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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骆驼三部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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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高，作战效能却不比一架歼8X加上一架隐形枭龙好。而且空优设计的隐形战机弹舱狭小或者干脆就无法装弹舱。比如现在歼8X和隐形枭龙上装的都是发射小形导弹的发射管，多用途能力也几乎等于没有，当然就更没有办法携带又长又大的反舰导弹。”
“所以说，要用这款原来为空军设计的空优战机来改装为海军用的攻击机改动量是很大的，”韩上校接着道：“不过这也是挽救了这个项目。”
“是的，如果不用在这个方面，空军现在已经打算放弃重型隐形战斗机项目了。这种战机不能外挂武器，而一旦强行外挂武器，还不如直接用价格连一半都不到的歼轰11，”何少校看来并不太喜欢这款飞机：“隐形战斗机要做到多用途，最后会成为庞大的怪物。要不就象F35这样，最后为了能够很好地执行攻击任务，干脆在机体上临时安装外挂点，这样又做成了鸡肋了。不是任何时候多用途战机都吃得开。美国人把F22战斗机发展成为FB22战斗轰炸机，其实等于几乎完全重新设计一款新的轻型轰炸机，飞机增大了三分之一，整个飞机从结构、发动机、电子设备都完全不同，真正相同的恐怕只有弹射座椅了！我看这款FB22战斗轰炸机从F22那里继承的只有一个类似的型号而已。即使这样，FB22弹舱空间还是很紧张，需要使用专门开发的小直径炸弹，武器携带方案缺乏灵活性。”
何少校停了一下，有些奸诈地笑了笑：“这款重型隐形战斗机空军嫌太贵，不想搞了，海军也不一定买得起。而且要改为能够在内部弹舱携带反舰导弹，其实就等于重新设计了。”
“这个困难不仅在于隐形战斗机改装为隐形攻击机。采用攻击机平台本身来改装也同样困难。受到你们和成飞连续改装出两款成功的隐形战斗机的鼓舞，我们也研究了改装现有主力作战飞机的方案，可是正如我们已经认识到的那样，担任攻击任务的作战飞机需要携带大量挂载，改装成隐形其实就等于全新设计一款飞机。比如我们立足飞豹研究的几种改进方案，基本上除了发动机以外，没有什么还和原来的飞豹有什么关系。”说着韩上校调出几张图片。果真，这几种“隐形改进型号”和原型飞豹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了。特别是一张和原型的等比例对比图，看出几款改进型号为了把外挂的副油箱和导弹都收进飞机内部，机体增大了许多。
指着这张对比图，韩上校补充道：“大家都看到了，如果不对原机体进行大的修改，外挂武器的传统布局的战斗机轰炸机歼轰7系列是不可能有根本性的改变。修修补补造成机体增大这么多，如果不换更大更贵的发动机、更结实的更大的起落架等等主要部件，飞行性能势必要下降得很厉害—；—；最后终于又‘长大’成为一款全新的隐形飞机，比起典型的重型战斗机要大不少，而比中型轰炸机又要小一点，完全与原型没有任何关系了。”
“要隐形因此不能外挂，还要大载弹量、长航程，最难办的是成本要低，周期还要短，很难平衡啊。”两位设计师感叹。
“我们知道二位得到通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这段时间有什么有价值的想法？”韩上校开始觉得越来越没有底，毕竟关系到海军的决战能力，在这里唯一身为海军的他心里最患得患失。
董涛指了指秦文强：“还是让秦组长先介绍一下吧，最近他在我们野骆驼发起的专业融合训练给大家带来了很多好的想法。”
“哦，现在这个提法很时髦，我们军队的网络上也涌现了很多有关建议。”韩上校点点头。
“不过基本上要么是瞎结合，要么是异想天开，无法实现，要么根本就在基本功能上互相矛盾。很难看到真正有营养的想法。”何少校有些不以为然。
“有些单位甚至真的请了根本不搭边的其他专业的人士一起来帮忙出点子，不过有用的基本上没有。原来大家一窝风地搞了一下子，现在已经逐渐冷却了。”白少校补充道。
“是啊，大家干什么都爱一窝风，而且看点皮毛就想搞点短期效益，这种做法要成功比买彩票还难，”秦文强也很同意大家的看法：“但是我们的做法不完全一样。白少校，你是搞航天的，你知道美国太空总署专门雇佣艺术家的事情吗？当然这里的艺术家不是歌星笑星什么的，而是真正参与航天研究的艺术家。”
“是有这么一回事情，而且这些艺术家在新一带航天技术的系统革新、深空探测等等方面，都起到相当大的作用，特别是前瞻性研究和特殊的方法创新性研究上有很大的贡献。”
“那么为什么我们请的其他专业人才很难帮我们开拓思路，甚至直接参与具体的设计工作？据我所知，在需要大量创造思维而又在自身领域领先的机构不仅是美国航天有关部门，其它机构也有类似的情况。比如制作卡通片和电影特效的公司会请科学家与自己的艺术家一起工作，也取得了了不起的成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专业融合本身是对的，但是需要正确的方法才能发挥作用。”白少校点头道。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真正的专业融合不应该是皮毛上的融合，而是需要对跨专业的知识真正融合的人才。也就是说，两个以上的专业知识应该在一个人身上就得到体现。比如对于航天来说，如果这是艺术，那么基本的工程技术的知识和经验就是从事这门艺术需要的工具，是这门艺术特殊的画笔。在美国航天部门作出献的艺术家看起来他们虽然第一职业主要是从事文学和美术创作，但是都有深刻的宇航工程以及天文、数学等专业知识背景。只有这样，他们的‘新鲜’想法才能通过专业的方式表达出来。同样，那些被卡通片制作和电影特效制作提供支持的科学家，他们本身也是绘图高手，掌握了所支持的行业的专业语言，这样他们才能够把重力计算、加速度计算、结构计算、流体计算等等工程上的概念实现在动画片里，让动画效果既夸张但是又在很大程度上符合人们的自然感觉，避免因为艺术夸张而造成动作或者各种效果生硬甚至是僵硬难看。这样才叫专业融合。”
“野骆驼工程队在这方面又是如何做的？”
“我们在第一个比较成功的‘飙风战士’项目上，为了解决复合材料的一些工艺问题用到了生物学方面的个别专家。当然当时只是为了解决特定问题而需要在方法上得到一些具体支援。不过那次给我带来了一些灵感，后来我们就开始了专业融合的试验。目前主要在生物学和航空武器系统的设计概念之间进行试验。”
“我们请到了既有生物学有关知识，又掌握航空工程的专业人士？”
“没有请到。没有哪个生物学专业人士精通我们的航空武器系统的有关知识，不要说精通，基本了解都做不到。我们国家的教育体系是单独知识体系的构造，跨专业的很稀少，而这么大专业跨度的更是比熊猫还难找。”秦文强停了一下，微笑着道：“所以我们就自己培养。我们发现，简单地把各专业人才混合才一起，并不等于人们的智慧能够真正的融合。知识只有真正消化了才能够融合。所以我们这段时间一有空，就鼓励设计师学习其它专业的知识，不一定要达到特别高深，但是一定要有计划系统地学习。我们开的第一个班就是生物学专业，学分和一部分奖金可是挂钩的哦。”
董涛插嘴道：“这一点我很佩服文强老兄的眼光，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做了快两年了，取得了不少成果。其中有一个与海军有关的成果，也许能够帮助你们解决目前的问题。”
秦文强把一只豹子的图案投影在大屏幕上，身体前倾，比画着豹子行动的姿态。他解释到：“豹子的战术是隐蔽接敌，很象我们的海军航空兵在反舰作战的时候经常采用的掠海攻击战术。豹子身上的斑点起了隐形的作用，使它能够尽可能隐蔽地接近猎物，从而达到攻击的突然性，这也是掠海攻击战术的基本精神。但是在预警机和高性能制空战斗机的强大俯视探测能力下，这种攻击手段受到了很大限制。因此，虽然我们大家都认可飞豹如果不改进隐形能力其战术价值就要打打折扣，但飞豹采用全外挂的武器配置，就算花高昂的代价也不可能改成典型的隐形战机，这是我们目前最主要的矛盾。”
秦文强扫视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他的眼睛里闪着敏锐的光，让人不由得感觉到这个人似乎正要把自己化为屏幕上的那只机敏的动物。他接着道：“我们再来看看这只豹子，它贴着地面悄悄接近猎物，因此它的隐形能力只限于背部就可以了，豹子的腹部并没有隐形需要的斑点，而是显眼的白色。这就是豹子给我们的启示—；—；如果我们使用掠海攻击战术，那么只要把隐形技术用到飞豹光滑的背上就可以了。至于攻击军舰的导弹虽然明显从翼下伸出，但是这些导弹为了提高突防能力普遍早采用了复合材料和隐形涂料，就算发射出去后雷达反射面也并不比麻雀大，因此并不能破坏隐形能力，而且这些导弹也可以采用同样的方法提高背部隐形能力。与豹子一样，我们的飞豹在隐形能力上并不追求无限减少雷达反射面，而是在有限减少的同时采用豹子的策略—；—；专门针对背部进行强化，也就是通过一些能够改变雷达反射方向和强弱属性的背部的干扰反射蒙皮来欺骗预警雷达系统，使飞豹更容易融合到海面反射的杂波中去。”
“我们的方法就是这么简单。这是豹教会我们的攻击的智慧—；—；全面隐形很费劲，其实也没有必要，谁见过豹子肚皮是花的？”
第十二章 豹皮大衣
西北的风很粗犷，在这秦风里似乎积淀了勇士的风气。
天气晴，能见度好。跑道上虽然有二级横风，但满足试飞的要求。
现场虽然不热闹，但是真正的欢喜之情洋溢在每个人的心里。
不够热闹自然是为了保密，欢喜自然是因为大家努力的成果就在眼前。但是紧张的气氛却并没有因为这难以压抑的喜庆而缓解。
今天是歼轰7…X下线的日子，采用边设计、边试验、边生产的方式来投产歼轰7…X，对于中国的航空业来说这也是前所未有的。历史上有几种有名的飞机采用了这种风险极高的边设计、边试验、边生产，直接从未来的批量生产线上生产第一架试飞的飞机。比如二战时期的著名轰炸机B29，50年代面对核轰炸机的恐慌紧急投产的第一代超音速战斗机F100等等。事实证明这种做法代价极高，而且并不见得节省多少时间，工程往往一再延迟，装备作战部队的战机几次需要成批回厂改装。要不是老美拥有压倒性的技术和经济实力，自个儿折腾就够戗的。
中国军队可没有这样大手大脚的条件，正是这巨大的风险给人们带来了压力。好在歼轰7…X用到的所有技术都有验证，采用的是完全成熟的技术，整个系统的核心基本上还歼轰7系列标准配备。从飞机的下腹部看—；—；对挂载武器影响最小的八字形起落架、带有数据总线接口可以挂各种武器的挂点、简洁的进气口、钛合金超塑成型的双腹鳍都没有什么变化，主要改变还在整体制造的上半部分—；—；外表上看就是制造了一个带有大边条的整体机翼、融合的边条一直延伸到尾部超过了发动机的喷气口，外加一对从一个扁尾巴边缘上翻的粗短V字型尾垂，给人的感觉就象是一架标准的歼轰7B型飞机穿了一件漂亮的黑色燕尾服。
韩上校今天坐在前座驾驶飞机。整个座舱视野良好，座苍盖泛出淡淡金色—；—；自从歼轰7第一个改型A型以后就采用整体风挡，而歼轰7X进一步采用可以吸收雷达波的的镀金座舱盖。舱盖稳稳盖上，完全与歼轰7B相同的仪表让人很容易操作，相同的秦岭II型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给人以可以信赖的动力—；—；这让人感到熟悉和亲切的一切使韩上校感觉到这次首飞似乎与平常在熟悉的歼轰7B上的训练没有什么不同。即使由于气动外型的变化造成有一些操纵响应有所不同，全数字操纵系统的计算机也会通过软件进行补偿，尽量让飞行员感觉不到其中的差异，要知道，重新训练飞行员比需要花费的时间甚至超过制造一架新飞机，而且使用经过考验的成熟的歼轰7B的仪表套件也是缩短工期、降低成本的好办法。
秦文强和董涛两个人坐在韩上校给安排的主席台的位置。这两个不知道谦虚的家伙，只是开始的时候出了点主意，所有的具体工作都是人家原来做飞豹的班子和海军航空兵完成的。在隐形技术的开发和探索、计算机辅助设计和制造等等各方面，现在做飞豹的技术队伍一直是国内最拔尖的。
果然有人对这两个年轻的贵宾有一些疑问：“这两位也对项目做出了重大贡献？怎么我们在干活的时候不见其人？”
“那两个火凤凰集团的工程师只不过弄出一个背部隐形的概念而已，还吹嘘什么‘专业融合’，真是搞笑。其实有N多种方式可以推论出这个结果。还让他们两个专门走野路子的人得到这么高的荣誉……他们竟然好意思坐到上面去。”
看来“哥伦布竖鸡蛋” 的传说确实有一定的道理。特别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如果简单直接，自然会引起很多人“原来如此”，然后立刻转变为“不过如此”的认识。
这两位对此却毫不在意，只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穿着“燕尾服”的战机在跑道上滑行，然后轻盈地升空，开始做转弯和通场飞行。
第一次试飞不可能太复杂，只飞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人们抓紧一切时间，检查飞机、分析数据、开会总结，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一场特别简短的“诞生庆祝会”就在人们忙碌的脚步中结束了。
晚上，在工厂为飞行员们提供的招待所的食堂里，韩上校专门招待了两位老朋友。
“首先祝成功！”秦文强举杯祝贺。
“祝成功！”三个朋友举杯。
“我们的隐形飞豹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几个月与心爱的战机昼夜相伴，感觉这就是自己珍爱的孩子一样，韩上校当然想听听两个朋友的评价。
“真的很不错啊，看着很漂亮。这可是双座战机，不知道能不能也让我上去坐一坐。”董涛见了新飞机就流口水。
“将来你会有机会的。开着飞豹在大海上空飞行，那海天一色，无限开阔的景色会给你留下好印象的。”韩上校现在已经十分了解这位“铝杆航空迷”的嗜好了。
“飞行性能没有什么下降吧？”秦文强开始聊到正题。
“设计性能没有太大变化，由于边条比B型机还要大不少，再加上复合材料用得更多，结构重量又降低了一些，低空性能得到特别加强；发动机采用了冷气混合，再加上有上部延伸的隔热板的遮挡，从上方观察红外信号也大大降低；翼身融合体和背部空间增加了不少内部燃油，使有效航程进一步增加；重要的是，隐形能力得到了质的提高，我们估计一个歼轰7X团的突防能力相当于2个歼轰7B团。当然，在最大速度、高空性能、机动性上有所降低，好在这对整体作战效能影响很小，这个代价还是很值得的。飞机的飞行性能还能让大家满意。反正这款战机的主要任务不是进行空战，机动性降低一点也不要紧，航程增大了反而更有价值。”
“只是相当于原来不具备隐形能力的战机的2倍的突防成功率啊…”董涛慢慢地说。
“这就已经不错了。本来歼轰7X相比非隐形战机可以达到8倍以上的突防成功率—；—；要知道依赖高频率相控阵雷达的宙斯盾系统只能直线探测目标，对掠海反舰导弹的有效探测距离实际上只有区区20公里，这个距离上其实只有挨揍的份了，而预警机和巡逻的战斗机的雷达也主要工作在高频率波段，歼轰7X采用的经典隐形技术针对这些波段的雷达效果不错，再加上贴海面飞行，海面杂波使雷达的探测能力降低，我们的歼轰7X已经比中高空飞行的全隐形战机的突防成功率要高了。我们最近得到消息，日本海军的宙斯盾系统已经采用舰载地波超视距雷达，对掠海目标的探测死角成功地进行了补充，所以歼轰7X的突防成功率不能按照原先的方式估计了。”
秦文强点头：“是啊，我们的地波超视距雷达还没有完成舰载测试。英国皇家海军研究所和马可尼公司早在1982年就开始搞舰载地波超视距雷达项目，美国洛克希德的桑得斯子公司早在1996年就完成第一个样机的测试了，拖到现在开始装备主要原因是天线系统一直存在问题，现在看来已经解决了。我们相关的技术还主要用在地面雷达站上。”他长期搞隐形战机的改装，对这个原因早有了解。
“是啊，这种雷达远程预警还是很可靠的，虽然得到的数据精度很低，但是可以派战机去搜索，正适合弥补航母编队的防空系统的漏洞。而且这种雷达无法由反辐射导弹进行定位，很难压制。因为要对这种长波长的雷达进行定位，必须要有直径达到几米到几十米的天线。”董涛本来就是搞电子产业出生的，这方面更加专业，他继续补充道：“这种地面雷达的多个天线占据很大一个面积，因此我们的舰载系统研究一直存在瓶颈，而美英在这20多年里为了使反隐形技术能够在军舰上使用，下了大力气研究和发展了从双柱天线到多柱天线的系统，使这种技术终于能够舰载使用了。虽然探测距离还比不上陆基的系统，但是已经足够航母舰队早期预警使用了。”
“不管怎么说，新飞机已经能减少我们自己的损失，提高了攻击的效率。”
“今天我们两个厚着脸皮坐了一把贵宾席，觉得应该多做点贡献。”
“我们给你的宝贝隐形飞豹带来了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一件豹皮大衣，”秦文强指着董涛：“背部隐形是我想出来的，董涛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所以为了能够对得起朋友，他琢磨了好久，给你的新飞机设计了一件新衣服。”
“能不能先吃完饭，然后找一个专门的地方再接着聊？”肚子咕咕叫的董涛建议道。
……
韩上校把负责项目的主要的专家和军人都叫来了，人数并不多，只有十来个人。歼轰7项目在历史本来就很坎坷，其实中国航空界很多自主设计的有特点的优秀项目，比如强5、歼轰7、水轰5都是在参与的人员很少、花钱很少的情况下完成的。看来没有复杂的官僚体系的干扰做事要容易很多。
一番简单的介绍以后，董涛站在了主讲的位置。
“今天我参加了新飞机的试飞典礼。刚才老韩说飞豹改装‘背部隐形’的原始创意是我和秦文强两个人提出的，这话不完全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这个创意是文强一个人提出的，我没有什么贡献。”
大家楞了一下，没想到他如此开局。好几个人随即露出赞赏之意义，显然对这个年轻人的胸怀有些欣赏。
“我今天本来没有资格坐到主席台上，因为除了领导，坐在台上的都是对这个项目做出重大贡献的人。当然，那么小一个主席台，还有很多做出了重大贡献的人没有坐上去。”
大家发出轻笑声。
“自从老韩离开我们那里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也能为这个项目做出点贡献。我今天带来的东西请大家看一看，能否对我们的项目有所帮助。”
“大家知道，秦文强要求我们那里搞设计的人要尽量多学其它专业的知识。他自己说这个‘背部隐形’的设想来自生物学的启示。当然很多启示都可以得到这个结果，不过我对这种启发方式也产生了兴趣，也参加了一些学习和研讨。我就对动物的生活习性特别赶兴趣。”
一边说董涛一边把一张图片在投影仪上显示出来。这是一张豹子趴在草丛里准备捕食的图片。大家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他解释。
“班驳的杂草和灌木背景下，豹子的斑点很好地起到了融入环境的作用，”董涛娓娓道来：“这种融入环境的隐形思路其实和我们一般的隐形飞机的思路不完全相同。我们现在一般的隐形飞机的设计是尽量消除信号来达到隐形的目的。也就是说，豹子如果采取这个思路，它应该尽量让自己透明，至少也要半透明，或者说是猎物能够看到的对可见光透明，而不是让自己穿着这件和环境相似的皮大衣。”
“显然，让自己的身体透明要比做一件皮大衣难多了，成本高而且效果还很难让人满意。”这句话引起了一阵笑声，但是接着引发了更多的思考。
“再让我们看看飞豹的作战环境。”董涛又打出了一张图片。
这是一张普通得再不能不同的海面的图片。
“常言道，大海是无风三尺浪。海是总有浪的，是不可能完全平静的。那种完全平静的海面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比如著名的大片‘泰坦尼克号’，在最后好长一段大海都是和游泳池一样平静。”
大家又笑了。董涛接着连续换了几张图片，都是各种各样的海面，浪有大有小，小的是一片凌乱的小碎浪，大得象一排排小山。
“显然，在雷达上，这样的海面不会没有任何信号。因此贴海飞行的战机与在高空飞机的战机在隐形设计上应该有所不同。我认为，我们应该追求‘融入环境’而不是让自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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