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太后我怕谁-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是因为太后忘了以前,忘了他吧?
现在的太后,看他,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师曾很受伤。
可瞧后头的俩,也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心,感到稍许的平衡。
一天的脚程,让蓝若硬是走了四天。
可却没有人有反抗的意见,对凌琅和独孤誉来说,看到蓝若的笑脸,那就是天大的恩赐,怎会嫌多?
慢与快,又能怎样?
反正,现在,就算四方梓落追上,还有师曾可以抵挡。
他们俩人合力,也可以抵住蓝浒。
所以,应该是没事了!
刚抵达小镇,蓝若就听闻一件骇人听闻之事。
不过,凌琅和独孤誉倒没有多大的惊奇,乡野之间,总是会有耸人听闻之事,用不着太过于当真。
可,蓝若却感了兴趣。
没办法,没有出来的蓝若,对这些可是好奇得很,好奇得不得了。
“主子,您就是要去?”师曾不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可以不去。”蓝若兴致高昂,脚步都踏了出去,难道还缩回来不成?
她可是千等万等,等到太阳下山,等到月亮上来,才准备出发,就是为了这个气氛,现在让她不去,怎么可能?
师曾口拙,怎么也是说不过蓝若的,只好闷闷不乐地跟着后头。
话说,蓝若到底对何事如此感了兴趣?
其实,就是女鬼。
鬼啊,是可怕的啥?
当时蓝浒带蓝若的时候,没经过这条路,自然蓝若没有听到。这会,蓝若倒是要好好瞧瞧鬼长得如何?
月亮被云挡住的时候,蓝若正好来到那家闹鬼的房子前头。
“好符合意境。”蓝若笑道。“要是再来一阵风,就更完美了。”
后头偷偷跟着的凌琅和独孤誉翻了下白眼,搞不懂,蓝若对这个怎么会那么兴致勃勃?还说气氛,还说意境?
看鬼,还有意境?
师曾也摇头。
太后似乎越活越回去了。
推开门,蓝若高兴地发现,里头蛛丝集结,很好,真是符合鬼出没的地啊。
“师曾,你说,这里真的有鬼吗?”蓝若好玩地问。
地上,到处都是那些废弃的东西,有桌子,有椅子,更有些衣物。
蓝若蹲了下来,“师曾,把灯笼举高点。”
“主子,您要看什么啊?”师曾对蓝若蹲下来,就是看不惯,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动作?
“唉,哪是什么鬼?分明是人啊。”蓝若感叹一声。
“主子发现什么了?”师曾也学着蓝若往下一蹲。
“还能发现什么?”蓝若站起身,“你瞧,这里的桌椅的摆放,应该是被人抢夺的结果,而地上的衣物,是女子被撕裂的裙子,你说,还能有什么?”
“主子……”师曾不知该说什么,太后,对这种强抢女子的行径一直是深恶痛绝的。
“这个家,应该出了一个貌美的女子,而引来杀身之祸,一家多少口?”蓝若问着师曾,出发前,她曾问过很多人,让师曾记的。
“一家十八口。”师曾回得毕恭毕敬,看来,太后是要管了。
“不知,扮鬼的,是这家的活口,还是旁人?”蓝若瞧了眼四周,如此凄凉,心底竟是发酸。
“主子,我去把她找出来。”师曾建议。
“不用,她相信我们,自然会来找我们。”蓝若再往里头走,“要是不信,我们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处。”
“是,主子。”师曾紧跟在后头。
蓝若一直往前走,往那阴暗里头走。
师曾的眼力,那是一等一的好,早就看见有人隐在暗处,不知是不是这里的女鬼?
凌琅和独孤誉一左一右,在一定距离内也护着蓝若,往那更深的里头走去。
越走,越让蓝若惊心。
“小镇上的人怎么说?”蓝若再问。
“他们说,这里,本是一富商之家,只因他家小女长得貌若天仙,才引来贼人,一夜,一家十八块,无一幸免,全部惨遭毒手,女眷,生前,都受过侮辱。”师曾说得平板,蓝若听得表情凝重。
已经在白天听过一次,这晚上,再听,仍觉心痛难忍!
贼人,是谁?
哪方的贼人?
她亲身经过好几座山,都无山贼,这王朝,也算太平,山贼,流寇,那是少之又少,既说贼人,是谁,第一个说出贼人这两个字?
“今天所听到的,都是同样的说词?”蓝若闭眼,问。
“是,主子。”师曾回着。
眼睛还是不离那阴影处的人影,太后离那越走越近,还要再往前么?
“我们走吧。”蓝若停下脚步,不再前进,“把菜篮子放下。”
“是。”师曾依言,出门前,太后让他把点来没动的菜全都打包带了过来。
“姑娘,你若放心,吃点东西,明晚,我再来拜访。”那话,却是正对着那抹人影说的。
蓝若轻轻颔首,转身,离开。
055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2)
    “主子,您为何不问个明白?”师曾不解,这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她还不想出来,我不想逼她。”蓝若轻声回答,继而朗声说道,“既是贼人,我把那贼人纠出来便是。”
“主子,您要管?”师曾虽然早已意料到,可却还是被蓝若的大声宣告闪了心神。
太后,是个把所有事都喜欢藏着的人,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
“不管,我来这,干嘛?”蓝若瞧着笨笨的师曾,不由笑了。
“主子。”师曾想说,又停住,回头,看那阴影里头,那人,却已不见。
“走吧。”蓝若踏出大门,“再来一阵风,就更好,来时一阵风,去时一阵风。”
后头的俩人,不禁笑出了声。
若啊,真是可爱。
还要管这事,都这么昭告天下,还不怕有心人上来捣乱?
果然,又一阵风来了。
“哈哈。”蓝若笑着,笑得前仰后合。
“主子。”师曾想掩面而走,太丢脸了,这样的事,也可以笑成这样?
“你看,有人,那么积极为我们造势,不笑,怎对得起她?”蓝若回转身子,把门重又关上。
“主子,这种小事,你来做什么?反正等下风会把它关上的。”师曾故意把风说得很重。
“来,讨论一下,觉得贼人会是谁?”蓝若和师曾讨论起来。
“不知道。”师曾可不想在大街上说。
人,都来来往往的,那么多,怎么可以说得那么大声?
咦,不对!
这会都那么迟了,大街上,怎么还有那么多人?
怎么会?
原来,主子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蓝若笑着,丝毫没有被吓,“那女鬼长得可真吓人。”
“是啊。”师曾这下知道该怎么配合。
“晚上,我可睡不着了,那些人,怎么能那么心狠手辣,让人家不能上天,只能在房子里头转悠,真是天打五雷轰。”边走,边大声说着。
街上的人,顿时少了一半。
看来,真的有鬼!
“看来这小镇上还真不太平,竟然真的有鬼。”师曾附和。
“是啊,看来,明日还是早点启程为好。”蓝若说着,加快脚步。
“主子,我就说,您会被吓到,您还不信,这下,您看您……”师曾碎碎念,眼角又瞥见少了一些人。
“我,冷。”蓝若打着哆嗦,说着。
“主子。”师曾连忙扶住,“主子,您怎么了?”
“我怎么会这么冷呢?”蓝若把人缩成一团。
“快到客栈了,主子,您撑着点。”师曾的戏演得也相当不错。
客栈内,灯火通明。
师曾扶着蓝若到的时候,小二还在门口翘首以盼。
“小二,快点烧点热水送到房间。”师曾忙不迭地吩咐。
客栈里头的人,一看到蓝若的样子,全都慌了。
一直一直在打冷战,出门时还好好的,就说嘛,被吓到了吧?
有女鬼还不信?
还嗤之以鼻?
现在呢,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踏进房门,蓝若就笑嘻嘻地,“师曾,看来你还挺聪明的嘛。”
“主子,您刚才怎么装的啊?”师曾可是好学宝宝。
“给你看啊。”蓝若从身上拿出一个冰袋。
“主子,怎么会有这个玩意?”师曾好玩地用手冰着,真冰。
“四方梓落给的。”蓝若答得顺口,师曾听得讨厌。
“想不到这玩意,能那么快就用到,哈哈,刚才,那些人故意碰我的手,都被冰得不得了,哈哈。”蓝若可开心了。
自己又没被冰到,这个东西,四方梓落给她的时候,只说好玩,却没说,有这么好玩,明天,可以装伤寒?
哈哈!
然后再去看那姑娘。
那姑娘,那脸上的刀疤!
那眼神!
想着,又开始难受起来。
“师曾,把凌琅和独孤誉叫过来。”突然吩咐,她要一个完整的计划,装病的她,还要其他人的协助,多亏这两人,也不离开,那么快,就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是,主子。”师曾点头,对蓝若的话,决不说个不字。
“怎么叫,知道吧?”蓝若提点。
师曾一愣,随即明白。
主子,玩上瘾了?
怎么那么容易就玩上了?
以前那个聪明睿智的,稳重的,不苟言笑的太后到哪了?
“不好了,不好了。”师曾酝酿了下情绪后,边叫,边仓皇失措。
“怎么了?”一下子,分不清是真是假的凌琅和独孤誉连忙拉住。
“你们快跟我来。”师曾低头,不知是哭腔还是笑腔的隐忍。
“哦,好。”俩人当然急忙奔进。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蓝若愿意让他们参与!想着都应该偷笑!
刚才眼神的余光里头看见师曾的可不是苦脸,他们的心就能放下了,反正就是做戏给别人看,他们也会。
“你们说,那个贼人是谁?”示意师曾关上门,在门口守着后,蓝若靠在床上,懒洋洋地发问。
“现在毫无线索,怎么查?”独孤誉并不认为这件尘封已久的事,还能找得出多少证据来。
“闹鬼也就近几年的事。”蓝若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难的,有志者事竟成,很简单。
“灭门血案可不止五年,大概有八年了吧。”凌琅回着自己所知道的。
“嗯,灭门八年,闹鬼五年,当年她还只是小孩。”蓝若的语气里头渗入些不明的情感。
“若,你真的要水落石出?”独孤誉听出了蓝若的复杂情绪,为什么若对这件事那么上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心疼那个小女孩,似乎自己以前也经历过无人依靠的日子似的。”蓝若好笑,就是心疼,心里满满的疼痛。
“若……”这会,连凌琅也不禁发出声来。
若,的确是有一段孤身的日子,若失忆,潜意识里头还记着这些?
“我没事,来,讨论一下。”蓝若回归正题,“我想该从当初是从谁嘴里传出的比较重要,这里,没有山贼,我们经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山贼的传说,八年前有吗?”
--------------------
俺终于有段空闲的时间了,会加快速度了,前段时间等得辛苦的亲们,可以松口气了,不过,说不定偶尔还是会有特殊情况的,做好心理准备哦,嘻嘻!
056 所谓的真相(1)
    蓝若的话,让他俩的心都一凛。
是啊,哪来的山贼,尤其是独孤誉,当时可是他当政时期,更是要好好回想一下,有臣子报告哪里山贼嚣张没有?
搜索再搜索,就是没有。
绝对没有听说哪里有山贼猖獗,那么就是说,这里头确实存在猫腻?
凌琅和独孤誉摇头,没有。
“闹鬼是从五年前开始传的,但是八年前就有那么大的命案,朝中有纪录吗?”蓝若问着独孤誉,一家十几口的人命,是多大的案,不管有没有破得出,都应该是纪录在案的。
独孤誉再摇头,要是有,也绝对会是本朝的第一大案件,从来没有交到上头。
“那么从查当初的父母官开始。”蓝若点明,在他的辖地上,出了那么大的事,竟然还隐瞒,该是多大的罪责!
“是。”凌琅和独孤誉不自觉地听从。
他们或许该要好好地查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己代位的日子里,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是挺没面子的事,尤其是在若的面前。
“当时在位的地方官?”凌琅重复了一次,现在还在吗?
“这个不难,都有纪录,我先回都城一趟,把八年前这里所有的从七品开始的到四品的,全都罗列出来,看看到底有哪些人?”
“那我呢?”凌琅知道独孤誉上了心了,想来也是,这么惨无人道的事,竟无一人知晓。
“你就呆在我旁边,等会还会有人来的,看着好了。”蓝若笑笑,从她决定要去探女鬼开始,就已经有人在盯梢,自己装病,若是不来人,可就奇了怪了。
“来人了,那我呢?”凌琅有点好笑,若怎么一下子,就那么容易接近了?
“负责演戏啊。”蓝若笑着,看着凌琅透出好玩眼神,不由得也轻松了起来。
“哦,知道,要哭天喊地?”凌琅再问,纯粹是因为好玩。
“你要演得出来,随你。”蓝若瞥瞥,不好玩,也不好笑。“把师曾叫进来吧。”
“主子……”根本就不用叫,师曾已经推门进来。
这家伙,就在门外光明正大地偷听,让进来就进来。
“师曾啊,晚上再陪我去那。”蓝若的笑不怀好意。
“不去。”师曾摇头,去倒没关系,回来的时候,要演戏,那很难呢。
他又不是戏子出身,也不是天生的演员的料,怎么可能每次都能不露出破绽?
“可是,今晚我好像看到女鬼了!”蓝若斜睨了眼师曾,瞧着,他的神态有些不自然,就知道,他也看见了。
哼,不想去,没门。
“主子,那里不好,女鬼也不止一个。”师曾承认,他看到了,而且还不只一个。
“不止一个?”凌琅盯着师曾,虽然他和独孤誉也都察觉到不止一个,可像师曾这样,明白看到的,却只有一个。
“是啊。”师曾回得理所当然,“主子往里走的时候,两旁的阴影处一直有人。”
“都有?”蓝若问,她还以为只有两三个,看来,事情不是普通的负责!
“都有。”师曾强调。
“也就是说,起码有十来个人?”蓝若再问。
“若,你怎么就知道,不是鬼?”凌琅笑问,一般的女孩不都是很怕鬼的么?
“怎么可能会有鬼?”蓝若低头反问了一句。
“主子,你真的还要去?”师曾问着,“今晚她们没有出手,可明晚的时候,就不知道怎样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蓝若靠了下来,“我累了,等下,来了人的时候,凌琅,扶我起来的时候,顺手再帮我的身体弄冰一点。”
“好。”凌琅细心地帮蓝若盖好被子。
“深夜了,还会有人?”师曾有点想不通,他们刚才的戏演得不够好,所以才有人要来探究一番?
“嗯。”蓝若点头,闭上眼睛。
师曾和凌琅都不再言语,专心等着客人上门。
果然,才不出一个时辰,就有人敲门。
“谁?”师曾出声,谁让他是蓝若的下人,下人就该是开门倒茶的。
“客官,你们睡了吗?有人来拜访。”是小二。
“是谁?”师曾不去开门,先问明白了再说,打扰别人休息就是他们的不对。
“是本地的百事通。”小二回得恭敬,这几个人,刚入镇,就能察觉到不一样的尊贵,尤其是当那女子要去闹鬼的房子看的时候,其他几位难为的表情,可又不得不从的样子,都让人感到好奇,晚上回来时,这女子,伤得可不轻,要是出了什么事,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百事通?
蓝若,凌琅和师曾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味。
白天,他们可是东问西问,结果,却是没有一个人说愿意给他们解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去了,就有人上门来?
还是百事通?
师曾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位四十左右的男子,剑眉,朗目,看起来,实在是不大像坏人,让师曾小小地遗憾了下。
要是尖嘴猴腮的,那就好了,那样才符合一般人对坏人的感官。
“请进,我家主子,受了惊吓,不便起床,还望谅解。”师曾说得是肺腑之言。
“我就是来帮你家主子看病的。”百事通先生微笑点头。
凌琅毫不怀疑,要是这人胡须够长的话,肯定这会是抚着胡须说话的。
“是吗?请进。”师曾装出大喜的样子,“我大哥都束手无策,要跑到都城请大夫,要知道这里有,哪还用得着去那么远啊!”
搬来椅子,让人坐下,师曾,可是边说边倒茶。
“那这是?”百事通先生指着凌琅。
“这是我二哥,我们三兄弟自小都跟着主子,想不到这次,在镇上,竟发生了这些事。”师曾端了茶递给他,还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百事通先生敛下眼睛,原来都是侍从。
-----------------
今天还有一更,亲们等下,不过时间还不一定,不好意思。
057 所谓的真相(2)
    “哦,还不知道先生贵姓?”师曾挡住来人想要看蓝若的眼神,太后,哪能这么随便给人看?
“免贵,姓邵。”百事通先生有礼地答着。
“凌,扶我起来。”蓝若从床上挣扎着起来,“邵大夫来,是为我看病?”
“我其实也不是大夫,只是每次有人被女鬼吓到的时候,正好都是吃我开的药而好的,所以今天听说,我就来看看。”百事通解释。
“那请您帮主子看下。”凌琅扶起蓝若,遵从刚才她所吩咐的,让她身上的冰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
蓝若全身发冷,如冰块一般。
邵百事通把手一搭上蓝若的脉,吓了一跳,连忙沉稳了下来,装模作样地弄了好久。“你们家主人,这次的病症不同往日,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哦,那就只能等大哥回来了。”师曾帮蓝若重新躺下。
“那,鄙人先告辞。”姓邵的家伙准备离开。
“邵大夫,你可否解答一下我的疑问?”蓝若的声音虚虚弱弱地传来。
“何事?”本就走得极慢,等着有人开口挽留的人,顺势停了下来。
这情形,看得让凌琅和师曾很想摇头,这人,还想在主子前面演戏,嫩了!
“那女鬼到底怎么回事啊?”蓝若气喘吁吁地把话说完。
“哦,这个你倒问对人了。”邵百事通重新坐下。
“那,你说,我听。”蓝若被师曾挡着,安全得很,连做鬼脸都没有人能看得到。
“闹鬼是五年的事。”姓邵的眉头皱了下,又松开。
这个小细节没逃过凌琅的眼。
“这个,我们听说了。”师曾再次开口,没有新鲜的,那就快走。
“八年前,那座鬼屋里头住着的殷实人家,有次返乡探亲时,经过那座地势险峻的山,没想到碰到强盗,那家人,连忙逃命,四散逃走,那些山贼瞧这家人家底不错,隧随他们下山,尾随在后,晚上进去再抢。”邵大夫说着,哀叹了声,“却没料到,竟被看到小女儿,这小女儿长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美如天仙,山贼头子看傻了眼,就要那女孩,女孩不从,山贼一个兴起,就杀了全家,无一活口。”
“这么悲惨啊,那鬼又是从哪来的?”蓝若再虚弱地问。
“主子,您就别说了,我们代您问。”师曾不爽有陌生人听到太后的声音,还要装起来给人听,不舒服。
“第二日,邻居看到,大骇,大家合力把尸首都埋了,没想到五年前,竟然冒出了女鬼,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装扮的,后来,慢慢,大家就信了,幸好那女鬼也不伤人,所以平安无事到现在。”
“怎么相信的?”凌琅问了,这话说得漏洞百出,这人,也不脸红心跳,还真是厉害。
“竟然知道这家人所有的前尘往事,要不是女鬼说,我们也都还不知道呢。”姓邵的说得那是铿锵有力。
“哦。”凌琅和师曾都只能是发出一个音来。
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都能这么坚定,他们还能说什么,接下去,对不起自己,不接下去,对不起这个说得唾沫横飞的人。
“谢谢。”蓝若道谢。
瞧这两个,一点礼貌都没有,好歹人家也说了那么多,说了那么久啊,怎么就不知道道谢呢?
“不用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邵某人倒还是有自知之明。
“师曾,送客。”淡淡下了逐客令,要等的人,居然是这种货色,实在是令人失望,后头应该还有人的吧。
“这边请,邵大夫。”师曾从善如流,要不是主子有耐性,他想做的可是,一拳打飞他,真不知道,他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师曾关上房门,“主子。”
蓝若摇头,不想多说,她很是失望,要是是这样的人,都能瞒天过海,还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多少冤屈之事。
“你们都去睡吧。”瞧天色已是很晚,蓝若吩咐凌琅和师曾也该休息。
“我就睡在外头。”师曾早就看过客房,他们要的可是最好的,外头还有个休息室,他要守在太后的身边,才安心啊。
“也好。”本想拒绝,可瞧见凌琅似乎也想毛遂自荐,蓝若也就允了。
她已经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了,四方梓落!要是今天晚上,凌琅在旁边作陪,不知道,他会不会也会陪到床上来?好似这些男人都没有定力!
师曾开开心心地示意凌琅离开,夜深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在女子的房里过夜?他是不一样的,哈哈!
凌琅离开,倒也放心,反正就在隔壁,也不远。
要是有动静,很快就可以过来。
也不知道独孤誉啥时候能回来?心底,有丝小小的期望,回来得越迟越好,他和蓝若呆在一起的时间就会相应地增多。
慢慢踱回自己的房间,眼角余光竟发现有人跟踪?
跟踪?
这一路上,只有他在跟着别人,还有人来跟踪他?看来,就是今晚的事。
这个看起来不大像坏人的邵某人,会是那幕后黑手?
这个在跟踪他的人,又是谁?
不想打草惊蛇,更是想要好好看看那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凌琅当作毫无发现,进了房。
一进房,就闻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嘴角勾起一抹笑,迷香?
迷昏他,搜行李?
那就如人所愿,他倒想瞧瞧到底是谁,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要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