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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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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林絮清就坐在楼下耐心的候着知府小姐,只是日上三竿都不见人影,坐着浑身酸痛,想去门口走走,恰巧听见两个婢女在说知府小姐这是存心那么晚来请安的,好给王妃一个下马威,算是王爷在她那久留。正说着看见林絮清就在她们身后,吓得赶忙跪在地上。林絮清本就不甚在意,请不请安都不在乎,更无心惩罚婢女挥挥手让她们退下了。坐着心烦,便想去花池走走,自从那天领略过这荷花池的清雅别致,更对此迷恋起来。
才步到池边,就听见远远传来阵阵娇笑。
“妾身,田怡见过王妃娘娘。”果然是一佳人,柳叶眉,一点朱唇,红色的华服更显得身材窈窕。
“田小姐。”林絮清淡淡地回了个礼。
“妾身斗胆称王妃一声姐姐,昨晚上妹妹新婚,一早实在累得慌。请安来晚了,还请姐姐大人大量不要和妹妹计较啊!”凡是听见她这么说的人,都听得出她话里的挑衅气焰,只是林絮清懒得理会,也任玉意在一旁气鼓鼓地,大有她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拼命的意思。
“既然妹妹累了,就早些回去吧。”林絮清还是拒人千里,这反倒让来示威的田氏无话可说。那田氏并不罢休,刻意走到林絮清身边,一股浓烈的胭脂味扑鼻而来:“王妃‘果然‘是众人口中的天资国色啊!妹妹这就回去了,姐姐好生休息。”她刻意加重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只是林絮清仍不为所动,淡淡地一句不送把那田氏堵得好不尴尬。
“刚才王妃怎么能这样轻易放过她?她来给王妃您请安是要跪着斟茶的,王妃岂不太便宜她了,简直是个泼妇。”玉意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林絮清淡然一笑:“难怪古人说,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便不在多说自顾自赏鱼去了。
天下男儿皆薄幸
无惊无扰得又过了两个月,已是盛夏,花池荷花争放,一时艳丽不已。荷花,不是我所爱,只爱莲花清幽高雅,花之君子。父亲自小变教育林絮清做人的道理,清者自清,纵有旷世之才也应隐与世,不与人争风逐浪。
丫鬟来报,说是田氏有喜,王爷设宴凌风阁全府同庆。林絮清是想推脱身体欠佳不出席的,怎料王爷吩咐下人一定要她出席,一脸无奈,清净的日子又要起波澜,林絮清是万般地不愿意。他终于还记起她这个挂牌的王妃吗?真是可笑。林絮清换上一身粉蓝色的长裙,白色的腰带系了吉祥结飘在右侧,这又是玉意那个丫头自作主张,她是极看不惯田氏在王府作威作福一副正派王妃的样子。简单的挽了个髻,也不上任何的发簪,林絮清依旧是一身淡雅。
她现在还没有看过整个王府的样子,至今也只是在凌雨轩附近走动,并不知道如何从凌雨轩到凌风阁的去路,一路上还是玉意带的路。原来王府的景致丝毫不逊色与皇宫,更显别致,大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风格。回廊是凌雨轩到凌风阁的必经之路,林絮清一下子勾起了那天的回忆,那日一别,她恐怕是再也见不到齐乔了,心中不免充满遗憾,心情更是低落了几分。
各位看官请多多支持达人,达人再此谢过。
第八章
谢谢各位的推荐,达人努力更新。希望大家多提意见!
若是不见
你会否相思
若是相见
却道两相难
花白头
莫待白头宫娥皆不见
空望碉栏玉砌竟妖娆
凌风阁早已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丫鬟,家丁忙前忙后的张罗,林絮清到时发现田氏早已落座。玉意眼尖忙拉住林絮清的衣袖:“王妃,田氏竟然坐在主位,完全没有把王妃您放在眼里。”顺着玉意说的方向看去,田氏果然是坐在王爷座位的右侧,按理说侧室只能依正室左侧而坐,想来田氏也算是个知府小姐,又见林絮清不得王爷的宠爱自作主张地坐在了主位。
田氏见林絮清走来,起来福了福道:“姐姐好早,妹妹有孕在身就不向姐姐行大礼了。”一副仗着有身孕处处不饶人的模样,林絮清虽说不愿与她争执,但也不是个没有脾气的人。林絮清浅浅一笑:“那妹妹快坐吧,别动了胎气。”一句话把那田氏堵了回去。
她在笑,她会笑?快半年没有见到她了,几乎忘记了她的容貌,她还是那么瘦,风一吹就断似的。孙凌谦远远看见了林絮清,走向主桌,撇见田氏坐在主位,见林絮清也不和她争执,她究竟怎样才会生气?为什么对所有的事情都那么的不在意?他心里突然产生一股好奇,想试探一下她的底线。
“开席”丁总管请示了下王爷。
入席的人全是王府的亲朋,都是些熟人,相互招呼起来。只是他们都只见过田氏,并没有见过林絮清,皆以为田氏是王妃,林絮清反倒成了偏房。
“恭喜王爷喜得贵子,王妃大喜。”来人敬酒顺便卖弄,硬说田氏肚子里的是男孩,还奉田氏为王妃,孙凌谦倒想看看林絮清如何应对?田氏自然是大喜过望,高兴应承下奉承话。林絮清依旧一副无所谓的神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令孙凌谦大感不解,她就没有脾气?一点都不为自己争权吗?田氏更是极尽娇媚之能事,处处吴哝软语,又是夹菜又是斟酒一派王妃的气派。而林絮清一晚上言语极少,对人也只是淡然浅笑,丝毫不见王妃的架子。他不懂,多少女人追着他捧着他,急着成为他的女人,她却视他如无物。人的本质还是矛盾的,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不会去珍惜,得不到的却渴望。
林絮清终于熬过了宴席,完全不熟络的人阿谀奉承,曾几何时她这种姿色竟也成了那些人口中的天资国色?心情本来就低落,现在更是兴趣寥寥,想快点回凌雨轩休息。可是有的人就是得寸进尺,在林絮清穿过回廊,走到花池时,田氏跟了上来:“姐姐怎么走的如此之急?妹妹怀上了王爷的子嗣,姐姐难道不替妹妹高兴吗?又来纠缠,林絮清好一阵头疼,不愿多搭理她,径直想走回凌雨轩。岂料田氏今天真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讽刺道:“姐姐不久也定能得到王爷的隆宠,为王府开枝散叶。”田氏知道王爷并不曾在凌雨轩过夜,存心想气林絮清,这时玉意实在忍不住这田氏的咄咄逼人:“我们王妃念你怀有王爷的骨肉,那是敬你,不要以为自己真是王妃了。”林絮清只想早早回去,并不愿与田氏多做纠葛,可玉意又跳出来替她抱不平,心头好一阵烦恼。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上你这个丫头说话了,也不照照镜子。果然是怎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难怪王爷连正眼都不愿瞧你一瞧。”田氏果然跋扈,丝毫不把林絮清放在眼里,做势还要扇玉意耳光。林絮清不愿见她们把事情闹大,上前一步阻止,岂料那田氏怀着孩子却力道不减,挥开林絮清的手臂硬是扇了玉意一个耳光。“啪”,耳光落下,林絮清也在她们的推搡中被推进了花池中。
第九章
来不及惊呼,已经呛入了好几口水,可是我不会游泳啊!林絮清就这样被生生地推进了花池,说是花池其实也有三,四米深,因为要托起湖心亭的浮力,水还是颇深的。心中还是害怕的,以为自己没有什么牵挂,以为自己不怕了,以为嫁进王府心以死,但落入水中林絮清还是慌了。谁来救救我?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人就是齐乔,可是他不可能来救我,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林絮清闭住了呼吸,恍惚间好象有人跳下来救她了,是谁?已经坚持不住,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越来越重,慢慢沉向池底……
四周一片黑暗,我这是死了吗?阴曹地府来收我了?呵呵,也罢,来世一定不为女子,在这世间,有几人知晓身为女子所受的限制?愿为柳絮飘,才堪女儿身。眼皮好沉,四肢无力,一点也使不上劲,口好干,水,水!
“王妃醒了,王妃醒了。”好像是玉如的声音,难道我还没有死?还活着?林絮清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一次次徒劳。“王妃,你不要急,玉意已经去取水了。”听到玉如在耳边轻唤,林絮清这才安下心来。不一会,玉意倒来一碗水,玉如一汤勺一汤勺慢慢地喂着林絮清。
“咳,咳。”林絮清渴了太久,喝得太急,呛住了。
“王爷。”玉如玉意齐齐向孙凌谦请安。
“恩,你们先退下吧。”孙凌谦谴下身边的婢女,来到林絮清的床边。
“水,水。”林絮清虚弱的声音
孙凌谦不语,拿起手边的水碗,一小勺一小勺的向林絮清的嘴里喂水,直到林絮清满意的别过头不再要喝了。孙凌谦微微一笑,她还是单纯的,不像在人前的伪装,在大婚那晚喝酒一样,单纯的让人不自觉的笑。一晃神,很快,孙凌谦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她只是他的棋子,她死了他就失去了她父亲这个强力的后盾,他救她只是因为她的父亲,他的大业。想到这里,孙凌谦起身走出了房间。“你们好生照顾王妃,今日起,玉意被罚到伙房做工三个月,偏房田怡被禁足一个月在凌风阁,从此不得踏入花池。”撂下一句话,孙凌谦一挥袖子大步离开了凌雨轩。
林絮清醒时,已经过了三天,一醒饿得不行,玉如马上端来清粥小菜,林絮清吃得津津有味。难得看见王妃吃得那么多,玉如终于放下心来:“王妃你慢些吃,您已经三天三夜没进过食了,一口气吃太多伤身体。”
“我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林絮清不免吃了一惊:“那天是谁救我的?”这个是她心中的好奇,她的救命恩人是谁?
“当然是王爷啦,王爷正巧听见花池那的吵闹赶过来救了王妃您啊!奴婢真是吓坏了,倘若王爷不出现,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玉如说起当晚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孙凌谦救了她?下意识的摸向脖颈,她的玉佩呢?“玉如,有没有瞧见我的玉佩?”脖子里空空的,让林絮清惊慌失措,她的玉佩呢???“奴婢没有瞧见王妃的玉佩。”玉如第一次看见王妃紧张成这样,想来这个玉佩一定相当的重要。“那日王爷把王妃救出花池,按住王妃的胸口把您肚子的水压出来,想来可能是那个时候遗失了玉佩,说不定掉在了花池里。”
玉佩掉了?那是她和齐乔的约定,双鱼佩,一人一尾鱼佩。玉佩形如鲤鱼,通体晶莹,雕工独到,本是双佩,当初齐乔予她一枚。齐乔小名翔,双鱼佩是他母亲在他七岁时找工匠亲制的,意思为双鱼,即羽。现在却被她弄掉了?她怎么对得起他?心头又是一阵懊恼,再也食不下了,偏头靠着软垫朝着窗外楞神。
今天下午考试,晚上再来更新,希望大大喜欢~
第十章
已经渐渐习惯丫鬟们唤她王妃,来王府已经半年多了,她已经开始习惯这里了吗?未到辰时,她已经醒了,好几天没有下床了,睡得浑身酸乏,想下床走走。听玉如说田氏被禁足了,再也不能踏足花池,是王爷安排的,他是为了她吗?不管是不是为了她的决定,花池终于可以又宁静了,她的天地终于可以又是一潭静水。
孙凌谦一早来看她,伺候的丫鬟说她已经去花池散步了,她怎么那么不注意身体?才大难一场的人,他走到窗口想看看她在哪里。步到窗前,看见案桌上的一首小诗:
春羽化繁新绿妆
娇阳似火炼万象
尚念春光无限美
朝思夏意添荷色
一平一仄,一春一夏,早有耳闻她的才情,她是姿色平平,自小在皇宫长大的他阅遍天资国色,她的容貌的确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但是她却不是平凡的女人,果然是太府的女儿,几句小诗点出满园夏意,又有几丝留恋春光。
提笔在旁亦提一首
可是却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女人,一场风波差点要了她的命,不在房内多休息休息却到处跑,这些丫鬟也是任她胡来。孙凌谦眉心一皱,才想唤玉如,却听见门外楼梯浅浅的脚步声,他自幼习武,听觉也比常人敏锐的。只是长像斯文,又文采斐然,不多人知晓他的功夫罢了。
林絮清才刚恢复,体力有限,走了一会便想回房吃早膳,才退开房门却看见孙凌谦在读她写的诗,心中一阵紧张脱口:“王爷,您怎么在这里?”
“我难道不该在这吗?那还有谁有资格来这里?”孙凌谦不明白她原何看见他慌张。
林絮清很快镇定了下来,“既然王爷来了,不嫌弃的话就一同下楼用早膳吧。”林絮清优雅地一福身邀请孙凌谦。
他和她说过几句话?十指就能数清。这个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女子是他的夫人,谦王的妃子,而他却没有和她好好说过几句话,她心里肯定是怨他的吧?哪有妻子希望丈夫不和她说话的呢?就算她不美,糟糠之妻人尚不弃,而他连句话都不和她好好的说,是不是太过分了?心中飘过几丝内疚,孙凌谦荡一荡衣袍随林絮清一同下楼了。
瞧她优雅的抬手,银勺送到嘴边,檀口微张,一举一动一派大家闺秀的风度。细细看来,虽然林絮清没有惊人之色,却有傲然之态,似一株含苞待放的清莲,不见妖娆之气,尽是爽心傲骨。她的眼珠颜色不那么深,略带琥珀的颜色,通透而沉静,只是看她吃饭,也觉得心平气和,一点也烦躁不起来。她的安静可以影响到他,让他暂时忘记国事的繁忙,沉浸在这难得的平和之中。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爷,李先生有急事求见。”丁总管亲自到凌雨轩来找他,看来事态紧急:“那你慢用,我先走了。”他对她连称呼也没有,只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唤她来得合适。
“拙妾送王爷。”林絮清放下银勺,起身相送。
“你继续吃吧,不必送了。”说完孙凌谦就急急地跟丁总管走出了凌雨轩。
林絮清担心的只是她的那首藏头诗,每一句的第二字倒过来看就是:思念阳羽,阳意羊,只是她写的思念翔,那夜在回廊的相遇,那天被推进花池,她的脑海里都是他,齐乔。她把对他的思念写进诗里,放在心底,不敢再去碰触。
第十一章
林絮清拿起案桌上的那首小诗,原来他在边上也写了一首?
边角连天硝烟漫
城中台榭竟争香
黄土血色迎满天
歌舞旖旎颂太平
他写的?好一个血性男儿,边陲战事频繁,京城却仍旧是春光酒色,歌舞升平。他的诗充满男儿气概,相形边上她的那首就太儿女情长,娇软无力的多。他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王爷,心系黎民苍生。之前是她太轻看他了,以为他也是那种喜欢舞文弄墨,空有虚名的文人骚客。小心的收起宣纸,收在抽屉中。
那边孙凌谦才迈进书房,李何就急冲冲地跟了进来。
“什么事能把我们的李大人逼得那么紧张啊?”孙凌谦故意要调侃李何。
“我的好王爷,您就别那么悠闲了,不是宫中出了大事,我能那么急吗?”李何丝毫不搭理孙凌谦的调侃,直奔主题:“有可靠消息,皇上要把你派到南方。”
“南方?”孙凌谦剑眉一挑
“是的,封地为诸侯王,这官位是升了,可却削弱了王爷你的实权,又安排在南部。最近南方蛮夷动乱四起,皇上这一招,表面是升王爷您的爵位,实际不但让王爷您去平乱,还指在削弱王爷你在朝中的势力,意图削弱您的力量。”李何说道政治,他的见解独到而尖锐,处处说到点子。也是他尖刻的评论朝政,在朝内得罪了不少达官,而孙凌谦就欣赏他的直言不讳,精妙的论述往往也是自叹不如,视他为心腹。
“明升暗降啊!皇兄要开始动手了吗?现在绝不是和他硬拼的时机,我才在朝中树立的根基很可能被他一举击垮,而且现在朝中党派尚不明显,很可能动一发而伤胫骨。”孙凌谦轻抚棱角分明的下巴,虽然事态紧急,他却丝毫不乱,仿佛述说的只是身外事而已。
“你还真是处变不惊啊,每次都吓不到你,一点没意思。”李何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摇头。“但是此去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你知道设计华阳殿的筑木司司长陈全吗?”李何说到此处两眼发光,一脸兴奋。
“陈全?那个建华阳殿的人?”孙凌谦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对,太上皇执政就是在华阳殿,那个陈全是全全负责的人。我们此行南下恰好可以探访到他,十多年前他就解甲归田了,原本我们南下寻他反倒引人怀疑,皇上这样的安排正好可以让我们瞒天过海,悄悄地去了解。说不定能查到什么线索。”李何说到兴头,口若悬河起来。
“哈哈,你已经查到那么多了啊?看来不管皇兄每次安排什么烂摊子你都能找到我们的好处。”孙凌谦爽朗的笑了,这个李何真是他的至交。
次日
“奉天呈运,元成三年,奉谦王为赤焰王,封地珠城,康州,今更名为凌洲。命赤焰王治理封地,维护地方安全,造福黎民,即日出发前往。赤焰王接旨。”文书官在朝上宣布了皇上的旨意。
“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孙凌谦跪在地上接下了文书官手上的圣旨。
同时,王府
王府上上下下收到了王爷要去南方边疆之地为诸侯王的消息,一时躁动不已。丁总管吩咐下人忙里忙外,收拾行装,皇上下旨即日前往南疆,时间紧迫,连足不出户的林絮清也收到了消息。
“王妃,您有什么要准备的吗?”玉如垂手站在门外,没有林絮清的吩咐一般丫鬟都是不进她的房间的。
“你去通报下王爷,把玉意招回来吧,她也受过教训了。我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回头你帮我整几件替换的衣服就好。”林絮清丝毫不在意是不是要去南疆,在这里是个牢笼,去南疆只是换个笼子而已。雀鸟心欲上晴天,只是身在金丝笼。
接下来要明天晚上再来更新了,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写的不好,多多包涵。
第十二章
赤焰王府大队车马,浩浩荡荡先前往珠城,沿路一派南国风光。林絮清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把这窗外景色一一收入眼中,太久没有感受到自由的气息,虽然在太府府也是不能出行自由的,于是怀念太学院的无忧生活,但是现在迁往南方,也当作是一次旅行,心情是雀跃的。
众人皆因王爷被派王南方,为失去京城旖旎的风光和奢华的生活而担忧,林絮清却怡然自得,尽情的享受着这“逐放”的快乐。她又笑了,真诚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和李何并肩骑在马上,孙凌谦偶一回头就看见林絮清那张笑脸。虽然不美,但很透明,干净而单纯,她总是给他这样的感觉,不管什么时候,就算表面再冷静矜持,她的内心一定是透明的吧?!
五天后,王府一行人先入珠城,城中百姓夹道欢迎,珠城府尹黄虎亲自在城门口等候赤焰王大驾。
“臣等恭迎赤焰王大驾。”说话的就是珠城府尹黄虎,黄虎五十左右年纪,体态富贵,面露红光,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候在城门口等孙凌谦,虚胖的身体因为太阳的炙烤而不断出汗,才说了一句话就擦了三次汗了。
孙凌谦长袖一挥:“免礼。”跪在地上的一群刷啦啦的起身。
“微臣已请人安排好王爷您的府邸,今日晚些时候,还请王爷赏光,让尔等为您接风。”黄虎一脸褶子,笑起来几乎看不见他的眯缝眼。
“恩,前面带路。”孙凌谦骑在黑色骏马上,举手抬足贵族之气,让黄虎更是唯唯诺诺连连点头称是。
王爷在凌州的官邸位于珠城,珠城算得上是南部的中心,以出产蚕丝,茶叶闻名,是孙氏王朝南部的明珠。官邸前邻珠明街,是珠城的主干道,沿街均是珠城有身份地位的人的府邸,虽是主道,倒也清净。背靠珠霞山,南邻珠翠湖,可以说是依山傍水,这珠城府尹寻这处风水宝地给孙凌谦可谓是拍足马屁,难怪人说千错万错马屁不错,想来还是极有道理的。
“那微臣不打扰王爷您休息,请王爷今个晚上在珠春楼赴宴,小的为您接风。晚些时候属下派人来接您,那微臣先行告退了。”黄虎一脸委琐的献媚样,背着身子往后推下。
“恩,你退下吧”孙凌谦也懒得理他。
“王爷,今晚的酒宴还是要去参加的,我们可以顺便摸清珠城官员的情况。”李何一眼就看出孙凌谦根本不想去赴宴,抢先说道。
一脸的无奈,孙凌谦懒懒得说:“知道了,遵命啊王爷!”
“王爷,您这是折煞臣了。”李何作势要跪。
“哈哈哈哈”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只是一个玩笑。
林絮清在去自己住的地方前先小逛了一下新的府邸,虽不极京城王府的精致典雅,但这里却有自然的气息,背靠大山,南邻美湖,不似王府之前的那些假山假湖,更有毫无雕琢的自然之美。才想在小亭坐下休息一会,就看见田怡远远走来,那玉意看见她就怕田氏耍手段对付林絮清,拉着林絮清的手想走。
“王妃莫非不想看见贱妾?怎么才打个照面就要走呢?”田怡看见玉意拉住林絮清,觉得林絮清是怕她,上次给了林絮清教训,说话又更嚣张起来。
“果然是‘贱’妾!”玉意小声地在边上强调着。林絮清暗自好笑,这个丫头怎么吃了亏还不长记性呢?“看来处处是是非之地,玉意我们回房吧。”林絮清不想与田氏多做纠缠,转身想走。
第十三章
“哈哈,这王妃的位置迟早是我的。”那田氏越说越得意,挺着个大肚子颤颤地发笑。
“是吗?看来有人也不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呵呵”一声冷笑,孙凌谦冷冷地说到:“王府的女主人终究姓林,有些人不要妄自菲薄,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孙凌谦的声音不高,但足已让田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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