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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状元恼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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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狠心,任我被皇上降罪?”宫子齐把下巴靠在单仪君的肩上,继续跟她胡闹,“要是我被打入大牢,到时候难过的可是你。”
“父王才不会那么不明理。”单仪君被宫子齐吐出的气息弄得颈项发痒,连忙开始挣扎,“子齐,我要唤盘儿来更衣了,快点停手。”
“不放。”宫子齐得意地将双臂越抱越紧,掌心已然贴上单仪君柔软的胸脯。
“子齐!”单仪君涨红了脸。
“是,我在。”宫子齐越逗弄单仪君越觉得有趣,索性开始搓揉起她的胸脯。
“别、别再胡闹了!真……真的要迟了……”单仪君使劲地想扳开宫子齐的手,无奈她的力道根本不可能赢得过他。
一阵阵的酥麻感涌上,让单仪君几乎失去挣扎的力气。
“迟了就迟了,只要咱们俩早点生个白胖的孙子给皇上,保证皇上绝对不会再多说什么。”宫子齐一边说,一边逗弄单仪君。
“那有……那么快的……啊!”单仪君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吟。
“放心,我会多加努力,这件事交给我就成了。”
宫子齐大胆地将手探向襟口,打算解开单仪君身上碍人的衣物。
听见刚才她诱人的低吟之后,宫子齐还真想豁出去,不理什么宫内设宴了!
因为不管是去参加什么人设的宴,都没有他和妻子圆房这件事来得重要!
“不、不行,至少……”单仪君将身躯靠在宫子齐的身上,反手抓着他的衣袖轻声哀求道:“子齐,至少这事应该到床上去……”
单仪君知道若是她再不出声的话,说不定宫子齐等会儿就将她推倒在桌上给吞了!
“这个我倒是不反对。”宫子齐沙哑着声调,将单仪君一把抱起,直奔床铺。
可就在他刚将单仪君放下之时,很不凑巧,就像刻意打扰他们夫妻亲热一般——
“驸马爷!公主!”
是盘儿的声音。
“皇上派人来了!”
一声叫唤,将宫子齐梦想多日的春宵,很不幸地再度往后延迟。
※※※
“没想到无采也来了。”
宫子齐四下打探着前来赴宴的宾客,意外地瞧见了武状元夏无采的身影。
“夏状元吗?他不是皇妹的丈夫?当然会跟皇妹一块儿来赴宴才是。”单仪君听见宫子齐的话,也跟着回头,只不过她寻的是单季幽的身影。
“无采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就连为我父亲作寿,他都只见其礼不见其人。”宫子齐低声笑道:“这回大概是皇上亲邀,所以他不想来都不成,怪不得沉着一张脸!”
“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不过却是在欺负人。”单义君左右张望了下,纳闷地道:“怪了!怎么没见到皇妹呢?”
“莫非他们俩还在吵架?”宫子齐忍不住回想起上次单季幽被强带回府的情况。
“如果皇妹没来,父王和母后一定会很担心……”单仪君叹了一口气。
“也许二公主只是迟了些,我们先去向皇上请安吧!”宫子齐柔声安慰道。
“嗯……也好,免得母后多操心。”单仪君顺从地点点头。
“爱卿倒是有心啊!比起来……仪君你怎么光惦着你母后,却没挂记着朕这个父王?”
低沉却又有力的洪亮声响自两人身后传来,让宫子齐与单仪君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父王!”单仪君连忙回身行礼。
“见过皇上。”宫子齐赶紧出声说道。
“得了,都是自家人,毋需多礼。”皇上笑呵呵地挥了挥手。
“父王怎么从外头进来?”单仪君笑问道。
“夜风沁凉,朕刚才是先到花园散步去了,没料到你们来得这么早。”
“见到父王心情这么好,女儿就安心了。”单仪君柔声应道。
“有什么事会让朕心情不好?”皇上带着两人又绕四方才散心的花园里,打算私下与女儿和女婿谈心。
“这个……”
单仪君正踌躇着该不该说出单季幽的事情时,宫子齐已经先行开口道:“仪君是担心皇上今日又将微臣留下谈心,让她一个人回府,可这话一说出口,却又坏了皇上您的雅兴。”
“真是这样?”皇上瞄向女儿探问道。
“嗯。”单仪君明白宫子齐是想隐瞒皇妹的事情,反正皇妹未到,也不见得就是与夏无采吵了架,不如先别对父王提起,所以她柔顺地点点头附和道:“父王前回不是设宴招待子齐,连着三日没让子齐回府,女儿一个人可寂寞得紧!”
“哈哈哈!好!好一句寂寞啊!”皇上放声大笑,“朕没想到才短短时日,你们俩的感情已经如胶似漆,看来朕可以放心了。”
“父王担心我们?”单仪君疑惑地问道。
“怎么不担心?”皇上瞧着单仪君,从小看到大的容颜虽称不上国色天香,但她的个性倒也温柔可人,所以他一直希望能给她找个好驸马;一个懂得珍惜他女儿温柔的好男人。
所以在今年状元名单出炉之际,当他得知宫子齐这个极为优秀的男子尚未娶妻时,他立刻下了决定——
将单仪君许配给他,想来应该是不会让女儿吃亏的。
如今能从单仪君的嘴里听到那句话,表示宫子齐应该还算疼爱单仪君,否则哪里会惦着他?
果然,他没有选错人啊!
“敢情皇上是担心微臣私下欺负善良的公主?”宫子齐大胆地探问。
“爱卿倒是聪明,一下子便能探出朕的心思。”
“父王,子齐对我很好,请父王放心。”单仪君害羞地笑了下。
“原本我是最担心你的。”皇上宠溺地笑了笑,“你啊,被你母后教得太好,事事听话不说,就连成亲这事,你也是半点意见都没有,你当时难道不怕嫁到个花心的丈夫吗?”
单仪君摇了摇头,“嫁鸡随鸡,女儿若嫁了个那样的丈夫,那也是命。”
“皇上,就是因为仪君的个性如此,所以刚成亲时,吃尽苦头的可是微臣而非公主!”说到此,宫子齐忍不住又想起刚成亲时,单仪君硬要他纳妾的事。
“哦,此话怎讲?”皇上倒是好奇了,依单仪君柔顺的个性,她没吃亏已是奇闻,竟还能让这个好女婿吃闷亏?
“子齐!那些事你就别再提了……”单仪君顿时困窘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被勾起了兴致,“若是趣事,爱卿倒是说来给朕解解闷。”
“可公主似乎不希望微臣说出来。”宫子齐瞧着单仪君又差又窘的脸庞,更想捉弄她了。
“既然这样,那么朕同你到一旁去,你说什么都别让公主听见不就得了,至于仪君,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吧!”皇上非常感兴趣,到底什么糗事可以让单仪君这么坚持,要宫子齐不许说?
“父王!那、那还不是一样!”单仪君羞扫地掩着双颊,“别跟子齐一样笑我了!”
“朕对这件事都还没听闻半个字,何来笑意?”皇上意外地发现,以往以娴静出名的大女儿,在与宫子齐成亲之后,似乎变得开朗了点。
“不成!父王听了一定会笑女儿的。”单仪君拼命扯着宫子齐的衣袖,“子齐,你绝对不能告诉父王,不然、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宫子齐倒很想知道,乖顺的单仪君会用什么方法来要胁他?
“不然……不然……”单仪君向来乖巧,对于使泼可没什么概念,如今话到嘴边,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想不出个制止宫子齐的办法。
“不然的话,就将爱卿留在宫里三日,罚他不得回府与你共聚,如何?”皇上也明白,依单仪君的个性,哪里说得出什么要胁之语,所以便径自替单仪君接了话。
岂料这话一出,却同时换来夫妻俩的反驳。
“不成!皇上您这不是摆明让微臣为难吗?”宫子齐苦笑道:“让微臣三日见不到公主,那可是折磨啊!”
“父王,三日太长了,改罚别的吧?”单仪君好不容易与宫子齐感情顺利,可不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又闹得两人离散。
反正不管她阻不阻止,宫子齐八成还是会说、父王还是会问,所以这罚——也不过是罚个样子罢了,何必罚得这么重,让她自己不好过?
“怎么?这下你们俩倒是矛头一致地指向朕来了!”皇上笑呵呵地说道:“朕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瞧你们夫妻俩担心的。”
看他们彼此担心的样子,感情好这回事果然是假不了啊!
“微臣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若是让微臣留在宫里,那皇上您想抱个白胖孙子的事,可又得往后顺延啊!”宫子齐提醒道。
“哦——这倒是个大问题。”皇上严肃地点点头,“那么,为了朕的孙子着想,朕就特许你们俩今日可以早些回府,早点为朕生个孙子。”
“父王!子齐!”单仪君涨红了脸嚷道。
“皇上,仪君生性内向,这事微臣再私下回报给您。”
“成、成!有喜了可要第一个通知朕。”皇上拍了拍宫子齐的肩膀,像在替他打气。
“父王!女儿……女儿先去找母后,父王就和子齐慢慢聊好了。”单仪君斗不过两个大男人,索性眼不见为净,往皇后那边逃难去。
宫子齐见单仪君进开,才转头对皇上问道:“皇上,想必您当初为了选仪君的丈夫,应该颇费心思吧?”
“爱卿何有此问?”皇上笑着反问道。
“仪君生性内敛又柔顺,有如此听话的妻子,很容易让男人在外放荡。”宫子齐也明白,一般男人少有不纳妾的,至于他……
“爱卿没打算纳妾吗?”皇上自己有数位贵妃,时常消磨在美人周遭的他,实在很难想像只留恋一个女人的感觉会是如何。
“皇上希望我纳妾吗?”宫子齐不答反问。
“这是个很耐人寻味的问题,不是吗?”
皇上引着宫子齐往花园深处走去,沁凉的微风吹拂着面颊,让人的心思冷静许多。
“仪君说过,身为人妻该体贴丈夫,就算丈夫要纳妾也不该违抗……”宫子齐整理好散落的发丝,语气颇为不赞同,“虽然说这话或许有些顶撞了皇上,但是……仪君会有这样的心思产生,与皇上及皇后两位的相处,有着很大的关系。”
“是因为皇后吧!”皇上淡淡一笑,“朕当初奉皇命与前宰相的千金成亲,为的是拉拢宰相的势力,稳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却没想到误了皇后一辈子。”
“难道皇上对皇后半点感情也没有?”宫子齐忍不住质疑。
就算再怎么没有感情……好歹也生下两位公主了。
“当时朕有个喜欢的妃子。”皇上只是淡笑带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为在朕成亲之后没多久,她便去世了。”
宫子齐连忙道歉,“是微臣逾矩了。”
伤心事任谁都不想再提起。
“不,没什么关系,说起来朕也不是个好丈夫,皇后跟了朕,是她委屈了。”皇上再度拍拍宫子齐的肩膀,“所以公主能够嫁给你这个好丈夫,让朕感到很高兴,朕的眼光果然还不错,没挑错人。”
“多谢皇上。”宫子齐拱手道谢,“微臣绝不会辜负公主的,还请皇上放心。”
“这点朕知道。”皇上挑了挑眉,“瞧你与公主相处的样子,相信朕应该很快就可以听见公主有喜的消息吧?”
“这……微臣会多加努力,但剩下的可得问老天爷了。”宫子齐开怀地笑道。
皇上会心一笑,点点头应道:“没关系,慢慢来吧!我等着你们俩生个孙子让我抱,多生几个更好!”
“是,微臣遵旨!”
第九章
皇上与宫子齐两人回到殿中之时,正巧看见二公主单季幽与大公主单仪君正围在皇后身边往偏厅走去,而且单季幽脸上还有泪痕。
“怎么回事?”皇上见二女儿在落泪,忍不住跟上前去,想问个清楚。
“父王……”单季幽一边接过单仪君递上的手绢,一边泣诉:“无采他……他太过分了……呜……”
“夏卿?”皇上感到不解,纳闷地道:“夏卿怎么了?”
在他的印象中,夏无采虽然沉默寡言了点,却也是个礼仪周到之人。
“他老是欺负我!父王替我作主啦!”单季幽赖在皇后身边,一副撒娇的样子。
“季幽,你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像孩子。”皇后叹了口气,“记得在你成亲前,哀家是怎么告诉你的吗?”
“母后!那个人……他一点都不体贴,我不想再跟他相处下去了。”单季幽一提起夏无采,眼泪又开始不停地滚落。
“季幽……”单仪君柔声劝道:“夏状元或许只是少言了些,你该多花点时间同他相处之后,再下结论,不是吗?”
先前她就是因为未曾与宫子齐好好商议过,便自行乱下决定,才差点导致夫妻失和。
“哼!那种差劲的丈夫我才不要!”单季幽抗议道:“又冷又静、成天像块冰,三更半夜了还在院里练剑,又不懂得说话,这种人……和他成亲不如去跟块木头成亲,起码我打他还感觉得到手痛!”
“季幽,你说这是什么话,对夏卿也太失礼了。”皇上摇了摇头,“你就不能学学仪君吗?瞧她与丈夫相处得多好。”
“那是因为她嫁了个好老公啊!一不纳妾、二不发怒、三不夜归、四不学冰,有哪里值得挑剔了?”单季幽抽抽噎噎地说道:“不管啦!父王,替我骂骂无采,我受不了他了!”
“可是季幽……”单仪君忍不住想出声相劝,却突然被宫子齐拉到一旁。
“慢点,仪君,你先过来。”宫子齐将单仪君带到旁边去,低声说道:“依我之见,二公主虽然是与无采吵架,却不是讨厌他。”
“不是讨厌?”单仪君感到不解。
她这个皇妹向来好恶分明,若不是讨厌夏无采,又怎么会将他骂得一文不值?
“因为她方才所言,全都是无采平日的一言一行啊!”宫子齐自小便与夏无采相处在一起,所以对他还算是了解,所以他也很明白,夏无采的个性确如二公主所言那般冷漠。
“所以?”单仪君仍是不懂。
“你想想……我可是与无采相交二十载才识清他的个性,为什么二公主却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如此清楚无采的日常习性?”宫子齐仔细地分析给单仪君听。
“你的意思是……其实皇妹是在注意夏状元,而不是在讨厌他?”单仪君恍然大悟。
“没错,若不是成天注意着无采,二公主又如何得知无采有半夜练剑的习惯?若非整日盯着他的举动,又怎能知道他不爱说话又冷漠的习性?”宫子齐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倘若二公主真的讨厌无采的话,就应该什么都不知道,连他何时练剑都不清楚而彻底漠视吧?”
“听来有理……”单仪君点点头,又往单季幽的方向看去,只见她仍在向皇后抱怨夏无采的种种不是。
“那天无采来家中时,我不也说过,若是无采真的不在意二公主,是绝不会亲自上门讨人的,所以依我看来……”宫子齐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也许这两个人其实对彼此有意,只是互不知情。”
“但是若是对彼此有意,就应该处处忍让对方不是吗?”这点是单仪君所不能理解的。
若是她的话,真喜欢上了对方,就会处处替对方设想,而不是成天挑对方毛病。
“那是你,而不是二公主。”宫子齐再度摇头,“你与二公主的个性十分不同,是吧?所以你的想法与她颇有出入,无法一概而论。”
“皇妹确实与我大不相同。”单仪君思考了下,“难道她以挑夏状元的毛病为乐?”
“谁知道呢?”宫子齐无奈地耸耸肩,“夫妻相处之道,有时候不是外人能理解的,是不?”
“或许吧!”单仪君娇笑了下,“像子齐一样不娶小妾、不纳侧室的男子也少,不是吗?”
“你是在暗地里夸我吗?”宫子齐低下身子,趁皇上与皇后正将注意力集中在单季幽身上时,偷吻了单仪君一下。
“也许我该少夸你一点。”单仪君瞧着宫子齐得意的表情,忍不住做出一点小小的反击。
“为什么?”宫子齐感到不解。
“因为父王夸你、母后也夸你,就连皇妹都说你好……”单仪君顿了下,轻声低语道:“如果我再夸你,岂不是锦上添花?这等无益之事,还是少做吧!”
“你学精明了,仪君。”宫子齐被单仪君反将一军,倒无愠色,反而只是想笑。
他的宝贝妻子,总算学会与他共乐,而非只知服侍他了。
“这还得多谢驸马的开导。”单仪君微一欠身,假意行礼。
“说到开导……’宫子齐记起了另一件事。
“怎么了?”
“你倒是提醒我……”宫子齐低头偷咬了下单仪君的耳朵,还顺道呵了口气,“咱们夫妻俩是不是也该打道回府,继续让我好好开导你呢?”
“子齐!”
单仪君终究是敌不过宫子齐,而红耳赤的她又差又急地想出声抗议,却被宫子齐放肆地抱在怀中,他深深一吻,使得语音全数没入四片唇瓣之中……
※※※
“这是什么啊?”
宫子齐步入厅堂之内,只见四下堆满了宫内派人送来的礼品,数量之多,让他几乎要无立足之地了。
“子齐,你回来了。”单仪君坐在桌边,正一一清点着身旁的礼品。
“仪君,这些是?”宫子齐小心翼翼地跨过数盒礼品,好不容易才来到爱妻的身旁坐下。
“请用茶,驸马爷。”盘儿勤快地递上茶水。
“这些是父王和母后派人送来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单仪君望了眼为数颇多的礼品。
她苦笑道:“要不要一块儿看看?”
“也好。”
宫子齐接过长长一张礼单,大略瞟过一眼后,忍不住爆出连串止不住的笑声。
“子、子齐?”单仪君莫名其妙地问道:“怎么回事啊?你在笑什么?”
“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宫子齐一把将单仪君抱过,让她坐在自个儿的腿上。
他将礼单打开,指着上头的清单说道:“喏,你自个儿瞧瞧,这其中可是大有文章的。”
“大有文章?”单仪君感到纳闷,“哪儿?”
“你看看上头写的。”宫子齐指着第一排念道:“丝绸各色十正,罗纱一疋。”
“这很正常不是吗?”
丝绸是衣料,如今快过秋了,父王与母后通常会在此时替她们姐妹俩做新衣,所以她并不觉得奇怪。
“再往下瞧瞧……彩色锦帛三疋、金盅两只。”
“也很平常啊。”
“接着,紫绣锦帛两疋……”宫子齐滔滔不绝地继续往下念。
“这应该是给你的。”单仪君解释道:“前回母后召我进宫去时,曾提过这个,她认为应该挺适合你的,所以今日便送来了。”
“谢谢你,改日替我想点东西回礼绪皇后吧!”宫子齐一边说,一边偷了个吻。
“母后提过她爱吃金杏。”单仪君娇笑道。
“现在不正是金杏的季节吗?改日咱们上街去买点。”宫子齐把下巴压上单仪君柔软的肩,“喏,咱们直接跳过中间的,往下看好了,后头这才是重头戏。”
“是些什么东西?我还没点到……”单仪君的目光跟着往下移;想知道她的父王和母后还送了些什么。
“来,瞧这儿,这边是桂圆!”宫子齐笑得有点贼,“知不知道桂圆代表什么?”
“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单仪君单纯地摇了摇头。
“你先看下头,接下来是枣子!”宫子齐笑得更放肆了。
“你到底在笑些什么?”单仪君不解地瞧着宫子齐,觉得他的举止有些怪异。
“公主,您不知道这些食物有特别的意思吗?”站在一旁的盘儿,都已经开始偷偷在窃笑了。
“你们俩别再自个儿偷笑了,快点告诉我。”单仪君轻扯宫子齐的手臂。
她佯装不悦地问道:“子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母后他们在暗示什么吗?”
“桂圆的意思是圆圆满满……”宫子齐轻声笑道:“皇上他们的意思是,祝我们夫妻圆满。”
“那么枣子呢?”单仪君总算明白桂圆所代表的意思,但枣子又是什么意思?
“枣子嘛……”宫子齐瞟了盘儿一眼,示意她先离开。
“啊!公主,盘儿还有些事,先去忙了,请公主和驸马爷有事再唤盘儿。”盘儿接收到宫子齐的暗示,于是聪明地先行告退。
“那你先忙吧!”单仪君笑笑地说。
盘儿离去后,单仪君转向宫子齐问道:“刚才的问题,你还没说呢,还有为什么支走盘儿?”
“因为接下来的话……咱们最好到自个儿的房间去说。”宫子齐将单仪君抱起,往内院走去,直奔两人最能单独相处的内室。
“啊?为什么得回房说?我还有很多礼品没整理。”单仪君不解宫子齐突来的举动。
她还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宫子齐的怀抱。
“关于这件事……”宫子齐弯下腰,将单仪君放到床上,才微笑着开始解释,“枣子、枣子,早生贵子!”
“啊!”单仪君忍不住惊呼一声。
原来母后他们是希望早点抱孙子啊!“你现在懂了?”宫子齐轻轻吻了下单仪君,“亏皇上和皇后那么用心,你倒不像当事人,连这点都没能察觉?”
“我真的没听过这些嘛!”单仪君赖在宫子齐的怀中,轻笑道:“子齐你倒真像个状元,连这些暗喻都知道。”
“怎么我丝毫没有被夸赞的感觉?”宫子齐再度吻上爱妻,只不过这回,吻却是烙在肩上。“不过不论如何,仪君,既然皇上、皇后这么用心地提我们,那咱们是不是该多少有些回报?”他扬起一抹奸笑。
“回报……”单仪君眨眨眼,娇笑量问道:“想送回礼吗?”
她当然知道宫子齐在暗示什么,但她仍是想回整一下宫子齐。
“是啊,咱们就回个大礼吧!”宫子齐边说边将帐幔拉下,并且开始解起两人的衣物来。
他低下头去,在单仪君的耳边柔声说道:“十个月后,带咱们可爱的孩子去见皇上和皇后,你觉得如何?”
“你就那么笃定?”单仪君脸泛潮红,双手却未曾推拒。
经过连日来的亲热,她早已经习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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