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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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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道，请王妃放心。”玉如一福身退下。
“玉意，你吩咐前面到院子集合的那些丫鬟，明日一早集合，请郎中为她们讲解一些急救的基础知识，你也做好她们的工作。毕竟那些战士都是男子，让她们不要太有心理负担，再有就是明天一早你去伙房托厨子杀一头活猪，把猪血通通留下。这猪血用来锻炼她们见血的能力，千万不能在救助伤员的时候晕血，这样反倒又多了一个人要照顾了。”林絮清仔细的安排玉意，明日的准备工作。
“奴婢一定完成王妃您交代的。”
“对了，你再去帮我把知府衙门里找个当差的衙役来，我有话要问他。”林絮清又有了计划。
不一会，有一差役进里大厅。“见过王妃。”
“无须多礼，你已经很熟悉康州的情况吧？”林絮清问那来人
“小的，自小在康州长大，这康州城内一草一木都清楚的很。”
“那就好，你现在把王爷把守的城门附近的草图绘制给我。”林絮清心中已有了安排。
“小的这就办。”那差役虽不明白林絮清的用意，但既然是王妃的旨意就先做吧。
天色渐暗
“王妃，地图已经绘制好了。”
林絮清俯身去看，虽然不是相当的精确也算得上细致了，在永安门朝北二里路的习博山上有坐小庙，那里正适合林絮清安排她的医疗小队。
“恩，辛苦了，你也早些退下休息吧。”没料到王妃虽然长相平平，但竟如此平易近人，那差役不甚感动。
次日一早，林絮清就在院子里负责起训练这些丫鬟的急救练习，不少姑娘都受不了这血腥的气味，个别反应严重的还差点昏了过去。林絮清心中焦急，忽然想起个办法，走上前去把整桶的猪血泼在自己的身上。一群婢女纷纷惊呼，纷纷上来想帮王妃处理身上的污物，这时林絮清笑了：“姑娘们还惧怕着血吗？”众人又是一惊，果然，这一紧张王妃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这还是血。总算是克服了她们恐惧鲜血的状况，接着就是由郎中为她们示范如何包扎伤员等基础救护。还未到午时，有一差役急急跑进衙门：“不好了，开战了！”
林絮清吸了一口凉气，那么快？可是这些姑娘都还是新手，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啊！？
第二十章
康州虽在南部，但已如动机，凛冽的寒风像一把把小刀，刮痛了林絮清的肌肤。玉意从里间取来一件雪貂披风披在林絮清的肩膀上，林絮清褪下披肩，执意不肯披上，“我亦大家穿一样的披风吧。”林絮清说完伸手取了一件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棉质披挂，灰色的披风包裹着林絮清的身子，愈加显得清瘦。
“玉如，你去把救护小队分为两组，将操作熟练些的和两位郎中召集到前厅。另外一组稍薄弱的再由留下的那位郎中继续带一带。”林絮清本人也是一夜未眠，神色憔悴，但是仍坚持到前线救助伤员。林絮清的叔叔就是当朝太医院的管事，自小林絮清就喜欢在叔叔的书房里度过每一个下午，这也养成了林絮清安静的性格，凡是也能很快的冷静下来。
知府衙门里的马匹都被前线征用了，林絮清等人只能徒步前往习博山，但是毕竟林絮清在府中也是娇娇大小姐，体力上难以应付，她一直咬牙坚持着。队伍里大多都是王府的丫鬟，平日里也算是做做小体力活，何况王妃都以身作则更是没有二话。习博山是康州城的边界，城外的那侧极为陡峭是天然的屏障，里面那侧虽然远算不上陡峭，但对于林絮清来言真是不大不小的困难，所幸那庙建在半山腰处，大约两个多时辰，终于是到达了那里。那庙早已断了香火，破败的不成样子，好在人多手脚轻快，稍做整理还是清理的还算干净。在山上远远还能听见前方隐隐传来的号角声，林絮清站在庙门口极力远望，心中默念：不知前方战事如何，希望王爷能够平安。
李何在珠城向黄虎借兵援助康州，怎料那黄虎百般拖延，怠误军情，气得李何飞鸽传书给孙凌谦禀报。孙凌谦手持李何亲笔，气不打一处来，直咬刚牙，大掌紧握，那信在手中瞬时变成粉末。
宋梨涛早就料定黄虎不会出兵，心中倒也坦然，只是前方将士死守伤亡惨重，不知道能抵抗到什么时候？宋梨涛在营帐前来回度步，心中暗暗算计，如何才能赶退蛮夷？
孙凌谦取来纸笔，快速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了四个字：先斩后奏。用飞鸽传回给李何。宋梨涛心中一紧出言道：“王爷，难道您要？”
孙凌谦知道宋梨涛明白他的意思，转头望向营帐外，缓缓吐出几个字：“逆我者亡。”让宋梨涛不免胆寒，这赤焰王爷的话难道仅限与此？还是别有深意？宋梨涛不敢再往下想去。
孙凌谦倒是有了主意，吩咐宋梨涛道：“宋大人，去请钱大人来营帐，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宋梨涛还没缓过劲来，听到孙凌谦这么一说，纳纳地点头称是。
钱士勇很快赶到主营，孙凌谦见他也不问军情就说道：“钱大人，今夜三更，你派三十军士，在护城河外半里处设下埋伏，在草地中埋下巴豆和绊马索。另外派一队人马悄悄转移粮仓，粮仓的营帐还是不要移动，放出假消息，到时本王再做安排。”钱士勇听完连连点头，急急去做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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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孙凌谦的贴身侍卫，孙威和孙虎两人协助钱士勇夜半设下埋伏。孙凌谦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巴豆和绊马索能够暂时减缓蛮夷的攻势。他计划再从康州城中调集所有的火油，利用一切工事阻止蛮夷的进攻。
和蛮夷的战事发展到白热化，孙凌谦足足三天三夜没有阂眼，坚守在城楼上，宋梨涛甚是感动，放眼天下，谁人能像孙凌谦这样亲力亲为？他心中多少感觉到孙凌谦的野心，如此有霸气且爱民如子的王爷，宋梨涛内心很是佩服，但是在是不是该投靠到孙凌谦这边的这个问题上，宋梨涛还没有说服自己，毕竟这可不比一般大是大非，弄不好就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重罪。
林絮清的医疗小队解了孙凌谦的燃眉之急，凡是伤重的是士兵就安置在破庙后堂，能稍做救治还能继续上战场的都在前院接受治疗。每日两班轮换，照顾伤员，林絮清一直坚持和大家吃一样的伙食，睡在一起，让众人颇为感动王妃的人品和气度。但由于过分操劳和营养不良，林絮清三天来又瘦了好多，仿佛风一吹就能把她吹倒似的。
这天李何赶到永安门城楼，孙凌谦见到是他急忙召李何进营帐说话。
“王爷。”
“别跟我来这套，我们什么关系，废话给我少点，现在什么情况？”孙凌谦不耐烦的挥手，这个李何老是没事找事。
“好好，那黄虎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安排了珠城的司尉暂时顶替他的位置。援兵估计半天后就抵达康州。”李何一口气说完，猛灌了口水下去。
孙凌谦终于送了一口气，有了援军这战事将扭转过来，硬守了整整三天，士兵死伤严重。早已经坚持不住了，只是这些他变着法给蛮夷制造麻烦，好歹是拖延了他们进攻的速度，但真正能投如战斗的士兵实在是太少了，而且都缺乏休息，远远跟不上战斗的需求。这下李何的消息传来真是犹如沙漠之中的一股清泉，让孙凌谦心神稍稍得到放松。
“不过，黄虎的独子却失踪了，这恐怕将来给我们造成麻烦。。。。。。”李何这时道出他的担忧。
“现在无暇顾及这黄虎的儿子了，等战事过去再做打算。”孙凌谦一挥手叫上李何同他一同上城楼分析战事。
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个黄虎的儿子黄萧中却是个闹事的主，已经混在赶来珠城的援兵之中到达了康州。他要报孙凌谦陷害他父亲的大仇，但是他手上无兵无权，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有来到康州想办法投奔蛮夷借外来入侵的力量来对付孙凌谦。蛮夷得到了黄萧中提供的步兵图如虎添翼，立马找到了守城的薄弱之处就在习博山。永安门以习博山为天人屏障，易守难攻，但是这样往往会忽略对习博山的守卫，给蛮夷以偷袭的机会。但是让黄萧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习博山上竟然还有林絮清的医疗小队。
蛮夷人的将领亲自率领了一支五十人的小队，从习博山的北侧翻越陡峭的山壁跨过了边界，但是却在这时撞进了林絮清安在破庙里的救护小队。见到到处都是年轻的漂亮姑娘，也就是王府里的丫鬟，蛮夷十分高兴，大大地赞赏了黄萧中。
第二十二章
可这黄萧中也不是傻子，他们来习博山不是泡妞的，必须尽快从背部突袭孙凌谦的军队，眼见这蛮夷将领在此处纠缠急得直跳脚。
林絮清万万没有想到蛮夷部队会从如此陡峭的习博山翻过边境发动进攻，眼见着如狼似虎的蛮夷士兵，林絮清心中万分焦急，假如有个什么闪失？她怎么向这些姑娘交代待啊？林絮清心中一动，悄悄掩护离后门不远的玉意出庙向孙凌谦求援。玉意会意思，蹑手蹑脚地慢慢移向后门，牵来一匹给郎中往返军营的马，跨马而上一骑绝尘飞奔向孙凌谦的营地。
那些在破庙接受救治的士兵死死抵抗蛮夷人的侵犯，但是苦于寡不敌众，又有伤在身，终于抵挡不住，败在阵来。林絮清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是她害了她们，本来她们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是她陷她们于这种境地。难以克制内心的自责，林絮清走到院子中央，“啪”的跪在地上：“各位将士，虽然我们不是同一种族，为不同的国家效力，但也请各位军爷设身处地得想想，如果孙朝的军队攻打你们的国家，掠夺你们的财产，抢劫你们的妻女，你们做和感想？女子本来就不是为战争而生的，你们愿意对付这群手无寸铁的妇女吗？”林絮清现在惟有拖一点时间便是一点，希望孙凌谦那能快些派来援救。
蛮夷将领看这长相普通的女子跪在中间，口中不知说得那些鸟语？转头去问黄萧中，黄萧中心中本是满腔怒火，随便连说带比话的向那将领解释，林絮清是孙朝王爷，也就是在永安门抵抗他们进攻的孙凌谦的王妃。她说的是警告他们不要做出任何侵犯的举动，大孙朝决不会放过他们的。那蛮夷将领理解了个大概，不由发怒，揪起林絮清的衣领，把她狠狠地甩了出去。
永安门
孙凌谦知道林絮清在帮她，全城的医者，全城的药品，全府的婢女。
她组织了一队医护人员，为他的伤兵救治。
他看见玉意，满脸挂泪的奔进大营向他求救的时候，他的心凉个半截。听到她有危难的时候，他心急如焚，跨上战马，连卫兵都没有叫齐就冲出营地，往习博山的方向奔去。他要救她，他不能让她有事，她不能死。
李何见状大惊，立马下令抽调了一支部队追随王爷出发。
林絮清因为过度疲劳，早就到达极限，这一折腾，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她看见了谁？一袭白袍？他又来救她了？再也无法看清，林絮清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孙凌谦一脚踹开庙门，四下寻找她的身影，也不顾蜂拥而上的蛮夷士兵，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她！？那抹浅蓝，盈弱而纤细的身影，软软地倒下去，一个飞身，他扶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清儿。”脱口而出，他唤她清儿？
她又瘦了，更显苍白，双颊不见丝毫血色。青丝凌乱的扎成马尾，几缕乌发飘在耳畔，过度劳累的双眸充满血丝，不见当初见到那种琥珀色的剔透。他为她心疼，一种别样的感觉划过他的心头，守城的日子，他无时不刻担心她的安危。她还是当初他眼中的那抹清色吗？为何他的心已泛起涟漪？
第二十三章
紧随王爷赶来的士兵也冲了进来，一举歼灭了这伙蛮夷军队，活捉了十余人。
“医生呢？快把郎中给我找来。”她不能死啊，不是为了她的父亲，为了他她也不能有事，他还没有告诉她他的感受，他要她康复起来。
孙凌谦放下林絮清的身子，满腔怒火地站到那群俘虏面前，大声喝到：“哪个是你们的将领？”言语无法通晓，单从服装上判断基本判断了下，孙凌谦一把抓过那个蛮夷将领，长剑一挥，人头落地。“把他的人头带回去，即刻撤兵，否则如此人一般下场！”孙凌谦怒不可揭，一脸得冷血无情。
李何与孙凌谦相识多年却从为见过孙凌谦这等表情，难道这个王妃真对他如此重要？此前怎么一点也察觉不到呢？正在李何纳闷的时候，一士兵匆匆策马赶来报告前方军情，钱大人与珠城的援兵一同大破敌营，蛮夷军队派来使前来和谈。
不待李何应声，孙凌谦抓过那个蛮夷将领的人头扔在地上，冷冷道：“把这些俘虏和这颗人头一起带给那个来使，三个时辰之内滚出我大孙国土，否则踏平蛮夷之地！”
“王爷，夫人身体虚弱，山上寒气重，还是快快下山医治为妥。”郎中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磕磕绊绊地说出几个字来。
“来人那，弄辆马车来。”孙凌谦走到林絮清的身边，拦腰把她抱起。她怎么那么轻？实在是太瘦了，回王府一定要多塞点给她，我的王妃怎么能弱不禁风？孙凌谦自顾自的想到，全然不顾李何差点脱臼的下巴，留下他一脸错愕！这还是他认识的孙凌谦吗？
整整一个星期后
林絮清早已是饿的七荤八素，尚不知因为她迟迟没有清醒过来，孙凌谦差点亲自去京城揪一个太医回来，而医治她的郎中几乎被孙凌谦搞得神经衰弱，天天追问他林絮清的病情。事实上林絮清只是太过疲劳，睡了多了一点而已。可是这王爷再这样下去就要拿刀子架他脖子了，好歹这王妃算是醒了过来，否则真是怕小命不保。
林絮清一醒来看到的就是孙凌谦的那张俊脸，趴在床沿睡着的样子，心忽然漏跳了一拍。他真是万中选一的美男子，俊逸的脸庞让人移不开眼睛，还带有男子气概的迷人。
“我有那么好看吗？”孙凌谦其实在林絮清醒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懒着不想动，好奇她的反映，看她看的那么出神不免想逗逗她。
林絮清一惊，他知道她在看他，一下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孙凌谦呵呵一笑，她也有少女的情怀啊，不是那么的冷冰冰，还有点可爱。知道她早就饿坏了，孙凌谦也不欺负她了，转身倒了碗温水先递给林絮清。“我知道你饿，但是你还不能马上吃很多东西，那样对身体的压力太大了，知道吗？”孙凌谦柔声的说
林絮清再次吃惊，他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变得好奇怪，忽然那么温柔让林絮清难以马上“消化”。只能呆呆的望着他，孙凌谦又笑了，伸手抚过林絮清似缎般的长发，低低的唤了一声：“清儿。”林絮清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险些打翻手中的瓷碗，楞楞地看着孙凌谦。“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办。”孙凌谦再次温柔的开口，转身走出房门，留下错愕不已的林絮清坐在床上呆楞不已。
第二十四章
她的眉柔静中带着一丝倔强，她的眼总是不那么充满神采，仿佛装不下她的心事，她的唇薄薄巧巧没有朱唇带玉的娇媚，有的只是淡然的气质，更没有那赛雪的柔肌，她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不是个美人，甚至比不上王府里的丫鬟。但是她对他孙凌谦来说是特别的，林絮清，这个不一样的女子，有着诗情画意的才气，她抚琴如行云流水，她有不输男子的睿智，他以为娶回来根草，没想到竟然是天大的宝贝。林絮清，人如其名，清如水，柔如水，坚如水。
看到她醒来，他才稍稍安心，李何催了他好几天关于陈全的事（陈全，筑土司管事，负责华阳殿的建造），现在也该作出个决断了。陈全已与十多年解甲归田，但不久后人世，李何这次找到了他的女儿陈芸木。但是最终没有找到华阳殿建设的资料，不过有一条线索还是稍有价值的，那就是陈芸木说，她父亲过世之时她把他生前设计的手稿等等统统一起落葬了，也就是说华阳殿的设计图纸很可能就在他的墓里。
李何曾提出要和孙凌谦一起去挖陈全的墓，但是林絮清一直昏迷不醒，孙凌谦也下不了决心动身。现在林絮清清醒了过来，孙凌谦倒是该考虑如何安排这件事。虽说亵渎先人是件极不道德的事情，但是如果不知道华阳殿的秘密，孙凌谦可能一辈子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做他想做的事。他犹豫过该不该这样做，但是回想起当年他的亲生母亲琳瑞夫人临终前对他说的话，他又不得不那么做。他的一生注定要和命运斗争到底！
林絮清又迷糊了两天，终于能正常进食了，脸色也通透了不少，玉意高兴得天天围着林絮清说长道短。特别是孙凌谦为了救她，全然不顾安危一人涉陷，还砍下了蛮夷将军的人头，那吹起来真是眉飞色舞，林絮清觉着好笑也任她去了。只是那天他来救她，还是一袭白袍，他总是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有他在的时候她觉得很安心。这两天孙凌谦也天天来林絮清的房里看她，见着她也不说什么，就是笑笑，然后坐在她身边看书，一呆就是一整个下午。林絮清也琢磨不透孙凌谦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就随他去了。
那日林絮清坐在亭子里泡茶，孙凌谦远远就闻见了几丝清香，硬是过来讨上一杯。“这是泡的什么？好象不是茶叶啊！”好生奇怪，这茶叶长得那么奇怪，还透着一股甘甜。
“这是莲心荷叶茶，取清晨荷叶的露水反复蒸馏，烘干的荷叶配上莲心在冲已山泉水，自然是甘中带苦，苦中带甜啦。”林絮清耐心地向孙凌谦解释道，国人爱荷，她却独爱莲之淡然。
“难怪味道清雅呢！下次我来再给我泡这茶水。”孙凌谦满意的要求到。
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吃了午膳，玉如进来禀报：“王妃，田氏生了，是个女孩儿，王爷已经去看了，王妃是不是也要过去？”
林絮清倒把她给忘了，自有了孩子田氏忽然安生不少，反倒记不起她来了。“恩，去看看，等等，玉如去橱子里取个吉祥锁来，要送给新闺女那。”玉如进里间找了个吉祥锁出来，纯金打的，半截拇指那么大小，做工精致，正面刻着岁岁平安的字样，反面是只凤凰的图案。下面还有三串细细的小铃铛，用红绳系着，若是挂在孩童脖子上定是粉嫩得招人喜欢。
第二十五章
再到珠城明显感觉到了城里的热闹，果然没有了外族的侵犯，人人都满心欢喜。稍做收拾，林絮清就带着玉如一起去看望田怡了，这会没敢带上玉意就怕这丫头给她惹事。
的确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儿，林絮清看着满心欢喜，那女娃的眼睛如杏核般大小，将来一定是个美人。
“尚未取名，清儿你来想想什么名字比较好吧。”孙凌谦露出慈父的笑容，怀中抱着才出生不久的女儿，转头向林絮清探询。
这可如何是好？人家的女儿却让我来取名，更何况田氏本就对我有敌意，他还当着她的面唤我清儿，以后肯定又有麻烦，哎，真是不该来趟着混水，差玉如送个礼就好了。
“王爷，这女娃生得如此水灵，像极了她的娘亲，还是让她的娘亲亲自为她取吧。”林絮清低头恭敬道
孙凌谦望向田氏：“那就由她的娘亲自己取吧。”说完又是一真爱怜的逗弄怀中的女儿。
“那拙妾先行告退，让她们好好休息下。”林絮清转身要走。
“恩，那我们一起走吧。”孙凌谦把女娃转交给乳娘，一同随林絮清迈出房门。林絮清下意识的回头望向天氏，那幽怨的眼神，田氏强忍着怒气。林絮清轻轻一叹，又是一场风波啊。
林絮清看着孙凌谦的背影，不由感叹道：为什么男子非要三妻四妾？而女子就得接受这样的命运？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越接近却越不了解，有时像一块千年难化的坚冰，有时又如和煦的暖风，如此让人琢磨不透。他是高高在上的赤焰王，他有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可是她渴望的爱情就是一对一，她清楚自己对于感情的自私，所以她不愿轻易地付出感情。在她心里曾经有这样一个男孩，明朗得像炙热的阳光，只有对他，她可以不隐藏自己的想法，现在他又好吗？多久不曾见过他？让她渐渐模糊了他的印象，她这样是否不该？“怦”林絮清没有留意孙凌谦停下脚步，撞上了孙凌谦的背。
孙凌谦转身瞧她：“在想什么心思那？”他对她笑，他好高，高得遮住了头顶上所有的光线，背光看不清他的面孔，为什么她觉得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让他显得喘不过气？林絮清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没有，只顾了脚下。”林絮清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呵呵，到了自己的房间还不知道，我的清儿真是迷糊啊！”孙凌谦爽朗的笑了，伸手抚过她的头顶，象溺爱一个年少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王爷。。。”林絮清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好奇怪的感受，有一种。。。对，一种淡淡的幸福感。
“不要叫我王爷，叫我谦。”孙凌谦板过林絮清的身子，让她直视他。她为何有这样的魔力，他见过的美女多如繁星，她就是那么淡，甚至让人记不住容貌。他想低头吻她的唇。看到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他嘴角一牵，转而在她的额头轻点了一下，放开了她。
看见他低头，林絮清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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