。
“嘿——蠢货,放开我……”小斑尼熊挣扎着被另一只手拽了出去。
“芭比——我爱你!……我会回来找你的!”它的声音伴着洒落的泪花在橱窗外的空气里回响着。
芭比感觉自己的小手一轻,眼前已经没了小斑尼熊傻乎乎的笑脸。它愣了一下。伙伴们正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橱窗外好像正在飘落冬天里本应该飘落的雪花……但橱窗里却空荡荡的,只有那句话还在空气里回响。
“欢迎光临!我们这里的玩偶都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个‘城市’你不会找到第二个!”一身圣诞打扮的售货员迎了上来。
横穿马路的螃蟹已经安全到达了对岸——橱窗里的玩偶们乖乖地坐在那里,眨着坏坏的大眼睛看着“它”。李强已经走进了这间专卖小玩偶的卡通小木屋。
给了圣诞妹妹一个雄性天使的微笑,他走了过去。走向了那个在灯光下熠熠闪亮已经快被挑光的小橱窗。视线里……一个微卷披肩的金发芭比娃娃穿着百褶裙正在角落里发呆,旁边的一只狗崽玩偶则淘气地躲在另一角耍着赖。
他微笑了一下,把那只可爱的花布狗崽抱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它布满灰尘的小脑瓜。
“汪汪……呜”安在小花布狗狗肚子里的小喇叭已经开始发出真正小狗的叫声。仿佛是在向所有不打算购买的主夸张的证明:我是多么的可爱。也好像是在代表卡通小木屋里所有的玩偶,孩子气地抗议这圣诞节强加给它们的悲欢离合。
他又看了一眼橱窗角落里正发呆的金发芭比,不禁呆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中的花布狗崽又轻轻放了回去——放在了孤单的它的身边。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她……那个坏坏微笑的她、那个微卷披肩的她——那个他的芭比。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是一个寻找的游戏?……那我又该如何找到你?”他有些迷惘,眼角渐渐泛起了一片晶莹的泪花,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微笑。
“或许……我们很快会再见面——圣诞快乐!”迎着冬天里本应该飘落的雪花,他走出了那个卡通的世界。
橱窗外的雪花渐渐消散,海口的滨海大道上车来车往着……
(斑点:剧情修改中……后面的不要看了——痛苦中!)
第四节 “客户”的需求
忧郁的明月还高挂在天际沉睡,火红的太阳却已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渐渐淹没了那一抹皎洁。仿佛还在孩子气地重复着昨日的嬉闹,迫不及待地将那稚拙的星空画面从那画架上取下,又将那并不成熟的阳光洒向了冬日里这个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上海。
街灯随着那黑暗的散去亦渐渐熄灭,随之更换的是这个苏醒城市的喧嚣。就好像水晶音乐盒里上满了发条的舞者,所有的人都穿着不同的舞鞋:飞机、地铁、公交、私家车……在大街小巷舞着相同的快三舞步,选择着自己的方向。
时间在滴答着,日头争分夺秒的在空中向前狂奔,一直到精疲力竭懒洋洋地挂在了天的另一方,仿佛像一个足球场上跑断了腿却没找到起脚射门机会的中国前锋,在无奈地等待着那月亮的替换。
在这个繁华城市的一栋高楼的一个精致房间内,上海沃尔玛销售总监安娜,正在给手下培训。那个认真劲就仿佛一个漂亮的女足教练正在给她的队员们上着进攻与防守的战术课:
“永远不要告诉顾客你没有他想要买的东西!相反,向他们展示你所有的……”
其实,这几天她心情特别不好。以前她老爸的手下李强,不知哪根神经出了问题,疯狂地以“特快专递”+“短信息”的方式向她求爱。脸上带着迷人微笑讲着战术课的她,心里却在生气地想着昨天那每隔几分钟就发来的短信息。
“说实在话,本来还对他有点好印象,可昨天一天收到了几十条短信,真让人烦死了……回了封信,给了个拒绝的暗示,他还说没收到。发个信息跟他挑明了吧,还更上劲了。不在电话里给他点狠招,我看是不行。这男人怎么都这样啊?真讨厌!”仍然带着那个职业的动人微笑,她依旧生气地想着。
“如果你只拿给顾客他们想要的,那么实际上,你什么也没推销出去。把他们要的给他们,再尝试着捎带点其他的。大多时候,客户并不真正了解自己需要什么,你需要引导他们……”
有时候,人真是很奇怪!三年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觉得李强这个男人还真不错。那利剑一样的浓眉,那自信的微笑,那冷冷的味道……挺有男人味的。那时她有一个男朋友,女孩子也总喜欢互相比较,那时的她甚至也想过,男朋友要是有他那么细心就好了。
“昨天的那通电话,真让人受不了!正和朋友在聚会,要不是“兴奋型”喜欢捣乱的王亮,在手提电话旁一句大声的‘男朋友!’天知道那个李强还会打多少个电话?早干嘛去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没见他这么疯狂的表示过,玩什么深沉。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追女孩谁还写信,打电话啊?真要喜欢我,到上海来啊!算什么男人?……”安娜嘴上讲着课,心里生着闷气,可脑海里却又想起了她以前的海口男友。
从北京大学毕业后,她的老爸又让她去攻读了MBA。可能是她老爸的公司在海口的缘故,在学校的时候,她被一个家在海口的男同学稀里糊涂地掳去了芳心,接着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那个家伙——那是她的初恋。后来,回到海口她老爸的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想不起当时因为什么,在海口她男朋友的家里,一次毫无原由激烈的争吵之后,他们分手了。很奇怪?当时的她一点都不伤心,甚至有一种解脱的自由和一种如释重负的简单。
爱情本是两个人相濡以沫的甜蜜。当激情和责任都不复存在的时候,坦然说一声再见,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如果心中还有爱,做些努力也未尝不可。但安娜爱的原动力已消失殆尽,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
“我要像一只沙欧一样,自由的来去天地。我要重新打开我的生命,去寻找我要的那种精彩!”安娜离开海口,在美兰机场登上去上海的飞机前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三年前的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距离是那么的遥远。这个该死的李强,又让我想起了已淡忘的过去。”一想到这,她生气地抿起了小嘴,早已经忘记了那应该时刻挂在脸上的职业微笑。
“店员的任务不是简单的推销,顾客要求除了周到细致的服务之外,你的角色应该是一位流行情报第一时间的提供者,和贴身的形象顾问……”
手袋里移动电话“嗡嗡”的振动声,让安娜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表……“今天的培训就到这里,祝各位好运!”
男人喜欢征服世界,更喜欢征服女人。当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这种想征服的雄性欲望,会随着那快感的消失而失去动力——但之前,会一直亢奋着!
昨天的聚会让他差点就得逞了。那该死的电话破坏了浪漫的气氛……坐在“宝马745”里,拨着安娜的电话,王亮有些不甘地想着。
“喂,王亮你好!”
电话里安娜的声音,让王亮那张挺没劲的脸,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笑容。很温柔的对着电话说:“你好安娜!今天平安夜,外滩有焰火晚会,我们先去吃饭,到时有礼物送你。”
……听着电话里王亮的声音,安娜犹豫了一下。昨夜的红酒让她有些迷失自己,上海的高节奏,让她真有点受不了。王亮是他上北大的同学,在上海有个当副市长的老爸,家里很有钱,而且背景很深,一直在追她。但她却并不喜欢这种高干太子——有了钱就好像有了一切,没了老爸就好像天塌下来。她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她总觉得他好像少点什么,她好像喜欢的是……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谁会是他的白马王子?
“去放松一下也不错,一切顺其自然吧。”安娜想着,已开始收拾东西……“好吧!15分钟后,楼下见。”
王亮放下手提电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这世界只要我想要,没有我得不到的,一个安娜算什么?早晚我都会把你搞到手。”
“呤……”电话响了。
“喂,阿三有事吗?”
“喂,王亮,阿拉给你个好消息!‘天上人间’夜总会来了一批金发美女,个个骚的要命。包厢我都定好了,今晚先去KTV平安一把,然后去开房过个疯狂的圣诞日!”……电话里的声音让王亮心痒痒的,脑袋里幻想着那“A级”黄带里的外国身体,身体开始起了反应。
“今儿真不行。先等我把那个‘中国软件’搞定,明天我请你,我们来个双份的‘原装肯德鸡’!”王亮虽然心痒,但他却很清楚,只要有钱,在任何一家KTV,他都可以天天做“新郎”,天天换“新娘”,但从不甩他的安娜却不是那么好摆平的。
等电梯时,安娜又想起了李强,她突然想起培训中她刚讲过的话。“……大多时候,客户并不真正了解自己需要什么。”
第五节 狂欢后的浩劫
阳光照射下斯里兰卡的一个小岛上,成千上万只深藏在洞穴里的蝙蝠仿佛被魔鬼唤醒,纷纷结队倾巢而出。这种只在夜间活动,不敢见光的小蝙蝠挥舞着恶魔般的翅膀竟然迎着那刺眼的阳光全部飞出了巢穴。
印度洋海滩上,人们正在享受着阳光沙滩的美好。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突然间就像被巫师施了魔咒,海水迅速向远方退去。那裸露的礁石,那还停留在沙滩的鱼儿,让孩子们欢快地玩耍着,互相嬉闹着,捕捉着。大人们则都惊呆地看着这从没见过的大自然异象。
海天之间慢慢出现了一道耀眼的白线,并迅速放大……骤然,十几米高的海啸铺天盖地的袭来,将海滩上所有的生命无情的吞噬到海中,又将没了生命气息的尸体抛上了岸。
……尖叫着,所有活着的人都疯狂地逃避着那死亡之手。第二波几十米高的死亡之啸很快又袭来,根本让生命无法抗拒,无情地吞没了海岸线的一切。
这是一个灾难的2004年!在刚过完圣诞节的一个周日——12月26日。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在这365天即将翻过最后几页的时刻,印度洋海底深处,地震波释放的能量,在地球之端东南亚的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愤怒的海啸永远遮蔽了20多万人即将迎来的新一年阳光,并成为所有活着的人新年里永远的噩梦!
用鼠标点击搜索着电脑液晶屏幕上海啸的图片、文字,“春秋物业”的安总经理摇了摇头。又想起了几天前传真过来的国家安全局“内参”,自言自语地说:“这世界这是怎么了?”
……北京近期突然爆发的瘟疫,当局已经基本控制。经专家及情报部门调查分析,现已初步判断为新疆东突恐怖分子以自杀式人体携带病毒的恐怖袭击手段,试图造成国家混乱。
卫生总署和国家安全局已经确认此型病毒为“沌拉A09”。此病毒非自然界天然进化生成,系恐怖分子在自己的实验室用高科技人工培育。经国安局情报科分析判断,此次恐怖袭击有外国恐怖组织介入……
“春秋物业”的安老大也是新疆人。那传真过来的坏消息,让他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呤……”电话响了。
“安老大,那件事……您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但说起话却欲言又止。
“正在物色合适的人选,还少一个人,这事也不能太急,我正在办。吴局,这几天我心情不太好,晚上有时间的话出来喝两杯?”安老大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几天真不行。您又不是不知道,东突恐怖份子又出来搞事。上头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斩草除根,还我中华盛世太平!这几天局里有行动,等忙完了,我好好陪您安老大喝几杯。”电话里的吴局好像很怕安老大的样子,陪着笑脸。
“那好吧。等这件事解决了,我请你。”放下电话后,安老大又想起了女儿安娜。
自从那年和他争吵过后,女儿赌气去了上海,他一直很后悔。昨天给女儿去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年不回新疆老家,来海口过年,可女儿却告诉他公司年假已临时取消,不能回来了。他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更搞不懂他的女儿。当初,女儿谈个大她十几岁的男朋友,他不同意,女儿死活不听非跟他。现在当老爸的默许了吧,女儿反而和男朋友吹了,独自去了上海。
安老大的视线离开了电脑的液晶屏幕,落在了办公桌的一张照片上。那是女儿安娜1周岁时的照片。
“她真的长大了,而我好像也老了。”安老大有点混乱地自言自语着。他可以清楚地记得昨天的日程表,但上个月,甚至上周的一切会突然变得模糊,让他想不起自己曾做了什么,曾想做什么。小小照片上小小安娜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却让过去的一切都恍如隔日。
在她离开家上大学的头几年,女儿总是会定期给家里打个电话,像一只飞翔在自由空中的小云雀,在电话的听筒里叽叽喳喳地向老爸倾诉:她的欢乐、她的伤心、校园内外、男女同学;或者,简单地问候一下;在不,就是左右为难的时候,让他这个有经验的老爸给出个好主意;偶尔,也会匆匆地告知某种需要……那初为人父的美好时光是如此的清晰。20多年的光阴转瞬即逝,但那稚嫩的童音却还在耳边萦绕回响。那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的小女孩也永远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这个时代,父亲与女儿真的无法沟通了吗?”安老大自言自语地又想起了李强,他曾经的“左手”
现在他的手下,没一个让他瞧着顺眼的。
第六节 护身符“魔”合
海口的冬天依旧炎热着。阳光下的滨海大道上驾着这部97年产的大众“高尔夫”,看着前面不远处,长发美女开的红色“宝马”后窗上的字,李强忿忿地想:“这世界真不公平!”手中又重复按了一下已拨电话的键盘,嘴里赌气地说:“你不接听,我就一直打——我属牛的!”
心却越来越冷……
“我爱的人拒绝了我,甚至不愿接听我的电话?她怎么又有男朋友了?真的假的?这世界的女人,怎么……说变就变啊?”李强痛苦地想着他爱的女人刚回复的让他心碎的短信息。
“或许去上海不是明智的选择,可能会更糟,”越过红色“宝马”的视线,前方的丁字路口让李强犹豫了一下,“如果见到她新的男友,天知道会不会立马上去给他个背口袋,把他仍进黄浦江。这爱情……这女人……怎么都这样啊?”他从没这么空虚过,突然觉得这世界真没意思。曾经在特种侦察部队任教官的李强,被一次爱情的单项放电,搞得这几天生活彻底死了机。
“靠边……靠边……前面的‘高尔夫’,说你呢……”
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头上闪着灯,用高音喇叭正嚣张的“110”警车,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想K它的念头。
“这么宽……我又没挡着你……瞎叫唤什么?”李强转过头又看了看这没几辆车的滨海大道,不满的来了一句。
“吱……”轮胎抱死摩擦水泥路面刺耳的声音,和“宝马”尾灯上突然闪烁的红色刹车灯,让李强条件反射的跟着踩死了“高尔夫”的制动。前面的红色“宝马”可能临时改变了主意,在开过丁字路口后,突然来个急刹车,让李强惊了一头冷汗。
“还好,差点撞上。这个傻丫……”
“轰”……“轰隆……”话没说完,感觉好像被“坦克”强行来了个KISS。在没有一点预兆的剧烈抖动了两次之后,李强终于看清被突然塞到眼前,放大了的红色“宝马”后窗上的黄色小字——别从后面欺负我!
……终于找到了手提电话,撞的真好——居然给‘撞’通了!李强暂时忘记了车祸带来的疼痛。
“你好,安娜。”
“你好,有事吗?”电话里熟悉的声音有点冷漠。
“我……我撞车了。你旁边好吵,听不清……为什么不接电话?”李强还没从刚才的车祸中彻底清醒过来,混乱的问了一句。
“我很忙。都是我朋友。”冷漠的声音里有点不耐烦。
“男朋友……”还没等李强想好要说什么,电话里突然冒出一句“兴奋型”男人夸张的声音。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有男朋友了,而且很爱他。”听着电话里安娜冷冷的略带厌恶的声音,想着那句贴身的大声炫耀,电话听筒里清晰的“混合型”北京口音,让李强的大脑一片空白,让李强本就碎着的心开始滴血。
“嘟……嘟……”已经断了线的手提电话无助的响着。
“也没什么……事……再见!”李强仿佛看见了安娜和那个“兴奋型”的家伙依偎在一起开心的样子,看着正往下掉渣的挡风玻璃,他终于想起来一句话。
“高尔夫”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嘭……”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那已经变形的车门。
“咣当……”门掉在了地上。
李强摘下墨镜,摇晃着,扬着手提电话冲了出去……
“嘭……哗啦……”手中的电话开着加力提前问候了日本进口丰田牌“110坦克”的前窗玻璃。
“嘿,哥们!我他妈又没抢银行,你玩什么命啊你?说……说你呢!”
(修改中……)
在交警,保险公司的协调下,总算让那辆头上闪着灯的“110坦克”开走了。李强的心,就像眼前被干报废的“高尔夫”——碎的一塌糊涂!
“小子,警察的110你也敢K?做什么工作的?”办完了该办的手续,交警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好奇地问了一句。这个社会,敢和警察较真,要不是背景深厚,那就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戴上墨镜,把那掉下来的变形车门仍进了四处裂缝的行李箱,李强上车试着发动了一下。
“嘎嘎……嘣嘣……轰隆隆……”引擎发出了网络游戏里才会有的怪兽吼声。真令人难以置信——居然打着了!
“你谁啊你?警察学校没教你,向公民问话,先要亮一下你的‘营业执照’,”从已经几乎“全开篷”的驾驶室里狠狠瞪了交警一眼,“它脑袋上整几个灯就以为自己是外星人?那可是公民给装的。这是地球,大哥!我是地球纳税公民——我无权沉默。”李强把脑袋伸出来,甩过去一大串愤怒的语言+表情,凶巴巴地挂上挡,一把放开手刹,油门干到了底……
“轰……”外伤严重的“高尔夫”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腑的吼声,驮着内脏俱碎的主人,撂开四个小轮子又冲上了滨海大道。
虽然心爱女人的拒绝让人心碎,但李强却总是可以让自己“高兴”起来。在去修理厂的路上,已经没了任何一块玻璃,“全开篷”几乎被干报废的“高尔夫”,驾起来感觉还真不错。要是能再换个12缸的引擎,简直就是一辆国产的“法拉利”。
“啊……”耳边呼呼的风声,让李强坐在“视线良好”的“高尔夫”里,感觉就像在驾着一匹发狂的小马,驰骋在阳光下的柏油路面上“开心地”大声喊叫着……
站在“大众特约维修中心”的维修车间里,看着自己这部几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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