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柳舞-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珉答话,就进了府。瞻珉盯着白芳妍蹒跚离去的背影,听到白琮习的话方才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很是尴尬,只得举步向内走去。一直冷眼旁观的白玉瑛抢上一步,有些黯然地喊道:“瞻大哥……”瞻珉向白玉瑛微微一笑:“对不起,今天我乏了。你今天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好吗?”白玉瑛融化在这微微一笑中,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瞻珉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江南最迷人的不过这春景。重伤之下的白芳妍也忍不住这花红柳绿的诱惑,在丫环绿儿的搀扶下,斜倚在湖边的山石上。只是瞧她的神情却又不似在欣赏着良辰美景。她的目光只是定定地落在湖面上,看着满湖的波光粼粼。却没有发现瞻珉已来到身前。
“绿儿,你家小姐病体未愈,你怎么让她在这吹风?”他开口斥道。
绿儿诺诺地不敢言语。
“不关她的事,我自己要来的。”白芳妍低低说道,声音还是很虚弱。
“绿儿,快去拿件外衣来。这潮气重,你家小姐禁不起。”瞻珉吩咐道。
绿儿应了一声,回房去了。
这湖边变只剩下这两人。却谁也不作声,如这湖水一般寂静无声。
良久,瞻珉打破沉寂“这里风大,还是回去吧。”
白芳妍今天的头发只用一根碧玉柳叶簪子送送挽着,被这风一吹,满头青丝飞扬,一阵独特的芳香钻入瞻珉鼻子里,他忍不住轻轻握住这发丝,取下碧玉簪,“风大,把头发都吹乱了。我来帮你重新挽一下。”白芳妍欲待挣扎,奈何病后无力。
忽然传来一声喝斥“你们这是做什么?”
正是白玉瑛的声音。这湖边的两人均是吃了一惊。瞻珉轻轻垂下手,但那碧玉簪却仍握在掌心里。白芳妍的满头乌丝失去了簪子的束缚,更加肆无忌惮的随风飘扬,一瞬间,在瞻珉眼中,失去了天地,失去了周围的一切,只有白芳妍迎风而立,翩然若临波仙子,不由得有点痴了。白玉瑛更是恼怒,她恨恨到“你身子这么弱,出来做什么!”说完跺跺脚,扭头便走。瞻珉这才回过神儿来,欲待说话,终是没发一言,只迎上白芳妍的眼眸,却发现她的眼神那么复杂,三分恼怒,三分神伤,更有三分冷傲,真是说不明道不清。看在瞻珉眼里,心一阵揪痛,他伸出手去,轻抚白芳妍的发鬓,白芳妍却再不看他一眼,绝然离去,只剩下瞻珉那举着的手,愣愣地,伸不得,缩不得。
白玉瑛的闺房里,传来一阵阵器皿撞地,清脆的碎裂声,正如主人的心情。白玉瑛在门外站定,轻轻叹了一口气。终于抬起腿,迈进了房。白玉瑛的小丫头青儿早就吓傻了,呆呆地站在一边,双脚簌簌地发抖。见到白芳妍进来,颤巍巍地叫了声:“二小姐。”
白玉瑛见到白芳妍,更是火上浇油,“你来做什么?来炫耀是不是?你的母亲抢走了爹爹,叫我娘一辈子伤心难过。现在她的女儿还是不放过我们母女是不是?”震怒之下,声音都发抖了。
“青儿,你去我房里把白玉簪取来!”白芳妍回头对青儿说道。
这丫头却把眼睛看向主子,并不敢动。
“叫你去还不快去!”见白芳妍沉声,青儿这才敢离开这硝烟弥漫的战场。
看着丫头离开,白芳妍开了口“姐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放心,我从今以后,再不见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白玉瑛并不相信。
“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反悔过。”白芳妍微微扬声到。
说着,她转身便向房外走去,却又一字一顿清晰地说:“姐姐,他不是良人。从此以后你我姐妹都应不见他才是。”留下满脸疑惑的白玉瑛。“她为什么这么说?是了,她为了姐妹情谊,要遵守自己的承诺,却又怕失去他。所以故意这么说。哼!”这个念头闪过,白玉瑛更是恼怒,她在心里下了一个让她至死都后悔的决定。这是后话。
白芳妍的闺房里,她静静地躺着,小丫头绿儿轻轻地为她打着扇。嘴里唧唧刮刮的说着话,为主子解闷。“小姐,您跟大小姐感情那么好。原来都是假的,现如今小姐身子不舒服乐,大小姐却连瞧也不来瞧。还有小姐,为什么瞻公子来,您总是不见他呢?”她只管絮絮叨叨地数落着,却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芳妍却也甚有耐心,任由她不停地数落,只是充耳不闻。
相较白玉瑛的故意冷漠,白琮习则爱女心切,虽然事务繁多,但今天已经瞧了白芳妍三回了。这不,刚用完晚膳,又来看女儿了。绿儿这才关上话匣子。
“阿柳,今天身子好些了没有?”他看到柳芳妍只盖着一床薄被,斜倚在大迎枕上,还不住地喘气。骂道“绿儿,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没看到小姐身子这么单薄,怎么不多拿床被子来。真是个蠢东西!”绿儿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爹爹,不关绿儿的事。是我怕热,让绿儿换的薄被。女儿的身子自己知道,没那么娇惯的。爹爹不要担心。”白芳妍柔柔地劝到。
“你啊,就是跟你娘一样,心软,什么人都袒护。”说到芳妍的娘亲,白琮习的眼神里黯然了。
“绿儿,你去厨房把汤药端来,顺便去爹爹书房取些好茶来。”
“是。”绿儿答应着去了。
见白芳妍支开了绿儿,白琮习有些奇怪,“阿柳,你有事要跟爹说?”白琮习毕竟是老奸巨滑,女儿的这点小心思又怎能瞒得了他。
白芳妍沉吟半晌,缓缓说到“爹爹,你不想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你不怀疑?”
白琮习微微笑了笑,抚了抚女儿的秀发,慈爱地说到“只要是阿柳说的话,爹爹都信,哪怕爹爹知道那是假的。阿柳怎么会害爹爹呢,是不是?”
白芳妍的眼睛湿润了,她哽咽道“爹爹,是女儿不好。女儿不该瞒你。我只想问爹爹句话。女儿想了很多年的一句话。”
“你说,只要阿柳想知道的,爹爹一定都告诉你。”
“爹爹,你这么多年在为谁做事?”白芳妍直视着白琮习的眼睛。
白琮习笑着想转过这个话题“你怎么突然对爹爹生意场上的事情感兴趣?”
“爹爹要瞒女儿到什么时候?爹爹最近为什么总是愁眉不展?”白芳妍紧盯着父亲的眼睛。
白琮习仔细地瞧着爱女“阿柳,爹爹除了这件事现在不能告诉你,其他的你想知道什么爹爹都不瞒你。你放心,只要爹爹有一口气在,这白家还是江南数一数二的人家,你们也就是这江南最金贵的小姐。”
白芳妍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知道父亲是决不会吐露一个字的了。她的心揪得发疼,她隐隐觉得这江南第一的白家,怕是没有多少安稳的日子了。她担心父亲,欲待把所有的直觉都说出来,但又下不了狠心,害了那个人。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父亲,四十刚出头的白琮习,因为长期的悲伤,艰辛,两鬓已经有了华发。白芳妍的眼睛潮润,注视着父亲,终于做了决定。“父亲知道一个名叫张一德的人吗?”
白琮习乍听这个名字,吃了一惊“怎么?你知道他?他是首屈一指的宫廷御医。”
“爹爹”白芳妍一瞬间的犹豫“我受了伤,是他救了我。而且……”
“而且什么?你快说!”白琮习开始有点急躁。
“而且他是瞻大哥的奴才。”终于白芳妍说到。
“瞻珉,瞻珉……”白琮习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焦躁地在房里踱着步,突然他的脑海中闪现了另一个名字,难道是他?
“阿柳,爹爹想起来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做。你好好休息,爹爹先走。”
追着父亲的背影,白芳妍轻轻说道“爹爹,你能不伤他吗?”
声音很轻,但还是传入了白琮习的耳中,他叹了口气,步履蹒跚地走入庭院,迎面碰上托着汤药的绿儿,一碗汤药全泼在他身上。绿儿吓得脸都黄了。白琮习却毫无知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小院。
绿儿很是惊奇,老爷这是怎么了。接着拍拍胸口,长呼一口气,“好险啊,幸好没事。”
这暮春的天气却也多变,白天还是一派晴朗气象,这晚上却刮起了狂风。绿儿掠掠被风吹乱的发梢,走进了内院。“小姐,汤药不小心洒了,只有这么一点了,您快服了,早点休息吧。外面起风了,奴婢还是给您换床被子吧。”
白芳妍幽幽地说“外面起风了吗?”
“是啊,小姐,好大的风呢!”
“傻丫头,这寒,被子又怎抵挡得住呢。”
绿儿挠了挠头,显然她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
她又怎么会明白,这白家大院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呢。
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可以安眠到天亮。而这知情的人,怕是又要度过这不眠之夜了。一晃又是几日过去了。
白府各位主子各怀心事。
芳妍每日晨昏定省,却也常跑空趟。白琮习更显忙碌了,并不常在府中。姐姐白玉瑛也是不理不睬,并不来往。芳妍素来喜静,也不以为意。
白玉瑛一面恼着妹妹和父亲,一面却与瞻珉朝夕不离。白琮习也不过问。看来对女儿是失望透顶了。
这日午后,白玉瑛正在花园中小憩。却见瞻珉匆匆而来。
“大哥,你要去哪里?”
“玉瑛,有紧要的事情我要赶着去一趟,今日怕是不能回来了。伯父和芳妍那里还要劳烦你转告一声。”
“不碍的。早去早回!”
瞻珉点了点头。走出三步,似是知道,回头朝玉瑛淡然一笑。
白玉瑛却不知道这一笑成了白府悲剧的序幕,因为她正满心欢喜。
瞻珉这一去便是两日,音讯全无。
白芳妍每日向父亲请安,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阴郁。
“爹爹,您在担心?”
白琮习不愿女儿忧心,勉强挤出笑脸,“我忧心什么?我们一直担忧的那个人自己走了,如今玉瑛也该死心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放心,爹爹没事。只是年纪大了,睡眠越发少了。所以精神有些不济。”
“爹爹!”芳妍睁着清亮的眼睛盯着父亲,似是要瞧出点什么来。
白琮习有些难堪,他不敢注视女儿的眼睛。她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她。他轻咳了一声,“今儿到奇了,爹爹有些困了。这瞌睡虫竟一早上便来拜访了。也罢,今儿也清闲,我且再休息一会儿。”
白芳妍焉能不明了父亲的心事,“那爹爹再休息一会儿,女儿去交代一下管家。女儿告退了。”
“好!”
走在花园中,姹紫嫣红的春天即将过去,却换上了时浓时淡的一片绿意。这清浅不一的绿,看在芳妍眼里,倒比那万紫千红更吸引三分。往年,这春夏之交的日子也是她最喜爱的。
但如今她瞧着这满园的绿,却是忧心忡忡。父亲虽然不以实情相告。但父亲眼里的忧虑,又怎逃得过她的眼睛。
这瞻珉,哎,这瞻珉……他的离去,与其说是松了口气,更不如说是一种警告。
从那一次的意外,她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贵,他在白家盘恒半月,却又行事隐秘,定是为了什么事而来。如今,突然不告而别,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发现根本没有达到目的,放弃了;而是他要办的事情已经成了。她希望是第一种可能,但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不像那种轻言放弃的人。到底是什么事情,爹爹连自己也不能告诉?究竟会是什么事情?看来要出去走一走,好好找找答案了。
这么想着,芳妍有些汗流浃背。即便心急如焚;却也不许自己失了稳重。她缓步穿过小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白家大门外,瞻珉举步又止,身边的少年看着他“主子,到了现在,还能后悔吗?”
“唉,”回答他的是一声长叹,“闲裕,你非逼我至此吗?”
“主子,奴才不敢。但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啊。”
“我们进去吧,你去叩门!”那声音沉重,似用了万钧之力,沉重,落寂。
“是!”随着叩门声,大门徐徐打开,管家白禄将一行人迎入花厅坐下。
“白管家,近日,瞻珉特意来拜见白伯父,以表谢意。”瞻珉优雅开口。
“是,公子稍待,且宽坐,小的这就去禀报老爷。”
“哼,白琮习那老家伙好大的架子,还要我们主子等他吗?”一边的少年早已忍耐不住。
“放肆,不得造次。管家,那我就在这等着,您快去请吧。”
听着一主一仆的对流,白禄汗如雨下。
看了一眼悠闲品茗的瞻珉,白禄不敢有所耽搁,疾步向后堂走去。
这边白芳妍她刚在梳妆台边坐下,拿起梳子轻轻梳理起青丝。就见绿儿匆匆地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嚷着“小姐,小姐……”
“怎么了?”白芳妍仍是缓缓地梳着青丝。
“小姐,管家在偏厅等你,看他脸色,很难看呢?”
“是吗?”白芳妍的声音有点飘忽,却又似乎没什么变化,轻轻柔柔,冷冷淡淡。
“是啊,小姐,他要马上见您呢!好像是瞻公子来了。奇怪,他不去找大小姐,来找您做什么呢?”相较白芳妍的冷静,绿儿似乎永远都是咋咋呼呼,毛躁的。
“嗯,让他等一会儿吧。我换下衣服就来。”白芳妍依然是不紧不慢。
“是,奴婢这就去告诉管家。”话音未落,人已跑出去很远了。
芳妍叹口气,摇了摇头,这个绿儿。心里却又想着,似她这般又何尝不好,似自己空惹一生烦忧。这一生的情缘就让它到此为止吧。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凄艳孤绝。
她细心地梳好发髻,纵然从今以后再不相见,这最后的见面也不能让自己失了尊严。这么想着,她更细心地打扮自己。铜镜中绝世的容颜显现出一抹诡异的色彩。
旁边的小花厅里,管家白禄早已等着了。他似是很焦急,轻轻地拿脚蹭着地面,来回的走动着。
一柱香后,白禄终于见到了姗姗而来的白芳妍。他看着那精心打扮过的容颜,竟呆呆地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小姐倾国倾城,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魅惑的小姐。好半天,终于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的了。他焦急地说到:“二小姐,老奴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请您!”
“您说吧!”
见白芳妍依然镇定自若,管家才缓过口气来,“二小姐,是这样的,瞻公子带了许多人说是要见老爷,看他神气,竟不似往日,颇有些来者不善。老奴思量着老爷正歇着,最近气色甚不如从前,所以没敢打扰他。大小姐又不在府中,没奈何,只能来找二小姐了……”
白禄还在絮絮地说着,白芳妍轻轻到“您做得很好,这时节该让爹爹好好地歇着。我们走吧。”说着话,人已向外走去。
白禄连忙一溜小跑跟上,在前面领路。
花厅里,肃穆异常,白芳妍在踏入花厅的一瞬,有些失神,她的双眼似是蒙了一层水雾。心里哀哀地想着,该来的还是来了。可是却又这么快,连喘口气的功夫也不能给。这么想着,心里更是揪痛。
定了定神,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并掠了掠鬓发,长呼了口气,终于抬起脚,走进了花厅……
听到脚步声,瞻珉飞快地抬头,那眸子在看到白芳妍的一瞬,精光顿去,只剩下迷茫,以及深深的眷恋,难言的忧伤……白芳妍也定定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天地在瞬间停止,只有无边的沉寂。
这静寂终于被一个声音打破,是白玉瑛的声音,焦急、兴奋与嗔怪交杂,“瞻大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随着白玉瑛的身影,白芳妍的眼渐渐冷了,那眼里的迷茫终于又变成了冷静、孤傲与嘲讽、了然一切的通透。
瞻珉看着她的眼神,心沉了,也碎了,如果一切能从头再来,他还会做这样的决定吗?他在心底问着自己。他不敢想下去。
看到瞻珉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芳妍,白玉瑛更是发怒,她扬起手,狠狠向白芳妍甩去,丝毫不曾防备的白芳妍眼见就要被打到,四目相对,天地在瞬间停止,只有无边的沉寂。
这静寂终于被一个声音打破,是白玉瑛的声音,焦急、兴奋与嗔怪交杂,“瞻大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随着白玉瑛的身影,白芳妍的眼渐渐冷了,那眼里的迷茫终于又变成了冷静、孤傲与嘲讽、了然一切的通透。
瞻珉看着她的眼神,心沉了,也碎了,如果一切能从头再来,他还会做这样的决定吗?他在心底问着自己。他不敢想下去。
看到瞻珉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芳妍,白玉瑛更是发怒,她扬起手,狠狠向白芳妍甩去,丝毫不曾防备的白芳妍眼见就要被打到,斜刺里伸出一双手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这是做什么?”
正是瞻珉,眼见他的回护,白玉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被抓的生疼,却不肯嘴软,“怎么?你就这么心疼她?快把我手放开,你抓的我好疼!”
瞻珉连忙松开手,“对不起,抓疼了你是我不对。但我不许你这么无理。”轻轻牵起她的手,欲看个究竟。白玉瑛听他道歉,本是满心欢喜,但一听后一句话,气又上来了,她甩开瞻珉的手,恨恨到“你说我无理吗?那我就无理给你看看!”说着又扬起了手,瞻珉怕她又要对芳妍动手,忙往白芳妍面前一挡,不曾想,这一次,白玉瑛的目标却不是芳妍,而是直奔瞻珉面门而来,这一记又快又狠,眼看是无处可躲了,却听啪啪两声脆响,这一下风云突变,白玉瑛的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瞻珉身边的少年脸上,但自己脸上却也多了五个明显的指印。白芳妍错愕不已,一手直指那少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长到这么大,还没人能动她一根指头,如今却被一个下人模样的小子打了,气如何能平,“你既然敢打我?”
不曾想那少年的气势却比她更甚,“打你是轻的,凭你一介草民,居然想对堂堂端王动手,是犯上之罪,灭九族都无不可。哼!”
此话一出,姐妹俩的反应又是各不相同,于芳妍那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于玉瑛却不呰晴天霹雳,她喃喃地说道“你说什么,他是谁?”
那少年冷冷道:“怎么你怕了?我们主子便是当今天子膝下最受宠爱的三皇子端王。”
白玉瑛不可置信,“不,你在说谎!这怎么可能呢?瞻大哥,你告诉我他在说谎是不是?”她拉着瞻珉的衣袖,絮絮说着。
瞻珉却轻轻坐下,脸上依然是笑容满面,他淡淡说道“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白玉瑛愣愣地瞧着他,“你是王爷?那你为何而来?”
却听一声幽幽的叹息,“姐姐,你也该清醒了。妹妹告诉过你,子非良人啊。绿儿,你扶着大小姐。”
“是。”绿儿忙上前,扶住白玉瑛,却险些扶不住她,白玉瑛极度震惊之余,浑身已无丝毫气力。绿儿艰难地扶着她坐下。“王爷,家姐与我俱是小家出生,没经过大事,冒犯了王爷您,还请莫怪!小女先替她赔罪了。”白玉瑛缓缓施了一礼。
“阿柳,你我之间也要这般客套吗?你放心,我永不会责怪与你。况且是我不对在先,玉瑛妹子也请消气,是我的下人不懂规矩了。闲语还不赔罪?”
闲语心不甘情不愿,“刚才是小人鲁莽了,还请小姐不要责怪。”
白玉瑛置若罔闻,只是愣愣出神。
“王爷言下之意,可是还念旧情?”
“阿柳,此话怎讲?”
“昔日王爷说过的话可还算数吗?”
“对别人本王所说的话可以不算,但你对本王有救命之恩,本王对你言出必践!”
“好,有王爷这句话芳妍就放心了。”顿一顿,白芳妍说道“当日你我可以说是互救,但王爷高义,只言芳妍的功劳。今天,芳妍就斗胆了。”
“你我不必如此,有话请说。”客气而陌生的语气,仿佛从不曾见,瞻珉淡淡地说着话,心却一阵刺痛。
“当日王爷曾说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告诉芳妍实情。但他日可以答应芳妍三件事。芳妍今天就斗但求肯,芳妍不是贪心之人,不敢求三件,只求王爷答应一件事。”
“好,你说,只要本王能做到的,一定都答应你。绝不应三件之约而限。”
“芳妍并无他求。当日王爷不肯以实情相告,芳妍也无意知晓,今日也是一般。”
“好,我说过要应你三件事,自然会做到。但本王也要把话说在前面。其他事情千件百件都可以答应,眼前这件事却请不要提起。我虽贵为王爷,但二小姐岂不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个道理?本王不能因为一己私情,让辅助本王的人寒了心。”
“哦,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老夫自认,一向遵纪守法,并没有做出什么要让王爷无礼的事情啊。”白琮习说的轻松,额角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瞻珉依然不紧不慢地抿着茶,他微微一笑,“世伯,能说得如此镇定自若,小侄佩服。只是,世伯,很不巧,小侄偶然之间拾得纸笺一张,看上面内容,猜想世伯应该找了些日子了吧。”询着他的语声看去,一张信笺赫然手中握着,白琮习已然瞧出,正是自己要找的。他身子晃了一晃,却依然满面笑容,“王爷,从哪里拾得一张破纸片,却来吓老夫吗?”
“想来世伯对自己府中的建筑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的确如此,若非托大小姐洪福,本王这一趟恐怕真要一无所获呢。”
一旁的白玉瑛尖叫起来,“是我带你去的密室,但那又如何,你休想凭一张信笺在此胡言乱语。”
瞻珉不瞧她,只紧盯着白琮习到:“是否胡言乱语,世伯比谁都清楚才是。”
直到此时,白琮习反而常常舒了一口气,只是脸色异常苍白,“老夫当日也曾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不曾想果然不幸言中。事已致此,老夫亦无处可推托,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老夫今日所为,与他人无关,还请王爷罪不及家属。”
白玉瑛哀哀地叫道,“爹爹。”
白琮习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