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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关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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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这样的行为很白痴,她也一度后悔想打退堂鼓,但反反复复的脑袋瓜子,还是说服了自己行动……
其实,现在的心情,玩笑的意味胜过恶意吧!
就在她准备妥当,鬼鬼祟祟要爬上阁楼之际,楼梯旁的房门打了开来
该死!这个连阿珍半夜不睡觉,爬起来梦游、破坏她的好事干嘛呢!
为了预防连阿珍先被她给吓到而发出尖叫,姚贤慧赶紧蹑手蹑脚地移步,赶在连阿珍看到她以前,一把箍住她、一手蒙住她的嘴巴!
“唔……”连阿珍猛然遭到惊吓,眉毛上挑竖起、一双眼睛牛铃般放大,眼眶迅速飘出泪来,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全身发抖地瞪着她。
姚贤慧本来要拿下嘴巴里的蒜头,出声音跟她示好的,可是……
脸色发白的连阿珍,眼珠子转了一圈、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摸摸她的脉搏……嗯!还在跳!没被吓死就好。
唉!没想到先吓到连阿珍。
姚贤慧让她瘫在地上。
爬上阁楼……
嘿嘿!现在换你了!
她的瞳眸如诡谲黑暗中的豹眼、迸射出狡诈的狩猎光芒。
一步步走近—;—;
她停留在他床侧紧紧盯着他。
他翻身,害她大大紧张了下,赶紧扑倒在床边的地上,掩蔽自己的身影。
一分钟后,没有动静,她才慢慢探起头,同时怀疑自己。
我怕啥?他应该怕我才对!
他侧身的躯体,就在她眼前五十公分的距离,背对着她,方才翻身之后,他身上覆着的薄被掀了去……
赫—;—;肉桃子?!
姚贤慧傻眼。
这不是她的噩梦吗?!老天爷!他为什么裸睡啊!
满脸呆滞的她,回不过神……
他又要翻身……
“不!不……不要转过来!”姚贤慧在心里大声呐喊!
睡在床上的他翻了个身,转过来……
她惊见黑毛刷—;—;
“啊—;—;啊—;—;啊—;—;”蒜头从她嘴巴掉下来,划破空气的凄惨尖叫,像是发生惨绝人寰的凶杀案一样。
她尖叫着夺门逃窜。不不不!不是夺门逃窜,两隔间中间只有一扇活动的拉门屏风。
她撞坏了那扇屏风,狼狈地扑倒在地上之后,又手脚打结、跌跌撞撞地滚下阁楼去,躲在楼下的浴室里面直发抖。
甄震咏没有被惊醒,正好眼的他,掏掏耳朵,只当是听见鸡在叫,翻了个身又睡得四平八稳。
“噢!真是可怕又丢脸!”姚贤慧浑身发颤,缩在浴室的角落。
没想到半夜装鬼吓他,反却让他裸睡的身体给吓到三魂飘飘、七魄渺渺,三魂七魄全跑掉了!
绮梦何解?原来……此梦解为:人,不可以做坏事!不然会有报应。
早餐的饭桌上,出现了两只猫熊。一个黑轮珍、一个黑眼慧。
“昨晚没睡好?”甄震咏的关心是针对姚贤慧。
她两眼空洞、六神无主地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
摇头后随即垂下头去安静吃饭。
甄震咏又要开口,连阿珍抢白。“好可怕!昨晚……”
惊恐的表情凝在脸上,连阿珍本要脱口的恐惧吞了回去……
不行!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儿闹鬼,谁还敢买呀?!
“什么好可怕?”甄震咏狐疑拢起眉心。
“没、没有,昨晚做了个噩梦,好可怕!所以没睡好。”连阿珍忙改口。
“噩梦……”姚贤慧听到这两个字,像被电了一下,她的视线在他的下半身溜了一下,忙又缩回去。
老天爷!别开这种玩笑!我是黄花大闺女呀!怎能让我的脑袋装了这么些邪恶的东西!
她在心里呜嚎,对于自己的“不纯洁”一直耿耿于怀。
“你也做噩梦?还是身体不舒服?”甄震咏手掌探向她的额头,盯着她那一脸异状。
“没、没有、没有!”姚贤慧避开他,霍地站起身,丢下碗筷跑开。
“怎么搞的?”甄震咏纳闷,然后转向连阿珍。“对了!连小姐,阁楼上那扇屏风不知道为什么怀掉了,我看了下,应该修一修就没事了。”
“喔!没关系、没关系!”连阿珍呆顿了下,忙客气推说。但她满心怀疑……怎么闹鬼闹到这么严重啊?!连门都给拆了?
“你这农场卖掉以后要住哪?”甄震咏跟她聊了起来。
“我?我回台北住。”她回答,念头一转,心思全放在急欲成交的冲动。“甄先生,你出的价钱我考虑好了,我可以接受,你什么时候要办手续?”
“马上就可以。”甄震咏笑说。他的假期也差不多了,是该回到他的事业中,继续纷扰庸碌的生活了。
“你们—;—;”这时姚贤慧出现在门口,生气地大叫。
他们怎么可以私下协议好了就把她出局呢?他们买卖双方决定好,那她就完全没有机会了!
“姚小妹,怎么了?”连阿珍问她。
她气呼呼走来。“你们这样算什么?那我呢?连阿姐,你真的不卖给我啦?”
惟利是图的欧巴桑!她暗咒。
还有!卑鄙无耻的甄震咏!
她姚贤慧全部的家当只有三百万,还要伤脑筋去贷款!他却轻轻松松加个价就买走农场了!
“高价者得!”连阿珍以抱歉的眼光看着她。“姚小妹,很对不起,以各方面条件来说,甄先生都比你要合适些,我想,这点你我都很清楚,是不是?”
“……”无法言语,姚贤慧此刻的心情,只能说难过到了极点。
脚步一扭,她忍着哭意,难过地奔出木屋—;—;跑向无涯的草原,将她的伤痛放逐在辽阔的草原理,用狂奔的脚步赶走她的悲伤……
两个钟头以后,甄震咏在草原尽头的小山丘上找到她。
双手插在裤袋、静静地走到她旁边。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发呆的她,哭过的眼眶是一片狼狈的猩红。
她抬眼淡瞥,不理不睬又调开视线。
他在她身畔与她比邻坐下。
“你真的那么难过?”甄震咏问了极白痴的问题,因为面对她的脆弱,他也很无措。
“对!很难过,不过你很高兴吧?土农夫!你得逞了,很高兴喔?”她讥讽地回嘴,瞪着坐在一旁的他。
“贤慧……”甄震咏的眸中有几分不忍的情怀。这是第一次,他开口唤她的名字。
姚贤慧一阵心悸,听到他的声音吐出她的名字,她竟有些怪异的情绪……是害怕、心动?还是说……被怜惜的感觉?她分辨不清楚。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你买到这里,有能力照顾好这里吗?你有没有真正想过这个问题?”他很真挚地安慰她。
“我……我……”她的眸子闪烁,在抗拒着他的关心,支吾无法成句。
“乖!别难过了。”他伸出手,在她头上关怀地抚了抚。
这举动,却又让姚贤慧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哭意,汜滥成灾—;—;
“哇呜呜……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嘛!呜……”她用力抱住自己的膝盖,埋首在双膝之间哽咽大嚎、痛哭流涕。
甄震咏没来由的也跟着一阵鼻酸,觉得自己好像对不起她似的。
他揽上她的肩,将她拉拢到自己的肩膀,一边轻拍着她。
“别哭了,你别哭了!”
“呜—;—;呜呜……”她还是猛哭着,也没有推拒他的亲昵举动,任眼泪一遍遍湿透他肩上的衣料。
“唉……别哭了,要不—;—;”要不还给你,让你买可以了吧?他犹豫着。
“什么?”她抹了抹眼泪,抬头看他。
一双水汪汪的眸对着地,让他在心软与理智的边缘矛盾着。
凝滞的时间里没有言语,他迟疑考虑着,与她视线相交的同时,他萌生怜爱,叹了口气……
他托起她细致的下巴,轻轻地靠近……将唇覆上她的……
“唔……”姚贤慧这下子可忘了哭泣了!她一双眼眸眨也不眨,诧异惊恐地瞪着地。
他眼帘紧闭,搭在她肩上的手游移到她软绵的腰上,一把揽住,让她倾身贴近他的怀抱……
吻,加深了些……
他试探的舌,勾引着她两唇之间的贝齿,带着浓浓的侵略,不断抚弄着她。
不!她这是在跟一个老男人偷情吗?!她不可以放任这样羞耻不伦的关系!
好保守、好保守的道德观作祟,她只想推开地宽硕的胸膛,闪得远远的。
“放……”开……我……她在抵抗的同时也煎熬着。
抵在他胸前的手被他盈握住,手心传来的温暖,冷却了她的火爆与焦躁。
她喜欢上他了……她矛盾的心很清楚哪!她在他的亲密接触中,找到真正的感觉,被他的热烈霸占得无法呼吸……
轻轻柔柔……他刷抚着她不安的唇瓣,浓浓烈烈的情欲在攀窜,他轻咬住她的唇……
终于喘了气—;—;
姚贤慧迟迟无法吐纳呼吸的肺部,在被掏空后释放,她喘了声,任他在轻轻咬吨挑舌后打开她坚持的齿缝。
阳光不见了,山丘在瞬间转凉,微风拂来,拂在两张热烫的脸上。
草原的翠绿在逐风轻摆、随风摇晃着,一波波绿色的浪款摆着柔情……
他辗转占有她的芳香甜蜜,四片唇瓣在温柔,挟带着激情中胶着难分。
风儿好醉人!诱得她在天旋地转中微醺一般,缓蜷在他的爱恋里。
好奇地探出小粉舌轻轻尝他,那滋味儿神奇又甜蜜,她不禁上了瘾……
攫夺住她的青涩顽皮,他把淡淡的欲动化为一波汹涌的挑逗,狂霸地吮着她粉嫩的唇与湿润的舌……
“嗯……”她倒抽口气,几乎可以感觉到他那狂热的情潮蔓延到她身上一般。
随着他愈加放肆的攻势、浑身的软绵都要被他燃烧成灰烬一般,她猛地推开他—;—;惶恐的脸上有几分无措、几分娇羞、几分矛盾。
“吁……”甄震咏也深吸了口气后喘出,理智回笼。
盯着她满脸醉了似的潮红,他勾起一抹温柔,笑着看她。
被他盯得窘迫、盯得无处遁形,姚贤慧慌张地爬站起来,匆匆就要跑走。
藕臂被他攫了住,她惶惶不安地抬眸看他。“你—;—;”
他还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甄震咏没有说话,只是漾着笑纹,轻轻执起她的手……
把她的手,贴上他的手心,然后十指与她交握,牵着她,往山丘下的木屋慢慢散步走去。
心哪!在怦怦不停跳着……她涨得通红的脸蛋始终低垂,不敢迎视他眸中的柔惰。
手掌的温度好温暖,像是一股安全的扶持,带给她好感动、好心醉的感受……
一步步,在缓缓的脚步中,他们走向升起炊烟的方向。
本该是甜甜蜜蜜的情爱,却在两人含蓄踟蹰中显得暧昧不明。
这一夜,姚贤慧还做了个梦……
她在这个农场里快乐地忙碌,那也克难的生活器具全变成现代化器材,这贫瘠的荒地,也在她的照料下欣欣向荣。
薰衣草的紫色花海,烂漫到让人觉得好幸福,草长马壮、牛羊成群、母鸡带小鸡,她怀抱着小娃儿……
身旁站着的男人面孔模糊,但她为何觉得熟悉?
隔天醒来,她还愣愣地在床上发呆,对于这样的梦境感到不可思议。
农场的买家已成定局了不是吗?
为什么她还会有这种不确定的预感?
未来之中,那守护在她身旁的男人究竟是谁?是……他吗?
既然……梦到农场是她的,就是已成的定局还有转圜的余地,好说歹说,她也要想办法改变事实。
好吧!收敛起买张,她不得不低声下气,就算是以她强壮的身体色诱他、温柔对待他,她也要拜托他、求他放弃,因为她真的好不舍得放弃……
第六章
木屋前,他修长的身影静伫,烟雾袅袅、虚渺地在他的前方缭绕。
从未看过他抽烟的姚贤慧,意外地愣了下后,清了清喉咙往他走去。
“嗯、咳!震咏……”温柔点儿!她要温柔一点!
他不习惯她这种扭捏的女儿娇态。愉快的嘴角上扬,他斜桃眉毛、打趣地盯着她看,好整以暇的回答:“贤慧。”还是他的温柔比较自然。“什么事?”
女人……尝到了点爱情的甜蜜滋味儿,都会变这样吗?至少他以前认识的女友们,没有她这种戏剧化转变的大差异。&&&&&
姚贤慧颇不自在地又咳了几声,掩饰她的不安。
“唔……嗯……”怎么高几个音、低几个音都不对劲?惺惺作态她怎么也学不会,她要发出温柔呢哝的声音呀!
怀柔政策—;—;温婉以对,好言央求他把这个农场让给她!
“你有什么企图?”甄震咏忍不住戳穿了她美得冒泡的企图构想,暗地里压抑着直想发噱的冲动。
他怎么这么聪明?知道她别有居心?
姚贤慧垮下脸,随即否认。“哪有啊!我、我只是要关心你咩!”
居心以外是真心,她不要他的健康出问题!
“喔?”他笑着摇头,吐了一口烟雾。
大步跨向他身边,姚贤慧伸手抽掉他两指间的那管香烟。“别抽烟啦!有碍健康!”
他随她去,任她捻熄了才点燃没多久的香烟,然后伸手环向她的肩膀,拦着她贴近他身边。
虽然很依恋,但姚贤慧仍旧不习惯地的种种柔情,与突然袭来的温暖举动,她低着头,沉默着。他也沉默着……脑海里在整理的,是他告别假期后的繁忙公事,有些烦躁,所以刚刚才会点了香烟。
“你在想什么?”她好奇他的沉默。
“没什么。”他淡淡带过,拢了拢她的肩膀,感受依偎的心灵脉动,让两人的体温更扎实地靠近。她有股冲动,想要面对着地、环住他的颈子,对着他撒娇,央求他把农场让出来……可是,对她来说,那种亲蔫的肉麻举动,她实在做不出来!
“你—;—;”
“你—;—;”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然后相视一笑。
“你先说!”她看他。
“没关系,让你先说。”
沉吟了会儿,姚贤慧放弃了。“还是你先说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在这个时候要求他,他会不会认为她这是变相的温柔?她顾虑着,所以不敢说。
“好,我说……贤慧。”是一种宠爱的声音。“你真的想要这个地方?”
他开口,心里似乎有些盘算。
“嗯、嗯!”她闻言连忙对他肯定地点了几个头。想不到两人要讲的是同样的话题。
“嗯……”他点头,眼神飘向远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姚贤慧急切地脱离他手臂的环抱,旋即到他跟前站定,抬高了一张脸,慌乱的眸子对着高她一个头的他。
“你想跟我说什么?”她问。
看着她的双眼,甄震咏的唇边微扯一弯淡淡的弧度,盯着她……那双眸中绽放的梦想光芒与认真坚持,教人多么动容!
勇往直前的野蛮丫头!蠢得可爱的小傻瓜!
怜爱地抚了抚她的脸蛋,他的眸子在霎时漾满了温柔。
“放心,别再担心农场的事了!”他没有把话挑明了讲,可是已经透露出农场将会是她的。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讲清楚点!”急急地抓下他轻抚着的那只大手,她紧紧握住,怀着不确定的兴奋追问着。
“小傻瓜!就跟你说放心啦!还紧张什么?”甄震咏举起空着的手,将她紧抓着他的那只小手从外包覆住,拉到唇边亲吻了下。
一点点撼动、一阵阵狂喜—;—;
“你?你—;—;”他愿意放弃了?!是这个意思吧?
她的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心里头泛满了感动。连色诱都不必了吗?她本来打算牺牲色相了耶!
“青蛙啊!嘴巴张这么大?”他逗她,因为她的反应而感到满足—;—;
是的!他觉得满足。可以让她这么开心快乐,他竟然觉得欣慰、值得!他恐怕“不只是一点点”喜欢她了!
她发散的光芒耀眼热情,充满对生命的热爱与真诚;稚气未脱的傻劲儿,每每都让他满腔的执拗坚定都柔软了起来。
“呀呼—;—;”姚贤慧这才发出快乐的尖叫,环着他的脖子,猛地一跳、双腿夹上他的腰杆,以无尾熊之姿抱着、吊在他身上。
“嘿—;—;”他警告。
碰—;—;
好大一声凄惨的碰撞!
因为重心不稳,她又动作突然、让他没有心理准备,所以她那不算轻的分量拖垮了他,他没能让她如意吊在他身上,反而两个人都摔成一团。
“噢!好痛喔!”姚贤慧屁股着地,她神情痛苦、八字眉倒垂,赖在地上唉唉叫着。
“我警告过你了!”甄震咏也摔得不轻!男儿当自强,他忍痛站了起来,并且顺手拉起她。
“呜……”她呜嚎,嘴噘得圆圆的,频频探着臀部的痛处。
“这里摔疼啦?”他伸出手,关心地要帮她揉揉。
“喂喂喂喂……”姚贤慧情急避了开,她怎么可以让他碰她的玉臀呢?!她可是有羞耻心的小女人耶!
知道她的避讳,甄震咏也没再进一步,只是苦笑摇头,盯着她那一脸顾忌别扭的趣味模样。
虽然过程煞是辛苦,但笃定自己赢得最后胜利的滋味真好!
她的梦果然灵验哪!真是好不得意。
自信农场会是她的,所以姚贤慧恢复了她的精力旺盛、嗓门乱叫的坏习惯。
她总是对他颐指气使,而他从来不抱怨,让她充分享受到恋爱的幸福。
原本与她处处作对的他如此细心温柔;身材不美、个性不好、感情迟钝的她居然也能被人疼爱,她真的很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这会儿,她开开心心地跟姚美丽通电话,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而木屋里,甄震咏正会同代书跟连阿珍签下契约,今天就会完成所有的手续,他要把农场送给她!
“我真的一毛钱都不用付耶!”她得意地对着电话那端的姚美丽炫耀着。
“哇!姚贤慧,没想到你这般姿色,也有男人会这么大手笔,平白送一个农场给你啊!
“啧啧啧啧……那你没用你那超级灵验的第六感,帮我预测预测,我什么时候能遇到那样的好男人啊?”姚美丽欣羡地说。
渴望恋爱、到处拜月下老人的她,可是非常想要来场恋爱的体验,可惜身材圆圆、个头小小的她,一直都乏人问津,心中总抱着无限遗憾。
“啧!很可惜,我现在没有灵感耶!”姚贤慧莫可奈何地回答。
“好吧!那么……你传授几招,要怎么让一个男人那样死心塌地呀?你都怎么对你那个“真正勇”先生啊?”
“说到这个啊……”姚贤慧得意忘形、自吹自擂地乱诌。“男人嘛!不用对他们太好……”她说的是真心体验,她自认她对他并不好,与他的付出不知相去几百倍。
“然后呢?”姚美丽兴味浓厚。
瞧自己也能摇身一变,成为爱情专家,姚贤慧就更加狂妄了。
“然后,一开始千万别玩真感情!”从书上看来的。
“我对他就是这样!不然那个土农夫蹄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我哪可能混到今天的地步啊!
你看,像我拿出一点小小智慧,就让他乖乖把农场交出来,所以 ……”
她滔滔不绝、越讲越过瘾。
太嚣张会有报应!这是小说里面固定的剧情。
没有错!通常得意忘形往往会种下祸根—;—;
不只“往往”,而是“绝对”!
“把那条赠与的附约划掉!”站在窗边,把她所有言词都听进耳里的甄震咏,压沉了愤恨的声音对旁边的代书说道。
姚贤慧!你敢玩我?!
亏他把她当个宝,只因为她双眸中绽放的认真与单纯……那毫不矫作的天真让他一度心软,原来善良单“蠢”的形象,都、是、装、的!
“为什么?”姚贤慧从刚刚离去的代书口中,得知了晴天霹雳的消息,她不能置信地捱着甄震咏追问。
他完全不回答,只是脸色铁青、动作非常粗暴地收拾着他的行李。
“喂?”她试探性地唤了声。
他怒照更加烧炽了,粗暴的动作发泄似的,猛把所有衣物都奋力塞进行李袋。
“甄震咏!”她失去耐心大吼,拽住他那动作狂暴的手,不让他继续。
“你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这辈子可是难得梦到好事,怎么会“突捶”?!她该死的第六感失灵了?!眼看着差点到手的农场居然从她手上飞走了—;—;
甄震咏出她意料地甩开她的手—;—;
姚贤慧呆愣!那力道之大,好像鄙弃仇人一般!他从来不曾对她有这种恶劣的动作的!
“为什么?”他的脸威胁地逼近,窜着愤怒火苗的烈眸含恨地封锁她。“为什么,那要问你!”
他像是指控的怒吼,咆哮在她耳边,震得她一阵嗡嗡作响的耳呜,全身的寒毛都颤栗地竖了起来。
“你……你?你……好凶!”她惶恐害怕地摇摇头,他到底怎么了?!
“不要用你那张无辜的脸蛋来欺骗我!不要装可怜!”甄震咏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忿咒。
他必须拿出他超人的修养与意志力,才不至于揪起她的衣领、把她摔到墙边撞晕她。
“我—;—;”姚贤慧不满的火气提了上来,她张口、停顿……没头没尾、不知原因的炸弹火药,她还要去引爆它吗?
“怎么?没得到这块地,很不甘愿吧?”甄震咏那教人感到惊骇的脸孔,又寸寸逼近,他眯着眼,讥讽地冷声说道,唇边活着诡谲的阴森冷笑。
这是向来温和稳重的他吗?!怎么会、怎么会翻脸似的判若两人?
她蹙起眉……迟钝地转动颈子上,被讥讽充斥到有点沉重的脑袋瓜,有几分呆滞的瞳眸中,疑惑地在整理着情绪……
似乎,有些明白了。
“你……”她不确定地说。“你摆我一道?!你怕交易还没完成以前,我会破坏你的好事?让你不能顺利买到农场?”她心碎了……
甄震咏闻言乍愣。
“哼!”她肩膀冷冷抽了下。“呵、呵呵—;—;”是哭是笑,她分不清楚,只是她一定会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泣!
ㄨㄨ○○—;—;对峙的空气中,甄震咏火爆恶咒着开头的脏话!
“姚贤慧—;—;算你厉害!算你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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